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烟花散尽-第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己倚在路引身上,脑袋被他压着,鼻息中闻到他身上干净清爽、犹如阳光般的气息。这时,对面的那位客商也醒了,那人要去洗漱,起身时动作有点大,身体带动的气流使叶小曼的头发往上直翘,路引的颈脖、嘴鼻处像被呵挠似的痒得厉害,他一下子也醒了。路引醒来的第一口呼吸馨香如兰,十分受用。他微微睁开眼睛,发觉自己枕着叶小曼的脑袋,小心翼翼地把头抬了起来。他刚坐直,叶小曼也装做刚醒的样子,缓缓地把头和身体从他身上移开。   

  火车于翌日的下午到了上海,离去苏州的火车开车还有四个多小时,叶小曼和路引出了车站,在一家无锡人开的蒸饺店里每人吃了一笼蒸饺。叶小曼怕路引吃不饱,又为他点了一笼小笼包,路引三下五除二地又把小笼包给消灭了。她看见他埋头大嚼的生猛状,不知为何,突然间母爱泛滥,竟觉得他就像自己的孩子,再不是那个在跑道上舍我其谁、豪情纵横的短跑冠军,那个在球场上勇不可挡、一剑封喉的锋线杀手。   

  饭后,两人来到外滩。黄浦江江风清洌,黄蒙蒙的江面上穿梭着来来往往的船只。对岸的东方明珠塔傲然矗立,底座稳固坚实,顶部的钢铁架件直刺天幕,像把欲与天公试比高的利剑;有中国第一高楼之称的金茂凯越大厦,君临天下般低俯着周围林立的建筑群。路引望着这个中国最大的城市在世纪之交的绝世繁华,对叶小曼说:〃你说,这里这么好看,要是再过几个小时,一切都消失不见,或是被夷为平地了,那该多可惜啊?〃   

  冬天的冷风嗖嗖地吹过,拂起叶小曼的秀发万千,她在心里默念着徐志摩的一句诗:〃我不知道风,是在哪一个方向吹。〃路引的话,更是掀起她心中的柔情万种。此刻,路引在自己身边,只感现世安稳,岁月静好,心中极其安乐,对于渺不可知的未来,对于无法穿越的时光,这些东西都已不再重要,还有过去那些令她感到烦心的事情在这一刻也已烟消云散。她朝他微微一笑,没有答话。   

  到得苏州,路引和叶小曼在一家名为〃悦来宾馆〃的旅店投了宿,搭出租车往寒山寺赶去。苏州城水流阡陌,河道纵横,房子依水而筑,枕桥而建,一派温柔婉约的水乡风情。他们赶到枫桥镇时已是晚上十一点多。许是昨日下雪的缘故,枫桥下的河床浅浅地覆着一层薄薄的冰,在街灯的映照下,冰层反射出一道淡淡的紫色寒光。几只残损的木船搁浅在岸上,水流缓缓地从船底流过,没有乌啼,也没有渔火,只有无边的萧瑟冷清。两人踱步上得枫桥,千年的风雨把桥墩护栏侵蚀得坑坑洼洼,如同那些上了年纪的农妇粗糙皲裂的脸。叶小曼心想,要是诺查丹马斯的预言没有应验的话,再过得几十年,我们都要化作了尘土,而这桥,会屹立依然,这水流,也会继续这么潺潺地流淌下去,直到天荒地老。她望了一眼身边的路引,觉得,哪怕世界就此毁灭,有他陪着,也已足够。         

▲虹桥▲书吧▲BOOK。▲  

第42节:第三章 一辈子失去了你(8)         

  踏着那布满青苔寒露的青石板,循着蜿蜒的古旧小巷,两人来到寒山寺。寺内隐隐的竟有法锣号角喧竹之声,淡淡的佛香飘入鼻中。进得寺内,发现内里聚了许多人,在烧香祈拜,他们口中念叨的并不是吴侬软语,叶小曼对路引说他们说的是日语。原来大唐盛世,《枫桥夜泊》一诗也远传东瀛,妇孺皆知,一千多年来,在日本国世代相传,寺里这些日本游客都是为了追寻诗中意境,在千禧年到来之际远涉重洋来圆夙愿的。   

  路引说:〃我们也去买点香来烧吧,快到十二点了。〃叶小曼点头说好。路引叫叶小曼在原地等他,他去买香。去到后堂,看见门店早已关了,路引四处寻了一圈,没有找到售香之处,心想那些日本香客的香可能是白天就已经买好了的。香买不到,只好折身回去。路引回到原处,已不见了叶小曼人影,刚才两人站立的庙堂门口空荡荡的并无一人。原来的许多游人,这时竟已一个都不见了。路引跑到寺院门口,也不见叶小曼,他心急了起来,放声喊道:〃叶小曼!叶小曼!你在哪里?〃喊了几声,无人应答,他不由得忧心如焚。寺内的黄墙红瓦在暗淡的数盏路灯中显得诡异莫测,莽莽的山林隐映在东一亭西一阁的庙宇中,偌大的一个寺院,他实是不知该往何处去寻叶小曼。   

  〃当!当!当!〃的钟声蓦地沉沉响起,路引循着钟声传来的方向一路小跑过去。穿过一道寺门,在一个广阔的殿堂前,赫然看见几百人围在一座并不甚高大的二层楼宇四周,双手合十,正在许愿,气氛甚是肃严。千年的钟声悠悠,一下一下地响个不停,路引心乱如麻,暗暗祈祷:老天啊老天,求你快点让我找到叶小曼吧!钟楼四周有数百人之多,都在虔诚地许愿,世界在这一刹那显得如此静谧肃然,此刻光景又不容他高声呼喊,假如要在人群中一个个地去辨认,不知要找到何时,况且他并不知叶小曼是否就混在这祈祷的人群当中。路引彷徨地沿着人群边缘走着,在一株树影婆娑的槐树底下,依稀看见一个茕茕独立的身影,上前一看,叶小曼泪流满面地站在那儿,显得那么的凄楚无依。   

  〃小曼!〃路引第一次这般叫她,叶小曼见了路引,瞬时哭得更加伤心,眼泪在她白玉般的腮边如落红似的滚落,他越是哄她,她只是哭得越凶。过了好一会,叶小曼才静息,喘着气说:〃我,我,还以为,以为走散了,再也见不到你了。〃   

  〃好了,不哭了,现在找到了,没事了。〃   

  叶小曼泪眼凝噎,说道:〃你说,要是钟声响起的瞬间,这个世界真的没有了,我一个人怎么办?〃其实,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这半年来,她对路引早已是情愫暗生,一颗芳心只为他而欢喜忧愁,只是碍于家庭的束缚和现实的牵绊,一直在强自克制自己的感情,直至此刻方才真情流露。路引看见她梨花带雨般楚楚动人的样子,将她拥入怀内。   

  路引呼吸着她身上的如兰幽香,柔声说:〃小曼,你不好好地呆在原地等我,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叶小曼泪水渐止,〃刚才你不在我身边,我好害怕,害怕世界消失了,我就要死去了,却要孤零零地一个人上路。〃她把脸挨在路引肩膀上擦了擦眼泪,继续说道,〃有个日本女游客,以为我是和她们一起来的,问我知不知道厕所在哪里。我选修了日语和法语,勉强听得懂,就带她去找。后来找到了,我却忘了原来的路怎么走了,天黑又看不见,就跟着那些日本人来到这里了。钟声一响,我见不到你,就急哭了。〃   

  〃都怪我,不应该把你留在那里的,我怕你又像上次在归元寺一样不开心,躲到哪里去了。如果把你弄丢了,就是万年的钟声,亿年的钟声也不顶事了。〃   

  叶小曼听得路引这么一打趣,不禁破涕为笑,说:〃这钟声怎么响个不停啊?我还以为只敲十二下呢,早知道要敲这半天我就不哭了。〃   

  〃原来你哭是以为这钟声只响十二下,而不是和我走失了啊?〃   

  〃我刚才想,十二下的钟声一会就敲完了,如果在钟声响完之后还见不到你,说不定我们从此都不能再见面了。〃   

  〃幸亏老天爷赏脸,让我找到了你。如果我没猜错,这元旦的钟声,应该是要敲一百零八下的,现在估计也差不多了,我们来许个愿吧。〃   

  路引和叶小曼虔诚地在钟楼前许起愿来。两人许完了愿,钟声兀自绵绵不绝,他们互相凝望着对方,在这深情无限的凝眸中,千年的时光飞逝,悠悠的钟声也已止了。   

  路引轻吸一口气往她眼睛吐去,问道:〃刚才许的愿是不是和我有关?〃   

  叶小曼轻轻地点了点头。   

  路引心中喜乐无限,握着她滑如丝缎般的手,说:〃小曼,你看,千年已经过去了,那个巫师的预言没有实现,世界没有被毁灭,我们也好好地活着,还一起听到了寒山寺的钟声。〃         

虫工木桥◇BOOK。◇欢◇迎访◇问◇  

第43节:第三章 一辈子失去了你(9)         

  〃我长这么大,第一次像现在这么开心。〃   

  〃可是刚才你还在哭鼻子呢,你以前还说过希望千年的钟声响起的时候,要和世界一起化为泡影呢。〃   

  叶小曼突然俏皮地说:〃可是我现在又不想死了,要是我下次想的话,你陪不陪我?〃路引认真地想了想,而后严肃地朝她点了点头。叶小曼见了,眼中蓦然出现一片蒸腾的水汽,胸臆间被一股巨大的暖流堵塞,再不能言语。   

  新千年的钟声响过之后,寺内的游人逐渐散去。也不知过了多久,天上竟开始下起雪来。两人抬头看着纷飞的雪花从天而降,仿佛置身梦境。没过多久,雪越下越大,昏暗的天幕中如同悬挂了一幅洁白的帷幕垂帘,密密层层地向四周延伸。大雪把寺庙、钟楼、树林、花圃全都覆盖了,大地变成了一片苍苍茫茫的雪白。路引和叶小曼踏着薄薄的雪层,在冬月微茫的光照下,穿过钟楼,向寺里的后院走去。   

  在一排枝叶稀疏的柏树底下,叶小曼仰头望天,伸手接住一片悠悠下落的雪花,看着这片晶莹的雪花在她掌心中慢慢地融化。她甩掉冰冷的水珠,把手放在嘴边,呵了一口气,搓了搓冻得有点僵硬的手,小声地念着张继的那首《枫桥夜泊》:〃月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雪花代替了寒霜,要是再有月亮和乌鸦的鸣叫就好了。〃    

  路引握住她冰凉的手掌焐了一会儿,〃你的手好冰啊。〃这时,一朵雪花掉落到叶小曼微微仰起的鼻子上,路引伸手帮她抹掉,发现她的鼻子也是冰冷冰冷的,把她拉近他身边,将她的手放进他外套的口袋中。叶小曼没有抗拒,觉得心里很暖。   

  〃小曼,我是一个从大山里出来的贫寒人家的穷孩子,你会不会嫌弃我?〃   

  〃不会,我不会嫌弃傻孩子的。〃   

  〃为什么?〃   

  〃我第一次在音像店里见到你的时候,还有那天晚会的时候,你的样子,傻死了。〃   

  〃可是,我这么穷,连带你去吃个肯德基的钱都没有。〃   

  〃我很好养的,有青菜就可以了。〃   

  〃那你家里让你去法国留学的事情怎么办?还有那几个上吊割脉跳楼的怎么办?〃   

  叶小曼腼腆地一笑,说道:〃我没想过将来会怎么样,我只知道,你陪我做了一件很了不起的事,现在,哪怕就是世界末日,我也觉得没什么遗憾了。我一直想问你,运动会颁奖典礼的时候,你是不是吃了豹子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奖牌挂在我脖子上,难道就不怕我当场要你难堪吗?〃   

  〃那个奖牌是你该得的呀。如果不是你暗中给我鼓励,也许我还得不了那两个冠军呢,奖牌给你就是为了表彰你嘛。〃   

  〃不害羞,那个时候我才不会对你好呢。其实,不管你有没有得奖,在我心里,你始终是那个不服输的傻孩子。我觉得,你跟我们好像不是来自同一个世界的人,你从一个我所不知道的遥远神秘的地方来,你身上藏着一种东西,这种东西我找啊找,找了好多年都没有找到。苍天不负有心人,现在终于让我找到了。〃   

  〃什么东西?〃   

  〃你身上那些不依不饶的执著,让我很感动,我一感动啊,就,就……〃   

  路引假装不明白,瞪大眼睛笑望着叶小曼,在等她把话说完。叶小曼脸泛红潮,微带嗔怒地望了他一眼,大有怪他得了便宜还卖乖之意。   

  过了片刻,叶小曼轻声说:〃哥哥有一首歌叫《取暖》,你听过吗?〃路引摇了摇头,叶小曼便一字一顿地念起《取暖》的歌词来:〃暗夜的脚步是两个人被紧紧地追赶,而你的眼神依然天真,这是我深藏许久的疑问。望天涯的路上两个人,不停的坠落无底深渊,握紧的双手还冷不冷,直到世界尽头只剩我们。你不要隐藏孤单的心,尽管世界比我们想象中残忍,我不会遮盖寂寞的眼,只因为想看看你的天真。我们拥抱着就能取暖,我们依偎着就能生存,即使在冰天雪地的人间,遗失身份……你说,这歌词写得好不好?〃   

  〃好,就是太冷冰了。〃   

  〃你冷不冷?〃   

  〃不冷。你在身边,我心里好暖。〃   

  此际,雪越下越大,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笼罩在雪国迷城里。没过多久,路叶二人的头顶落满了白花花的雪花。   

  路引对叶小曼说:〃我们该回旅馆了,再站下去,你和我都要被冻成雪人了。〃   

  〃嗯,不如,我们一人堆一个雪人吧?堆好我们就走。〃   

  〃那好吧,不过动作要快,不然的话就会变成四个雪人了。〃   

  不消片刻,他们分别堆了一个半米高的小雪人,叶小曼用树上掉落的松球当做雪人的眼睛,用树枝和落叶给雪人编了一顶毡帽。虽只寥寥几根树枝,但经她巧手编织,却也似模似样。路引找来一根略微弯曲的树枝插在他堆成的雪人身上,然后把雪人推到叶小曼的雪人跟前,两个雪人相对而立,他那个雪人身上的树枝如同手臂一般环抱着另一个雪人。   

  〃你真坏,堆雪人也要占人家便宜。〃路引听她这么说,又去找来两片树叶卷成一个筒状,插在自己那个雪人的头部,成了一张小巧的嘴巴,然后再如法炮制一个插在叶小曼那个雪人的头部,两个雪人在亲亲的温馨画面豁然眼前。   

  叶小曼见了,啐道:〃整天跟着大傻在一起,就知道你干不出什么好事来。〃   

  路引拉过她手,笑说:〃戴毡帽的雪人叫曼曼,伸出手来的那个叫……〃   

  叶小曼抢说道:〃叫坏蛋。〃   

  …………   

  千禧之际苏州寒山寺里的那场大雪,一直纷纷扬扬地下着,落在路引记忆的最深处,似乎永远也不会停。烟丝燃尽的时候,路引跌回到现实中来。繁花似锦的年华早就如残荷般凋零了,往事却像烧红的铁块一样烙在他心里,越烧越旺,直至痛彻心扉。   

  他唤了一声小黑,小黑意兴阑珊地爬出来,抬头望了他一眼,耷拉着脑袋不言不语。   

  〃小黑,我好想小曼。不知道她的病好了没有,不知道她在法国好不好?我好恨,我恨我自己,我恨这个老天。〃路引脸上垂泪,心中沉痛,泪珠一滴一滴顺着脸庞滴落到地板上。   

  每当谈到感情,小黑总是那么恬然,仿佛它从来没有爱过那般一脸虔诚地望着主人,像当初叶小曼站在领奖台下看他一样。路引和小黑说了一会话,走到大厅,迷迷糊糊地躺在沙发上,不久就睡了过去。         

◇欢◇迎◇访◇问◇BOOK。◇  

第44节:第四章 侬本多情(1)         

  第 四 章 侬 本 多 情   

  1   

  葛天卫无力阻止旅游项目的上马,只好根据老板的意图按计划开展工作。腾河建筑公司的施工队很快就进驻了金玉农业绿色产业科技园,东北区那片旖旎壮阔的草地马上变成了一个热火朝天的工地,往日的平静一下子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机器轰鸣的喧嚣和人声鼎沸的嘈杂。   

  路引和徐大、老马操作的对虾项目经过精心筹备,进展顺利,目前,发到石家庄、天津的头两批货款已打到公司账上了。路引订了机票,一个星期之后要去一趟北京,他要亲自打开这个最大的北方海鲜市场,以北京作为据点,然后再向河北、内蒙古等省份扩张。   

  路引惦记着,萧潇去越南有一个星期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手机也一直关机,临行在即,不禁微感失落。临走前,他在小黑的槽池里放了足够多的饲料和水,叮嘱它不要一次吃得太饱,不要到处大小便,小黑听话地点了点头。   

  在长沙转机的时候,路引身边的座位上是一个着一袭宝蓝色职业套装的高贵女子,她身上散发出一股清冽的百合混合着麝香的芬芳,使他想起了叶小曼依偎在他怀抱里的那种如兰幽香。路引走出首都机场的时候,看见那个蓝衣女子戴着一副浅绿色墨镜,脸上带着漠视一切的骄傲,登上了一辆黑色的凯迪拉克绝尘而去。   

  路引在朝阳区国际青年旅行社住下,开始和事先联系好的几个客户洽谈业务。事情进展得并不如意,一连几天的早出晚归,均毫无建树。他在宾馆里上网,登陆校友录,想看看以前的同学有没有来北京发展的,顺便可以去找他们叙叙旧。他意外地找到了田径队队友贾航航的联系方式。每想到贾航航,路引就会想起他那壮硕如史泰龙的身材、威猛如兰博的样子,想起他们一起经历的那些难忘的时光。   

  路引和贾航航约好了在学院路的大学生科技馆见面。六七年没见,两人天各一方,路引的身材还跟从前差不多,贾航航却比以前胖了足足四十斤,当年练深蹲时那些杠铃的重量仿佛都转移到他身上去了。贾航航变了很多,那些睥睨四方的豪情不见了,那个当年顾盼自雄、凛凛生威的壮汉被岁月的痕迹打磨得失去了锋芒,变成了一个中规中矩、发福的中年人。两人像国家元首会面一样亲切握手。   

  路引笑说:〃航航,四十斤啊,要是大米的话都可以吃一个月了。〃贾航航比路引和大傻高一届,毕业之后就来到北京工作了,因而他对他们后来发生的事并不清楚,他向路引问起叶小曼、大傻和齐敏的情况。路引没有办法亲口把当年所发生的一切说出来,那等于残忍地将本就难以愈合的伤口撕裂得更大;即便告诉了贾航航,除了使他徒添伤心难过,于事无补,因而路引对贾航航毕业之后所发生的事情只字不提,只是淡淡地说,他们应该都挺好的吧。贾航航是豁达豪迈之人,见他这么说,也不多问,笑容可掬地搂着路引往他家里走去。   

  贾航航在北京贷款买了个六十平米的小套间,成了家。来到贾航航家里,路引见到了他的妻子燕儿。燕儿外表清丽,目光平静,身上却隐约透着一股淡淡的忧郁。燕儿在仄小的厨房和客厅之间忙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