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抢来的皇后-第4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分拘谨。

    两个人就这样静静躺着,不知过了多久,唐韵曦已经有些睡意朦胧了,文景年慢慢地侧过身来,用右手撑着枕头,静静地注视着唐韵曦美丽的睡颜,她的双眸专注之至,渐渐柔情漫溢,终于忍不住凑过去,吻了吻唐韵曦的眼睛,在吻上的一瞬,她能感觉到唐韵曦的身体微不可闻的一颤。她嘴角不自觉地弯起,顿了片刻,又凑上去细细吻她的眉眼,鼻尖,她的吻像羽毛般轻浅,吻地那么细,像是不舍放过任何一处微小的地方般。昏暗的灯光下,唐韵曦闭阖着眼睛,纤细的手指却微颤地揪住锦褥,几乎绷紧了每一寸身体,粉颊上渐渐桃红一片。

    不知不觉已是后半夜了,文景年将唐韵曦揽在怀里,终于沉沉睡去,唐韵曦的手轻轻地搭在文景年放在自己腰间的手上,嫣红的脸上带着一抹恬静含羞的笑意。

    翌日清晨,黎明的熹光自窗外透进来,文景年先睁开了眼睛,看着安静地枕在自己臂弯间的唐韵曦,不自觉地微微笑起来。唐韵曦长长的睫毛阖盖着,眉眼安然,呼吸微微起伏的韵律,闻着她身上传来阵阵清雅的馨香,文景年只觉心神俱醉……

    看着看着,不知何时,唐韵曦睁开了迷蒙的双眼,一对上文景年的目光,视线很快就清明起来,两人的目光在一瞬间像是粘住了,过了足足数个呼吸的工夫,才各自移开,却都是微微红了脸。

    梳洗过后,文景年便赶去上早朝了。去了太后那边请了安之后,因着无其他事宜,下了一场漫漫散散的白雪过后,园子里的梅花正开得灼灼娇灿,唐韵曦便带了几个宫人到亭子边,在开着的几丛梅树下赏花,偶尔轻轻抚着那覆着白雪的枝条。

    漫园的白雪中,一袭淡淡的紫罗兰裘袍,映着娇灿的梅花,是美如画一般的景色。唐韵曦静静地立在梅树下,淡粉的薄唇微动,不知在数着什么,不知为何,她的心跳忽然乱了下。几个宫女们正在一旁欢笑,就在这时,宫人中似起了一阵小骚动,有宫人小声地叫起来,说看到皇上正站在不远处的小筑里。

    风吹起梅树上覆着的雪花,纷纷扬扬,飘落在淡紫色的裘袍上,唐韵曦却未曾顾得去拂上一下,她知道文景年正在看着她数梅花,她感觉到她的目光,心乱如麻。她微微仰起头,望着满树的梅花,嘴角抿起一抹恬美的笑意。她忆起她们初次相遇,她就站在树下看花的时候,文景年不知道,她在数她们走过了多少个日夜,在向往她们的爱也如绽放的花瓣一般缱绻天涯,在期许每一次她在梅树下转过身来的时候,都能看到文景年正远远地望着她微笑。
76翻书
    “……今日下朝后;皇上又传召了公孙憡;周伯韬等人,下官从罗寿的言语之间套出,皇上已最终决定推行分兵令。”

    隐蔽的书房暗阁内;朝中多年来盛传耿直不阿的二品官员;王庭坚正恭敬地立在李义山身前,口述着今日在朝堂上发生的事情,李义山则把玩着手中的两枚硕重的碧绿光亮的玉珠;嘴角带着冷硬;“皇帝借着行刺事件不但扳倒了雄踞一方的恭亲王,还趁着攻打大食国收复了大部分兵士的军心。终究是老夫低估了皇帝的能耐;不过三年的时间,皇帝励精图治,步步为营,如今半壁江山已经牢牢握在手中,当年即位之初皇帝根基不稳,老夫猖狂不屈,尚隐忍不发,如今羽翼渐丰,恐怕也是时候该下手铲除老夫了。”

    “老师德高望重,对朝廷三代于政于军,皆功高难卸,如今老师退居幕后,无半点逾越之处,皇上不一定会对相府赶尽杀绝。”

    “庭坚,你还是对皇上了解地太少,先帝在位时也许还会姑息,但是当今圣上,无论老夫如何都不会放过李家。老夫当年押错了宝,正是一步错,步步错,如今已没有退路,只能与皇帝殊死一搏,否则到时老夫就会成为皇帝丰功伟绩的下一个垫脚石。”

    王庭坚拧眉敛目,面色略沉,默了一阵才开口道:“如老师所说,皇上不会放过相府,到时需要学生如何做?”

    李义山面上露出一丝欣慰,王庭坚是他最得意的学生,也是他埋在朝中最深的一颗棋子,他如此说,便是表明今后绑在相府这一根绳上了,李义山不回答这话,挑眉反问道“你觉得皇帝会最先对谁下手?”

    “皇上要一步步分散众亲王手中的兵权,首当其冲的就是下狱的恭亲王一族,接着应该会是江浙一带风头正盛的襄王。”

    李义山对他的话颇为赞同,“这两个亲王的势力,在先朝时就是个巨大的威胁隐患,皇帝势必会动手,不过整治皇亲国戚的动作未免太大,他们在朝廷内外的势力根深蒂固,要连根拔起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但是对付旁边的那些枝叶,皇帝就不需顾忌了,朝中那些手握兵权却不属皇帝一派的武官,就是皇帝接下来的下手目标。”

    “老师的意思是,让学生从中加以周旋阻挠?”

    “不,皇帝要做什么,就让她去做好了。”李义山的神色,一时间略有些晦暗不明:“论起来,皇帝确实有雄才大略,她年纪轻轻,能有如此沉稳的心性,亲勤政事,广纳贤才,深得民心,若照此发展下去,也许将来会是一代千古流名的盛世明君。只可惜啊,这个明君却不是老夫能去扶持的。庭坚,你可知如今朝中大臣议论最多的所为何事?”

    王庭坚思考了一会,才回答道“三年来,皇上一次秀女大选也没参与过,只一心宠爱皇后,大臣们都希望皇上能够让后宫雨露均沾,为皇室增添皇嗣,朝中上谏皇上纳妃的折子已经快堆积如山了,可是皇上对此事一直积压不发,朝中大臣也无可奈何。”

    李义山转动手中硕重的玉珠,眼里透着老谋深算“没错,人都有弱点,皇帝再强大也有她的弱点,不沉迷声乐,也不迷恋女色,皇帝的优点同时也是弱点,她对情看得太重,就容易被情所伤,而皇后就是她最大的弱点。

    老夫派人探查许久,这个锲口,却是从华儿口中无意得到的。 ;原来当初景灏纳的一个妃子唤作季池瑶,与皇后曾是一起长大,手足情深的闺中好友。你说,若是皇后知道,昔日的好姐妹因为皇帝的命令而在宫中受尽折磨,她对皇帝能没有半点埋怨?”

    最后一句,李义山说得极重,他嘴角挂着一丝讽刺的冷笑:“季池瑶的父亲季正,就是皇帝要卸权的武官之一,你不妨趁势去推一把火,让季池瑶恨皇帝恨到不得好死,到时皇后若出面袒护,必会与皇帝冲突。新法推行,最忌不能一视同仁,到时一面是朝廷百官,一面是心爱的女人,皇帝必会陷入两难,老夫倒要看看,她到底是爱江山还是更爱美人,到时再派人把口好的女子送进宫去,皇帝到底年轻气盛,失意之下还不会动摇吗?”李义山早算出皇帝会做怎样的抉择,在这一刻就下好了棋等着皇帝一步步输,皇宫之中,有时最能影响皇帝的往往不是那些尽忠谏言的大臣,而是后宫中得皇帝宠幸的妃子。

    姜还是老的辣,王庭坚不得不佩服,李义山即使不上朝,对皇帝的心思却看得如此通透,他恭敬道“学生知道该怎么做了。”

    乾清宫

    皇帝独自一人待在乾清宫内,里头所有的宫人都被遣了出来,一干太监侍卫全候在门口,听着偶尔从里面传来摔掷的声音,心下都忐忑难安,生怕皇上有什么不高兴之事。

    金碧辉煌的大殿,文景年坐在宽大的龙塌上,右手上拿着一本书,翻了几页,又烦乱之极地将书摔到地上去,放眼望去,整个大殿上已经堆积了不少这类书。那些书里,画着尽是些肉色横陈,不着寸缕的男女口的画面。文景年秀眉紧皱,忽然‘啪’地一下,将手中的书狠狠地砸到了柱子上,最后怒地把所有书统统推倒了下去,顿时大殿上响起一阵沉闷的倒塌声。

    文景年薄唇抿成一条线,整个人都散发着冷气,神情又惊又怒,无法相信这世间男女,做的都是这书中所画的那龌龊作呕之事,她厌恶之极地再也不愿看这些书一眼,快步走出乾清宫,候着的小德子见她面若寒冰地出来,吓得大气也不敢喘,只唯唯地招了太监赶紧着跟在后面,但见皇帝步履匆匆地穿过宫苑亭廊,直往皇后寝宫而去。

    刚踏进皇后寝宫里,文景年见到了亭亭玉立在檀木书架前,正恬静地翻阅着书卷的唐韵曦。她来得太快太急,甚至宫人都来不及传报,唐韵曦像是感受到了什么,抬起头来就见文景年微喘气地站在几米开外的地方,目光怔怔地望着她,像是失神地厉害。

    “怎么了?”唐韵曦立刻放下了手中的书,朝她走过来,用帕子轻柔地为她擦着额上的薄汗,文景年望着她对自己温柔亲昵的神色,鼻间忽地一酸。被唐韵曦牵着坐下后,文景年像是受了莫名的委屈般,忽然伸手将她一下抱了住。被拥住的唐韵曦手微微一顿,接着就温柔地抚在了那埋在自己肩上的脑袋,柔言软语地道 ;“怎么了,发生了何事?” ;她清婉如水的声音仿若聆乐般,一瞬驱走了文景年许多的烦躁惊怒,在唐韵曦温柔的安抚中,她的心渐渐平和下来,不禁抱紧了些怀中柔软的身躯。

    可是她的脑中又浮现出书里,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她忽然想起当初文景灏妄想着纳唐韵曦进宫……就是,就是欲要对她做这种卑鄙无耻的事情,文景年心中腾地就烧起一簇火焰来,咬牙切齿,若不是文景灏现下被发放在边疆,她也许立刻就会将他捉来鞭迟至死。

    唐韵曦这般温柔如水,清丽绝伦的仙女般的人儿,这世间污浊的男子哪配觊觎着她。知道这种事的丑陋之后,文景年绝不能容忍任何男子碰唐韵曦哪怕一根手指,她要她只能是自己的,她心里忽然涌起一种急迫的不安“韵曦……”文景年抱着唐韵曦的纤腰,手抚着她的秀发,在她耳边喃喃道:“你是我的,你是我的,对不对?”

    唐韵曦不知道为何文景年会忽然这般问,她心疼地抬手抚平文景年紧皱的秀眉,她的指尖轻柔而缓慢地抚摩着她的脸,每一处都细细停留许久。她望着文景年的眸中溢满柔情,她轻咬唇瓣,终将头依偎在她的颈侧,顿了片刻,矜羞的轻语自双唇中,芬兰吐出:“我是你的。”一抹薄晕悄然染上双颊,这般的话语是一贯矜持的唐韵曦很难说出的,可是她真的很爱文景年,不愿她有任何的不安和难受。

    虽然耳边的轻语几乎小的听不见,文景年的心却因这句话安定下来,她像是得了某种承诺般,面色渐渐缓和下来,拥着怀中心爱的人儿,久久地,终于扬起了一丝笑脸。这刻文景年真的庆幸自己不是男子,否则即便是她自己,也不能忍受沾染了唐韵曦,她是这么美丽,这么高贵,怎能被那污浊的男子亵渎……

    文景年在心中不断告诫着自己,可是闻着唐韵曦身上淡淡的馨香,不知不觉中,她的双手越搂越紧,脑中浮现唐韵曦清美绝伦的脸,手中感受着她玲珑有致的楚楚风姿,她的心又砰砰乱跳起来,忽然间那种晚上睡在一起时的某种冲动又出现了,文景年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起着变化,那种隐藏着的某种陌生**,几乎就要呼之欲出,她忙松开了唐韵曦。

    “景年,你怎么了?”

    “没,没事。”对上唐韵曦秋水般的泓眸,文景年的脸一下涨红起来,以前她不知道自己身体的这种变化是为何,只一味地困惑恐惧,现在知道了缘由,一瞬只觉无地自容,她怎能如那污浊的男子般,对唐韵曦起了这种下流的心思。

    “韵曦,我今晚还有奏折要批,就不留下了,你,你早些歇息。”文景年略显慌张地说了这些话,就急急地想要夺步而出,再待下去,她都不敢想象自己可能做出什么事来。

    文景年起身地太慌太急,不小心袍角被桌子勾住了,差点绊了一跤,唐韵曦想扶住她,却正好迎面被文景年压在了桌沿,“景……”唐韵曦抬起头,就见文景年正失神地望着她,那样紧紧望着她的眼神,如炙热的火一般,烧得她脸上发烫,文景年慢慢地靠近她,呼吸一下下喷在她脸上,唐韵曦不知要如何是好,脸上不知觉间红霞满面,她的心跳越来越快,眼眸不自觉地缓缓阖上……

    唇与唇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就在快触及时,桌沿的一本书忽然滑落在了地上,惊醒了几乎迷陷其中的两人。文景年意识到自己正一手抵着桌沿,一手紧紧箍着唐韵曦的腰身,□还向前嵌入压着她的时候,一股热浪顿时烧得她红了满脸。文景年本能地向后退去,第一个反应竟是去看自己两腿之间,这个举动令她瞬间羞愧难当。尤其是看到唐韵曦脸上一片绯红,睫毛颤动不敢看她的样子,她忽然慌乱地侧过身,快步地夺门而出。

    “景年……”尚自无措的唐韵曦看到那落荒而逃的背影,似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待她追出去的时候,哪还有文景年的身影。唐韵曦抬手捂着发烫的双颊,贝齿轻咬了唇瓣,有些羞,有些怕,又有些不明的期待,眉目流转间矜羞而含情,少女心事无从说……
77出现
    冬末近初春;京城的百姓人家瓦楞上尚覆辙着一片沉霜,金碧辉煌的皇宫内,各处宫殿却已是一片春回大地,繁花盛开,艳丽多姿的盛景。然而这座层层叠叠,气势恢弘的宫殿里;却有一座孤零零的宫院,与其他所有宫殿都远远地隔绝开来。

    掖庭宫

    这里是宫中关押宫女和犯罪官员女眷的地方。高高的宫墙将他们与外界的一切隔开,只能透过一格格的木笼看到永远暗灰的天空。被囚刑于此的女人们;没有生死的指望;他们所能做的就是日复一日的宫奴劳动。

    狭小萧瑟的屋内,冬雪心神不宁地对着烛火坐着;忽听门外响动;抬头就见推门进来的季池瑶,这才放下了心,赶忙起身把季池瑶迎进来,又合上关不严实的门,拿木棍堵了漏风的地方,才说道:“娘娘,您可算回来了!担心死奴婢了,小郡主伤寒又重了,方才奴婢想给她喂点汤水,也没见她醒过来。”

    季池瑶拿出一个小包袱放在桌上,冬雪正捧茶壶给她倒茶,看到一怔“娘娘这是?”

    “偏殿医馆的药片子。”

    冬雪神情惶然“娘娘你这一路回来可顺利,有否被人察觉?”她们这些落在掖庭的罪人女子,是没有资格,也没有机会去请求太医院来诊脉的,只能靠自己苦熬,可是大人能熬,小孩子又怎能经得住熬呢。

    “这一路都没什么人,你把治风寒的药片子,拿去喂她吃了。”

    “娘娘,小郡主方才一直喊着要见您,您一会儿是不是去?”冬雪欲言又止,说的有些吞吞吐吐,季池瑶坐在桌前解着身上乔办的宫人服,闻言动作缓了下,最终摇了摇头:“我现在没这个心思哄孩子,待会儿你去给她吃了就是。”

    冬雪不敢再言语,只在心里叹了口气,她从小便服侍季池瑶,作为陪嫁的丫鬟跟进了宫,后来落罪,也一并跟在季池瑶身边进了掖庭,可算是她的心腹。虽然季池瑶曾让她改口唤回小姐的称呼,可是冬雪坚持不改口,季池瑶待她一直很好,后来也没勉强她,只是冬雪不明白,为何主子对小郡主的态度这么冷淡。对面容妃的女儿,也是落在掖庭长大的,被容妃疼地与明珠似的,这么大了还常对着容妃撒娇。可是小郡主从出生起,季池瑶对她几乎不闻不问,小郡主算来还是她这个丫鬟一手一脚带大的。可毕竟是十月怀胎亲生的,因着在掖庭简陋萧冷的处境下,小郡主一直体弱多病,也许是血缘天性,即使季池瑶对小郡主如何冷漠,小郡主却还是日日念着她,小小的人总是期望母妃能来看她一眼,虽然真的少的可怜。

    也只有这一次,小郡主伤寒烧的厉害,已经不吃不喝一天一夜了,冬雪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季池瑶一声不响,却冒这么大的危险出去帮她拿了药来,让冬雪心里欣慰了不少,毕竟是母女,主子对小郡主还是有一份心在的。

    就在捧药进屋的时候,门外忽然响起了剧烈的砸门声,“哗”地一下,破门而入,抬头望见来人是谁,冬雪吓得手上的药丸差点就落在了地上。

    进来的太监,斜眯着眼看她手里的药丸子,冷笑一声,“哪个给的胆子,敢偷偏殿医馆送来的药,来人,给我拖出去!”

    “此事是我一人做的,与他人无关。”季池瑶微仰起头,冷冷地对他开口。

    太监转头阴森地看着季池瑶,双眼像毒蛇的信子般,声音因拔高而显得格外尖细,听起来有些刺耳:“拖出去。”

    “娘娘!”冬雪惶然跪地,眼睛立刻红了一圈:“冬雪不要离开娘娘,若娘娘要走,冬雪一定服侍前后,请娘娘莫要抛下冬雪与小郡主……”

    只是来不及等冬雪把话说完,就被人“啪的”地一巴掌重重剐在了地上,旁边的桌子被掀翻,四溅的瓷壶碎渣蹦地到处都是,几个凶神恶煞的人扑进来将季池瑶按在地面,她的手腕扎到了地上的一块碎瓷片,鲜血流了出来,冬雪的眼里大滴大滴的泪出来,却只能在泪眼朦胧中无力地看着季池瑶被几人拖走。

    上个月去医馆偷拿过药片的宫人,就是被这恶毒的管事太监抓住,抽了不知多少鞭子,被抬回来的时候全身血肉模糊,最终没熬过当天就去了……不,绝不能让主子被那些人折磨死,冬雪蓬着头发,肿着半边脸,挣扎地从地上爬起来,从袖子最深处取出了一个用蜡纸封着的玉牌子,这是前日她在一处偏院干活时,一个面生的宫人硬塞给她的,说有人要助他们逃走,拿着这块牌子,宫里任何地方都能去得。

    当时冬雪半信半疑地接下了这块牌子,因着时间匆忙,她没来得及告诉季池瑶,只是现下她已经没有别的路可走了。冬雪捂紧了牌子蹒跚地往宫门口大步跑去,她不会无知到想要从这深宫里逃出去,但也许这块牌子可以让她去找这宫里唯一能救她家娘娘的人——皇后娘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