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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是微笑的草-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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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潮湿的太阳,阳光在黑压压的观众席上铺就一层太耀眼的金黄。我忽然想到二十天后就是十二月二十三日,二十天后冬至,冬至那天是我生日。
  我假装摔倒,跪在地上不起来。我不想孙子似的为他们跑了。
  班里那些势利眼呼啦一下围上来,一个劲儿说小本儿你快跑啊,再有一点儿就到了。
  五千米!我晃动着五根手指,说你他妈这么有能耐怎么不来跑,我扯下别在背后的号码——23,狠狠摔在他脸上——
  “跑啊!”
  化纤制的号码牌翩然飘落在跑道上,拂起轻微的尘土。我撇下面面相觑的他们,穿过还在五千米赛场挥汗的运动员,抓起包愤然离去。
  怎么说呢,其实我是比较有个性的那种人。但个性不被那些人理解,甚至在他们眼里怪异得不可言喻。所以我离去时没人阻挡,连老班都无动于衷。我尽量潇洒地穿过人群,我能感到身后追随的目光。
  天晴得吓人,无云无风,太阳高悬头顶。我站在公车牌儿旁,或许由于刚运动过,一滴滴汗像开拓向前的路,蜿蜿蜒蜒向前延伸。这儿离运动场不远,我清楚听见助威呐喊声。仿佛和我作对——我傻子一样在场上跑时,怎么一个个都像打了蔫儿的茄子似的,现在积极了。呸!
  似乎有风,凉意渐浓,候车的人缩手缩脚,用余光瞥我,毕竟腊月了,穿短袖衫在街上乱晃的确不太正常。我不动声色地穿上外套,用袖口揩了一把汗。
  我抱臂候车,目光捕捉到一条斑马条纹的长围巾,裹在一高挑女生的脖颈上。围巾随女生的走动摇来摆去,黑白色块映花了我的视线,水般晃动的花纹中似乎幻化出一张脸,睁着大而无辜的双眼,撅着娇小的嘴巴甜甜地笑。
  不不,怎么想到她呢。我拼命揉太阳穴。那张脸消失了,只剩悠悠荡漾的花纹。
  “张本,想什么呢?”别过号码牌的后背被人轻拍一下,我回头,撞见一张极明媚的笑脸。我心底即刻慌乱不已,似乎秘密被人发现的感觉结结巴巴地说:“啊……李老师好……好。”她没猜到吧,方才围巾上就是出现了她的脸。
  我让自己平静下来,面颊放松,肌肉放松。然后在汽车的轰鸣声中听到老李天籁般的声音:“你怎么不去看运动会?”
  “我?没兴趣。几个人傻子一样追来追去,只有傻子才看。你知道,我脑袋没问题。”我盯着老李白净的脸说着大逆不道的黑话,留意她的反应,看她是否也像老班一样跳着脚骂——啊?你无可救药!
  但老李没有。她淡淡地说有个性,我喜欢。
  你喜欢?靠。
  我完了。我的嬉皮笑脸、满不在乎根本对老李不起作用。
  当我窘迫不已的时候,公车来了。我逃似的往车上挤。
  老李又拍了拍我。嗯?
  “下周上课务必给我捧场啊,小子。”她笑嘻嘻地说,“急什么。慢点。”
  慢点。
  慢点。
  慢点……
  一直到我坐上车椅,心脏还为这两个字狂跳不已。突然的温柔让我难以适应。
  我刚转到这所学校来,对一切都不了解。听说老李也是刚来的,她顶替我们班刚退休的老语文教师。
  但因为年纪轻,难以服众。
  有什么的。这帮势利眼,我觉得老李挺好的。
  既然都是新来的,我和老李应该惺惺相惜啊。那么,她这个场,我捧定了。
  还有,娇小的她戴着那条斑马条纹也会很好看。
  我渐渐放松下来。微笑着想。
  从一封信开始,一切变得细小又微妙。
  我没想过这么容易就陷入那个迷人的旋涡,或者叫感情的旋涡,初恋的旋涡。
  现在那封信还被我攥在手里,一直攥一直攥,纸张变得软而薄。想看又不敢看。那几句话都刻到了我的骨子里,不想也浮现:小本,能不能,不只做你的普通朋友。
  讲台上老班正声嘶力竭地喊课:“什么是一次函数?一次函数的定义是什么?”
  什么是普通朋友?普通朋友的定义是什么?
  这封信的主人坐在我右手边,故作优雅地用手托住下颌,眼神迷离地盯着老班,心不在焉地听课。我想她在等我的回复。
  可是,亲爱的同桌,亲爱的陶桃,我该怎么回复你?
  她不是文静的女生。
  但野蛮得似乎恰到好处。
  长相也不错。
  心脏剧烈地跳动,我勇敢地抬起头,迎接她含羞的目光,扬了扬手里的信逐字逐句问她:“不做普通朋友,那做什么呢?”
  能做什么呢?
  我真的堕落了。在离我十五岁生日不满半个月的时候。
  我们并肩而走,我陪她在车站等车。
  她的长发,她放在我桌洞里的绿茶。
  但距离依然有。她曾轻轻把手放在我肩头,但被我蹦跳着躲开。
  慌乱。敏感。不安。
  我们经常聊老李,她对她没什么好评价,我缄口不语,我想总有一天,她会改变想法。
  但好像,没那么简单。
  十二月十九日,我掰着手指为生日倒计时。当我走进教室,目光习惯性地落到陶桃身上——她真把自己打扮得像颗桃子:桃红的外套,略显绿的牛仔裤。她桌上堆满了包装精美的礼物,一边往嘴里扔巧克力豆一边拆包装纸。
  我盯着堆成山的礼物,明知故问:“今天是你生日?”“嗯。”
  真是有缘。我们的生日居然距离这么近。但我迫使自己沉默。冬至,我的生日,我想给她一个惊喜。
  她犹自滔滔不绝地说:“记忆里第一份礼物是一辆三代相传的破自行车,除了铃儿不响哪儿都响,除了轮儿不转哪儿都转。后来我懂得为自己争取,要漂亮的衣服,要装在精美玻璃瓶的护肤品。现在,你看……”

那年冬天那场雪(2)
我打断她:“我也要送你份礼物。”
  “什么?”
  “你想要什么?我送你。”我正色道。
  “请我吃顿饭吧。”她半开玩笑地说。
  “没问题,想吃什么。”
  “什么都行,只要你陪着,什么都好吃。”她说着,又要来搭我肩膀,但被我不动声色地躲开。
  依旧慌乱。敏感。不安。
  这些感觉,什么时候才能消失呢?
  老李在讲台上神色平和地讲课。
  但——
  无人理睬。来自四面八方的低语一下一下撞击着年轻教师的心绪。
  沉重的。沉痛的。
  她止住讲课,像不知惆怅、气愤的小孩,似乎很愉快地说同学们,安静啦。时间就是金钱。
  她笑容依旧清丽,只是语调略变。
  “屁。”像气门芯漏气,从陶桃嘴里缓缓吐出这个字,急而重地砸向老李。
  致命打击。
  教室里一呼百应的恶语纷纷浮出水面,无法计数地向她飞去。
  老李的不是。
  老李的无能。
  老李的怯懦。
  都是其中最常见的形容词。
  老李泡在清早的阳光中,看不清表情浮动,只是身形微微颤抖。
  他们于她,是磁石的两极,即使她再努力,也无法融合,无法交会。
  老李不做声,似乎是个局外人。忽然她在黑板右上角写下极大的字。
  横横竖横竖横折钩……
  静!
  这对付小学生的办法居然管用,嘈杂声即刻少了不少。不知那帮势利眼怎么想的。
  老李深吸气,绽放一个温和的笑容。我盯着她看,她连眼睛都会笑!
  像万顷的风掠过世界,数不胜数的树叶蓦地腾空而起,漫天飞舞。
  我坚信,老李的笑眼有魔力。我忽然想起徐若瑄的《爱笑的眼睛》。
  离开你我才发现自己那爱笑的眼睛。
  离开?对,或许老李只有离开,离开这无聊的学生,离开这纪律涣散的学校,才会找到真正的自由。
  才会发现自己满眼盈盈的笑意。
  离开。
  义无反顾。勇往直前。
  “这个问题谁来回答?”老李忽然发问,依旧无人理睬。与她相视的一刻,我看到隐隐的焦虑。
  “张本,你来回答。”她突然叫我,同时抛给我明媚的笑脸。
  因为一直走神,我连她的问题都不知道,只好敷衍说不会。
  “啊?”她睁大漂亮的杏仁眼,“你这么聪明都不会,那老师真得反省自己,是不是没教会你们。”
  啊?
  漂亮的杏仁眼。
  你这么聪明。
  反省自己。
  没教会你们。
  一切恍然凝滞。
  我觉得辜负了她的信任,有点愧疚地说老师容我想想,下节课再告诉你。
  我想想。真得好好想想。
  陶桃拉着我的袖子说:“哎!她可真会作秀。她是不是在讽刺咱们?”
  我没理她。我不觉得。真没觉得。
  下课铃响,老李有些落寞地离开了。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偏偏陶桃还和前桌咬耳朵,说浑话:“咱那新老师一着急像猴子似的。”
  心里未灭的火猛然大涨,我咬着牙说:“陶桃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她或许没觉出我的异样,依然嬉笑着:“就像猴子,多形象啊。”
  “你放屁。”我大声对她吼,“你算什么东西,你有脸说别人。”
  忙乱的势利眼们突然安静下来。
  “你……”陶桃的脸扭曲成一团,涨得通红。可怜的东西,她连哭都不会了。
  我本以为她会骂我,但她没有。她捂着脸跑出去了。
  陶桃女伴说:“哎!你太过分了吧,今天是她生日啊。”
  “你闭嘴。”我对她吼。她知趣地离开了。
  心脏突突地跳动。我强迫自己安静下来,让盛怒的,暴躁的,沉淀下来。沉淀下来。
  今天是陶桃生日,难道这就是我给她的礼物?
  唉。
  对不起陶桃,我们只能做普通朋友。
  对不起,我的承诺兑现不了了。
  对不起,比起你,我更在乎老李。
  对不起。
  就让那些慌乱。敏感、不安。
  都停留在记忆里吧。
  都浮动在风中吧。
  十二月二十四日是星期五,我放学后骑单车回家。天空晴好,干冷。我在清淡的夜幕上找到了唯一知道的牛郎星和织女星。牛郎影影绰绰,不太清晰。织女却亮得恍惚,一下一下,忙乱闪烁。
  口鼻被冻得透不过气,我向上拉了拉单薄的校服衣领。把单车拐进小区大门。
  家中温暖,脏乱。爸妈在外地做生意,把这儿当旅馆,极少回来。他们提出过为我找小时工,但被我拒绝了,我希望生活平静,不习惯陌生人介入。这两年他们生意越做越大,家境渐殷实。
  当我花钱如流水的时候,就想起那些亲戚都半真半假地说老张家好啊,有钱!爸妈的嘴都笑到了脑后根。亲戚们把他俩捧上了高得不能再高的云端,可我为他们提着心,怕他们摔下来,摔得太惨。
  我想明天是我生日,该叫他们回来。他们已欠我两次家人围坐一起,真正意义上的生日了。
  我拨通老妈的手机,那边人声嘈杂,我不得不加大音量:“老妈,明天是我生日,你和爸回来吗?”
  “什么?你等着。”她声嘶力竭地高呼,然后一切噪音突然消失,像尘埃瞬间落定,我猜她找了个安静的房间。
  “小本,怎么了?”她语气急促地说。
  “妈,明天我生日,你和爸回来吗?”
  “呀,我忙得连这都忘了,小本十五岁了。”我怕她老太婆一样絮叨起来,赶紧说你们到底回不回来。
  她清清嗓子:“咳咳,是这样……”没等她说完,我就知道这事儿又黄了,咳嗽是她拒绝时惯用的。“抽屉里有500块钱,请几个同学吃一顿,正好刚转到新学校,联络一下感情。儿子,实在对不起,最近这边忙……”
  我没等她说完就挂断了电话,有点怀疑自己究竟是不是他们生的。
  正好?妈,正好我刚转到新学校,联络一下感情?真好。可正好我一个朋友都没有,连唯一亲近的同桌都得罪了,我找谁联络感情?谁愿意陪我过生日?
  忘了谁说过孤单是一个人的狂欢,可明天的狂欢我该怎样迎接?怎样度过?我仿佛看到了属于我的无法走出的雾霭,太难以承受了!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那年冬天那场雪(3)
草草吃了几口饭,然后失魂落魄地开启电脑,登陆QQ,像犹斗的困兽舔舐伤口一样,当我在现实中感到受伤,总到网络上寻找安慰。
  我的网名叫木头人,资料除真实姓名外都是真的。我不会撒谎。
  刚上线,原上草来打招呼:“你好,木头人。”
  “不,我很不好。”
  “怎么,没吃饭?”
  “吃了,昨天剩的比萨。”
  “哇,这么糜烂的生活。别不知足!”
  “切,你懂什么。整天吃这玩意儿你准得烦。”
  “没人给做饭?”
  “嗯,我爸妈在外地工作,很少回家。”
  那边忽然没了动静,我疑心掉线了,连连呼叫。忽然屏幕上显示:小本,明天是冬至,来我家吃饺子吧。
  “???”
  “我是老李,别拒绝我。我家在沙砾小区2单元201室。明天下雪,加件衣服。下了。8。”
  老李?李老师!我一下醒悟过来。再呼叫,却杳无音信了。
  老李的邀请让我兴奋不已。狂欢,总应有人陪伴。
  我翻出自认为最帅、许久没穿的耐克板鞋,掺杂水和洗衣粉刷了近一小时,终于露出它无瑕的本色。双手也被泡得通红肿胀。我把鞋搭在暖气上,任它们滴滴答答向下淌水。清爽的化学制清柠檬香不断扩散到空气中。如果香气有颜色,此刻屋里一定氤氲满多彩的雾,辨不清方向。
  我盼望暖气一夜的温度能让鞋干得彻底,此刻十指因为浸泡水中太久而苍白皱褶,触摸物体也不真实。但洁白的鞋和恬淡的香让我收获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疲倦时总爱听悲伤的歌。歌声让思想和身体变得无负担。我播放了Black Sunday,如泣如诉的女声在充盈了柠檬香的房间里游荡。灵魂也随它,轻飘飘,轻飘飘的。没了方向。不知去向。
  我把目光投向窗外——嗯?下雪了。
  我双手撑在窗台上。由于光线昏暗,雪花飘落看不分明,只是地上茫茫一片。夜幕漆黑的温暖和白雪的冰凉搭配和谐,那么黑白分明,就像交接的天与地。偶尔听到老树因寒冷发出轻微的爆裂声,小野猫爬过雪地时细小的摩擦声。街灯在雪地上映出淡黄的光晕,涟漪一样无声荡漾,最后隐没于冗长的夜。
  雪夜……
  夜里睡得很不踏实,老李给了我亢奋的资本。
  我梦到爸妈捧着硕大的生日蛋糕,嬉笑着对我说就不给你吃,就不给你吃。我急了,一把将蛋糕夺过来。可蛋糕忽然变成了饺子。我抬头,撞见老李明媚的笑脸,她说小本尝尝吧,这是我亲手给你包的。我应着,听到“水蜜桃”气咻咻地叫嚷——张本你不要脸!你把鞋刷得这么干净干什么?是不是跟外校女生鬼混。——虽然在梦里,但她终于骂出来了。
  我竭力要辩解,但无论如何出不了声。
  太乱了。乱得像一团麻。
  但我潜意识里知道在做梦。于是梦里的我安静、收敛了许多。不再做声。我等着梦醒过来。
  我等着天亮起来。
  当我真正站在老李家门前时依然紧张得不知所措。毕竟是师生,她再亲切,彼此间关系再密切也脱离不了这层关系。我用手摸了摸口袋里的斑马条纹围巾——这是我跑遍大半个城市为她买的,她戴上肯定不难看。看了看板鞋,这一路我走得十分仔细,虽然踩在雪里,依然白得晃眼。拂了拂额前的头发——因为睡眠不好,晨起两只眼肿胀得睁不开。现在遮住大半,起码给老李留下“还算健康”的形象——此刻它们安静又妥帖。
  万事俱备。我信心满满地按响门铃,里面传来老李的应呼。我猜她见我一定先摸摸我的头,然后郑重又有点小题大做地说:“张本小朋友,冬至快乐。”
  门闩轻响,我看到她笑弯的双眼,突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好像未经别人允许闯进别人生活的不速之客。我想起那套师生礼节,微微欠身说李老师好。
  她比我矮半头,举起手把我的头发拂开来,果然非常郑重地说:“张本小朋友,哎,你的脸色不太好,怎么没休息好吗?”
  我尴尬地笑笑,算是默认了。如果她知道我因为她的邀请而睡不好,不知会怎么想。
  好在她没细问。
  老李一个人住。
  她带我进闺房。小小的房间温馨别致,充盈清淡的栀子花香。墙壁上贴着舒服的粉红和淡黄色的壁纸。
  她真会享受。
  窗台上的芦荟,窗外的腊月雪,还有老李美美的笑眼给我太完美的幻觉,像在梦里一样。她拉我入座,木质的小圆桌上摆一盘玲玲珑珑的水饺。她说小本尝尝吧,这是我亲手给你包的。
  我于是在她的注视下不自然的吃起来,肉汁浸过唇齿,顺着食道一路向下,我似乎听到胃满足地发出一声叹息。
  她问好吃吗。我一边擦嘴角一边说太好吃了,家的味道。
  老李的微笑在瞬间凝滞,眼中闪过不易觉察的阴影。我说小本以后你一定常来,尝尝我的其他手艺。
  像在黑暗中突然见到光明被刺得流下眼泪。我梦寐以求,期待已久的“家”就这样送到面前。
  一定常来?
  一定常来!
  我在心里说老师放心,以后我一定常来麻烦你。
  我笑着对老李重重点了点头,然后背过身偷偷擦了擦眼睛。
  我和老李并肩坐在木地板上,一人捧一块蛋糕吃得满脸奶油。我问她:“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生日?”
  “笨啊,QQ用户资料上不是写了嘛。”
  “你不怕是假的?”
  “我相信你,小本,你不会撒谎。”
  “多谢夸奖。唔……你在哪儿得到我的QQ号?”
  “你猜。”她嘻嘻笑着说。我说告诉我吧,我猜不到。
  “猜不到,就别猜。”
  “求你,告诉我。”
  “……”
  “好吧,听你的。”
  好吧。老李。我听你的。猜不到,就不猜。
  可是。可是。我今后的生活呢?是不是猜不透,就不猜呢?
  “你长大想做什么?”她出其不意地问我。
  “啊?”我说我还没想好哪。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那年冬天那场雪(4)
“不过我可以考虑去刷鞋。”我没正形地说,一边把鞋伸出来,告诉她这是我昨晚刚刷的,多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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