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连宫锦回了自己的席位坐下,似笑非笑地瞧了一眼三皇子,垂下眼帘瞧着杯中色泽明亮的酒水,簇然一笑。冷清的面庞上出现三分暖意,说起来,若不是这个蠢皇子,夙夙那丫头可不会那么主动,他倒是要好好谢谢墨祁霖才行。不如,将他那双如玉的双手和他那双勾人的眼睛给斩断了送到他面前,想必他一定会十分喜欢。或者说,他更喜欢自己那身漂亮的皮囊。连宫锦手指在下巴上摩挲着,面上露出一丝邪笑。
三皇子原本正同周边的人说着话,浑身突然一寒。墨祁霖不禁疑惑地抬起头,眼见着凤夙还好端端地坐在位子上,墨祁霖忍不住咬了咬牙,随后快速垂下脑袋掩去眸中的怨恨之色。他真是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这样命大,墨祁霖捏紧了手心的纸条,连谋害宫妃的罪名她都能够逃脱。
皇帝在瞬间的惊吓过后,也逐渐明白了过来,早已命人传了纸条将飘云宫的情况转述给了墨祁霖知道。因而墨祁霖心底并无多少惊讶,只是实在是可惜。墨祁霖觉得自己的心都是要滴血了,然而他面上还不能露出一丝愤恨,更甚至于,他还要笑着望着她继续得意!
第187章 赏赐,十分眼馋 Vip()
外边的天色一点点暗了下来,凤夙踏出宫门时,抬眸瞧了一眼天边黑压压的乌云,笑了笑:“天要变了。”
早早候在宫门口的青儿急忙迎上来,展开狐皮白绒大鳌披到凤夙身上。听见她这样说,青儿下意识地抬首望了眼天空,接了句:“恐怕是要下雨了,秀还是快些回府罢。”
邢氏早携着白氏上了凤府的轿撵,许是故意给她难堪,竟是没有等她的马车一起,就先行启程了。一众夫人公子们立刻看出一点什么来,目光顿时变了,不免指指点点起来。
一身锦衣玉服的公子自宫中走出,在望见不远处战立的人影时,清冷如皎月的脸庞上陡然浮现三分暖意。连宫锦快步走过去,接过青儿手中的系带,手指翻到,轻巧地在凤夙的领口处打了个结,又伸手将她耳边散开的发丝绕到耳后,这才道:“近日管道尚有些不安稳,天又这样冷,你且早些回去。”
凤夙挑眉看他一眼,点点头,拢紧领口,快步走近自个儿的步撵,一只脚踏上脚蹬,忽又扭过头来,红唇动了几下,复才一躬身钻进马车里。
连宫锦笑了笑,回眸看了眼四周的公子夫人。那些人只觉犹如被鬼魅缠上,立刻哑声不敢再胡言乱语了。高秀跟在高夫人身后上了轿子,兴奋地一张小脸都红了。高夫人瞧着自家女儿高兴,心里也替她高兴。不论如何,凤夙的身份地位如今是越来越高,若是能与她交好,日后自家女儿的婚事也要好找些。
凤夙刚回到府内,待了不过半个时辰,邢氏就派了王妈妈来唤她。凤夙正抱着暖壶坐在榻上歇息,听到下人通传,立刻皱起眉头来。邢氏向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恐怕这次是看中了太后赏她的东西才这般热情地唤她过去。
她在大殿之上舍命护驾,太后除了赏了她一柄白玉如意,还命人抬了整整六大箱子的金银珠宝送到凤府来。她前脚刚刚回府,后脚这些个赏赐就下来了,随之而来的,还有太后的懿旨。
邢氏表面上神色十分镇定自若,实际上早就眼红地不行。她活了大半辈子,还没见过这样多的珍宝,实在是气人。白氏将太后赏赐的东西一一列出来,立刻就奔向了邢氏的翠居苑,捏着清单一字一句地开口:“老夫人,这些东西虽是太后赏赐给三秀的,但是三秀尚未出嫁,留着这样大的财富,难免出事,依妾身看,不如收归库房。等着日后三秀出嫁再还给她不迟。”
王妈妈站在一旁,刚预备开口提醒老夫人上次的事情,只是眼瞧着邢氏面露觊觎之色,王妈妈只好将口中的话咽下去,转身去请三秀。这会子王妈妈领着三秀往翠居苑走过去,心里不住地打鼓,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老夫人这次定然是要失望了。
自打三秀被封了长安郡主后,就连老爷的话都是不爱听了。至于老夫人,恐怕三秀对当年大夫人的事情也有所耳闻。虽然三秀这些日子十分乖巧,可王妈妈总觉得心底发毛。老夫人先是给三秀没脸,事后又提出这样过分的条件来,只怕是要惹怒三秀。
转瞬间,王妈妈已经领着凤夙进了屋子,凤夙看了眼青儿,示意她留在外面,这才领着红锦进去。红锦在连宫锦手下待了一个月,就被连宫锦送了回来,如今已是脱胎换骨,虽说不及馨儿这种从小锻炼的暗卫,却也能自保。何况,连宫锦手下最不缺的就是阴毒手段的暗卫,分出一两个来用心教导红锦也不是什么难事。最主要的是,如今红锦的身份已是大不相同,连宫锦送她回来时,还特意递上了宫中二品女官的凭证。
凤夙缓步上前冲着邢氏标准地福了福身子,面上露出笑来,又退回去坐到一旁备好的圆凳子上。柳氏今日穿了一件细碎长纹八团簇锦华服,挺直了身子坐在椅子上,一双眼珠子不住地转着,目光径直落在凤夙身上,手指握着扶手,眼里满是精光。凤轻臻坐在一旁,怯生生地看着屋子里的众人,偶尔抬头瞥一眼凤夙,眼里有着好奇,又快速垂下眸子。
上次的事情着实将凤轻臻吓得不轻,此后见人总是一副胆小怯懦的样子。柳氏自然是不忍心责怪他,只得更加精细地照看着他。现在将他带来,也是为了给他长长胆子。三房李氏坐在自家丈夫身边,满脸温和,陪坐在一旁的还有凤轻琉。见凤夙进来,凤轻琉下意识地抬起头来,唇角不自觉地露出一抹笑意。白氏坐在左侧首位的椅子上,身上穿着湘绸制成的锦衣绒服,头上插着支八宝簪子,很是端庄地笑着。
屋子里燃着香炉,凤夙坐下后,目光望向紫莲八瓣银花纹边鎏金香炉上,手里捧着暖炉等着邢氏开口。屋子里本就暖和地很,凤夙不过一会子身子就缓了过来,邢氏正笑着同身边的夫人聊天,见她望过来,邢氏心头抖了一下,随即笑道:“夙姐儿,你这次在宴会上救了太后,到是十分英勇。”
邢氏笑得很和气,凤夙唇角立刻扬起,面上带了丝倨傲:“老夫人过谦了。”她的语气十分谦虚,邢氏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
白氏在一旁瞧着着急,忍不咨咳一声,笑着打圆场,道:“你这孩子,怎么这样谦虚,太后的赏赐都抬到凤府来了,还能有假。”白氏顿了一下,面上这才出现些许尴尬之色,仿佛难以启齿一样,“只是,母亲还有一事要同你商量,不知夙姐儿可愿一听?”
屋子里瞬间静了下来,柳氏的目光死死盯着凤夙,眼里有着垂涎之色闪过,随后想到她并不能捞到什么好处,柳氏又立刻泄了气。
凤夙慢慢挑高眉头,眨了眨眼睛,道:“不知母亲说的什么事?”她脸上的神情十分无辜,很是纯真,似乎并不明白白氏到底想要做什么。
邢氏咳嗽了一声,开口截断白氏的话,拿过凭几上放着的双彩小耳茶盅呷了口清茶,道:“夙姐儿,你突然得了那样多的赏赐,若是留在自己身边,难免惹人非议。不如奴将那些个东西交出来,存在库房,等着日后你出嫁时,再还给你便是了。”
一众丫鬟的目光都是瞬间落到邢氏身上,又迅速转开来。红锦站在凤夙身后,忍不住捏紧袖口的蝎子尾巴。凤夙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清冷,将四周的丫鬟吓了一跳。
邢氏盘着腿坐在**榻之上,单手支在凭几上,头上带着昭君冒,居高临下地瞧着她。凤夙叹了口气,张嘴就道:“母亲是想要太后赏赐给夙夙的东西吗?”凤夙眨了眨眼睛,脸上露出很符合这个年纪的少女的笑容来,“夙夙到是十分愿意的,只是太后那边怕是无法交代。”
凤夙慢慢摇了摇头,皱起眉头,露出烦恼的神情来:“太后的懿旨上明确说了这些个珍宝是赏赐给夙夙的,特意叮嘱夙夙好生收着。这御赐之物,若是损坏一点儿就是诛九族的大罪。这样大的担子,若是母亲愿意,就只管接过去罢。”
她一张口就是诛九族这样的罪名,仿佛完全不在意一样。邢氏满腔的热火突然被人一盆冷水泼了下来,她立刻想起上次她占了凤夙的珍宝后,院子里鬼魅重重的场景。邢氏并不是傻子,在初始的惧怕后,立刻明白这是有人在装神弄鬼,然而她却什么都没有说就认下了这口气。
原因无他,凤府是武将出身,护卫一向是顶尖。那人既然能轻易进入她院中行那等龌龊鬼魅之事,若是想要取她性命,更是易如反掌。邢氏浑身一颤,满是褶子的****上抖了一下,张口就道:“既是太后赏赐给你的,你就好好收着,莫要被旁人骗去了。”
第190章 土匪,一纸信函 Vip()
白氏的面色一下子变了,随后面上露出一抹钢刀一样泛着寒意的笑来:“老夫人说的是,是儿媳考虑不周。。 平板电子书”
邢氏满意地点头,白氏这些日子有些得意过头了,是时候敲打一番了。
凤夙垂下眼帘,乖巧地应声。柳氏在一旁瞧着大房吃瘪,顿时有些幸灾乐祸起来,随后想到自己又没什么便宜可占,也就泄了气,恹恹地坐在一旁。
屋子里的火盆里燃着碳火,这个时候突然传来“噼里啪啦”的炸裂声。众人心头一惊,连忙低下头。李氏的目光不经意地落到凤夙身上,温婉的面上露出一股温和的笑来。
凤夙笑了笑,垂着首盯着火盆里烧得通红的木炭。自打三伯回来后,李氏整个人都似乎是变了一番,温柔贤惠,平日里本就不愿多说话,这会儿安静下来,更加惹人疼爱了。难怪三伯去了那么久都不曾在外边找妾室。
众人又寒暄了会子,就都散了。凤夙起身往外走,红锦急忙跟了上去。青儿见她出来,连忙替她披上狐皮鏊子,外边不知何时下起了雪,就这么一会子功夫,屋顶上,地面上已经落了一层。
回了院子里,红袖早已经备了饭菜。凤夙坐在桌子前时,画眉急忙从外边踏进来,手里端着汤羹,笑着将食盏放下,恭恭敬敬地福了福礼,起身退了出去。
凤夙瞧着桌面上放着的六菜四汤,转而在青儿端来的水盆中净了净手。红袖连忙递上来干净的毛巾,凤夙接过擦了擦手,这才端起柳花碟玉的小碗,青儿立即舀了一勺莲子羹放到她碗里。
莲子是夏日特意晒干后保存下来,又用米酒泡开,在放入糍米中叙熬开,混合着糯米的滑糍,十分爽口。凤夙喝了一碗,一时食欲大开,只觉得饿了。等着用完了午膳,众人才都退下了,就留着青儿一人在屋子里伺候着。
凤夙脱了外套躺在**上,翻了个身。青儿瞧着她的样子,立即去捧了暖壶来塞到凤夙的脚下,又抱了**厚被子来压上去。凤夙这才觉得身子暖和了起来。这样冷的天,到叫人宁可缩在家中,也不愿意出去了。凤夙想了会儿,迷迷糊糊地睡着了,隐约间听到拍门声,接着是丫鬟的絮叨声。
凤夙睁开眼睛,就瞧见红袖正和青儿凑在门口那低声说着什么。见她醒了,青儿急忙迎上来扶起她。凤夙靠在曼陀罗茶花软枕上,接过热毛巾擦了把脸,才问道:“出了什么事了?”
“听说是娉婷郡主遭了土匪,这会儿皇上正派人去找呢。羽林军奉命来凤府问一问。”青儿不知道宫中发生的事情,只知道堂堂郡主遇到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倒霉透了。说这话时,青儿不免露出些许唏嘘之意,一方面又庆幸自家秀平安无事。
红袖将毛巾放到黄铜盆里,转身走了出来。进来时就听见青儿说的话,忍不子口道:“幸好秀您回来地早,若是迟了,说不得就危险了。”红袖拍了拍胸脯,随后皱起眉头,面上露出不解的神色来,“只是也不知这伙土匪怎地这样胆大,竟然连郡主的轿子都敢抢。方才奴婢出去,听外边人说,这事刚一发生,大理寺卿就被皇上唤到宫里臭骂了一顿,这会儿正全城戒严搜索呢!”
青儿替凤夙掖了掖**角的被子,托着腮满是疑惑地开口:“秀,奴婢总觉得这件事里透着古怪,怎么会有土匪敢在皇城里行凶呢?说不得是娉婷郡主得罪了什么人,惹得别人报复?”
“许是那伙土匪饿昏了,认不清郡主的仪仗,瞧着娉婷郡主的马车十分华贵,将她当作哪个贵女劫走了也不一定。”凤夙眨了眨眼睛,手指抱着暖炉,笑了笑。
娉婷郡主是注定要吃这一个暗亏了,杀死后宫嫔妃,可是要诛九族的大罪。在她答应三皇子做出那样的事情时,就该想到若是失败,会有什么后果。只是皇上这样偏袒自己的儿子,若是让宁安侯知道了不知会多么伤心。
那边六皇子刚回府,紧接着就有一封信函送到他手上。墨祁臻一目十行地看完,手指一下子攥紧,眼里爆出亮光来:“墨祁云!”
恰在这时,凤轻楚端着汤羹走进来,见他这个样子,不免上前柔声问道:“王爷怎么了?”
她初始嫁入晋王府时,墨祁臻对她十分冷淡,只是后来不知为何,突然转变了态度,到是叫她有些受**若惊起来。墨祁臻见她进来,面上浮现出些许笑意来,将手中的信函放在桌上,笑着道:“这样冷的天,你怎么不在屋子里歇着?”
晋王府的药膏还是比凤府要好得多,这些日来,凤轻楚面上的疤痕已经完全消失了。墨祁臻虽然对这桩被利用的婚事十分不满意,只是那日楚儿突然来找他,他这才知
晓凤轻楚脸上的伤竟然是为了救她所伤,这样一来,墨祁臻对凤轻楚不免多了丝怜悯。
再加上楚儿已经嫁为人妇,凤轻楚面上的伤逐渐好起来,笑起来倒有几分楚儿的样子,因而墨祁臻对她也有几分真心的喜欢。凤轻楚立即端着小碗上去,舀了一匙汤羹放在自己唇边试了下温度,才递到墨祁臻嘴边。
到了傍晚的时候,外边的雪才慢慢停了下来,阳光出来了一会子,又缩了回去。凤夙钻进轿子里,掀开窗帘看了眼外边的天色,叹了口气,瞧这天色,想来半夜还有一场雪。
不过半个时辰,凤夙的轿子抬进了永安公主的****。永安公主早早换了一身男装等着,见她来,急忙迎了上去。凤夙下了轿子,换上永安公主为她备好的衣裳,这才往不远处的万枫楼走去。
周容止腿伤好了后,就一直待在这儿。万枫楼是连宫锦名下的产业,凤夙花了大力气才让那个老狐狸让了出来。周容止见她们来了,立刻命人奉上清茶。
周家家大业大,难怪皇上要心动。周容止这生注定与仕途无缘,因而到是一门心思投在打理家中的铺子上。凤夙发现这事后,恰巧万枫楼缺了个打理的人,就将周容止送到这儿来。想来皇上也想不到周容止竟然会藏着这样一家小小的酒楼里。
凤夙喝了茶,周容止这才起身,带着她们拐了个弯,又走了几步,就弯到了地底的牢里。等着永安公主看清牢底关着的女子,面色一下子就变了:“这她怎么会在这儿?”
牢里关着的正是在皇都中遭遇土匪失踪多时的娉婷郡主。听到声音,娉婷郡主立刻抬起头来,苍白的脸上沾满血迹,发鬓凌乱,双手被拷在两边的镣铐上吊着,看起来十分狼狈。凤夙看着永安公主惊慌的神情,笑着道:“公主何必这样慌张,娉婷郡主做错了事情,自然是要付出代价的。”
第191章 地牢,成王败寇 Vip()
永安公主几乎惊愕地说不出话来,狠狠喘息了一会儿,方才定下心神来。凤夙转身进了牢中,站在娉婷郡主面前微微一笑:“郡主在这里住的可好?”
“凤夙,你到底想做什么?”娉婷郡主满身狼狈,如同编贝的牙齿咬在一切,目光含恨。若是眼光能够****,她定然饶不了眼前的女子,只是可惜了她手脚都被拷住,动也不能动。
凤夙拍了拍手,立刻有人端着琉璃花盏上前来。凤夙伸手拿过上面放着的泛着寒光的****,在娉婷郡主娇嫩的脸颊上比划了下,慢悠悠地道:“慧妃娘娘死得可真惨啊,那血流了一地,十分吓人。哦,还有碧落那丫鬟,两只眼睛都没有了,真是可怜。”
娉婷郡主的脸色一下子变了,她竭力控制着自己,语调却还是忍不住发抖:“这这关我什么事?我我什么也不知道。”这样说着,面上浮现出一丝跋扈的神情来,娉婷郡主挺直了身子,道,“你最好快点放我出去,若不然让我兄长知道了,非叫你吃官司,到时候,你整个凤府都跑不掉。”
“是吗?”牢狱里的烛火突然闪了一下,凤夙笑了笑,漆黑的眼眸中仿佛有鬼影掠过,又迅速平静下来。娉婷郡主心头抖了一下,就见凤夙勾起唇角,陡然拔高声音,“既然娉婷郡主并不知道此事,来人,将娉婷郡主送出去。”
一众看守的护卫愣了一下,永安公主连忙拦住她,道:“夙夙,你疯了,若是娉婷去父皇面前告状,你我岂不是完了。更何况”永安公主望了眼站在不远处的周容止,面庞立时浮现一股子狠辣,“她看见了不该看东西,绝不能放她离开。依我看,不如将她弄死了扔到郊外的荒草中去,等着野狗将她的尸首叼去了,只说是那些个土匪做的。想来安宁侯为了自家女儿的名声也不会过多张扬。”
娉婷郡主一下子愣住了,满心的狂喜立刻降了下来,浑身如坠冰窖,几乎是忍不住瑟瑟发抖起来。她绝想不到,往日里看着高贵端庄的永安公主,私底下竟然能想出这样狠毒的主意来。
凤夙叹了口气,永安公主一碰到事关周容止的事情,就失去了冷静。不过这话说的也没错,她的面上随即露出一副思考的神情来。娉婷吓了一跳,一时间只觉得这地牢中寒气森森,十分渗人,隐约间更是仿佛有女子凄厉喊声传来。
就在这个时候,凤夙突然抬起头来静静地望着她。娉婷不自觉咽了口唾沫,刚预备开口,就听墙角摆放着的杂物突然响动了一下。娉婷顿时大叫一声,就见一只老鼠顺着墙角爬了出来。娉婷郡主忍不住直跺脚,不住地尖叫着,泪水不停地顺着眼眶流下来。然而那老鼠并未过来,只不过顺着墙根爬了会儿,又钻了回去。
娉婷郡主这才稍稍放下心来,一时间又想到那老鼠还在这牢中。而她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