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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将军大人!”星惊得面无人色,咚一声跪倒在地。
“星你是越来越目中无人了。”秦夕夏仍背对她,语气清清冷冷,听不出喜怒哀乐。
星不断地磕着头,哭道:“将军大人饶命!将军大人饶命!星……星只是……星只是太爱将军大人,生怕将军大人被人抢走,况且,那妖女浑身是毒,将军大人若留在身边,恐怕随时有生命危险……”
秦夕夏缓缓地转过身。
星见到他的脸露着倾国倾城的笑容。
但是,越是微笑,她将受到的惩罚就越重。
良久,他伸出手,轻抚她的脸,像对待一个深爱的恋人。
温柔地,轻轻说道:“星认为,若没有御蛇少女,本将军就只会属于你么?”
“将军大人!”星浑身颤悚。
秦夕夏的声音仍然那么温柔。
“来人!”
“属下在!”
叶永恒从树间跳下,单膝跪在秦夕夏面前。
“把她带下去,好好地教导。”
“是!”
“将军大人!”星回头,无助地伸出一手。
叶永恒毫不怜惜地拖着她往前走。
“大人!难道你一点都不念在星与你的恩情……”星哭得肝肠寸断。
秦夕夏只是背负着双手,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像看着一出活剧,一场与自己没有任何关系的表演。
星绝望了。
任由着叶永恒用力地撕扯着她的头发,停止了流泪。
又要关进那无力无际的黑暗之中了……
她注视着相拥的明日和阴月。
那两个人,为什么能够这么幸运地相爱着?
而自己呢?
爱,原来像天边悬挂那颗寒星那般遥远……
明日与阴月面面相凯,对星亦充满了同情。
星与叶永恒离去后,秦夕夏转身注视着两人,神情略为柔和。
“辛苦了。”淡淡地说。
明日挣抱着跪下,垂头愧疚地说道:“属下无能,没能把御蛇少女带来见将军,请将军重罚!”
秦夕夏摇了摇头。
“是本将军命星召你们回来,但我早该想到,她会以此手段逼问两位,若早些来,明日你就不必受这种苦。”
“将军大人……”
“好了,起来说话,我已经达到目的,知道了永乐公主要寻找的四大护法中有御蛇少女,这样就够,只是,未想到御蛇少女的武功高强如斯,大大超出我的预料,可惜啊,却无法为我所用……”他叹息。
“超出预料的,恐怕还有一人。”明日说。
“宇文蓦奕?”秦夕夏侧脸。
“是!将军大人,此人深藏不露,其实亦是会异能的人士。”阴月说。
秦夕夏哦了一声,抬头仰望着山月。
忽地,又低头,望着明日,问道:“明日,你说,驱蛇少女最缺少的是什么?”
“啊,这个……”
明日沉思着。
从小孤独一人在森林中长大的少女,缺少的东西,太多了吧?
“或许,是关心和陪伴吧……”
“是吗?本将军亦是这样认为……
两头蛇
午后,阳光万里。www.neiyu.com
迷雾森林附近的一个村子。
村民们刚从午睡中醒来,拿起犁耙锄头,结着伴到村外的田地工作。
年老的村民,则带着孩子们在家门前纳凉玩耍,并看管晒谷场晒着的谷子和小麦。
“啦啦啦,天气好极了,我割小麦了……”
一间破旧木板房里传出令人啼笑皆非的歌声,走出一个神情呆滞的老头,手上抓着一把生锈的菜刀。
附近玩耍的孩子回头看见,惊道:“阿三公公,你拿着刀干什么?快拿回去,不然我们不跟你玩。”
“我……”老人显得有些为难,犹豫半晌,终究舍不得把刀放回去,跺了跺脚,奔到长满杂草的屋角,说道:“我割麦子,你们不跟我玩,我自己玩儿。”
墙角里的草又茂盛又多,长有有一尺多高,其中还夹杂着淡紫色的小花,微风吹过来,波浪一般起伏,煞是好看。
他一手抓住一缕,用菜刀割去,又用手抓一缕,又割去一把。
孩子们一边笑他傻,一边继续奔跑嬉闹。
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扁了扁嘴,从孩子群里出来,奔到老人身边,说道:“爷爷,不用割了,天都黑了,该回家了。”
阿三茫然地望了望孙女,又望了望杂草。
忽地,他指着草地,惊奇地说道:“呀,这是什么?好玩,好玩!”
小女孩探头望去,见草丛里探出一只三角形的蛇头,腰身呈银色模样,一双阴恻恻的蓝目透露出阴毒的光。她吓得大叫,扯住爷爷,飞快往屋里奔。
孩子们也看见了那条蛇,那蛇有小孩的胳膊粗,探起了半个身体望着所有人,下身仍埋在土里没有出来。
“毒蛇呀!”孩子们惊恐地尖叫,争先恐后,涌进自家家门。
许多大人拥了起来,见到那条蛇,不禁也倒吸了一口凉气。
阿三公公家里有个妇人听到喊声从屋里奔出,正见到公公和女儿慌慌张张跑回家,斜眼一瞥,望见那蛇,把心一横,夺过公公手中的菜刀,朝毒蛇奔过去,一挥手,就把蛇头剁了下来。
那蛇头立即弹起,向外飞出老远,竟正好掉进了她家门口。
但蛇终究是断成两截,没什么好怕的了,妇人松了一口气,村里人也松了一口气。
她转身,提着血淋淋的菜刀,打算回家继续做未完成的事。
没头的蛇身却忽然动了起来,许多人看着,心中一寒,惊得浑身发抖,连话都吓得不敢说。
过了一会,蛇身慢慢地从土中钻了出来。
众人更感到恐怖,因那头蛇钻出来的一部分,竟不是尾巴,而是又是一个一模一样的蛇头!
它钻出来后,吐着恶毒的信子,紧紧地跟在妇人背后。
“二娘!蛇!蛇没死!”
众人终于惊呼出声。
妇人一怔,随即回头。
看见那恐怖的另一个蛇头,不假思索,立即又挥刀剁下去。
这次她又把蛇头剁了下来,中间的蛇身,在被剁后,挣扎了片刻,就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再动。
但那蛇头,却仍然是活的,被跺下后,仍然一刻也不停留,向妇人家爬去。
“二娘!不能让它找到另一个蛇头!只要两个蛇头合在一起,就会马上复活,咬死我们村里人的!这种蛇最毒,报复心也最强了!”村里一个最年长的老者惊恐地说。
二娘立即用刀向那蛇头跺去,但蛇头却变得灵活无比,很快就闪避开去,并且凌空飞起来。
它恶狠狠地瞪了二娘一眼,把她吓得连连倒退了几步。
瞪完二娘,蛇头又立即向前飞。
小女孩和老人在家门口吓得哗哗大叫,惊恐地退回家中,想关上门,但见到那恐怖的蛇头,又不敢再迈出半步。
另一个蛇头就躺在门侧边,红红的信子吐出来,一伸一缩,非常吓人。
空中的蛇头环固了一下四周,被它目光扫过的人,均激灵灵打了个寒颤,因为它的目光,不但狠毒阴森,且残酷异常。
它很快见到了自己的另一半蛇头,发出了一声令人不寒而悚的怪叫,咻地向那蛇头飞过去。
地上的蛇头听到怪叫,仿佛是听到了召唤一样,立即也探起头来张望。
空中那蛇身已飞到它面前,调整好角度,两个蛇头咻地沾在一起,中间慢慢地长出新的身体,越长越长,不过一两分钟的时间,又长回了原来的模样,两个三角形的头探起来,吐着信子,闪电般向二娘飞过去。
二娘见着那条蛇开始长在一起的时候,心已凉了半截,但她是个很要强的女人,一瞬间已调节好心态,鼓足勇气,躲过蛇致命一击,再动挥动着手中的刀,极快地向蛇身砍去,一边说:“我能砍你第一次,就能砍你第二次!我砍死你!”
蛇很轻松就躲开了她的刀,身子一弯,调了个头,露出尖锐的牙齿,再次冲向她。
村里人惊惧地大叫,因那蛇的速度实在太快,不是二娘能够躲过的。
然而,那蛇并没有像预期那样咬着了二娘,而是在距离二娘脖颈半寸的地方突地向后退后,‘噼’一声摔在门板上,稳稳地粘着,竟没有掉下来。
二娘手中的菜刀也吓得‘铛’一声落了地,回过神来,才发现,那蛇是被一根竹枝插在门板上,瞪着恶毒的眼睛,龇牙咧嘴地挣扎。
众人感到眼前一花,一个高大的男子骤然地出现在二娘家门前,穿着墨绿色长衫马褂,手中提着一把闪闪发光的银色软剑。
村民们见到那优雅的身姿,美丽的脸孔,不由自主都被迷住,睁大了双眼,忘了仍身处危险之中。
男子手一抖,剑花一闪,蛇又被斩成了数断掉落地。
二娘脚一软,瘫倒在门边。
“没事吧?”男子柔声问。
“没……没没没事!”二娘望着他那张令人窒息的脸孔,结结巴巴。
“是谁杀了我心爱的蛇!”忽地,村东头,传来一把冷漠之极的声音。
二娘家门前粉色的簌杜鹃,仿佛被这冰冷语气所震憾,花辫纷纷洒落。
男子缓缓转身……
珑儿有些微怔,心中感叹着他的俊美和高贵。
然而,就在此时。
一道银光咻地从地上串起,箭一般冲到男子脖颈。
男子连哼叫都来不及,无声倒了下去。
“公子!”二娘惊叫。
珑儿叹了一口气,说道:“不许再伤人,银儿。”
两头蛇听见珑儿的话,咻地飞回,缠在珑儿身上,伸出血红的信子,亲昵地舔着她的脸颊。
“公子!公子!”许多人涌到二娘家门口,呼唤着那个英勇救人却被毒蛇咬伤的美男子,见到他那张白皙的脸孔,已涌上一层黑气,气息亦越来越微弱,眼看就要断气。
孤独
二娘抬起头,又惧又怕又憎恨地瞪着珑儿。WWw.NEiyu。cOM
“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那是他的命。”
珑儿淡淡说完,转身想走。
许多人握着扁担菜刀拥上去,团团包围着她。
“若不把公子救回来,你也别想活了!”
珑儿注视着村民,眼珠子静静的,冷漠得犹如天边寒星。
那些村民虽然愤怒,但眼中还流露出太多的恐惧。
珑儿上前一步。
村民流着冷汗,不得已地向后退。
“你们不怕死就靠近,我无所谓。”她淡淡地说。
“妖女!”一个妇人忍不住破口大骂。
珑儿缓缓走过去。
妇人握紧扁担,紧张地说道:“别……别过来!否则我……我打死你!”
“你做得到的话就试试吧。”珑儿微笑说。
妇人惊恐地睁大双眼,不停地发抖,不停地后退。
最后,她大叫一声,丢掉扁担,飞快地跑远了。
见着她跑远,其他人也丢掉武器,迫不及待地逃跑,身上的衣衫,都被冷汗浸湿。
珑儿注视着逃远的村民,唇角露出冷冷的笑,而她肩上的银儿,眼中也流露出与主人同样的冷光。
二娘望着村民,又望望珑儿,跺了跺脚,拿起菜刀就要冲过去,忽然听到一个妇人惊叫:“不好了!毒性都涌遍全身了,公子……好像……好像断气了!”
二娘怔住,抓着菜刀的手一松,‘铛’一声掉落地。
珑儿回头注视着二娘那群人,露出一个嘲讽的微笑。
“死了吗?若是死了,七孔中很快就会钻出银儿的孩子,到时候,你们就等着被灭族吧。手机登陆:”
“你这妖女!我跟你拼了!”
二娘再次抓起菜刀,来势汹汹地冲过来。
珑儿咻地在原地消失。
二娘愣住了。
村子里的人更加惊恐,以最快的速度冲进家门,关紧了门窗,连一丝细缝都不留。
珑儿再次出现时,已远在十米之外。
“若不想被灭族,就趁银儿的孩子还未出生之时,尽快把这男人丢掉吧,哈哈哈……”
珑儿狂笑着,回到迷雾森林,终于停止狂笑,泪珠却从眼角涌出,在阳光的照耀下,闪动着晶莹的光芒。银儿伸出舌头,轻轻舔着她的脸颊。
风吹着密林,沙沙作响,她的脑海,无端就想起两个人所说的话。
“御蛇少女,你可不可以过来这里?我有好多话要对你说,你愿意跟我们一起结伴,去做一件有意义的事情么?”
“跟我们走吧,以后,你一定不会再孤单一人。”
“不,我并不需要,我并不需要同伴。”
她摇头,低低地说着,伸出手,擦干了眼角的泪。
迷雾森林附近的村子里,二娘被众多人拉扯着。
“放开我!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做?”
她看着几个年轻力壮的汉子,把那位救了整村人性命的公子抬起来,飞快地奔着出村子。
“你们要把他丢到哪里?人家救了我们,我们不能这样做!”她大声地呼叫。
“丢得越远越好,我们没有办法,我们只想平平安安地活下去!”老村长愧疚而无奈地说。
闻言,二娘不再挣扎。
只是想平平安安地活下去而已。
为了活着,有时候,不得已,只好牺牲别人……
珑儿一直坐在树梢。
她从小就喜欢坐在树梢上,因为树梢很高,坐在那里,可以望得很远。
现在,她也能望到附近的一些村庄,她望见,几个村民抱着一个捆得像粽子的人,慌慌张张地丢在迷雾森林入口处。
她冷哼了一声,咻地跳下。
几个人吓出惊惧的惊叫,连滚带爬地奔远了。
珑儿走到‘粽子’身边,三下五除二,迅速扯开绑在男子身上的布条,并从随身皮袋中掏出一个青花细颈小瓷瓶,倒出一粒药,塞进了他口中,然后扶起他,运功于掌中,帮他推功运气。
良久以后,他脸上的黑气渐渐地消失,最后,变回了原来健康的肤色。
珑儿擦了擦汗,疲惫地坐在草地上。
黄昏的余辉,千丝万缕,金丝线般倾泄下来。
珑儿微侧脸,见那男子脸上渡着一层耀眼的金光,说不出的好看迷人。
那长长的眼睫毛,竟是这样浓密卷曲,鼻子那么挺直,唇不薄不厚恰到好处。
皮肤这么细致嫩滑,连头发也比任何人柔软光泽。
珑儿伸出手,攥起他几缕头发。
他的头发是紫色的,滑滑的,冰凉冰凉,就像清泉流水一样,触感如此美好。
珑儿忽然想起,这个男人的眼睛,似乎也是紫罗兰色的。
就好像赤戬国赫赫有名的秦夕夏。
“娘亲!”
男子忽然低声呢喃了一句。
珑儿怔了怔。
男子伸出手,四处地摸索着。
终于,他触摸到了珑儿的手。
立即像找到宝贝一样,紧紧捂在手心,抱紧在胸前。
珑儿用力地想抽出。
男子却抓得更紧,迷人的脸上露出又紧张又害怕的神情。
“娘亲,我好害怕!我好怕,好黑,不要留下我一个人……不要!”
珑儿的心蓦地一震。
这句话,牵引起了遥远记忆的共鸣,撩起了她内心无边的恐惧痛苦和伤感。
“不要离开我!娘亲!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对不起,珑儿,娘亲必须要离开你,对不起……”
“娘亲不要丢下珑儿,珑儿怕黑,珑儿害怕一个人住在这个可怕的森林……”
“珑儿,对不起!对不起,娘亲真的不想再面对着这些可怕的毒蛇……”
“娘亲……”
娘亲转身离去,珑儿扑过去,想抓住那一袭裙角。
然而,那袭裙角却从手中划落,珑儿扑了个空,跌倒在布满石粒的地上,幼嫩的肌肤擦出殷殷血迹。
娘亲连头都没有回,慌不择路地逃离……
那一年,森林中所有的树木都枯萎了,枯叶一片片掉落下来,铺满了迷雾森林,蛇虫鼠蚁也死去不少,四周围一片荒凉,一片死寂……
珑儿可以忍受被世人遗弃,却无法忘记被亲人抛弃的痛苦……
“娘亲,答应我,不要离开我,好吗?”
男子的满怀期待,满怀希望,满怀依赖的声音再度响起。
珑儿伸出手,抚了抚他的脸庞,忽然间,觉得他不是个大男人,而是个渴望亲情爱护的小男孩。
“娘亲永远不会离开你的。”她柔声说。
男子脸露笑容,满足地再度熟睡。
珑儿忽然也感到很累,很想睡觉,以往,因无法忘记被抛弃的痛苦,总是很难才能入睡。
但是此刻,天仍未黑,她已经靠在一棵树身上,沉沉睡去……
瘟疫
悦来客栈。
弯月,升上了半空。
“大夫!麻烦你快点!”
婉儿在前方带路,走到客栈门口,又回头催促年迈的老医生。
据店掌柜说,这大夫,是迷川城中医术最高明的。
永乐从早上开始就发起了高烧,蓦奕请了大夫,开了药方,煎好药,让永乐喝下,然而永乐只是退伤了片刻,整个人仍然昏昏沉沉。
蓦奕于是决定休息一天,让永乐养好病再作打算。
然而,到了黄昏时分,永乐又发起了高烧,身上并长出了一粒粒的小红疹。
大夫一见到永乐颈中的红疹,又望望她的嘴唇,脸色骤变。
“恕老朽无能,不能疹断出这是什么病,姑娘另请高明吧!”
大夫转身,慌不择路地逃。
蓦奕几步踏出,拔剑拦住他的去路,挑了挑眉。
“看都不看,就知道无法医治?”
“少侠行行好!老朽真的不知道是什么病!”
大夫弯着腰,一连作了三个揖。
蓦奕把剑收回,蹙起了眉头。
婉儿望了望躺在床上的永乐,红疹已长到了脸上,心中一酸,泪就落了下来。
“大夫!求求你,掌柜的说马大夫的医术最为高明,若马大夫都不能为我家小姐诊治,我家小姐就危在旦夕了!大夫若救醒我家小姐,婉儿做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