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我们如果爱-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在走廊里,嫉妒那些教室里的学生,他们可以看到她长长的裙摆,和裙底下甚至偶尔露出的脚踝,她的脚顶多三十六码,银色的细带三拉两扯箍在脚面上,圆圆的后跟踩在细高跟上,十个小巧的脚趾有没有染颜色呢?孩子们很喜欢她,没多久,她就成了学生们谈论的核心,图书馆里的文学书一下子变得紧俏起来。是好现象,也令人担忧。许多老师向我反映,长此下去会把学校搞乱,精神再崇高也得吃饭,思想再脱俗也得穿衣,说我请来的不是文学老师,简直就是一个害人精。

  我当然不信。

  我说一时半晌的现象,说明不了问题。任何一件新鲜事物出现,总少不了受吹捧,也少不了受打击。如果就这么叫停,半途而废,那些孩子们能受得了吗?再说,孩子们是多么喜欢这个老师。天啊,听听,我把孩子们拿出来当挡箭牌。同时,我去给那些孩子们做工作,叫他们分清主次,摆正位置。暗地里,我却骂一群蠢货,我担心他们热情过分会破坏了我的计划。

醒(十)
醒  10

  我的计划是什么,难道就是把这个叫薇拉的美女搞到手吗?我一次又一次地翻开过去,不由地问,如此身不由己是不是对所有过去的猥亵。可我不可否认,我的生命是从认识薇拉开始的。我相信即便这是一条罅隙的窄缝,我也有信心活出一片广阔。

  当面审视自己的欲望、动机和激情,我所看到的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无法抗拒的本能。难道说,我正在变成虎狼一样的野兽?可即使如此,又怎样,薇拉让我感受到了生命的意义,我的意义,我有什么理由让这股振奋的力量就此停止?这个夏天注定会成为照亮我生命的阳光,让那些头脑简单、被古板老套的定义控制着的人指责去吧,他们永远也无法理解这种感觉,让那些满足于现实,不懂得至善至美的人冷笑去吧,他们永远也不会有这样的体会。

  我在为这个不可理喻、陌生的自己高呼万岁!

  下课了。薇拉从教室里出来,下了楼,穿过操场,向宿舍走去,两条腿笔直、修颀、光滑、健康、依然活力迷人,光芒四射。我想象着她回到宿舍,洗过手,靠在窗户边站上一会儿的宁静,此时的窗帘正透着柔魅迷人的光,想着她走到门口洗脸,把水撩拨到脸上,一层湿淋林的水珠一个接一个地从她脸上流下来,她会照一下镜子,看看眼底里有没有血丝,她说过又写了一个通宵,上午没来得及眯上一眼。她会弯腰擦一下腿,刚出教室门的时候蹭了点灰,她清清丽丽干干净净地开始在屋里走动,她顺手把晾在桌子上的半杯水喝掉,不,应该是茶,她又续了热水进去,看着翠绿的茶叶一根根竖立地玻璃杯中。她也许会把这个简单的宿舍收拾一下,把曾经动过的东西物归原处,最后把写字台上自己胡写乱画的纸片收起来。

  我看着她从宿舍出来,再次穿过操场,步伐很快。看样子像去与恋人相会。我的心,我的脑,我的眼,我的手,整个中枢神经都开始紊乱。我鬼使神差着魔一般从抽屉里抓出车钥匙离开办公室。我要在她走出校门前钻进车里,必须在她走到公车站牌前摇下车窗和她招呼。我要做得恰到好处,不露声色!感谢上天,公交车总算没来,而她正向站牌走去,我把车并到她的左边,放下车窗,示意她上车。一切看起来只是一个巧合。

  她犹豫一下,便在我固执的眼神下,打开车门。上车后,她第一句话就是:“你经常这样给自己和女同事创造机会吗?”

  该怎么回答。她想刺探我什么?她是不是认为我利用这种方法,拉近了与女同事的关系,并发展成男女之间那种低俗的暧昧关系。

  她呵呵地笑起来。然后把门重重地关上:“不过这是最后一次,以后咱不这样了。不好!”

  我不懂她的意思。

  “也许你还不知道,谁靠近我,谁倒霉!”

  是委婉的拒绝吗,还是严肃的提醒?沮丧,气愤,我想摔东西,想开口骂娘,我满心的礼花无处璀璨绽放,刚刚升起的幸福被无情地刺破。一辆风驰电掣的宝马连声摁着喇叭迎面驶来,就在离我的车头不到半米的地方向右打一把,从左边插了过去。我猛踩刹车,右臂本能地去搂薇拉,我的手抓住了她裸露的胳膊。她嘻嘻地笑,“撞吧,撞吧,吃亏的又不是咱们!”

  她把一条腿从另一条腿上挪下来,挎包放在双腿上,双手捧住自己的脸,故作可爱地转过头来对我说,对不起啊,是我不该说“最后一次”,呸呸呸!接着她问我,信神吗。我告诉她我是个无神论者,但不是绝对的唯物主义者,我笃信主宰宇宙的是规律,规律却不等同于神,充其量可以变幻成列维&;#8226;斯特劳斯所说的那种不受人意志改变的结构。那些信神的人,很可怜,自己解救不了自己,就虚拟一个法力无边的神来欺骗自己。

  “是的,人是需要欺骗的,很多人靠欺骗活着。”她低头看自己的腿,目光懒散,神态优雅,与我印象中冷峻不易介入的她截然不同。她说,“即使世上真的没有神。想象有一个神在有什么不好呢!神让我们变得不再孤单。”

  “如果仅仅是这个作用,我想,人也是可以做到的。”

  “我不觉得,也没遇到,所有的人只能让我更孤单!”她眼睛看着窗外,目光缥缈。

  有一会儿我们没有说话,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我打开CD,李娜的《青藏高原》,她脱掉鞋,两腿蜷在座位上,一只手插在头发里,我看到了一双白白净净让我饥渴勾起我食欲的脚,她让右脚的大拇指压到右脚上去,说:“她出家了。”

  “那么红的一个歌手,真是难以理解!”

  “很好理解。”

  我笑笑。她却毫无表情。我们说到梦。她常常梦到被人追着(在我和她同床共枕再次说起此事时,她才说是一个面目狰狞的男人,企图*她),她被逼逃进一间屋里,门后,桌子下,床下,柜子里,最后她被逼钻进抽屉里,那人很快发现了她,她拼命向后跑,一只伸进来的大手如来神掌般紧追不舍,她像一个小妖,在那粗大的手指间逃命,抽屉与桌面的夹缝是惟一的出口,最后的希望,她扒了上去,圆囫囵沌的身体怎么也挤不过去,她哭着,叫着,那男人在用拳头捶打桌子,她感觉抽屉板上的毛刺扎进了身体。最后,她硬硬地挤出去,用力一跳,跳到一片广阔的田野里。获得了自由。我也做过同样的梦,只是道具变成了火柴盒,后面追赶我的不是人,不是鬼,不是妖,说不上是个什么东西。总之,我们都害怕极了。

  “真的?”她随口问一句,继续呆在一种静谧中。

  “真的。”

  “不过,就是骗人也没关系,”她说,“就算编巧合,也别出心裁一点儿嘛!”

  随便她吧! 

  十几公里的路程很快结束。一到市区她就下车。她住在哪个小区,哪幢楼哪个房间,我无从知道。她有没有结婚,有没有男朋友,我不敢去问。我想知道,又怕知道。我能做的只是把车开出几米,停到隐蔽的地方,看着她登上过街天桥,到马路对面打一辆出租车,或挤上公共汽车,从我的眼前消失。

  她去了她的世界。我在斑驳的阳光里,陷入了可怕的失重与空前的恐慌之中。一种绝望! txt小说上传分享

醒(十一)
醒   11

  一种痛心的望尘莫及式的绝望。

  我要怎样才能赢得她的好感,怎样才能把她流盼于别处的眼神吸引到我这里来呢?现在,我即使紧握她的手,贴紧她的脸,两人彼此相拥,她都不会感到我强烈的心跳。

  我懊悔自己为什么不是一个艺术家,一个狂人,一个相貌别致的人。如果我是个画家,就可以和她讨论一下印象派、超现实主义,探讨一下达利、毕加索的内心,梵高的向日葵,郑板桥的竹子,齐白石的虾,徐悲鸿的马,我们可以对杜尚的《门》进行一番深刻讨论,她一定会站在杜尚一边,她这代人不都是这样吗,零乱、破旧、非常规、非主流,她一定会说,她是在追求最高层次的美,一种非艺术的艺术,非美的美,一种大美之美,无美之美!那种思想上的解放,心灵上的自由,完全否定了传统所崇尚的对立与分离。我专门和她唱反调,大骂所谓的后现代狗屁不是,美首先要实现视觉美,形式美,对称美,像城市一样,只有经过设计、规划,才能和谐。可那是美吗?僵硬,死板,主题,陈式,千篇一律。她一定会这样说。好,就是这样。我们为此争得面红耳赤,无论愿不愿意,我会告诉她城市将越来越是我们的家,而所谓的伊甸园似的村庄将永远成为一种回忆。我希望她最好能被我气得大哭,我就是要看看她可怜兮兮的伤心样儿。

  如果我是音乐家,就可以和她一起聆听《蓝色多瑙河》、《月光下的凤尾竹》、《梁祝》、《二泉映月》;如果我是作家,就可以谈谈对象征主义、现实主义、现代主义与后现代主义的看法,哪怕只会哼几句“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就能对“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做番解释,随便她怎么笑我旁门左道班门弄斧,只要她坐在我对面。遗憾的是,我生长的山村贫瘠得没有歌声,只有一个四人组成的吹鼓手队,也只是在改革开放后,婚丧嫁娶的时候才能见到,据说邻村在一九六六年之前还有一个规模相当水平不低的戏班子,但也在 “破四旧”运动中毁掉了,艺术在我开始认识这两个字时,就是一种高贵陌生遥不可及的东西,翻开过去所有的记忆,我能接触到的艺术,无非就是那些喜鹊登梅、鸳鸯戏水、猫蝶(耄耋)松石、狮滚绣球漆画的炕围,绘有松鹤延年、牡丹献贵、五子登科、梅兰竹菊等内容的描金柜,窗户纸上的贴花,涂成五颜六色的面塑以及媳妇们手中纳的彩色鞋垫儿与碎布块儿拼对的门帘。这些充满乡土气息的东西,如果冠以艺术,尽管没什么不妥,但细品起来实在有点缺少正规,甚至有点牵强。至于乐器,哪怕是一片柳叶儿,我都不会操用。直到上了初中我也意会不出“飞流直下三千尺,疑似银河落九天”、“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诗境。面对中国五千年的灿烂文明,我为自己的无知惭愧过,但也因为苍白的童年原谅自己。所有那些可以挂在嘴上摆到桌面上的有关艺术的人名与学术词语,我都是在生活或书本中无意拾得的,我从来没有对它们进行过研究,没有付出过热情(我一直认为热情是一种难以实现的奢侈和豪华),因为我觉得艺术对于我来说毫无意义。

  现在我懊悔了。难道我还能像对桑安娜那样,对薇拉讲秋后的土地落满阳光,两头牛一张犁,一个农夫扶犁扬鞭,静静的山谷,微风萧涩,我双手抱膝,坐在石头堾上看锃亮的犁悠然地劐过,被翻开的土壤湿润润的一垄挨着一垄的景象吗?讲冬天大雪过后,到处银装素裹,几个怀抱干柴的小孩站在林中,跳来跳去的松鼠抖下松枝上的积雪落他们一身吗?还能讲,夏日的中午,我偷偷从炕上爬起,蹑手蹑脚逃出家门,跑到村外池塘游泳,老师吹哨时,还光着屁股露着无毛老鼠样的小*在石板上晒太阳吗?可除了这些,我能告诉她什么呢?

  放下薇拉,我不知道该去哪里,家变成了一处虚无之地。我开车在市区到处乱逛,一个街道接着一个街道,潜意识里我觉得,也许会在某个茶社的门口或咖啡厅的窗里看到薇拉?我真的不知道。天黑的时候,把车停在一家书店前,我跑了进去,一下子买下二十多本小说和有关文学理论的书。

醒(十二)
醒 12

  爱一个人不需要理由,我越来越强烈地这么认为。

  如果有一天有人站在你面前,告诉你不能没有你,他痛哭流涕地赞扬你的漂亮、贤慧、善良、勤快、细腻、聪明时,你千万别指望他是真的爱你。

  你就是你,你比他赞扬的你更为丰富。你那细柔稀散可能过不了五年就会谢顶的头发,你那过分短粗甚至有点罗圈的腿,你那不开口便罢,一开口就如高音喇叭的大嗓门,你容不得别人撒半句谎的坏脾气,全是他的所爱吗?他爱的只是他所赞扬的那一小部分,而你不仅仅由他赞扬的部分组成。真正的爱,应该像我这样,走在旷野上无端端被雷电击中,一个仙女降临在面前,在别人眼里她丑得能吓走猪八戒,可她令你神魂颠倒,从此有她在,你幸福的手舞足蹈,没她在,你失魂到六神无主。她不在,却无处不在,为了她那么那么多的劳累,你心甘情愿,那么那么多的痛苦你却越嚼越幸福,呆子,傻瓜,神经病、疯子、笨蛋,就是你的代名词。时间也不再受你控制,空间常常让你错位,高兴时身似神仙,悲伤时如临地狱。

  我开始忍受没有薇拉的孤独。整个世界仿佛都处在塌陷的边缘。我就像一个饥渴的吸毒者,毒瘾大发毒品却拿在别人手里。我需要勇敢,需要镇静下来开始自救,用道德来提醒自己,让桑安娜原神复位。我问自己能说对桑安娜没有一点感情吗?桑安娜没有一点可爱之处吗?那么我将她搂在怀里,吻着她的唇爬到她的身上,仅仅是肉体的进入,而没有灵魂的交融?那薇拉,她这般强大,是来自她本身吗?人们说男人因性而情,勃然而动的身体逼他去对女人甜言蜜语低头哈腰唯唯诺诺,以求最终的一时*。这样说来,我对薇拉是基于雄性动物的原始本能喽。

  可是,那些*暴胀、嘴唇鲜红、两条腿一样健康富有弹性的风尘女子,我却为什么对她们毫无感觉。我不是夸自己多么纯洁,桑安娜到西藏对口支援的那几年,我也曾在深夜亮着粉红色灯光的*门前逗留。那些坐在沙发或小圆凳上的女人,贪婪的眼神一直挑衅着你,她捕捉到了你心里那只咆哮怒吼的野兽。她撩腿、扭腰、挠腮、抚颈、风情大露,温顺如鲜美的羊羔。你走过去,然后又折回来,这时她已经站起来迎接你了,眼神里流出的膏脂只会让你更加饥渴,引诱你胸中的野兽发狂似的向外又冲又撞,眼耳鼻口,最后还有个*,它却独独选择两腿间为出口,那根妄图裹住一头猛兽的火腿肠,呵呵,憋胀难忍,简直要把外面的包皮胀破了。神使鬼差,你闪身进去,屁股坐在镜子前的椅子上。站在门口招揽生意的女郎就跟在后面。你也许看不上她,一旁那个坐在沙发上红唇含烟的长腿女人更叫你蠢蠢欲动,她那两片儿鲜唇轻巧地正夹着一支细细的烟激发你的雄性荷尔蒙快速分泌,但是,你的内心还在挣扎,甚至暗骂这不由人的生理需要,这具糟糕的肉体,这万恶之根该死的性。

  你坐下来,实际上已经做了“只此一次,下不为例”的准备。洗发或按摩(那类店从不理发,理发太浪费时间且收效不高)的名义坐下来。你挑中一个女郎为你服务。她魔幻般的手开始在你脸上抚摸,她把你的脑袋搂到怀里,直接压在丰满的乳房上。当她从镜子里看到你心旌摇曳,从你加速的脉搏中确认你已决定放出胸中的那头野兽时,就提出换个更为舒适的地方。你被领到楼上或后面的屋里,那个屋子,没有窗,灯色昏暗,床却尽可能地大。你被安抚到床上。为你服务的女郎脱鞋上床,她一眼就看穿你是第一次,在她的眼中她倒像嫖客,你倒像害羞胆小的处女。她会帮你消除这种心里,会告诉你,其实没什么,哪个男人不是这样。归为集体,你就不必一个人受之众矢了。

  你躺着,屋里弥漫着精液与女性分泌物混合的气味。女郎脱了你的外衣,她自己也脱掉一件,屋里很热。你看着她永垂不朽英雄的乳房如两只光光挺挺的葫芦在你眼前晃动,你知道接下来她会鼓励你去做一次威武的战士,用你勇猛的大炮攻打她那段娇弱的身体。现在,你思维混乱,你会这么想:自古以来,男人就是三妻四妾,即使一夫一妻的现在,有多少人不是在包二奶嘛,偷情窃夫之事也从来没有断过;宋朝的山阴公主不是专门给自己定做了一张大床,供自己同时享受多个男人的伺候嘛;道家的仙人们不也提倡男人应该多和女人交欢吗,那样可以保证阴阳和谐,益于长生嘛。那就由她来吧,说不定这个女郎会给自己一种新鲜和异样呢。女郎征得你同意,开始主宾颠倒,她早做了准备,为那一百或八十块钱,随便你在她身上任意发挥。她经验丰富。手法老道。很快就会让你成为战无不胜的神勇将军。她会装得输得很惨,而且悲壮,她用她的破碎与瘫软说明自己的神魂俱散,这是你能力的体现,她夸你的力气,赞美你的技术,甚至承诺下次你再来,给你八折优惠。女郎下床去卫生间冲洗,你提着裤带,摸着皮夹,心里骂着*(完全可以从欧美影片中学来);你丝毫没有感觉到美妙,连起码的lay的感觉也没有。你在为皮夹掏出的几张钞票后悔,甚至骂警察居然容忍大街上能开这种野鸡店。

  即使本能,我也没有*的本领。我就是饿到两眼昏花,进到蒙古包还是无法把热腾腾的手抓羊肉放进口里。不能接收的就是不能接受。男女之间说白了就那么点事,可以看得简单低级,也可以看得神圣深奥。如果仅仅为了发泄,那便不用选择;如果仅仅为了满足,那便不用顾及他人;如果只是为了生育,那便只需要健康;看看“丈夫只手把吴钩,欲斩万人头。如何铁石,打成心性,却为花柔?请看项籍并刘季,一似使人愁。只因撞着虞姬戚氏,豪杰都休!”中的男人浪费了多少时间,消耗了多少生命呢!

  刘邦与项羽的“豪杰都休”仅仅是为了女人吗?

  还是让桑安娜回来吧,让她闪起光来。毕竟我们彼此了解,彼此熟悉,不能说性情相投,但有不少默契和理解。薇拉纯粹是个节外生枝,是我的心里畸形。我开着车,像抚慰小猫一样抚慰自己。在灯光炫耀的夜色中,驶入滨河大道,准备去花店买一束百合回家,无论桑安娜打扮如何,我都夸她漂亮,然后把她抱起来,告诉她我们会一如继往地和和美美继续相处下去。生活不就是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