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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若一梦-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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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儿。”

  二妞儿说“讨厌吧你!”

  看演唱会的那天,我早早地起床,把头洗了洗,还特意把我俩星期都没舍得扔的阿迪破袜子忍着痛脱了下来扔了,换了双带着香味儿的李宁。虽然我还不想就这么脱了给扔了;但是我更不想在我和二妞儿一起陶醉在音乐的海洋中的时候,总是充斥着一股该洗了的臭袜子味儿,就算二妞儿不介意,我也不乐意。

  完了我照了照镜子里自己的样子基本上吓不着人的时候,我给二妞儿发短信“报告,待装完毕”

  二妞儿回短信“出发”

  到裕彤国体中心的时候我远远的就看见了长发瓢飘的二妞儿,当时我就有一种仙女儿下凡的感觉。就在我刚要喊二妞儿的时候,我看见俩长得比我高比我秀气比我帅的帅哥又说又笑地向二妞儿走去。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没有立即上前去,我想看看后面会发生什么事儿。

  我打小就很有好奇心,对什么事物都特别地好奇。我记得小时候在农村老家的时候,时逢过年儿,鞭炮一响我就看见打鸣的公鸡吓得满大街的乱跑。这时一个有心眼儿没胆儿的小伙伴儿十分好奇地说“要是把炮仗点着后放到公鸡的屁股里结果会是怎么样的呢?”我当时是属于有胆儿没心眼儿,于是就在我强烈好奇心的牵引下我把点着的炮仗硬塞到了吓得魂飞魄散的公鸡屁股里。后来的结果是,我回家就挨了我爸一顿揍,我爸后来又挨了我爷爷一顿揍;那是我有生以来第一个挨着揍过完的新年,也是我爸结婚后当着我妈的面挨着我爷爷的揍过完的一个新年。后来我听那个有心眼儿没胆儿的小伙伴儿说,那晚我的哭声响彻了整个村庄。那个有心眼儿没胆儿的小伙伴儿给挨了揍的我送来了他舍不得吃的糖果,我看着他红肿的眼睛;看着他顶着风受着冻和那冻得通红的小手里的金灿灿的糖果;看着他冻得挂着鼻涕通红的脸蛋儿,我就原谅了他,我俩的手又握在了一起。对了,那个当时有心眼儿没胆儿的小伙伴就是蛋哥。所以后来我看着蛋哥能够随心所欲地出入风月场所而脸不红心不跳的时候,我就感叹时间改变人的魔力。

  这时只见那俩帅哥中的一个向二妞儿伸出了手,我刚要出手的时候,我看见伸手的那个帅哥拍了拍二妞儿的肩膀。那帅哥想来是没有恶意,我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又开始看着事情的进展。

  二妞儿被人一拍肩膀还以为是我呢,满脸笑意的转身就一句“老公”

  拍她那帅哥说“哎!老公这呢!”

  二妞儿说“你谁啊你?拍我肩膀干嘛?有事儿么?”

  这时另外一个帅哥说“妞儿,走,跟哥哥看演唱会去,哥哥兜里揣着的可是600块大洋一张的前台票。”

  二妞儿说“600块呢!”

  这个帅哥得意的说“是啊!是啊!”

  二妞儿又说“丢不起那人。”

  这个帅哥立刻窘在了那儿,我在远处笑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这时拍她肩膀那帅哥又说“姑奶奶,亲奶奶,请您移驾看场演唱会不至于这样儿这样儿吧!”

  二妞儿说“孙儿,亲孙儿,奶奶还有事儿,真有事儿,你们找别的奶奶陪着你们去吧!”

  我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笑的我都肚子疼了。这时,不远处的他们三人闻声看来,二妞儿更是气得嘴巴鼓得老大老大。我也只好边偷笑边走到二妞儿面前。

  那俩帅哥看着我直奔二妞儿就去了,以为我也是闲的没事儿找姑娘拍呢!拍二妞儿肩膀那帅哥居然还跟我提意见“嘿,哥们儿,一花儿不种俩盆儿。”

  我说“是一花儿不插俩牛粪吧!”

  那俩帅哥的脸登时憋得通红,另外一个帅哥说“兄弟,报个名号吧!”

  这俩哥们儿肯定高中不好好学习,净看武侠小说了,我说“免姓张,江湖人称张邺。”

  那哥们脸色大变“张爷?这就是传说中的张爷。”

  估计我的名字让他们以为我是黑道儿上某个小有名气的黑道人物,加之那时天儿热,我留的是一个圆寸头,所以说型具而神像。看来给人起名字也是一门学问。记得我高中时午休时间公众大牌被执勤老师逮,大会上公开批评是逮我那老师是这样念的。他开始时先念了其他也被逮的几个同学的名字,到了该念我的名字的时候,这老师顿了顿,他抬头往主席台上看了看,校长正庄严而肃穆地端坐在主席台上,这老师为了让校长不觉得他以公谋私,更要校长觉得他兢兢业业,于是闭着眼睛念道“还有张爷(张邺)无视校规校纪,公开聚众打牌,特此批评,以示警告!”念到这儿,主席台下的同学们笑成了一团,一帮男生簇拥着我也笑成了一团。而念批评稿的老师的脸红成了一团,主席台上的校长依然端庄肃穆、纹丝不动地坐在那里。

  这时拍二妞儿肩膀的那哥们儿说“小人有眼无珠,不知是张爷您,您这位真是巾帼不让须眉,我兄弟俩算是领教过了,我俩就此拜过。”

  咱既然已经被人捧了起来,这份儿咱当然就得作足了。

  我咳了咳嗓子“像句人话,滚吧!”

  那俩帅哥只好悻悻地灰溜溜地走了。

  这时,我的脚背突然一阵剧痛,我低头一看,是二妞儿在拼命地用她的鞋在我的脚上来回使劲儿碾。

  二妞儿生气的上气不接下气地说说“你,你,你,你太坏了吧你!看着我受欺负也不管,刚才看嘛呢?躲得远远的,看相声呢!”

  我笑笑说“我看到的是还指不定谁把谁欺负了呢?我再不出来,我怕那俩花瓶绷不住,真哭了。哭了你哄啊?”

  二妞儿说“你还有理了?”

  我说“呵呵,老婆大人请息怒,小人这么做是为了历练您的胆识和作风,要不将来你当家后,我受欺负了指望谁去啊!”

  二妞儿气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自个儿就气冲冲地向检票口儿走去了,我笑着点上了一根儿红塔山,还没抽两口,就又看见二妞儿怏怏地回来了。我笑着问怎么又回来了?二妞儿说人太多,我挤不进去。说完挽上我的胳膊又向检票口走去。

  二妞儿这种女的,我总结归纳了一下,和平年代搁门里能当盆景看;战争年代搁门外能镇宅使。

  我和二妞儿来到了检票口的时候我才后悔无及,因为前来观看演唱会逗乐儿的人哪儿哪儿都是,其中有票的没票的海了去了,以至于我拉着二妞儿转了快一个钟头了也没找见检票口在哪!眼看着演唱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再进不去就来不及了。正在这时不知哪位老大爷振臂高呼“同志们注意了,大家要团结起来,老祖宗教育咱们遇事儿要抱团儿,检验真理的时候到了,抱孩子的先把孩子给你媳妇儿,男同志们作为先头部队打冲锋;女同志们作为增援部队跟上;老人和孩子们作为后续部队殿后,为了演唱会大家冲啊!”一番多么鼓舞人心的话语啊!听这位的口气,八成儿是个老共产党员。原来维持治安的保安们,还有模有样儿,后来一听那位老大爷的口气,谁还敢拦啊!谁也不想成为肉饼子吧!就都泄了。我和二妞儿面面相觑笑了笑,我摘下了我们学校的校徽,拉起了二妞儿的手,朝场内使劲儿挤去。

  演唱会散场后我才发现,场内观看演唱会的几乎清一色的全是年轻小伙儿,后来的一打听才知道,没票的通过翻墙、拥挤等各种有效的途径都进去了;有票的手里焦急地拿着门票排着队直到散场也没能进去。

  “早知道翻墙比花钱儿好使,我也就不买票了,白花了我400块大洋”我暗暗嘀咕道。

  “什么?400?你不是说1200么?张邺!你说你讨厌不讨厌?”我好不容易用我那无限的温柔抚平了二妞儿那满腔的怒火,这时二妞儿的小嘴儿又撅的老高老高。

  当今社会你看看满大街晃的大学生,其实你就会发现,文凭这东西没有不行,有了没用。我从家到学校的路上,每每路过建筑工地的时候,我就会不由自主的产生一种没来由的猜疑,大学生的价值取向究竟在哪儿?大学生和民工两者之间究竟谁更对于社会贡献大一些?如果你无可厚非的说当然是大学生了,那为什么毕业的大学生领的工资没民工多?天下父母们尽了作为父母的责任,打他会拉屎撒尿那天就放弃了自己的青春,一心抚养他,也一心想把他养成个大学生,等自己年暮的时候他还能抚养自己。可最后的结果是,混小子毕业前是自己养着,毕业后还是自己养着,这时方才明了自己千辛万苦、费心费力到头来只培养出一个吃喝玩乐、正事儿不干的蠢货!每每想到这时,我后脊梁就一阵冰凉,所以在家里没事儿的时候,我就老跟我妈说“妈,您没事儿就出去打打麻将,养我够您费心的啦!”而我妈每每听到我这句有良心的话时的表情是:笑逐开颜。

  这让我想起了放假前学校留得“假期实习作业实践”的主题像城市的建设者伟大的民工学习。听到这个话题的时候,杨子在底下小声嘟囔道“像民工学习,不刷牙?不洗脚?一口一个娘比的?就这个的话我都不用实习现在就能做到。”杨子说的全都是真的,他要做的话,跟那些个纯朴憨厚的民工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没准儿这点儿上民工们还得跟杨子学习呢!这时那个小姑娘指导员红着脸又说“  当然,我们学习的是民工能吃苦耐劳的那种精神,不是别的。”

  我想起来给二妞儿打电话的时候,二妞儿说她在工作。

  我一头雾水“工作?什么工作?”

  二妞儿说“酒店服务生”

  我说“又干回老本行了?相当这行当里的状元还是怎么着啊?”

  二妞儿说“业务咱熟啊!一天一小步,十天就一大步 ,我刚来十天老板都给我涨两次工资了!”

  “涨多少?”我好奇道。

  “涨了50呢!”二妞儿回答道。

  我说“看吧!你拼死拼活也改变不了你不是百万富翁的这个事实。”

  二妞儿说“你人生观怎么消极啊?”

  我说“谁说的?在人生的乐趣和生活的享乐上我是很积极的。”

  跟二妞儿一通电话后,让我深深的意识到,二妞儿在社会的大海洋里已经游出老远的时候,我发现站在海滩上的我自己还没穿裤衩儿(游泳裤)。这只能证明我和二妞儿之间已经有了差距,而这种差距让我不能忍受,于是我在我妈的坚决反对声中走在了暑期打工的路上。

  我打工的地儿也是一酒店,说起来跟二妞儿也同行了。我的顶头上司就是这家酒店的老板。我们老板采用的是集权式管理,他自己一人儿身兼多职,他除了是我的顶头上司和老板外,他还是我们酒店那帮女服务生的领班儿。据说这家酒店的来历的背后还隐藏着一段不为人知的历史呢!老板他今年40出头儿,他爷爷的爷爷曾经跟过慈喜。事情据听说是这样的:慈喜逃难逃到他爷爷的爷爷的门口,他爷爷此时正在炕上哭,他爷爷的爷爷正坐在门口发愁晌午饭上哪儿蹭去?慈喜跑到他们家口的时候,随行的人已经死的死、逃的逃,没个能使唤上的,正好看到了当时正健壮却为了生计发愁的他爷爷的爷爷。于是就说给他做大官儿,生性纯朴憨厚他爷爷的爷爷就这么轻易地被慈喜诓走了。等回到宫里的时候,慈喜就赐他爷爷的爷爷做了宫廷服务员,也就是太监。始料不及的他爷爷的爷爷当时是悲愤交加,在后来给慈禧递假牙的日子里,他爷爷的爷爷趁慈喜没留神把自己的假牙抠下来跟慈喜那副全玉的换了换,然后揣到了自己裤裆里的防盗裤衩儿里,等到大清完蛋的时候,高高兴兴地回了家。后来他爷爷死的时候,忽然觉得对不起他爷爷的爹,就把慈喜那副假牙传给了他爷爷的爹;他爷爷的爹也没上过学,自己牙口也挺好就觉得没什么用,就把那副假牙又传给了他爷爷;他爷爷那会儿兵荒马乱的一个老人放着也不大方便就把那副假牙又传给了当时正年轻力壮浑身是劲儿的他爹;他爹那会儿正好*,慈喜那副假牙是个好东西可是不能拿出来,拿出来弄不好还得挨个批斗,弄个什么高帽子戴戴,他爹虽说也没咋上过学,可犯傻的事儿他爹也不干,于是就把慈喜那副假牙传给了他;到了他这辈儿的时候,新中国改革开放的春风正好吹遍了大江南北,于是,他就乘着这阵儿春风把慈喜那副假牙给卖了,然后买下了我现在工作的这座酒楼。

  故事的真伪已无从考证,我来这家酒楼的时候,老板他本着能省则省的原则也就把我招了;我本着管饭就成的原则也就来了。

  这家酒楼刚开张的时候,老板拿出了平常夜半不归时跟老板娘打游击的精神,愣是酒色不思地想了3天,老天不负有心人,最后老板终于突然灵光一闪、才思敏捷,想了个别出心裁地名字,叫“劝君上档一回”,我不禁为我老板之魄力和想象力所深深折服。后来听说等他去工商局注册时,他工商局的那哥们儿死活不给他批。在老板四处求爷爷告奶奶后仍无济于事,老板的说他的意思其实很简单就是就想保持原汁原味儿;那哥们儿的意思也很简单他闻着什么味儿都成,哪怕在酒楼的厨房里闻着了屎味儿他也不管,但就是不能有这味儿。最后老板只有于心不忍、忍痛割爱,把酒楼的名字由“劝君上档一回”改成了“劝君上当一回”。事后老板时时无不心疼地说他把来钱的招牌给改成了赔钱的招牌。

  酒楼开张后,果不其然听劝前来上当的人络绎不绝,但是上当一回后前来上第二回当的人却是寥寥无几,为此老板把酒楼里的女服务生换了一拨儿又一拨儿,随着酒楼里的生意越来越惨淡,换来的女服务生是越来越漂亮;随着酒楼里的生意是越来越惨淡,漂亮的女服务生穿的旗袍儿的衩儿也是越开越大,要是照着这种速度下去,到不了年底那衩儿就开到胳肢窝儿了;随着酒楼里的生意越来越惨淡,换来的女服务生越来越水灵,有眼和有心的男服务生们脸上的笑容是越来越发的灿烂了。

  干过酒店服务的哥们儿都知道,其实干这行儿最怵两种人儿。一是碰着个事儿逼;一是碰着个*。

  说白了,对于吃这碗儿饭的人来说,遇着这种事儿也不是多大的事儿。行话来说的话就是“您要是事儿逼咱就有招呼事儿逼的方式,您要当*咱就有解决*的办法”,可难的就是我偏偏遇着个既事儿逼又是*的兼事儿逼和*的组合体。

  我值班的这晚,我正和一90后小姑娘探讨拔完腿毛后,如何抑制腿毛儿再生的时候,这酒店里来了俩胸上垂的老外。他们一张嘴说话我断定他们不是日本人,通过我以往大量观摩日本*儿里男女主人公对白的经验,我断定这不是日本人;他们也不是韩国人,韩国人逢人便点头哈腰,我面前这两位此时胸脯子挺的跟斗鸡似的;他们也不是美国人,咱英语虽学无所成,但基本的ABC还是能够分辨出来的。这时一个老外说话了“小而,给也来个牛(小二,给爷来个妞儿)”这孙子肯定是看古装戏看多了。

  我说“对不起,没有。”

  那老外又说“你民哲理不惜歇着劝君上档一回妈?(你们这里不是写着劝君上档一回吗?)”这孙子汉语还说不利索,当和档都还分不清就敢出来四处招姑娘。

  我说“你上当了”接着又问他们“唉,我说,你俩哪儿的人啊?”

  这时另一个一直沉默不语的老外说话了“屙螺丝(俄罗斯)”

  我说“哦耶,哦耶,hello,hello。”然后我开始哈哈大笑,我旁边的那90后小姑娘也没心没肺地跟着我一块儿哈哈大笑。

  这时,那老外又说话了,这回说的是俄语,吾立叽咕地我一句也听不懂,虽然我听不懂,但是看他们憋得紫青的脸色我也可以推断出来,不是什么好话。

  雕虫小技,休想蒙带过关。我当即打电话给仍在学习的海洋中遨游的雨波,接通后我打开了免提,我让雨波听了30秒后。

  我问雨波“啥意思?”

  雨波说“要我全部翻译给你听吗?”

  我说“不用,捡重点的说。”

  雨波说“丫在骂你。”

  我挂了电话,平息了自己那熊熊燃烧的怒火之后,攥了攥自己的拳头,然后我作出了我这一生能做出的最无耻的动作,我朝那俩老外伸出了我的中指。我想这一世界通用的手语已足以说明我满腔的怒火和中国人民不是好欺负的这两层的深层含义。俩老外看样子想要动手,我估计这哥俩还以为是他们苏联老大哥当家的时候,来到了中国就等于来到了小媳妇儿家。这时酒店里的别的人看见他们的同胞也就是我有困难的时候,都团结了起来一致对外、各出己力。端盘子的服务生放下了手中的盘子,拿起了门外的板儿砖;给花浇水的阿姨放下了手中的喷壶儿,端起了旁边的仙人球儿;最让我感动的是迎客的礼仪小姐收起了自己裸露的大腿,转身朝门后操起了平常不用的铁杆儿扫帚。俩老外看到中国人民这种不到节骨眼儿上非能拧成一股绳的团结精神后,其中的一个老外对另外一个老外低头低语了几句后,在我看来就是江湖上的“好汉不吃眼前亏”大致一般的意思,俩老外只好悻悻离去。

  可最后的结果是这样的,我被老板突然叫到了他那猪圈般大的办公室,然后我首先看到了在办公桌后正襟危坐的老板,我同时看到的还有那俩正喝着老板的铁观音、抽着老板的中华烟的混蛋老外。

  事到如今,我以一切明了,事后我再见着老板的时候,老板问我“兄弟,你不记恨我吧?”

  我说“不会,你也得吃饭不是?”

  老板拍了拍我的肩膀,“兄弟真是明理人啊!这俩洋混蛋把我们酒店给投诉了,我若是不这样的话,这俩洋混蛋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等着俩洋混蛋滚回他们屙螺丝后,我再把兄弟你请回来。”

  我说“你说的我都懂,也谢谢你的好意,我也要开学了,我也想回去看会儿书了,我不是跟你说过么,兄弟我开学还有补考呢!”

  老板说“说起来大哥我真是有点儿对不住你。”

  我笑了笑说“大哥你要真觉得对不起我的话,在那俩洋混蛋结账的时候别手软,把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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