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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不可!”婉儿又气又极,追着她,说道:“那是花船,不欢迎姑娘家上去的,况且会有失小姐声名……”
她的话,远远地传了开去。
花舟的琴音,因为这番话,嘎然而止。
琴音
倾刻间,花舟上传来一个女子清脆动听的声音,说道:“奴家卖艺不卖身,为了生存,自力更生,有什么不对?”
婉儿怔了怔,满脸通红。www.neiyu.com
永乐鞠了鞠身,对着花舟作了个揖,道:“我家侍婢不懂事,才会乱说话,请姑娘恕罪,其实本……我心底非常佩服。”
那女人闻方,掩脸轻轻一笑,说道:“姑娘说的话我很爱听。”
“小姐!”
宇文蓦奕走到永乐身边,拉着她的手,问道:“非要到舟上吃东西吗?”
永乐指着河上的泛舟,河边的垂柳,朦胧的月色,说道:“如此良辰美景,能泛舟河上,听着美妙的音乐,赏受人间美食,是多么美好的事情,以后……恐怕再没有如此机会。”
“小姐……”
宇文蓦奕凝视着她晶亮的眸子,心中泛起几分疼惜,再不忍心拒绝她的请求。
花舟上的女子又笑起来,说道:“既然姑娘如此喜欢,小女子就斗胆献丑,并作东请姑娘吃顿便饭吧。”
永乐闻言,侧着脸,满怀希望地凝视着宇文蓦奕。
宇文蓦奕叹了一口气,说道:“你这样望着我,好像我不答应,是犯了弥天大罪,属下又怎敢……”
永乐不等他说完,开心地拥着他,说道:“我知道宇文哥哥最疼我了!”
宇文蓦奕怔住了。
永乐很快地松开手,悄声在他耳边说:“我可没有把宇文哥哥当作属下。”
然后转身,愉快地奔向河边的小堤坝,而花舟也慢慢划过来。
宇文蓦奕半晌才回过神,一言不发,与婉儿紧跟着永乐上舟。
花舟很宽敞,摆放着四张圆桌,早有两桌,已有人坐着,见三人上来,都停下夹菜的手,点头微笑示好。//。neiyu。/
永乐举起手,轻挥了挥,回以微笑。
永乐的笑容清灵出尘,几人都看呆了。
宇文蓦奕立即挡住她面前,拉着她走向靠窗的桌子,立即有侍婢摆上碗筷,放上色香味俱全的当地小炒。
“好美味!”永乐感叹着,立即拿起筷子,大快耳颐,把公主仪态全抛到九宵云外。
宇文蓦奕打量着船上其余两桌的客人,均是男士,有一张桌坐着三个三十四岁,穿着上等布料的汉子,另一桌只有一人,是个年轻英俊的男子,穿着上等的紫色丝绸。
见永乐吃得津津有味,纱帘边的女子又轻声发出愉快的笑声,随即抚上了古琴,轻弹出一连串优美的音符。
琴音温婉轻柔,沁人心脾,令人如痴如醉。
河岸边路过的人群,也忍不住停下脚步,凝神倾听。
永乐抬起头,无意向窗外一譬,竟见到许多的小鸟都停在柳树枝头,听着这琴音,熟睡了一般,久久不愿离去。
“姐姐的琴音真是太美妙了,连树上的小鸟都听得入了神。”她衷心赞道。
“何止小鸟,连河底的鱼都浮上来,听得不愿沉下了。”同坐在花舟中,那年轻英俊的男子微笑说。
永乐侧着脸望过去,与男子的目光相撞。
那男子随意地束起披肩长的亚麻色头发,深蓝的眸子清澈而澄净。
永乐的目光撞上那双眸子时,心忽然咚咚地跳动起来,她立即垂下头,拿起筷子继续吃东西,却不敢再大口大口猛嚼,举止变得非常优雅。
纱帘后,那弹琴的姑娘,听着两人的赞扬,唇角轻轻弯起,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意。
宇文蓦奕喝下一杯水酒,低下头,听见年轻男子那句‘连河底的鱼的浮上来,听得不愿沉下了’,心中一动,隐隐感到有什么不对劲,警惕地盯着那纱帘后面苗条的人影,生怕有任何异动。
蓦地,琴音变得高昂尖锐。
“小姐!”宇文蓦奕立即伸手,把永乐拥在怀中,捂住她的耳朵,但自己耳中却嗡嗡作响,心头气血翻腾,暗暗地运功,才压抑住胸中的恶感。
然而周围的人却没有如此好运,婉儿,花舟上的侍婢,以及另一张桌子的中年汉子已经口吐鲜血,倒地昏迷。
“宇文哥哥!”永乐惊叫,挣扎着想扶起婉儿。
“捂住耳朵!”宇文蓦奕说完,人已像离弦的箭,冲向纱帘后面。
纱帘被他用剑斩落,纱帘后面的人抱着琴,双足轻点,跃到半空船帆上,仍继续弹着琴,拂出一道又一道无形的劲风,袭向宇文蓦奕。
尖锐的琴音一遍遍地响起,河岸上乱作一团,许多人捂着双耳惊慌地乱跑,有些被推倒在地,变成了其他人的踏脚石。
“好辛苦!宇文哥哥!”永乐跪倒在船板,虽然捂住耳朵,仍感到胸口作闷,她想看看婉儿到底怎样了,却浑身无力。
那男子踩着优雅的步伐走过来,伸出递过来两团棉花。
“姑娘,用这个把耳朵捂上吧。”
永乐抬起头,感激万分,却不敢放开捂住耳朵的手。
男子微微一笑,蹲下来,拉下她的手,迅速塞上棉花。
然而这时,他却听到了一串笛声。
清脆的笛声,犹如高山上流下的清泉,又如散落的珍珠掉落玉盘,令人精神一振,胸中的恶感顿时消失无踪。
半空中弹琴的少女停住了奏琴,拉下了面纱。
宇文蓦奕抬头望着她,见那少女不过十四五岁模样,银眼银发,身上穿着水蓝色长裙,模样看来颇为清秀。
她的脸侧向了河岸边,唇角漾着淡淡的微笑,圆圆的眼睛轻轻地眨了两眨。
宇文蓦奕顺着她的目光,侧脸望向河岸边。
岸上,站着一个身穿冰绿色上衣短裙,吹奏着青玉笛的清丽少女,随意束起的长发随风飞扬。
他攥着剑的手,蓦然一紧。
见琴音止住,珑儿也停止了吹笛。
她微抬起头,慢慢睁开双眼,望着船帆上的少女,脸上的神情淡漠无波。
“我以为是谁,杀了我几十条毒蛇,一个小姑娘,心肠竟如此恶毒。”
阴月格格地笑着,说道:“御蛇少女杀的是人,我杀的是毒蛇,谁恶毒一点呢?不但,姐姐长得这么美,我好喜欢你呢。”
永乐扯下了耳上的棉花团,正好听见‘御蛇少女’四字,霍地回头。
珑儿垂下眼敛,缓缓把青玉笛插回腰间。
“就算讨好我也没用,杀了我心爱的蛇,我又怎可能放过你。”
话音刚落,她已在原地消失。
永乐惊愕地微张樱唇。
珑儿已骤然出现在船帆上,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匕首,匕首上阴冷的光芒,闪耀着阴月的眼睛。
阴月微怔,已感到脖中一凉。
“谁派你来?”珑儿冷漠地问。
阴月伸出手,企图推开匕首,一边讪讪地笑,说道:“姐姐别这么严肃嘛,把匕首拿开,我告诉你就是。”
珑儿的手轻向前一送。
阴月立即感觉到脖上轻微的刺痛,大叫:“别!是我们大人!我们大人非常倾慕姐姐你,想请你回去共渡良宵。”
切磋
“无耻!”珑儿淡漠说一句,轻挥手中匕首。
然而眼前一花,眼前少女已消失无踪。
低下头,见到那少女已被一蓝发红眼的少年抱住,站在河岸的柳树下。
阴月指着她,气愤得大叫:“你你你!你竟真的下得了手杀一个这么可爱的小妹妹,枉我这么喜欢你!”
珑儿淡淡一笑,身影又骤然消失。
然而当她的身形出现在柳树下时,阴月与明日的身影早已消失,出现在离她远在几米外的长街中。
“若不是大人想见你,我才不会手下留情。”明日冷冷说道。
珑儿冷笑:“恐怕你未必是我对手。”
明日放下了阴月。
“既然如此,切磋一下又何妨。”
说完,手指微动,一道疾光,已击到珑儿面前。
珑儿挥笛化去,身形瞬间闪到明日面前,挥笛击去。
蓦奕奔到婉儿身边,掌中运功,帮她推功过血。
年轻男子站起来,抱了抱拳,道:“姑娘,后会有期。”
永乐此时正目不转睛地注视着珑儿和明日,见他们战作一团,刚开始还可以分出绿影黄影,但到最后,快速得化作一团,看得眼花缭乱。
男子见她无动于衷,又微微一笑,优雅地转身离去。
永乐片刻后才想起男子,侧过脸时,他已不知去向。
婉儿这时已清醒过来,眼睛还没完全睁开,永乐已扑到她身上,大哭道:“吓死我了,婉儿,要是你有什么事,我可怎么办才好?你吓死我了……”
“……小姐!”婉儿伸手回抱着她,感动地垂下眼敛。
蓦奕则趁着这时,蹙起眉头望着明日与珑儿,目光中充满了担忧。内域*网友手打发布
才注视了数秒,纠缠在一起的人影骤然地分开。
明日跳到了阴月身边,脸上挂着淡笑。
珑儿则跳在他对面,单膝跪倒在地,左肩上有鲜血孱孱流出。
蓦奕心中一惊,立即跳起,跃到她身边,掏出金创药,关切地说道:“你受伤了,敷些药……”
“不必!”珑儿冷淡地打断他的话。
蓦奕凝视着那对毫无温情的眸子,心中隐隐作疼。
珑儿感觉到了他的异样,微抬起头,注视着他。
蓦奕却已经垂下了眼敛。
明日依然在微笑,说道:“怎么?到底是谁胜认负?”
珑儿没有作声,但抓着青玉笛的手却动了动。
“休想用毒或召唤你的蛇,就算不是男子汗,想必也听过‘愿赌服输’一词。”明日立即说。
珑儿淡淡地说:“只不过想将青玉笛放回腰间,阁下多虑了。”
明日冷哼一声,阴月则格格地笑,说道:“姐姐输了,就要跟我们回去见我们大人了哦。”
“万万不可!”蓦奕冲口而出。
珑儿诧异地扬了扬眉。
永乐这时也从婉儿怀中抬起头来,擦干眼泪,本来想奔过来,但船在河中央,她又不会武功,只好用力挥舞双手,说道:“是不可以的,御蛇的少女,你是本……我要找的同伴,不可以跟他们走的。”
珑儿莫名其妙地望了永乐一眼。
永乐在她注视过来时,竭尽全力露出一个最热情的微笑。
珑儿怔了怔。
“宇文哥哥,你要帮助这位姑娘哦,不可以让她被坏人带走!”永乐又道。
“属下尊命!”
蓦奕说完,拔剑向着明日。
明日无动于衷,保持着微笑,淡然注视着他。
“阁下不屑与在下动手?”蓦奕蹙眉。
阴月哈哈笑着,拦在蓦奕与明日面前,道:“当然不是,是该轮到本姑娘出手了嘛,好像刚才我们还没打完吧?”
蓦奕不再多话,提剑迎上。
阴月抱着琴,轻拂出一串音符,但音符中所包含的招数,却招招致命。
此时此刻,她没有分神以琴音对付其他人,显然已将蓦奕当成了劲敌。
永乐再次挥舞双手,大声喊着:“御蛇少女,你可不可以过来这里?我有好多话要对你说,你愿意跟我们一起结伴,去做一件有意义的事情么?”
珑儿站起来,转身走到明日身边,说道:“我们走。”
婉儿见珑儿冷傲无理,愤然高喊:“那个人,你什么意思,竟连看都不看我们公……小姐一眼,简直太没教养。”
珑儿习惯性地微抬下巴,垂下眼敛,弯起唇角冷笑。
这种话,从小到大,何止听过千遍?
已经习惯,恍若未闻。
蓦奕见珑儿跟着明日离去,心中焦急,挥起剑,用力斩向阴月。
阴月抬头,望见眼前出现无数的银光闪闪的利剑,四面八方地袭过来,即使她用力弹琴,依然无法阻止连绵不断的利剑。
“咚——”的一声。
阴月的琴弦骤然断落,万千尖剑消失于无形,一股强劲的力道,排山倒海涌过来,袭到她身上,令弱不禁风的她不由自主被弹起数米,才又重重摔落地下,“噗”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明日霍地回头,眼中焦急的神情滥于表颜,却紧抿着嘴,不发一言。
阴月勉强地站了起来,擦了擦嘴角鲜血,朝他灿烂一笑。
“放心,死不了。”
随即把目光转向蓦奕,说道:“大哥哥似乎深藏不露啊。”
蓦奕却没有理会她的话,走到珑儿面前,说道:“你不必再跟他们走,我已……”
“那是你与她的战斗,跟我没有关系。”珑儿面无表情地打断他的话,目光清冷得像玻璃珠子。
蓦奕凝睇着她,心中怜惜的感觉更甚。
“这么多年,你过得很不好吧?”
珑儿怔住,心中泛起几分酸涩,几分迷惑。
这个人,难道认识自己吗?
蓦奕望着她渐渐柔和的脸色,再次说道:“跟我们走吧,以后,你一定不会再孤单一人。”
永乐在船舱大叫:“对对对,我们一定会相处得很愉快。”
阴月望了望脸色惨白的明日,趔趄着走到珑儿面前,说道:“我们走吧。”
珑儿微颌首。
蓦奕抓住她的手臂。
张了张嘴,他想呼喊她的名字。
但是,她叫什么名字呢?
那时候,连名字都来不及改吧?
珑儿挣脱他的手,对阴月道:“带路。”
明日却忽然抱起阴月,向上一跃,骤然消失。
永乐与蓦奕诧异地对望一眼,但心中亦感到欣喜。
珑儿看了蓦奕一眼,说道:“我向来习惯孤独一人,并不需要同伴。”
话说完人已飘远,一转眼间,就融入了夜色消失不见。
永乐的船这时已靠近岸边,见此情景,跺了跺脚,心中焦急不已。
蓦奕走过去,伸手抚了抚她的秀发,说道:“不要紧,我们明天就赶去迷雾森林,我相信小姐身上散发的温暖和热情,一定可以融化她心中的冰墙。”
重伤
一轮弯月,散发着淡淡月华,影照着黑暗的密林与乱葬岗。WWw.NEiyu。cOM
穿着粉色衣裙的星站在一座无主孤坟的坟头,脸上露着淡淡的微笑。
林中落叶纷纷飘下。
星的秀发与衣裙缓缓飘动。
明日与阴月骤然地出现在她眼前。
“御蛇少女已经答应跟我们去见大人了,你为什么突然召我们走?”阴月质问。
星还没有回答,明日却‘噗’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染红了胸襟衣衫。
“明日!”阴月心中一惊:“竟然伤得这么重么?”
星吃吃地笑,说道:“我们明日竟然打不过一个御蛇妖女么,真是太可惜了。”
“是两人都受伤了,不相伯仲!”阴月争辩。
“明日不是伤得更重么?”
“那是因为,明日早前……”
“别吵了!”明日喝止两人。
“明日!”阴月帮他擦拭嘴角的血迹,哭道:“你受了那么重的伤,怎么还把我带回来,真是傻极了。”
“不带回来,难道让你这傻丫头独自面对宇文蓦奕那家伙么?我怎么放心?”明日苦笑道。
“明日!”阴月伏在他胸前,轻声地饮泣。
星冷冷地看着他们,说道:“看你们相亲相爱,我还真是不忍心……”
话没说完,一柄利剑,已指在明日喉间半寸之处。
“你想做什么?”阴月愤怒地注视她,抱紧了手中的古琴。
“以为你那琴还有甚么用?弦都断了。”星斜睨她,一边说道:“乖乖地说出来,将军大人让你们寻找御蛇少女,到底有什么目的。”
“这不需要向你交待。”明日冷然道。
“不交待你的生命就在此结束了。//。neiyu。/”星也冷冷说道。
明日闭上了双眼。
星望着他,冷哼了一声。
阴月急道:“你够胆杀明日,难道不怕将军大人怪罪下来?”
“一个废人,你以为将军大人还会留着?”星冷笑:“另外,我又何必要承认是我杀的人?把一切推在御蛇妖女身上,不是一举两得?”
“你……你好卑鄙!”阴月骂着,伸出手去拔悬在空中那把剑,却无论如何,也无法拔动半分。
“不要白废力气了。”明日叹了一口气,拉下她的手,说道:“我死不要紧,只是,阴月,以后你要自己照顾自己了。”
他的话刚说完,那把剑却忽地一转,横在了阴月脖间。
“你……若伤害了阴月,我死都不会放过你!”明日青筋毕露。
“阴月果然是你的死穴啊!”星格格地笑,随即脸色一冷,眼珠子一转。
剑发出‘漀’的一声,猛地向前一送。
阴月本已被珑儿划伤的脖颈,又多了一道更深的伤痕,鲜血突流涌出。
“住手!”明日忍无可忍,手突地一指,袭出一道疾光,直击星面门。
星的眼睛被强光闪耀,只得闭上双眼,向后退出了数丈,饶是如此,肩头亦被指伤,鲜血直流。
剑“铛”一声掉落,明日又吐出了一口鲜血,身体不支,单膝跪倒在地。
“明日!”阴月泪流满面。
“说,将军大人是不是看上了那妖女?真的是找那妖女共渡良宵?”星毫不理会肩上的伤口,恶狠狠地问着,地上的剑又腾地升起,横在阴月的脖间。
阴月笑了起来。
星更加气愤,眼珠子一转,揭斯底里。
“我杀了你这个可恶的小孩!”
然而……
只听见“铛”的一声。
剑断成了两截,掉落在坟前草丛中。
月下,穿着黑色长衫,外面一件墨绿背心,腰间束着墨绿玉腰带的秦夕夏骤然出现于眼前,背负着双手,仰头望着月亮,瀑布般的长发没有束起,随意披在腰间,被风轻扬起。
“将……将军大人!”星惊得面无人色,咚一声跪倒在地。
“星你是越来越目中无人了。”秦夕夏仍背对她,语气清清冷冷,听不出喜怒哀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