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挥着翅膀的幸福-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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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羡慕的郝晓不在了,留下了一堆可怜的人儿在这里为她流泪。她觉得郝晓太狠心,她夺走了大家对她祝福的微笑,又夺去了大家对她不舍的眼泪。

  “她为什么会死?”妖妖问低头的聂凯。

  “在路上,小贝被一个飞车贼抢去了手袋。她被拖拽的摔在了马路中央,正好有车从后面经过,车子来不及停下,便从她身上压了过去。”

  谭瑞峰赶忙上前拥住了颤抖的妖妖。

  “小贝是当场断气的。除了她的脸是完好无损,全身都是粉碎的~”

  “不要说啦!”妖妖大叫着。

  郝晓一生乐意漂亮,死的时候却用如此惨痛的代价保住那张引以为傲的容颜。妖妖在谭瑞峰的胸前撕心裂肺地痛哭,那种痛远远超过了失去段飞扬的难过。

  她恨那可恶的飞车贼,他既然为了一个手袋而抢走郝晓的生命。郝晓才29岁,她还那么年轻!

  她恨那可恶的电话,它将她最好的朋友带离了她的身边。

  直到秋天离去,妖妖一直留在郝晓的家里伴随着她的灵位。郝晓活着的时候,妖妖没能好好陪她。当她走了,再想陪却怎么也陪不到了。

  人总觉得自己还有许多时间。可是结局来临,我们总是措手不及。

  一阵秋风吹过,郝晓墓碑前的###随风摆手。秋天就要走了,在妖妖的人生里,所有美好与不美好的事情似乎都发生在秋天就要别离的时候。

  秋天走了,也许有一天,妖妖的美好与不美好会发生在秋天离去以后。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二十一章 我的爱只为你存在
“世上最远的距离

  是你我的心灵

  我真的好想爱你

  为何美好的回忆

  用痛苦作结局

  我真的好想恨你

  我不能呼吸

  不能不呼吸

  失去你失去动力

  我的爱只为了你存在

  从过去到未来要怎样让你明白

  我的心燃烧所有热情

  燃烧成了灰尽

  直到可颠满大海

  囚禁在你天真的笑容

  会让我;沉沦;心疼

  沉沦;心疼

  我的爱

  我的爱

  我的爱

  我的爱”

  
  郝晓的死带给妖妖的打击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没有了郝晓,妖妖对人生又有了新的看法。

  妖妖触摸着十字绣画上的天空。“有一天,当你觉得幸福很远,请伸出手触摸你头顶的天空。只要你勇敢的伸出手,幸福就会永远在你身边。”她明白了文文的暗示。她在告诉她,幸福是要争取的,自己的天空只有自己才可以掌握。

  幸福很短暂,它长着翅膀会飞。人的生命何尝不是挥着翅膀的幸福呢? 妖妖厌倦了那种周而复始的生活,她想寻找另一个自己,寻找一份属于她头顶上的天空。

  十月,妖妖的大学向往届毕业生发了一张辅助山区特困学生,到偏远地带做老师的资源申请表。受教的地方比较多,大多是经济较贫穷,知识较缺稀的地震多发地。许多学生不敢恭维。特别对于有着很好工作或很好收入或很好家庭的毕业生,很少有人愿意到一个随时随地都可能被房子压死的地方义务当老师。

  妖妖,谭瑞峰,段飞扬全部接到了这份表格。收到信函的当天晚上,妖妖就填写了自愿书。

  “我准备去。”

  谭瑞峰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知不知道那个地方容易发生地震?”

  “我知道。”

  “那你还去?”他无法理解她的决定。虽然他从不干涉她的自由,但是这件事关系重大,甚至涉及到她的生命。经历了郝晓的死亡,谭瑞峰更不可能允许一点点意外发生在妖妖身上。

  “那些孩子都不怕,我为什么害怕?就是因为害怕,所以那些孩子一直穷教育,穷知识。难道我们这些大人连孩子都不如?如果你是那些孩子,你会怎么想?”

  “话是这么说,但你不一定要去。”

  “我有什么不同?我比别人多什么?”

  谭瑞峰僵持不过她。在妖妖面前,谭瑞峰从来都无法多说什么。他给妖妖的父母亲打了电话,爸爸妈妈每天“N”个电话劝说都无济于事。

  谭瑞峰知道,妖妖是真的想要离开他。他拦不住她。

  “你真的要走?”金萍看着收拾行李的段飞扬。自从看了那份表格,段飞扬不仅立即填下了志愿甚至将工作都辞了。而他没有征求过她的意见,只是一句“我要去。”

  段飞扬默不吭声地将一些简单的衣物装起。他打量了一下屋子,发现了电脑桌上的打火机,于是将它收起。

  “对了,我的围巾放哪了?以纯的那个。”

  金萍走进房,从衣柜的底格将它找了出来。段飞扬接过,并将它放进了行李箱。

  “我给你买了那么多条昂贵的围巾,你却只戴这个。”金萍当然知道这围巾是妖妖送他的。她曾经特意将它藏起,将上百元的新围巾拿出来给段飞扬。然而,段飞扬发现原来的围巾不见了居然大发雷霆。

  她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可怕的段飞扬。他像被踩尾巴的老虎,愤怒的令人毫毛耸立。

  所有的冬天段飞扬只会围这条围巾。当它晾洗时,段飞扬情愿冷着脖子也不会接受新的围巾。

  “我走了。”段飞扬穿上外套,提着行李准备出门。

  “不要走!”金萍哭着从身后抱住他,段飞扬停住了脚步。

  “别走好吗?为了我,请你留下来。”她卑微的乞求。

  段飞扬拉开腰间的手,头也不回地说。“收起你的眼泪,我最讨厌女人哭哭啼啼的样子,看着很眼烦。”

  “你如果走了就不要再回来,我跟你离婚。”

  “随便吧!”他无情地打开门大步离去。

  十月14日,妖妖背起了行囊准备离去。她觉得似乎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那个地方遥远到海角天涯。

  “用我对你的爱挽留你好吗?”谭瑞峰搂着妖妖,实在无法接受她的离去。

  “不要把我锁在你爱的鸟笼里。生命很短,它长着翅膀会飞。也许有一天我会像郝晓那样突然间的离去,我不想在死之前对人生一点交代也没有。”

  她的预言太可怕,谭瑞峰捂住她的嘴,不准她再说。

  “好吧,我不再勉强你。只要你快乐就好。”他揉着她的发丝,一如既往的温柔。

  火车检票了,妖妖提起了袋子。

  “妖妖。”他拉住她。“你爱过我吗?”他问。

  妖妖向着他点点头。谭瑞峰愉快地笑了起来。

  看着妖妖的渐行渐远的背影,男人的直觉告诉谭瑞峰,刚才那个点头只是安慰。她不希望在离去前将遗憾与失落留给他。

  他真的害怕,妖妖会把他仅有的幸福用翅膀载到天空的尽头。

  ……

  一列从南向北的火车,一列从东向西的火车。妖妖与段飞扬正在人生的两个轨迹上向着他们的交点缓缓而近。他们如同两极的磁铁正在彼此吸引。吸引他们的是命运,吸引他们的是爱情,吸引他们的是希望。

  安稳的生活过得久了,心里不免有些空虚。怀念学校时的欢声笑语,怀念做学生的无忧无虑。他们觉得自己老了,因此渴望到学校里寻找做学生的过去。有人说,当老师是永远年轻的最好秘方。这是一个机会。

  厌倦了一成不变的单调生活,他们想为生命找点新鲜。那些山区的孩子都不怕地震,他们这些大人凭什么害怕会死?

  与他们一样远赴而来的同校学生也有一个,那个人叫做夏冰,是比妖妖小一学年的大专生,跟室友小霞一届。

  “你认识不认识黄俊霞?”妖妖问夏冰。

  “认识啊。她是个很可爱的女生,是我们班头的女朋友。”他说。

  “你们班长叫忠招对不对?”

  “对,你怎知?”那人有点兴奋,有种千里遇故人的感觉。

  “黄俊霞是我的室友,我是她的学姐。”妖妖说。

  “那我也应该叫你学姐了呗?”夏冰28岁,却仍像个孩子一样喜欢笑呵呵的。妖妖觉的他很亲切,很像自己的弟弟。

  上边将自愿生们安排了住处,地点是大山中的小平房。妖妖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要住在这样简陋的房子里。房子大约10平左右,一开门就是灶台,进去则是卧室,卧室是火炕,和灶台的火候相连。

  炕不大,可以勉强睡下两个人。主任说分这边的女学生目前只有她一个,因此只能先自己住了。

  一向娇生惯养的妖妖很难适应这里的生活。山村的十月很冷,妖妖必须学会劈材,烧火,自己为自己煮饭。没有了整洁方便的橱柜,没有了电饭锅,微波炉,没有了热水器淋浴房。妖妖从贵妇人一下子落魄到农家女。

  她喜欢洗澡,喜欢干净。看来这一切都只能是妄想了。不过妖妖并不后悔到这来。这是一个开始,也许苦难的开始正说明她会有快乐的未来。

  “快乐!”妖妖感慨。她已经很久不知道快乐为何物了。幸福总是难以和快乐同时拥有。嫁给了谭瑞峰,大家都说她很幸福。其实,在大学与段飞扬分手后,她就没有再快乐过。

  妖妖如愿以偿的成为一所小学的语文老师。她是中文系的,又从事多年的秘书工作,担任这份工作十分顺手。她发觉这些孩子都是天使。尽管他们的小脸总是脏兮兮地,尽管他们最喜欢问:“城里是什么样的”。尽管他们时不时的会在课堂上打呼噜。

  但他们真的很纯真,很可爱。和他们在一起,妖妖觉得自己年轻了。

  放学后,妖妖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山中的树木繁多,冷风吹过,一片片枯黄的叶子飘落在脚下。不小心踩过,还会发出清脆地声响。她想起了郝晓。人的生命一旦枯竭,那就像叶子一样脆弱的轻轻一碰便会粉碎。

  “学姐!”夏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笑着转身,看到的却不只夏冰一个人。

  段飞扬手拿书本,与她两地对望。

  “你们认识吗?”夏冰纳闷地问段飞扬。他本来想把段飞扬介绍给妖妖认识,看这样子他已经落伍了。

  他们可以对天发誓,他们并没有任何的征兆得知对方来这。然而,在这万分之一的可能里,他们居然再度重逢。段飞扬相信,这是个奇迹。在他们诀别后的两年,奇迹又发生了。

  “你胖了。”段飞扬望着她说。妖妖已经很久不用那个减肥药了。也许那个药有问题,市场再也买不到。失去药方的妖妖索性停下了服用减肥药。她以为只要合理的运动加上节制的饮食可以克制减肥药的急速反弹,可是还是失败了。她又胖回到了102斤,虽然不算太胖,而且配上162厘米的身高也算苗条。但她还是无法再穿过去的可爱的小背心了。

  没想到段飞扬能一眼看出自己的胖瘦。他从不知道她为他吃减肥药的事情。

  “你瘦了。”妖妖说。结婚后的段飞扬一直消瘦。她不知道他结婚了,而婚后的每一天他都思念着她,

  “你们认识呀?”夏冰又问。

  “她是我过去的女朋友。”段飞扬直言的说。夏冰张着嘴,而妖妖有点尴尬。没想到,他这么诚实。

  “我结婚了。”报复性地,段飞扬对妖妖说。那一瞬间,妖妖感到了心痛。可是下一秒,她又将笑容展现在脸上。

  “祝贺你。”妖妖淡淡地转过身,轻轻地离去。

  夏冰觉悟到两个人的微妙关系。他们曾经是恋人,而他已经结婚了。从他们的眼神里,夏冰看的出,他们彼此深爱。

  望着妖妖的背影,那背影又变成段飞扬记忆里所熟识的样子。他为什么要告诉她结婚的事?为了与她之间寻求公平?还是为了报复她先嫁给了别人?

  妖妖哀哀地走着。明知他就在自己的身后,明知他们身在咫尺。可是他们已经无法走到一起,已经不再属于彼此。

  一个人的生活很难熬,一个人的生活也很艰苦。没有朋友,没有爱人,妖妖一个维持着在平屋的生活。她每天必做的事情就是烧火。尽管烧得满手是泡,却也好过夜里的寒冷。她吃得很少,因为天太冷,妖妖舍不得用太多的柴火拿来煮饭。

  她只会喝点简单的粥,吃着学生家长送的咸鸭蛋,有时还能在集市上买点油炸糕。

  段飞扬与妖妖在一个学校里教书。他教英语,她教语文。他们并不同时上班,却同时下班。他们总是一个在前,一个在后。两个人沉默不语,跟在一旁的夏冰看到二人的刻意回避也觉得不是滋味。

  走在回家路上的妖妖觉得头晕。一个月来,她整日喝粥,吃馒头,吃咸鸭蛋。身体里一点能量也没有。风很大,原本就单薄的妖妖因为营养不良而觉得无力。

  天昏地暗地眩晕袭来,妖妖止住了脚步。看着一日比一日瘦弱的妖妖站立不稳的摇晃,段飞扬大步向前,在她倒地前抱住了她没有什么分量的身体。

  段飞扬握着妖妖的手。她纤细的手心起着许多被磨平的水泡。原本光滑小巧的手背也因为寒冷和风吹裂出了口子。夏冰看到段飞扬心痛地吻着妖妖的手。

  他不能理解。段飞扬这么爱她,为什么会结婚呢?上班一个月,段飞扬每天都等妖妖放学了才走。他故意走在她的身后,好像要保护她的安全。

  妖妖醒来,发现手背上输着点滴。药液很痛,经验告诉她这是葡萄糖。

  手心有温度,她看到了段飞扬的唇正贴在她的手上。

  “你~”她挣扎着要起身,段飞扬握紧了她的手。“躺下,输完药液再起来。”他温柔却霸道地说。

  妖妖不想扎针,一扎针她就会联想到手术住院的日子。妖妖皱着眉。

  “这个药很痛,我不要打,我想起来。”段飞扬严肃的瞪了她一眼,妖妖不再反抗,乖乖地躺了回去。夏冰为妖妖的乖巧觉得有趣。在他眼里妖妖是个有个性的学姐,没想到在段飞扬的面前却乖顺的像只小猫、

  妖妖咬着牙将葡萄糖输完。这种药真的很痛,传进血管里好像要将静脉胀破一样。

  “我帮你拔针头?”段飞扬笑着说。妖妖冷不丁想起当初给他拔针头时的情景,本能地拒绝。

  “才不要你拔,你要报复我。”

  他笑,其实也只是试探她是否记得。他叫来诊所的大夫将针头拔出,夏冰觉得二人很有意思。

  “小心点。”段飞扬扶着妖妖。两个人好像一下子从冷漠融合到了一起。

  妖妖任段飞扬半搂半抱的拥在怀里。时光仿佛回到了10年前,他们是那么的幸福。

  “你送学姐回去吧,我先走喽。”夏冰识趣地离开。看到他们亲密地样子,夏冰为他们感到高兴。他还没有结婚,还没有遇见真正喜欢的人。但在他俩身上,夏冰觉得结婚一定要找个自己爱也爱自己的才行。只有相爱的人在一起,幸福和快乐才能并存。

  段飞扬将妖妖送回平房。看到她住宿的简陋,他的心像针扎一样。

  “你在炕上趴一会,我把火烧上,再回我那里带点东西过来。”他说。

  “不用了,我自己会烧。”妖妖赶忙下地。脚还没碰到鞋就被段飞扬拦腰抱上了炕。

  “不听话呢,不是让你趴着吗?”段飞扬固执地教训她。妖妖看着段飞扬,心里洋溢着一股暖流。

  “我先给你烧火。”他松开了妖妖,关上门,到外面多劈了些柴为之烧火。

  段飞扬何尝不是个大少爷?他吃最好的,穿最好的。一向体面讲究的段飞扬何时受过这等罪?看着窗外卖力劈柴的他,妖妖居然不舍地流下眼泪。她说不清心里到底是什么滋味。

  段飞扬住的地方离小市场很近。正如妖妖了解,他一向是个喜欢吃喝的人,即使来到偏远山区,他的消费观念依然如故。段飞扬和夏冰住在一个屋里,两个大男人生活的虽不如妖妖洁净,至少不挨饿不挨冻。

  他买了许多山区里“最”好吃的东西拿给妖妖。他抬起地下的小方桌,将食物放在上面,又用水舀从灶台锅里瓢了一碗水。

  “咱俩喝一碗,瓢多了喝不了还浪费。”段飞扬这么说,妖妖的心里美滋滋地。

  “你为什么来这里?”妖妖问。

  “生活太平淡了,总觉得自己的人生是碌碌无为的。我想为我的青春留下点什么。”他简单地说,却跟她的理由如出一辙。

  “你呢?”段飞扬问。妖妖想起了郝晓,眼泪随即大颗的滑落。

  “怎么了妖妖?”段飞扬放下手中的馒头,坐近妖妖的身边。

  妖妖扑进段飞扬的怀里,大声地哭泣。“郝晓死了。”她嚎啕大哭,就像平安夜的她,需要一个温暖的怀抱让她发泄心里的痛苦。

  段飞扬没有见过郝晓,但和她聊过一夜。他想起当晚对郝晓说妖妖有心机,说他们没有交往过,段飞扬觉得自己很残忍。那相当于在妖妖的面前说郝晓的坏话。

  想起他们曾经提起过的朋友,想起那个为了妖妖而找他辩论的朋友,想起妖妖曾说这个人是她最重要的朋友。段飞扬抱紧了她。

  想必她是怀着怎样的心情逃避郝晓的死。妖妖是个善良的姑娘,她对朋友的感情甚至大于自己的兄弟义气。这样的她,他居然说她有心机,怀疑她。他真的是该死。

  妖妖哭够了,哭累了,在段飞扬的怀里沉沉地睡去。段飞扬靠在墙上用枕头顶着后背,妖妖像婴儿一样将头枕在他的身上。他抚弄妖妖带了泪的发丝,轻轻擦着她的眼泪。他曾想霸占她的一切,霸占她的亲情友情爱情,霸占着她,却抛弃她,

  当她抛弃了自己,段飞扬才明白。真正霸道的是妖妖。是她霸占了自己之后又抛弃了他。

  火炕很暖,今夜的灶台烧得很旺。妖妖一夜睡到天明。她睁开眼,段飞扬的眼睛迎入了她的视线,他眼睛红肿,好似一夜没睡。

  妖妖惊觉自己躺在他的怀里,立即尴尬地爬了起来。段飞扬笑着看着她,还是不动。

  “我的身子麻了,现在不敢动弹。”他哭丧着脸,妖妖笑了。

  “拉我起来好不好?”他动了动一个手指,示意道。现在的他连抬胳膊的力气都没有。只要稍微一动,他就想笑。

  妖妖握住他的手用力拽着,段飞扬呲牙咧嘴地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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