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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子看着我说“为啥?为啥是我?”
人家说“一看你就像肇事者”
杨子说“我不是”
人家说“贼喊捉贼”
杨子说“我不是”
人家说“你赔不赔?”
杨子说“我不是”
这时围观的人群里有抽烟的,有抱小孩儿,有打手机的,但就是没有人站出来说句公道话,围观的人群依然无动于衷。
人家说“你给不给?不给的话,我打110。”
杨子最后说“给”
我和杨子走的时候,杨子声竭力竭地向那默默无闻地人群喊了声*,围观的人群依然无动于衷。
人往往牛逼过后才发觉自个儿是个*。
杨子摸着自己那干瘪的裤兜,默默地说了句“雷锋是那么好当的么?”然后,杨子问我“还有钱么?”
我说“有”
杨子问“多少?”
我说“十块之二分之一块”
杨子说“五块?”
我说“不是,半截儿十块。”
杨子没说话,先抽了根儿烟,等把嘴里的烟屁股掐灭后转过身去,然后我看见杨子从他自己裤裆的防盗裤衩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五十;我还看见毛主席老人家的本来光洁的额头上顿生了几条皱纹。
我和杨子来到网吧,杨子说“包俩机。”
网管思维活跃“包俩鸡?”
我赶忙打住,向网管申明“包俩机器。”
杨子一上线就立马直奔成人网站,杨子自己的口号是“上网站就上咱成人的网站”。杨子可以说所有的性知识都要得益与这各种各样、五彩缤纷,让人眼花缭乱的成人网站,我的知识除了我自个儿费尽心思的揣摩外,则是得益与我那被杨子翻得破破烂烂的中学生物课本;对了,后来我去过杨子村里后,才知道杨子的性启蒙老师得缘与他们村里隔三差五的驴马*。杨子的态度是“给我一个姑娘,我能创造一个民族”所以一般说来,杨子他要比我和雨波、长发都走在了前面。
试也考完了,该挂的科也都挂了,同学们该喝的酒也都喝了,放假吧!可是我却招上一姑娘。
确切地说,这姑娘不是我招的,招是勾引,而是被我所吸引的;一个主动,一个被动,严肃地说,两种态度。
我给二妞儿打电话求救,我先心平气和“忙啥呢?”
二妞儿“电视剧”
“剧情到哪儿了?”
“女主角对男主角说我这月没来”
“那男主角肯定特害怕”
“女主角想跟男主角结婚”
“男主角说什么?”
“男主角不想离婚”
然后,我对二妞儿说“女人不能老想着结婚,看吧!多吃亏啊!”;二妞儿对我说“唉,我发现你们男的怎么老惦记着人20刚出头的小姑娘,甭管多大岁数!”
“刚摘的水蜜桃,鲜呗!”
我估摸着二妞儿就要爆发地时候,赶紧岔开了话题。
我说“咱家有难了。”
二妞儿 “你喝酒又忘带钱包了?”
我说“我吸上一姑娘”
二妞儿“什么货色?”
我当然不能亲口当着二妞儿的面儿向她展示我对令一姑娘的好感,我还没那傻。我是这么说的“用杨子的话来说就是,看上一眼,轻则精神失常,重则吐血身亡。”
二妞儿说“那那姑娘是够不开眼的。”
二妞儿接着说道“我替你分析了一下你的优劣势,要说人姑娘喜欢帅的吧,你绝对没机会;要说人姑娘不看外表、不说帅的话,谁都有机会。你的态度呢?”
“你的态度就是我的态度,其实我也劝过那姑娘”
二妞儿“你怎么劝的?”
我说“你还小,以后要走的路还很长,切勿见着个水坑就以为看着了大海,咱俩不一样,你是奔驰的话,我就是那拖拉机,咱俩走的路不一样,我这样说你能听懂了吧!”
二妞儿“人姑娘怎么说?”
“哭了!”
二妞儿说“别啊!你去吧!有便宜都不上,你还是咱家人吗?再说了,憋着也怪难受的。”
女人心,海底针,这话一点儿都不错。我这会儿更得坚持自己的立场“咱家虽说你说了算,但你别逼我啊!没用,我不喜欢那种刚过十岁就发育的跟刚生过小孩儿的妇女似的;也不喜欢那种过了二十还没开始发育的,远远望去,就是一直板手机。
二妞儿说“人未婚女子正青春,老理儿上怎么说来着?浪费青春可耻。”
“你是不是觉得牛郎织女还不够凄惨?咱俩还得续写新编啊?”
二妞儿说“甭搭理我,救人要紧,去吧!”
“甭劝我,没用,谁劝也没用。”
二妞儿“为啥?”
“我卯上你了!”
就这样,我扭转了二妞儿老是把我往外撵到颓势;诗人们说过:女人是水;我觉得吃了醋的女人是洪水。 。。
暑假来了
暑假来了,拨开云雾终于见着天日了。早上我一上网才发现,考试之前死去的一大部分人又都活过来了,祖国的接班人们依然是那么地充满了生机和活力。我有我的安排,当我再说打工时,我妈一激灵,当即果断地挽留我;说什么妈妈岁数大了,一个人比较容易孤寂,你爸爸又老是上班,你留在家里陪妈妈好不好?我欣然同意。我妈见我同意后,我看见我妈立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奔了排场,临出门时回头向我微笑“把碗洗了”。
我给杨子打了电话,问杨子干嘛呢?
杨子说“洗裤衩儿呢!”
我不解。
杨子就有板有眼地向我阐述了事情的起因、经过和结果,事情是这样的:杨子和一姑娘去爬山,爬到半山腰的时候,杨子喝了那姑娘递给他的“妙恋”,结果想尿了。杨子碍于面子,硬憋着,等跑到荒野无人处的时候,尿!一尿,杨子醒了,尿床上了!
我大解,更对杨子的自立能力产生了怀疑和担忧。
我给蛋哥打了电话,让他送我去一地儿“你现在方便么?”
蛋哥“我太方便了!”
我又不解。
蛋哥“家里长短”
“说说,尽量保持声情并茂。”
蛋哥就声情并茂地向我展开了陈述:
蛋哥出车回来,蛋嫂在看动物世界。动物世界里演到了母猩猩给小猩猩喂奶,当蛋哥无意扫上一眼的时候,摄影师的摄影机正好定格在了母猩猩的乳房上。于是,蛋哥说了一句话“看人那多瓷实,再看你们的,就跟俩图钉儿按在了门框上似的”。蛋哥成没想这句话惹恼了他媳妇儿,他媳妇儿回敬道“那也比你强,裤裆里那玩意儿长得像根儿绣花针。”蛋哥说“我不是这个意思”,他媳妇儿说“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你们男的不就是喜欢那种胸前挂俩西瓜,屁股跟让人踢肿一样的那种女的么!”,然后,他媳妇儿又回了娘家。
他媳妇儿走后,蛋哥向我拍拍胸脯“雄鹰要飞回大自然啦!”
“得了吧!管饭的走了,家雀儿你是没食儿吃了吧!”
蛋哥过来后,我坐了上去。蛋哥开着车,刚走没多久,居然开始打呼噜!
“呀!你干啥?”我忙叫住他。
接下来的路上,我为防止蛋哥再次进入梦乡,就开始拼命地给蛋哥讲他情有独钟的黄色笑话,并极尽保持声情并茂,直到急驶的车内不但有发动机的隆隆声,还有蛋哥爽朗的笑声为止。
蛋哥把我送到地儿后,我劝他有时间给他媳妇儿低个头儿,让一步,谁叫咱是个爷们儿呢!蛋哥却笑着说,婚都结了,离婚还远么!然后开着他那经常给人犁地使的破夏利扬长而去。
蛋哥的话让我联想到了时下,很多人突然觉得生活没劲了就会选择结婚,可结婚后又突然发现生活更没劲了,于是又选择了离婚;离婚后本该觉得生活找到了些许慰藉,可又突然发现生活中似乎缺少了点儿什么,于是又会找个人结婚。最后,结婚离婚,离婚结婚,跟过家家似的终其一生,白忙活一生。
我送走蛋哥后,开始慢慢地向旁边的卫校走去,我是去看我一也是打小一块儿掏过鸟窝的哥们儿,因为他小时候特臭屁,在我们那个流行郭富城分头的年代,为了博得女孩子喜欢,广大的青少年们留起了风靡一时的郭富城头型,这要打大街上从后脑勺儿这么一望,个个都跟郭富城双胞胎似的,可我这哥们偏偏天生与众不同,在哪个满大街留起郭富城分头的年代,别人剪完头后给人的感觉多少焕然一新,可他剪完头后给人的感觉却是打远处来了一缸盖儿,于是在那个我们年纪尚小,缺乏足够的想象力每天苦于给这哥们找个外号的年代,缸盖儿这个鲜活有力地词填补了我贫乏的想象空间,最后小伙伴儿们一致决定以后就叫他缸盖儿。
其实,缸盖儿这哥们儿体格特棒,见过他的人对他的第一印象就是这是一头牛。按说这么壮的人怎么会平白无故地住进医院呢!事情是这样的,缸盖儿患了轻感冒,在用了3卷他妈的卫生纸后,他妈硬让他来医院扎一针,缸盖儿说不用,不用,感冒小病儿扛扛一星期就好了;他妈的态度是打针吃药来的快,7天就好了。虽然缸盖儿始终无法理解一星期和七天的差别在哪?但他还是听从领导指挥来到了医院。到医院后,找护士打针,小护士说把裤子脱了啊!缸盖儿露出了一点儿屁股;小护士说不行,缸盖儿就把裤子往下拉了一点儿;小护士还说不行,缸盖儿难为情地就把裤子又往下拉了一点儿;可小护士还说不行,你麻溜点儿行不行?缸盖儿面露羞涩地一下把裤子拉倒了脚跟儿,小护士皱着眉头小声嘀咕道流氓,然后狠狠地将针头往缸盖儿屁股上扎了下去。待小护士打完针转身离去时,缸盖儿提上裤子,可是缸盖儿却感觉到无比的疼痛,于是缸盖儿又把裤子退了下来弯腰从裤裆里的角度检查,一看不打紧,缸盖儿看到自己白晃晃的屁股上正晃荡着一个银制的闪闪发亮的针头。
针打了,针头却留在了他的屁股上,叫人难于接受和对医生的技术耐人寻味。于是缸盖儿刚走出打针室没几步就又走进了病房,并免费作为特殊病例住了进去。
我看到缸盖儿时,缸盖儿的屁股上打着个补丁在床上趴着正津津有味地翻阅着一本女性杂志。
我喊缸盖儿。
缸盖儿回过头“张邺!欢迎光临,有失远迎。”
我把来时路上买的水果放在了桌子上后,缸盖儿扔给我一根儿中华。
我说“档次不低啊!脱贫了还是致富了?”
缸盖儿说“勉强度日,你看你来就来吧还拿什么东西?咱兄弟之间还在乎这个?”
我说“不能够,你搁这儿度假呢!我来慰问慰问还空手来?别让别人以为咱这世上没亲人了。”
缸盖儿说“这个你尽管放心,兄弟在这儿好吃好住,还有专门的奴婢丫头供兄弟使唤,好着呢!哥们儿还真不想走了。”
我说“专门的丫头?伺候你?谁这么欠啊?”
缸盖儿说“就那一针把我扎成这样儿的小护士呗!你来之前我把她支出去了,我告诉她今儿我想吃猪大排。好使着呢!”
我说“行了你,别瞎得瑟,得饶人处且饶人。”
我说完,正这说话的当儿打了个喷嚏。缸盖儿说没事儿吧你,要不你也搁这儿看看?咱跟这儿医生护士熟啊!我赶紧谢绝了缸盖儿的好意,祝他早日活蹦乱跳后告别了缸盖儿。
刚出医院门,我接着个电话,我说喂,对方说他是谢霆锋,我说哦,霆锋啊!我是谢晒,然后挂了电话。不多久,杨子打来电话,我刚接杨子就劈头盖脸地来了一句“你丫怎么骂人啊!”我说无意的,无意的,顺嘴儿,顺嘴儿。杨子说他邻居一个好朋友在省政歌舞团的一个表哥手里有两张后天的演唱会门票想甩手儿,问我要不要和二妞儿一块儿看去?我说你怎么不和杨伟一块儿去啊?杨子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好国粹,不好这口儿。我一想一是,平常我们去KTV我们唱歌的时候让他唱,杨子总是笑笑面带谦虚地说你们先,你们先,到后来我们嗓子都出不来音儿的时候,杨子就开始依依呀呀,一般没有俩小时的时间供他依依呀呀,他一般停不下来。我说那你也不能苦了人杨伟啊?杨子说嗨,老杨家的传统是嫁夫随夫,连这点儿委屈都扛不住,以后怎么过门儿?我说行,你在哪儿?我找你去。
我来到和杨子约定的人民商场门口,我看到杨子旁边站着一个眉清目秀,高高挑挑的男子。杨子给我介绍,这是我一个邻居的一个在省政歌舞团的一个表哥。这时那男的说话了,没那么多磨叽,兄弟我看我比你大,看得上的话,直接叫声大哥就成。
我说“大哥省政干嘛的啊?”
那男的说“伴舞,就你跟电视里看到的那样儿,舞台上跟人屁股后边甩胳膊甩腿儿。”
我说“艺术不好搞吧!”
那男的说“嗨,也就那样儿,到省政前哥们儿扭过两天秧歌儿,后来发现这电视上伴舞的不也是甩胳膊甩腿儿么?跟秧歌儿差不了多少也就那么一回事儿,可来钱可比跟广场上费着劲儿地扭上一天秧歌儿来的快多了,况且每天跟一帮老娘们儿扭在一起甩胳膊甩腿儿也忒没劲,于是找了俩省政里到了更年期的说话顶事儿的女领导吃了顿便饭,我就过来省政啦!”
我说“真难为大哥了,省政也有秧歌儿?”
那男的说“不是,我到那儿以后主攻街舞。”
我说“秧歌儿?街舞?”说实话这两者之间我绞尽脑汁儿也想不出有什么共同之处。
那男的说“其实街舞这东西说白了就是装傻呗!嗨,见过羊角风吧!那就是纯粹的街舞。”
我已有些不耐烦“真是难为大哥了。”
那男的又接着说“装*谁干啊!可咱不白装,人真给钱。”
我已经烦不可耐示意那男的“大哥你票带身上了么?”
那男的显然也已经急不可待“兄弟,看咱俩儿今儿个这么投缘,大哥我豁出去了,1200的票我半价600折给你了。”
我说400。
他说500。
我说300。
他说400。
我说成交。
这时一直旁观的杨子已经笑的乐不拢嘴地背地里向我竖起了大拇指。
临走时,那男的说了句让我和杨子倍儿有面儿的话“大学生就是不好糊弄啊!”
拿到票后我便把和二妞儿一起看演唱会这事儿当成头等大事儿提到日程上来,然后我就开始给二妞儿电话。
我第一次给二妞儿打电话的时候,许久没人接,我安慰自己二妞儿可能在洗脚,哪个女孩子希望自个儿有双臭汗脚啊?并不是二妞儿不理我,想到这儿心中倍感欣慰;我第二次给二妞儿打电话的时候,又是许久没人接,我就又安慰自己,二妞儿可能刚洗完脚这会儿又在修腿毛儿,哪个女孩子希望自己再穿短裙的时候,漏在裙子外面的是一双双毛茸茸的腿啊?并不是二妞儿不理我,想到这儿我便能获得一种超脱的坦然。我第三次准备给二妞儿打电话的时候,我手机里专门为二妞儿设定的铃声欢快地响了起来,二妞儿打了电话了。
“我还以为你跟别人跑了呢!”
二妞儿说“你看你,我还这么小,你就把我骗了,让我跟你搞对象,让我从此怀着一颗仇恨的心,我倒想跑,谁还敢要?”
我说“你看见现在满大街手拉手跑的小孩儿了么?刚断奶没几年就谈起了恋爱,个中豪杰连男女朋友都换过好几届了,就跟村委会换领导班子似的,那新人都噌噌地往外窜,今儿他的女朋友还是小芳,明儿就是小丽,后儿就是小红;今儿她的男朋友还是小龙,明儿就是小刚,后儿就是小康。我的态度是咱不能落人后,给年轻的一代留下笑柄。”
二妞儿说“你就没事儿人瞎得瑟吧!汇报吧什么情况?”
我也回过神儿来,“你刚才干嘛去了,给你三次打电话都不接,拨号拨的我手都酸了。”
二妞儿说“有人说这是有缘无份,也怪你点儿背。”
我说“有缘无份?哪个老小子挖我墙角呢!麻烦你告诉他,这是社会主义法治社会,破坏别人家庭幸福是犯罪,政府不制裁他,我也要制裁他。”
二妞儿说“我爸说的。”
我说“咱爸啊!你早说啊!咱爸这是给不懂婚姻的咱敲警钟呢!警钟后面的意思是要咱俩相濡以沫,相扶到老。咱爸这意见提得好,以后你还得多鼓励咱爸提这样有远见性的好意见。”
二妞儿哈哈地笑了起来“怕了啊!我还以为你真的天不怕地不怕呢!算了,我放过你了,告诉你我都干嘛了。”
我长吁了一口气儿。
二妞儿说“你第一次打电话的时候,我在洗澡。”
我说“啊!”
二妞儿说“你第二次打电话的时候,我在吹头发。”
我说“哦!”
二妞儿说“你第三次打电话的时候,我提前给你拨了过去,因为我相信你会锲而不舍一根儿筋儿。”
“哈哈,知夫莫若妻啊!”接着我说“我买了两张演唱会的门票。”
二妞儿说“多少钱?”
我说“1200”
二妞儿说“你致富了?”
我说“拥有你让我觉得很富有。”
二妞儿说“哇!原来我这么有实力!”
我说“有信心是好事情,但不要盲目乐观。”
二妞儿说“讨厌吧你!几号的票?”
我说“后天的,忘届时准时参加。”
二妞儿说“用带什么东西不用?”
我说“你要是觉得马扎儿舒服就拎个马扎儿,反正那里有软座椅子。”
二妞儿说“那我就什么也不带。”
我说“哦,对了,出门前你要是想捯饬会儿,就先跟我挂一电话,我也扮个相儿,跟你辉彰相映么!”
二妞儿说“你我就不发表言论了,本姑娘天生丽质。”
我说“你还是捯饬捯饬吧!听说那天会有洋老外,你就什么粉啊,香水啊能扑的都往身上扑点儿;什么套装啊,高跟儿鞋啊能往身上兜的都兜上;最好能让那些个整天搁炕上守着自己胖媳妇儿的老外看上一眼就魂飞魄散,国门儿咱领不出,家门口儿咱要扳回这面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