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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在你心里一定有一首最想唱给我的歌。”他肯定,就像个巫师,看穿她的一切。若说一物降一物,段飞扬肯定是妖妖的克星。她的任何事情都逃不过他的眼睛。可是这么了解自己的他,为什么却不相信自己?
“我口袋里
还有你给的温馨
我的手心
还有你吻的气息
低低的云
让想念的人喘不过气
而你的背影
会在哪里平静
跟踪记忆
我才能和你接近
除了可惜
眼泪没有声音
有一些人
容易动情也容易忘情
我爱过了你
心永远在那里
好想好好爱你
这一句话只能藏成秘密
关上窗外的雨
反覆碰触你爱过的痕迹
好想好好爱你
却没有权利
再把你抱紧
从今以后
如果你能快乐
就别管我想你
好想好好爱你
这一句话只能藏成秘密
关上窗外的雨
反覆碰触你爱过的痕迹
好想好好爱你
却没有权利
再把你抱紧
想对你说
you're always be my love
我还是好想你”
妖妖颤抖的将这首歌唱出,她逃避着段飞扬的眼睛,她不敢看着他。
段飞扬直勾勾地盯着妖妖,听她为他唱的每一个字,听她为他唱的每一句歌词。她一直都那么的爱他,而他居然那么伤害她。
当妖妖勉强地将歌唱完,段飞扬终于忍不住地将妖妖拉进怀里,并急切地覆上她颤抖的唇。
妖妖瞪大眼睛看着吻着自己的段飞扬,理智让她拼命地挣扎。
“放开我。”妖妖含糊地拒绝,但是段飞扬将她捆的牢牢,他的热情带着无尽的爱恋。
妖妖流下了眼泪。她不想沉沦在他的怀抱,她不想再被他羞辱,她不能允许他一次次地践踏她的尊严。
妖妖狠狠地咬了一下段飞扬的嘴唇,然而他只是暂短的停顿了一下,随后又更紧密地将她吻住。
妖妖尝到了段飞扬的血,血很腥,却迷惑了她的自尊。她情难自已地被段飞扬征服,双手环上了他的脖子。
“妖妖~”段飞扬喘息地吻着她,喊着她,并解开了她的羽绒服。
“我好想你。”段飞扬从妖妖的唇吻到脖颈。他还记得,脖颈是妖妖最怕痒的地方。妖妖想笑的躲避着他,但他带给了她从没有过的炽热。
她迷迷糊糊地沉浸在情欲里。她爱段飞扬,她从来都爱着他。这个世界除了段飞扬,没有人能点起妖妖身上的火。
座椅被段飞扬按下,他将她压在了身下,并撩起了她的衣裳。“妖妖,我爱你,我们结婚吧。”他激动地说。妖妖猛然从迷茫中惊醒,她按住段飞扬停在胸前的手,不可思议地问。
“你刚刚说什么?”
段飞扬将额头顶在她的面前,与她鼻翼相对地说:“我爱你,我们结婚吧。”自从妖妖打了他一巴掌后,那句“我爱你”就盘旋在段飞扬的心中。他想起妖妖对他的好,想起妖妖的眼泪,他才明白,从一开始他就那么自私的对她。
他爱她,可他一直只享受被爱,从来不认真考虑她的感觉。直到她无声无息地辞职,段飞扬才明白自己对她的伤害有多无耻。他一直渴望两人再度重逢,他一直等待说爱的机会,或许,从上高中时他就是爱着她等着她的。只是他不肯承认而已。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妖妖摇着头,她觉得眩晕。
“妖妖,原谅我。原谅我的自私,我爱你。离开了你我才知道我很爱你。我们结婚吧,我们别在彼此折磨了。”当他准备再度吻她,妖妖发疯般地将他推离。
“为什么现在对我说这些?”妖妖哭着道。“为什么一年半以前你不对我说这些?为什么我问你时你不告诉我?”
段飞扬被妖妖的眼泪搞得心惊。他茫然地看着她问:“一年半以前?你什么时候问过我?”
“在我结婚以前。”妖妖幽幽地告诉他,泪流满面。
“结婚?”犹如晴天霹雳,段飞扬直坐在妖妖面前,难以相信所听见的一切。
“我爱你,只要你也同样的爱我,我愿意与你远走高飞,生死相随。我等着你回信息等了一个礼拜。为什么你当时不告诉我你爱我,你现在说是什么意思?你还嫌折磨我折磨得不够吗?”她哭着向他吼叫,犹如万箭穿心一般地难过。
“你什么时候给我发的短信?我的手机已经丢了快了两年了呀。”
妖妖崩溃在座椅上,上天总是这么折磨他们。总是在她过得很好的时候让他出现,总是在她决定沉迷时让她觉醒。为什么他们本就相爱,却偏偏不可以在一起?为什么他们心心相惜,却一定要将对方排斥到天各一方?
妖妖后悔嫁给谭瑞峰。如果她没有冲动,或许她真的可以等到今天。可她更恨段飞扬。如果他没有伤她,他们又怎会有今天?
段飞扬目不转睛地盯着方向盘,他的脸色阴寒,那种冷连空调也解决不了。
“你嫁了谁?”他问,声音不住地颤抖。
“一个跟你有着相同眼睛的男人,一个不会让我哭的男人,一个爱我且不会认为我是个有心机会欺骗的男人。”妖妖闭着眼睛说。
他们已经从人生的轨迹上各奔东西,既然天意如此,他们也只能这样。
“你说的对,我背叛了你。其实我们本就不该再见。相逢再多也只是伤害,相见倒不如怀念。”妖妖打开车门以最快地速度跑了回去。
段飞扬静静地坐在车座上,月光下,他的眼角滑下了泪滴。
妖妖拼命让自己以笑容坚持到婚礼的最后。段飞扬在人群的一角,妖妖也是。他们都面色苍白地努力到结束。
妖妖没有跟任何人招呼,迫不及待赶上回家的列车。她发现,当爱情真的走了,她的世界是空的。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二十章 那抹秋天的风
段飞扬结婚了,他娶了公司的金萍为妻。而他娶她的理由就是一句“我爱你,爱了四年。”
他想起了妖妖,想起当初妖妖告诉他,她从高中时就爱上了他。为了他,她痴情等待了两年,考上他的学校,寻找他的足迹。
为了那份等待,为了份痴情,段飞扬娶了金萍,好像她就是妖妖。
段飞扬欺骗不了自己,金萍不是妖妖,她的全身甚至没有一点像妖妖的地方。妖妖的爱是宁静的,是细腻的,是无求的;而金萍的爱是波澜的,是激烈的,是贪婪的。
如果妖妖这样贪婪的爱自己,段飞扬会觉得那是一种幸福。而换成金萍,段飞扬就丝毫不会开心。
一物降一物,金萍并不是可以征服段飞扬的人。她甚至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从新房到设计到婚宴,段飞扬一点没有参与。甚至连买首饰拍结婚照,段飞扬都表现的很敷衍。
他是个有个性的男人。当他不开心的时候没人可以支配得了他。为了爱他,即使结婚照里的他没有笑容,金萍也独自忍受。
结婚的新居是段飞扬买的一栋85平的双室双厅,买它的理由是房子里有很大的浴室。他想起妖妖最喜欢洗澡,她说过将来有家要有一个偌大的浴室,可以在里面安置一间淋浴房。
为了妖妖,段飞扬认真的设计浴室的每个角落,好像他的妻子是妖妖一样。
金萍喜欢花,她把房间里到处都装饰了鲜花和假花。她美滋滋的布置着犹如天堂般的新居,希望讨得段飞扬的欣喜。没想到换来的却是段飞扬将所有的花朵扔进了垃圾桶。
金萍委屈的在沙发上哭泣。段飞扬看了一眼金萍,又觉得自己太残忍。于是告诉她:“我最讨厌花,明天多买些小熊回来,把房子里多装饰一些小狗熊。”
金萍破涕而笑。她以为段飞扬的心里还没长大,贪恋玩具。殊不知,最讨厌花的人是妖妖,她最喜欢的就是毛绒狗熊。
婚礼不算风光,却很热闹。高中的同学,大学的同学,旧同事,新同事,以及亲戚朋友全部参加了段飞扬的婚礼。金萍为有这样一个好人缘的丈夫而骄傲,虽然平时的他很冷漠,但在朋友群中,他就像一只海鸥,可以无忧无虑的飞翔。
婚宴结束后,朋友们一齐闹着他们二人的小洞房。大家提议让段飞扬唱歌。他平时的歌都是最棒的,在这么一个特别的日子里,当然非唱不可。
段飞扬家里有着最先进的音响设备。这套设备花了三万多块钱,是进口货。金萍本来想阻止,但想到段飞扬最喜欢唱歌,也就忍痛不予争辩。何况她知道,她说什么也不会起作用。
同事们让段飞扬跟金萍合唱一曲,段飞扬玩笑地说:“听我唱还是听她唱?二选一。”
“让飞扬唱,他比我唱得好。”金萍替自己打着圆场。
其实段飞扬自己也很想唱歌,他此时特别想唱一首歌给他心中的人听。
“怎么隐藏我的悲伤
失去你的地方
你的发香散得匆忙
我已经跟不上
闭上眼睛还能看见
你离去的痕迹
在月光下一直找寻
那想念的身影
如果说分手是苦痛的起点
那在终点之前我愿意再爱一遍
想要对你说的不敢说的爱
会不会有人可以明白
我会发着呆然后忘记你
接着紧紧闭上眼
想着那一天会有人代替
让我不再想念你
我会发着呆然后微微笑
接着紧紧闭上眼
又想那一年你温柔的脸
在我忘记之前
心里的眼泪模糊了视线
你会看不见”
同事们抗议段飞扬在新婚之夜唱这首歌太悲凉,不吉利。一曲过后的他却死活不再唱歌。他已经唱完了想唱的,剩下的只是喝酒。
新婚之夜,段飞扬醉得一塌糊涂。金萍一个人清扫着被他吐过的地板。呕吐之后的他似乎有些清醒。他把手伸到眼前,想抓什么又似乎抓不到。
“你要什么?要喝水吗?”金萍问他。
“水,水!”
金萍急忙给他倒水并喂给他喝。段飞扬迷迷糊糊支撑着身体,他的嗓子很干,全身热的发慌。当他触及金萍的眼睛时,妖妖的样子突然呈现在他面前。
段飞扬咧开了笑容大力地将金萍搂在怀里,疯狂拥吻着她。
金萍心满意足地搂着压在身上的段飞扬。“妖妖,我爱你。”在她以为她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时,段飞扬清晰的醉话残忍地撕破了她的梦。
婚后的段飞扬喜怒无常,情绪时阴时雨。和他生活一起的金萍觉得提心吊胆。虽然他的冷漠和个性是她爱他的理由,但是夫妻二人总是如此,她很难堪。
为了爱,金萍处处让着他。她不求段飞扬能分担她的家务,只求他能给自己一点好脸色。
夜晚,金萍面带羞怯地敲开书房的门。段飞扬工作的时候,从不允许她随意打扰。
“有事?”段飞扬停止了键盘上的操作,抬头看她。
金萍走过来,靠到他的身边。段飞扬皱着眉头躲了一下,他不喜欢她身上的香水味。妖妖从来都不涂脂抹粉,她的身上只有洗发水和沐浴露的清香。
但是段飞扬并不管金萍。他不是那种任何人都对着“三八”的男人。
“今天妈来电话了,她问我俩什么时候要孩子?”金萍羞涩地低头。
段飞扬沉默了一下。想起那天早上醒来,发现自己与她赤裸相拥。段飞扬就觉得懊恼。
金萍不是处女。在这个时代里,这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段飞扬更不会在乎。他的霸道只针对妖妖一个人,他要求她对自己忠诚,而他也是一直忠诚的对着她。
除了妖妖以外,段飞扬没有交过任何女朋友更没有牵过哪个女孩子的手。他并不是在乎处女不处女,他只想让妖妖跟他一样的挚爱对方。
看到身边一丝不挂地金萍,段飞扬颓废了。他自己都背叛妖妖了,他还有什么理由霸占妖妖?
每每想到妖妖已经结了婚,想到她在别的男人身下羞怯迷人的模样,段飞扬就恨的发狂。也只有在这时,他才会把嫉妒与恨发泄在金萍的身上。
如果说金萍是痛并快乐着,那她的痛是彻底的。段飞扬总是在结束之前情不自禁地喊出妖妖的名字。
“我不要孩子,如果没有别的事情你先睡去吧,我还有工作。”他连一句解释也没有就打发了她。金萍急速地赶回房间蒙着被子痛哭失声。
段飞扬不会跟一个不爱的女人生孩子的。他告诉过妖妖,他喜欢女儿。他没有告诉妖妖,女儿的母亲只能是她。
段飞扬拿起妖妖送的那支打火机。“当第二天醒来发现睡在枕边的人不是你,你知道我有多么痛苦吗?”
…
转眼间两年过去,妖妖已经29岁了。现在的她不再是个女孩,而是真真正正地女人了。
她还是喜欢站在窗前,眺望着远处的天空。她好像在看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看。
谭瑞峰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了。起初是9点,接着是10,直到现在,他经常天亮才归来。他还是像过去那样从不干涉妖妖的生活,不阻止她的工作,甚至她整晚整晚地在电脑前写些什么,他都不过问。
最近两个月,妖妖发觉谭瑞峰的西服上常常带有香水味儿。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谭瑞峰在外面一定有女人。但她没有过问,好像一切都不关她的事。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把一个人的爱情维持的像她一样长久。
12年,妖妖为段飞扬谈了12年的个人恋爱。
下半夜1点,妖妖在电脑前被电话铃声唤起。她猜不到这个时候会有谁打电话给她。
“喂?”打了一晚上的字,妖妖的嗓子有点干。
“妖妖,我是文文呀。”
“文文。”妖妖的精神马上清醒了起来,语气也显得轻快了许多。“你在哪?怎么这个时间打电话来?”
“呀!我忘了,你们那边现在应该是午夜了吧?”
“已经一点三十五了。”
“你这么晚还没睡吗?”
“在写博客。”她答。
“还是在写你和他?”不亏是文文,猜什么中什么。
“恩。”她不会向文文隐瞒任何事的。就算她和段飞扬永远不见,她也不可能不爱他。
“多情人都将灵魂给了谁?”文文感慨。
“给了伤悲。”妖妖说。“你什么时候回来?”
“还有三个月。在元旦之前我应该会回来。我可能得先去上海,看看我的父母,然后再去看你。”
“好呀,我期待你的归来。”妖妖兴奋地说。
“想没想过要个孩子?”文文问。
妖妖摇头。“我不会和一个不爱的男人生孩子的。”
“谭瑞峰没要求过你?”
“他不会要求我任何事情。”
“我怀疑他是否真的爱你。其实,霸道才是真爱。”
妖妖自己也怀疑,谭瑞峰对她有些过于纵容。虽然妖妖不喜欢被人约束,然而段飞扬的霸道却总令她觉得甜蜜且无法抗拒。
妖妖满心欢喜的沉浸在文文即将归来的喜悦。她开始感激这部电话,它将她最好的朋友拉回到身边。有了文文,妖妖不再寂寞。
原来,友谊可以抵过失去爱情的孤清。
门声响起,妖妖知道谭瑞峰回来了。
“你还没睡?”他换过拖鞋,将西服挂在衣帽架上。
“文文打电话说她12月份要回来了。”看到妖妖的喜悦,谭瑞峰的疲惫也跟着一扫而光。
他拥着她,抚着她额前的发丝。
“兴奋?”妖妖点头。
“睡不着了?”她依旧点头。谭瑞峰笑着低下头,妖妖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
“铃~”电话打断了谭瑞峰欲降下的唇。
“不会又是文文吧?她难道不理解现在已经是凌晨?”他笑着抱怨。
妖妖不语地接过电话。
“喂,你好。”
“妖妖~”是聂凯的声音,妖妖的心咚地一声乱蹦。他的声音沙哑,妖妖预感到了些什么。
“你怎么这么晚打电话?出什么事了?郝晓呢?”她不停地问,并在心中警告自己别乱想。
“小贝她~她出了车祸。她~去世了!”
“不~”妖妖轻声地回应,话筒从手中掉落,下一刻大颗地泪珠从妖妖脸上滑落。
谭瑞峰连忙捡起电话,与对方说了些什么。妖妖却一个字也没有听到。她不相信,这一切不是真的。
妖妖神经般地穿上鞋子准备出门,谭瑞峰一把将妖妖拉回。
“妖妖,这么晚了你要去哪?”
“我要去大连,我要去看郝晓。她肯定想我了,怪我老不去看她。她一定在跟我开玩笑,我现在就去看她。”
“妖妖!”谭瑞峰将她搂回自己怀中,紧紧地将她锁住。
“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要哭就哭出来吧。”他心痛地将她抱紧。
“不,我不难过。我为什么要难过?你相信聂凯说的?你真傻,他是骗我们的。他一定是希望用这个方法让我们去大连看他和郝晓。他这个人,就是这样~”话虽如此,妖妖的眼泪却一刻没有停驻。
她不相信和她从小玩到大的好友居然死去。她的身边还不曾有人死去过,她不相信“死”这个字会发生在她的身边。
就在几分钟之前,她还为一个朋友即将归来而高兴。她怎么可能相信这一刻将有一个朋友已经与她诀别。不,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
谭瑞峰连夜陪同妖妖来到了郝晓的家。哀乐四起,郝晓的遗像就挂在大厅的中间。郝晓的母亲躺在郝强的怀里哭得死去活来。两个7岁的孩子与聂凯跪在前面,他们哭泣着,而聂凯似乎已经哭不出泪来了。
妖妖如同行尸走肉般地来到前面。曾经她羡慕的美丽容颜居然被黑白色的相框高高挂起,妖妖的泪像流水般地滑落。她曾羡慕郝晓的开朗,羡慕郝晓的智慧,羡慕郝晓与心爱的男人共组家庭,有一对人见人爱的龙凤宝贝。
她羡慕的郝晓不在了,留下了一堆可怜的人儿在这里为她流泪。她觉得郝晓太狠心,她夺走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