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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俊义(扬州评话)-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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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忙,这三支箭是哪个射的,没得旁人,梁山上能连射三支箭的只有神箭手花荣。刚才军师叫马上的头领以及一千名短刀手,跟在后面追赶,来保护晁盖,花荣骑马的本事好,他这匹马跑在最前头,他看得最清楚。到了小路上朝前头一望:“噫,不好!”看见赤发鬼刘唐背着晁盖往回跑了。晓得晁盖不是中了村狗的箭,就是中了其他的暗器。再一望:不好!看见史文恭走后头追上来了,到了他们后头举枪就扎。在这十分危急的时候,看见侉子身躯一偏,一刀把史文恭的枪打了埋下去了,花荣心里有话:好险啊!总算侉子有本事,要不然这一枪一扎两个。再望望:糟了!看见侉子没有站得稳,背着晁盖一个旁势倒下去了,史文恭把枪抬起来,要扎第二枪了。花荣急坏了,要想上来救,鞭长莫及,离得太远,枪够不到。好在这时候箭可以够到了,他随即把枪压鞍山,左手在飞鱼袋取弓,右手在走兽壶摘箭。古时候的箭壶一壶有五支箭,三支尖头子的透甲锥,两支扁头子的铲马(金比)。透早锥能把甲射穿了,是专门伤人的,射中致命的部位能置人于死地。铲马(金比)除了能伤人之外,还可以用它来铲断马腿。花荣一下子摘了三支透甲锥。为什么一下子摘三支呢?花荣晓得对过的史文恭本领高强,不是寻常之辈,一支、两支箭恐怕不一定能射中他,他连射三支,还要快,要玩连珠箭。所以花荣连发三箭,一支接着一支来的。果然第一支箭被史文恭接住了,第二支箭被他打掉了,第三支箭才射中他的肩窝,才算解了围。花荣喘了一口气,把空弓放回弓囊,暗暗得意:今天我花荣总算雪了耻了!这话什么意思?我在这个地方要补叙几句。
花荣平时不放暗箭,因为他的箭法太好了,只有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才用哩。哪晓得有一次,他用暗箭也没有能取胜。那是在三打祝家庄的时候。祝家庄的栾延玉本领过人,大家都对他没得办法,花荣就献了条计,在征场上连射两支暗箭。当时总以为可以把栾延玉射死了,哪晓得栾延玉也象今天史文恭这个样子,接箭打箭,两支箭都没有能射中他。栾延玉在战场上当着众人的面,还嘲笑花荣一番,花荣被他羞得无地自容。后来他回到梁山,暗暗下了决心,没事就到校场去苦练。他原先只能连发两箭,后来就苦练连发三箭。工夫不负苦心人,终于把连珠三箭练成了。今天一打曾头市,他用连珠三箭射中了史文恭,救了晁盖跟刘唐两个人的命。花荣说的“雪耻”就是指的这回事。所以这次回梁山之后,在议功的时候,花荣是功居第一。
花荣正要领马过去,后头的众头领跟军师赶上来了,接着一千名短刀手也跟上来了。大家到了面前一望,看见刘唐跟晁大哥躺在地下动都不动。军师看见晁盖箭中眉心,“啊呀!”赶紧下马。众头领也纷纷下了马。大家就围着刘唐跟晁盖,心里着急,但是一个都不敢动。还是吴加亮心细,先吩咐孩子:“来啊,你们先把刘爷绰了坐起来,在他胸口抹抹。”“是!”有孩子上来,先把刘唐绰了朝起一坐,然后在胸口一阵子抹。侉子清浊气慢慢地通了,悠悠气转,苏醒过来,嘴里还在这块骂:“你是王八蛋!”他这一刻糊了,以为是被史文恭那边的人抓住了。“哎,刘贤弟,刘贤弟!”军师连喊两声。侉子把眼睛睁下来一望:咦,奇怪,周围全是自己人嘛。晓得自己被救了,但是不晓得是哪个救的。旁边有头领低低地告诉他,他才明白是花荣救的。侉子再掉过脸来望望晁盖:“嗯--呃!大哥啊!”看见晁盖箭中眉心,昏昏沉沉,人事不知,可怜侉子涕泪交流。刘唐把这口大朴刀还插在背后。那双坏鞋子是穿不起来了,只好先赤脚,随后回营再穿新鞋子。晁盖眉心的这支箭,现在还不能打,因为箭创药还在营里,要回营以后才能打箭。军师叫孩子砍一些结实的树枝下来,再解一些腰带下来,临时扎一副轿床,就和目下的担架仿佛。慢慢把晁盖搭了朝轿床上一睡,脱几件松软的衣服,垫在他的头下面,以防晃动。叫几个会抬轿子的孩子来抬轿床,脚步子既不能快,又不能乱,要齐,抬得要平稳。军师和众头领纷纷上马,刘唐和孩子们步行,护着轿床,回到自己家的营前。这时候曾家庄的人已经收兵了。军师下令,收兵回营。

五 吴用退兵

吴用带领大家回到大帐上,叫孩子把轿床搁起来,把箭创药拿来,准备给晁盖打箭。这当然要找个好手,一般的人不行。“花荣贤弟。”“军师。”“请你来代大哥打这一支箭。”“是。”为什么非要叫花荣打箭?因为花荣是神箭手,既然射箭射得好,打箭一定是个好手。花荣走到床面前,右手伸出来,左手就护住右手的手腕。象这些地方就是窍门,你如果不用左手护住右手手腕,右手摘箭的时候难免都要有一点晃动,箭尖子就在肉里头两边挖了,中箭人的痛苦就大了,这样子用左手护住右手的手腕,右手两个指头夹住箭杆,只要一拧劲,就把这支箭拔出来了,一点都不会晃动。花荣把架子摆好了,就低头来望这支箭了。哪晓得花荣不望则已,一望:“啊唷!”心里不由暗吃了一惊,把手又缩回头了。花荣把军师的袖子一把抓,就直朝帐外的耳帐里头拖。众头领莫名其妙。军师也不晓得是什么事。两个人到了耳帐里头,花荣可怜急得双脚齐跳:“军师,不得了啦!”“啊,花贤弟,你为何如此着急?”“军师,这一支箭现在万万不能打。”“哦,为何不能打?”“你老不知道,大哥是中了村狗的一支毒箭。”“啊!”吴加亮一听,可怜两眼直冒金星,人就差要昏倒。好不容易定了定神,“且慢,花贤弟,你怎么晓得是一支毒箭的?”“军师,这一点小弟比较清楚。如果是中的一般的箭,不管中在什么部位,在中箭的地方都要淌血。你看大哥中的这一支箭,这么长时间了,在中箭的地方连一点血珠子都没有,而且这一块皮肉已经变色了,有点发灰了,这分明是中的一支毒箭。”吴加亮一听,点点头。“军师,这种毒箭如果一打,人立即就死,我们称之为‘人随箭去’。那一来我们就要在营里代他治丧。如果暂时不打这一支箭,大哥还可以多活些时日,还可以等到回山以后代大哥治丧。此事事关重大,请军师拿定主张。”吴加亮一想:“花贤弟,如此讲来,还是暂时不打为妙。等我们回山,多方请名医来诊治,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再说在营中办理丧事有诸多的不便,还有嫂嫂、侄儿也不在此地,大哥或许有些话要跟他们谈,总要让他们最后再见一面。但是,从这一刻起,第一,贤弟你决不能告诉旁人,寨主是中了毒箭,否则军心就要乱了。第二,还要说服寨主,为什么现在不打箭,要说出个道理来。他这一刻还错迷着,稍停他苏醒过来的时候,一定要叫人代他打箭,所以现在就要把些话想好了。这个先由我来说。他如问到你贤弟,你要照我的话说。”花荣点点头:“是。”两个人谈好了,复行回到大帐,等候晁盖苏醒。帐上众头领不晓得这两个人叽叽咕咕谈的什么东西,但是看看两个人的脸色,再看看花荣回到帐上不打箭了,心里有数,不是好事。
过了一刻儿工夫,晁盖慢慢地苏醒过来了。二目睁开来一望:“啊--!”两颐微动,面露笑容。为什么事高兴啊?原以为中了史文恭的箭之后要送命的,没有想到这一刻已经回到自家大营了,两旁边全是自己家里的人。“军师。”“大哥。你老这一刻觉得如何?”“只是眉心疼痛。唉,愚兄悔不该不听军师的话,故有今日之祸。”“大哥,已过之事就不谈了。”“万万没有想到这个村狗是用的诈计,说是要与我商量里应外合之事,把愚兄赚到小路上去,用暗箭伤我。请军师赶快命人代愚兄打箭。”“这个……”吴加亮听到这一句话,不由一阵心酸,又不敢在晁盖面前露出声色。心里有话:你不晓得啊,这一支箭万万不能打啊,一打你就要跟箭走啦!“大哥,学生本当要代你老打箭,适才查点了一下,因为这一次我们行军之时太匆忙,箭创药忘记带了,你老是晓得的,没有箭创药,这支箭就不宜打。我想我们不如暂且退兵,待回山之后,再代你老打箭。”“哎,军师,何必为区区箭创药退兵?何不请戴宗贤弟架神行法回山一趟,将药取来,免得劳师动众?”“哎,不不不。请戴宗贤弟回山取药是便当啊,不过你老打过箭之后,还要有时间好好的医治,在营里头各事都不大方便。再说,对过的这个史文恭武艺高强,要想打破曾家庄,恐怕也不是三朝五日能打破的。在学生看来,我们还是先回山再好好斟酌,正好代你老打箭,让你老好好养伤。〃〃军师,我们好不容易千里迢迢来到此地,眼前胜负未分,何能退兵?倘若为愚兄一人退兵,万万不可,还是在此地打箭吧。”“喏,大哥,你老倒又不听劝啦!”“哦呀!”晁盖一听,“唉!”叹了一口气,不开口了。这一句话,吴加亮实在是没得办法,急透了才说的。你怎么会中箭的呀?就是不听我的劝哎,你倒又是不听劝啦?晁盖听了这句话,当然没得话说咧。我就是不听他的劝才吃这个苦的,不能再不听他的劝了,而且军师急成这种样子,再不听他的话也对不起他啊!晁盖再望望花荣。花荣望着他点点头,意思是:军师说的话一点不错。晁盖更没得话说了,把眼睛朝起一闭,不开口了。
吴加亮见晁盖不开口了,随即吩咐人拿些干净的白绫子来,亲自动手,先代晁盖把半颗头包扎起来,代他稳住这一支箭,因为上了路之后,虽然照应的人小心,慢慢地走,难免都要有点晃动,左一道,右一道,缠了有几十道,这颗头缠了有巴斗大。包扎好了之后,传令全军饱餐一顿,拔寨起队回山。有孩子抬着轿床,轿床的两旁边有孩子稳住。这还不算数,军师另外还派了四个细心的头领,跟随在轿床旁边,随时照应晁盖,注意伤势有什么变化。军师的这一匹坐马也不离晁盖的前后。晁盖睡在轿床上,一时昏迷,一时苏醒。醒的时候神志倒还清楚。
大队人马走了不到十里路,只听见尾队:“啊……”一阵嘈嚷。吴加亮正准备命人查点,有个孩子跌跌冲冲跑到军师马前,单落膝朝下一跪:“报--!禀军师!”“何事?”“那个村狗史文恭带着曾家庄的人在后面追得来啦!”“噢,噢。”原来是史文恭追赶得来了。“退!”“是!”晁盖在轿床上一听:“军师。”“大哥。”“这个村狗追得来了,这便如何是好?”“大哥放心,这是在学生的意料之中,早有准备。我们有好几位本领高强的头领在后头哩,谅他也不能奈何我们。你老安心,不要烦,让学生到后头去看一看。”“好,军师请。”军师下令,队伍暂缓前进。领马到尾队,朝后面来路上一望,果然不错,只看见沙灰荡漾,史文恭带着五千人追得来了,已经离尾队不远了。
史文恭怎么追得来的?我要拉回头来交代。史文恭回到曾家庄,到了演武厅口,腿一挥下马,枪、马有人接过去。副教师苏定和五位小爷已经收兵回来了,上前迎接。望见史文恭肩窝中了一支箭,几个人都吃了一惊。史文恭把经过情形告诉大家,然后到厅上入座。望望自己的肩窝,连袍面都被血染红了。有血不要紧,说明这支箭不是毒箭,史文恭一点不惊慌。叫手下人把箭创药取来。他用的箭创药当然都是特好的。史文恭自己代自己打箭,不要别人动手,右手一抬,两个指头夹住这支箭,牙齿一咬,啡!往外一拔,把箭朝旁边一放。然后把袍子脱掉,把伤口洗干净,上好箭创药,用布条子朝起一扎,换了一身干净衣服。不到一刻儿工夫,止血消疼,史文恭倒若无其事。史文恭想想心里头有些怄气:想不到梁山上竟然有人能放连珠三箭。江湖上能放连珠两箭的就已经很少了,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人能放连珠三箭。这个人是哪一个?把刚才拔下来的这支箭拿起来仔细一望:“哦呀!”只看见箭杆子上有三个小字:“神箭手”。好啊,我说的嘛,哪一个有这种本事唦,原来是神箭手花荣。好!佩服!不愧是神箭手。唔,以后对这个人要留点神哩,他的箭法天下独一无二。莫忙,花荣射我的是一支普通的透甲锥,我射晁盖的是支什么箭?当时没有来得及仔细望,这一刻要查噗下子哩。“来,把我的箭壶取来。”“是!”有个庄丁下去,把他刚才解下来的箭壶取上来。史文恭把箭壶接过来,就把里头的箭支倒出来望了。他的箭壶也是一壶五支箭,三支透甲锥,两支铲马鈚。现在还有两支透甲锥,说明刚才射击的是一支透甲锥。再把这两支艏一看:“啊,哈哈哈哈……天助我也!”史文恭不由欢喜得哈呵大笑。哪晓得史文恭这个畜生的箭壶里头,三支透甲锥当中有一支是毒箭,箭头上有毒。这个毒是他自己特制的,而且是不治之毒。他曾经对天发誓:在战场不用箭便罢,如果要用到箭,他也不特意去拣哪一支箭,随手拈,拈到毒箭就是毒箭,拈到一般的箭就是一般的箭。今天无巧不巧,射晁盖的时候是拈的一支毒箭。晁盖啊,你是该应在我手下送命。如果这一支箭中在你膀子上或者腿上,你还可以把膀子或者腿锯掉,还可以保住一条命。这一箭是中在你眉心这个地方,你总不能把头削掉了一半唦,半颗头的人还有什么用呢?这一来你是非死不可了!史文恭把四支箭放回箭壶,命人再取一支毒箭来,还补足五支。“来人。”“是。”“你赶快到谷外去察看,看看对过大营里可有什么动静,速来回报。”“是。”过了一会,手下人回来报了:“梁山人已经拔寨起队退兵了。”史文恭一听,更加得意:梁山人既然退兵,说明他们已经晓得晁盖是中了毒箭了。不管晁盖现在死没有死,我何不趁此追上去打梁山人的痛腿,即使抓不住吴用,至少也可以多杀他几个人。自己身上不是有箭伤吗?为武的这一点箭伤无所谓,已经上过药了,有一点疼痛算不了什么。随即就叫苏定和五位小爷带一千人到葫芦谷口把守,以防梁山人分兵来冲打葫芦谷。史文恭带了五千人来追梁山人的队伍。
吴加亮望望史文恭:要死,要死!这个畜生恶毒之极,用毒箭暗伤我们晁盖大哥还不称心,这一刻还来打我们的痛腿。这个畜生的武艺高强,虽然身上带了箭作,他不在乎,这一刻又是乘得胜之威而来,看来一个两个头领还挡不住他,要多派几个人对付他哩。吴加亮望着尾队的几位头领:“你们哪几位贤弟去抵挡史文恭?”“有!”“有!”……既然是说的“哪几位贤弟”,答应的人就多了。有几个?五个。哪五个?花和尚鲁智深、行者武松、黑旋风李逵、赤发鬼刘唐、拚命三郎石秀。这五位如在平时跟别人动手,只要有个把人出去,对过就吃不消了。今天晓得对过的史文恭厉害,五个一起上。“五位贤弟小心了。”“军师放心。”
双方的队伍列成阵脚。五个人上去把史文恭一围,对不起,谈不到一个对一个的话了,直接五个打一个。史文恭如何?这个畜生的本事好极了,一杆枪招、拦、格、架,从容自若,还能还手。这一声恶斗可怕了!
超群出类史文恭,枪如怪蟒马如龙,单人独骑来追赶,力战梁山众英雄。花和尚禅杖千钧力,李逵板斧有神功;武松善使双刀法,刀光闪烁起寒风;赤发鬼朴刀多厉害,认定史文恭脑后试刀锋;石三郎舞动镔铁棍,横扫髁踝快如风。史文恭团龙枪来捺花和尚,枪尖顺带刺武松,转儿拨开赤发鬼,一箍又打黑旋风,掀开石秀齐眉棍,格架招拦自从容。胯下马蹄声得得,两方战鼓响咚咚。梁山一打曾家庄,五虎大战史文恭! 

照这么说,梁山的五个头领没得用啊,五个打史文恭一个,史文恭还若无其事嘛!话不是这么说,这里头有个原因:固然史文恭的本领是好,主要是这五个人今天动手都打折扣了。这个折扣打得大哩,不止是打的对折,是打的个倒三七。什么道理?晁盖中了毒箭的事,现在只有晁盖三人不晓得,这些头领都晓得了。怎么晓得的?对他们瞒也瞒不起来,有的人是内行,你不说,他也看得出来,再加之花荣本来准备打箭的,后来忽然又不打了,说什么箭创药没有带来,分明是说的谎,这不明摆着是中的毒箭吗?于是一个告诉一个,大家都晓得了,不过表面上还装不晓得。这一刻退兵回梁山,大家心里有数,是回去代大哥办丧事的,一个个心里说不出来的难过,你说这些头领这时候可有心思打吧?尤其是赤发鬼刘唐,折扣打得最大,哪里是在这块跟史文恭打啊,简直在这块哭。他本来一刀是用的十二分劲,忽然脑子里头想到大哥一拔箭就要走了,没得几天活了,不由一阵心酸,滔滔泪落,人哭着,手底下还有劲吗?连二分劲都没得了。这样一来,五个人加起来和史文恭打了个平手。吴加亮也看得出来,今天五个人好象都没得平时那么英勇,都打了折扣了。不过总算把史文恭挡住了。
军师正在望着他们动手,忽然听见前队“啊……”远远地一声嘈嚷。啊?坏了,前队又出了事了。正预备吩咐查点,有个孩子跑来了,单落膝朝下一跪:“报--!禀军师!”“何事?”“在我们队伍前方来了一支人马,挡住我们的去路!”吴加亮心里一怔:啊,难道是曾家庄的人抄到我们前面去拦路啦,玩前后夹攻啊?不会,他们没得这么快啊。究竟来的是什么人,还是我本人到前队去望下子。“知道了。退。”“是!”招呼尾队的孩子:“你们把弓箭准备好,防备对过的人朝这边冲。我到前队去看一看。”“是!”军师领马到了前队,再一望,果然不错,在前面路旁有一座土山,土山上有一支人马正朝山下涌。在队伍前面有四匹坐马,马背上坐的什么人,看不清楚。来的这些兵丁好玩哩,他们下山不是跑,而是滚,手里端着刀,滚起来象刀球子仿佛,全是些滚背军。吴加亮一面叫前队的头领准备动手,一面吩咐孩子:你们代我如此如此向来人喊话。孩子中喉咙大的就望着对过喊了:“呔--!来人不要再前进啦!我们梁山的大队在此,你们如再前进,我们就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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