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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给呀,那住院费怎么办哪?不交钱,大夫非给停药不可。”女人急的直搓手。
尚良林说:“这不有了500嘛,再加上咱哥那200,先交上。这个时候也不能要什么志气了,这加起来总计700,我再和大夫说说,不够的钱过几天再交,我估计能行。”
丁志刚进来接上话,“不用了,住院费我已经替你们交上了。”他把交款收据放到桌上,“良林啊,牛不用卖了,你明天赶快找那牛贩子,把卖牛的定钱还给他。卖了牛,地里的农活咋干哪,都是我太相信你哥了,害的你们犯了这么大的难。”
“啥,您把住院费交上了?”夫妻俩几乎是异口同声,“啥时交上的,您怎么没告诉我们呢?”
丁志刚点点头,“我也是刚才交上的,谁知道你大哥没给你们拿钱哪!唉,我把你大哥看的太好了,偏听偏信,害的你们急三火四地又回去卖牛。”然后又说:“今天我就再说一遍,牛是说什么也不能卖的,我还是那句话,大娘的住院费如果还不够,仍然由我想办法,你们两口子就安心侍侯老太太,听见没有?”
夫妻俩激动的不知如何是好,只见床上的老太太比划比划手,显然,他们的谈话她全听到了,她梗咽着招呼着儿子,“良林呀,丁部长可是咱们的大恩人哪,你冲丁部长跪下,如果你丁部长不嫌弃你,你就认他做大哥吧…… ”
尚良林没有丝毫地犹豫,扑通一下就跪在了丁志刚面前,“梆梆”地连磕了三个响头。
丁志刚慌的不得了,他用力把尚良林拽了起来,喝斥道:“良林,你这是干什么,认哥哥就认哥哥呗,磕什么头?乱弹琴,你这样做伤老人的心哪!”
尚良林眼里闪着泪花,“不,我娘高兴……”
早上一上班,趁尚良欣还没来的时候,丁志刚把全科的人集中起来,用带有命令的口气说:“…… 我说你们都怎么啦,尚良欣的老娘住院手术你们又不是不知道,难道你们是木头啊,怎么就无动于衷呢?就不知道去医院看看啊?怎么一点同志之间的感情都没有,散会后我给你们一个小时的时间,周楠你带队去医院。记住喽,别抠抠嗖嗖的,都出点血,每人拿个300、200的,少一分都不行!”
宋绪光满心不愿意,他小声地叨念一句,“丁部长,不是我们太小气,您怎么忘了,他搬家那天我们都拿了100啦,这才过了几天哪还叫我们拿,还有没有完哪?拿50元得了!”
丁志刚板起了脸,训斥道:“搬家是搬家,看他娘是看他娘,不能相提并论嘛,怎么计较那么多呢?话说回来,他家的事也是赶在一起啦,都在一个部工作,怎么算的那么清呢?还拿50呢,怎么张开的口,不嫌乎苛碜啊?”
周楠也是满肚子牢骚,“我看宋绪光说的有道理,拿50块钱就不少了,什么事都讲究个礼尚往来,他家有事我们就得去呀?我们一个月才挣几个钱,拿50块钱应付应付得了!”
丁志刚有些发急,“不行,最少200,怎么这么小气呢,再困难也不差这几个钱!”
“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给他拿钱我他妈的憋气。”宋绪光愤愤地发泄着不平。
“行了,花就花点吧,谁叫事都赶到这一块了呢,少喝一顿酒有了。今后如果你们谁家也有事,他也会给你们随礼的。”丁志刚半开着玩笑宽慰着大家。
周楠仍然不愿意,她冒出了一句令丁志刚十分伤心但又很认可的话,“…… 钱我们可以拿,但绝不是冲他尚良欣,说白了吧,您是我们的部长,我们不好卷您的面子,再透澈一点,我们这是打您的溜须!谁让您是我们的头呢!”
丁志刚心里不是个滋味,周楠的话不是没有道理,要是冲着他尚良欣,这个钱大家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拿的,他必须得领大家这个情。他开着玩笑,“好,好,我认帐,我认帐!不过我得声明一点,谁要是说是打我的溜须,那他就得拿上500,难道我这么大个部长就值200块钱哪?好了,去吧,现在就去吧,老太太还等着用钱呢!”
周楠听明白了,开玩笑道:“哎部长,还拿500,你替尚良欣募捐呢?”
丁志刚无言以对,只好实言告知:“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我也就不瞒大家了。老太太住院吧大约得6000多块钱,他弟弟只有2000多块钱,昨天医院又催款,没办法我给垫付了3000块钱。不瞒大家,我拿这钱还和我老婆撒了谎,她问我干什么用,我说是宋绪光借。我说小宋,你可不能把话露出去啊!这样的话还得缺口1000多块。所以,我就想出了这个办法,你们每人都拿点,问题不就解决了嘛!”
周楠逗道:“您这叫什么办法,分明是在搜刮民财嘛!”
宋绪光抱委屈,“这么说我还得领你家嫂子人情呢!”大家你瞅瞅我,我瞅瞅你默认了。
正说着,尚良欣推门进来了,丁志刚朝大家使个眼色,大家急忙闭住了嘴。谁也没说什么,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屋。
尚良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把周楠拽住了,“哎小周,你们刚才干什么啦?”
周楠厌恶地,“无可奉告。”
尚良欣吃了闭门羹,一时间不知所措。
丁志刚倒了一大杯凉开水,猛喝了一大口,鄙视地:“你怎么才来,你不会说是又去医院了吧?”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十一章(2)
丁志刚办公室。丁志刚吩咐周楠,“你告诉大家,今天是尚良欣老娘眼睛拆线的日子,咱们一会儿都过去。”
周楠回答:“不用提醒,我们都记得呢!”
丁志刚苦笑着,“还生气呢,不就是那么几百块钱嘛!”
周楠道:“我们心里不平衡!”
丁志刚道:“行了,算我欠你们一个人情!”又道:“不瞒你说,这些日子,我这心里吊吊着,简直就是度日如年,你说说这要手术不成功,我可怎么向老太太一家交代啊!成功与否就看下午拆线啦!”
周楠回答:“是啊,今天这个日子对老太太一家太重要了,成功或失败关系到老太太的后半生,如果成功了,他们会感谢您一辈子的!”
病房里聚集的人很多,连老太太在河西村的左邻右舍也赶来不少。其他病房的人听说老太太眼睛要拆线,也挤过来看,护士撵也撵不走。
老太太一直在坐着,于莲英不知是激动的还是因为什么,她拉着老太太的手一直流眼泪。
丁志刚扫遍了病房也没有尚良欣
门看了,进来了两个女护士,在大家的帮助下,他们把老太太推走了。
一缕阳光射进处置室,照的室内亮堂堂的。
大夫和护士都注视着墙上的挂钟。丁志刚不解,问护士,“怎么还不开始呢?”
护士的态度不太友好“还没到2点呢,你急什么急?”
尚良林拉了丁志刚一把,小声说:“这个时间是大夫精心选定的,“2点”既“亮点”,他们把这个时间看的很重要,选个好的时间图个吉利…… ”
大夫小心翼翼地把老太太眼睛上的纱布一层层打开,这一刻把在场的人的心都揪了起来,空气像似被凝固了一般,人们憋住呼吸……
丁志刚也一样,由于激动,他手心里全是汗,手指不停地揉搓着。
老太太坐在凳子上,腿有些抖。这一刻,她魂思梦绕了好几年,今天真就能实现吗?
纱布全都打开了,老太太的眼皮蠕动着,眨巴着,然后慢慢地睁开了……
室内一片惊呼声——
大夫用两只手指在老太太眼前晃动着,“大娘,能看见吗?”
老太太只觉得瞳孔里开始模糊,慢慢地闪出一丝光亮,但很快变的清晰起来。她先是看清了大夫的两根手指,再就是在场所有站立着的人,她惊呼一声:“天哪,我看见了!”
惊叫声顿时把室内的紧张气氛释放开来,人们欢呼雀跃,事实证明,手术成功了!
邻床的快嘴女人高兴的说:“太好了,老太太真有福气呀,这亏了老二良林了,还有这好心的丁部长…… ”
这一刻,尚良林没有忘记大夫,他用那布满蚕缰的大手紧握着大夫的手,两眼闪着泪花,哽咽着:“大夫,太谢谢您了…… ”说着竟情不自禁地“扑通”一声给大夫跪了下去,“邦邦”地磕起了头,那情景令在场的人非常感动。
于莲英也忍不住扑进老太太怀里,深情地:“娘——”再也说不下去了。婆媳二人抱头痛哭,而流下来的却是幸福的泪,高兴的泪。
见此情景,丁志刚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他用手拧了鼻子一把,然后默默地退了出去……
周楠在医院的走廊里给丁志刚打手机,她有些埋怨,“丁部长,您在哪呢,尚良林两口子到处找你,说你是他们家的大恩人,要请您吃饭…… ”
就像事先约好了似的,早上上班,丁志刚和科里的人都没有搭理尚良欣,各自忙乎自己的事。
尚良欣很尴尬,他问周楠,“昨天你们去医院了吗?”
周楠心里憋着气,冷若冰霜,“去没去你不知道啊?”
尚良欣因为要打探消息,并没计较周楠的态度,接着问:“也不知道老太太怎么样了?”
周楠囔斥,“这事你应该知道啊?”
尚良欣讨了个没趣,只好回屋看报去了。
第十二章(1)
时近中午,尚良欣接到了一个外线电话,他的神态立即紧张起来。宋绪光觉得挺奇怪,就侧着身子听了一下。
电话里的声音很肉麻,“乖乖,你过来呀…… ”
这令宋绪光很吃惊,他借故倒水想细听听。然而,尚良欣却把电话给关了。随后,他起身去了部长室。
“丁部长,我早走会儿,朋友找我办点事!”
丁志刚头也没抬,“去吧,反正也快下班了。”
宋绪光很奇怪,他推开窗户向外望去,尚良欣的步子迈的很大,急匆匆的。宋绪光自语道:打电话这个女人是谁呢?他走进部长室问丁志刚,“他请假说去干什么?”
丁志刚说:“他没说呀,他就说是有事要早点走!”
宋绪光神秘地说:“是有个女人打电话把他找走的!”
丁志刚反问道:“女人,什么女人?”
宋绪光回答:“是一个很微妙的女人!”
丁志刚说:“是他老婆吧?”
宋绪光说:“什么老婆?百分之百不是,那个女人管他叫乖乖,这能是他的老婆吗?我刚才想出去盯他了!”
丁志刚说:“什么素质,这种鸡鸣狗盗的事你也想干…… ”
森林木家,尚良欣在地上不紧不慢地抽烟。女人早已经把衣服脱净了,只剩下一件背带罩着*。她斜躺在床上催促着,“快上来呀,抽什么烟,净臭味,去到卫生间刷刷牙,要不你就嚼块口香糖!”
尚良欣把烟扔进烟缸里,还是不急于*服,而是走到门口检查检查锁。
男人的举动终于把个女人*了,她忽地一下坐起来,“你咋地啦,有事说事,干嘛这样对待我,我又没惹你!”
尚良欣慢腾腾地坐到床边,开始一件一件地脱着衣服,看上去很不情愿,衣服脱净了,两条腿还当啷在床下,而他的那个东西仍然无动于衷。
女人气的照他的大腿就很掐了一下,吼道:“你到底咋地啦,是不是昨晚又打野食去了?你要不干咱就拉倒,谁还求着你啦?真倒胃口!”
“我…… ”尚良欣心情沉重,欲言又止,很是可怜。
女人看出了他有很多话要说,有些心疼,就温柔地,“说呀,咋地啦,出什么事啦?”她说着爱怜地把他搬倒在自己怀里,贱哧哧地去摸他的那个敏感的地方,想撩起他的兴致,促使他尽快进入角色。
尚良欣见是时候了,他小心地把女人的手拨拉开,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老婆,人事部我不想呆了,丁志刚看不上我,其他的人都欺负我,我都成了出气筒了,我现在比三孙子还三孙子!”
一声“老婆”把女人美的够戗,她把手又重新放到他的那个地方,抚摩着,嘴里问:“欺负你,为什么呀?”
尚良欣有意烧火,“这还用问,还不是因为我是你的人,他们处处躲着我,防我就像防瘟神,我成了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了…… ”这回他顺从了女人的摆弄,把两腿放的很开,迎合着她。
女人终于被激怒了,口气挺大,她把自己的位置看的很高,有点盛气凌人的驾势,“不能吧,他们要是知道咱们的关系应该打你溜须才对,哪能和你过不去呢?他们就不怕我收拾他们?”
“屁吧,你以为你是老总夫人他们就怕你?”尚良欣继续挑拨,“其实,他们谁也没把你当盘菜。有好几次,我都听见那个小宋说咱俩坏话,那话说的可苛碜了。”
“说咱俩坏话?说咱们什么,咱们的这层关系他们也不知道哇?”女人想到了别的,开始警觉起来。
“我怎么知道。”尚良欣进一步挑动,“他们还说我进机关是靠花钱买的,言外之意说我给你送了钱,说你见钱眼开,认钱不认人…… ”
“气死我啦,他是不是不想在机关干了?这话你都是亲耳听的?”女人的火终于被挑动起来。
“还有更难听的,我都说不出口。”
“啥,他还说咱什么?”女人已忘记了自己的尊严,追问着。
“说,说咱俩不清不混的…… ”
女人陷入深思中,“这就怪了,他们怎么能知道咱们的关系呢?咱们一直挺小心呀!哎,哪个姓宋的,你告诉我,明天我就去找他。”
“有什么用,你以为他会承认啊?到头来还不是弄我一身骚!”尚良欣马上表示反对。
“那你说怎么办?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也不能任他们埋汰咱们啊!”女人急于想干那事,催促尚良欣快说。
尚良欣见时机已经成熟,便道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他说:“老婆啊,这百剩公司你老头子说了算,也就等于你说了算。宋绪光对咱不地道,咱为什么还叫他掌实权呢?不知道你知道不,他管工资的权力老大了,各单位到月底批工资他说了算,他说批多少就批多少,他说不批就不批,那各单位的头头们为了多批几个工资钱,见了他都溜溜的。这还不算,职工长工资也归他管,他说给谁长就给谁长,他说长多少就长多少。你想啊,这管工资涉及到职工的切身利益,给谁长他能叫你白长啊?这宋绪光为什么这么洋性,不就是掌控着管工资的大权嘛!你不知道哇,他每天一上班,给他送礼、请他吃饭的人络绎不绝。而我呢,当他妈的一个破统计,啥权没有,干受他们那王八气,费力不讨好。所以呀,我想和他换换工作,叫他当统计,我管工资。”
“哎呀,就这点破事呀,看把你愁的,咱俩都这样了,还假假估估的,不就是调一下工作嘛,你早说呀,这有啥难,明天我就去找李宝贵,叫他出面把这事给办了。”说完这话女人也觉得轻松了许多。
“太好了。”尚良欣也一块石头落了地,他肉麻地:“老婆,你真好,等我有了权,我就给咱们自己办事,让他们也给我送礼,那时候我把东西全搬你这来…… ”
“快别拣好听的说了,你给自己喂饱了比啥都强,我要你那点破东西呢,来点实际的比啥都强。快上来吧,再磨蹭一会儿…… ”女人急的心急火燎,她没等尚良欣有什么动作就躺在了床上,然后闭上了双眼。
见此情景,尚良欣也来了冲动,肆无忌惮地压在了女人的身上……
女人十分惬意,不时地哼呀着……
也不制过了多久,尚良欣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两人正在兴头上,均被响声吓了一跳。尚良欣扫一眼墙上的表,已经是下午两点了,他扫兴地骂了一句,“妈的,这时间过的真快!”很不情愿地爬起来去接电话。
电话是丁志刚打来的,很不客气,“干什么呢,还不来上班,快回来,市社保局来人要数呢!”
尚良欣放下电话,恶狠狠地又骂了一句,“操他个妈的,要数、要数、天天要数,气死我了。哎,老婆,我说的那个事儿你可得抓紧时间办哪?”说完就要穿衣服。
“忘不了呀。”女人仍有未尽的缠绵,“急什么,再趴一会儿!”
“不行啊,你没听像催命似的。”
“给他打电话,就说下午不去了!”女人气愤地说。
第二天上午,郑美花想起了尚良欣的事,她气呼呼地挂电话:“保贵呀,你干什么呢,你现在到我家里来一趟!”
李保贵的声音:“哦,嫂子呀,什么事这么着急,我下午再去不行吗?”
郑美花对着电话喊,“什么下午,叫你来你就快来,磨讥什么?”
李保贵的声音:“嫂子啊,现在已经中午了,要不咱们上饭店吧,有什么事咱们边吃边谈!”又说:“我请您!”
“你快来吧,谁请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先把事办好比什么都强。”
李保贵在电话里很勉强,“那好吧!”
第十二章(2)
放下电话,郑美花披上一件外衣,然后把外门半开着。
李保贵咚咚地上来了,人没进来,声音先进来了,“嫂子,下楼,咱们去饭店去吃饭,想请您还没机会呢!”
女人低头拽出双拖鞋扔给他,“吃什么饭,气都气饱了!”
李宝贵一惊,直言道:“看把您气的,谁惹你了,您告诉我,我去找他!”
女人从一铁盒中华烟中抽出一支递给他,发泄道:“还能是谁,还不是因为那个尚良欣。他是我家亲戚你是知道的,他现在工作很不顺心,你说这事怎么整,你不能把他安排到那就不管了呀!”
李宝贵有些意外,“啥,你说他在那工作不顺心,他不是在那干的好好的吗?”
“好好个屁,他那个死部长看不上他,别人又都欺负他,天天得看着他们的小脸子,度日如年,这样下去也不行啊,没病也得窝囊出病来!”女人一针见血地提出了问题。
李宝贵听明白了,他笑着问:“嫂子,别开玩笑了,有那么严重吗?您这是又听谁说的,我怎么不知道这事呢,我看他们挺融洽的。”
女人火气不减,“融洽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