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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相见恰恰是我们故事结束的日子,我万万没想到你带回的不是那本日记而是一个亭亭如琼瑶笔下的女孩。一样的日子,一样的白雪,一样的清风哦,我不敢相信,故事就这样结束了,就这样出人意料地戛然而止。你说你永远在心里爱我,你说我是你惟一投入真情的女孩,可你的声音是那么的遥远,一切都变得毫无意义——你要为你的冲动负责要为那个女孩负责,而对先前那份恋情你就这样决绝地抛却了——以一句我不懂外面的世界,不懂那种身不由已的无奈。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家的,只知道我躲进自己的小屋,取出那满满一抽屉的信,只一根火柴,便把它们化作摇曳的红花、黑色的蝴蝶,群蝶翻飞中我泪水无声流得好畅快,我在心里嘲笑自己怒骂自己可怜自己,直到浓浓的烟雾挤出房门叫来了我的双亲,我终于逃回不变的亲情。我开始打扫房间、打扫记忆、打扫感情,无奈我的诗里、我的歌里、甚至我的习题里你无处不在我无法容身……而我的虚荣我的自尊又让我在人前昂首挺胸谈笑依旧,夜晚独坐却头痛欲裂日日与失眠对弈……
我以为考上了大学就能把一切痛苦荡涤干净,于是我扔掉了铁凝扔掉了舒婷钻进了题海讲义直到我拿到高考第一名,阴错阳差我被录到了你所在的大学。手捧录取通知书我笑了,笑上帝安排我的命运如同安排剧情,如此的巧合,如此的无情!为什么在我想得到时得不到想避开时却硬塞给我?
就这样带着伤痛走进了从你信中早已熟知的大学校园,没有兴奋、没有新奇、更没有梦中诗情,然而就是在这里我才发现自己走出了你走向了人群,天地更加宽广,扑面而来的是清新的风。在亲情和友情里我找回了自信。我当干部我入诗社我做家教,我唱歌我跳舞我练长跑,我把日子塞得鼓胀胀不留一丝的缝给你。
可你还是来找我了希望我们能是朋友,我说我不认识你我不原谅你我不愿再见到你,我没听你说完最后的表白就走了,以为自己返回了宁静。可又是一夜的头痛欲裂又是一夜的失眠,这让我明白我还没有真正把伤痛漂洗干净,我的欢乐只留于表层,只是装点了来骗自己也骗别人,可最终还是骗不了自己也骗不了好友。好友骂我顽固不化,骂我“痴入膏肓”,骂我为什么不把旧日的痛苦放逐,骂我为什么不留意身边那双默默注视我的眼睛……
今晚月色很好,我终于能平静地站在月光之外,以我的名字代替你的酒,写下告别往日的祭文。
我走过了那一夜的黑
雨,已渐渐地小了,只有迎面吹来的冷风,打在我的脸上,把我对人性最纯洁的理解打得粉碎。踉踉跄跄地跑在北京的街头,我忘了这是深夜,我忘了我最害怕的就是黑。
3年前,我大学毕业选择了留京工作,由于家在外地,我面临的首要问题就是解决住房难题。我用去了试用期间的三分之一的工资300元租了一间离单位较近的一幢居民楼的地下室,那间永远不见阳光的漆黑的房子是我暂时栖身的家。
大约住了二十多天,地下室的潮湿就导致我的皮肤过敏奇痒无比,我用去的医药费比我一个月的房租还多,无可奈何之际我又从地下搬到了地上,花了600元在中关村附近租了一间四合院的平房,住了约摸有三个多月,北京冬天的严寒气候就将我“请”出了那间没有安置暖气管道的小屋。又一次,我面临住房的难题。
我左找右找,为了找到一处可以收留我的房子,我耗费了大量的心力。经一位同事介绍,我与她的一位朋友合住在一间筒子楼里,然而没过多久就赶上这幢楼要拆迁修公路。再一次,我又面临解决房子的难题。就在我为找一个合适的栖身之处焦头烂额的时候,丁明向我伸出了援助的手。他主动将自己一套两居室的房子借给我住。
丁明是世家子弟,在北京有三处住房。借给我的那套两居室一直是空着的,据他说只是偶尔来这套房子里小住几天。丁明是我在中国人民大学的周末学生舞会上偶然结识的朋友。那时,我在人大附近的一所大学读书,丁明只是利用休息日来人大读在职工商管理的硕士研究生班。平时,他在一家很知名的外企做驻北京分公司的代表。丁明乍看上去一脸的正气,给我最初的感觉他不像是一个商人,倒像是一位年长的学兄。就是这种儒雅的气质使我相信他是一个可以信赖的朋友。
在我们交往的一年多时间里,我们之间一直是君子之交淡如水的往来,这也正是我所希望的,我一直努力地和他保持这种境界。
丁明深知一个女孩子在北京开展工作的难处,主动地提出将自己的房子借给我住,这对于正在身处无房“危机”中的我来说,一如黎明来临前的一缕曙光,照亮了我溢满无助的双眼。在内心里,我对丁明充满了感激之情。我认为,真是如算命先生所说的那样,我在北京会有贵人相助。而丁明,在我的眼中就是那样一个千载难逢的贵人。
然而,我想错了,正如一句古老的西方谚语所说: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
那是在我刚刚住进丁明的房子将近有一个月时间的一个周末的晚上,丁明来我所住的那套房子的居民楼管理处交水电费,因为我是以丁明亲戚的身份住进来的,所以一切手续都由他来负责办理。那天,他请我吃完晚饭,出于礼貌我请他到屋子里小坐片刻,没想到他刚坐下来一会儿,天就恶作剧似地开始起风下雨。风越吹越大,雨也越下越大,我们面对面地坐着,我故意在丁明面前抬腕看时间,他颇为知趣地说等雨稍小一些后就走。
看着手表的指针已指向深夜11时、12时、12时30分……凌晨一点钟,窗外的风雨依然来势凶猛不肯罢休的样子,我开始坐立不安起来。我知道在这种情况下下逐客令显然是不近人情,我只得陪着丁明有一句没一句地找话题闲聊。
我的困倦没能逃出丁明的眼睛,他起来说:“我们休息吧。”说完,不等我从惊讶中回过神来,他已将双手按在我的双肩上。我不能置信这是一直在我面前保持着儒商风度的丁明说出的话,我惊惶失措地看着他,他一边扳着我的手臂用力地将我往他怀中拉一边说:“现在的女孩子都这样,你没必要有什么顾虑。”
我倔犟地挣脱开他的双手,喊了一声:“不可以这样!”也不知是从哪里来的勇气和胆量使得我拉开房间的门就往雨夜里跑,那一刻,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往黑夜里没有方向性地跑,当时只有一个念头驱使着我,我必须逃离那间让我不能停留也不能面对的房子和人。
北京的深夜与白天的繁华相比格外地安静,大街上除了狂跑的我没有任何车和人。雨,已渐渐地小了,只有迎面吹来的冷风,打在我的脸上,把我对人性最纯洁的理解打得粉碎。踉踉跄跄地跑在北京的街头,我忘了这是深夜,我忘了我最害怕的就是黑。平时,我不敢一个人在晚上走一条黑黑的没有灯光的走道。而现在,刚刚经历了一番风雨的我已经敢于直面摆在眼前的现实,独自一个人流落在异乡的街头,哪里还有心思去管它是白天还是黑夜。
我看见不远处有大片灯光在闪烁,我像看见了救星似的朝那个方向跑,那是一座三星级的酒店,走近了才知道面前的这家酒店如果在白天,从我逃出来的那间屋子里到酒店坐车大约需要一个小时,而我竟一路跑着来到了这里。
跌跌撞撞走进酒店,大厅里的保安人员好奇地问我的身份。我压抑了很久的眼泪一下子涌出眼眶,我强忍住眼泪向他解释说:“我是湖北人,一个人在北京工作,和房东吵架了,只得一个人来这里。”
庆幸的是这位保安人员竟是我的老乡,他收留了我在酒店里度过这艰难的一夜。我在靠近酒店的大玻璃窗的位子里坐下,酒店的里里外外灯火辉煌,我眼中的北京城此刻又恢复了它的壮观和豪华的景象。身处偌大的京城和装潢考究的大酒店里,我像是一个流落街头的乞丐,不知道向谁乞讨幸福。
我睁大双眼恐慌地隔着玻璃窗望着深夜里的北京城,这座城市里有我太多跋涉的足印,这里有我最值得回味的大学生涯,有我艰难的生活和事业上的追求,五年的足迹足以让我留下来继续走下去。我心里拼命地为自己鼓劲——其实那一刻,我是多么地想家,想念家中的安全和舒适,想念永远也不会伤害我的家人,而我不能回头,因为没有退路可走。
我呆呆地坐在玻璃窗前,痴痴傻傻地想着这些与幸福无关的东西。突然有一张夸大的嘴脸出现在我眼前,我从一种停滞的状态中反应过来,才看清那是一张外国人的面容。一个目光狰狞、表情贪婪的老外正隔着一扇玻璃窗看着我,显然,我的无助和落寞引起了他的注意——一个女孩子总是容易让人产生联想的。我惊吓地从坐椅上一跃而起,三步并作两步地来到酒店的前台,一名值班小姐询问我有什么需要她帮忙。不知该怎么回答她,我忙说想借用一下电话,可当我拿起听筒,才发现一个电话号码也想不起来……这些突如其来的事件把我给震惊了,我不敢相信这一夜的人生际遇是残酷地发生在我自己身上的。
第二天,我搬出了那套房子,从此我再也没有与丁明联系。
那一夜,让我更真切地理解了人生。震撼之余,我亦庆幸,我毕竟一身清澈地走过了那一夜的黑。我也知道,人生总会有许多无月无星甚至大雨滂沱雷电交加的夜晚,可我必须坚守着我的勇气,我的尊严,还有一颗光明睛朗的心。因为,再黑的黑夜,也只是一夜。
嫁不出去的女孩
每天他给我讲许许多多美丽的故事,使我从无数个寂寞的日子里走出来,无可避免地走进他的心海。
生为女孩没有一副好的容貌,未免是件伤心的事情。我虽不是极丑,但也不是走在马路上让小伙们频频回眸的那种女孩。常常想起赵传的那首“我很丑,但我很温柔”来宽慰自己,并一改昔日的调皮,尽力学起打毛衣,学烹调,看言情小说,把自己极力包装成一个风情万种、仪态大方的淑女。看着妈妈大为不解的样子,冲她扮个鬼脸,撒娇道:“丑有遗传基因呢,这是我一生的遗憾。”妈妈大骂:“忘本的丑丫头,叫你一辈子嫁不出去!”
那天,琪一大早打电话约我参加生日舞会,我极不情愿地离开热恋的被窝,开始设计新形象:宽松T恤衫,下配蓝白牛仔裤,脚蹬旅游鞋,一副清清纯纯的样子,在大衣镜前袅袅婷婷走上两回,倒也像个一笑百媚生的名模。冲着目瞪口呆的老爸道声“塞扬娜拉”,骑着单车,飞也似地跑了。
“哇,太美了,我可以大吃一顿,大开洋荤了。”一到舞厅,看见满桌丰盛饭菜,小孩子似的双手合十高呼起来。我这才发现对面一个极帅的大男孩静静地看着我,不觉伸了伸舌头。后来得知他叫乔,一个高高大大、伟伟岸岸能使许多女孩争风吃醋的男孩。听到我的名字,乔一脸的惊讶:“你就是婕呀,我看见过你好多文章呢,很有味道。”“那些破烂呀,还有那么大市场吗?”我表现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甚至乔邀我步入舞池时,也被我不领情地拒绝了,弄得乔一脸的尴尬相,仿佛过了个“受难日”。
也许是那次舞会初相识的冷遇,使乔暗地下决心要征服我这个高傲、无情的怪女孩;也许是那次舞会莫名其妙地冷落了乔,我满心是内疚,也就容忍乔介入了我的生活。每天他给我讲许许多多美丽的故事,使我从无数个寂寞的日子里走出来,无可避免地走进他的心海。后来他告诉我:“你就像一朵洁白的花朵在我心海里飘荡。”我无法控制自己,没有他的日子,心头总会飘来浅浅的哀愁,淡淡的失落。
也许我太调皮太天真太女孩气了,每天看到他为我风风火火的样子,我还要很霸道地指手画脚挑三拣四一番,并时不时弄个恶作剧,让他像傻瓜一样冲我发笑。我心里也暗暗地笑道:男孩要获得一个女孩的芳心是多么不容易呀!偶尔和乔走上街头,竟还有很高的回头率,这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也大大满足了我的虚荣心,委实也让许多女孩嫉妒。但我不情愿做个矫情的小女人,总是满脸的不可侵犯状。我从不冲他说“我喜欢你”之类话语,也从未给他温馨的承诺。直至他说:“婕,嫁给我吧!”我还傻呵呵地说:“你为什么偏喜欢我呢,我可不是叫人心动的女孩呀!”他说:“婕,你能打毛衣,会炒一手好菜,会写文章……我也说不清楚。总之蛮好的,是别的漂亮女孩所没有的。”看他挺认真的样子,我嗔怪道:“别恭维我了,我才不稀罕呢!”女孩嘛,别人夸也未必赏脸的,装做毫不在意的样子,其实她心里早美滋滋的了。为此,我还真感动了三四个夜晚呢。
又是一个细雨飘飞的黄昏,我突然接到乔的电话:“婕,我……被……车……撞……”没等听完,我就“哇”地一声大哭起来,忙披上红风衣,连雨衣都没带就冲出了屋,没跑出多远,就被一双大手从身后抱住了,“讨厌!快走开啊!我得看我男朋友呢!”“婕,我喜欢你!”回头一看,原来是乔。我大呼上当,连忙用拳头雨点般砸在他后背,“你好坏呀,我以后不再理你啦。”我脸臊得通红,他却扳住了我的双肩,用手帕轻轻地揩去我满脸的泪花,定定地看着我说:“婕!嫁给我吧!”他那双火辣的眼睛不容我拒绝,让我感到他分明就是我今生今世所要寻找的那个人啊!我默默点头,他紧紧拥抱了我,挡住了外面的风风雨雨。我感到心里好幸福好温馨。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想起应该打个电话,把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消息告诉给老爸。谁知老爸听完后,竟长长舒了一口气:“我的宝贝女儿,你总算嫁得出去口罗!”
“男人都是一群大坏蛋!”我冲电话大喊,我好害羞呀!
“除了你之外。”我冲着站在一旁满脸尴尬的乔灿烂一笑,乔轻轻地走过来,拥着我向前面的雨巷走去、走去。
可乐·香槟·威士忌
我们实在想不出以什么方式来表达我们的欢乐与激动,而又只有香槟,这除了甜还是甜的甜酒,才最能表达我们苦尽甘来的心情。
人的一生像是一瓶酒,越饮越醇,而宿舍里六个人的生活却像是一个空的酒杯,由你、由我、由大家,不停地添加原料,调出一杯又一杯风味迥异的美酒。
一
报完名,知道自己要住校了,心里美得真想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
然而,走进宿舍一看,不禁大失所望:一间十平方米的斗室,挨挨挤挤地摆了三张颜色斑驳的双架床,再挤进几张灰尘满面的桌子、椅子,所余之地竟不足两人并肩而过。刚刷过的墙壁隐隐约约地现出前人的手迹,石灰的质量差,还是粉刷工人偷工减料?我要在这鬼地方住上四年吗?我咕哝着,心里不禁凉了半截。
“嗨你也是住这个宿舍的吗?”回头一看,一个黑黑瘦瘦的女孩提着满满一桶水走了进来。
“我叫圆圆,是旅游班的,你呢?”放下水桶,那女孩热情地自我介绍。
“哦,我叫小华,中文班的。”
“小华,这个椅子我擦过了,你先坐着休息一下吧!”
“哦,谢你啦!”
我坐了下来,看着那女孩不亦乐乎地擦这擦那。
“噫,床板也要擦呀?”
“是啊,这么脏,怎么能睡?”
“那……那不怕划破手吗?这床板好粗糙啊!”
“没事的!”
看那女孩洗得如此欢快,我也拿起一块布小心翼翼地洗刷起来。
“唉呀,不是这样洗的。你看,像我这样把床板翻起来,先用扫把扫一下灰尘,再用水洗。要不然有多少水够你洗啊!”
…………
“啊,我完成任务了!”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我惊喜地发现,原来这宿舍并不算小,也不算脏,刚刚挂起来的风铃在风中摇晃着,叮叮当当的声响给宿舍带来了无限的温馨与雅致。
“小华,喝可乐吗?来吧!有难同当之后该是有福同享了!”
在洁净的宿舍里,我们呷着可乐,激动地交谈着。
圆说,她爱大海,以后她要买一辆单车,天天去看海的蓝、海的绿、海的温柔的荡漾。
我说,太好了,我喜欢看日出,以后我要和你一起去看海上日出。
现在想来,那天大概是可乐的作用,甘甜与膨胀饮料激发着我们快乐的神经;从此,我们便成了形影不离的好友。晨曦中我们手拉手冲向操场,夜空下我们肩并肩看星河;晴天我们沐浴在阳光中,让青春与阳光争光辉,雨天我们撑着一把花伞走在长长的校道上,为赋新词强说愁……
二
但是,学习的生涯毕竟是艰苦的,上了大二,英语四级与电脑一级的压力接踵而来,共享可乐的逍遥与温馨已压在了记忆的底层。为了铸造辉煌的金杯,我们没日没夜地奔走于教室——宿舍——食堂的枯燥无味的生活中。
终于,成绩出来了。一眼扫过,同宿舍六个人的成绩栏上都俨然地打上了一个醒目的“A”。“Cheer!香槟!Cheer!”
“人生得意须尽欢”,李白说的没错。在这样举舍同庆的日子里,除了打开美酒来庆祝外,我们实在想不出以什么方式来表达我们的欢乐与激动,而又只有香槟,这除了甜还是甜的甜酒,才最能表达我们苦尽甘来的心情。
我们忘记了多少个夜晚的煎熬、多少天积累的睡意,排成队的睫毛早已烟飞云散;忘记了多少次眼睁睁地看着食堂里的鸡翅直咽口水的寒酸相,堆得老高的学习资料早已演化成了买书时挥金如土的豪壮。我们不再在意别人说我们宿舍是个书店而没有一丝女儿气的谑言,胜利是属于我们的,我们欢笑,我们高呼,我们Cheer,香槟!
三
带着香槟的香甜,我们跨入了大三的门槛。开学伊始,我们便立下了盟约:要再接再厉,平时不玩,考完试后再打开美酒来庆祝。
不想,誓言还未升温,舍长便给我们带来了一杯浓浓的威士忌。
那是令海大人闻之耸听的十八号台风刮起的那一天。
大清早便被鬼哭狼嚎似的风声惊醒。打开门一看,天是白茫茫的,楼前的渔溏已涨满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