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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好感?”
“谁?就你旁边的那个?”
“对,就是他。那么多女生都喜欢他,你是不是也是。。。。。。”说这话时,我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尿界不在眼前依旧被他贬低。
“我对他一点兴趣都没有,我可不喜欢那种浓眉大眼的男生。我就是不想总被老师监视,所以才坐最后一排的。”潮汐没有看我,但她的话却让我无比激动,因为我和她讨厌的男生恰恰相反:细眉小眼。
此时,我多想和她再说些什么,可意识到我们才刚认识,于是丢了进一步的勇气,只是一根一根地抽着烟。夜色一点点笼罩了上来,阳光从眼前缓慢走过,它跳下楼,爬过马路,最后消失在视线的尽头。风把潮汐的头发吹散,窄窄的肩膀没有一点力气,似乎风力再大些,她能追寻着夕阳的脚步一起下去。
“不早了,咱们走吧。”我把烟头弹出,它在风中划了个弧线又飘落到脚边。
“好,走吧。”
出了大学校门,我跨在车上,满怀留恋地说:“明天见。”
“恩,明天你一定要来学校啊,咱们下午还去看演出那。”说完,潮汐登上车子冲我挥了挥手,然后骑出了一个歪歪扭扭的轨迹,终于在街角处彻底走出视线。
10。潮汐的文字,让我彻夜未眠
回到家中,我急匆匆吃完饭,躺在床上拿出本子。夜的味道逐渐浓重,可在文字中我却愈发清醒。尽管这些不过是汉字的重新组合排列,但悲观主义色彩深藏其后,笔下人物尽是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表情。“他大笑着倒了下去,锋利的玻璃从喉部穿过,喷出鲜艳的血液。鲜红的颜色躺在他的身下,我蘸着它们,在脸上画出浓浓的妆,然后躺在他的身边,说,我爱你”,之类语句比比皆是,不时让我有些不寒而栗。
“太过盛大的爱,会将我埋葬。”
当我读到这句话时,心中猛然升起一种异样,眼前仿佛洒满大把的雾气,在这片惨白中,一个不知性别的孩子低着头、拖着长长的黑影停不下脚步,永远没有尽头。
几篇文章看完后,我久久没有睡去,心理浮现了一个词:叹为观止。我没有想到,外表文弱的潮汐却写出了如此冰冷的文字,不由感觉骨髓里也散发出白气。
我一直以为,像我这么大的准成年人,倘若不爱读书写字,那么一定有浓厚的网游情结或者变态的*片情结,而潮汐却让我看到了同龄人的另一个方向,带着一种情绪跑到极端之地尽情宣泄。尽管她并没有足够的力量将这种风格把玩到游刃有余,却依旧给了我不小的震撼。
午夜的灯光下,我叼着烟,身后循环起郑钧的《溺爱》,在这些文稿上写出我的意见,几近每一字的评论。当我放下笔,慕然发现天空已经撕开了小口,一丝白肚露了出来。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11。后操场,潮汐带给我的温暖
晕晕忽忽地睡了两个钟头,闹钟准时响起,我背上书包,蛮不情愿地向外走。拐出楼梯口,我妈的声音还在回荡:“上课认真听讲!要不然考不上大学!”自打小学起,我妈每天说来说去就这两句话,弄得整个楼的人全能听清。也许那些年轻夫妻听完会互相嘀咕:这人估计是傻子,这么多年还没考上大学,说不定再过几年咱们爱的结晶就该和他成同学了。
躲着左邻右舍的目光,我迅速蹬上自行车,在路边买了两个鸡蛋灌饼,把阳光、尘埃和卖早点的吆喝声统统吞到进肚子。尽管这些小摊没有卫生许可证,可是我依旧喜欢在街边吃饭,因为这里的老板和蔼可亲,食品简单快捷,远没有大酒店与生俱来的官僚气质,因此,只要锅里没下耗子药、面里没掺砒霜,我就永远都是沿街摆摊儿的拥护者。
就这么晃晃悠悠,我很快到了教室。潮汐已坐在位置上,和平常一样埋头写着东西。班里人不是很多,几个女生围在一起窃窃私语,议论隔壁班新转来的那个酷似金城武的男生。
“你来了啊。”我边摘书包边对潮汐说。
潮汐听到我的声音,抬头道:“恩。昨晚那个文章你看吗?”
潮汐的话音刚落,周围顿时鸦雀无声,那些女生惊讶地看着我,仿佛发现了外星人。在这两年多的时光里,我基本以故作深沉为主,我和同学之间就是最熟悉的陌生人。所以,当她们第一次听到我的声音,感到无比突然;然而眼前这人似乎为金城武提鞋也不配,于是不屑地转过身,继续叨叨起来。
“看了,我还写评论了。”说完我把本子还给了她。
“啊?从来还没有人给我评语,我一会儿上课好好看。”潮汐把本子收到抽屉里,“咱们去抽烟吧。”
“行,去后操场。”走出教室,我瞥眼看到女生们死死盯进我俩,好像我和潮汐要去做见不得人的事情,充分调动起了这群人的窥私欲。
我没有将这些告诉潮汐,只是静静地来到空无一人的操场。潮汐坐在主席台上,我点上烟还没来及递给她,她就把手伸了过来,将香烟夺去,还在我的脸上轻轻碰了下。
“嘿嘿。”潮汐没有解释,只是冲我笑了笑,瞳孔里映出了我的模样。
这个小细节,让我心里砰然一晃,感到脸上微微发烫。我在身后掐了一下自己,暗自道:“娱乐场,你别这么丢人,吃了两个鸡蛋饼能醉吗?”谁知脸红也处在叛逆期,它听完我的训斥更加嚣张,连脖子也红起一片。
我急于化解尴尬,只好对潮汐说:“下午去看演出的门票你带了吗?”
“嗯,当然带了,就在我包里。对了,你自行车停在哪里?”
“学校门口,你不是说逃课去吗?那会儿车子又推不出来了。”
“嗯,我也是!你真是个聪明的小孩!”潮汐拍了拍我的头,笑嘻嘻地又抽了口烟。
我摸了摸头,上面还有她残留的体温,让我从头顶温暖到脚底板。从小到大,除了我爸用尺子,就再没人碰过我的脑袋,多年后它被一个女孩子温柔地抚摸,我心里突然咧开了个口子,一阵汹涌的暖流灌了进来。
12。冲出来,我要说两句
天啊,我这是怎么了?在这个夏天,我的情绪如同天气一样,焦躁、热烈,随时都有无法控制直冲到极端的趋势。我抓耳挠腮、窝心藏肺,强忍着*妇女的欲望,都是因为身边这个女孩的出现。她让我想起了革命年间渣滓洞里的老虎凳、辣椒水,对我的身心一遍遍折磨。
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要忍受这份折磨。至今我也没明白,为什么在这个最佳时机我没有向潮汐表白。也许潜意识里,我总等着她对我说什么。可是我等待的理由是什么?我能够优秀到,让一个正值青春、漂亮文雅的大姑娘向我表白?
随着过去的一点一滴逐渐浮现,现在我有了一个准确的答案:自卑。在同性动物面前,我吆五喝六装汉子,人人都夸我是个厚脸皮;可在异性面前,我却像个初进婆家的小媳妇,畏首畏脚、点头哈腰,生怕官人、婆婆、小姑子翻白眼。
回忆在此时变得越来越深,那些小细节,现在已经不听指头的使唤,从指甲缝里向外流。我把自己的双手捆上,可牙齿却把它们咬开;我把自己的眼睛闭上,可空气却把眼皮撬开;我咬牙切齿地对着镜子破口大骂,可镜子里的自己却说:“写吧!写吧!你就继续写吧!”
我失眠,我痛苦,我一天三包烟,我每日醉入泥,但这依旧无法控制回忆的力量。
好吧,既然我已无力挽回,那么我就用力回忆吧。不,我还要添油加醋,我要让这一切成为狗屎一样的稀巴烂烩菜大炒饭,然后喂给所有人。对,就是你们,但我绝不关心你们是否能吃得津津有味。
13。上课睡觉是件挺艰难的事
就让我继续回想过去加编造故事吧。我记得那个早晨阳光明媚,对,这是我之前说过的。当我还在沉浸于温暖之中,潮汐已经掐了烟朝教室回,我也赶紧跑了回去。刚坐下,圾筐另一侧的尿界道:“哎,听说刚才你和旁边的那女的说话了。”说完瞟了眼潮汐,然后歪嘴笑了起来。
“恩,这也算新闻?你干吗这么激动?”
“班里都传开了,我们以前都以为你是哑巴那。怎么样,好久不说话猛然一说感觉好吗,是不是有一种*的*?”
我看着他充满邪念的表情,心里一乐,没想到他和我一样都有点爱扯淡的劲儿,于是说:“嗯,确实爽,有种射到你脸上的感觉。”
尿界恍然大悟:“哦,这一句话揭穿了你刚才和潮汐出去干什么了。”
尿界还想说些什么,这时上课铃声打响,老师夹着书走了进来。他走上讲台,小心翼翼地摘下眼镜,把镜片上的粉笔灰抹去,转身在黑板上写下几个大字:论市场经济。然后咳嗽了两声,说了句让我犯困的话:“大家知道吗?今天我们的国家,是市场经济体制。”
枯燥的理论知识不多时将睡魔全面唤醒,清醒摇摇欲坠。我正准备将昨晚的觉补回,突然听见潮汐的声音:“娱乐场,我开始看了啊!”我扭头看了下她,她晃了晃那个本子,低下头去看我写下的那些评论。
我趴在桌上,看着潮汐的倩影,所有的线条都不似男生那般硬朗,就像一条条潺潺的小溪,在眼前不住流动。看着看着,睡意从辐射到全身,潮汐的身影变得错综复杂和光怪陆离,所有的色彩也逐渐混沌不堪。我头一歪,静静地睡了过去。
老师的话语像催眠,但课桌却硌得我辗转反侧。我眯起眼睛,看见尿界也睡下,却全然没有我的烦恼:在近半个班的女同学关爱护中,他脸下枕着米奇的枕头,桌角还放瓶可乐。老师正说着市场经济的供求关系,我和尿界将这一理论充分表现了出来:人家抢手所以待遇好,就像美国鲜橙来到中国要完美包装高高在上,而我则是破红薯没人看,任凭烂在地里。
木板子搅得睡不好,没一会儿太阳也来骚扰我。尽管是早上,可夏天的晨光却早熟地展现出毒辣,它宛如恶狠狠的老鸨,把我当成风尘女子严加拷打不肯放过。要不是此时正在上课,我一定会拍案而起,指着太阳大骂:“你他妈还有完没完了!” 。。
14。潮汐留下的小纸条
看着她上下起伏的肩膀,我不由叹了口气,一个人来到后操场,蹲在主席台抽烟。想起早上和潮汐在这里的时光,心里悠悠升起一种棉花糖般的甜蜜。这个感觉过了好久依旧挥之不去,让我一根接一根地回味,直到嗓子发痛才不情愿地回到教室。坐在座位上,我猛然发现旁边没了潮汐的身影。
我正纳闷地挠着头,突然左侧传来了两声干笑,扭头看见尿界的五官不断上挑,眉宇间露出窥探欲实现的兴奋。
“你怎么了?刚才喝到假酒了?”
“潮汐走了你是不是特舍不得啊?”尿界抱着米奇说。米奇躲在尿界的颚下,脸上沾满了口水。看着米奇身上大片的白色渍迹,我为那些女生感到揪心,倘若将来她们和尿界生活在一起,从此早上醒来再不用洗脸,这么多的口水,洗个头都绰绰有余。
“走了?去哪了?”
“我怎么知道。她走的时候让我给你张纸条,你自己看吧,”尿界把纸条扔给了我,“别太激动啊,我看你老出神地看她,眼里都是火,当心留鼻血。可别看得太入情,一兴奋忍不住某些生理反应。”
我接过纸条,不住地打量着尿界,这才发现,自己的胡思乱想和他比起来简直不堪一击。
亲爱的娱乐场:
真没想到你会看的如此细致,好像对每一个字、每一个标点的评论都写到了我的心里一般。也许,你的前世就是风,因为只有风才能把眼前的一切都看得如此仔细,不留下任何的角落。在你的这些评论前,我似乎感到了一种羞愧,好像*裸地被你看遍了身体一样。
很喜欢你的这句话,“总有一种感觉让我不能自已,总有一种感觉让我一意孤行。”风,始终是孤独的,也始终是自由的,在我眼中的你,一定也是这个样子。
尽管你是风,可是我坚信,我会牢牢把你抓住的。
别忘了,我们下午要去看的演出。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你的战友 潮汐
15。无聊的中午,和尿界闲聊
看完纸条,我笑了下,扭头看着窗外。那个大学的新实验楼刚建成,穿着粉红的外衣,和天的颜色泾渭分明,让我产生了那是空中花园的错觉。
“唉,你看我干什么。”尿界趴在桌子上说。
“谁看你了,你以为我跟咱班那些女的都有一样的爱好。我在看外面。”
“你别骗人,我见你出神地望着我,我可对男的没兴趣。”
我哼哼地笑了两声,发觉尿界就是不倒翁,无论如何用力,他都能在自己的话题周围打转。又胡聊几句,我的困意再次升起,于是又趴在课桌上。太阳偏出了我的区域,过半支烟功夫,我昏昏进入沉睡。
一觉醒来,教室里没了同学的身影。尿界与我一样,趴在课桌上纹丝不动。我从地上捡个粉笔头砸去,它划过一计弧线,落到尿界的头顶。他打个激灵,下意识捂住脑袋,然后一跃而起,闭着眼睛冲前面大喊:“老师,我上课睡觉是我不对,可是,你也不能对我施暴啊!”
“哈哈!”我对自己的恶作剧感到洋洋得意。
“都放学了啊,”尿界愣了片刻,看着我说:“你砸我干什么,我刚刚正梦到一道几何题快被接出来了,结果被你弄醒。告诉你,我要是考不上大学你要承担责任。”
“你还想考大学?你这种人能考上大学?”
“不行吗?我觉得你内心特阴险,对我居然有这样的想法。”
“我一直都这样,不过是你没发现。你中午怎么不回家?”
“不想回,回去了也是睡觉。”
我掏出一根烟扔了过去。
“现在几点了?”
我点上烟说:“不知道,看样子差不多应该1点。”
我俩把烟抽完,尿界又看了看外面,道:“我继续睡了,反正也不知道干什么好。”说完,一头栽到桌子上。
我走到窗户前,两手一撑爬上窗台。楼下,已有同学走进教学楼,她们三三两两,传出了一堆牢骚。
就在我观察着这个外表美丽实则地狱的校园,突然一声巨雷平地而起:“你给我下来!你怎么能坐在那里!”
我低下头,看见一个校警正指着我嚷嚷,手里拿着根类似于警棍的棒子。
“你怎么还不下来!再不下来我就通知政教处叫你家人!”说完,校警将棒子举过头顶,作出了一个猪八戒挥耙的动作。
校警的话让我浑身一颤,险些脚下打滑真的掉下去。通知家长可谓学校必杀技,作业没写通知家长,上课睡觉通知家长,和同学打架通知家长,就是没见我上次拾金不昧通知家长。倘若我被校警捉去,即使我解释坐在这里只是无聊,校领导同样不会对我宽宏大量,甚至还会煽风点火地对家人说:“你家孩子有跳楼自杀的倾向,趁早领着他滚蛋吧。”
从窗沿上跳回教室,班里面有了几个女生,她们对于我每天都坐在窗户上的行为极其漠视。即使有天我真的发生了坠楼事件,她们最多把声音拔高两个八度,惊讶道:“噢!是吗!”然后一番胡加工后从此将我彻底忘记。为此,我在班里尽量选择闭嘴,因为我还不想成为孔乙己。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16。潮汐终于回来了
我看了看表,此时已临近两点,但潮汐还没出现。无聊之中,我下楼抽了根烟,回来时她的位置上依旧空空荡荡。我讪讪地叹了口气,心想她的表也许停留于11点再不前进,于是丢了幻想,拿出杂志无聊地翻着。
上课铃声又一次响起,老师在讲台上侃侃而谈唾沫星子乱飞,我在垃圾筐边无所事事烦闷不已。我隐隐感到,潮汐的爽约让我产生些许不快。这不快就像只蚊子,刚在手臂上停下,受到惊吓后又落至大腿,挠得整个身心瘙痒难忍。
屋外,天空逐渐转阴,燕子到处飞舞,不时尿界的头部相互重合。
“你怎么老看我啊?我都给你说了,我对男的没兴趣。”尿界道。
“谁看你了,我在看鸟。”
“怪不得咱班女的说你不太正常,你能把我看成鸟。”
我正想反驳他非鸟非人而是驴,突然后门的玻璃发出了清脆的声响,尿界冲我抛了两个媚眼,说:“唉,快看谁,你妈来了。”
回过头,我看见潮汐躲在后门旁边,半蹲着向我招手。我看了眼老师,此刻他正沉浸在太平天国的意淫之中,满脸兴奋颧骨一缩一缩。趁着他不可自拔之机,我弯下腰,慢慢地溜到后门,拉开一条缝钻了出去。身后,尿界冲我嚷嚷:“唉!你这就走了啊!别玩的太狠闪了腰!”
刚溜出教室,潮汐一把拉起我的手。“娱乐场咱们快点!”不等我言语,她就拽着我跑了下去。我抬头看着教学楼,心里抱怨起学校:你怎么不能把楼盖成烟囱,一个班一层,这样我拉着她的手起码跑上半个小时。
站在学校侧门口,我问潮汐:“你怎么才回来啊。”
“我和家人一起吃饭没完没了的,赶紧走吧,演出都快开始了。”
我扶着两米高的铁门,说:“我倒是好过去,可是你怎么办。”
“没事,你先翻,过去了等会儿扶着我。”
我环顾四周,发现没有其他更好的方式,只得飞快地翻了过去。等我站到外面,这才发现潮汐今天极不理智地穿了条长裙,和铁杠子纠缠了五分钟离地还不到半米,急得我一头热汗,险些脱口而出:“反正这儿也没什么人,要不你把衣服*再爬吧!”
磨蹭了近十分钟,潮汐好不容易坐在上面,但下来又成了问题。她趴在铁门上,同时不忘做着少女的美丽幻想,对我大喊:“要不我跳下去你接住我!”
为了不让校警看到这个场面,将我当人贩子制服,我不得不再次爬上去,托着她的胳膊一点点滑下。潮汐拍了拍身上的灰,透过铁栅栏指着教学楼说:“看,学校多像一个大笼子!里面有无数的鸟,白鸟,红鸟,黑鸟,好鸟,坏鸟!”然后扭头冲我吐着舌头。
看着她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