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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子扬脸都憋红了:“你、你你才老老老老痒痒痒的!”
吴邪接着就打趣道:“我哪里老痒了,明明是你才一直在痒。”然后扬起一脸奸笑,大声喊道:“老——痒——”
“靠!!老老吴你……”
吴邪自然没理他。跟结巴吵架,没道理的,就是爽!
解子扬“老痒”的外号也一直被吴邪叫着,虽然本人有辩解过,但是无奈语言能力实在是太……于是就这么着了。
童年时期当然是吴邪的主宰,不为什么,就凭解子扬那捉急的结巴,未来就已经预见了。
小学六年一眨眼就晃过去了。上过学的都知道,小学成天吃吃睡睡,没什么压力,等到上了初中,才知道小学的好。
吴邪现在就是这么个情况。小升初也不算什么大考,凭着他一个聪明脑袋,愣是上了市内重点。解子扬倒不一样了,没有吴邪的脑袋,只能硬拼。拼了半年之后,终于是和吴邪在同一个初中了。
吴三省大手一挥,他两个就分在一个班了。
一上初中,吴邪立马感到压力铺天盖地而来,压得他差点喘不过气。好歹过了半个学期,才适应下来。
初一倒是过的很好,学的知识相对来说很简单。到了初二,这俩娃子的本性就又冒出来了。
一天下课,吴邪收好书包,正准备喊解子扬回家。解子扬一见吴邪来,连忙把什么东西藏到了书包里。
吴邪一看就好奇了,“老痒你要干什么?”
解子扬摇了摇头,故作神秘地“嘘”了一声。
吴邪不乐意了:“干什么不让兄弟知道?快快。”说着就伸手去翻他的书包。
解子扬翻了个白眼,道:“你你你跟、跟着我我去,不不不要告告诉我妈。”
吴邪不明所以。看到解子扬鬼鬼祟祟地摸进单车棚,并从书包中拿出一根银色的针,吴邪终于知道了——这小子,感情是去戳人家单车胎了啊。
于是立马斗志昂扬,管他戳的是谁的胎,只要不是我的就行。一边四处乱瞧,就等着给解子扬望风。
没过几分钟,解子扬背着书包跑了出来,吴邪立马问:“成功了没?”
解子扬比了一个“OK”的手势:“当当当……然,老、老子出出马,那那是一抓一一个准。”
吴邪也跟着高兴了,突然想到了什么,问:“对了,你戳的到底是谁的胎?”
“嘿嘿,”解子扬乐着道,“就、就是一班的那那那个大大金牙,老、老子早早早就看看他不……不顺眼了。”
吴邪了然了。一班有个外号名叫大金牙的男生,倒不是他真有颗大金牙,只是上次开家长会的时候,他爸爸风光满面的来到学校,一张口露出一颗大金牙。这个外号就传开了。
解子扬对大金牙那是怨恨的深。大金牙家境好,从他爸那颗金牙就看得出来。于是这就造就了大金牙那种二世祖的性格,在班里树立了一堆追捧他的人的集团,成天带着那些人在学校里玩进玩出,不亦乐乎。
本来这样的人应该是和解子扬没有太大交集的,但是那大金牙偏偏又是一个好管闲事,又多嘴的人。在听说了解子扬是单亲家庭之后,天天对着他指指点点,然后那一群人笑的直痛快。
解子扬又是结巴,憋得一脸通红,愣是没骂出几个字来,那群人笑着走了。吴邪正想安慰他,就看见解子扬愤恨地盯着大金牙离去的背影,眼睛里闪着不知名的光芒。
吴邪当然知道这件事情老痒不会这么就放过的。于是今天,他去戳人家自行车胎了。
这大金牙的自行车,可就不是大街上那种。听说是他爹从美国进口过来的,值五万块,是个不小的数目了。今天给老痒这么一戳,连补都没得地方补的。
解子扬那厮倒是高兴得直哼小曲儿,吴邪这里确实愁开了。要是大金牙来报复怎么办?他们两个,够不够他戳一顿的?越想越想不开,苦着一张脸。
解子扬见状,道:“老老老吴你……甭担心,要要是他们找来,我我就和、和他打,看谁打打打得过……谁。”
吴邪一听,只得作罢。
事情果然如吴邪预料一般,第二天大金牙气势汹汹地找到他们两,抬腿就是一脚,愣把解子扬给踹翻了。吴邪一看就火了,上前冲他劈头盖脸的就骂了一顿。
大金牙也不是吃素的,听见自己被骂,撸起袖子就要给吴邪一拳头。吴邪险险地躲开了,解子扬就补上来,给了大金牙肚子上一脚,以解心中之恨。
围观的同学都被吓傻了,一个个去找老师。这边打的几个都忘了还在学校里,你一拳我一脚,打得是鼻青脸肿,大金牙的鼻梁被吴邪头使劲撞了一下,鼻血直流,看着好不惊悚。
老师连忙赶来,几个男老师合力把解子扬与大金牙分开,架到医务室去。吴邪被后来来的吴爸领回了家,关了几天禁闭,这事就算这么着了。
大金牙虽然不爽,但也只有听从老师的安排。走的时候,还狠狠瞪了解子扬一眼,解子扬也不甘示弱,冲他竖了个中指。
大金牙又要冲上来,被他爸一手打在头上,才讪讪离去。
吴邪想,要是没有初中大金牙的这台子事,老痒估计也不会走到今天这地步。如果他事先预知了之后发生的事情,他是绝对不会帮解子扬戳单车胎的。
绝对不会。
那天晚上解子扬家很不平静。吴邪在自己房间里百无聊赖,把窗户打开了想喊解子扬聊天,就听见他妈妈隐隐的抽泣声。
初三依旧繁忙,就是小升初升了一个档次。吴邪无暇管这些了,大金牙也收敛了一点。说是他爸爸可以把他保送到哪哪学校,完全不用自己考。
解子扬第二天来上学,也没有怎么样,还是以前那样,看不出有多难过。吴邪甚至以为自己昨天听到的都是幻听。但是他确实听见老痒他妈哭了。
解妈长的很漂亮,这是见过她的人一致评价。她的厨艺也很好,吴邪最喜欢的就是解妈做的菜了。
解子扬为了不让他妈妈苦钱给他上高中,一下课就出去打工,就是洗个盘子,自己的生活费全是自己在苦。但是这么一来,学习就成问题了。吴邪本着巩固自己知识的理念,周末给解子扬补课,愣是把两个人拉拉扯扯上了高中。
吴邪是保送,解子扬刚好在分数线上,自费。
初中结束后的那个暑假,没作业,吴邪疯了一般的玩。每天从城东跑到城西,再从城西跑到城东,第二天睡个懒觉,就这么过了一个月。
到八月份的时候,他三叔吴三省敲响了他家的门。
吴邪伸出一个头,头发乱糟糟的,显然是没睡醒,迷迷糊糊地问道:“三叔……干什么啊这么早……”
吴三省气不打一处来:“还早!太阳都照屁股了!快收拾好,跟我去接个人。”
“接谁啊?”
“你到了就知道了,是你认识的。”
吴邪发誓这绝对是三叔这个老狐狸为了让他快一点而吊他的胃口。可自己就是偏要被他吊的,快速洗漱完毕,一脸傻笑地看着吴三省。
吴三省的手下潘子——据说是个孤儿,被吴三省看中捡了回来,后来就一直跟着他。潘子早已在楼下等着了,看见吴三省和吴邪下来,打开车门。
吴邪坐进后座,兴奋道:“三叔,我们去接谁呀?”
吴三省拿出地图给潘子指了指路,头也不回地道:“北京坐飞机来的,我们先要去机场,他就先住在你家了啊。”
完全是没听见吴邪的问题。
吴邪咂了咂嘴,自讨没趣,在后座上一躺,继续补眠,直到潘子来晃他,他才睁开眼,一个长得挺漂亮的男生俯视着他。
吴邪大惊,一骨碌翻起来,差点撞着头。吴邪连忙问吴三省:“三……三叔!他他他……”
“吴邪,你不记得我了?”那个男生说。
“你……”吴邪盯着那人看,仔细地搜索着自己脑海中的记忆,愣是没有一个人能对号入座。那人长的还真漂亮,有点像女生。“这个……”
“吴邪,你还说过要娶我的。”
“什么……啊!”吴邪嚎道,他至今为止从来没说过要娶谁的话啊!如果要真有,那就是小学解语花忽悠他忽悠出来的了。
解语花……
“你!你是小花!”吴邪惊悚地指着那人说道。
那人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手机,边按边道:“你一点也没变。”
可是你变了好多啊!吴邪欲哭无泪,“这个……小花你,不是女的……吗?”
“小时候唱花旦,还真把自己当成女的了。”解雨臣自嘲地笑了一声,“几年前才绑了回来,现在终于适应过来了。”说着抬起头,伸出手:“吴邪,重新认识一下,我叫解雨臣,艺名解语花。”
“哦……”吴邪有些发懵地握了握解雨臣的手,半天没反应过来。
“你小子,还在那里愣着干什么?快帮我提东西!”听见自己三叔叫自己,吴邪连忙应了一声,蹦出车子,远远看见吴三省和潘子一人拎着好多东西,大包小包的。
吴邪接过一个包,提了提,还很沉。“三叔,这些是什么啊?”
“是小花的。”三叔用嘴呶了呶,“小花今后要在我们家住,你多帮帮他,他不熟悉这里。”
“他不在北京吗?”吴邪疑惑了。
“家庭问题。”解雨臣靠着车子,按着手机,头也不抬。
吴邪眨眨眼睛,把包包丢到后备箱。
后来吴邪听吴三省说,小花因为自己爸爸去世了,家族有些分裂,解九爷不得已把他送来杭州找吴老狗,等到平息了以后再把他接回去。所以解雨臣就来到杭州,继续高中的学习。
吴邪问过他什么时候回去,他摇了摇头,说了声不知道,又继续玩游戏了。
吴邪好奇地凑过去看了一眼,玩的是俄罗斯方块,小花天天拿着玩,也不嫌烦。
带解雨臣玩遍了杭州各大景点,吴邪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好久没去找解子扬了。于是带着解雨臣敲响了解家的防盗门。
解雨臣的脸色在听说了吴邪要去找解子扬后一直不怎么好,解子扬打开门,也愣住了。
“老老老吴……他他是?”解子扬指了指解雨臣。
“哦,这是小花,从北京来的,以后要住在我家。”吴邪大方地介绍。
“解、解雨臣?”解子扬瞟了小花一眼,对他道:“你、你们终终于良良良心发、发现了吗?”
解雨臣皱了皱眉头,脸色不善。
吴邪不明所以,就听见解子扬又说:“如、如果你你是来找找我妈的,那那么我我我在这里奉奉劝一句,我、我是不不会原谅你你们的。”
吴邪完全摸不着头脑了。
解雨臣“嗤”了一声,道:“我这次来的确有这个意思,你以后的学费、生活费,都由解家出。”
“等等!”吴邪打断道,“你们在说什么?”
“吴邪,你三叔没告诉你吗?”解雨臣看了他一眼,“解子扬,是我的表哥。”
“哼,我、我们早早就被解家排排除在外了,只只有在危急的时时时候才想起来。”
“解子扬,你妈妈的事情的确是我们解家的疏忽,但是爷爷已经认识到了,你们完全可以搬去北京……”
“够了!”解子扬大吼一声,“砰”地把门关了。
吴邪当晚辗转反侧,简单的来说,就是失眠了。
解子扬竟然是小花表哥,解子扬竟然是小花表哥,解子扬竟然是小花表哥,解子扬竟然是小花表哥,解子扬竟然是小花表哥,解子扬竟然是小花表哥……
解子扬妈妈解家有关,解子扬妈妈解家有关,解子扬妈妈解家有关,解子扬妈妈解家有关,解子扬妈妈解家有关,解子扬妈妈解家有关,解子扬妈妈解家有关……
他的脑袋里紧紧地围绕着这些,如惊天炸雷般的事实。
解雨臣半夜摸到吴邪房间,依旧拿着手机,手机屏幕上悠悠的光芒如鬼魅一般,照在解雨臣漂亮的脸上。大半夜的,吴邪一阵惊悚。
“吴邪,说实话,解子扬到底和我爸爸有什么关系,我也不知道。”解雨臣道,“爷爷让我来杭州念书,一方面是躲避暴乱,另一方面,就是找到解子扬,并让他回本家。”
解雨臣顿了顿,道:“也是,解家本家到我这一代,只有我一个人了,爷爷为了我少吃点苦,执意要找和解家有血缘关系的人。”
吴邪消化了一下,大致理解了意思:就是说解家没人了,老痒被抓壮丁抓去了。
解雨臣似乎在等待吴邪理解,沉默了有一分钟,又道:“我小学和初中都没怎么上,戏也有一段时间没学了,爷爷要让我继承家族,我就要学那些东西,一点也不好玩。吴邪,你也是吴家的唯一一个继承人,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吴邪被他这么一问,懵了。他知道,在自己爷爷那代,吴家和其他八家组成的九家,都是不得了的。现在只有少部分还活跃在世面上,解家就是其中一家。而自己家,除了三叔好像还干着点什么,自己老爸和二叔,完全就是一个小市民的形象。
“这……”吴邪回答道:“如果按照小时候来说,我大概想当个刑齤警之类的,侦破案件,多帅气。”
解雨臣“噗嗤”的一声笑了,噼里啪啦地按着手机,道:“你真天真。”
“靠,不许叫我外号!”吴邪气愤道。
“我就觉得这个外号挺适合你的,天真无邪。”
吴邪翻了个白眼,爬到床上,道:“你还不睡?不睡我睡了。”
“人家想和你睡啦~”解雨臣突然发出了小女孩子一样的声音,让人听了直起鸡皮疙瘩。
吴邪一脸惊悚地往床里面拱了拱,拉起被子遮到胸前,颤颤巍巍地道:“大……大花,别这样,小爷是直的,不是弯的。”
解雨臣大笑道:“逗你玩的,你还真当真了!”
“没办法……不得不防。”吴邪心有余悸道,“谁让你才绑过来。”
“边儿去,我已经成功绑过来了。”解雨臣翻了个白眼,拿着手机走了,留下一脸呆样的吴邪。
还是那句话,上了高中,才知道初中的好。
解雨臣上的是特长班,所以没跟他们一个班。这次吴邪和解子扬分到一个班,那就真的是缘分了。吴邪主攻理科,解子扬的成绩飘忽飘忽的,还要观察一年才能分科。
说是解子扬还真用了解家的“赞助费”,吴邪一打听,用解子扬的话就是“反……反正都都都是欠欠我的,趁、趁早用,省的让、让我妈去去工作。”
解雨臣依然和解子扬合不起来。吴邪惦记着解妈的糖醋鱼,又不能放着解雨臣不管,杠在中间,进退两难。
好在那两人都稍微有些看出吴邪的难处,于是解子扬让吴邪去他家,吃他妈做的西湖醋鱼。解妈热情,看见吴邪和解雨臣进家以后,又是拖鞋又是倒水的,解雨臣心里一阵暖意。
“妈,你你你放着吧,我我我来。”解子扬把他妈从厨房轰了出来,“洗洗洗鱼我我我还是会的。”
“那行,你弄好了,我来做。”解妈一脸幸福。
“老老老吴,你你你也来帮、帮把手啊!”
吴邪骂骂咧咧地撸起袖管,也进厨房忙活去了。
客厅里自然留下解妈和解雨臣两个人。吴邪知道,老痒这是想给他妈和小花留下一个说话的空间。这话不能说白了,他看得出自己妈妈想和解雨臣说什么,但是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来说。这是人家家事,吴邪走不能在一边当干草。
解妈的醋鱼还是依旧好吃,吴邪觉得都比楼外楼的好吃了。走的时候解雨臣心情显然不错,吴邪一问,那人手一摇,打开手机,哼着歌进了家门。
靠!吴邪腹诽,一个个都当小爷我是空气?!
于是第二天就找解子扬去,解妈上夜班,只有解子扬一人在家。解子扬看见吴邪来了,拿出一罐啤酒,递给吴邪。吴邪接过啤酒,问:“昨天你妈没和你说什么?”
“还还还能说……说什么?不不不就是让让我、我跟解雨雨雨臣好好相、相相处吗。”解子扬打开啤酒,仰头灌了一口。
吴邪看着手中的啤酒罐,思索着自己到底喝不喝。
“不……不说这这个,老老老吴。”解子扬眨了眨眼睛,“就、就说一一下我我最近中意的那那个,叫叫娟还还是叫丽的,人、人长的不错。老、老吴,都都那么大了,不不打算谈谈谈一场?”
“操,别跟小爷说的像你一样。”吴邪骂道,“老子不喜欢女人。”
“哇!老、老吴,你你这条路……”解子扬大惊。
“去去去,老子也不喜欢男人。”吴邪一巴掌打在解子扬头上。
高二文理分班,吴邪理,解子扬思索良久,还是选了一个文。他别的不行,历史那是牛,分数让吴邪望而生畏,就像解子扬看吴邪的数学分数一样。
所以三个人上学的时候几乎碰不在一起。由于吴邪和解雨臣住在一起,放学回家总能听见解雨臣在哼歌,哼的还是京剧的调调。
解雨臣看见吴邪回来,就道:“吴邪,这个周日你们不补课吧?”
吴邪一想,这个周日,好像是不补。于是含糊地应了一声。
“那太好了。”解雨臣高兴道,“周日我生日,请你海吃一顿。”
吴邪一愣,以前似乎真没听说过小花过生日,怎么今年突然性情大变啊?是受了什么刺激吗?
于是有些不确定:“等等……你说真的?”
“那是当然,”解雨臣道。“吴邪哥哥~人家在杭州就只有你一个信任的人~”
“行行行,我知道了,知道了。”吴邪扶额,“在哪里?”
“到时候再说。”解雨臣道,然后继续哼哼。
于是吴邪周日就真的被解雨臣拖去外面了。解雨臣心情很好,一路上笑嘻嘻的,先是带着吴邪在街上转了一会儿,然后停在一个冷饮店旁,像是想到了什么,说了声“你先在这里坐着,我一会儿就来”就跑了出去。
吴邪捧着一杯饮料,从橱窗里望着外面,对面是杭州市的公齤安局。吴邪不知道解雨臣进里面干什么。
过了一会儿,解雨臣回来了,拉着吴邪就走。吴邪连忙道:“走这么急干什么?我还没喝完呢。”
解雨臣道:“快走吧我的吴邪哥哥,接下来才是我要干的正事。”
吴邪一看,就知道小花肯定有什么瞒着他。好说歹说,解雨臣才道:“就是我上次在剧院表演的那次,唱完后,在后台没卸妆呢,就有个戴墨镜的变态,追着我问。我实在是受不了,妆还没来得及卸就跑了。本来想这人应该不会再找来,但是每次我一表演,甚至是走场排练,他都会来,烦得要死。”
吴邪大惊,揪着解雨臣的手道:“你怎么不跟我说?我揍死他丫的。”
解雨臣无奈道:“就你这小身板,还想揍人家?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