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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如果爱-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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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然后把她抱起来,告诉她我们会一如继往地和和美美继续相处下去。生活不就是这样吗?不然,我还能怎么样! 电子书 分享网站

醒(十三)
醒  13

  买了花,从滨河大道上拐下来,路过一个公园。公园旁边郁郁葱葱的树林中有家酒巴,名叫1918。我从那里经过。厚厚的仿古玻璃旋转门被搂搂抱抱的青年男女推开,很容易听到里面激昂的爵士音乐。透过两旁若大的玻璃橱窗,可以看到里面举杯相约的各色人等。很多年轻人把这里作为浪漫之地,里面很吵,但吵闹中可以自得闲适,也很乱,但乱中可以自取优雅。桑安娜多次批评我古板、无趣,活在城市里真是多余。

  我放慢车速,酒巴在一根根黑色树桩中向后移动。就在这种移动中,我竟然意外发现了薇拉,不,只是一个侧影,即便如此,我还是准确地认出了她。她一手抚着额头,另一只手捏着薯条,对面坐着的人被树挡去了。快,快快快!我急需一个车位,我要冲进去,她就坐在那里,还是下午的装束,短款白吊带,牛仔短裤,她在说话,在吃东西,在指手画脚。我要找个地方坐下来,最好离她不远。她随便一转头就可以看到我,我们彼此点点头,用哑语说一声——正巧。

  可车位被占满了。我用力摁喇叭,把门童叫来,问他究竟是怎么搞的。他也没有办法,建议我调头开到马路对面,那里有个停车场,然后再走回来。那得多远?一千米。老天,还不如杀了我。我就把车停在门口,像个蛮不讲理的黑社会一样往里闯。门童跟在我后面“老板”“领导”“大哥”地叫我,一边哭腔着说自己不容易,我这样做会让他丢掉工作。我才不管呢!可我来得还是不巧,薇拉已经起身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了,她拎起包,跟在一个比她高不了多少的男人后面,我看清了,不,什么男人,充其量只是个小男人(或男生),就是背影,我也能看出那两瓣儿屁股有多么白嫩,无论他怎么装怎么掩饰;最终还是个小娃娃。小男生拉门出去。她跟在后面。一个老男人,汉克先生,皮鞋、腰带、衬衣、宽链子手表,仪表堂堂地杵在那里,多傻,多幼稚。老男人羞愧难当,同时责怪自己神经质。他提醒自己别这么歇斯底里,他也许是薇拉的弟弟,或者一个需要她用温暖来安慰的淘气学生。门童在旁边一个劲儿地催,先生,你不能把车停那里。我知道了。我看着薇拉和那个小男人从后门出去,那样他们可以穿过一片小树林,他们去那里干什么?秘密幽会?他们没进树林,而是拐向了相反方向。我赶紧返身出去,我不能傻呆在这里当个懦夫。

  那次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跟踪,物件还是一个女人。让烦人的道德滚到一边儿玩蛋去吧!我跑出酒店,钻进车里,那个小男人已经打一辆出租车离开。薇拉上了另一辆出租车。我矛盾极了。她是作家,当然有很多朋友,她需要体验生活,需要收集素材,也许刚才那个小男人就是一个给她讲故事的人。可我压制不住内心,那不是好奇,而是气愤,是嫉妒,潜意识中还骂薇拉说不定是个作风随便生活放纵的烂女人。我开车紧跟着那辆出租车,一路穿过繁华的市区,向北走了一段,又向西拐,接着一直向西,再向西。有好几个路叉口她的车慢下来,肯定是出租车司机和我产生了同样的疑问,这到底是去什么地方啊?前五个路口时,灯光已不再稠密,昏暗的路灯也在这个路口开始全部消失了,路两旁的树越来越高大,越来越茂密,天上的星星也一下多了起来。又走了大约五六公里,车才向右拐,穿过河滩,接着一路缓坡直逼山脚。我努力判断着,可对这里一点印象都没有。

  出租车几次放慢速度,又继续前行,最后停在一个农家小院前。那小院里里外外一片漆黑,借着出租车的灯光可以看到一个沉沉的黑色铁皮大门,她下车后,直接推门进去,没一会儿里面亮起灯。我坐在引擎早就关掉的车里,把调头回来的出租车司机吓了一跳。出租车走了,周围暗下来,恢复到本来的安静。天空星罗密布,对面山上是泼墨般的黑,应该是郁郁葱葱的树林,对,一定是树林,只有树林这时才能制造出这种阴森。她居然住在这种地方?我拼命驳斥自己的感觉,也许白天,白天就会是另外一种景象:在那完全透明的天空下,薇拉身着白色长裙,躺在槭树下的藤椅上,旁边的圆石桌上摆着张爱玲的小说,当天的《文学报》,碧螺春,西瓜籽和纸巾,她的身后是黑瓦白墙,面前是满院芬芳,树阴下光斑闪烁,潮湿的台基上长有成片的青苔,一群蚂蚁正四处忙碌,几只蝴蝶在花丛中翩翩飞舞,阵阵轻风从树林里吹来,携带着松油味和草香,也许隔长不短传来几声松鼠的叽叫,两只翘尾巴的山雀正从树上飞来,落到屋旁小溪里的鹅卵石上。这才是符合薇拉要求的环境,她这样的年龄没有经历战争,没有经历饥饿,十年浩劫也让上辈人承担了,她还是个作家,最郁闷的无非是口袋里的钱不够花,桌上食物不可口、身上的衣服不够时尚。可这些只是那些骨瘦如柴面目丑陋的女孩所担心的问题,对于她,我的薇拉,只要她愿意,就是到浦东得一套“汤臣一品”也不是没有可能。当然,金钱、名车、珠宝满足不了她的欲望,她不会对自己的身体与灵魂作价,否则她也不会住到如此偏僻的地方,更用不着写作。

  那间屋子的灯亮了很久,我却看不到她的身影。仿佛她只是制造了一个假相,开门之后,她已经脱身到另一个世界里去了。可这一切都是我自找!我自惭形秽,像一块俎上肉,任其宰割。心想自己怎么就没有奥斯卡&;#8226;勃郎宁、拿破仑、墨索里尼的气概?哪怕如约翰&;#8226;兰登&;#8226;戴维斯那样只把女人看作生育的工具也不至于此。难道潜意识当中我有着夏桀、商纣、周幽王宫湦沉迷美女的嗜好?即使如此那又怎样,我是男人,我不会丢城灭朝,不会烽火戏诸侯,不会修筑鹿台,更没想过要得到妺喜、妲己、褒姒、西施、貂婵。我只想赢得我的爱,并与她长久,共度此生。

  第二天一到学校,我就找来城市地图,查找那个地方。那里叫青龙山,山脚有个火葬场,如果没错,薇拉的农家小院与火葬场相隔一墙,而河滩的地方根本没有水,只是个乱坟岗,据说不论建国前还是建国后,城市里所有被判死刑的犯人都在那里执行。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孩,那种地方,怎么可能?

醒(十四)
醒  14

  不知是眼睛在欺骗心,还是心在欺骗眼睛。总之,我必须得控制自己,得小心翼翼,得用那些可怕的充满伤害的后果告诫自己,薇拉不是传说,而是一个不好解释的迷,即使肉质鲜美,外表也长满了可以毁掉你的刺。想想现实真心对我的桑安娜吧,我对她的记忆还停留在那个早晨:削瘦、颓废、压抑、空茫、失去一只鞋,满裙子泥巴。她一声不语,我却没有花心思去探究为什么。我过分沉缅于薇拉了。我为什么要放弃现实,去为虚幻陶醉!

  之前,我一直还把桑安娜看成是隔在我与薇拉之间的一座大山,现在却又觉得她是可以给我呵护,给我安宁,给我提供各种给养的港湾。就从那个早晨开始,我就再没见过她,先说她去参加一个学术交流会。她在淋巴方面颇有研究,很有建树,本来归期已定,结果半道又有一个医疗体制改革方面的座谈会请她出席。感觉似乎有点儿凑巧。不过,各种明堂各式各样的会如街上乱扔的办证广告比比皆是,只要愿意,她就能开个马不停蹄,到年底不回来都没问题。我暗自庆幸她能这么安排,同时又敏感地察觉到她是在躲避,是在进行修整,也许(但有百分之七十的可能)一个最要命的决定会随她一起回来。

  我有点慌张。毕竟我已经强迫自己把薇拉看作瘟神了。我正在采取积极的预防措施,提高免疫力。为此,有文学课的时候,我就故意找个在市里开会、家里水管爆了需要急修、有外地朋友来了的借口不去学校。我把自己控制(或羁押)在家里,强迫自己在家里面对桑安娜。还特意制定了方案,我专门准备了一个精美的笔记本,然后开始:

  一、在扉页上写下自己的名字:汉克;开始时间:某某年六月十六日;还有当时的天气:正午,阳光透过窗户可以照到客厅茶几上。

  二、路线:客厅——卫生间——厨房——书房——卧室——阳台。

  三、见物生景,回忆与桑安娜在一起的种种细节,并用文字记录下来。

  客厅。

  沙发是深蓝色椭圆形的,孤形靠背,上面的是三个草绿色梯形靠垫,看上去时尚、现代、个性,与常见的沙发没有半点类同。旁边是一个金属杂志架和两尊非洲彩色木雕,沙发后面的墙壁上挂着两块红黄为基调,个别地方用金色点缀或勾勒的木刻画。桑安娜,我们得感谢那个远在法国未曾谋面的艺术家,以及思念他心切的妻子,是他们把这样别致的东西留给了我们。还记得吗?那天晚上很冷,你和我本来是到一家私房菜搞一个小小的约会,没想路过丽泽苑小区门口,在公告栏上看到一则售房广告。那时,咱们正在为有一处自己的房子而无能力购买新房犯愁。一张六十四开的白纸上写着卖主联系电话,忽忽飘飘,浆糊还没干。如果没记错,是你撕下的那张广告,对,当时你穿着灰色套裙,小手冻得红红的,没错,你拿着那个广告还做了祈祷。

  你打过电话,对方竟然答应马上就可以看房。我们还猜测房主这么急着要钱,一定是咱们的好运。你挽着我的胳膊走进小区,还把妩媚的一笑送给门房的老头儿,咱们绕过三幢楼,找到了2号楼3单元402号房。是一位大姐给我们开的门,她一身阿古姆风格(艳丽、异域、传统)的服装。一进门,从你那眼神,我就知道你喜欢上了,接下来,我们需要做的是和房主商量价格。说实际,那位大姐的开价并不高,是她强烈要现金和你故意装出的为难样儿,又让对方便宜了四千五百块钱。那位大姐说去法国的护照意外提前办下来了,她着急见老公的心情让她放弃了和咱们讨价还价的心情。我知道你在窃喜。咱们和房主当即签协议,留了身份证复印件,把身上所有的现金交了定金。回去的路上,“我们终于有家了”的话你至少重复了十遍,还说这顿私房菜味道太美了。

  我们以最快的速度搬了进来。就在这个客厅里,我充分领教了你坚不可摧和顽固不化的性格。你总像个要求严格的家长,进门必须换家居服,不让我把脚放到沙发上,看电视的时候不准吃东西,看够半个小时必须要起立活动活动腰身转动转动脖子,这是铁的纪律、希特勒式的命令。当然,你也会披着湿漉漉的头发,身穿宽松的丝质睡裙,手握苹果,一边往嘴里送,一边色迷迷地向我走来。我知道你的睡裙里是*。嘿嘿,我怕了,我吓得爬在沙发上。你却一撩裙子骑了上来,命令我:劣等兵汉克听令。我当然赶快接令。你让我翻过身来,脸朝上,闭眼张嘴,不准乱动。然后,我感觉黑色的重物向自己压来,接着,我的嘴被塞住了,是一块苹果,还有加两片橘瓣儿一样的唇。你用手捏住我的鼻子。我只能张着嘴咀嚼,一边感觉你的唇在我嘴里的蠕动。你说你坏不坏?

  只要有我在,你从来不自己独坐,你总是要坐在我怀里,要不就躺在我腿上。我的尽职尽责的医生大人,我们为你那些严格的规矩争论。结果还得屈服于你。我说,你看人家农村人,什么也不讲究,一个个壮得就和石头蛋儿一样。你说,城市与农村不一样,农村是脏一些,但那种脏是能看得见摸得着的,无非是泥、土、猪屎、牛粪,城市的脏却看不见,人口密度大各种疾病交叉感染,由于流动性大传播管道多,我们不得不提高警惕啊。I服你了!医生大人,好在你没有把呛人的来苏水味带回家。哦,需要特别说明的是面前的这个茶几,原来的茶几好像主人搬走了,咱们不得不自己配一个,我今天推明天,明天推后天,用你的话说,总是不讲究穷凑和,就是睡到猪窝里也能过上一辈子。一个礼拜天下午,我在床上睡大觉,你,桑安娜用你那窄小的肩头扛回了这个茶几,天啊,足足有八十斤,四层啊,怎么上来的?从此,彻底改变了我对出生在城市里的你的看法。

  卫生间。

  整个基调是我喜欢的米黄色。原木浴盆,木条踏板,马赛克地砖,再打开黄色的壁灯,总体上温暖舒适。用你的话来说就是,一进来身不由地就想洗澡的感觉。呵呵,确切一些说,应该是很想和我一起洗澡吧。自从有了这个卫生间,我就再没有到别处泡过澡。浴盆里的水总是你来放,温度不高不低,冷热适中,反正你有一套从医学书学来的理论,除此之外,你还要往里面放一些浴盐精油之类东西。一切准备停当。你依在门口,双眸含烟地要我*服,你说你就是武则天,我就是你养在屋里的男宠。我松开领带,解开衬衣扣子。你让我停下来,千万别动,然后故作馋涎的样子,嘻嘻地笑,我的样子一定很傻。你让我学着舞台上的男模走来走去。你不禁掩口而笑,接着呵呵大笑起来,“想不到你们男人也有这个时候?”我让你去倒杯水来,或去拿睡衣,你死气白脸地两眼上翻,就是不,就是要看着眼前的汉克先生脱个精光,像男人看女人那样,叫我光脚站在地板,踏上木板凳,手扶浴盆优美地抬腿进去。你用细长的手指指我的后背,另一只手叉腰:“你这骚货,还不快快给我洗个干净去!”

  水温正好,我躺下来。从洗手盆上方的镜子里看着你。你在镜里与我对视,然后拿走我的衣服转身出去,并嘱咐我:“乖乖听话啊,好好给我泡着,泡得白白嫩嫩的,等着天山童姥来泡你啊!”我需要本书。你问我《*》还是《*》。当然,你只会扔给一本《读者》或《意林》之类的杂志。你到厨房去了,不动声色地暗自准备些什么。我当然不知道是什么。有时候是一盘水果。有时候是两杯咖啡。有时候是一碗热奶。有时候是一张白纸做的面具。然后等我专注于某篇文章的时候,你悄无声息地进来,一声不响,直到我挪开书本看到一个赤条条的女人,女人背着身,双手插在蓬松的头发里,摆着各种人体*照上的POSS。

  “不错,专心程度值得表扬!”你一点儿也不笑,如一个派来考验革命干部的美女蛇,一边说话,一边向后踩上踏板,转身,一条光洁的腿绕过盆沿伸进水里来,你却并着急进来,你让我继续看杂志,你的脚滑过我的小腿、大腿、绕过腿间可爱的玩艺儿,继续上移,在小腹上围着肚脐画了一个圈儿,最后停在我的胸脯上。红扑扑滑润润的脚指压在我小小的*上。我佯装一本正经地看书。

  “小伙儿,可以啊?你是对所有女人不感兴趣呢,还是只对本小姐没有感觉?”

  你的另一条腿也进来了,我感觉它压到我的另一只*上。你开始坐下来,温暖的水拍打着你圆圆的屁股。你的两只脚不停地调戏我的身体。我岿然不动。你爬过来,细软的头发已经打到我的肩上,你说:“好了,好了,我服输,小女子早就衷情相公,现在特向您投怀送抱来了。”你挪开我手中的书,发现我闭着眼睛,就嗲声嗲气地说,“公子,奴家今日以身相许,可是违父之命背母之愿,念奴家一片痴情,你就睁眼端详一番何如?若奴家赛得西施,相公就成全这等好事,若奴家不及王婆所言,相公起身离开便是。”我睁开眼睛,天啊,一只大耳朵的狗头正对着我,我哇的一声,你哈哈大笑。你一把搂住我的头,笑不成声地说:“孩儿莫怕,为母恐你贪吃,才装扮成这般模样。”原来,这么长时间你躲在厨房尽干这事了,用巧克力在自己胸脯上涂了狗头出来。亏你能想得出来!你一下子坐到水里哈哈大笑,厚颜无耻(这里透着一种迷人的*)地抓住我下面你称之为胡萝卜或大奶嘴儿的东西说,“嚄;翅膀硬了噻,腿长起来了噻,抓住你这小鸟鸟,逮住你这短尾巴,看你往哪里飞往哪里跑?”

  这时,我并不想*,只是看你这个淘气鬼还能折腾到什么程度。你那狡猾的双眼,扫视我一眼就揣摩透我的心思了,你“哗”地一下跳出浴盆跪在踏板上,双手摁在我肩上,噘着小嘴说:“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人家给你搓澡还不行吗?如果还不原谅,小女子叫你爸爸还不行吗?”这次,我的欲望真的被*起来。把你拉进浴盆里,抱鱼一样搂住滑溜溜的你。你几乎仰卧,很享受,乳房在水中荡漾。还等什么呢?你说:“小家伙,发什么傻,还不抱奴家上床?!”

  书房。

  这里可没卫生间那么有情趣了。每当我呆在书房里,总是想一个人为什么不能有一个独立的空间。阿哈阿门,在日本,男人下班如果没有在外潇洒或应酬会被人看不起,可中国夫妻总是梦想形影不离如漆似胶,咱们是在一起生活,但毕竟存有不同。我喜欢上网,熬夜,你却要我和你一起看那一顿饺子能包五集的韩剧吗?我需要自由,哪怕是暂时的虚拟的,可你给我做了规定,十点前必须关机。你绝不允许你的他因为一个无聊的破网,熬垮了身体,看坏了眼睛,这还不算,说不好还要搞出个肩肘炎、颈椎病、腰间盘突出来。在书房里,你俨然就是军警、教官、家长,时间一到,不论我是玩游戏,还是看电影,只要不自觉,你便会强行关机。

  我接收不了。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你说千百年来,人类的生物钟已经形成,现代人贪图享乐,随心所欲,反其道而行之,最后倒霉的还是自己。现在的阳虚病人越来越多,为什么,其中一个原因就是颠倒黑白熬夜造成的。我说,这都对,非常对,一定是经过科学证明的。你就说,别嬉皮笑脸,再不自觉,我跟你翻脸。当然你翻脸的次数不少,你翻起脸来,其实很难看。还是到此不写了。

  厨房。

  厨房的窗户朝北,站在那里可以看到小区里的花园和进进出出的人。受女权主义的蛊惑,很多女人对厨房深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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