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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又高兴又好气:“陌光年,回答我一个问题,回答的好,今晚我就跟你继续,如果刚才我真的喝了敌敌畏,你会为我殉~情吗?”
时尚运动
“我会让席琳再去买一瓶,然后一口气喝掉!”陌光年想也不想就回答。
“我去你的!”盛夏让他身上狠狠的拍了一记,老奸巨猾,她就是被他给骗大的。
陌光年握住她“行凶”的玉手:“老婆,我手上有这么大的家业,可不是我想死就能轻松去死的,再说,我可以带着逼真的表情喝给你看,你想要什么效果我都满足你。”
“你丫的怎么不去当演员!”盛夏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想想也是,他陌光年的心跟大脑都是德国造的不锈钢,他的野心那么大,他舍得放弃权利跟地位,舍得放弃他的传媒王国吗,他早已经不是少年了,他现在是个精明的商人。
只是,她想要听好话,哪怕是好听的谎言,他还是不懂女人心,她也还是太天真!
陌光年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等不及的把唇继续往她脖子上凑:“行了,乖,这个问题明天再讨论。”
男人最烦女人揪着一个问题不放,特别是在这种时候。
盛夏没心情的推开他的脑袋,面无表情的说:“让开,我要去洗澡了!”
陌光年仿佛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大男子主义的霸道因子发酵,他干脆把她的衣服全部都扒了。
不用点野蛮手段是降不住这坏脾气的女人的。
“不是说要好好过日子嘛,你这是强!”盛夏蹬腿。
“这不是在跟你好好过嘛,老公需要的时候,老婆也该懂事才配合,要不要为夫的把协议内容给你一遍给你听!”
“我想洗澡!”盛夏理直气壮的喊。
“我想做~~哎!”陌光年比她说的更理直气壮,他是她男人,天经地义。
盛夏把眼睛一闭:“ok,你不嫌弃我无趣就来吧!”
不是都说男人讨厌女人像木头嘛,她就装木头。
陌光年精明的笑笑,洞察她的想法,悄然的松了皮带,压住她:“我不嫌弃的,躺好了!”
他分~开~她~的腿。
“你起来——,啊——”
“死丫头,你腰不要乱动!”
“陌光年你这臭**,这是沙发,我要投诉,投诉!!!”
陌光年听着头痛,侧头堵住她的唇。
呜呜声跟呻~吟声交织响成一片。
****
清晨。
盛夏在腰酸背痛中醒来。
她蹑手蹑脚的下chuang,脚刚一沾地,就发软的咚的一声跪倒在地上,惊走了阳台上一群小鸟,也顺便把陌光年给惊醒了。
他睁着惺忪慵懒的凤眸眯着地上光身子跪着的女人:“一大早的,干嘛跪在地上?”
还不是你害的!
盛夏心里嘀咕,但绝对不能说出实情,不然有他得意忘形的,她脑筋一转,扬起下巴:“这是一种最新的时尚运动,有助于膝盖的健康。”
“哦——”陌光年拖长了声音,往她胸口的瞄着:“所以这套运动的精髓是必须光着身体?”
盛夏低头,隐隐止住呼吸,脸蹭的红了。
陌光年愉快而邪~恶的笑了:“这运动我喜欢!以后多练练,跪的时候,顺便还能帮我精油开背!”
今天我送她
看他调侃的那么开心,而她还光着身子跪在地上囧的无从动弹,盛夏就想一头撞死。
不过她可没那么蠢。
咬咬唇,她一鼓作气的爬起来,抓了枕头就朝着他砸去:“我给你精油开脑!”
陌光年伸手去阻挡,拉住枕头:“老婆,你确定要以这种真空的状态来打我吗?”
他的眼睛来来回回的扫描她被黑发遮挡的若隐若现的胸口,以及那真的只有盈盈一握的小蛮腰上面,喉结滚动,眸光变深。
盛夏意识到他的眼神,心里大叫不妙:“你看什么!”
“看你啊!”陌光年目光赤~裸~裸的游动,眼前的女人宛若少女,又胜似少女。
从十五年前第一次见到她开始,他就没有见过比她更美的女孩子,她骄傲又天真,任性又很讲义气,表面很厉害,其实是只纸老虎,她把一头长发绑起来,可他总是第一时间跟在后面把发带给扯下来,她每次总是气的跳脚,但最终还是乖乖听话。
他至今都没有把原因告诉她。
盛夏将枕头往回扯,试图遮住乍现的**:“陌光年,我警告你,大清早的不要胡思乱想。”
陌光年单手抓紧了枕头往自已这边拽拉:“那你脑子里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少套我的话,我可不会着你的道。”盛夏暗暗使力,努力维持身体的平衡不被他拽过去。
“那让我才猜一猜——”陌光年轻轻一拽,只用了三分力就让她整个扑倒在他的胸口,他还做出惊讶的样子:“哦,看来我连猜都不用猜了,企图心很显然,”
盛夏哑巴吃黄连,谁让她正趴在他身上呢。
“来吧——,别客气!”陌光年很大方的头摊开手臂。
“好啊,那我就不客气了,”盛夏目光里忽而掠过一丝狡黠的坏笑,坐起身来骑在他的身上,用力的揍他:“爽不爽!”
“臭丫头你给我住手——”
“是你说别客气的,我可不就不客气了嘛!”
他越横眉竖眼的瞪她,吓唬她,盛夏打的就越是用力。
在拍打的过程里,枕头里面的鹅毛飘了出来,像雪一样的纷纷扬扬的飘在晨曦中,像盛开在阳光下的雪花,就像他们最初的爱情,唯美,纯真,青春无悔。
这是三年来,他们最开心的一个清晨,积压了一千多个日日夜夜的污垢,似乎扫清了。
盛夏甚是有一种错觉,他们还是相爱的!
****
他们一起下楼。
今天的早餐桌上,人特别的齐全,连平时很少下来吃早餐的大少奶奶跟二少奶奶都下来吃早饭了。
“大家早上好!”
盛夏跟所有人打了招呼,坐下来吃早餐,脸色红润的仿佛涂了胭脂。
陌光年在对面坐下来,心情似乎很好。
陌家一个个鬼精鬼精,看他们这样,都猜到他们两个这次是真的和好了。
“三嫂,我们顺路,今天还是我送你吧!”陌镜葵在对面表情温润的开口。
“我——”
“今天我送她!”
盛夏还未说完,陌光年就脸色沉冷的把话给接了过去。
他真的打算洗心革面?
一桌子的人脑子齐刷刷的转投到陌光年的脸上,心想,他真的打算洗心革面了?
盛夏眼睛乌溜溜的盯着对面的男人,甜蜜如病毒般疯长蔓延。
陌镜葵静默,也没有再表示什么,低头继续用餐。
刚才她眼底的闪动的光芒他看到了,呵,还果然是一个没用的女人,一点点的温柔就又让她忘乎所以了。
还真是那这个笨女人没办法。
浅色眸子隐隐变的阴邪。
陌光年的早餐比盛夏更快吃完。
他朝盛夏递了一眼:“好了吗?”
盛夏心里本想再吃一口的,可她却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说:“好了!”
行动做出来之后,她才发觉自已有多么贪恋他对她的好,他说送她去上班,她宁可没吃饱也不管不顾的跟着他走,像个傻瓜一样。
这死性不改的老~毛病究竟要什么时候才能大彻大悟的改掉!
“那走吧!”陌光年站起来,往外走去。
盛夏快步的跟上去,跟他并肩走在一起,她生气的时候喜欢走在他的前面,她伤心的时候喜欢走在他的后面,她开心的时候就喜欢跟他一起走,那样,她微微转头就能看到他的脸。
两人一起走出大门,坐上了车。
三楼的窗口,陌华裳满是笑意的盯着下面瞧。
“夫人,我估摸这昨晚三少爷跟三少奶奶是行~房了,不然小两口哪能这么黏黏糊糊啊,我看,要不了多久您就能抱孙子了!”伺候在旁的香嫂,笑呵呵的说。
陌华裳的笑意更深了:“但愿这盛夏的肚子争气些,能早点为我们陌家开枝散叶。”
“三少爷身强力壮的,只要他肯把这精力都放在三少奶奶身上,您还怕怀不上。”
“话是这么说,我怕就怕光年放下外面那些个莺莺燕燕,你也知道盛夏这丫头性子有多刚烈。”
“所以才更要尽快让三少奶奶怀上,孩子是促进夫妻感情最好的法宝,再说了,要是让大少奶奶跟二少奶奶先怀上的话,您的长孙可就又不是陌家的血脉了。”
香姨的话说到了陌华裳的心坎上,她表情不由的严谨起来:“阿香你说的很对,我可得好好想个法子让盛夏怀上。”
门外,停着一双粉红色的高跟鞋,里面的对话,她全都听见了!
*****
盛夏已经好多年没有坐陌光年车子的副驾驶座了。
所以,她上车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从包里拿出香水角角落落都喷了一遍。
陌光年困惑的看着她的举动,蹙眉:“盛夏你这几个意思啊?”
他的车里有细菌还是又恶臭。
“别紧张,”盛夏拍拍他的肩膀,安抚他:“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怕以防一个不小心闻到别的香水味,半路上我就会忍住想要跳车,我可不想等会站在无垠的公路上,露~大~腿拦车,所以,遮盖掉是最好的办法,一劳永逸。”
她老老实实的回答,说完后,拿下放在他肩膀上的玉手,盖上香水的盖子,轻轻的丢进包包里。
“……”陌光年的脸黑了一大半,她到底有多嫌弃坐他的车!!!
为什么变成梨花
他老婆的必杀技之一就是换着花样惹恼他,从来没有人敢干的事情,对她来说手到擒来。
发动车子,他脸色臭臭的往外开去。
一路的阳光灿烂。
“陌光年,以前这两边不是有一片桃花树嘛,为什么变成了梨花树?”盛夏指着窗户外面。
“大前年叔公请来可风水师,说这里是龙腰,种桃花我就会惹桃花。”陌光年酷酷的回答,他还在调整被她气到的那条筋脉。
盛夏明白的点了点头:“哦——,我明白了,梨花的意思是让你远离那些花,可你后来桃花依旧很旺盛啊,我要是风水师,就让人天天来这里埋牛~鞭跟生蚝,给龙腰补补~肾!”
说着,她让他腰际的位置瞥了一眼,那眼神别提多嘲弄了。
“盛夏,你信不信我把你倒吊起来挂到转角那颗歪脖子树上!”陌光年皮笑肉不笑的威胁。
这么不可爱的女人真的是天下少有。
她难就不能像普通的女人那样说些好听的话,用乖顺崇拜的眼睛凝望他吗?瞧瞧她那个眼神,差距会不会太大!
“开个玩笑嘛,别生气啦!”盛夏的脑袋又转向了窗外,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而这份灿烂的背后,藏着的是她故作坚强洒脱的想。
她想要让那些心底不能释怀的过往暴晒在阳光下,让它们能化成灰被风吹走。
****
车子停在了盛氏大楼前。
“谢谢你送我!”盛夏佯装自然,可说了之后反而觉得尴尬了。
跟他说谢谢,就像跟对着镜子说小姐你好一样,有点儿神经兮兮的感觉。
陌光年瞅着她,也像在看疯子。
盛夏被这种突袭的尴尬弄的手足无措,她咳了咳,打开车门:“我上去了!”
“下午我来开会!”他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
“哦,那来吧!”盛夏淡淡的应了一声,没什么反应。
她跨下车,把车门关上,拎着包包就朝里面走去,不知道是不是走的太急了,她的心跳的好快。
难不成她是在害羞?
陌光年盯着她的背影,薄唇勾勒出笑意,见她进去后,他才发动车子离开。
****
盛夏来到办公室,屁股还没有坐热,总裁室就来电话,让她上楼去一趟。
狐狸终于还是要露出尾巴了!
她上楼,敲开了总裁室的门,父亲生病三年,这里就空了三年,如今也都翻新过了,倒也免了触景伤情。
“三嫂,坐啊!”陌镜葵温雅客气的微笑。
他眼中盛开着暖阳,让人无比的舒服,不知不觉就会放松警惕。
但,不包括盛夏,因为她知道他的真面目。
其实这段时间她也琢磨过,凭他此等高手,若非那日清晨飞车调~戏,她不会这么快就识破他,可是,他又绝非会轻易暴露自已的人,因此,她可以肯定,他是有意透底给她看,好让她完全融合进他设定的游戏之中。
“在公司就不要叫我三嫂了,总裁!”盛夏虚伪的浮笑。
接还是不接
她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那好吧,”陌镜葵一改谦逊姿态,表情里带了几分威严:“盛总监,听说你已经看完公司近两年来的财务报表,相信你一定了解的很透彻了,我想听听你对那些公司财政方面遗留的老问题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
盛夏听了他的话,微顿:“关于这个,我建议下午开会的时候跟安总经理一起分别做个汇报,这样总裁会听的更加全面,您觉得呢?”
“主意不错,就这么决定吧!”陌镜葵点头,深望着她,温柔的笑了。
阴险的家伙,想用迷惑其他女性同胞那一招来迷惑她,门都没有!
主动屏蔽掉他对她散发的温柔攻势,盛夏站起身:“总裁,没什么事我就出去了!”
她不等他回答,就往外走。
“盛总监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陌镜葵在后不紧不慢的开口。
盛夏停下步伐,勾起冷笑,狐狸终于要说出叫她上来的真正目的了吗?
抱着警惕之心,她沉着的转身:“什么忙?”
“说来也是不好意思,今天忘记打领带了,下午要开会,我这会要处理文件又走不开,能不能麻烦你去商场帮我去买一条?”陌镜葵请求。
买领带?这厮肚子里卖的什么药。
“这种小事情让秘书去做吧。”盛夏婉拒,危机感告诉她,这是个陷阱。
“她们的品位我怎么信的过,最重要的是,只有你去买,我的那位朋友才会同意给我打折。”陌镜葵明媚柔和的容貌下,掠过一层高深。
如同万里无云的蓝天上,飘忽过一片诡异的阴云。
盛夏脸色惊变。
她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匆匆出了总裁室,回到自已的办公室。
坐子椅子上,脸上写满了忐忑,前~戏演完了,终于要进ru高~~潮了吗?只是为什么选择在她跟陌光年关系有所缓和的时候?
现在是她最不想节外生枝的时候。
陌光年一打开监视器,就看到盛夏从外面进来,刚上班,这么快谁来找她了?
星眸立刻眯成了一条危险的直线。
看她的一脸心事重重的模样,似乎是遇到什么难题了。
“滋——,滋——”盛夏的抽屉里,响起手机的震动声。
心神剧烈一晃,她表情紧张的拉开中间的抽屉,黑色的手机与木板共振着,这是那个男人昨日在餐厅给她的手机,她刚从陌镜葵的办公室出来,他的电话就来了。
接还是不接?
将手机从抽屉里拿出来,眼睛盯着屏幕上滚动的号码,她内心忐忑,矛盾,拿不定主意。
陌光年的眸光沉了又沉,因为她手里拿的不是她平日里用的白色手机,这女人竟然还有一只秘密的黑手机?
但凡偷偷摸摸的东西都不会有什么好事,他一瞬间就把手机个温雅成联系在一起了。
莫非这是她跟温雅成暗中保持联系的通信工具。
之所以犹豫着不接,是还在衡量他跟温雅成之间,要选择谁的问题吗?
如此一想,他的眸光更为专注精冷。
盛夏,如果你接起电话,我们之间可就真的完蛋了!
我等你
他希望的她不要接,把手机按掉,那样的话,他什么都可以原谅她。
可是——
她还是让他失望了!
看她慢慢的将手机放到耳边,他的心以**的姿态沉入了深海里,心碎的声音是那般的清晰可见。
“喂!”盛夏谨慎的开口,她并不知道自已的一举一动都落在陌光年的眼中。
“百货公司五楼左数第六间店铺,我在哪里等你!”悠然带笑的声音飘渺而来。
盛夏暗暗呼气:“如果我不来呢?”
“听说你跟你老公和好了,若是你不来,我就把上次的我们的合照发给他,呵呵,陌光年应该会暴跳如雷吧!”声音中的笑意更加丰~满了。
两个卑鄙该死的家伙!
“好,我来!”盛夏没得选,之前她无所谓他发不发照片,也不在乎陌光年会不会看到,可如今她在乎了,她想要跟陌光年好好的,她想要幸福起来。
“ok;我等你!”
电话挂断。
盛夏将手机放在桌上。
稍后她拿了包包,起身离开办公室。
陌光年星眸中刮起了十级的龙卷风,盛夏,好样的,有本事去赴约,你死定了!
他豁然起身,步步生风的往外走,一边拨着电话。
“咚咚,,,咚咚咚,,,”盛夏一踏进电梯,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拿出来一看是陌光年,吓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