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狼亲狈友·上部-第2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魏南河站起来,笑意浓了,“佑山,瓷器的行价你比我清楚,不过收藏品的最终定价因人而异。你要知道,我给你的每一样瓷器,只要没人能看透,它就是真品。”他抖抖手中的支票,不屑道:“你瞧你,卖大白菜薄利多销啊?不怕拉低整个瓷器市场的价格?”
  武甲略有不平:“魏教授,那位买家几样一起包圆,我们理应给他些优惠。再说,万历瓷行价如此,你还想卖出至正瓷的价格吗?”
  “万历瓷这个行价确实不错,而一旦货物过多出现在市场上,这个价就会自动调低。武甲,瓷器的价格并不全是以年代标高低价的,不管哪个朝代,精品皆无价,万历鸡缸杯的价格就远远超过平平无奇的一件同类至正瓷。”杜佑山给自己倒杯茶,望定魏南河:“南河可是这个意思?”
  “你是商人,由你把握。今后我不批量做,”魏南河伸出一根手指,“每批只做一个,保证精品,我定一个心目中的价格,拍不到这个价格你不要卖,怎么样?”
  “这么有自信?”杜佑山挑眉。
  “你说呢?”魏南河反问。
  “如果出手的价格高于你定的价格呢?”
  “那就要看你炒作和宣传的本事了,我只要我定的价格的十分四,”魏南河将支票放在桌面上,用指腹点了点,往杜佑山那里推过去,“我不要支票,也不要现金,我有权索取你的拍卖行或古董行里任何一件和十分四同价的瓷器,如何?”
  “成交。”杜佑山收回支票,随之从武甲手里接过一个锦盒打开,“这几块底板交给你,你自己看着办吧。”
  魏南河从中挑出一块,扫了一眼,“嘉靖。”
  一行人出了木楼,杜佑山走在前面,魏南河在后面边走边笑:“那我不送了,慢走。”
  杜佑山侧身勾住他的肩,“唉,说起你,在美院里也比左寒有资历,应该混个正教授硕导什么的了。”
  魏南河拱手道:“惭愧惭愧,我在理论方面实在差劲,评正教授或硕导还要出版什么理论著作,几十万字,想破脑袋我都想不出来!”
  杜佑山不信:“左寒那副德性都……”
  “开玩笑,左寒是我们院的头号才子,我怎麽能和他比!他出了四本书,两本现在是多所院校雕塑系使用的教材,其中一本还译成好几国语言在全球范围发行。”魏南河笑意吟吟的与杜佑山一起走下台阶,“别看他那样,还找人养?逗你玩儿呢,他这辈子吃版税都够了。”
  杜佑山愕然片刻,失笑道:“他还真是没正经!我带不走他,只能留在这叨唠你了。”
  魏南河嗤笑:“他常这样了,一不顺心就找我撒酒疯,没事,睡一觉就好。”
  武甲倒车,掉个头开过来停在杜佑山身边,静静等着。
  杜佑山忽而记起什么,回头对魏南河说:“唉,我想起一个古瓷器方面的理论专家,你们若谈的拢倒可以互相借鉴学习。”
  “谁?”魏南河好奇:圈子里还有我不认识的人?
  “一个新面孔,你们学校的老师。”
  魏南河更疑惑了,“我们学校里的?那我不应该不认识。”
  “不是你们美术系的,是文博系刚引进的人才,”杜佑山努力回忆片刻,“我也没太留意,前几天和文博系的林主任一起吃饭,那个年轻人也有来,据说是古文物研究博士,年纪轻轻就出版好几篇专著,系主任吹了他一番,他倒是挺谦虚,不怎么说话。我就记得这么多了,不然帮你问问?”
  “不用不用,林主任是老熟人了,”魏南河帮着拉开车门,诚心谢道:“我以前确实有想与林主任合作写本教材,可他年纪大了,我不好意思劳烦他。这样,我自己去问问,那年轻人适合的话我就请林主任引见引见。”
  “就是,评个正教授,别的不说,起码你本科的课一年可以推掉两百节,省下多少时间呐!”杜佑山躬身钻进车后排,正欲再说什么,眼一瞥看到乐正七坐在妆碧堂院角银杏树下,注意力瞬间转移,喊道:“小七!”
  乐正七捧着语文书,泪眼汪汪的看过来,“杜佑山,你要走啦?”
  杜佑山朝他招手,“你在干什么呢?”
  “背书。”
  “背什么?”
  “《改造我们的学习》。”
  “……”杜佑山无语。
  乐正七拖着书跑过来,“南河,我背完了。”
  魏南河在他脑门上弹了一记,“多念几遍,一会儿默写。”
  乐正七拖着书又跑回原处,坐下,没精打采的念念叨叨。
  杜佑山十分不满地怨道:“你这是干什么?小孩子天真浪漫的过过日子有什么不好?念些死书干什么?”
  魏南河道:“现在小,没事做整天玩可以叫天真浪漫,等长大了,三、四十岁还是没事做怎么办?念死书为的是应试,考完我允许他忘掉,他必须适应社会。”他替杜佑山关上车门,隔着车窗笑笑,淡然道:“否则哪一天我出什么意外,或者死在他前头,他怎么办?”
  魏南河说这句话的时候,杜佑山从后视镜里看到武甲的眉目微微颤了一下。叹了口气,他歉然敷衍几句,和魏南河道了别,拉上车窗。
  武甲发动了车,快而平稳地开出工瓷坊驶上山道。
  杜佑山枕在后排的靠背上,忽然问:“武甲,你跟我多少年了?”
  “……快七年了吧。”
  “还会跟我多少年?”
  “难讲。”
  杜佑山支起身子,伸手抚摸武甲的后颈,“别用这模棱两可的话来糊弄我,跟我一辈子,我就……”他的手暧昧地往前挪,触上武甲潮湿的唇。
  武甲偏头,“杜老板,我在开车。”
  杜佑山自觉没趣,收回手,复又靠回靠背,斜斜地躺下来,自言自语道:“我家出事的时候,我就是乐正七这个年龄,魏南河这是引以为鉴呢……”

  关于梦想

  白左寒睡到入夜时分才醒,他坐起来,揉揉睡歪的脸,眼一抬,看到乐正七坐在书桌前抱着脑袋做作业。
  白左寒咳两声,示意自己已经醒了。
  乐正七回头看他一眼,愁眉苦脸的,“白教授,醒了啊?”
  白左寒睡眼朦胧地看向窗外,“天色不早了,叨唠你们大半天,不好意思,我该回去吃饭了。”
  “好,再见。”乐正七继续写作业。
  白左寒尴尬万分:我说,魏南河是怎么教育你这死孩子的?不知道客气点挽留我吃个晚饭?想到此,问道:“南河呢?”
  “在配釉吧。”
  “这样啊,我去告诉他一下我醒了……”白左寒的肚子饿得叽里咕噜乱叫,寻思着魏南河应该会留他吃饭吧,于是起身整整衣领往外走。
  “不用了,他忙的很,”乐正七咬着笔头含糊不清地说:“他叫我转告你,醒了赶紧滚,别打搅我做作业。”
  嗷……我不信啦!白左寒有低血糖的毛病,此时饿得脚底发软,勉强洗把脸走出木楼,迎面和杨小空撞个正着,杨小空道:“白教授,你醒啦?”
  白左寒立时抖擞出一副正儿八经的模样,“呵,是呢,打算回去了。”
  “白教授再见。”
  “……”白左寒默默地用指甲抓门框:为嘛都不留我吃饭?
  目视着杨小空下了台阶步入妆碧堂,消失在视线范围之内,白左寒这才深吸一口气,一溜烟跑进配釉房,扯住魏南河口齿不清地问:“什什么时候吃晚饭?”
  魏南河戴着个口罩,面无表情地回答他:“我们已经吃过了。”
  “那,有没有剩,剩什么?”
  “剩菜剩饭都喂狗了。”
  白左寒抹一把满头的虚汗:“给我找点吃的,我低血糖又犯了。”
  魏南河操着一个水瓢在釉缸里搅动,“啧,你真麻烦。”
  “我快晕倒了啊啊……”白左寒跺脚。
  魏南河没辙,丢下水瓢,探脑袋到门外一看,刚好看到柏为屿,便嚷道:“为屿!你那有没有饼干什么的?”
  柏为屿走过来,连连摇头:“没有呢,魏师兄,你配釉要加饼干吗?”
  “狗屎!”魏南河大拇指往后一戳,“白教授快饿死了,你去找点吃的给他。”
  白左寒抱手而立,淡定自若地朝柏为屿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别听他瞎说。”
  魏南河冷眼:“那你到底是要还是不要?”
  白左寒慢悠悠地说:“我是不太爱吃零食的,既然有点饿,有饼干就吃一两块吧。”
  柏为屿挠头,“那我问问小空去。”
  柏为屿刚一转身,白左寒就颤巍巍地扶住魏南河,“不行了不行了,我站不稳了,找个椅子给我坐坐……”
  魏南河:“……”
  没一会儿,杨小空拿了一袋面包进门来,“白教授,听为屿说你饿了,没有饼干,面包可以吗?”
  白左寒坐在椅子上优雅地扶着靠背,接过面包,微笑:“可以啊,谢谢。”
  杨小空碰到他的手指,疑道:“白教授,你的手怎么这么冰?不舒服吗?”
  “没有,怎么会呢?”白左寒满不在乎地翘起二郎腿。
  杨小空也没放在心上,绕到魏南河身边,“魏师兄,这个是什么釉?”
  “影青。”
  “哦,这种釉烧出来漂亮得像玉一样。”
  “那也得是好釉,而且胎土越白烧出来越透亮。”
  白左寒斯文地吃了一小口面包,细嚼慢咽,见那两个人居然兴致勃勃地谈起了学术性问题,便不耐烦地插嘴道:“小空,你最近有没有练速写?”
  “有呢,每天都有。”
  “是吗?我上次给你改的结构你都看了吗?”
  “当然看了。”
  “那你把近期的速写拿来给我看看吧。”白教授一派谆谆教导的姿态。
  杨小空忙不迭答应了,连忙去拿速写本。他前脚刚出房门,白左寒的眼神一下子狰狞了,背过身狼吞虎咽,转眼把面包吃了个干净。
  魏南河嘴角抽搐:“……你就装吧。”
  白左寒粗鲁地用袖口擦擦嘴巴,“嗝,我和你说,在学生面前无论如何得装啊,否则怎么能树立教授的威信?嗝……完蛋,我打嗝了,有没有水?”
  “……到厨房去找。”
  “到厨房去还有一段距离呢!嗝!嗝!让人看到我打嗝岂不是有失身份?嗝!”白左寒在配釉房里团团转,打开水龙头咕噜噜喝下两大口自来水。
  魏南河忍无可忍:“出够洋相没有?吃饱了快滚!”
  白左寒看看时间,一拍大腿,“我还真要走了。”
  “又去哪鬼混?”
  白左寒搭住他的肩,“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钢管舞?”
  魏南河额头上掉下一滴冷汗:“我对那种低级的东西不敢兴趣……”
  “什么叫低级?没有低级的事物,只有低级的心态!我以艺术的眼光去欣赏他们,是高尚的!纯洁的!”白左寒手舞足蹈地形容道:“他们在台上扭啊扭啊,我就灵感如泉涌!学校里分配的人体模特,谁能摆出这么动……感,这么淫……荡的姿势?”
  魏南河:“……你还能再猥琐一点吗?”
  白左寒煞有介事用一根食指在他面前左摇右摆,淫|笑:“你啊你,搞传统艺术的人,就是天生死脑筋!”
  杨小空一阵风跑进来,“白教授,速写本拿来了。”
  白左寒表情一变,绽放温纯明媚的笑颜:“哈,真不巧,小空,我现在有急事。”
  杨小空显得很失望:“哦……那你忙,下次再给你看。”
  “真是抱歉,今晚雕塑组又有会议,我是不想去的,应酬太多占用掉不少搞创作的时间,真烦!我得和院长提提意见……”白左寒做伤脑筋状,拿过杨小空的速写本:“这样,我带回去看,有问题还是用彩铅给你修改,行吗?”
  “行,行!”杨小空感激地连连点头。
  白左寒掸了掸衣领上的水珠,真诚的语气如春风拂面:“你的速写结构都很精准,就是用线太软了,骨点要硬起来,这个毛病一定要改,知道吗?”
  “知道……”
  “行,那我先走了,再见。”白左寒且走且回头,挥挥手报以和蔼亲切的笑容,一举一动都掩饰不了高雅脱俗的气质。
  杨小空满眼都是崇拜的小星星:“白教授再见……”
  魏南河:一想到这个人渣的职称比我还高,我就想炸了学校!
  柏为屿路过,在杨小空眼前比划比划,“呆啦?”
  杨小空脸上微热,拍开他的手窘然道:“你干嘛呀……”
  柏为屿远眺而去:“白水仙吃饱了?”
  “你别叫他白水仙!”杨小空不高兴了。
  柏为屿讪笑:“好啦好啦,我是水仙还不行吗?”
  杨小空看着白左寒的陆虎消失在地平线上,失魂落魄地喃喃:“我觉得白莲花更适合他……”
  “噗……”柏为屿被自己的口水呛着了,“小空,你真会开玩笑!哇哈哈……”
  杨小空特认真:“我没有开玩笑。”
  “……”柏为屿笑不出来了。
  魏南河头皮发麻:我真想撕了他那身白莲花的皮给你们看看!
  没有专著,评正教授属于永久性泡汤,美院里今年只有一个名额,魏南河连例会都懒得去开,白左寒开完会打来电话,“今年的正教授非我莫属了,几个对手一点竞争力都没有,实在是太让人扫兴了!”
  魏南河死气沉沉地说:“恭喜啊。”
  “你赶紧去弄个专著吧,需要什么出版社帮忙尽管开口。”白左寒贱兮兮地话锋一转:“现在写也来不及了,编写到出版,没个一两年搞不出来,你只能等明年了。不过我怕你明年还是没有专著,一年拖一年,你都拖多久了?只可惜我对你的破瓷器一窍不通,不然帮你写一本就是了,啧啧啧……”
  魏南河黑着脸把电话掐了,乐正七貌似懂事地问:“我帮你做个白教授的小草人扎死他吧?”
  魏南河一掌把他拍飞:“背你的书去!”
  周末,魏南河找借口请了文博系几名老师和主任吃自助餐,理所当然认识文博系这学期编制进校的应届博士,段和段老师。
  互通姓名,再由魏南河串联一下相关人士和事件,原来是位未见过面的熟人呵。段和与魏南河握了握手,“魏教授,久仰久仰,哈哈哈哈。”干笑数声,沉默,心说这是什么孽缘啊,不知道他会不会告发我盗墓。
  两个人心知肚明地对视一眼。姜还是老的辣,寒暄完毕后魏南河露出阴险的一面,避开众人小声道:“段老师,小七分给你的东西还在手上吗?”
  段和冷汗簌簌地,转念一想,怕他什么,他手上不也有文物?于是反问:“小七那把剑呢?”
  魏南河坦然承认:“我没收了。”
  段和道:“我匿名捐给博物馆了。”我可没骗你,我确实把夏威的黄金面具捐了。
  魏南河眉目一展,骤然对这段博士好感倍增,“应该的,段老师,我敬你一杯。”
  段和勉强一笑,应道:“说的是,随意,随意。”
  魏南河将杯中的白酒喝干,亮亮杯底,“段老师,你们系的林主任说你在理论方面堪称博学,是近几年来难得的学术派人才。”
  段和见对方喝得爽快,便也不拘泥,一口喝干酒,谦虚道:“虚名而已,魏教授,我年轻,学得广但浅薄,多是拘于书面。我来这里时间不长,可魏教授大名我是如雷贯耳,文博系本科还常劳驾您代课,我需要向您多多请教学习。”
  “请教不敢当,互相学习,互相学习。”
  场面上的话说得差不多了,魏南河直奔主题:“段老师,林主任应该和你说了,我希望能和你合作出一本专著。”
  段和面有难色,实话实说:“魏教授,不瞒你说,如果我能在近几年出一本比较有影响力的专著,对于我转正后评副教授肯定是大有帮助,只不过我学的是文物研究,范围很广,在古陶瓷方面的研究尤其薄弱,恐怕没这能力与你合作。”
  “过谦了,段老师,”魏南河给他满上酒,“我不是贸然来找你的,你二十万字的硕士毕业论文和博一发表的关于哥窑瓷的论文,我都看了,你的研究与我的实践有些许偏差,但逻辑理论极其严密,引证论据繁多,部分例子连我都闻所未闻,可见你当真是博学多才,我是可望而不可及的。恕我直言,你不是在古陶瓷研究方面薄弱,仅仅是在实践方面薄弱了一点,我可以给你提供一个任你研究的场所,你可有兴趣?”
  段和安静听着,待魏南河说完了,他沉思片刻,道:“魏教授请讲。”
  “从陶瓷的制作工艺,绘画技法,釉料的配制,乃至窑火的控制,你都可以接触到。”魏南河压低了声音:“还有各朝各代的瓷器,真品,你在博物馆只能远观不能触碰的,我都有。”
  段和脸色微动,抬眼直视着魏南河,“魏教授,看来您手中有不少东西。”
  魏南河笑而不言。
  “您告诉我这些是不是太冒险了?”
  魏南河换了杯葡萄酒,抿一口道:“强龙不压地头蛇,我就是这里陶瓷界的地头蛇,你不能拿我怎样,况且,知道我家底的大有人在,不差你一个斯文派的学者。”
  段和听着这自负的言辞,心下有点儿不爽,“您在古陶瓷圈子里是功成名就,何必在意一个正教授的头衔?”
  “段老师,你有没有梦想?”魏南河望定段和。
  段和一愣,觉得这个问题颇有些好笑:“有过。”
  “什么?”
  “开一家漫画书店。”
  “漫画书店?”魏南河不可思议!这位段博士真够幼稚,分明和乐正七柏为屿是一路货色嘛!
  段和尴尬地摸摸鼻子,“咳,那是念高中时候的梦想,那时年纪还小,嘿嘿。”
  “那么现在呢?”魏南河追问。
  段和自认自己是个胸无大志的人,他梦想很容易实现,学业和生活都太顺利,想要什么都唾手可得,除了一家漫画书店没开成,还有什么想要的东西没得到?恐怕只有一个——他一度想要夏威找个正经工作,得到父母的认可,两个人安安稳稳过日子。段和涩涩的想:这个梦想真够低级庸俗,现在想起来,还很讽刺!
  魏南河自顾自说:“我很小的时候,有一个志同道合的好朋友,我们说好在有生之年合搞一个私人博物馆,后来他忘了,我没有忘,而且一直在为这个博物馆努力。这需要很多条件,首先我自己必须达到一定的社会地位,才能去筹集资金,争取政府和社会各界的协助。”
  看看,人家的梦想多宏大!段和羞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