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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扬长发的青春-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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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转,以至于让我在进入大学的今天,经常还对她产生各种丰富多彩的联想。

  但在当时,我没有想到以后和她能走得那么近,甚至还对她无甚好感。众所周知,教室里最后一排的学生总被妖魔化,老师光明正大的鄙夷,同学背地的讥讽,这是每个学校的基本定律。但学习成绩不下前十的潮汐突然驾临,让我猜测这是老师的计谋:派遣潮汐监控我方。为了不至于常年驻扎办公室,我变得更加沉默,不再关心教室里的动静。

  据我分析,其实潮汐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借机接近尿界。尽管她的计谋无懈可击,但却间接伤害了我:倘若潮汐想看到尿界,那么她的视线里必然有我,这更加衬托出他的俊美;我化身成电灯泡,照亮了他人,却耗费自己的元气。

  从小到大,我就是个爱面子的人。潮汐的这个企图,更加令我颜面扫地。于是在一个学期的时光里,我对她从好奇转为憎恨,并因此绝不肯与她说一个字。 。 想看书来

5。意外地,我与潮汐相识了
七月的一天下午,我无所事事地趴在桌子乱瞄,一瞥眼看到潮汐低头抱着本杂志。看着她的心无旁骛,我忽然觉得她虽然难比西施貂蝉,但基本属于漂亮,心里暗说为何一直没发现身边有这样一个迷人的女生。

  正陷于入迷,忽然,后门的窗户上映出了一张脸。那张面容上的嘴一张一合,仿佛对我说些什么。我眯起高度近视的眼睛,心想难道潮汐发现我的侧目,但碍于羞涩不便直接说明,便通过镜面成像警告我。她的嘴唇继续张合,好像在说:“谁让你看了,起来,别挡住尿界看我了!”

  我冷笑了一声:“有什么了不起,早晚你会被他用胸罩带崩死。”

  趴在桌上,我同玻璃中的潮汐继续挤眉弄眼,但她看到我可憎的面目后,反而更加神气地用手指我。这时,我才发现现实里的潮汐没有任何动作,脖后骤然刮过一阵阴风。我急忙戴上眼镜,那张脸逐渐清晰,清晰到让我感到毛骨悚然:原来是班主任!

  班主任的出现,惊得我一跃而起,腿狠狠地磕到桌子,发出了“咚”的一声,引得同学们朝我看来,就连讲台上的老师也停下了讲课。他抬头看了我一眼,连连摇头,嘴里嘟囔着无法辨析的讽刺言语。

  在同学们嘲笑、好奇、鄙夷的目光下,我红着脸把头低了下去,暗自懊恼不经意间又成了反面教材。

  “你没事吧?”我正不知如何是好,听到身边传来了一个压低的声音。扭过头,看见潮汐冲我笑了笑,说:“没事吧?我看你刚才一直盯着我这边看。”

  “没事”,我揉了揉眼睛,“我在瞪那门,看能不能把它望穿,这样我好溜。你在看什么呢,不会是数学辅导书吧?”

  “哦,你看看这个,这个单词什么意思。”说完,她趁老师转身的时机把杂志递给了我。

  我接过杂志,几个红色大字映入眼帘——我爱摇滚乐,心里顿时一乐。高中时期学生中流行的韩剧、港台情歌我并不了解,但这个领域却相当熟悉。

  小时候,小舅上中专那会儿正是唐朝黑豹的天下,他和同学几个人组了只乐队,整天躲在小屋里抱着吉他发出怪响,无论声调还是气势都可跟楼下的木匠媲美。慢慢地,他们的声音逐渐好听了起来。记得他们整天就吼一句:“突然来了一个机会,空空的没有目的。就象当初姑娘生了我们,我们没有说愿意。”

  后来,我趁小舅不在时溜进屋里,看见堆着满床的尽是磁带和录像带。我随手把一个封面是小婴儿躺在红旗下的磁带插进录音机,结果第一个音符就把我听傻了,眼前顿时浮现出一座巨大的废墟,在这堆废墟的前面,有一只不断叫嚣的唢呐。

  直到很多年以后,我依旧庆幸那会儿专门听到的第一首现代歌曲是这样的,倘若那时我先听到小虎队、林志颖等台湾男生,那么现在我的头发一定不会长得像个女生。

  直到很多年以后,我依然没有明白,为什么当时对这个声音深深迷恋。我时不时溜进屋,听着那盘磁带陶醉不已,最后终于知道此人叫崔健。再后来,许魏郑钧高旗窦唯等就在录音机里唱了起来。从摇滚我知道了文学,从文学知道了皮皮鲁知道了王小波知道了博尔赫斯知道了尤利西斯知道了莫言知道了潘金莲。为了明白我所知道的都是什么意思,我开始不分场合、不分昼夜地拼命读书,为此我爸在吃饭时打断了不止20双筷子,午夜撕碎了不下20本的书。

  “这乐队叫葡萄藤,和NIRVANA他们差不多,不过更年轻。”看完那个单词,我把杂志递了回去。

  “啊,你也知道涅槃啊?”潮汐激动地把脖子向前探了探。夏天的女孩子穿得很少,但又没有少到不穿,所以当她身体前伸领口垂下的时候,我看见了白色内衣的绣花边。

  呆了几秒钟,我意识到这是上课,努力把眼睛收回来,说:“啊,是啊,我还有他们的CD。”

  “那你说的那个葡萄藤有吗?”

  “有一张,你要是喜欢我可以带你去买。”

  “好,一言为定!放学咱们就去!我一直都买不到这些CD!”

  “哦,行。你那还有什么书没了?这课我实在听不下去。”

  潮汐从抽屉里翻了本《世界短片小说合集》扔给我,又埋下头继续看杂志。我随手翻了下,猛然发现每页都有不下5行的批记,惊讶地扭头看了看她,心说:小女子不可小觑也。 。。

6。抽烟的潮汐,让我小吃一惊
暑期的炎热、知了的聒噪,在这样的环境中,我对上课满腹抱怨。不仅是我,其他同学和老师们也都表现出了一丝反常。尤其是尿界,他总在偷偷享受女生送来的电动风扇的同时,不时一脸得意地瞄我一眼,表情尽是自豪和不屑。

  “这种鬼天气还要上课,学校真是没人性,同学们都辛苦了!”老师擦着头上的汗,第一次和我们站在了一个阵营中。

  为了平息众人不满和抱怨,暑假补课不到一周,学校只得将放学时间调整到4点半。生平头一遭,我看到学校还有“*”这个玩意儿。

  时间终于熬到4点半,随着下课铃声的响起,我朝教室外走去,但不知该到哪打发时光。同学们几乎都选择了网吧,倘若不是兜里没钱,我想自己也会顺从这个主流的。由于学生大量涌入,网吧人满为患,老板们面对学生点头哈腰,仿佛他们真是上帝,上帝随便一个手势,香烟、泡面不间断供应。我估计假如有人连续上网10天,老板们定能提供晚上打洗脚水、白天按摩肩的业务。

  走到楼梯口,我正准备下楼,突然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回过头,看见潮汐气喘吁吁地跑到了我跟前。

  “娱乐场,你怎么不等我啊?”潮汐喘着粗气,不满地说。

  我莫名其妙地问:“等你?等你干什么?”

  “你忘了答应我去买CD的事情吗?”

  “哦对,我还真忘了。”我反应了过来,想到带女生买打口CD还上升不到拐卖妇女的高度,于是干脆地说,“那咱们等下就去吧。”

  “好!你可别再溜了!你在车棚那里等我!”说完,她兴奋地蹦了两下,就像一只兔子,然后一阵风钻进了厕所里。

  蹲在车棚边,我捡了个树棍在地上乱画。眼前,晃动过一根根或白或黑或粗或细的腿,它们呼呼啦啦带着风飘了过去。看着这些腿,我开始胡思乱想,如果此时抬头,猛然发现这些人腰以上什么都没有该怎么办?我是否应该拿着这个破棍子当宝剑,将这些妖魔鬼怪斩尽杀绝?

  一遍遍联想后,校园冷清了下来,潮汐这才从厕所出来,走到我跟前说:“对不起啊,厕所人好多,都要排队。”

  我揉着已经发麻的腿站起,开始抱怨上帝:你在造人时毫无发展观念,没想到世界上会诞生厕所这种文明的东西,因此把女性身体复杂构造,导致数千年后她们撒尿还要排队;但他老人家和我一样,几个人搭肩勾背排成一行对着墙即可,几千年前如此,一万年后也不用变化。

  尽管心里有些不满,但面对刚认识的潮汐,我却丝毫没有流露出这种情绪。客气了几句后,我俩跨上自行车骑出校门。刚从兜里摸出香烟点上,她在旁边说了句:“能给我一根吗?”

  我愣了一下,转念又觉得没什么不妥,烟盒上只是印了“吸烟有害健康”,并未写“吸烟导致怀孕”,于是把香烟递给了她。

  “恩,真好,以后你就要帮我这样点烟!”潮汐抽了口说。我看着她的侧脸,并未想到她是个抽烟的女孩。她的形象,只能让我联想起如下的一组自语:单纯的中学生、小家碧玉、温婉、乖。

7。带着潮汐买打口,我产生了异样
这一路,我保持了长时间的沉默,话到嘴边又忍住,总担心控制不住自己而胡说八道。穿过几条街,我们在一家真维斯门前停下。潮汐拽住我问:“不是去买CD吗?怎么来这里?”

  我笑了笑,说:“跟我走吧,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我俩穿过真维斯卖场,从后门直接走出,眼前突然不再繁华,潮湿的小巷子里有一个楼梯通向二楼。楼梯的尽头开了一扇小门,门上贴着一个个长发披肩、龇牙咧嘴的摇滚明星。

  “怎么样,没想到这里卖摇滚唱片吧?”我停下脚步问她。

  “恩,真没想到!”潮汐对我说,“感觉好极了,浮华背后的真实。”

  我俩相视而笑,小心翼翼地爬上楼梯。推开门,屋里弥漫着浓重的烟气,重型音乐扑面而来,仿佛全世界的不满都汇聚于此,使这个宽不足3米的小屋里显得更加拥挤。

  “娱乐场,好久不见你了!前两天我还和你小舅喝酒那!”透过烟雾,一个人影若隐若现,甩着长毛从深处走出。

  长毛走到我身边,看了看潮汐说:“这是谁啊?”

  “我给你们介绍下,这是老板芝麻糖。她叫潮汐,我同学,想看看有什么碟没。”

  “你好。”潮汐冲芝麻糖挥了挥手,使这个略透霉气的屋子终于散发出些许青春的味道。

  “你好,别客气,想听什么歌这儿都有,但是SHE她们的没有。”芝麻糖说完扔来一根烟。我接过烟,发现潮汐正在盯着我,脸不由一红,把烟点上递给她。

  芝麻糖凑到耳边说:“什么时候找了个女朋友啊?长的还不错。晚上你俩不想回去就在我这儿,保准没人打扰。”

  “你怎么脑子里从来就没好事。”

  潮汐听见了我俩的低语,说:“不行,我妈不允许我晚上不回家。”

  话音刚落,芝麻糖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我不由联想起这句话:我妈不允许我晚上不回家。言外之意,潮汐拥有“不回家”的想法,但是苦于晚上、妈妈等条件的限制,所以这句话成了不情愿的否定句。

  想到这里,我顿时乱了思绪,掩饰着激动对潮汐说:“你甭理他,这人一向口不择言。”

  潮汐歪头一笑,在屋里来回走动,脸上挂着孩子的满足。

  “你这里有FOO FIGHTERS的新专辑吗?”潮汐向芝麻糖问到。

  芝麻糖翻起手边的一盒CD,说:“有,你等等。”

  我看他俩已经聊了起来,于是走到门口,说:“我出去坐着,这里面太呛了。”

  夕阳躲在高耸的楼层之后,渲染出一片红晕,将这个城市勾勒上温馨的色彩。听着身后小屋里不时传出的笑声,我产生出一种异样,这个感觉在十几年的岁月里是从未有过的。与潮汐的初识,不同于狐朋狗友的首次会面,它既让我无法产生侃侃而谈的冲动,也没有敬而远之的想法,而是总感到心里一阵阵发软,不,也许暖和这个词,才能更加表现此时的心境。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青春期的表现,只是恍惚间,我有些迷恋与潮汐在一起的感觉。

  想到这里,我的头一阵生疼。在这个15岁男孩就可能当父亲的年代,我却从未经历过恋爱,所以面对男女问题时,自己不由自主产生了慌张。叹了口气,一根烟又缓缓熄灭,我转身回屋,暴躁的音色依旧没完没了,给了我掩饰内心的机会。

  “你看!我找到了RADIOHEAD的《OK PUTER》了!我特别喜欢他们!”潮汐在屋子中间向我摇着一张CD。

  “那是,我这里什么都有!”芝麻糖随着音乐晃着脑袋说。

  “对,他这里连日本*的唱片都有。”

  “最近我又进了一批桃太郎出品的碟,娱乐场没事你帮我在学校卖了吧。”

  “桃太郎是什么啊?”潮汐不解地看着我问。

  “是娱乐场最喜欢的一个独立电影公司。”说完,芝麻糖趴在我的肩上大笑起来。

  潮汐不明白我们说的是什么,只好面露疑色换了个话题:“咱们这里最近有什么演出吗?我看杂志上其他地方经常有演出。”

  “有啊,明天就有,下午两点半。我这儿还卖票。”芝麻糖指着墙上的一张海报。海报上画满了一大堆稀奇古怪的LOGO,最下面写了一句话:“不摇你就滚”。

  “哎,咱们去吗?”潮汐凑近我问。

  “两点半啊,那会儿刚上课。”

  潮汐把我刚塞进嘴里的烟夺了过来,瞪了我一眼,说:“都给你说了,以后要先给我点。咱们逃课不就行了。”

  “对啊,你怎么一男的还怕老师啊?”芝麻糖不屑道。

  “我怕了吗?我是怕没听着课思想落后了给建设和谐社会拖后腿。”

  “没事,改天我给你补,政治我学得好,”潮汐说,“你看过摇滚演出吗?”

  “从来没有。”

  “没看还不看啊!”芝麻糖转身从架子上拿出两个花花绿绿的卡片,“今天看你是第一次来,明天演出的门票我送你们!”

  潮汐一脸亢奋地接过门票,说了无数个感谢后被我强行拉走,因为我生怕再这么下去她会以身相许给芝麻糖,而芝麻糖的特点就是来者不拒。临出门,我扭头看见芝麻糖的眉毛冲着潮汐不断上挑,不由暗暗对自己拯救了一个未成年少女而雀跃不已。

9。大学楼顶,我险些按耐不住感情
回家的路上,潮汐依旧满面春光,扭头对我说:“今天真高兴,谢谢你了,娱乐场。”

  我满不在乎道:“没事,反正又不耽误我什么。我本来就经常去芝麻糖那里,加上今天有个女孩子,我就更加迫不及待了。”

  “看你在教室里总是闷着,没想到你这么爱胡说八道。”潮汐哧哧笑了两声,继续说,“你着急回家吗?咱们找个地方坐会儿吧,我这会儿一点也不想回家。”

  “行,我回去也是无聊。”

  “那去咱们学校隔壁的那个大学吧,我一直想去看看!”

  我看着阳光落在潮汐身上发出的璀璨,心里陡然咯噔了一下。

  “娱乐场你发什么愣啊,赶紧走吧!”潮汐冲我眨了眨眼,一个急转弯骑到了另一条路上。 

  我这是怎么了?看着潮汐的背影,我的脸红远远超出正常范围,甚至还感染了下半体。我嗅到了空气中有一股甜腻的味道,那就像被热水融化了的奶粉。在这股味道里,我有些眩晕,我开始发懵,我的视线已然无法控制,随着潮汐的身影越投越远。

  “娱乐场快点啊!”潮汐回头叫了我一声。

  “哦!来了!”我仓促地答应着,加快车速追上,但依旧保持沉默,只是时而偷偷看着她。她的脸上干干净净,不似班里绝大多数的女生各个都处在青春旺盛期,脸上写满了无处发泄的欲望,导致情绪变成痘痘拼命地向外冒。

  一个路口前,潮汐发现了我偷偷摸摸的眼神,突然将头扭过,吓得我车把一歪,险些与路人相撞。听着身后连绵不绝的咒骂,我嘿嘿笑了一声,挠了挠头,不敢再对潮汐有非分之想。

  “到了,咱们也去那儿呆着?”几分钟后,我和潮汐进入大学校园。我停下车子,指着一个教学楼的楼顶说。

  “恩,当然了!”潮汐抬头看了看房顶,先一步跨进大楼。当我们还在初中时,这里已经是学长逃课聊天的公共场所,所以等我们到了这个年龄,理所当然随着前辈的足迹到达这里。爬到屋顶上一看,上面聚集了不少学生,一对对男女占了绝大多数,他们可能在钻研数学、朗读英语,也可能在讨论如何让岳父岳母接受已经当了姥爷姥姥的事实。

  “我真喜欢这里,这里能看到这么远,以前感觉特别高的梧桐树现在全跑脚下了。”我和潮汐走到边缘,她坐下来对我说。

  “恩,以前没上来过,老觉着自己特傻,现在上来一看,才发现自己更傻了。”说完,我也紧挨着她坐下。她的体温丝丝缕缕透了过来,一瞬间我想更加凑近,但想到我俩之间同身后的那些男女有着本质区别,不得已向旁边挪了挪,让一阵小风穿梭自如。

  潮汐不解地问我:“为什么觉得自己傻?”

  “因为在这里我有了一种统治世界的弱智想法。”

  “我不想统治世界,我就想一个人安安静静地活着。”

  聊了一会儿,我感到同潮汐逐渐熟知,于是鼓起勇气试探着问了一句:“你有男朋友吗?”

  潮汐顿了顿,道:“没有,我不相信爱情,我觉得它挺无聊的,这是我最不喜欢的事情之一。”

  “那你平常喜欢干什么?”

  “写字。我几乎每天都在写。”

  “怪不得我老看你上课趴着拿个笔,我还以为你太爱学习准备考北大。”

  “我可没有那么大的志愿。能给我根烟吗?”潮汐把头埋到胳膊里,看着眼前的空气说。

  我把烟递给她,她贪婪地抽了好大一口,又一股脑地吐了出去。烟气在空中飘了一下,随即被风打得粉碎。

  “你写的那些我能看看吗?”

  “好啊,”潮汐从包里翻出一个本子给我,“这是我今天刚写的,你看吧,明天早上给我就行。”

  我把本子收好,看着前方路上来来往往的车辆,突然想起了什么,急急地问:“对了,潮汐,我一直想问你,你干嘛坐到最后一排?你是不是也是对那谁有好感?”

  “谁?就你旁边的那个?”

  “对,就是他。那么多女生都喜欢他,你是不是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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