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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再见-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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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递给她。 
“里面,是我银行保险箱的钥匙,请车小姐替我保管。” 
他站起来,深深的施礼。语气中,却是勿庸置疑的坚硬。 
完全怔住。没有伸手去接,只冷静地看了他的眼睛:“为什么?” 
那人还是站着:“保险箱里,是我的遗嘱。等那个人出现时,你就将钥匙给他。” 
遗嘱? 
那个人,什么人? 
面前的男人慢慢地抬起头来,脸上,竟有了一丝诡异的笑意: 
“是,小岳。” 
完全地僵硬掉。声音忽在发干:“你是,在开玩笑吧。”心口又开始痛,却倔强地扬起头来:“他死了。” 
“是”男人回答得竟然没有一点迟疑:“我是在开一个玩笑。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疯了。” 
他慢慢地:“车小姐,我跟你一样,不想他死。” 
可是,不想又有什么用? 
浑身冰凉。 
面前的男人仍然带了诡异的笑: 
“《红楼梦》中有一句话,不知车小姐听说过没有,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他慢慢的:“我这一生,都在这样做。” 
知道的,是林向晚也喜欢的句子。 
男人仍然慢慢的,直视着她:“所以,我活的大半辈子,都是在不停地掂量世事人情。车小姐,我从来没有不管不顾、肆意枉为地活过一秒钟。” 
她紧紧地抿唇,等他下面的话。 
“所以,我现在特别想和老天打一场赌。小岳,也许,他死了,也许,他没死。如果他没死,他就一定,会来见你。” 
每一个字都清楚得见棱见骨。 
他望着她的眼睛,淡淡微笑:“所以,车小姐,请你务必成全我的心愿。” 
再深深地鞠躬,然后,直起身体。那胖胖的身体就象活了过来,黑色的风衣下,竟一下子有了种线条。 
“车小姐,谢谢你。” 

他拿了桌上的帽子,她目送他离开。 
门口,看到大伟已候在那里,低头耳语两句,送他上了早已安排好的另一辆车。然后绝尘而去。 
看来,赵见对他,也早已有安排。 
每一颗棋子,都有早已注定好了的棋格。 
她伸出手,拿起那个薄薄的信封。薄薄的封皮下,摸得到钥匙的形状。 
其实,我也很想跟老天赌上一场。 
大伟进来:“车小姐?” 
她早已收捡好东西,静静的:“我们走吧。” 

几天后,她看到了《信周刊》,是头版头条的标题,大黑体字个个惊心动魄。 
毒品、控制、洗钱、东方。 
没有署名,他告诉过她,这类稿子,一般都只署“本报记者”。 
接下来,应该会有连番的媒体转载开始了吧。 
坐在办公室里,她现在,也有自己独立的办公室了。窗口望出去,刚刚暮色,有大团大团的云,沉在天边,远远的,全成了林立高楼遥遥的地平线。 
山雨欲来,有风满楼。 
秘书敲门进来,送上戏曲院的项目报告。  
  
 一百三十五 
莲花。 
英先生笑嘻嘻地放下报纸:“老赵,事发了啊。” 
赵见微微一笑,没理他。 
英先生啧啧有声:“装有种是吧。东方的龌龊事,你小子可别说不知道?” 
赵见倒是闲闲的:“那又怎样?” 
英先生笑眯眯的了:“怎么样?把你和老头子一起关进去,为民除害的。” 
赵见也笑嘻嘻的:“毒品那事可别冤我,那是简文的乐趣。我可不好这一口。” 
英先生悲天悯人的摇头:“得得,得急的洗白了吧。乖啊,找我没用,跟警察说去啊。” 
赵见低头玩牌,不理他。 
英先生自顾自的乐上一阵,又凑了过来:“你说,真把你跟老头子面对面关上一块,老头子会不会撕了你啊?” 
赵见笑笑:“你也太低估老头子了。他进不去,我自然也进不去。” 
英先生耸耸肩:“那倒是。这老东西毕竟搞东搞西这么多年,妖风大,王八多。没点势力怎么成?”叹口气:“一时要掀了他还真不容易。” 
赵见淡淡的:“这次本来也只是警告而已。他不敢动我们,我们才好定心发展。” 
英先生又笑嘻嘻的:“倒也是,那老东西,肯定没想到我们会先发制人。原来以自己做回棋子,也是件蛮有趣的事。这回,老东西肯定打落牙齿和血吞了。反正老东西吃骨头都舍不得吐渣的,正合适。” 
抓了酒杯倒酒:“王杨这人,倒真是个人才。这时出手挖东方墙角,东方不给他挖空才怪。” 
赵见只是笑笑。 
英先生朝他举举杯:“不过,最让我意想不到的是你家明明。与王杨有那么些过节,我还担心她绝不同意王杨出任海纳的总经理。没想到啊没想到。” 
同时配合的摇了脑袋。 
赵见微微笑了笑:“林向晚要她照顾海纳,她要考虑的,当然是海纳全局。” 
英先生好奇心又起来:“她真会这么听林向晚的话?” 
赵见悠悠的:“她想的,应该是要东方死吧。” 
“替那小子复仇?”英先生看他一眼,转瞬又换了笑容:“不过,这样也好。我们和明明,这不就有了共同目标了么?” 
忽然地又想起什么:“这次除见着七叔,没见着他?” 
赵见脸色微微一变:“你说谁?我不知道。” 
英先生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却没说话。待得一待,却换了话头:“这段日子,七叔那边,没什么消息过来。要不要让人过去看看。” 
赵见顿顿,却摇了摇头:“才见过没多久,应该没事。” 
英先生微微一笑:“那家伙手中有大把闲钱,我还指望着把他的钱顺过来呢。这年头,有钱才好做事,是不是?” 
赵见微微笑了笑:“那倒是,塔罗牌,已经打开了。” 
他手优雅地一挥,扑克牌就落了下来,纷纷扬扬地洒了一桌。 

宽大的草坪,树开始落叶了。 
草坪上,老人暴怒地将手里的报纸全掷向一旁的简文:“怎么,你不是搞定了么?” 
简文不敢抬头:“四爷,我没想到信周刊这次,会有这么大的胆子?” 
“没想到,你他妈脑袋是屁股,全用来装屎的?” 
没人敢吭声。死一样的寂静。 
简文偷眼看四爷,还是忍不住开口:“这事,跟赵见脱不了干系。” 
四爷冷冷的:“是吗?我查过了,是信周刊一小记者的暗中调查,与赵见可是没什么关系啊。” 
简文硬起头皮:“赵见当然不可能亲自暴东方的料,只是,这文选在这当口发,没人背后撑腰,信周刊哪来的那么大胆子?” 
四爷喘得一喘,似已从暴怒中平息下来,没看他,眯起眼睛望了远方:“哦” 
四爷还是没说话,远远的,有黑衣的保镖上来,牵了高大的狼犬。 
简文心中忽忽一沉。却不敢动。 
保镖走上前来:“四爷,这就是那一只。” 
那狗甚是威猛高大,有纯黑茂密的鬃毛,目光阴冷,见到陌生人,嗓子里发出低沉的声音,似马上就要高突猛扑过来,保镖不得不死死地才能勒住了它。 
简文自然认出这是只藏獒,腿肚子打了颤,却只能硬撑着。 
四爷淡淡地噢了一声,试想用手去抚摸那狗,只听保镖惊呼一声:“四爷小心。”那狗早咆哮着一跃而起,几乎搭上四爷肩膀。好在保镖万分警醒,生生地拉住,手上却一下子勒了血印。 
四爷脸色一沉:“还没教好?” 
保镖喘了粗气,顾不上抹汗:“四爷,这狗实在难教得狠。” 
“是吗?”是低冷的声音:“没用的东西。”不知骂人还是骂狗。 
简文低了头,不知是因人还是因狗,大气也不敢出。 
忽地有枪声,怦地爆开来。 
简文悚然抬头,那狗的头部已然爆裂开来,有鲜血混合了白色的液体哗的迸射,一下子完全看不清了模样。  
  
 一百三十六 
四爷将枪放回到桌上,用了毛巾擦手擦脸。 
简文想吐,却生生地咽了下去。 
有人过来清扫,四爷看他一眼:“怎么了,替它可惜。” 
简文怔得一怔,赶紧的:“不,只是替四爷可惜,毕竟是只藏獒。” 
四爷淡淡的:“不听话的东西,留着有什么用?”眼光忽然尖锐地扫过他的脸:“你说是不是?” 
简文自然听出他语气中另有深意,又赶紧的:“是。不听话的东西,再有本事,留着可能反伤了自己。” 
四爷看他一眼:“你说的不是狗吧?” 淡淡的:“你对赵见,怀恨许久了吧?” 
简文一愣,迎上四爷凛冽的目光,却不敢说慌,只得嗫嚅的嗯了一声。 
四爷倒悠悠地笑了笑:“他当年抢了你位置,你当然应该记恨一辈子,否则哪来做事的动力?” 
简文摸不清他底细,不敢吭声。四爷指了指凳子:“坐下吧。” 
简文胆战心惊地坐下。 
四爷继续慢慢的擦手:“其实,信周刊这事呢,也不能完全怪你。” 
简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四爷悠悠地笑了笑:“也怪我自己当初不留神,容了赵见在东方坐大。现在想来,倒是有些对不起你。” 
简文马上的感动涕零了:“不,不怪四爷,是我自己没本事。” 
四爷笑得倒有点慈爱了:“你倒是有自知之明,这点我很喜欢。”有佣人送上热茶来,慢腾腾地端了杯子喝茶:“其实,笨一点也有笨一点的好处,至少识得眉眼高低,安安心心地看家守院子。不然象那条狗一样,我买它,就是看家护院的,它偏偏不识好歹,还以为自己是在高原上可以自由驰骋,那你说,我不杀了它有什么办法。” 
他语气慈爱,简文却是浑身冷汗涔涔。 
“四爷教训得是。”脑子飞快转动,浮起巴结的笑来:“四爷,那些不听话的东西,就该给点颜色瞧瞧,否则怎么对得起四爷的名头?” 
四爷微微一笑,换了话头:“这事,倒也没那么严重。赵见不过是提醒我们一下,有辫子在他手头攥着。” 
简文一怔:“四爷的意思是?” 
四爷微眯了眼,干瘪的身体在躺椅上一晃一晃的:“自立山头,本来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简文这才恍然大悟。 
赵见出走东方,收购海纳,立英氏与东方二分天下,自是犯了老头子大忌,依老头子心狠手辣的脾气,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没想到赵见早有后着,先发制人地来个以毒攻毒,唱这一出戏,明摆着要挟了老头子,若要相斗,只落得彼此鱼死网破。 
这赵见,也真够狠。 
简文恨得牙都痒痒:“四爷,就任他威胁?” 
他心头恨意十足,一时忘情,竟忘了语气措辞。 
茶杯直直地朝他脸上扔过来,四爷勃然大怒:“任他威胁?你他妈的为什么拉屎时,不把屁股擦干净点?” 

东方。 
陈心质正从写字间出来,不意却碰上了简文。只见他头上裹了纱布,情形甚是狼狈。赶紧地点头,简文却象是什么也没看到。只好闪到一边,让了一行人过去。就听得身后门哐铛的一声巨响,震得耳朵都嗡嗡的响。 
是出什么事了? 
转身进了企宣部,找到曾姐。赔了笑,低低的:“简总,头怎么了?” 
曾姐倒也象是想找人说话,拉她到一边,也低低的:“听说,被四爷打了。” 
四爷,她自然听说过这个人。一怔:“为什么?” 
曾姐朝身边摞起的报纸一努:“不就信周刊那点破事。” 
她自然也有看到,这段时间,东方上下,都为这事乱成一团。 
曾姐却似乎是意犹未尽:“这地方,是呆不住了。简总天天骂人骂得狗血淋头,这下,他被四爷一揍,大家日子肯定更难过。”知己般地牵起她的手:“你也要早做打算。” 
心头一凉:“曾姐,你也要走么?” 
这段日子,已走了不少人了。 
曾姐笑笑,神秘地:“海纳不正大换血吗?那边的王总找过我。” 
心头忽然一空,却不得不堆起笑容:“曾姐,恭喜你。” 
曾姐心情显然不错:“海纳现在有英氏撑着,王总也是想做番大事的人。”她看了陈心质,忽然放低了声音:“要不,你跟了我走。小路他们几个已答应过去了。” 
她口中的小路,也是公司的几个比较红的歌手。 
原来摇身一变,开始帮海纳挖起角来。 
曾姐看她怔怔的,以为她犹豫不决。笑笑道:“给你说实话吧。王总,可是愿意出这个数的。” 
她神神秘秘地伸出几个指头来。 
是很让人心动的数字。只是,心头忽然愈发的空荡。 
曾姐看她神情,以为她不信,又笑笑:“英氏入驻了海纳,人现在可是有钱了啊。心质,你自然知道,要在这圈中混,当然有奶便是娘。” 
她沉重地叹口气,犹犹豫豫地开口:“算了,曾姐,那边,有车镜明在。我得罪过她,指不定她怎么怀恨在心呢。” 
很久没有提起过的名字,终于又说了出来。 
曾姐怔了怔,一下反应过来:“有什么怀恨不怀恨的?以前的事,说是简总逼你的不就成了。” 
陈心质还是叹气得沉重:“曾姐,多谢你关照。不过,我跟车镜明一块出道,比你更了解她,她这人,”欲言又止。 
曾姐同情的一脸了然:“当然我明白这女人不简单,否则林向晚凭什么要白白送股份给她?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还是不死心:“不过,你现在过去做艺人,是要替海纳赚钱的。车镜明现是海纳的老板之一,她如果掂量得清,有什么不欢迎你的?何况,还有王总呢,他一直很欣赏你的。” 
她想帮了挖角赚中间提成,难免心急了些。自以为一席话说得天衣无缝,却不知句句都捅到陈心质痛处。陈心质心头更不舒服,脸上却没流露出来:“曾姐,知你为我好。只是,容我再想想。那个车镜明,”又叹了口气。 
曾姐看她一眼,显然有点失望,却也装作体谅地拍拍她的手:“唉,我也明白你的难处。这样吧,你再好好想想。不过,说实话,心质,长江后浪推前浪,人红不了几年的,过了这个村可就没那个店了。” 
陈心质唯唯诺诺地频频点头,心头却想冷笑。曾姐果然是职业混江湖的,最后图穷匕见,还忘不了威胁老娘一句。车镜明,我怎么可能到你手下要饭吃。老娘不跳槽,曾姐赚不到这笔好处费,自然会把帐记在你头上。  
  
 一百三十七 
跟曾姐客客气气地告了别,出了东方。 
天空阴沉沉的,偏偏林立的高楼高而又高,压得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秋天了,花店里开始有各种各样的菊花卖,一大把一大把的,被灰蒙蒙的天空衬着,有些抹不去的阴霾。 
忽然地很想去看看一个人,只是,自嘲地笑一下,那个所谓的灵位,恐怕早就不在了吧。 
叶思琪死后,骨灰是运回了故乡的,但当时公司正在借此狠炒,于是假模假样地也拿了点钱出来,找个墓园设了个灵位,以示便于歌迷哀悼。不过,这事一过,那个灵位也就没人再去管它,估计现在,早就被撤掉了。 
心很冷,冷得又想笑。 
保姆看她冷笑,也不敢吭声。小心翼翼地等了一会:“心质,咱们去哪儿啊?” 
她还只是冷笑,冷冷的:“去墓园。” 
保姆机伶伶地打个寒颤。 

深秋的墓园。有黄了的叶子开始飘下来。 
交代保姆他们在车上等,陈心质一个人下了车。空荡荡的墓园里没有什么人,偶尔碰到一个两个,却也都面容悲戚地低了头,匆匆地过去。 
很多的灵位,密密麻麻的,挨挨挤挤着,这么多的人,思琪,不知他们知不知你曾经也算是明星。 
凭了依稀的记忆,一个一个地寻着过去。竟然还在,被擦试得干干净净,还供了新鲜的菊花。灵位上有照片,长长的顺顺的头发,微笑的眼睛,非常的清丽可人。 
忽然的想哭,却不敢,思琪,你还记不记得我这个朋友?其实,不记得了,也很好。 
敬了香,努力地让自己平静下来。找了工作人员问:“这灵位,谁在管?” 
想把以后的钱都交了,否则总有一天,这灵位会被丢到一边。 
那工作人员怔了怔:“不是全都交齐了么?” 
陈心质也是一怔:“谁交的?” 
那工作人员面无表情:“这就不知道了。” 
扫地的阿姨在一旁,驻了扫帚听她们谈话,这时忍不住插了嘴:“还有谁,不就那个大明星车镜明么?她还给我一笔钱,让我定时换水换鲜花。” 
陈心质心头忽地又一空:“你肯定?” 
阿姨显然听不得这话,扁了扁嘴:“大明星嘛,谁不认得?人可是经常来,重情重义的,倒是那些狗屁公司,白日里捉鬼做些没影的事。不然这小姑娘灵位,还留得到今天。” 
那面无表情的工作人员这时倒抬了头笑:“刘妈,你不懂,说什么白日里捉鬼,这灵位的事,本来不就是哄鬼么?” 
刘妈呸一声:“哄什么鬼?哄人才是真。人心里,不就留一个念想么?” 
那工作人员还是笑:“那倒是,死人一了百了,倒是活人有受不完的罪。” 
他两人一来一去的说得热闹,倒把陈心质落了单,站得一站,默默地退出来。心头却更是烦躁。耳边只有刘妈的话:“大明星嘛,谁不认得?”,车镜明,果然你事事争在我前面,忽然地,却又想冷笑了。 

海边的疗养院。 
桌子前,她看了黄叔,和几个老人搓麻将。 
黄叔边打边叹气:“不让老子赌大,打得一点意思都没有。” 
一大妈边丢牌边恨恨的:“谁跟你这死老头子赌,上次输得我这个月生活费都没了。”  
黄叔得意洋洋:“我也不想,可是,人太聪明了,有啥办法。” 
众人齐齐冷嗤一声。 
她抿了嘴笑,拉黄叔一把:“低调低调。” 
黄叔才不肯听:“光芒就在头上罩着,怎么低调得下来?” 
众人连冷嗤都懒得。 
果然黄叔早早开和,其他人还犹自血战正酣。黄叔无趣地看了这个,看了那个,最后百无聊赖地望了远方,有白色的浪花一层一层地过来。指了给她看:“明明,象不象百合花?” 
她只好认真地看:“象,很象呢。” 
黄叔笑了笑:“这里真闷,天天就只有这浪花看来看去。” 
她凑了他耳边:“要不,你跟我回去吧,我有事时,就让阿姨照顾你。” 
黄叔还是笑笑:“那岂不更闷?” 
她没话了,忽然想起什么:“黄叔,那个戏院,快要筹备好了。到时我天天带你看戏去,你就不闷了。” 
黄叔眼睛一下子亮起来:“真的?”转脸向牌友:“听到没有,以后我请你们看戏去。” 
还是刚才那大妈开了口:“看戏看戏,每天早晨就听你在院子里嘎嘎嘎地拉胡琴,拉得吵死个人。” 
 
  倒不动气,慢悠悠地:“脑袋不懂欣赏,嘴巴就不要乱讲。明明你说是不是?” 
她没答话,只忍不了笑,这些老人,斗嘴斗得倒象是十五六岁的小年轻。 
站起身来:“黄叔,你慢慢打着,我要走了啊。” 
黄叔忙着出牌,也顾不上她,只挥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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