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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马,动作无比轻盈,不过此刻我真的很担心那匹马会变成骆驼。
此刻我想还是不管胖子的来路,离开这鬼地方再说,于是把皮皮递给马上的伊扬,自己爬了上去后接过皮皮。这辈子第一次坐着马,跟着胖子和伊扬,开始骑马向他家奔去。
第八章 本性显露
已经是跟着胖子来到他家的第二天了,现在对他的称呼也已经改为“胖哥”。来到胖哥家吃过饭后我便想离开了,但是胖哥执意挽留,加上此时身无分文的我确实也无处可去,所以昨晚便留在了这里。
昨天,在参观了胖哥的马场,观看了胖哥特意安排的除了走失的那一匹“烈阳”之外的三十二匹骏马进行的长达一小时的“阅兵”,参观了他地下车库里他所谓的“小chayexs。。chayexs。收藏”,在他马场里的仿歌特风格建造的小城堡的三米多长的餐桌上吃着猪蹄喝着底下酒窖里刚取上来的我记不住名字的82年的红酒后,我着实体会到了现今流行的“土豪”的着实含义。更加让我难以接受的是,这个才二十六岁、仅仅比我大两岁的土豪竟然是白手起家、自主创业的“富一代”。
当晚,酒足饭饱后,胖哥安排着我住在他卧室的隔壁。到了晚上,我才把一直包裹着皮皮的卫衣去掉,把他放到大床上,皮皮在床上仰面大字躺开、轻声长吁了一口气,我此时才看到了皮皮的眼皮遮住大眼睛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此时对林峰的感觉我实在是说不出来,我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全是他赐予的,但是此时我对他的处境确实又开始担心起来。而且我对他的怨气也不是刚开始的时候那么明显了,已经谈不上恨了,但是也说不上喜欢。现在更加抱怨的是自己,真不该自己开个车跑到这几千里外的东北来,什么林海雪原,里面藏的都是鬼!心中暗骂的同时还是不能停止对林峰的担忧,真不知道他现在是死是活,我心中暗自决定晚些时候试着去小木屋看一下,虽然现在身处异地,但是下午和胖哥是骑马回来的,所以大概的路我是记得的,而且也不是很远。
“皮皮啊,你那个爸爸林峰同志怎么看着有点二啊,一会一本正经的一会嬉皮笑脸的,他脑子是不是受到过什么刺激?”给皮皮洗过澡后,给他披上浴巾、放到床上后我对着皮皮说道,我不奢望他能够听懂,就当自言自语罢了。
皮皮还是喉咙里发出呵呵的小声,蹬着大眼睛看着我我一幅婴儿般的表情。我笑着看了看皮皮,摸了摸他的大脑袋,给他盖好被子后自己去了浴室,准备洗个热水澡然后好好地休息一下再说。
“啊!”我刚准备打开龙头往浴缸放水的时候,一声轻声的惨叫传来,方位像是门外的走廊里,紧接着就听到胖哥地声音嚎叫到:“哎呀……这哪个倒霉玩意,我的手啊……”
紧接着敲门声想起,胖哥边敲边喊:“鹤泽啊,你不是国外学医的洋医生嘛,赶快给我看看,我这手血淌的啊……这哪个倒霉玩意把楼梯扶手蹭毛了不知道修啊……”
我刚想出去开门,忽然一股浓浓的血的味道扑鼻而来。我刚要惊奇,谁知道口腔里的唾液竟然一下涌了出来,浑身控制不住像是过电般的感觉传来,紧接着脑子顿时充血。我愣了几秒钟,胖哥已然乱七八糟的叫喊着,我赶紧围上了浴巾,跑去开门。
“鹤泽啊,你可算开门了,我的个手啊,疼死我了……”胖哥说着把捏在左手里的右手食指放到了我眼前。
“啊!你要干嘛!!!”胖哥傻主般的惨叫随着他的手指被我抓着手臂放入口中开始想起。
我被胖哥的叫声从混沌中惊醒,虽然难以控制恋恋不舍,但是我还是极力挣脱着在胖哥的挣扎和哀吼中把胖哥的手指拿了出来。
“鹤泽啊,你这是干嘛啊,我的个手啊……”胖哥赶紧看着自己的手指继续略带抱怨地哀吼着。
我此时脸顿时热了起来,各种理由在脑子里飞快闪过。
“胖哥,这唾液是最好的消毒剂你不知道吗?”我故作镇定地反问到。
胖哥看了看我,然后看了看自己手指上不到一毫米长度的小“伤口”,顿时惊奇地笑道:“嘿!果然不留学了。这洋大夫就是好啊,不用药病就给治了。那什么,不好意思打扰你了啊鹤泽,赶快睡吧,我走了啊!”
看着胖哥转过身,我应和着关上了门。靠在门板上我松了口气,看着正在鼾声大睡的皮皮我脑子再次大了,幸好没让胖哥进来,这皮皮就露着脑袋躺在床上呢!
血!
我脑子里此刻就这一个字,难以控制。虽然放了一浴缸的凉水,想让自己平静下来,但是我的脑子此时已经不受我自己的控制。像是饿了三天没吃饭的感觉,胃已经没有了饥饿感觉,但是见到了食物之后全身都充满了**,像是千万只蚂蚁在身上爬过。这也是我前几天得知要手术的时候想自杀绝食四天的时侯才知道的,当时每每奶奶把饭菜端到我床头的时候我便是这个感觉,但是此时感觉更为强烈,强烈到我已经无法控制。而且,此时我的神经都已经亢奋了起来,亢奋到四肢时不时的无意识地动作起来。
从浴缸里出来,我穿上衣服,轻手轻脚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门遛了出去。四处张望了一下,走廊的两头竟然都安装了摄像头,心里不由地再暗骂起了胖哥。于是赶紧故作关心的去敲了敲胖哥的门,没有应答,应该是睡着了。转身回到屋内另寻出路。
我住的是在三楼,这座“山寨”城堡的顶楼,天生恐高症的我此时竟然站在了外墙的窗沿上,双腿禁不住地哆嗦着。经过了片刻的观察,胖哥城堡最高处的摄像头就在我的脚下,下去的话肯定会被拍到。
“操!”正在我无可奈何的时候我竟然被不知道什么东西给提着双肩飞了起来,惊吓之时下意识的骂道。
“嗯……”是皮皮!他标志性的婴儿呜咽音传入我的耳中。虽然被他双手提着双肩,我像是小鸡仔一样被吊着无法抬头,但是听了声音就是他。
“宝贝,你这是要干嘛啊?”耳边的风声吹的我难以呼吸,我攒了一口气大声喊道。
“血……”皮皮嘴里呜咽着大声喊出一个字后,紧接着又是喉咙里发出的婴儿般的笑声。
挂在皮皮的身下飞行着,泪水在我脸上随风流去,里面参杂了对皮皮的感激和对人世间的别恋。
第九章 盗血
“昨晚,我市中心血库发生一起盗窃案,至少五千毫升血液被盗,另有三千余毫升血液被损毁,案件具体情况警方正在……”早晨将皮皮放在房间里,和胖哥、伊扬坐在一楼的一张小餐桌上吃饭时,电视头条新闻正在播报着。
刚听到新闻,我便弓腰捂腹起身再次跑到旁边的洗手间狂呕起来。
“你说这鹤泽是咋整的,一会功夫都三回了,唉……你这洋大夫自己看着整啊,不行去医院,这我也帮不了你。你说闹心吧不是,难受死了。”胖哥用筷子一点点地挖着手里咸鸭蛋的蛋黄在嘴里砸吧着对我嘀咕着。
我现在一听到“血”字便不能自已的狂吐不止,昨晚的事情实在是太恶心了,自己都想不明白我怎么会这样。
皮皮昨晚带着我,潜入到了胖哥这座城市的中心血库,我们从血库楼顶的通风道内潜入到了储血间。然后便是丧心病狂地大快朵颐,一袋、一袋又一袋地喝了起来,直到喝的头脑发昏、肚子高高鼓起。和皮皮躺在鲜血遍地的地板上休息了一会后,我便开始狂呕,不过却什么东西也呕吐不出来了,只能干呕。意犹未尽的皮皮右手拿着血袋、左手在身后不停地给我轻轻敲打着背部。胃部稍适后,我像是吸毒了一样无法控制血液那浓浓血腥味的诱惑,再次一袋一袋地喝了起来,尔后再次狂吐不止。此时我感觉,**是生理的,恶心是心理的,今生头一次体会到了身心分离的感觉。
狂吸了一阵,又找到了一个大的织物袋子,装了很多袋装血液后才拉着恋恋不舍的皮皮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那里。现在那一大袋子血还藏在卧室的床下。
虽说是现在心理上还接受不了这个现实,但是生理上来讲,今天我的经历确实很是充沛。而且,可以说是把我自己都给惊到了——早晨起床感觉到口渴,一不小心竟然捏碎了一只玻璃杯,而且碎玻璃竟然无法刺进我的皮肤!我自己拿了一小片碎片试验了一下,此时我的皮肤虽然依旧柔软,但是却“弹而不破”,被刺的部位稍一用力,皮肤瞬间变得像是钢铁一般坚硬,一下就将碎玻璃的尖给顶碎了。至于皮皮,现在为止除了皮肤略显红润以外,我还没有发现他有什么大的变化。
现在,回想起林峰当时告诉我的话,或多或少我感觉到了一些欺骗的意味。什么寰冥可以控制住了对血的**、避世之类的,如果真如他说的那样子,昨晚的事情就不可能发生了。
“今儿确定要回去了?回山东这大老远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喽,我真舍不得你啊。”胖哥低头摇晃着脑袋不舍地说。
“是啊,没什么事情就多呆几天玩玩,急着回去干什么啊。不过,你说的你那个手术倒是很让我们担心,唉……不过有病就好好地接受治疗,不能乱跑了。”伊扬关切的说。
昨天一下午加上一晚上的交流,我已经告诉了胖哥和伊扬很多我的情况,包括为什么从老家山东大老远的开这个车跑到东北来。至于为什么抱着条“狗”穿这个保暖内衣狼狈的出现在荒郊野外,我则编了一段车被偷了的故事,至于细节我说完后现在自己也记不清了,真的是谎言是经不起时间的验证的。
伊扬一提到手术,我的思绪又被打乱了。来这里之前,确实需要手术,手术分级从七到一级,一级最高,我的手术根据情况,手术最低也要占到个二级,但是手术过程中少有不顺利的话随时会变一级手术。具体病症叫做膈疝,各种检测的结论和我的身体情况综合得出的结论是是必须立刻手术,因为心脏已经被从腹腔上来的脏器给压迫的还剩三分之一,肺部有一半也被压迫了。我自己本来在外留学的时候就是学临床的,所以对手术的具体过程和实施细节太过清楚了,比一般不懂的人术前综合症的反映要大很多,自杀、绝食,最后压力之下才闹了这出离家出走、远走东北。但是现在我真是犯了愁,之前是不想活了,而现在是真的怕——怕这半死不活,我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个情况了,也没法看医生了。我学的那些医学常识现在已经完全用不上了,从见到林峰至今,所见所闻已经超乎了我所掌握的医学常识。
“哎呀、哎呀,不就是手术嘛,做手术的时候给我们电话,绝对配在你身边,二十四小时的,不怕。大老爷们的,不就是挨一刀嘛!”胖哥继续扣着鸭蛋黄若无其事地大声开导道,此时的他和昨晚那个出了丁点血就大让着要命的样子简直是判若两然。
此刻我把胖哥和林峰不由地联想到了一起:一样的变幻无常,时而钢铁硬汉,时而风情万种。如果单看林峰和我相处后期对皮皮慈父般的宠爱、对我那种腻到让我联想起“同性恋”来的讨好求饶的样子来说,我是玩玩没法把他和一个杀人魔狂联系到一起来,但是他确实把我干掉了,而且刚开始的时候也是帮我绑起来“审问”。此时眼前的胖哥,不知道是不是林峰的翻版,但愿不会和林峰正好反过来——先柔后刚。一直以来我相信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不会有无缘无故的恨的,虽然我也相信一见如故,但是这概率也太低了。何况是在我最近走狗屎运的时候,我不相信否极泰来得那么快。
跟胖哥和伊扬又白话了一会,早餐后,和二人别过后,拿着胖哥强塞到手里的车钥匙、开着胖哥“暂借”给我的越野车带着装载圆筒形手提袋里的皮皮出发了。出了胖哥的家,我先是从后视镜里打量着身后的情况。驶出十几公里后,我开始边开车便在车上毫无目的地扒拉着我怀疑可能存在的定位器、窃听器之类的东西,虽然我知道这是无用功,但经过了这几天已经超乎我想象的经历后,我还是决定先找找看。
第十章 灭门
离开胖哥家之后,我并没有踏上回家的旅程,而是拐了个弯向着藏着林峰那间小木屋的林场奔去。我此时心中想要穿过重重迷雾探寻真想的**远超过了对家的想念,这几天来的谜团实在太多了,而且各个细节在我看来都关乎着我今后的命运。况且,虽然这几天对皮皮也产生了一些感情,但是,毕竟皮皮的长相太过“特别”,我也期盼着回到那里林峰安然无恙,这样我就可以把皮皮完璧归赵了。
凭借着记忆,在经历了几番曲折之后,我终于来到了暗道出口。但是这里到小木屋的路程我是实在没有办法了,好在皮皮好像记得路,不过左指右画的半天我也没搞清楚。最后皮皮无奈之下奋身一跃飞出车外,在我车子的前方给我导来。最终,折腾了到了下午日落时分,我再次回到了林峰的小木屋。
林场中大约两亩面积的空地中小木屋孤独地立在那里。每层长约十五六米、宽十米左右,由一开二的整根原木向上堆叠起来的外壁。正面是一个横跨整个木屋的宽约两米的室外露台兼走廊,走廊开口在房屋的左侧。这是我第一次从外面看到木屋的样子。
正门已经被破开,走廊的木头立柱也有损坏,门窗的玻璃几乎没有完整的,地上玻璃残渣和其他的杂物弄得狼藉一片。正门是通往二楼的楼梯,右手边是一个房间,从门板已经躺在地上的门口望进去,这就是那天关押我的书房,原本我坐着的单人沙发压在了那天的暗道入口处。左手边是客厅和厨房,此时已经几乎没有一件像样的摆设了。在一楼大概巡视了一下,发现室内的情况比外面更糟,墙面上的凹陷、破洞随处可见,甚至地板上都有基础深深的凹痕,总之到处都是剧烈打斗过的痕迹。
皮皮此时黯然神伤地蜷着身子抱着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透过已经没有玻璃的大落地窗向外望去,面颊上的泪珠悄然滑落,我没有去打扰他,自己独自上了二楼。
二楼的情况比一楼好不了哪里去,刚上了楼梯地板上就是一个不止被什么砸出的大洞直通一楼。五个房门围绕着楼梯的三面依然立在那里,不过有的歪歪扭扭,有的已经掉了半扇挂在那里。我向右手边第一间走去,因为那里似乎可以通道室外。进入房间,踏过左手边已经躺在地上破碎的推拉门来到位于木屋背面的一个五六十个平方的室外平台,眼前的一幕让我瞬间神魂失措地矗在了那里:五具尸体被绑在五把椅子上一字排开,每具尸体的胸口都是一个大洞,心脏应该已经被掏了出来,头盖骨已经被掀开,有的掉落在旁边地上、有的还和脑袋半连着皮挂在一旁,脑壳里面已是空空然没有了脑子的踪影。
我的心跳瞬间加快、加重,学医的时候解剖见多了,但是此时我还是感到了恶心。这是屠杀!虽然寰冥没有血液,这里并没有鲜血淋淋的场面,淡黄色的和血液相似质感的寰冥之血和血液一样有效的衬托出了这里的气氛。我不知道应该说是惨烈还是恐怖还是恶心跟好一些,此时我也没有心情去形容了,总之是身心都承受着极限的刺激。
最右侧的那具唯一女性尸体我看出了就是那天晚上的那女孩,虽然我已经记不清她的名字了,但是我一眼便从已经扭曲的五官和面部认出了那绝对是她!
我绕过尸体,在被他们挡在身后的平台处查看起来,一片狼藉但没什么异样。我来到围栏边,向下望去,想在木屋后面的地上发现什么线索。另一幕能让任何正常人作呕的场景再次出现:虽然在二楼看的不甚清楚,但是学医的我,一眼便能认出那是人脑、和人心!不用猜我也能断定这就是从这五具尸体里面掏出来的。
林峰!突然我想起来,这五具尸体里面貌似没有林峰,我赶紧转身来到五具尸体面前,还是没有发现林峰。不甘心我又上前一一仔细查看,最后确认这里确实没有林峰。
苦肉计?我此时脑子里第一个蹦出的念头便是林峰给我演了苦肉计,把我和皮皮送出去然后自己杀了自己所有身边的人。但是这个想法太过荒谬了,甚至都经不起略微的推敲,任何一个正常的人都不会这样做的。而且这样成本也太高了吧,或许有这样的念头是因为林峰“杀”了我,所以我潜意识里把他和杀人魔王联系在一起。
由于我并不知道住在这个小木屋里的到底有几个人,皮皮又不会说话无法和我沟通,所以我不知道除了林峰还有没有其他的人现在不在这里。各种分析结果随着苦肉计之后一个个接踵而来,我脑子里一个个假设着各种情景,继而一个个否定着各种可能性。
我现在想不出是多大的深仇大恨要用这样子的方式去将他们处死。我不知道这有没有杀鸡儆猴的用意,难道我逃跑被发现了?不过这暗道出口离木屋也就几百米,如果以我现在印象中寰冥的能力的话并不难找出,但是我却没有被追杀。如果不是冲着我来的话,那为什么会用如此残忍的方式来处死他们,而且是五个人个个这样。
虽然我想继续仔细寻找任何一点点有用的蛛丝马迹,但是太阳此刻已经逼近地平线了,我脑子里此时更为强烈的一个想法就是赶紧离开这里。但是无论如何我需要再确认一下,确认林峰到底有没有留在这间木屋里,不论是死是活。我要给我自己一个交代,或者说是给我一个死心带着皮皮自此对自己身份不明不白地奔波,林峰是此时唯一能告诉我如何成为一个寰冥的人。
我快速的一间间房间的尽可能仔细的查找着每一个角落:抽屉、床下……
在太阳还有一丝余晖之时,我背着装满了三个大登山包的从木屋里各个房间翻出来的各式各样的我认为或许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