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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大惊,揪着解雨臣的手道:“你怎么不跟我说?我揍死他丫的。”
解雨臣无奈道:“就你这小身板,还想揍人家?那变态是公齤安局的,听说是才来的。我们解家的情报应该错不了。你上去揍他,被准人家把你揍趴下了,还连累我。”
吴邪一想也是,就问:“那怎么办?”
解雨臣愤愤道:“我今天就把你带着来,在他面前晃上几晃,说我是兔儿爷也罢了,让他断了这个念想,省的烦人。”
绝对是被临时抓壮丁来了。吴邪想。
“吴邪,你就帮帮我吧,就这一次,以后不会打扰你的。”
“来都来了,我还能回去吗!”吴邪一脸正气,“走!去找那变态!”
解雨臣果然领着吴邪去到那变态在的地方了。站在街对面,吴邪看着对面那墨镜男,带着一大伙人,聚集在那里干什么。逮住一个商店老板娘一问,才知道这里出了车祸,出动了警局的人立案调查。
吴邪一咂嘴,来的真不是时候,不会看见什么尸体之类的吧?想想就害怕。于是问:“那啥,小花,你确定他知道你卸下妆来的样子?”
解雨臣还真愣住了,想了想,道:“不……不知道。”
“呃……”吴邪无语,那你还来这里干什么!
那墨镜男一直保持着一脸笑容,在这样的环境下显得格格不入。吴邪有些微微的近视,他眯起眼睛,看清楚了,地上一滩血迹,暗红色的,还没干太久。
墨镜男蹲在地上,带着白色手套的手抹了一下地上的血,就给边上的人看。边上那人一直在望天,吴邪抬头看了看,也不知道在望些什么。
这到底是装酷呢还是装酷呢还是装酷呢?吴邪想,真是个闷骚的人。
只见那男的视线从天上转回墨镜男手上,盯着那血迹看了一眼,说了什么,那墨镜男立马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招呼着一大帮人就钻进警车中,扬长而去。
这一切来的太突然,吴邪还没开口,墨镜男影子都看不见了,还给吴邪和解雨臣吃了一脸的灰尘。
解雨臣呆了呆,抹了把脸,低低地操了一声。吴邪也郁闷了,他们大老远的跑着来,结果人家看都没看一眼。解雨臣果然免不了被骚扰的命运吗?
吴邪丢给他一个“哥们同情你”的眼神,解雨臣黑着一张脸,半天不吭声。
吴邪又转过头,看着那闷骚男,人都走光了,留下几个人看守现场,闷骚男就是其中之一。既然勾搭不了墨镜男,那就从他的同事下手。吴邪这样想到。
刚刚满脑子都在吐槽人家,现在静下心来一看,那男的长的……还真养眼。一想到这个词,吴邪大惊,他吴小爷什么时候会看一个男人用养眼的形容词?当初看小花那是因为他就以为小花是女的。现在这男的既没穿女装,也没化妆,他怎么的就觉得人家养眼了?
吴邪自认为自己还是有点小帅的,但是他觉得跟这男的比起来,那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区别。为的是什么?人家皮肤又白,头发又碎,遮着眼睛,再配上一个忧郁的表情望天,怪不得班里的小女生都喜欢这样的。
那男的似乎感觉到吴邪的目光,回头看了吴邪一眼,眼睛是深邃的黑色,看得吴邪心里一惊,说不出的感觉蔓延开来。怎么说呢,就像……就像看自己猎物一样。
而吴邪,就是待宰的羔羊。
这眼神……太有杀伤力了!
吴邪抖了抖,那男的把视线移开,继续望天。
“吴邪,想些什么呢?”旁边的解雨臣伸出手来在吴邪眼前晃了晃,“我要回去睡美容觉了。”
“啊?哦哦……”吴邪怔了一下。
“你到底在发什么呆?”解雨臣没好气的说道,看来他现在的心情又回到低谷了。他顺着吴邪的目光也看到了那望天中的男人,轻佻地笑了一下:“怎么?莫不是喜欢上人家了?”
“不,不是……”吴邪罕见的没有驳回来,“他看我的眼神很奇怪……”
“他喜欢你?”解雨臣现在完全是被墨镜男附身一样。
“操,别把谁多说的和你一样的兔儿爷。”吴邪回道。
“那就是你喜欢他。”
“靠!你有完没完啊!”吴邪终于耐不住了,“等哪天我去问问那墨镜男的住址,我……我……”
“你怎么样?”解雨臣饶有笑意地问道。
“烦死了!我去找那闷油瓶,让他告诉我。”吴邪的脑袋塌拉下来了。
“‘闷油瓶’?你这么一会儿时间,就给人家起好了外号。”顿了一下,“你去啊,我在这里等你。”
“等着……”吴邪刚刚迈出一步,又停下:“等等,明明是你被骚扰好不好,为什么要我去问?”
“又不是我要去登门拜访。”
完全在赖皮。
“你不是要回家睡美容觉吗?走走走,小爷我要去刷题了。”他道。
才不会承认,自己被人家一个眼神吓跑了!
“对了,你不是过生日要请我海吃一顿的吗?“
“咳,走吧,你不是还要刷题吗?我还要去吊嗓子,不能吃太多东西。”
吴邪后来想了想,闷油瓶那时候的眼神还真不是有敌意的,只是当时自己心里就把人归到了黑瞎子猥琐的一类,怎么看都觉得那眼神不怀善意。
当然最后谁也没去找墨镜男,这件事就被人一再忽略,解雨臣倒也没再跟吴邪说那人的事,也不知道到底还有没有被骚扰。
但是吴邪还是有些难奈不住,闲下来的时候,那人的嘴、鼻子,还有被遮在刘海后的深邃的眼睛,那眼神,一次次穿透吴邪的小心肝。
“咳,小花,我问你哈,”吴邪从伸出个头,问在床上躺着的解雨臣:“如果你老是想着一个人,那是怎么回事啊?”
“很简单,你爱上她了。”解雨臣玩着手机,不容置否地回答道。
“我我我我爱、爱上他了?!”吴邪被吓得结巴起来,“小、小花,我刚刚帮老痒问哈,他说他们班有一个叫娟还是丽的,我这不是帮他参谋参谋吗。”
解雨臣应了一声,又去和俄罗斯方块战斗了。
吴邪回到自己房间来,脑子里全部绕着解雨臣刚刚的话。我我我爱上……那闷小哥了?不对不对,吴邪甩头。我连人家的名字都还不知道。
嗯,看来是要问问他的名字。
……
等等!!吴邪近乎无声的咆哮。老子是男的!!男的!!有!没!有!搞!错!!!!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双手抓着头发,一阵乱揉。是解大花把自己带的吗?还是那墨镜男把我的潜质激发出来了?不对不对,如果真是这样,我老爹老娘要怎么交代,我二叔还有三叔……
吴邪整个人生就是一乐观派,现在居然还在想这些。
咳,大概就是那小哥长的比较……呃,比较像女人吧。吴邪自我安慰。老痒,我真他娘的想死你了,快把你的娟还是丽的引荐给我瞅瞅吧!
想是这样想的,吴邪最终还是猫一样的蹲在了警局大门……对面的冷饮店里。冷饮店老板娘稀奇了,这小伙子就这么爱喝我们家的果汁?一有空就守在这里,以后得给他多加点量。
“吴小子,来来来,常常阿姨的鲜榨西瓜,才运来的新鲜西瓜,甜的呢。”
“啊,谢谢!”吴邪有些受宠若惊地接过西瓜汁,眼神又飘到警局门口了,值班的一个比一个站的直,几个小时都不动一下的。
“对了,你今天不上课的吗?”老板娘颇有些疑问,她看了看吴邪,也不像街边的小混混啊,这娃子以前都是晚上来的,今天怎么的就提前了几个小时,也不是周末啊。
“我们期中考……”吴邪有些不好意思的抓抓头,“真是麻烦您了,我天天坐在这里……”
“没关系没关系,你喜欢就行!”得到了回答,老板娘高兴地说。
吴邪傻笑着应了几声,眼神突然凌厉了起来。他蹲点了一个星期,那闷油瓶……终于出现了!!
吴邪激动地站起来,刚要抬脚,又收了回去——现在冲出去干什么?搁人家面前傻笑吗?显然会被当成白痴。
那么他该怎么办?又能说什么呢?
吴邪真的苦逼了,他怎么就没想好台词!现在时机终于到来了,他却怯场了。
“小吴,你干啥呢?”老板娘问道,透过落地窗,看了看对面。“哦,那个是张小哥啊。”
“什么什么??老板娘你认识他?”吴邪的眼睛“噌”地亮了,就像发现了救星一样,逮着老板娘就不放了。
“小张是最近新来实习的,貌似还在警校上学。不过我也不知道,就是在这里开店开的久了,多少知道一些。”老板娘道,“张小哥可是厉害的不得了啊,上次我们这里失窃,第二天他就把人给逮着了,这样我也就认识他了。”
“实习啊……”吴邪掐着指头算了算,如果闷油瓶这是警校的第三年的话,今年大概也二十一岁了,不错不错,可以接受。
“咳,那老板娘,还有什么吗?”
“对了,张小哥这人倒是对人很冷淡,不过做起事来,那不是一般的迅速。”老板娘思考了一下,继续道:“据说他分到了刑事科,如果没有什么大的变故,毕业以后,就是在这里工作了。”
吴邪脸上都笑出朵花来了:“阿姨,真是太谢谢您了。”
也就是说如果闷油瓶愿意,那么自己就可以天天蹲守阵地,嗯嗯……
吴邪哼着小曲儿回家了,就是解雨臣天天哼的那首。吴邪一打开家门,解雨臣就抛给他一个白眼:“难听死了,还在楼下的时候我就听见了。”
“小爷心情好~”吴邪吹了声口哨,美滋滋地进了房间。
解雨臣有些摸不着头脑,不对啊,吴邪期中考才考完,按照他以往来说,不都应该哭丧着一张脸吗?还是说他刷题真给刷出真齤题来了?
理科生的心理活动真不是我们能揣测的。解雨臣这样想着,去升级俄罗斯方块了。
高二下学期匆匆结束了,暑假又是一塌拉的补习班,吴邪觉得自己白头发都要熬出一头了。班主任明说只给放二十天的假,吴邪如负释重,回家倒头就睡。
然后第二天又遁去冷饮店。现在他都是冷饮店的熟人了,老板娘一见吴邪,立马端了一杯鲜榨果汁出来。
“呵呵,老板娘,这次的芒果甜啊。”吴邪喝了一口,夸道。
“那是,我从老远的地方运来的呢!”老板娘被夸了一下,也乐滋滋的,大手一挥,免单!
“咦,老板娘,最近怎么不见张小哥出来?”吴邪手托着腮帮子,往警局门口望。进过他几个月的打探,闷油瓶的基本资料算是掌握了。
他果然是警校的,第三年来这里实习,和那墨镜男一起。闷油瓶真名张起灵,这是吴邪陪着站班的警齤察叔叔唠嗑了一下午套来的,祖籍不详,年龄,大概就是二十二岁上下,今年毕业。
“小张那人挺好的,要是真来这里工作,那我们这片就不怕贼喽。”
对对。吴邪在心里附和着,我也不用去部队里找人了。
“对了小吴,你开学就是高三吧?”
“嗯,是啊。”一听到高三这个词,吴邪一个脑袋比两个大。
“那得抓紧时间啊,阿姨见你天天来这里,到底是在等什么呢?”老板娘瞅了一眼外面,“难道你喜欢值班的小女警……唉小吴,阿姨跟你说……”
“咳等等!”吴邪连忙阻止,“真不是,阿姨,我还没那个胆呢。”
“那是为什么啊?你和小张有什么关系吗?”
“呃……”吴邪语塞,该怎么回答,是说“我暗恋小张好多年了”,还是说“咩哈哈哈我是来守媳妇的”,哪个都不靠谱啊!
“他是你哥哥?”老板娘再次发话,吴邪一口老血喷出。“长的不像啊?”
“哈,哈哈……”吴邪尴尬地笑了几声,“对了,我得去预习了,阿姨您先忙,我过两天再来。”
“小心点啊小吴。”老板娘站在店门口,看着吴邪近乎落荒而逃的背影,歪了歪头。“真是奇怪的孩子。”
吴邪果真扑到了高三的不归路上,吴爸对吴邪的学业很严厉,大概和他的职业有关,容不得吴邪一点马虎。吴邪学理,脑子成天在绕,绕来绕去,绕得他都想一条白绫了结了自己,省的绕死。
高三开学,繁忙的学业连带着课本一起压了下来,吴邪看着拖都拖不动的书包,一阵无语。解雨臣倒是轻装上阵,他学戏,跟课本没太大关系,只要分数考到二本上线,就可以上杭州本地大学的戏剧系。
然而就在这时候,变故发生了。
吴一穷是在下午的时候接到医院打来的电话,那时候家里没有人,吴一穷夫妇上班,吴邪和小花上学,他一个电话就被叫到医院里。
解妈躺在床上,脸上没了血色,静静的,就像睡着了一样。旁边几个医生在折腾,也没弄醒她。
吴一穷抓住正在往解妈头上盖白布的医生,“医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您就是吴先生吧?”那医生问,吴一穷赶紧点头。
“是这样的,解女士是肺癌晚期,两个月前在我们这里查出来的,今天本来是她来复查的时候,但是我们打电话,没有人接,到她家一看,解女士已经……”
吴一穷脑袋里“轰”的一声。
吴邪和解雨臣赶来的时候,吴一穷坐在医院走廊长椅上,吴妈靠在他怀里哭得像个泪人。
“老痒呢?你们没通知他吗?”
“打了电话,他就挂了,现在还没来。”吴一穷按了按太阳穴,“只让他来医院,没说明事情,这给他的打击太大了,我还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吴邪急的团团转,解雨臣倒是很冷静,按住吴邪,道:“先别急,解子扬……我去和他说。”
“你行吗?你两个不会打起来吧。”吴邪道。
解雨臣白了他一眼,“好歹血缘关系还是在的。”
更令人震惊的是,解子扬在知道了他妈去世的时候,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悲伤。吴邪看着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两天不吃不喝,第三天的时候,吴邪终于耐不住了,正要操起板凳砸开门,解子扬就从里面打开了。
吴邪的动作定格在抬起板凳的那一瞬间,解子扬疑惑地看着他:“老老老吴,你、你在干干什么?”
吴邪放下板凳,有些担忧地问:“老痒,你没事吧?”
解子扬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我我我能有什、什么事?就就就是肚肚肚子有、有点饿,有、有吃的没?”
吴邪发着愣就进了厨房,下面的时候才想起来——等等,解子扬现在怎么就表现的像个没事人一样?好歹也给点表态啊?
是悲伤过度吗?
吴邪看着面条在锅里一点点沉下去,心里乱得很。就听解子扬在外面喊:“老老老吴你你好了没有?他他、娘的煮面都都能煮出个鸟来?”
“急你个头!”吴邪没好气地骂道。
将面条捞了出来,加了点配料,抬到解子扬面前,那厮抢过去就一阵狼吞虎咽。吴邪踌躇了一下,还是道:“呃,老痒,你慢点。你……真的没啥感觉?”
解子扬抬起头,嘴角还挂着面条:“能能有什、什么感觉?老老老吴你你就别啰、啰嗦了。”
吴邪不知道该怎样和他说了。解雨臣听了以后,道:“也许是失忆了。”
吴邪白了他一眼:“你当失忆说来就来啊?促销都不是这样的。”
“那就没道理了。”解雨臣耸了一下肩。“要不哪天带他去医院看看?”
“这……不太好吧,”吴邪道,“老痒会抽死我的。”
再说了,还有几个月,他们就高考了。现在再乱出什么幺蛾子,指不定要被他爸他二叔三叔混合三打,他妈在旁边助威。
“你是说,先让他这么着?”解雨臣问道。
“也只能这样了,而且我看老痒斗志昂扬,高考应该不成问题……”吴邪摸了摸鼻子。
果然不成问题。
吴邪从最后一科的考场出来,顿时身心气爽,就像抽了大烟一样,飘飘欲仙的感觉。他现在就想得瑟,终于给解放出来了,同班的好几个哥们儿都差点去裸奔了。
高考前几个月,“加班”更是到了一种空前的状况,每天晚上,全班大喊“我猜,我猜,我猜猜猜”,然后在语文老师的带领下,像挑媳妇一样地精心把每篇作文一一讲解,然后猜高考作文题目。
吴邪每天早上五点起床,头发还乱着就去学校,然后晚上十点回家,冷饮店自然是没有时间去了。
吴邪本来就不是以文为主,在解子扬每天熬头背书的时候,吴邪只能在台灯下看一道道扭曲的高数题,白头发生生地被熬出几根。解雨臣倒是睡的很早,他们艺术班,不愁这些。
就在吴邪和莘莘学子们备考时,解雨臣倒是兴趣大发,去考了驾照。他学习能力惊人的强,车现在是开得一溜一溜的,然后他又去买了张法拉利的跑车,红色的,闷骚得很。
吴邪远远地就看见解雨臣的车停在学校门口,他快步走上前打开门,解雨臣坐在驾驶坐上,盯着手机屏。刚换的大屏,玩俄罗斯方块方便了许多,就是要重新练级。
“小花,你考的怎么样啊?”
“还能怎么样?”解雨臣反问了一句,“二本够了。”
吴邪“哦”了一声,道:“你没见着老痒?”
“没有,他好像已经回去了。”解雨臣道:“回家?”
“呃,那个小花啊,能否带我去一下警局?呃就是那个,那个冷饮店的果汁很好喝你可以去喝喝哈哈哈……”
解雨臣奇怪地瞅了吴邪一眼,车还是缓缓发动了起来。
“吴邪,你最近不对劲。”
“呃有吗?!”吴邪几乎是反射性地回道。
“……请我喝果汁吗?”解雨臣换了个话题。“作为车费。”
吴邪连忙点头,跟小鸡啄米似的。
老板娘一看见吴邪就迎了上来:“我听说了,高考今天结束,考得怎样啊?”
“嗯,不错!”吴邪高兴地点点头,“老板娘,又出新品种了吗?”
“对对,快来尝尝,阿姨给你留着呢。小吴那是你朋友吗?快来快来,一起尝尝。”
解雨臣点了点头,坐下。他环视了一圈,距离上次,也就是第一次来这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没想到吴邪竟然和老板娘混的这么熟,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他怎么不知道?
解雨臣的目光顺着落地窗飘到外面,整条街都是些小杂店,不过最引人注目的还是警局那辉煌的大门,和门口一尘不变的站岗大叔。
解雨臣疑惑地看着警局大门,吴邪没事怎么来这里喝果汁呢?自家楼下不是也有一家的吗,他干嘛大老远地跑来这里,还只为一杯液体?难不成这小子有暗恋对象了?
解雨臣很快把这个排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