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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栖?
简文神情蓦地一变。
阿皮不敢看他,硬了头皮继续:“那个姓英的小子,好象是有些来头,合同里保证了骆栖的好莱坞片约。”
赵见是怎么跟这姓英的搭上线的?他不会不知道这姓英的坏过他简文的好事。
不知骆栖这骚娘们会多兴奋。
想到骆栖,简文的心忽象被羽毛撩拨一下,连牙咬得都是酸酸庠痒的。
慢着,脑海中电石火光,难怪这骚娘们会去看车镜明的演唱会,难道是早就勾搭上了姓英的。他简文才不会相信骆栖会真的是车镜明的歌迷,拼了命也要站在最高处的女人,怎么会忽然发善心借自己的江湖地位提携车镜明一把。
简文挥手让这群饭桶都出去,沉思一下,拨通了赵见的电话。
“听说赵兄最近有喜事?”
赵见倒是坦白:“是,跟海外的一家公司搭上了线,先将小栖推出去试试。”
小栖,这对奸夫淫妇叫得倒是亲热。
“听说会有好莱坞的片约。”
“是,小栖应该有这个实力。何况她本身也很努力。”
“这家公司来头很大啊,是姓英的吧。”故意地拖长声音“不过他好象破坏过我们公司的市场计划。”
赵见在那头竟然微微地笑了:“是。不过生意场上,只有永远的利益,那有永远的敌人。英先生可以帮东方开拓海外市场,现在应该算东方的朋友。”
这话是明白无疑地告诉他,这姓英的已经是公司的合作伙伴了。只是,他简文难道就要吞了这口恶气不成。
打蛇打七寸,他简文本来已扼住林向晚的咽喉,只要一击成功,不但海纳元气大伤,也绝对让其他娱乐诸候心寒胆颤,乖乖地跟在屁股后叫他大哥。如果不是这姓英的从天而降,作了海纳车镜明的演出商,让林向晚绝地逢生,海纳怎么可能更趁势座大,现在俨然已有与他简文争天下之势。而他简文,又何至于败走麦城,成为其他娱乐诸候的笑柄。
成者王、败者寇。本来就是千古不变的真理。
老头子。他冷笑一声,这个老狐狸只等坐地收钱,姓英的现在是公司的合作伙伴,自然也是老头子的客人了。
他简文还能怎么办?明知是苍蝇,也只有吞下去。简文忽然心烦意乱。
如果不是岳子池,他简文何至于到这个地步。当年他在东方大权独搅,没想到被岳子池这小子明查暗访地发现他用毒品控制艺人事实,并不知死活地要将文发出来,尽管最后老头子动用种种关系灭了此文,但还是给他简文惹了一身臊,赵见趁势而上,取代了他的位置。他简文则从一手遮天给发配到东方旗下这个所谓的音乐子公司来。骆栖本来曾经是他的女人,竟然在关键时候与赵见暗通消息,联起手将他生生踢下水来。
岳子池。他不是在和车镜明恋爱得如胶似漆么?这消息最早还是陈心质告诉他的。
老子一时奈何不了那几个,先拿你和车镜明开刀祭旗。
门忽然被撞开了,简文火大抬头。一个女人跌跌撞撞地扑了进来。秘书小姐一脸惊惶地也扑了进来,声音抖得不成调子。
“简总。对不起,我,我拦不住她。”
那人抬起惨白的一张脸,竟是叶思琪,几乎是嘶叫着喊了出来。
“简文,我怀孕了,是你的。”
简文皱了皱眉,挥手示意秘书先出去。然后慢悠悠地走回老板桌后,在宽大的椅子上坐了下来:“那又怎么样?”
叶思琪反是一怔。
简文有些嘲讽地看着她:“跟我上床的女人多了。个个都很自觉,怎么你却是个夹缠不清的,难道是跟岳子池混了一段时间的缘故。”
“你?”
简文笑笑:“你这种女人我见得多了。少给我玩纯情,也别怨天尤命。你当初跟我上床,不也有你的目的。你情我愿的事情,玩出事了,就得自己担着。”
叶思琪抖得就象一片风中的落叶:“简文,你”她忽然咬牙切齿:“你不怕我上媒体曝光你。”
一记重重的耳光忽然落在她脸上,眼前一黑,直跌倒在沙发上。简文不知什么时候出来,已站到了她面前。
“媒体?笑话,你就算拿个喇叭到大街上喊也没关系。他们只会看热闹,看一个想成名的女星攀高枝结果没攀上的笑话。这个世界,你玩不起,就别出来玩。岳子池没教过你么,他才是个玩狠的,把老子差点就玩进了大狱。”
叶思琪头脑中嗡嗡直响:“岳子池?”
简文蹲下来,蹲在她面前:“是啊,岳子池,他不是你朋友么。”他托起她惨白的脸微笑:“如果我不是听说你是他的朋友,我怎么肯签下你?只是,没想到,他原来把你丢给我,泡上车镜明了。”
四十五
叶思琪不知自己是怎样走出公司大门的。
大脑一片空白,她努力地收拾起残言碎语,整理成一个完整的记忆。
“如果我不是听说你是他的朋友,我怎么肯签下你?”
“岳子池没教过你么,他才是个玩狠的,把老子差点就玩进了大狱。”
“这个世界,你玩不起,就别出来玩。”
原来,一切如此。
岳子池与简文根本不是朋友,而所谓签约,其实也只是简文报复的一种手段吧。
只不过,自己其实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可怜的小丑而已。
她紧紧地抱紧自己,使劲的,深深的,象是要抱进骨子里去。
怎么会这样冷?冷得就象没穿衣服。
年少时,其实是不喜欢学钢琴的,但被父母逼着,坐上琴凳,一遍又一遍地弹着。然后晚上就做梦,长长的梦。梦里,正在大街上行走,忽然觉得很冷,再一看自己,原来是没穿衣服的,就那样裸着身体,站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很怕很怕,到处找熟识的人,想借件衣服,却总是找不到,然后,就急醒了。醒来时,总是抖着的,很冷很冷。
明明,为什么北极熊要拨掉自己的毛啊。
因为,明明,因为它已经冷得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穿上衣服了。拨掉毛以后,它还会一层一层地拨下去的,象剥笋子一样,一层一层的拨开,露出血红的肉与骨。还象,还象啊,明明,其实,拍色情照片也是这样的。
明明,你不会知道的。明明,你是天之骄女啊,明明。
其实我是那么的喜欢跟你呆在一起,明明,知不知道你有种让人安心的力量,很温暖很踏实。大学时候,我总是跟着你去坐地铁,在车厢里晃来晃去,有人从站台上来,有人又下了站台。晃着晃着车厢就空了。
空荡荡的,明明,多好的时光。
明明,还记得那一次颁奖典礼吗?你最后一个出场压轴,我坐在台下静静地看,明明,原来你真的是王者。
其实,明明,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会就这样不堪了,很不堪很不堪,象摊在地上的一堆烂泥,每个人都可以在我身上踩上几脚,其实,多踩几脚也好的,我希望他们狠狠的踩啊,把我一直的、一直的,踩进土里。
明明,那我会不会再长成一棵树,一棵生长着的、郁郁葱葱的树。有绿色的叶子和红色的果子。然后,你变成风,嘟起嘴巴调皮的吹我,我们一起嬉戏得很快乐很甜蜜。
明明,我想见你。
车镜明接到叶思琪电话的时候正在录歌。
叶思琪只说了六个字:“明明,我想见你。”
车镜明怔了怔,然后就跳了起来:“全先生,可不可以不录了。”
全智之愣愣看她:“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想逃课?”
“不是不是”车镜明摇头,不对“是是是”也好象不对,干脆手忙脚乱地拿了手机给他看:“思琪找我。”
“找就找呗。又不是岳子池那小子。”
车镜明绝望地用头抵墙:“不行不行,是思琪找我噢。”
全智之跟着绝望地叹口气:“怎么你见叶思琪比见岳子池还激动。好吧好吧准你假了。”暗想这一幕绝对要添枝加叶的告诉岳子池那小子,肯定那小子要大喝飞醋。
想想就愉快。
车镜明取了提包正好看他一脸奸笑,疑惑道:“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全智之将她往外赶:“去见你的思琪吧。”
不对,她又跳了起来,手忙脚乱的从包里往外掏电话。
全智之无奈地看着她:“怎么又不对了?”
那家伙仰头对他笑得如一朵花儿盛开:“我忘了跟思琪约见面的地点了。”
四十六
林向晚呆在办公室,腿放在老板桌上,闭了眼发呆。
这么好的天气,谁说奸商就没有晒太阳发呆的权利。
全智之却鬼鬼祟祟地进来了:“老大,叫上岳子池那小子,出去坐坐。”
一群人一起无聊总好过一个人无聊。
林向晚正要点头却忽然想起了什么:“你不是陪明明录歌吗?”,敢在老板眼皮底下怠工?
全智之神密莫测的笑笑:“明明见叶思琪去了。那小丫头,一听说叶思琪要见她,那可激动。跟她的歌迷见她没什么两样。”
“叶思琪?”
“是啊。岳子池那小子,当明明小姐神一样。结果呢,明明小姐又当叶思琪是她的大牌。而叶思琪,她不是一直暗恋这臭小子么?”他用手指优雅地在空中划了一个圈:“环环相扣啊。这小子不恋则已,一恋就是三角形状。”
他果然穷极无聊到极点,一口气吐这么多话出来。
林向晚懒得理他,将腿从老板桌上收下来,忽想起了什么:“阿南去了没?”
全智之怔了怔:“没有啊。阿南要跟着,但明明小姐不愿意。不过也对,见朋友而已,用得着前呼后拥吗?”
叶思琪定的地点是一个会员制的酒吧。
很偏僻的地方,有绿色的萝藤密密地在爬墙。
叶思琪在外面等。看她从车上下来,简简单单的带帽外套,牛仔裤。一个人。阳光照在她身上,映了院落里的红花绿树,骤然发觉,原来,已经是春天了。
多好的春天,她就象棵生机勃勃的小白杨。
那时她们总是在校园里游荡。会有熟悉的男老师叫住叶思琪,笑眯眯地,充满了慈爱:“小叶,你昨天的钢琴弹得不错啊。”也会有陌生的男孩子,故作大方地走上来:“叶思琪,今晚,电影院门口见。”
“思琪,思琪”
多么熟悉的声音,叶思琪一时恍惚,车镜明已站在她面前,看着她调皮地微笑,眼底的快乐象一汪春水,连空气中也在浅浅流淌:“思琪”
叶思琪艰难微笑:“进去吧。”又不经意地问了一句:“阿南没跟着你?”
她有些孩子气地摇摇头。
会员制酒吧,刷卡进入。
外面灿烂的、生机勃勃的阳光一下子全被挡在了外面。车镜明不由得微眯了眼睛,适应一下这忽然的有些暧昧的黑暗,适应过来了,才发现,其实也不尽是黑的,有浅浅的萤光一朵一朵在天花板、墙上、地上绽放出莲花的形状。
有服务生过来:“叶小姐”显然也认出了车镜明,只是礼貌致意,不多说话,娴熟地将她们带入一张台子,直接地送了酒来。
果然是很私密的场所。酒吧里的人并不多,坐了自己的台子,因为灯光的缘故,有些影影绰绰的诡密。但彼此之间又不是完全独立的,只是缕空了的大块大块的流金片串成缨络,形式上做了一个隔断而己。
人就是这样,彼此隐藏又彼此窥测的吧。
细细看,那缕空的流金片果然是一只只眼睛的形状。
黑暗中莲花绽放,配上缕空的金质的眼睛。而那金片刻意地粗糙,那些眼睛也就干巴巴起来。
倒真的是很特别的创意,车镜明不由笑了笑。
叶思琪倒了酒,却正看到她唇边沉思的笑意,一怔,不由问:“你笑什么?”
她摇头微笑,反问一句:“这酒吧叫什么名字?”
叶思琪心中莫名地有些不快,却仍是回答了她:“莲花的眼”
她喔了一声,唇角的笑意更浓了些:“思琪,这地方的装修很特别呢。”
叶思琪冷冷地:“是特别。我跟简文就在这里第一次上的床。”
她这才惊觉说错了话,一下子手足无措:“不是,我”却一时找不到别的话来安慰,急得有些结结巴巴的了:“思琪,我,对不起。”
她伸手过来,握住叶思琪的手,低低的、诚恳的:“对不起。”
“对不起?”叶思琪有些嘲弄地看着她:“有什么对不起的,你很讨厌我跟人上床吗?”
她忽地沉默下来。
叶思琪却不肯放过这个话题,她咄咄逼人地追问了:“明明,你很不喜欢这种行为是不是?你鄙视这些潜规则是不是?”她眼中的嘲弄意味更深:“只是,明明,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本去鄙视的,坚持做自己。”她开始笑了:“多么崇高的理想。可是,明明,我也想唱歌啊,唱歌也是我的理想。但我不知道,原来在这个社会,想唱歌也是要付出代价的,我用跟人上床的代价,换得我可以唱歌的机会。而明明,你做了什么,你为唱歌又付出过什么?”她竭斯底里的笑,然后一字一顿:“车镜明,你有什么资格鄙视我?”
她开始剧烈地颤抖,连嘴唇也在哆嗦,手里的酒杯也开始摇摇欲坠。
车镜明沉默地站起身,伸出手,拿过她手中的酒杯,然后拥抱住了她。
叶思琪开始大哭,剧烈地挣扎,混乱中,一记重重的耳光落在车镜明脸上:
“你滚,你滚。少来装好人,你们都少来装好人。”
她缩成一团,几乎就快要瘫软下去。
她仍只是静静地、死死的,执拗的坚持着拥抱着她。
她终于泣不成声。死死地抓住她的手,象快要溺死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明明啊、明明啊。”
四十七
酒吧里的背景音乐很奇怪,很简单的曲子,倒象是竹块又或者石块敲出的声音。
叶思琪已经平静下来。重新回到座位上,掏出镜子补了补妆,扬手叫服务生再来酒水。抬眼看对面的车镜明一眼,笑笑:“怎么,不想喝了?”
车镜明的确是一脸为难:“思琪,不要喝太多了。”
叶思琪再笑笑:“怎么?你还不太会喝?”她顿了一顿:“岳子池将你保护得真好。”
她低着头,浅浅地笑了一下:“哪有?”
那笑容,就象冰糖融化进了水里。
叶思琪忽然想笑,而她果真也笑了。
“明明”她慢悠悠地望着面前那张有些诧异的脸“我暗恋岳子池很久了。你可不可以”她笑盈盈地望着她:“可不可以把他让给我。”
她轻轻晃动着杯子,一圈一圈:“反正你什么都有了。可不可以把你的幸福分我一点。岳子池,他原来就听你的话,收留我两个多月。不知现在,你肯不肯再给他说一次,让他也再收留我一次。”
车镜明的唇又紧紧地抿了起来,执拗的沉默。
思琪,情感很珍贵,不是可以让来让去的东西。这对三个人,都不珍重。
叶思琪见她神情,却是微笑了:“算了,车镜明,你这个小气鬼。”
哭闹一场后,她似乎轻松了许多,笑嘻嘻地在她杯子上一碰:“算了,当你欠我的。所以”她眯起眼睛,慢慢道:“你必须陪我喝一杯。”
碧绿的酒,波光滟滟,偏偏衬了红色的火焰。
叶思琪笑盈盈地看着她:“这叫江湖夜雨。”
桃李东风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灯。
很特别的酒吧,很有趣的名字。
她抿唇笑笑,心底,其实是有些感激的。思琪,谢谢你的理解。这杯酒,是必须要喝的吧。
她仰头,一口气喝下,还调皮地向叶思琪亮了亮杯底。
果然是烈酒,头有些晕了。她摇摇头,努力地集中精神,叶思琪似乎也有点神情恍惚,好象是微笑着在介绍这家酒吧。
“明明,我第一次和简文上床就是在这里。我一进来就被震了,当时正在举行一场拍卖会,是想拍卖什么就卖什么的,有拍卖亲吻的、有拍卖裸露身体的、还有拍卖一夜情的,疯狂得不得了,我见到那些参加的人,都是我曾经仰望的人,活生生地一个个,其实,大家脱光了衣服,都一样。”
她又在喝了。车镜明想去抓她的酒杯,身体却莫名地有些无力。眼前的叶思琪,似乎也有些模糊起来。
叶思琪没理她,继续慢慢地道:“明明,最搞笑的是,后来我跟简文上完床之后,才发现这家酒吧除了销金窟,竟然还有一间一间的冥想室。我们这些在欲海中挣扎的男男女女,原来在欲海中敖游完毕后,还可以到冥想室去涤荡灵魂。涤荡完了以后,又继续奋不顾身地扑身于滚滚红尘。明明,你说,这是不是个笑话?”
她的声音飘渺得恍若天外。衬得那竹块又或者石块敲出的声音,反成了主角,清清楚楚地落进车镜明的耳朵里。
一点一捺、一字一顿,竟恍若叹息。
她艰难抬头,有些迷迷糊糊,却是冲口而出:“思琪,在那里其实都可以唱歌的。”
脑海中,忽有一片温柔潮湿的大海一下子倏地袭卷过来。
那么深深的夜色。
那么清楚的声音。
“黑暗中的舞者,你知不知道你跳起舞来很魅惑。”
“你有非常性感的声音。我去天涯,只是为了听你的声音。”
灿若星辰。
她想微笑,却忽地倒下,沉沉睡去。
叶思琪停了说话,面无表情地望着对面的她。
然后,她对着她面前那空空的酒杯轻轻一碰:“收留”,然后一饮而尽自己杯中的酒:“明明,你知道有人肯收留你是多么难吗?”
四十八
海纳。
林向晚面色铁青。
一遍一遍的打,永远是那个甜美的、不急不燥的声音:“你好,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全智之在旁边犹自疑惑:“老大,不至于吧。可能两姐妹讲得投机不愿人打扰呢?”看到林向晚神情,不敢再说下去。
林向晚恶狠狠:“给你家陈小姐电话,联络叶思琪。”
全智之只好照办。
结果是陈心质保姆接了电话,说她正拍广告,没时间。
全智之一肚子火全上心头,高声道:“你吱给她听,她敢不接电话,老子明天就上媒体曝光她与我的恋爱史去。”
保姆皱了眉头,悻悻地拿给陈心质。
陈心质皱了眉接电话,出声却是娇嗔:“那么生气干吗?又耍什么小孩子牌气?”
全智之没心思跟她调情:“把叶思琪电话给我。”
陈心质怔了怔:“你要她电话干吗?”
全智之不耐烦:“找明明小姐。”
陈心质骤然起了好奇心:“明明又怎么了?”
全智之想解释又嫌麻烦,旁边林向晚杀人的目光直逼过来,赶紧的道:“崩扯淡,给电话就成。”
放了电话,陈心质有点发呆。保姆以为她跟全智之闹情绪,走过来安慰:
“少让这种人闹心。钱没多少,脾气还挺大。”她不屑地笑两声,继续道:“你别怪我多嘴多舌,说句实话,他还不是瞅你正红,给你制作专辑捞名声,趁着还当红赶紧地蹬了这牛皮糖,重找一个有钱有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