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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再见-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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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红赶紧地蹬了这牛皮糖,重找一个有钱有势的主是正经。” 
陈心质笑了笑:“倒也不是这样。他有自己的名气,算不上利用我。” 
保姆继续不屑:“那又怎样?他也没帮到我们啥。他不也是车镜明制作人吗?帮着车镜明败了我们。” 
她说得兴起,一时失了嘴。忽见陈心质脸色一变,一下子反应过来,倒是慌张起来:“不过,不过。”却是半天也没不过出来。 
陈心质心中一阵烦躁,笑笑却是什么也没说。想了想,走到一旁拨了叶思琪电话。 
电话不通。 
难道真的出什么事了? 
一阵微微的凉意从心头掠过,浅浅的,却是一下子的,象一阵风吹过去。有点冷,却蓦地也有了天高水远的辽阔与清爽。 
她的心忽然急促地跳动了两下。 
只是,很快,她整了整心神,甜蜜地对工作人员微笑:“对不起。我们开始吧。” 
拍摄进行得异常顺利。 

莲花的眼。 
如果不是车镜明那么一说,她还真没发现这个名字果然有些特别。 
明明,果然你跟我不一样。 
叶思琪恍惚微笑,望着已经陷入昏睡的车镜明。闭着眼,凝脂的皮肤上一抹嫣红,唇角,竟还噙了浅浅的微笑。 
她睡得就象个婴儿。良辰无惊,岁月静好。 
叶思琪心中忽一阵刺痛。 
她坐在那里,一杯一杯饮尽所有的残酒。  
  
 四十九 
天气很好。 
岳子池坐在咖啡馆里。全智之那丫的约了出来聊天晒太阳,结果竟然和林向晚齐齐耍大牌。现在连根人毛都没见着。 
好在天气很好,一个人看看书也不错。 
电话忽响了起来,他看也没看直接按到耳朵上:“你丫的等着拿了出场费才出来见人嗦。” 
电话那头没声音。 
岳子池头也不抬继续翻书:“说话。” 
传来的竟是一个女声:“是我。”慢慢的,却异常清楚。 
岳子池一怔:“谁?” 
那个声音恍惚有些苦笑的意味了:“是我”她慢慢重复了一遍“我是叶思琪。” 
岳子池呆得一呆。 
“你已经记不得我的声音了。” 
岳子池想反问:“为什么我要记得?”却说不出口。心底奇怪的有些不安了:“有什么事吗?” 
那个声音仍然是慢慢的,慢得岳子池的肠子似乎也跟着在打结。 
“你出来,我们见个面吧。” 
他下意识地冲口而出:“为什么?” 
那个声音忽地沉默了一下,然后,是轻轻的笑声,再然后,她仍然慢慢地,像一杯温开水,却将岳子池瞬间淋入地狱。 
“为了你的明明。” 

岳子池大脑一片空白。恍若一场电影的谢幕,最后的幕布只定格着两个字。 
“明明” 
明明,我的明明。 
岳子池心脏急促得几乎不能呼吸。他站起身,来不及喘息,开始狂奔。 
明明,我的明明。 
手指深深掐进自己的掌心, 
明明,你千万不能有事。你说过,我们都要好好的。在这个混沌的世界,我们都要好好的过。 
他吸气,深呼吸,沉声对着司机。 
“天涯酒吧。” 
然后拨电话给林向晚。一遍又一遍地对自己重复:岳子池,你他妈的听好,不是自乱阵脚的时候。 

推门进去。 
叶思琪竟然在台上唱歌。远远看见了他,眉毛一挑,对他笑了笑,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好花不常开 
好景不常在 
愁堆解笑眉 
泪洒相思带 
今宵离别后 
何日君再来 
喝完了这杯 
请进点小菜 
人生能得几回醉 
不欢更何待 

停唱阳关叠 
重擎白玉杯 
殷勤频致语 
牢牢抚君怀 
今宵离别后 
何日君再来 
喝完了这杯 
请进点小菜 
人生能得几回醉 
不欢更何待” 

在念白那段“来;喝完这杯再说吧!今宵离别后,何日君再来”时,竟然还对他眨了眨眼。  
  
 五十 
身姿曼妙,舞影婆娑,她唱得忘情,乐队配合得也相当沉醉。 
一曲完毕,爆发热烈掌声。岳子池镇定地坐在下面,跟了鼓掌。 
这个酒吧里,显然有不少她的熟客,跟走下来的她热情地招呼:“大明星,回来了。” 
她和陈心质、车镜明也都可以算得是从这里出去的。 
墙上挂了她们三人的大幅黑白照片,算是揽客的广告。岳子池的眼光死死地胶在车镜明身上,飞扬的短发,明亮的眼睛,浅浅的微笑,那么执着的黑白色。 
明明,我的明明。 
他在心底一字一顿,你一定要好好的。 
叶思琪婷婷地走到岳子池身边, 
“岳先生,谢谢你肯来。” 
有人过来找她签名,岳子池静静地看着她签。还没有到急的时候。 
签完了,她冲岳子池似乎抱歉又似乎是娇媚地笑了笑,在他对面坐了下来。拿起他的杯子,自斟了饮下。 
“对不起,用了你的杯子。” 
岳子池沉声:“没关系。反正我没用。” 
她似乎颤抖了一下,笑笑,很快却恢复了常态:“记得在你那里住的时候,你也会跟我,把界限限得很分明。” 
“正常交往,本来就应该有界。” 
她不语,嘲弄地笑了笑,望向墙上的车镜明:“那你跟明明呢?“ 
明明,岳子池心骤然绞作一团。 
“我不需要向你交代。”他冷冷地直视着她:“但,你应该向我说明。” 
她又笑了起来。 
“是啊,你们都没必要向我交代。我在你们的生活中,算什么东西啊。” 
岳子池深吸气,飞快地接上话茬,一字一顿:“你算是明明的朋友。” 
“朋友?”她恍惚地笑了笑:“是,她真是蠢,蠢得把我当朋友。”她望向他:“那我算是你的什么人啊?” 
岳子池再深吸气,咬牙:“朋友。你是我和明明的朋友。”他微微加大声音:“所以,她才会那么兴高采烈地来见你。” 
叶思琪不说话了,拿了酒杯一圈一圈地晃动。 
岳子池静静地看着她。 
她忽然又笑了:“你说,娱乐圈这么复杂,我都成这样了,这丫头以后可怎么办呢?会不会死得很难看啊?” 
岳子池的心脏骤然停止了几秒。 
叶思琪只是笑盈盈地看着他。 
他终于开口:“那里都没有净土,复杂的都只是人心。” 
叶思琪奇怪的笑了笑:“是啊。复杂的其实都只是人心。”她望着他:“岳子池,我的心也很复杂啊。” 
岳子池再次深深吸气:“那好,叶思琪,你告诉我,你把明明到底怎么样了?” 
他的声音,终于颤抖。 
叶思琪只是看着他,深深地看着他:“岳子池,我只想知道,你到底有没有为我心痛过,即使只是那么一点点。”她的眼睛忽然明净,一下子竟将整张脸照亮。 
岳子池却已快失去最后的控制,他忽然也嘲弄地笑了:“思琪,这是决定明明命运的答案么?那你”他悲愤得已难自抑:“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像是一个黑洞,刹那的贯穿,就吞噬了所有的光芒。而横埂的沉默,便也变成夜色一片。所有的音乐在瞬息间潮水般消退,只将人推上冰冷而僵硬的黑暗前台。 
叶思琪忽然地就矮了下去,矮得低低的,一直低到细细的尘土里。她想笑,笑声却有些抖。她想站起来,却似乎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你走吧。”见他没动,她艰难地笑了笑:“明明很好。她只是在莲花的眼里睡觉而已。” 
莲花的眼。 
岳子池一个激灵,跳了起来。桌上的酒瓶怦的被他带倒,在脚下炸了开来。 
转身就要离开,叶思琪静静地坐在那里,忽然就苍白而瘦小了下去。就像那次从派出所出来,在灯火通明的城市里,她一个人,蹲在路边,定定地望着路面。 
岳子池忽然停了停。 
“我其实是为你心痛过的。只是,是做为朋友。” 
他还是说了出来,不过很小声,又背对了她,不知她是否听得见。 

望着他匆忙离去的背影,叶思琪慢慢地抬起了头来。 
她蹲下身去,拾起那酒瓶的碎片,一片一片,握在手里,就会流出血来。 
其实,明明,你睡在我面前,安睡得就如一个婴儿,那么好那么好。 
其实,明明,我舍不得伤害你。 
只是,岳子池,你永远不知道。 

岳子池和林向晚一行赶到了莲花的眼。 
好在林向晚是会员,一行人才进去了。 
岳子池几乎是颤抖着冲进去的。 
只是,明明不见了。 
那些金质的、干巴巴的眼睛吊在空中,空洞洞的看着他们。  
  
 五十一 
一场很沉的酣睡。其实好久好久没有这么好好的睡上这么长长的一觉了。 
只是,后面开始做梦了。 
梦到思琪,仍是顺顺的长发,穿了她喜欢的裙子,好像是在学校,又好像在她身边,反正笑盈盈地站在离她不远处。很久没有过的青葱笑容,让她在梦中也不由跟了微笑。 
“明明,我好看吗?” 
她拼命点头,还调皮地喔喔两声了:“叶思琪同学,谁不知道你是天生丽质难自弃。” 
这是以前在学校时,一行人经常用来打趣思琪的语言,很久没有说过了,在梦中,竟然又清清楚楚浮现。 
思琪又脸红了,低了头,又很快抬了头:“明明,我要回家了。” 
“喔”她莫名的心中很失落。再一看,才发现原来在车站。 
车站啊。思琪果然要回家了。 
她想开口说点什么,却好像什么都说不出来。场面好像又换成了什么电影的片断,她蹲在小马扎上看电影,屏幕上一个女人拿了伞对着一个男人幽幽道:“江湖多风雨,四爷请珍重。” 
思琪,思琪到哪里去了呢? 
心中忽然很急,环顾四周,一片茫茫然,骨子里,一缕缕刻进去,竟是深刻的孤独。朋友,思琪,你是我的朋友啊,你是跟我一块度过四年快乐时光的大学朋友啊。 
我想跟你一块再无拘无束的逛街,没心没肺地吹着泡泡、捉弄那些喜欢我们的男孩子,一遍一遍地坐着地铁,还大声地唱着歌。我总是喜欢吃冰淇淋,总是被融化的汁搞得手忙脚乱,总是要吸吮黏乎乎的手指,总是忘记带纸巾,可思琪,你总是带着的啊,故意皱起眉头,做个嫌恶的表情,然后笑盈盈地递过来。 
思琪啊思琪。 
其实,我们每一个人都是孤独的啊。所以,我们才那么渴求朋友的相互取暖啊。 
忽然委屈得嚎啕大哭。然后,一下子就醒了。 
醒了,眼角犹自泪痕纵横。 
只是,忽然地一个激灵,一下子坐了起来。怎么有人进了自己的房间?且慢,这,不是自己的房子。 

赵见坐在床边,本来是很好笑地看着她。 
在梦中,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象个受尽委屈的孩子。醒来了,似乎还沉沦在悲伤的情绪中,抱了枕头不肯起来,眼角挂满了泪花。 
只是,忽然地一下子坐起,犹自泪痕未干,偏偏清冷之气哗地张开,象是天然的一把保护伞,将整个人团团笼罩在里面,那些孩子气骤然全都缩回她体内,凌厉肃杀得硬生生逼回他眼中本来有些吊儿啷铛的笑意。 
她开口,有些僵硬,却直奔主题:“我怎么在这里?” 
他从床边站起来,却不想认输,退后一步坐在椅子里:“你朋友给你吃了镇静类药物,然后走了。你在酒吧晕睡,我一个朋友将你送到这里。” 
她隐约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却仍然警惕:“你的朋友?” 
他笑笑:“我那个朋友,车小姐也应该认识。”他回头向门外:“姓英的,你进来。” 
门被推开,进来的果然是笑嘻嘻的英先生,向他无赖地耸耸肩,转向车镜明:“明明,你醒了。” 
有他在,气氛缓和许多。 
他继续笑嘻嘻:“是这样。我当时正好在这家酒吧消费,见到你和那位漂亮小姐聊天。后来她走了,才发现你晕睡了过去。本来是想打电话给林老板的,但当时快晚上了,会有许多人来,车小姐这个样子被看到也不太好,又不知道你朋友到底给你吃的什么药,耽搁了就更不好了。赵先生呢,正好是那家酒吧的老板,别墅也在这块,就直接把你送到这里来了。” 
莲花的眼,原来是他开的。这么私密的会员酒吧,是应该在别墅群里。 
她早已下了床,好在除了外套被脱掉,其他衣服都齐整。 
“谢谢你。”只是,莫名的,有些奇怪的不安,内心并不是那么真的感激。礼貌的言语中就有了天然的清冷疏离。 
赵见只是淡淡的:“不用客气。已通知了林总,他会马上来。” 
她便也笑笑,两人都不说话了。英先生还想找话来说,赵见站起身,朝她点点头:“我们有事,先走一步。不打扰车小姐休息。” 
车镜明心底长长松口气:“谢谢。”这次倒说得真心。不知为什么,与这位赵先生对面站着,有种奇怪的压迫感。 
他向门口走去,英先生也便只好跟上。走到门口,他忽又转过身来:“医生来看过了。你吃的是镇静类药剂,身体没什么影响。” 
不等她再说一个谢谢,他便离开。  
  
 五十二 
赵见和英先生坐在楼顶的阳光房里。 
英先生举了望远镜向楼下看:“咦,来的怎么是这小子?” 
他看赵见一眼,将望远镜递给他。 
来的不是林向晚,急匆匆赶过来的是岳子池。 
跟车镜明同款的外套仔裤,显然一夜未眠,透明无垠的阳光下,却有逼人的凛冽之气藏也藏不住。 
英先生笑笑:“果然兄弟齐心,这小子,似乎知你不怀好意啊。” 
赵见没接话,顿得一顿,拿起桌上的呼叫机,沉声:“大伟,给来的小子一个教训。” 
不动声色收线。 
英先生笑笑,端了茶杯,拿了望远镜继续远远欣赏。 

车镜明呆在房间里,望着窗外。 
“思婷,”心中有着隐隐的痛。无论如何,只是,还是谢谢你的不曾伤害。 
她将头抵在窗上。 
然后,她听到尖利的警报声。似乎还有嘎然而刺耳的急刹车。 
她听到狂喊声:“明明 明明”,那声音隔了窗,似乎被空气裹着,有种奇怪的呜咽。 
岳子池。 
她拉开门,向外狂奔。 
只恨这别墅,实在太大。 

岳子池跳下车来。 
大门开着,只是有黑色的影子瞬息扑到面前,一股热辣辣的气息,他只看到它森森的牙。 
来不及反应,他一下子停住,手飞快缩进袖筒,竟朝那畜生张大的嘴直伸进去,闪电般扼住尽头的上腭。那畜生负痛,再也咬不下去。 
有人走出来,清秀的年轻人,跟了几个高大的保全。 
“好身手。”那人笑了笑,一个示意,岳子池放松手臂肌肉,从狗的嘴里抽了出来。 
那年轻人看了他:“私闯民宅,弄伤我的狗儿,怎么说?” 
岳子池强压了怒气:“我来找人。” 
那年轻人笑笑:“过了我们这关再说。” 
怒气直涌上来:“只怕人狗都不争气。”这群赵见的人,他也很想狠狠揍上去。 
楼上的两人坐在那里继续看。 
英先生不由赞叹一声:“这小子,不愧是赵家的种。有你当年的狠劲。” 
赵见冷冷道:“玩英雄主义与理想主义,可惜这年头不需要了。” 
楼下,大伟和一群保全已将那小子团团围住了。 

岳子池绝望的跌倒在地上,她应该就在里面。他的手指几乎就要碰到门前的台阶了,鼻血流了出来,热辣辣的黑。 
妈的,这么近,这么远。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哀伤完毕。门开了,她站在门口。白衬衫,灰色的背心,牛仔裤。头发有些乱,外套不见了。 
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岳子池竟然一下子又摇晃着站了起来:“你没事吧?”他声音已经嘶哑得足够难听。 
她扶住他:“这是我朋友,来接我回去的。” 
那个清秀的年轻人笑笑:“是这样?不过,要问问赵先生。” 
她声音中忽地多了锐利的冰冷:“那好,我跟他讲。” 
她借了他们的对讲机,一边讲话紧紧地扶住岳子池。 
软玉温香一在怀抱; 岳子池心中忽地踏实了下来。她转向他:“赵先生向你道歉” 
岳子池冷笑:“关他屁事。” 
她笑笑不语。自己对着对讲机说了句:“谢谢你们。” 
朝一行人点点头,她扶岳子池离开。  
  
 五十三 
楼上。 
英先生放下望远镜喝茶:“小美女对你可警惕。” 
赵见似笑非笑:“警惕点好。她直觉不错。” 
英先生吹着杯中茶叶:“就这样放过了?不象你赵某人的风格啊。”他慢悠悠地拖长声调:“酒吧到这儿一路上,不知谁抱了人不肯撒手。”他笑嘻嘻地看着他:“怎么,她一醒,你就怵了?还是怵了那小子?” 
赵见淡淡:“那小子,关我什么事?”忽然话锋一转:“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割烟浆不?” 
英先生横他一眼:“老子跟你没有共同的童年,只有共同的铁窗岁月。那时,老子锦衣玉食,哪会干这些活儿?”他忽被勾起回忆,冷笑一声后:“你我的爹妈都想不到,他妈的老子跟你,竟成了生死之交。”叹口气:“白云苍狗,世事无常啊。” 
赵见悠悠的地看天:“人间的这些破事,少扯上白云天地的。人自己不争气罢了。” 
英先生叹气后继续喝茶:“你有时候说话真他妈的象出家人。”再抬头:“怎么想到这个?” 
赵见笑笑,陷入沉思:“割烟浆其实挺好玩。沿着罂粟果的表面,从上到下划两三下,乳白色浆汁就渗出来了,很像眼泪,闻起来还有点甜。罂粟花真的很漂亮,红的、黄的,还有”他奇怪的笑笑:“跟薰衣草一样的紫色。” 

车上,她给他包扎伤口。 
林向晚这家伙还真是细心,车上就象个百宝箱,竟然什么都有。 
这家伙早就大言不惭地传授过勾女经验:关于谈情说爱这个问题,是有条件要上,没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怎么创造个法呢?比如带女方去爬爬陡峭的山啊,又时尚又可以顺便拉拉小手。再将红药水、纱布绷带之类的准备一堆,自己摔了呢,可以让女方帮着包扎,对方摔了呢,嗯嗯嗯,那当然就更好了。呵呵呵,然后就摸了下巴奸笑中。 
她边听边笑,然后就将他包成了一个粽子。 
就算是粽子也是大红枣儿馅的,岳子池觉得自己真是一只甜蜜的粽。 
忍不住捧了她的手肉麻:“明明,你真好。” 
咦、咦、咦,她呲牙咧嘴的浑身汗毛直竖。受不了啊受不了。 
这家伙偏偏还凑过来要抱抱,她使劲地推他:“注意开车啊开车。” 
多好的机会啊,岳子池赶紧也呲牙咧嘴:“痛,你碰痛我了。” 
这么滥的言情片桥段,哼哼,想拿来骗她车镜明。不理。 
他继续张大嘴抽冷气:“痛啊,痛喔。” 
从啊变成喔了。演得越来越假了。继续不理。 
他可怜巴巴地看着她了:“我都痛了这么久了喔。” 
她忍不住笑,斜斜看他一眼。天,明明,你这样看着我,你不知道你这个样子有多狐狸吗?于是就被他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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