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镇守四方之义,在举国上下的人都雄心勃勃之中,这位年轻帝王也渐渐坐稳了皇位,她的英明统治逐步深入人心。
文景年继位两年间,从谏如流,赏罚分明,深信‘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之道,她遵循以民为先,在朝廷中逐步替换掉顽固昏聩的老臣,改而重用一群为民着想的年富力强的官员,在周伯韬的谏言下,她下令任命了七名代天子体察民情的廉政大臣,封为七抚巡督,专门走南闯北查办各地冤假错案,捉拿各地的贪官污吏,并将没收而来的大量的粮食,布帛和钱财金银全部施给予民生民计中,对受天灾影响大的地区,不惜开仓赈粮。文景年的爱民如子,为民着想,逐渐得到越来越多文朝子民的极度爱戴。民间百姓纷纷称道,这少年天子,将来会成为一代盛世明君,而她俊美无俦的外貌,更是为民间广为流转传颂,成为文朝无数女子的梦中情郎。
半年前,为恭贺万众瞩目的年轻皇帝十八岁的生辰,各地的百姓竟自发地献上了无数珍奇异宝,那时文景年正远在东昌御驾亲征讨伐东南诸小国,发下话来,将那些珍宝礼物便都送去后宫里,让后宫里的太后,皇后等人随意挑选。 ;平日里虽是见惯了稀世珍品,但那次民间百姓献上来的东西却是格外地别出心裁,有许多是连皇宫里都没有的做工精致的珍宝,就连太后都激动地挑花了眼,足可见文景年在民间受爱戴仰慕的程度之高。 ;那日后宫之中,太后,凌雪华,还有沾光的上官红英都忍不住挑了许许多多的宝物,拿的都是最奇异最华美的珍宝,然而唐韵曦却只爱一个几乎一无是处的雕像,至少在上官红英看来是如此。
那个雕像是蜀州百姓感恩皇帝为他们建造了史上第一座浮桥,让他们从此免受洪灾之苦而献上来的。这雕像是由贯穿蜀州河底一块经久不泯灭的灵石制成,无论河水雨水怎样冲击,它都一样不失光华,以此象征帝尊的万世永存。蜀州的工匠用这块洁白的灵石精雕细琢成了皇帝的雕塑,上面雕刻着一个俊美如谪仙般的少年,她的眼睛像宝石般闪耀,长长的束着的头发,鬓边耳后的发际修得极为精致,头上戴着华贵的冠冕,显示着天尊贵胄的身份,她英姿焕发,微笑地眺望着远方。
这个雕像做得着实栩栩如生,真的跟文景年的摸样几乎一模一样,唐韵曦第一眼看到就喜欢上了。她喜欢她的样子,更喜欢她脸上的笑容,那笑容很温暖,让她只要看着就会自心底油然升起一种很幸福的感觉来。她像对待珍宝般亲自将这个雕像抱到了她寝宫的小花园里,之后几乎每天都会来看看这个雕像,尤其是一天比一天想念文景年的时候,她便连看书都坐在这个雕像旁。当皇后寝宫里的宫女偶尔经过,看到唐韵曦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个雕像,像在想什么事情时,就知道她们美丽的皇后娘娘一定又在思念皇上了。
73亲啄
今夜宫中显然洋溢着别样的热闹;九重宫里高高地挂满了喜庆的灯笼;红红火火地如长龙般,照地整个皇宫耀眼地染红了半边天。几乎所有的宫人都知道;是皇上带着凯旋而归的将士们回来了;前面宫殿里动听的礼乐几乎都飘到后宫来。皇后寝宫的宫女更是打起十二分精神;个个描眉画线扮得花枝招展,因为她们知道;今晚皇上一定会来皇后娘娘这儿;她们可得好好表现,她们个个都欢欣鼓舞,就好像她们俊美的年轻皇帝真的会看上她们一眼般。
如这些宫女所想,前面宫殿里的晚宴一结束;礼乐还没奏停,礼炮还在放的时候,文景年就已起身迫不及待地往皇后寝宫而来。 ;她急匆匆地快步往前冲,把跟在她后头的一群气喘吁吁的太监甩地老远,快到皇后寝宫的时候,她忽然想起自己还穿着坚硬的铠甲,待会儿若是上去抱韵曦,怕会硌疼她柔嫩的肌肤,文景年的脸莫名地红了起来。她微低下头来,忙乱地一边走就一边飞快地脱拽掉身上的铠甲,护心镜,几个小太监好不容易颠颠地赶了上来,还来不及狗腿地喊声皇上以表忠心,就被文景年往后扔的重达几十斤的铠甲撞得差点跌了个跟头,在皇后寝宫门口的柱子上撞了个头晕脑花。
文景年踏进唐韵曦的寝宫,满心激动期待又忐忑地掀开一层层帐帘,却没有看见唐韵曦的身影,原本微红的脸色就变了,扬起的嘴角也蹩了下去。外面宫女匆匆跑进来,文景年一回头,那宫女就羞地面色通红,直瞧见文景年冰雕似的脸色,便又吓得花容失色地跪倒在地,哆哆嗦嗦地禀报道:“启禀皇上,娘娘在小花园里。”话音刚落,惊惶的宫女连头都没来得及抬起来,就感到一阵疾风从身边刮了出去。
文景年快步走近小花园,远远地终于看见了自己朝思梦想的梦中情人,心头蓦地一颤,她情不自禁地放缓了脚步,越是靠近,她便越是走得慢,只觉每一步都仿佛踏在自己的心上。待到终于只余数步之遥的时候,文景年却忽然生生地止定不动了,明明满腔的爱意无法自持,脚步竟再舍不得踏前半步。只定定地看着那个一身淡淡的紫色罗烟纱裙,斜斜倚在梅花树下微仰着头看落雪的纤柔女子,像是江南烟雨画里的娴静闺秀,恬静地倚在阁子的栏杆上,两道弯弯的细眉间淡淡地笼着几分低回婉转,只在桥下乌篷船中烟水苍茫的凝望里托寄相思……有一种美即使是静止的,也迤逦地令人心动。
月色下,唐韵曦清妍动人的侧脸,柔软如瀑的秀发,淡紫的衫子收着不盈一握的纤腰,两边细长柔软的领子衬得她白瓷般精致的脸更加剔透了,夜风吹拂过她身边垂落的纤细带子,溢着一种无法言喻的流动的婉转风姿,楚楚动人。
美人如花隔云端,文景年就这样失神地凝视着她,像是连说话都怕惊扰了眼前清美恬淡的仿若仙子般的的人儿,只是薄唇翕动:“韵曦……”
一直望着前面宫殿的唐韵曦身形微微一颤,很快转过头来,看到文景年星辰般的眸子闪烁在夜色中,她站在她身后,正看着她微笑,她的笑容后有数百发烟花一齐射向天空,将漆黑的夜照耀地如同白昼,光彩夺目的火花映照着她冠玉般的容颜,那双淡笑的眼睛,多么地令人怦然心动,再没有办法把视线从她的身上移开。
文景年在唐韵曦温柔而深情的目光中,终于鼓起勇气,想走过去拥住她,却看到她的眼角忽地有清泪滑落下来。文景年一下慌地不知所措,她泪痕未干的脸上却又蓦地绽放开一抹灿然的浅笑,她快步奔跑过来,文景年只来得及张开双臂,便感觉怀里埋进了一阵带着幽香的柔软,她被她紧紧地拥住了。
文景年忍不住发颤起来,她伸手紧紧回抱住唐韵曦,眼眶也逐渐泛红,她好像能感觉到唐韵曦想念她,就好像她也一直那样想念她一样。这一刻,文景年忽然感到后悔,如果她知道这种想念会让彼此都这么辛苦,也许当初她就不会为了尽早夺得兵权,一意御驾亲征了。
回到皇后寝宫里,文景年终于坐在圆桌前安心地吃饭,方才在朝圣殿光顾着喝酒,她基本没心思吃什么。满桌子都是她爱吃的菜,唐韵曦坐在一旁不时地给她夹菜,文景年对她思念太甚,眼睛像是一刻也不想离开她,她一边低头吃着,一边就忍不住去看唐韵曦,越看便越忍不住多看几眼。有一次看太久了,唐韵曦朝她望过来,眉眼弯了弯,似是在笑,文景年一时大窘,又装作埋头吃饭,她脸上发烫,心里却有股说不出的欢喜劲儿。
用完了晚膳,时候已是不早,文景年却还想让唐韵曦弹琴给她听。皇家历来对琴棋技艺不注重,因而文景年并不太通晓音律,但是出征前那一晚唐韵曦弹给她听的那首曲子,却让她印象极为深刻。她在外的大半年来接触的多是那些阔面棱角,虎背熊腰的粗犷兵丁,听的都是战鼓号角之鸣,心境也不免磨砺地粗放了些,在战场上每每午夜梦回时,她更是无限思念眷恋那首似江南水乡般婉转低回的曲调,魂牵梦绕,每每失眠她都会生出想听那首曲子的念头来。
“韵曦,你再弹一次上回给我听的那首曲子好不好?”战场上的那番心思,文景年不好意思说出来,只是低头扯着唐韵曦的衣袖,数月不见,她像是近乡情怯,仿佛又回到了当初一对上唐韵曦便脸红心跳的摸样,可是隐隐地又有些什么不同。
“好啊。”唐韵曦嘴角弯起一丝浅浅的弧度,欣然答应。
待得唐韵曦垂眸,开始轻抚古琴,文景年便忍不住抬起头来,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她低着眉眼,纤指宛若流云上下一勾一挑,那夜夜想着的曲子却仿佛没听进去,她在痴怔中有些恍然,或许她并不是想着听这首曲子,而是想这般看着她吧。文景年看她看得入了神,不知自己的目光是如何的炙热如火,弹到后面,唐韵曦忽地抬起头,朝她微微笑了笑,文景年顿时脸上发热,可是视线却还是不能从她身上移开。
一整晚,她的心都在砰砰直跳,也许是太久没见唐韵曦了,如今一靠近她,她就不住地亢奋,全身都发热起来。她一面极其地想要更亲近唐韵曦一些,一面又拼命压抑着自己这种莫名强烈的渴望,可是这种渴望亲近她的**,在她的压制下不但没有缓解,反而愈演愈烈。
时间越来越晚,到了就寝的时候,沐浴过后,文景年自然而然地留宿了。自那次遇袭回宫之后,她便常常留宿在皇后寝宫,一来唐韵曦已知晓她的身份,她不再有所顾忌,二来她一直都是很喜欢亲近唐韵曦的。
明明不是头一回,可是不知为何,今晚文景年似乎格外地青涩紧张,她规规矩矩地坐在床沿上,连动都不敢动,只低着头由唐韵曦为她宽衣。唐韵曦的动作细致,很是认真,唇角带着淡淡的笑意,她长而卷翘的睫毛像蝶羽般,在灯光下仿佛镀上一层金色的轻纱,轻微地扑颤着,文景年的心像擂鼓般咚咚直跳,面上一阵阵热浪滚滚。
“景年,你瘦了很多……”唐韵曦抬头凝视着她,眼里清透温柔,带着一丝疼惜,轻轻柔柔地说道。文景年看着她灵动迷人的眼睛,卷翘的睫毛轻轻抖动,细腻白嫩吹弹可破的肌肤,余光慢慢游移到她嫣红润泽的双唇,心里狂跳地更加厉害了,看着看着,她突然间很想去亲吻她。
猛地生出这个念头,文景年被自己吓了一跳,顿时慌乱极了,忙忙低下头掩饰道:“是吗,军队里的伙食不太好,常常几顿都没有什么好吃的,我有时索性便不吃了,所以,所以可能就瘦了些。”
唐韵曦望着她微微一笑,温柔的眸中带着一丝嗔意,轻柔地说道:“以后,可不许你这样了。”
文景年只顾嗯嗯点头,心里还是砰砰跳的厉害,又莫名的慌乱,她目光四处乱飘,就是不敢看唐韵曦。往日里唐韵曦这样看着她,眼里晶莹温柔,她心里欢喜地不得了,可是现下她简直如坐针垫。
两个人并排躺下来,文景年直挺挺地躺在那里,一时紧张地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摆。当唐韵曦轻轻地倚靠在她怀里的时候,文景年忽地像被一阵电流击过,从和唐韵曦肌肤接触的地方开始发热,接着全身都发热起来。唐韵曦好似并未察觉,她脸在文景年的肩上微微地磨蹭几下,仿佛找到最舒适的位置;然后渐渐的合上眼帘,嘴角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唐韵曦就睡在她的怀里,身上传来细腻温热的柔软触感,柔柔的气息,透着少女特有的馨香,每一次轻轻地喷洒而出,都好似勒在文景年咚咚直跳的心上,带来一阵阵陌生的难以招架的悸动,让她全身热血沸腾,渴望着与唐韵曦的亲近。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能睁着眼睛,紧紧攥住了自己的拳头,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唐韵曦醒来,发现自己的异样,整个人绷得像块石头一样,一动也不敢动。
一夜心乱。
黎明,微熹的晨光自窗外透进来,即便是凌晨才僵硬地入眠,习惯了战场上晨练的文景年还是很快睁开了眼睛,同时门外小德子尖细的报早声响了起来,唐韵曦也跟着醒了过来。 ;文景年发现昨夜自己特意放得老远的右手,不知何时竟已经揽在了唐韵曦的纤腰上,两个人正很亲昵地依偎搂抱在一处,文景年脸上发烫地烧起来,心口又开始咚咚咚直跳。
唐韵曦倒是很坦然,她从文景年怀里轻轻地支起身来,悠然地撑起纤细瓷白的一截皓腕,削肩上流泻下来几缕青丝,遥遥望了眼窗外朦胧的光线,然后转过头来冲她回眸一笑,她的眉梢眼角都是温柔的笑意,让人有如春风拂面。文景年望着她,几乎痴怔了,她眼中眸光流转,浅浅的迷人笑意,简单的绾了头发上去,伸过手来轻轻拉她起来,“皇上该起了,不然待会儿早朝可迟了。”清透温柔的声音,带着一点婉转的俏皮。
“嗯…”文景年像被蛊惑了似的,眼睛只跟着她转,听话地坐起身来,唐韵曦让她往哪她就往哪,让她站在那儿,她就站着一动不动。玉盆清皂洗漱等物,文景年的龙袍,缨冠,金靴等昨夜里宫女们早已预备好了,净了面,梳好发带,动作温柔细致,有条不紊,唐韵曦给她系好冠带,上上下下地整理妥当,又弯身仔细地替她系上玉佩,却把她原来的黄底香囊取了下来,转身从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里,取了一个全新的花纹精致的小香囊,细心地给她系上。
文景年拿起挂在膝下的这个漂亮小香囊,摆在手心里,左看右看,眼里满是欣喜:“韵曦,这个香囊真好看,比我以前用的宫里那种精巧多了。”
唐韵曦脸上露出恬静的微笑,却微微发着红,略低着眸,睫毛轻轻抖动“你以前说很想要个香囊,我便亲手绣了一个,这个香囊……你喜欢么?
文景年捏着香囊一愣,她似乎想起来了,出征前一晚,她曾心血来潮地说起过想要一个香囊,还让唐韵曦将她的名字绣在里面,这样她就可以一直戴在身边。女子相赠香囊是何用意,其实文景年并不清楚,当时她心里只是希望,能有一个属于她的信物,以后无论她走到哪里,都可以当做唐韵曦陪在她身边一样。文景年翻折开香囊,果然在里面看到了一个小巧的金丝刺绣的曦字,文景年指尖微颤,无限温柔地抚摩着这个字,一下又一下,深沉爱怜地,就仿佛在抚摩着唐韵曦的脸一般,温和的目光清澈无比,如旭日冉冉生辉,“喜欢,我会一直戴在身边,永远都不摘下来。”就好像,你一直陪着我一样。
唐韵曦凝视着她,眼眸里亮晶晶的,颊边略略勾了抹晕,阳光透过窗口,斜斜地照在她身上,染着她温柔好看的眉眼,微微一笑,唇边酒窝,分外甜美。
文景年定定地望着她,心口又砰砰砰剧烈地狂跳起来,她脑中恍惚间被抽成真空,忽然又生出那种…那种想要亲吻她的念头,实在是忍无可忍,就在这时,外头忽然传来小德子提醒上朝的声音,唐韵曦下意识地向门外看去,在她转过脸的一瞬,文景年就俯身在她脸颊上亲了下来。极轻极快的的一啄,没等唐韵曦反应过来,文景年就迅速地退开,一阵风似的跑地没影了。出了门,嘴唇上还留着那温润的触感,万丈阳光,照在她一脸陶醉的表情上。
后面推门进来的宫女们,看到皇后娘娘一个人站在寝宫中央,阳光照着她温柔动人的眉眼,她很慢地转过头来,微颔着的左边脸颊开始一点一点变红,继而烧红了整个脸庞。
74情动
早朝上,文景年难得的和颜悦色;让原本以为皇帝一回来就要整顿朝纲;威施令行的大臣们俱都暗自吁了口气。文景年大半年不在宫里,积存的国事自是不少,纵然是拣最要紧的先着手处理;文武大臣在大殿上众议纷纭,早朝从清晨一直持续到正午;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好在无论何事上奏,文景年都不见半点怒意;甚至还嘉奖了几个上书谏言的大臣。唯独当礼部的人将金科武试的名次结果呈上来的时候,看到前恭亲王次子文庆泓中了武科榜眼;文景年不着痕迹敛了神色,用眼角余光一扫;半躬身跪在底下的安阳侯文庆渝背后就冷汗涔涔。
“琼林宴就罢了,这次金科武试朕没有出席,不如趁今日,宣头甲三名未时进宫觐见。”文景年微挑了挑眉,口气平淡,被驳的礼官连连叩首,立刻领命去外头传报去了。
退朝声响起,冗长的早朝在一片议政声中结束,走在众臣之间的文庆渝面色灰暗,出了宫就一路骑了快马往府里赶去。
刚踏进府门,就见接了圣旨的文庆泓着了崭新的官服,正步履匆匆地要往外头来,“大哥,你上朝回来了,我正要奉旨进宫呢。”
文庆渝半路阻了他,把他拉到门里边人少处,面色发青:“我就是来截住你的。二弟,为兄早跟你说过,皇上对咱们家一直猜忌。当初沁珠无知,还真以为皇上瞧上了她,白日做梦想进宫做娘娘,却不知自己是被软禁在宫里头,连累父王为了她冒险进京来。如今你看到她的下场了,父王一下了狱,她就被一道圣旨远嫁到那蛮寇的关外去,别说见皇上的面,就连见咱们兄弟,这辈子都不知有几次。
皇上虽明面上饶过了我们兄弟,却早已收了军权,挂在名下的几个虚职也易了人,看似封侯袭爵,实则是个架空的名号,如今我在朝堂上日日韬光养晦,如履薄冰,就怕惹了皇帝疑心,招来杀身之祸。你倒好,竟然堂而皇之地去搏了个武榜眼来!”
文庆泓对着哥哥气急败坏的摸样,不放在心上,言之凿凿 ;“大哥,你想太多了,不过是个武科榜眼,左右就是个从六品的官职,皇上怎么会放在眼里。”
“不放在眼里,你这两年来不要命似的苦练武艺,难道只是为了当个从六品的官职?庆泓,你从小根骨练武奇佳,父王亦对你寄予厚望,父王当初战功赫赫,如今即便下了狱,也还有那么多手下誓死追随,皇帝也是正因顾忌此,才暂且没有对咱们兄弟下杀手。我已暗中与父王昔日的部将联络上,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