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寰冥-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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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不当做是死了,这是新生不是,而且这是永生了,是好事儿。你要说组织的话,还真有,只不过对我来说……”

    “咔嚓!”突然屋外传来一声玻璃破碎的声音,紧接着就是一阵各种东西掉落、破碎参杂在一起的嘈杂声。

    我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右手抱着皮皮的林峰用左手“拎”到房间的正中间,林峰把我放在地上、迅速抠开了地板,一个一米见方的地洞出现在了眼前,还未等我回神就有被“拎”起后塞到了地洞里,整个过程不出三秒钟的时间。林峰看着已经惊慌失措的我,小声但坚定地命令道:“趴下!”。

    此时我再次茫然。一天几次的折腾,已经让我此时无法应对,我不知道自己内心此时是惊慌还是害怕还是焦虑等等的感觉了。大脑不停的飞速运转但是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类似于走神的感觉。

    “照顾好皮皮!我出去看看,你现在就沿着下面的暗道跑出去,能跑多远跑多远能跑多快跑多块!”本能地结果皮皮,还未等我反应过来说话,地道已经被林峰轻声但快速的盖上了,我本能地推了一下,但盖板纹丝不动。

    皮皮两手环着我的脖子,大脑子死死顶在我的脖子处,皮皮的皮肤是我真的无法忍受的,心里第一想法是把皮皮推开,但是双手不知怎的却把皮皮紧紧抱住,左侧脸颊贴在了皮皮的大脑袋上。拍着皮皮的背,轻声重复着念着:“不怕不怕,乖……”

    眼前是绝对的黑暗,已经到了手伸出去都不知道伸往何处的地步,更别说见不见得五指了。不知是空间的压抑或者过度地外界刺激导致的心理作用还是空气确实稀薄,现在感觉到了窒息,胸闷、心跳明显加速。暗道内是绝对的安静,外界的声音也不知道怎么地被彻底阻隔,刚才也没顾上注意林峰掀开的盖板有多厚,只能偶尔听到一声重物和地面撞击产生的震动的声响。由于低着头、后脑勺紧紧顶着盖板,所以每一次震动的声响都直入脑海,感受的无比贴切。

    我今生此时才是第一次感受到并且理解了“忐忑”二字的含义,确实是心脏一上一下均能感觉到甚至是听到。不知是我的,还有皮皮的,而且他的心跳频率正在逐渐地和我同步。

    渐渐的,地面发出震动的频率逐渐地降低,起初是几秒钟一下,几分钟后是一分钟几下,直至最后几分钟一下。不止多久后,声响彻底地停止了。有声响发出的时候心里还有忐忑,声响彻底停止后,心中留下的仅有绝望,或者说是空白。渐而注意力从地面分散出来,此时我听到了皮皮由于无法强忍着抽泣而时不时从鼻腔和口腔交替发出的抽泣声,我知道他此时的恐惧已经达到了极点。

    我现在能做的、能想到的只有等,或者说是企盼,企盼林峰能再次打开盖板。他身上略微杂乱表情却已然淡定、向我身处手掌的画面突然在脑海中闪现,而随着刚刚所有外界声响的消失我知道这已经是一种奢望,此刻内心的挣扎也仅仅是理性和感性的最后斗争,侥幸的心态在最后给自己一丝动力。

    此时我太想回到家里了,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如此的想过家,多希望此时身边能有家人的陪伴。多希望此时父亲能在我身边,现在这个时刻我才知道父亲对我的影响力,有他在身边我才可以肆无忌惮、毫无惧怕。虽然平时嘴上总是在刻意闪避父亲对我的影响,不想一辈子生活在他的光环下,立志要超越他。但是现在,我孤身一人身处险境,能做的就是如此窝囊地呆在这里等死,我此时彻底感悟到父亲当年说的那句话——外表的强大并不能真正改变内心的懦弱。

    胡思乱想之余,心中无数的猜测此时开始整理完毕涌现在脑海。

    仇家寻仇来了。这是第一反应,或许之前一个和我一样的倒霉鬼死在了林峰手里,不管他自己说是升华也好还是永生也罢,现在人家在林峰口中的“寰冥界”立住脚跟了,想起当年的杀身之仇,咽不下这口气,现在有能力来报仇了,就杀了过来。不过这林峰,是他说的魉,两百多年了,如果是倒霉鬼的话肯定比他年轻,不见得能斗过他。刚才那场面显得是如此的霸气,不像是一个倒霉鬼能干出来的事儿。

    那就是死对头了?两百多年了,难免得罪个人,现在人家找上门来了。嗯,这个原因倒是有很大的可能,出来混迟早要还的嘛。不过林峰刚刚的举动:把皮皮交给我,把我们扔进这个暗道,而且我从他的表情上看到了一丝的恐惧,我还不知怎么的感受到了他的一种坚定——最坏的分析是一去不复返的坚定。综合起来说就是林峰很害怕对方,死对头也不至于这样吧……

    脑子里在不停地分析、假象着各种可能性,但是思维开始打岔,慢慢地开始无法集中起来。皮皮的喘息声和心跳逐渐平稳,我的意志也逐渐失去对身体的控制。渐渐地,我再次失去了意识。
第七章 逃出生天
    脸上麻木中有些被用力触碰的感觉,好像是被捏住了来回拽,时而又有被扇耳光的感觉。挣扎了半天努力睁开了眼睛,眼皮缓缓打开,皮皮的大脑袋慢慢引入了眼帘。皮皮正左左手揽着脖子抱起我的头,右手用力捏着我的脸试图叫醒我,大眼睛圆圆的等着我,看到我醒了过来欣喜之情溢于言表,嗓门里发出了像是婴儿般清脆而尖锐的笑声。

    彻底醒来,双手向后扶着地面,扭着脖子想四周望去。咦?没有光源,我是怎么能看清周围这一切的?

    虽然我没能仔细观察之前我的藏身之处,但是我敢肯定现在我所处的位置肯定不是暗道入口那里,在这里我可以双腿伸直平躺着,而之前的暗道入口处我只能蜷着身子低头坐着。右边屁股凉凉的,用手一摸,外面的牛仔裤和里面的保暖内衣已被磨破了,回头看了看身后粗砂地上长长的拖痕,原来是皮皮把我给拖到了这里。黄色的墙壁上……不对!我猛地转过头才发现了哪里不对,原来此时我的眼里的镜像全部是淡黄色的,像是夜视仪下的景象一般,只不过比那要清楚的多,更像是色盲的感觉,虽然我不知道色盲的眼睛里景象是什么样子,但是我此刻只能用这个来比喻。

    皮皮还是那幅萌的不得了的表情不解地左右移动着脑袋看着我,眼睛一眨一眨的毫无嘴里发出“嗯……”的长音,一副受足了委屈的样子。我赶紧一把抱过皮皮,拥入怀中,我此时开始理解为什么林峰对这个小家伙如此的疼爱。

    不行,我一定要逃出去,逃出这里。心中瞬间有种强烈的求生**,更准确的说是责任感。其实自从知道了自己需要接受一个胸腹联合手术之后,四个多月的时间,我对生死看的已经很淡了,甚至之间数次尝试过自杀。现在或许是我内心还是想苟且偷生,但是我更感觉是因为我现在想要去保护这个可爱的小生灵,更或许是我不想辜负了林峰对我的托付。如果不是林峰在紧要关头把我塞进了仅容一人通过的暗道口,我是不可能现在还活着的,看着林峰当时的表情,我此刻突然感觉想起的那些外面的“东西”就是林峰之前说过的那些“不该得罪的寰冥”,不然林峰当时不会有那种对死亡的恐惧感的,对,林峰当时的表现我现在总结出来了,对死亡的恐惧:眼神、神态……

    我现在一身的冷汗,连一个两百多岁的魉都会怕的“东西”,虽然我不甚清楚具体有多可怕,不过从林峰告诉我的一切和我被刀割时候的情景来看,那确实是很可怕的一件事情。

    我赶紧抱起皮皮,右手护着他的脑袋,曲着腿、弯着腰地站起来,脑袋顶在这充其量一米五左右高度的暗道内。我现在所处的是一块略宽敞一些的地方,前后都是高度一致但七十公分左右宽度的暗道,这里像是一个储藏物品的地方,宽度有两米多,长度有四米左右。向后是皮皮拖我过来的方向,十米左右方向就改成向上的了,估计那里就是刚才我躲藏的暗道入口的位置。向前,深不见尾的暗道,不过这也是我唯一的选择。

    现在的姿势虽然是我能做到的在这个暗道里能行进的唯一姿势,但是确实太累了,尤其再抱着皮皮。我边行走脑子里边试图找到更好的姿势减轻现在的劳累感,但是没有更好的方法前我也不可能停下来,现在我认为早一点离开这里就意味着多一线生机。

    五十米……

    一百米……

    我数着步伐,粗略用每步大概一米的步伐前进着。

    八百三十四米、八百三十五米、八百三十六米,我看到了光,我感觉大概走了两个多小时,终于在八百三十六米处我拐过一个几乎是一百八十度的弯道,看到前方三米处是向左的九十度直角,那里前方有光照耀了进来。微弱的光亮此时在我心里被无限的放大,但是我还是让自己稳住,因为我向来认为越是接近成功终点的路程就是越危险的路程。我把皮皮两个手臂挂在了脖子上,让他抱好,蹲了两下活动活动已经僵硬了的腰部和腿。

    前面是一个竖井,圆形,直径一米左右。有嵌在井壁上的由两厘米粗的铁棍弯成的宽三十公分左右的u型脚蹬,由下到上每个三十公分左右一个。竖井约莫五米的高度,我把皮皮放到地上,背过来蹲下身子让皮皮趴在我身上抱好了,然后我一步一步地爬到了井口。在井口位置我并没有急于探头出去,因为就算走了几百米,但是现在这里已然还是危险范围,我不清楚外面有没有埋伏之类的。甚至说是不是暗道出口已经被端了我都不知道,井口上面盖着一个水泥格栅,透过格栅我向上看,这里是一间小屋子,像是田间的机井泵房,从阳光强度看我感觉应该是正午时分。

    等了十分钟左右,我没有发现外面有什么动静,于是准备推开水泥格栅,但是现在手脚都放在一侧还背着皮皮的姿势实在让我无从发力。正四处张望惆怅之时,我发现了令我很是佩服的设计,我正后方的井壁上,和最上方三个铁脚蹬高度平行对应的位置有三个洞,正好一只脚的空间,这样我的脚就可以交叉开用力向上顶起水泥格栅了。看样子当时设计这里的人也是废了一番心思的。

    小心将高举起的水泥格栅轻轻放在一旁,探起身子观察了下没有什么问题后。我对身后的皮皮小声说:“宝贝,快点,踩着我的肩膀上去。”

    说完后我愣了一下,这竟然是我那么长时间对皮皮说的第一句话。

    皮皮则抱着我,大脑袋在我后脖颈上蹭了蹭后,慢悠悠地踩着我上去了。在井口边上站稳了的皮皮赶紧拉着我的胳膊把我往上拽,筋疲力尽的我耗尽了最后的一丝力气在皮皮的帮助下上来了。四肢无力的立刻瘫倒在了小屋荒草丛生的地面上,享受着从没有门的水泥门框和后面的窗框摄入的阳光。
第七章 偶遇
    看护着瘫倒在地上的我的皮皮,此时像个战士一样,默默无声地不时将脑袋向外张望着给我望风,间歇的时候每每都要给我整理下衣服,试图将每一块露出的皮肤或者他认为我可能会冷的地方都给我盖住。其间还要脱下我之前给他穿上的羽绒马甲,但是看我要起身制止,怕我再消耗体力眨了眨眼睛低声失落地叹息一下后便没再继续。不过这外面现在白雪皑皑的,又是在东北的林海雪原里,而我现在确实感觉不到太多的寒冷。

    我就向屋顶方向瞪大着眼躺了三四十分钟的光景,我的身体渐渐地减轻了不适的感觉,我一抬手要起身,皮皮忙过来扶着我的背。我看着皮皮笑了笑,摸了摸他的大脑袋,我现在才想起来一个问题:皮皮竟然不会说话,就像是孩子一样只会发出呜咽的声音,不过或许是我还没试图跟他交流的问题。

    “宝贝,你累了吧,过来躺一会。”我爬起来,牵着皮皮的手要引他躺下来。

    “嗯……”皮皮看着我眨着他的大眼睛摇着大脑袋口里呜咽着。

    “你会说话吗?宝贝。”我没有得到回复,直接明着问道。

    “不……”皮皮只含糊不清的发出了短短的一个爆破音,但是我从他底下的大脑袋和顿时神伤的表情能判断出那是个“不”字。

    我赶紧一把搂过皮皮,安慰着:“没事没事……大宝贝……”。

    “嗯?”我突然听到了马蹄声,这个时代,马我能想到的只会出现在赛马场,这荒郊月外的哪里来的马??

    寰冥!本来就稀奇古怪还是那么古老的族群,保留点古老的习惯是正常的,我顿时警觉了,赶紧一把抱起皮皮搭到后背上,搬起水泥格栅就要下去。

    “哥们!”一个东北口音的呼叫声传来,我装作没听见,想尽快下去。

    “屋里那哥们!问个路!”那声音没有罢休。

    看来是跑不掉了,我第一反应赶紧脱下我身上的卫衣把皮皮包上,此时外面零下二十多度大概,我身上只剩了一件贴身的保暖内衣了。

    “噗!”我听到了从高出下来双脚落地的声音,听这声音这人的份量轻不了。

    “你咋不转身呢,荒郊野外的吓唬人呢……你倒是转过来啊。”那人说话间我便听到他向我走来的脚步声。

    我急忙抱起皮皮紧紧在怀里,转过身来。

    对方是个大胖子,一米七五左右的身高,皮肤黝黑,腰围估计四尺只上。不过看面相来说不是什么坏人,不过我或许只是在安慰自己罢了。

    “嘿,还抱着狗呢,啥品种啊?”胖子说着就要来挑开盖着皮皮的衣服。

    我赶紧一侧身,满脸堆着笑说:“别介,病了,你没看我自己衣服都托给他了。”

    “嘿,那你也不能自己冻着啊,来来,我的马甲给你。”胖子不容分说便在我半推半就之下将马甲披在了我身上。

    “兄弟,你这大冷天荒郊野外的,怎么还抱着个狗啊?丢了刚找回来的?”胖子看着我递了根烟问道,我刚下开口编个故事,他叹了口气打断我继续道:“唉……你说我这马要是能找到多好啊,找了一上午了。”

    我心里暗喜,本来脑子一团浆糊不知道怎么编才好,这下他自己给我解围了。

    “你的马?”不过我还是好奇这胖子的身份,毕竟我这段时间经历了太多了,我想进一步确定他的身份。

    “可不是嘛,多好的马啊,这倔驴,说跑就跑了……”胖子要着脑袋拍着身后一匹金黄色的马的脖颈嘀咕到。

    “倔驴?到底是马还似乎驴,你的马不在身后吗?”我被他说糊涂了。

    “哦,我是骂我那马呢,倔驴一个,打了两下自己扯了缰绳跑了。这个是金咖,那个是烈阳,这大冷天,找死嘛不是。”胖子抚摸这马脑袋解释道。

    我这才仔细看了看胖子身后的马,高度一米九左右,和我几乎平齐,后臀高耸、前肩略低,尾鬃及膝,全身金黄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虽然不懂马,但是我的直观反映是这马不一般,而且不便宜。再看看这胖子的穿着,本来肥胖的身躯上裹着一堆臃肿的衣物,最外面上衣一件红底长袖t恤整个前襟是一个黑色的卡通大笑脸,下身一条褶皱牛仔裤,脚上一双白色运动鞋。

    单看这胖子的形象我是无论如何和这**联系不到一起去的,盗马贼?现在也没这行业了啊,不过也不排除是偷出来的马的可能性。

    “这马你喜欢吧?喜欢回去送你一个!”胖子笑呵呵地看着上下大量着这匹高头大马的我高胜道。

    “额……啊?”我被问懵了。

    “不就一匹马嘛,喜欢给你个就是,我那还有,多着呢。”胖子虽然还是笑呵呵的,但是我感觉他是认真的。

    “不、不、不了,这东西,蛮贵重的……”

    “什么贵重不贵重啊,都是喜欢的朋友,我看你这人不错。给条狗都能把自己的衣服扒下来给他,人错不了!”胖子打断了我的推辞,果断地说。我突然想起来被我说成是狗的皮皮,下意识的看了看僵硬地冲着胖子笑了笑。

    “嘿,还是没找到!”另一个东北腔调高呼的声音随着一阵马蹄声而来,片刻一个方脸眉宇浓密面庞方正但略为清秀的男人来到面前、翻身下马。

    “这谁啊?”男人问道。

    “哦,刚认识的朋友,真厚道,你看这条狗病了把自己冻的……衣服都脱给狗保暖了。这样的人现在不多啊,世态炎凉,人都没人问了,还能有这样的好人对个畜生都这样。”胖子对男人感叹道。

    男人看了看无所适从的我,摇了摇头笑道:“没事儿,他就这样,甭怕,不咬人。”

    一句话把我给都笑了,胖子却毫无反应继续摇头无声感叹。

    “我叫伊扬,你怎么称呼?”男人伸出右手自我介绍到。

    我赶忙调了下怀里皮皮的位置,右腿高抬托起皮皮、从皮皮身下别扭地身处右手跟伊扬握手自我介绍:“梁鹤泽,仙鹤的鹤、沼泽的泽。”

    “我叫张蓝晨,大家都叫我晨晨,今后咱们就是兄弟了!”还未等我和伊扬握手结束,胖子便站到我左侧拍着我肩膀笑呵呵地说。

    听到了胖子的名字,我心中瞬间如波涛汹涌、翻江倒海,这名字和他太不搭了吧。

    “晨……晨……”我尽量试着叫了一声。

    “唉!”张蓝晨爽快的答应到。

    我强挤出笑容点头示意。

    “嘿,哥们,你少数民族还是混血啊?!这眼珠子还黄色儿的,嘿!真漂亮!”胖子说着就上来扒拉我眼皮。

    伊扬赶紧拉住胖子的肩膀,把他拽开道:“第一次见面,你别这样行嘛,把人家吓着了再。”

    “好、好……不找马了,拉着鹤泽咱们回去,大冷天的,回去吃个锅子暖和暖和。走!让伊扬驮着你。”胖子说话间便翻身上马,动作无比轻盈,不过此刻我真的很担心那匹马会变成骆驼。

    此刻我想还是不管胖子的来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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