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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来的皇后-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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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手下誓死追随,皇帝也是正因顾忌此,才暂且没有对咱们兄弟下杀手。我已暗中与父王昔日的部将联络上,只要能出了京城,禹州三郡的军队定能护我们兄弟周全,我不管你是要做什么,但你绝不能叫父王失望。”

    文庆泓面色略变,不欲多言,“大哥,我心里自有我的打算。”

    文庆渝皱了眉头,看着这个高大成熟了许多的弟弟,忽然想到什么,面色发沉地道“庆泓,你最好有自知之明,别想着那些天边捞月的事情。”

    文庆泓脸色忽地涨红,不知他知道多少,窘迫佯怒道:“大哥,你休得胡言,我不与你说了,我该去宫里了。”说着就迈开步子,也不顾文庆渝的反应,出的大门,拿了鞭子就上马。

    文庆泓一路快马赶到宫门口,呈上入宫的圣旨,就有领旨的太监过来领他进去。带路的太监是个懂观色的,知道这些请旨进宫来的人将来说不定就成大官了,于是格外客气周到,一路上不停地说着,正巧在一个拐弯口来了个宫女,不留神瞧见文庆泓这样身量欣长,颇为俊儒的男子,竟不自主地多瞧了两眼。

    那太监见了来人,立刻换了副讨好的脸色,“今儿这么巧,姐姐可是奉命去办事?”

    那宫女自知失态,讪讪笑道“是啊,皇后娘娘派我去给太后送药,这不正赶在这了。”

    “那就不耽误姐姐了,您走好。”太监笑得谄媚,在这宫里有些宫女的话代表上位者的意思,皇后深得皇帝宠爱,皇后宫里的宫女那是万万不可得罪的,是以这太监对这小小的宫女,都用上了对主子的奉承伎俩。

    点头哈腰地送走了那个宫女,太监一转头,忙上前拦道:“哎哟,大人您可别走错了,这条路是通往皇后娘娘的寝宫的。”

    文庆泓望着那条路,眼里一瞬闪过很多情绪,他有些妄念地想,若此时自己踏上这条路,有没有可能,会遇到突然出现的她?

    十八岁那年,在新皇的登基大典仪式上,文庆泓跪在万千人之间,第一次见到被册封为皇后的唐韵曦,顿时惊为天人。唐韵曦一身雍容华贵的凤袍,端庄高贵,清美绝伦的容颜,高高站在千级玉阶上,纤尘不染,如同下凡的仙女一般,文庆泓目光呆滞,灵魂出窍,只觉世间任何词汇都无法形容她的美。

    当看着文景年从九重高台上走下来,牵起她的纤手的时候,他从没有像那刻一样极度地羡慕这个年少的皇帝,该是几世修来的福分,才得拥有这么冰清玉洁的美人儿,从此伴君身侧,夫复何求?他暗恨自己福薄,没能早点遇到唐韵曦,更悲哀自己身陷囫囵卑微的现实,她已经是高高在上的一国之后,他根本没有任何机会接近她。

    时光匆匆而逝,唐韵曦的绝世容颜,清丽高贵的身影没有褪去半分,反而在他日复一日的思念中,愈加美丽不可攀,遥不可及,令他神不守舍,魂牵梦绕,茶饭不思,他极力收集着任何与皇后娘娘有关的消息,即便是一点一滴,他也视若至宝。两年间,宫里传来多少帝后恩爱的传言,也没有让他打消想要再见她一面,就算费尽心机,也想要靠近那有她生活的地方,即便是那守卫森严的重重深宫。

    脚步终是停住了,文庆泓痴痴不舍地望着那条路,如今他盼了这么久的机会终于来了,他两年来勤苦练武击败了金殿武场上千千百百的对手,所求无非就是这一天。宋侍卫拍着胸口跟他保证,他作为武科榜眼肯定会被编入皇宫禁军之中,待进了宫中的禁军,他就能终得所愿,每日每夜地看着她,最大可能地接近她。

    长寿宫

    文景年趁着空过来向太后请安,完全没想到,这个时候会在这里见到唐韵曦。当看到站在太后身边的她时,文景年明显地怔了一下,一瞬之间,有忐忑,有羞涩,有无措,更多的则是显而易见的惊喜。

    “母后,儿臣来给您请安。”

    “皇上来了,今日早朝可是忙了吧,来,快来这儿坐着。”太后半靠在软榻上,眼睛上蒙了层薄纱布,面上却露出高兴的笑容来,凌雪华正侧坐在旁为太后专心诊脉,文景年笑着示意她不用站起来行礼,凌雪华报以淡淡一笑。

    “还好,母后您的眼睛好些了吗?”文景年就着宫人摆好的凳子坐下,温和地道。

    “好,好,这些日子有雪华诊治,又有皇后在旁陪着照料着,哀家这眼疾,可是好了大半了。”太后伸手亲慈地往后握了握,脸上满是笑容。

    文景年心中有几分害羞,才特意略过唐韵曦,实则早就用余光注意她了,此刻见说,更是正大光明地顺着往太后身后看。 ;明明昨夜两人还睡在一张床上,早上才刚刚分开不到两个时辰,可是不知为何,文景年觉得自己竟是如此地想念唐韵曦,她白瓷般精致的脸颊,温婉娴静的神情,长长的睫毛开合间,尽是一股说不出的娴雅清灵,她每看一眼,就好像更思念她一分,虽这边跟太后有的没的说着话,目光却忍不住频频地看向太后身后的唐韵曦,看着她温柔乖巧的摸样,越看越是喜爱。太后眼力不好使,凌雪华却不是瞎子,自能感觉到文景年的眼神老是绕到她身后去,她嘴上不说不点破,只镇定自若地当没发觉。

    这时正好有宫人提醒太后该换药了,往日里都是唐韵曦亲自经手,宫人便将托盘恭敬地呈到她手边,唐韵曦接过来才往前走了几步,一直望着她的文景年却忽然站了起来,伸手接住了她手中的托盘,待她抬头,才反应过来,略带结巴地道,“朕来端吧。”她话是这么说着,手上却迟迟不动作,只目光闪闪烁烁地望着唐韵曦,脸上还不知不觉地笑。放在寻常,哪个敢这样明目张胆地轻薄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可是这大庭广众之下,呆呆愣愣地盯着她看得一眼不眨的是皇帝,谁也说不得二话,所有宫人都是一副心照不宣的摸样。

    唐韵曦睫毛轻颤,早已是脸红过耳,若不是端着皇后的身份,她怕是早已转过了头,任谁被自己的心上人这般打量着,也承不住心中的羞意。文景年却仿佛浑然无所觉,待唐韵曦放下托盘往后退一步的时候,她还下意识地向前揪住了她的一片衣袖,不舍她离开,唐韵曦料不到她会突然有如此举动,顿时秀容红透,正想走开的脚步都险些偏了下,左右宫人眼尖地瞧到了方才一幕,有几个忍不住悄悄掩嘴笑。

    凌雪华抬起头偷偷看了眼,也忍不住勾了勾嘴角,能让往日里端庄稳重,云淡风轻的皇后娘娘,变成如此红霞满面的摸样,就连她也有点想闷声笑,见唐韵曦着实羞得急了,凌雪华只得轻咳了声,出面解围道:“皇后娘娘,太后还需几味药,能否劳烦娘娘去内室的小阁子里取一下?”凌雪华才刚报了几味药的名字,唐韵曦就点头应下,红着脸径直往里面走去。

    一直到唐韵曦的身影自帐帘后消失,文景年才回过头来,看向凌雪华问道:“皇嫂,怎么韵曦对这些药如此熟悉?”

    凌雪华瞧她面上也泛了些红,知文景年方才也是窘迫,只没表现出来罢了,不由地一笑 ;“自皇上御驾亲征前往东平后,娘娘便向雪华学一些行医之道,娘娘天资聪颖,悟性极高,又心思细腻,事事亲力亲为,半年多的时间进展飞快,如今诊治寻常的小病痛已是难不倒娘娘了,他日娘娘必可有所造诣。”

    文景年似若有所思地道:“韵曦学医?她为何学医?”但心思到底也没太放在这上面,只坐片刻,她便有些坐不住了,不时抬头往内室瞧一眼,“皇嫂,韵曦去了这么久也没回来,朕去看看。”文景年说着就站起来,匆匆跟着往内室走去,这么蹙脚的理由,凌雪华望着她的背影有些忍俊不禁。

    文景年略有忐忑地踏进内室,看见唐韵曦正在高高的柜架前站着,取出几味药,低头认真地配着,从侧面看去,她肌肤似雪,眉眼如画,微微抿起的好看的唇角,手上的动作轻盈灵活,一样一样,恬静淡美,有条不紊,文景年看着看着就忘了进来的目的。

    唐韵曦转过身来,便看到在前面站在几米开外的文景年,一双黑亮的眼睛里定定望着她,正对着她温和地笑。看着唐韵曦稍作迟疑,放下了手中的物事,向着她一步步走来,文景年脸上的笑意不觉更粲然了些。

    “你怎么进来了?”温柔清雅的声音。

    文景年特意弯腰低下头,让自己的视线和她平视,嬉笑笑地问 ;“皇后娘娘,方才恼我了么?”唐韵曦被她的摸样逗笑,忍不住弯起唇角,‘噗嗤’笑出声来,文景年又问道:“那早上呢,恼我了吗?”这下唐韵曦没有作答,文景年执起她的左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位置,也不说话,只定定地望着她笑,视线对上唐韵曦,她唇角忽地露出一抹笑,眼神闪烁,灼灼烧人,唐韵曦只觉心头一悸,登时双颊晕红。

    两人本就互表了心意,朝夕相对,那种隐含的甜蜜,自无法言说,只是文景年太过懵懂青涩,唐韵曦又还是不谙情事的少女,是以两人虽情深意浓,却在亲密关系上迟迟没有进一步发展。早上那轻轻一啄,就像一颗石子投到湖里,在两人的心里都漾起阵阵的涟漪。文景年像是在这一吻中终于找到了突破口,以往的朝思暮想,魂牵梦绕,昨夜的躲躲避避,欲近不能,仿佛都得到了某种诠释,豁然开朗。

    唐韵曦自小性子恬静沉稳,向来心如止水,即便曾与青梅竹马的季池瑶互生情愫,她们之间的情意也只在心中流转,从未如此肌肤相亲过。 ;此时她心中已许了文景年,文景年早上这般对她,她虽初感惊异,却没有丝毫的不悦,反而有些心潮起伏,似羞似喜,无法诉说。

    文景年见唐韵曦双颊潮红,神情悸动,眼波流转间尽是娇羞之态,自与她相识以来从未见她如此,只觉一下子热血沸腾,长久压抑的情潮在胸中激荡,一时不能自己,猛地将唐韵曦拢在了怀里,低头痴痴地望着她,正欲亲吻她,外面突然传来宫女小声的传报,“启禀皇上,德公公来传报,新科武状元,榜眼等人已在上林苑恭候谒见,请皇上过去主持。”

    正在温存的两人当下红了脸,文景年头一次觉得外头的传报如此刺耳,什么武状元武榜眼的,此刻恨不得他们有多远丢多远,可是理智的回归又让她犹豫起来,一时僵住了动作。唐韵曦芳心颤抖,才突然意识到文景年离自己太近了,仿佛感应到了她方才的举动意味着什么,她们这是在太后这里,外面还有这么多人,她怎能这样对她……唐韵曦一时间羞赧之极,想将她推开,可眼前之人偏又是自己心中欢喜的,让她不知如何是好,只能似嗔似恼地道:“还不放开……”

    佳人近在咫尺,文景年如何把持得住,可是她历来对唐韵曦的话奉若神明,心中再是想要,也不敢再造次,只得直起身来,可呼吸却仍是有些急促。唐韵曦双颊晕红,却仍是细细地为文景年整理好衣襟,两人相距甚近,唐韵曦呼吸间,如兰的气息吹在文景年脸上,让她一瞬间重又心潮澎湃起来,有些东西一旦萌生出来,就再难像以往那般克制得住了。 ;文景年依依不舍地望了眼唐韵曦,终于转身出门,可是待到门口时,她却忽然站住了,飞快地转身跑过来,将唐韵曦搂到怀里,低头在她脸上缠绵地啄吻了好几下,才不舍地放开她,“晚上等我。”

    唐韵曦满面绯红地反应过来,文景年早已不见了踪影,唐韵曦一时又羞又恼,怔怔地站在原地,摸着脸上发烫的地方,只觉心口似有鼓槌擂动,清丽绝伦的脸上,此刻尽是晕红娇色,美目流转间带着些嗔意。
75数梅
    御书房

    “新科武状元杨晋;乃是将门之后,朕听梁烨说过,这杨晋从小就精通文武才略,而且杨家满门忠烈,朕对他十分赏识,决定派他去兵部学习,以后提拔重用;你们怎么看?”

    “皇上英明,杨状元不但武艺超群;而且行事作风光明磊落,是个铁骨铮铮的汉子;加以时日,必能成为皇上的左膀右臂,为我朝开疆辟土。”张守正俯首道。

    文景年点头,又转头看向公孙憡,道:“公孙先生,你一直都没有说话,可是有何其他见解?”

    公孙憡先是点头,复又摇头躬首道:“请皇上不要误解,臣对杨晋的看法与周大人一致,只是不知皇上对恭亲王次子怎么看?”

    文景年眼底划过抹亮色,点头笑道:“公孙憡啊公孙憡,不愧是个知人善用的军师,这话可是问到点子上了。”

    公孙憡捋了捋短须,也略见笑意,俯首道“见皇上如此说法,臣心中可放心了。”

    张守正若有所思,一旁的罗寿看来看去,也看不出个名堂来,只得道:“皇上,公孙大人,你们就别打哑谜了,臣愚钝,听了半天也没听懂。”

    张守正拍了下他的肩,道:“你个急性子,不会想还不会猜啊。”罗寿更是急:“老张你也明白了?那就我一个人还蒙在葫芦里。”

    文景年失笑道:“罗寿,你就是因为平常不爱思考,今日才落得如此境地,这就叫咎由自取,回去好好动脑想想,这件事就告一段落,你们都下去吧。”

    “是,臣等告退。”圣上面前,罗寿不敢再闹,只用眼神示意张守正回去后一定要告知他。

    公孙憡等人走后,文景年又将现任禁卫军统领的王锐唤了进来,让他注意点文庆泓。

    王锐是李广陵手里带出来的,对皇室绝对的忠心耿耿,一听这话,当即变了脸色,拱手道“皇上,如若这文庆泓怀着叵测居心,不如末将直接将他从禁军中刨去了,以除后患?”

    文景年沉思了一会儿,道:“暂时还不用,你在禁军队里安插人盯着他,朕倒想看看他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是,臣遵旨。”

    之后,文景年又着手处理要紧的奏折,这一理下来就到了戌时,等外头的小太监提醒,文景年才发现天已经大黑了,她心中记挂着唐韵曦,可是手头上的事又放不下来,便令太监搬了一摞奏折,带着往皇后寝宫去。

    但是后来文景年发现,这无疑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唐韵曦坐旁边她没法专心看奏折,开始是闻见她身上那若有似无的馨香,那种悠悠清淡的气息,让她忍不住去亲近。唐韵曦坐在她的右手边看书,她右半边身子就像不自觉地被她吸去了一样,她逼着自己压制着好好看奏折,可是心里像抓耳挠腮似的,老想着去抱她。

    奏折上的字一个都看不进去,文景年的眼睛不时地落在了唐韵曦身上,也许感觉到了投过来的目光,唐韵曦刚要抬头时,文景年又把头低下。但是低下头后不久,文景年又忍不住再抬头去看她,这时唐韵曦已经低头看书了,当感觉到她又要抬起头来的时候,文景年又连忙低下头去。

    好在两旁伺候的宫女都退在外边,文景年这别别扭扭的行为才没让她们看了笑话,可是常在路边走,哪能不湿鞋。这样看来看去地过了三四次,有一次文景年太慌张没把握好,以为唐韵曦要抬头,一时失手将旁边的墨砚碰歪了,里面的墨汁一下溅了出来,文景年顿时手忙脚乱。

    “皇上,奏折放在这边,臣妾来处理就好了,不要担心。”唐韵曦起身细心地帮她整理着,温柔如春风般的声音,白瓷一样的侧脸,线条优美的格外动人,文景年看得心都快醉了,忍不住一把将唐韵曦搂进了怀里,引得她一声低呼,一下正跌坐在了文景年的腿上。这下温香暖玉抱了个满怀,文景年心里满足地几乎要飘出歌来,鼻间充满了唐韵曦身上淡淡的香气,她忍不住用力吸了口气。

    “做什么你……”唐韵曦看着她的神情举动,一下子红了脸,微微挣了挣,羞得轻敲了一下她的脑袋,美眸流转间带着嗔意。文景年却像是极享受似的,还伸手将她的腰揽地更紧些,把她放在自己腿上坐着,笑嘻嘻地道,“韵曦,你就这样坐着吧。”

    “这怎么可以……”没等唐韵曦说完,文景年就立刻接口道,“怎么不可以,这里又没有别人在,韵曦你身上好香,就让我抱你一会儿吧,好不好,你看,我现在都看不进奏折了……”说到后面,还少有地用上了恳求软呢的语气,心中拿定了唐韵曦会不忍心拒绝她。

    果然,唐韵曦虽然绯红了双颊,却还是温柔地顺从了她,在她腿上坐着。一直萦绕心头的人儿终于坐拥在怀,文景年总算下一颗心来,专注地看奏折了。只是看了一会儿,又忍不住低头贴着唐韵曦的脸颊,嗅着她的体香,一阵心猿意马……文景年此刻有些明白,坐怀不乱的柳下惠果然是君王也做不了的,在第四次心猿意马的时候,她忍无可忍地放下了奏折,一双手自唐韵曦腰间环了上去,从背后将她环抱在胸前,埋首秀颈,亲吻了一下她的后颈,唐韵曦瞬时一颤,微微仰头,长长的睫毛抖动,满面晕红,抓紧了她的手颤音道“景年……”

    文景年紧紧地抱着唐韵曦纤细柔美的身躯,手指一下一下轻抚着她的发丝,在她耳边满足地喃喃道:“韵曦,我好喜欢你……”唐韵曦脸上顿时染上一片红霞,一双明若秋水的美眸,闪烁着欣喜和羞涩的光彩,闭上眼睛,将脸轻轻地靠在了她的肩膀上,两人就这样温存地相拥着一会儿,直到文景年一把将她抱起,慢慢往床边走去。唐韵曦双手温顺地搂着她的脖子,神色却羞涩紧张起来,似不知所措。

    文景年将她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然后在她身边躺下,用掌风熄灭了桌上的烛光,整个室内顿时变得昏暗起来。唐韵曦心口似有鼓槌擂动,文景年微微一动,她就紧张地不行,像是害怕什么,又有着一丝说不清的期待。然而文景年很久都没有再做什么,只是规规矩矩地躺在一边,样子看上去比往日还有几分拘谨。

    两个人就这样静静躺着,不知过了多久,唐韵曦已经有些睡意朦胧了,文景年慢慢地侧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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