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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笼子!里面有无数的鸟,白鸟,红鸟,黑鸟,好鸟,坏鸟!”然后扭头冲我吐着舌头。
看着她的表情,我的心里不由一动,听到大脑问心脏:难道你真的喜欢她了?心脏听完后惭愧不已,飞快地蹦跳企图掩饰羞涩。
17。演出前
骑上车子,天气闷热至极,风也带着浆糊的粘稠。我点上烟递给潮汐,她对我说:“咱们要快点。”然后把头发一扬闷头猛蹬。
不多时,我们赶到了酒吧。酒吧门前,聚集了一批摇滚青年,他们的发型或是冲天或是披肩,衣服要么破破烂烂要么花里胡骚,左手香烟右手酒瓶,露出各式刺青,引得路人纷纷侧目。芝麻糖在一侧支起了钢丝床,上面铺满碟子。他看到我们,挥了挥手,说:“你怎么才来啊!”
我走了过去,道:“又不是我演出,来那么早干什么?”
“谁说你了?我是说人家姑娘。”
“那你冲我喊什么,你什么时候成斜视了。”
“我那是通过你的眼神折射出她的影子,朦胧点更美。”说着,芝麻糖冲着潮汐抛去一个媚眼。谁知这媚眼就像进了花园的蝴蝶,还未在潮汐身上落脚,又看到旁边还有玫瑰,随即又发现牡丹,于是就在这来往的女孩之间飘忽不已。
“你一天到晚脑子里在想什么?怪不得我小舅说最好离你远点。有人买碟子,你赶紧去看看。”我指了指蹲在摊位前的一个女孩。芝麻糖看了过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骨干少女的背影。当他看到人家露出的半拉屁股时,立马甩掉我和潮汐,奔向看得见摸不着的*世界。
潮汐看着芝麻糖的样子笑了起来,问我:“你们两个好像挺熟的吧?”
“恩,我们早就认识了。他比我大不了几岁,和我家住在一个院子里,以前整天就是跟在我小舅屁股后头,没事总是跑到我们家,后来跟着我小舅学吉他。他考高中的时候穿拖鞋,因此和监考老师打了一架,结果就不上学开了那个打口店。”
“他挺有意思的,好像每天都是那么无忧无虑。”
“恩,这家伙吉他弹得不错,脑子想法特多,就是还没遇上组乐队的人,所以天天就是瞎混。”
潮汐转过头,看着那些穿着光鲜的摇滚青年,说:“你再给我拿根烟。”
“哦。”我把手伸进兜里,却发现兜里空无一物,只剩几根烟丝。
“你等会儿,烟好像丢了,我再去买一盒。”说完,我朝一家小超市走去。买完烟出来,所有人都进了酒吧,我赶忙跑到门前撕票,又在手臂上戳个“摇滚万岁”的章,涌进演出现场。
不大的酒吧在这个下午没了往日的小资情调,那些棱角分明的桌子、摇曳的蜡烛被统统撤出。大屏幕开始播放SYSTEM OF A DOWN的演唱会,舞台前的空地顿时挤满了人,跟着那个*模样的主唱摇头晃脑。
我挤在人群里,看见潮汐站在舞台前沿,却不像那些青年哆嗦不停,而是一脸虔诚地扶着台子紧盯大屏幕。看着她的样子,我突然萌发出一种想把她搂在怀里的冲动。
潮汐扭头看到我正在出神地望她,冲我挥了挥手。我拨开人群挤进去,走到她的身边,凑到耳朵上说:“你怎么站得这么近啊!”
“没事!这个感觉特好!”说完,她掐了我一下我的手臂,吐了吐舌头。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18。潮汐的举动,让我发高烧了
演出很快开始了,第一支重型乐队刚上台,那些暴躁的男青年将前面的位置占据,POGO、跳水轮番上演。可潮汐丝毫不愿走开,不得以我只好在旁边陪着她,这导致除了台上的乐队,我俩也成了整场演出的明星。那些摇滚青年平常胡子拉碴一头长发,走在街上怎么看都是艺术家,可这里几乎都是此种造型的人,个性反成了平庸。而潮汐上身美特斯·邦威的短袖,下身穿着席地长裙,微微露出脚,我则套了个皇马队服和花格大裤衩,脚蹬蛇皮大凉鞋,不仅引得众人对我俩指指点点,就连服务生也不住看我,估计把我认成了收酒瓶的少年。
第一支乐队结束后,我和潮汐撤到酒吧门口。潮汐无法掩饰兴奋,晃着我的胳膊说:“咱们将来也要组一只乐队!”
“就咱们两个?咱俩组个相声组合差不多。”
“我相信咱们一定能找到合适的人,也许有天咱们也能登上WOODSTROOK的舞台!”
“咱们能上的了这个台子就不错了。”
“娱乐场,你听说过北京有个迷笛音乐节吗?”
“恩,就是那个号称青年乌托邦的摇滚音乐节吧?”
“对!”潮汐向我要了支烟,继续说:“咱们如果考上大学的话就一起去看吧,我在杂志上见到过,特别喜欢那个感觉。”
“没问题。”我看着潮汐激动的表情,不解地问,“你为什么喜欢摇滚乐啊?”
潮汐愣了一下,把脸凑到我的耳边:“因为它给我痛苦。”说完又扎进人群之中。
她的气息从面庞抚过,让我呆在原地,感到一股电流迅速从耳朵传至脚趾。恍惚中,我发现自己正躺在一片草地上,与身边的潮汐依偎在一起。她并没有说话,细细的鼻息却在我的身体上流淌,我轻轻一个转身,把整个身子都藏在了她的怀里。
“赶紧过来!要开始了!”潮汐大喊了一句,把我拉回现实。舞台上,第二只乐队调音完毕,文艺小青年们的相机在身后闪成了一片,将有些颓废、又充满朝气的场景记录了下来。
几个钟头后,伴随着台上、台下鬼哭狼嚎的此起彼伏,演出渐渐临近了结束。
“娱乐场,你别走啊!咱们喝会儿酒!那些乐队都在!”我正准备离开酒吧,这时芝麻糖抓住了我的肩头,憋红了脸说。
“算了,我对混圈子没什么兴趣。”
芝麻糖撇了撇嘴,说:“你看你!你的那个小女友可愿意留下来!”
顺着芝麻糖的视线,我看到潮汐正和一只乐队混在一起,她同乐手们逐一握手,然后露出喜笑颜开的表情。
潮汐的这个举动,让我顿时产生了一股失落。是啊,同这些人比起来,我既没有不羁的长发,也不会随手弹段旋律,所以当潮汐遇到这群人时,势必会产生仰慕,轻松将我抛之脑后。
“怎么了你?脸色突然这么难看?”芝麻糖看出了我的不自然,急忙问。
“没事,”我极力掩藏着窘迫,口不择言道:“尽管我把喝酒当成一项事业,但我更喜欢与亲密的朋友一醉方休。我讨厌和陌生人喝酒,因为和别人第一次与就像是赛跑,喜欢在数个小时内分出高下,双方还要说不少道貌岸然的恭维话,这让单纯的喝酒也沾染上了官僚气质。”
“你没事吧?”芝麻糖瞪大了眼睛,摸了摸我的额头,“你也没发烧啊,怎么胡说八道的?你不愿意喝就算了,可别再给我上政治课了。”
“潮汐,娱乐场要走了!”我刚想接上芝麻糖的话,谁知他扭头把潮汐叫了过来。
“要走你就和小女友说一声,别让人家担心。”说完,芝麻糖咆哮着搂住了一个经过的乐手。
潮汐走到我的跟前,我正犹豫说什么,她先开口讲了话:“娱乐场,你怎么要走?”
“恩,是啊,”我挠了挠头,说,“我有点不舒服,想先回去。。。。。。”
没等我把话说完,有人叫潮汐:“潮汐!赶紧过来啊!”
我看着潮汐的面庞,期望她能说出与我一起离去的话。可是,此时我的我显得那么渺小、卑贱,所以她毫无意外地回头答应了一句:“好的!我马上就过来!”
我无奈地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肩,说:“你好好玩吧,我走了。”然后扭头走开。我听见潮汐还在对我说着什么,可是,这一切我都听不清了。
出了酒吧,外面下起瓢泼大雨,我点上根,对自己说了句大无畏的话:“反正我还年轻。”说完,推上车子一头扎进雨地。一路上我左右摇摆,自行车的铁管好像也灌满了水,比平常重出七八斤,原本20分钟的路程用了近一个小时。同时,泥点子、烂树叶也纷纷扑到脸上、灌入嘴中,就像喝了一杯接一杯的苦咖啡,让我的心口一阵阵扎着疼。
摇摇晃晃地就快到家,车链条发了脾气,“砰”的一声断掉。人在年轻时总会经历众多突如其来的事件,而这一天的潮汐消失、翻校门、烟丢了、下大雨、链条断均不在我预料之内,可谓“时光荏苒晃晃悠悠二十年,回望岁月事事难料皆在今天”。
就像一只落汤鸡,我邋遢地进了家门,对我妈的训斥毫无辩解,因为我感到了浑身骨骼异常酸痛。吃完晚饭,我早早上了床,却一夜翻来覆去难以入睡。第二天,高烧席卷而来并安营扎寨,它成了又一件无法预料的事,丰富了“年轻多事”的论断。听着我在床上没完没了的哼哼唧唧,我妈只好给老师打去电话,请了数天的假。
19。潮汐的不辞而别,让我愈加失落
吃药、打针、睡觉、咒骂,高烧终于渐渐褪去。等完全康复,时间已经过了一个星期。我活动着酸痛的躯体,再次去往学校,心里竟升起一种陌生的希望。记得我头一天进小学时充满了兴奋,可自打第二天起便感到学校是个魔方,以我的智商这辈子全然没希望拼好,于是逐渐对学校产生了“无限向往——由衷恐惧——无比厌烦”的心理变化。
带着莫名其妙的情绪,我溜着墙根到了位置。放下书包,我赫然发现旁边的桌上趴着一个笤帚,它足有一个脑袋的大小,黑色的一团一冲到天,吓得我浑身一颤踢倒了凳子。
笤帚听到了动静,以扫帚杆儿为支点向上抬,在笤帚正面露出了张人脸。我惊异高烧过后的世界连笤帚也修炼成了精,凑上去端详了半天,这才辨认出那是尿界的面庞。
“你终于来上学了啊?我还以为你被拐卖了。你干嘛去了?”尿界吸着口水对我说。
我坐回位置上,道:“前几天生病了,一直在家歇着。你怎么成这样了?被雷劈了?”
“你懂啥?这叫朋克!”
“我看你不像朋克,倒像大灰狼罗克。”
“我不朋克你朋克?你瞧你,我看你两年了,总是冬天鸡窝头、绿棉袄、布裤子、破球鞋,夏天雷锋短袖、迷彩裤、大凉鞋,你老装什么前卫啊。你以为你那样才是朋克?”
“你知道什么叫朋克吗。”
“我不知道什么叫朋克,但是我知道他们是朋克,”说完,尿界从抽屉里拿出性手枪的CD,“我觉得我本身就是朋克。”
“你从哪里买的?怎么也知道这个了?”
“前两天潮汐带我去的,你不是和那个打口店老板认识吗?”
“哦,他那里碟子是挺全的。”说完我扭头看了看潮汐的座位。她的桌面上堆积着成山的卷子,上面落满一层厚厚的灰尘。阳光随着经过的人影从卷子上一寸寸爬过,安静地躺在墙角剥落的墙皮上,发出金黄的绿色。
“别看了,人家走了,叫你瞎生病,这下好了吧,最后一面你都没看上,哎,可怜啊你。”
我诧异地问尿界:“走了?去哪了?还回来吗?”
“你激动什么?又不是再也不回来,但是半年之内你见不到她,他们几个艺术生去北京美术进修了。你也是,生病前不给我留个电话,那样我也好联系你让你俩见上最后一面,说不定我还能看上一出惊天地泣鬼神的浪漫吻别挥泪戏。”
听完尿界的罗嗦,我又看了眼潮汐的座位,一种名叫失落的情绪涌现,顿时我明白了早上为何对学校产生向往的错觉。倘若在城管大队门口见到潮汐,说不定我还能爱上“城市土匪”这一职业,并在多年后加入这个流氓团体,以折磨底层小老板为乐趣。
潮汐的不辞而别,让我后悔发烧没有持续。这时,预备铃响起,我拿起垃圾筐,说:“走,倒垃圾去。”
“你有病吧,倒垃圾干什么?你坐这儿都两年了,还没习惯这个味道?”
“咱们倒完垃圾可以去抽烟,回来晚点也没事,老师总不能因为倒垃圾训咱俩。”
尿界想了想,默认了我的观点,拿起筐子另一边,和我穿过教室向外走。在这短暂的二十秒钟内,他还不忘和班上女同学打情骂俏,惹得她们欢呼尖叫。
出了教室,我问尿界:“你整天和那群女的眉来眼去,怎么不见你找个女朋友?”
“她们都不行,太俗,我的白雪公主还没出现。”
听完他的话,我像看见了外星人一般不再出声。我曾经认为他会成为西门庆,现在才明白原来他俩有着本质的区别,就像烧饼至于馅饼,尽管它们看上去大同小异,却不曾想同样的表面下一个是纯洁的白瓤,另一个则有花花绿绿的内心。 电子书 分享网站
20。高三恐慌
此后每一天,我和尿界都是如此度过,预备铃一响,拎起垃圾筐就往出走,下完第一节课再回来,几个月风雨无阻。班会上,班主任将我俩表扬了一番,号召同学向我们学习。其实我知道,她感谢我俩的真正原因是:我们从前第一节课都在睡觉,这带动了后面几排同学的效仿,因为他们觉得即使老师批评、体罚,一定先找我俩开刀。现在我和尿界离开,他们丢失了庇护伞,不得不端坐听课,从此课堂上恢复了电视台采访时才有的勃勃生机。
听着老师言不由衷的话,我悄悄对尿界说,如我咱俩上课有打牌的习惯,那么用不了多久教室里就会透出赌场的气质。
慢慢地,我和尿界越来越熟,学校的各个角落里不时会闪现我俩抽烟的身影。在同校领导打游击战时,我俩变得草木皆兵,只要有身穿西装板裤的人出现,立马丢掉烟头藏匿于二楼的平台上、操场的草堆中,情急之下还冲入女厕所暂避风头。
至于尿界这个名字,它还有一个典故。那时他无论在哪里小便,始终无法尿到指定区域,不是顺着墙根流一地就是尿自己一手。我问他为何总这样,他说J8长歪了,从小就养成这个习惯,等想改为时已晚。指着一滩尿迹的地面,他自称“尿出一个世界”,象征整个世界皆从他体内而出。我看着他那被尿浇黄了的手指,挥挥手叫他滚远点,从此将其简称尿界。
就在我和尿界游荡于校园的同时,我看到果酸也如我们一般到处晃。经过我的引荐,果酸和尿界渐渐熟知。果酸不止一次表达相见恨晚,经常没下课便溜出教室,站在我们班后门同他用手语交流。由此可见尿界骇人的*能力,男女通吃。
“现在几月了?”果酸抽着烟问尿界。
“11月,还有差不多半年就该高考了。”
“你说咱们天天这么混能考上大学吗?”
“不知道,我估计难。如果咱们都能考上,那考大学就跟抽烟一样简单。”
“那怎么办?你说现在复习还来得及不?”
“能看多少看多少吧,我感觉希望渺茫。我现在英文二十六个字母都快认不全了,小学升学考试都没多大把握。”
“别说了,再给我根烟,抽完咱们赶紧回去学习。”我接过话,又向果酸要了一支烟,蹲在地上闷闷不乐地抽完,然后各自分头回到教室,看着已经无法理解的知识。
这就是我们在高中生活最后时刻里最爱说的话。我曾在不同的小说里看到这样的语言:“上了大学才发现是浪费的,不上大学才感到自己是残废的。”尽管我对大学一无所知,可通过各类书籍还是窥得一二:自由,没人管。对于这点,不仅是我,更是尿界、果酸共同向往的。
当时的我,凭借着出色的死记硬背能力使历史、地理总能获得不错的分数,加之语文成绩差强人意,因此班里名列中等,考取三本院校尚有机会。于是每个午夜,我举着数学课本一遍遍钻研,却无论如何不明白抛物线怎样按规律坠下。烟气把眼睛熏得通红,逼得我一碗碗喝茶提神,这是我从小到大第一次感到了惶惶不可终日和对未来的紧张。
一遍遍鼓劲、泄气、再鼓劲后,高三的春节结束了。艺术生陆续返回学校,企图在文化课上有一个飞跃,无形中又为我增添了许多压力。有时照镜子,我发现头上竟有了点点白丝,表情却全然没有华英雄的坦荡。看着渐渐被装满的教室,它让我烦躁不已,下意识地冲着潮汐依旧空荡荡的位置寻求安慰:潮汐,你也要回来了,是吗?。 最好的txt下载网
21。新来了女同学
暖春三月微风拂面,校园里又恢复勃勃生机,初中部举行了一轮轮拔河、足球、乒乓球比赛,这些给了我、尿界和果酸丰富的课余生活。每天自习课,我们三个都在后操场闲逛,看着朝气蓬勃的初中生,抽着烟发牢骚,幻想着那些永远都不可能实现的梦想。
坐在看台上,尿界问我和果酸:“你们以后想干嘛?”
“我就想有钱,然后找个媳妇买辆悍马到处去旅游。”果酸说。
我吐了口烟,不紧不慢道:“我没什么想法,我就想能在25岁的时候彻底独立,自己有个不大的屋子,每天就是看书写字,然后有天在门口洗衣服时和隔壁的一个姑娘意外相遇,我们之间产生了互有好感的情愫,可是却什么都没发生,只是有种像巧克力浓汁的暧昧流淌。”
尿界说:“你怎么这么会幻想?也许事实和你幻想的恰恰相反,你隔壁住的是一个四十岁的中年妇女,身高138公分,体重138公斤,还长了口138度的龅牙,早年丧夫丧子,欲望特强,你每天根本就忙不过来,只能永远躺在床上。”
“尿界,你天天除了会扯淡其他什么也不会,真不知道咱们班女的看上你哪点了。”
“尿界,你对未来有什么想法?”果酸问到。
“其实我的想法特简单,”尿界咽了口唾沫说,“我就想考上大学,一辈子住在里面不出去。”
正说着,晚辅导的铃声响了,我们拍了拍屁股上的灰,随着涌出操场的同学走进教学楼。回到教室,我环视周围一番,发现第四排多了一个位置,一个穿着浅绿色衣服的女孩趴在桌上,两腿不停晃动,仿佛对班里的一切没有特别的兴趣。
“咱们班来了个新的女同学。”我对尿界说。
“在哪在哪?”尿界顺着我手指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