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送走蜗牛,我还记着叉叉的纹身,凑过去仔细端详了一番,诧异地问:“你这是蚯蚓吧?”
“别乱说,这是我们帮派的标志,你要是在我们那里这么说早被帮派的人砍了。”叉叉收回胳膊,弯曲的嘴角迅速拉直,换上一副严肃的表情。
立成看出叉叉露出些许不满,急忙将我们面前的杯子斟满,说:“咱们喝一口吧。”
我端起酒杯,三人杯口一碰,随即一口灌进胃中。刚才的尴尬抵挡不了酒精的浓度,迅速融化于空气中。
我给叉叉点上一根烟,问:“你们算黑社会吧?”
“恩,差不多,反正算不上好人。不过我们也并不是电影上那样横行霸道,只是有些时候才会做那些事情,并且只针对和我们一样的人,不会因为路上被别人不小心撞了一下就大打出手。”
“你们黑社会也要上学,并且还真的考上了大学?”
“我们海南不像你们那里学生那么多,在我们那边想上大学很容易的。”立成放下杯子,拿起一颗花生说。
“对啊,我本来就没打算上,这个学校也是家人给我报的,高考卷子我都没怎么写。”叉叉喜颜悦色道。
立成又喝了口酒,对我说:“我看过你的分数,你要是在我们肯定上二本了。”
“管它的,反正我也不爱学习,上什么学校都一样。”
叉叉没有顺着我俩的议论,只顾自己继续讲下去:“其实上大学我也是没办法的选择,家里那边出了些事情,我到这边也算跑路。”听完这话,我和立成不禁好奇地瞪大眼睛。叉叉对这个故事的开头方式感到满意,微笑着点了点头,不紧不慢地道出其中原因。
叉叉在高考毕业结束时,与朋友一起喝酒时同别人发生了冲突,他们当场抽出随身携带的刀具让对方其中一位站在了死亡的边缘,事后才得知那人是另外一个帮派的成员。为了不让两个帮派之间爆发冲突,他们几个人不得不选择背井离乡出来躲风头。
“你们那里天天都是这种事情?”
立成说:“反正挺多的,我们学校以前都有过几百人手拿砍刀大火拼。”
“我这后背都是被人砍的刀伤。”叉叉脱掉上衣,转过身子。在他的他背后,一条条伤疤宛如纵横交错的红龙,将刀光剑影的生活跃然于背上。
花生是极佳的下酒菜,叉叉的各种江湖传奇更为酒桌添加了一丝肉香,从一人突破重围到势均力敌的激愤火拼,在他的语言烘托下,它们就像排列紧凑的照片,一张张血腥的场面让我应接不暇。这时立成再次发扬了勤学好问,从各种武器的使用到对方年龄的大小,任何细节都未放过,并发出“噢,啊,唉,”等恍然大悟的语气,让我误以为他的真实身份为卧底,目的就是一举剿灭叉叉身后的团伙。
“山高皇帝远,我真羡慕你们海南,不用整天对着书本。”我喝完最后一口酒,看着已经晃晃悠悠的叉叉和立成,准备结束战斗。
我们仨正收拾着桌上的残局,这时蜗牛回到宿舍,他闻到物理透出浓重的酒精味,用手挡住鼻子,突然又好像意识到这个动作会招致众人的鄙夷,只得皱了皱眉头,说:“小心点,学校有人检查,听说在宿舍喝酒的要处分。”
叉叉冷笑了声:“有什么可怕的。”接着又拍了拍我的肩,说,“白酒确实比啤酒厉害,我不行了,先睡了。”说完,和立成前后脚上了床铺。
我和蜗牛将屋里打扫完毕,酒劲终于按耐不住寂寞,轻轻挠了下心头,好似要与我诉说多日不见的相思之苦。我躺在床上,听着宿舍里不时响起的呼噜声,晕晕忽忽地笑了笑,感慨大学里的轻松惬意确实比高中时期来得自然,不必担心家人的唠叨和明日的上课,这才心满意足地歪头睡去。。 最好的txt下载网
9。食堂搞盘子
日子在平静中又晃过了半月,校园生活宛如小船一般悠然自得,只是学校食堂就像猛然刮来的风,让船儿摇曳不止。我从各个渠道了解到,全国学校的食堂素有菜没油、饭夹生的共同属性,好似各大厨均由一所厨师技校培训毕业。而我们学校的厨师进一步改良,无论青菜、茄子都可做出糠萝卜的味道,牛肉、猪肉则弥漫着鸡屁股的气息,倘若走进食堂,会误以为是来到了鸡鸭兔综合养殖基地。
对学校食堂忍无可忍后,我们几个买了厨具若干,准备宿舍里自己开火。厨具选购完第二天,我和立成在菜市场流连忘返,与各个小贩讨价还价,只等叉叉和蜗牛将案板加工完毕的短信到来,回到宿舍饕餮一番。
尽管我们宿舍的条件在同等院校中已属拔尖,但并未配以案板等物件,因此,在前一夜的讨论中,叉叉抚摸着桌板,动情地说:“我看咱们桌子的虽然不是什么红木、楠木,但是当个案板还绰绰有余,干脆我把它拆下吧,反正这电脑书桌台对我也没什么用。”
为了表示感激,我当场决定从此以后叉叉的作业皆有蜗牛一人承担。蜗牛一愣,没想到这区区几元的案板却换来了未来数年的大量工作,刚想表示抗议,谁知叉叉已将桌板拆下,只得选择默认。
顺利收到短信后,我和立成当即返回寝室。我询问担任厨师一职的蜗牛:“咱们中午吃什么?”
“西芹炒蛋和青椒肉丝,还有紫菜蛋汤。”
蜗牛话音刚落,我的口水“滴答”一声掉在了地板上。为了尽早吃上饭,我把烟掐掉,撸起袖子把桌板擦了又擦,生怕到时吃到烟灰、头发等将美好生活粉碎。
半个小时后,米饭已经蒸好,屋子里也飘逸着浓郁的炒蛋味。为了缓解对事物的渴望,我和叉叉不停地抽烟,幻想尼古丁有充饥的功效。就在一盒烟即将见底的时候,蜗牛终于对立成喊了一句:“给我个盘子吧,我要盛菜。”
立成愣了一下,说:“咱们好像忘了买碗和盘子吧。”
蜗牛赶紧将火关上,看了我一眼,道:“这怎么办啊?”
我挠了挠头,突然想出了方法,对他们说:“你们先等着,我一会儿就回来。”说完背起书包冲出宿舍。
尽管学校食堂让我深恶痛绝,但它们的特点我已基本掌握。因为难以下咽的原因,我在五个餐厅天天换着吃,因此发现了这些食堂的独特之处。中心餐厅在大食堂旁边开了若干小屋,美其名曰小炒,但依旧是大锅饭的直系亲属,只是嘈杂的环境换成了雅间。在雅间的柜子里,放满了上百个崭新的碗和盘子,它们,便是我此行的目的。
我一路小跑来到中心餐厅的小包间,不慌不忙地坐了下来。服务员看到我从容下透出的饥饿,极力向我推荐价格不菲的宫保鸡丁。我看了她一眼,面露愁容地说:“唉,这两天肠胃不好,我就要个炒青菜,清淡点的有助长寿。”
服务员不屑地走了出去,眼神里满是看到葛朗台的鄙夷。门刚刚关上,我走到柜子前把包打开,拿起碗向里面塞。包很快鼓成了蛤蟆的腮帮子,我掂了掂,觉得数量已呈双位数,转眼又看见角落里的一筐筷子,就抓了一把丢进去,然后坐回位置等着服务员的到来。青菜刚端上桌,我不等她言语撇下三块钱走人,叮铃咣啷地回到宿舍。
这顿饭最终吃得我只剩下了呼吸,仿佛血管里流淌的都是油腻。舍友们说我就像刑满释放人员,眼里泛着绿光,恨不能将盘子也一口吞下。我将搞盘子的经历告诉了他们,除了蜗牛,叉叉和立成一致拍手称快,并由此了养成了不刷碗、等其脏到惨不忍睹时扔掉、再去中心餐厅花几元钱买一打的习惯。
开学的适应期迅速结束了,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里,我已经把大学的面目看得一清二楚,它既没有小说中的朝气蓬勃,更没有自己幻想里的充实不已。身边的同学来自五湖四海,可是每个人在我的眼中都像神经病一般,有着各自古怪的癖好。不,这神经病中我也有一份,我们就像动物园里的猴子,拿着自己的香蕉橘子,冲着别人龇牙咧嘴,然后继续低头摆弄着属于自己的水果。
1。坐在大学忆过去
开学刚一个月,但我就像置身于从连云港开往鹿特丹的列车中,刚驶出江苏想起未来还有漫长的等待,厌烦之意从心底一点点泛了起来。
我猜想,这一切一定是自由来得太容易的缘故。虽然此时再没人逼我读书,但是那种空虚的情绪让我有些无所适从,对学校的厌恶与日俱增。尽管如此,我并未打算离开校园,因为我知道倘若离去我又会怀念这里的无聊。小学时回忆幼儿园的轻松,初中时缅怀小学的欢乐,我总是对当下的生活感到没劲,甘愿活在过去的影子里。
于是,在进入大学一个月后,我开始追忆起高中生活,深深怀念和7、尿界、果酸、潮汐在一起的日子。
2。果酸
考高中那年,我同LEE等几个朋友把世纪末的狂欢带到了新世纪,中考理所当然一塌糊涂。但LEE却凭借着超出分数线1分的成绩,勉强进入了高中。看着朋友们在暑假里为新学期忙碌着,我不得不暂时丢掉年少轻狂,为未来感到了一丝担忧。
为了给自己找条出路,我自作主张决定做名小网管。但当我妈洞悉此事后,不禁对我大发雷霆。
“你今年才多大?网吧那地方有好人吗?!”一天晚饭时,我告诉我妈自己的想法,她听完后顿时勃然大怒,丢下碗厉声说道。
叛逆期的我,自然不愿向她低头,无所谓地说:“这世界哪有那么多坏人?再说我也没文凭,你说我能干什么好?”
“没文凭?就是因为你没文凭!对,你应该复读,将来继续考大学!等你爸加班回来,咱们就商量这个事!他肯定支持你复读!”
就这样,我被我妈再次逼进初三,而我爸居然对此毫无异议。在我妈的眼里,她固执地认为我手无缚鸡之力,放到社会上有危险,一不留神就会被骗到山区挖煤。所以,等LEE坐到上一层楼时,我还在楼下仰望他们。这群人进入高中后迅速加入恋爱大潮,整天领着媳妇在后操场游荡,有时看见我就招手叫我滚蛋,唯恐把他们偷看女澡堂的事迹说出来,只有在没烟抽了又忘带纸了的时候才会想起我,让我一遍遍游走在教室和厕所的墙根之间。
从那时开始,LEE逐渐退出了我的生活,可我并未患得患失,因为很快我又结识了一群新的朋友。这其中,果酸是最早认识的一个。
如今,当我在大学时回忆起这段岁月时,我发现早已不再憎恨复读。但在四年前,我对复读毫无好感,因为复读生总被歧视,在好学生眼里,我们堪称废物的代言人;在坏学生心中,我们就是窝囊的表现形式。同时,老师也意见颇多,他们总认为,复读生会给班上带来不好的风气。
于是,当我重回初三时,班主任给我了个靠着讲台的特殊席位。而的同桌,正是果酸。由此可见果酸的早熟,在正常的年纪里却享受了复读生的待遇。
初进教室,我初来乍到拉不下脸,而果酸也无暇顾及于我,总惦记着上语文课接话。第一堂语文课时,老师问闰土是个什么样的人,他立马抢答反正不是日本人,如此种种,教室宛如新春茶话会。
就这样过了两个星期,语文老师被折磨得苦不堪言,不得不将其驱逐出教室。但他并未善罢甘休,躲在窗户下与后排的男生聊天,课堂上依旧不得安宁。于是,这些人统统在教室外集合,教室里消停了许多。我见课堂气总是死气沉沉,便继承了他的遗志,最终也沦落到发配出去的命运。
就在这段时间里,我混进了新的圈子,放学后总是五六个人到处闲逛。当时我已有一年烟龄,在我的影响下,大家抽烟的积极性远比上学高得多,为此班上的好学生看见我们总是皱着眉头,并在背后斥之为“流氓”。甚至,老师也多次找到我谈话,威胁我倘若继续如此,那就只剩开除。可我并没有将这些放在心上,因为复读生最大的本事就是:破罐子破摔。
在这群人初学抽烟的过程中,不适反映最大的就是果酸。有一天,我正躲在厕所里吞云吐雾,他将烟夺去猛抽几口,然后愣了愣神走了出去。没过几分钟,教室里传来一声巨响,透过玻璃,我看到果酸轰然倒在地上,身下凳子当场粉碎性骨折。
后来,我与果酸聊起此事,他对我说,从厕所回到教室,恍惚中他看到位置上有两个凳子,却不知为何刚坐下就猛然摔倒。那节课,果酸就坐着三个腿的凳子,并不时悠然自得地冲我点头,脸上写满了酒醉的憨厚。
进入高中后,随着烦恼的增多,果酸的烟燃烧愈发加速,时常我才抽完半支,他已经又点上一根。那会儿初中的狐朋狗友都已不在,每天只剩我俩混在一起,周六5点半下课后就去澡堂泡澡,坐在池子里评论那些*一族谁的*系数大、谁的包皮过长。从澡堂出来,我们在华灯初上的街头乱晃,数着一个个路灯,然后喘着粗气对对方说“我们都老了”。
经过一轮轮压马路,我们发现了一家名叫“胖子烧烤”的小酒摊儿,并把他当作我俩的大本营。老板每次看到我们,就像爸爸见了儿子般的亲热,立马为我们找桌子,刚坐下又送两瓶啤酒。我问老板为何如此热情,他说喜欢听我们闲聊,并认定了我和果酸就是亲兄弟。
刚上高中时,我们的酒量尚不及如今一半,却能在不断的聊天之中一坐就是4个钟头。现在那个画面我还时常想起:我和果酸在午夜的路边喝着酒,身影被路灯拉得老长,手里香烟一只接一只,说着音乐或是女人或是烦闷,每一天感觉都是那么兴奋和平静。
其实胖子老板说得没错,尽管我和果酸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但当时我们真如亲兄弟一般。高中前半段,能陪着我说话到深夜的人寥寥无几,只有果酸陪着我走过了那些年的路,我们无话不说,一起经历了许多念念不忘的简单快乐。一起去河边放风筝,不曾想丢了所有钱,不得不走路回家,穿过城市的一点一滴。看着路上熙熙攘攘却又盲目的人群,我们笑着告诫对方不要成为他们那样;一起骑着车到郊外,经过树林深处冒着浓烟的白房子,看着男孩在U型路面蹬着自行车冲来冲去,感叹年少的美好。最后我们丢了方位,发现身在一个山顶,于是沿着山路呼啸而下,车胎也表现出巨大的兴奋,接二连三地爆炸庆祝。我们最终找到了家的方向,拖着疲惫的身体在路边吃了碗炒饭,感觉特香。
直到现在,这些让我念念不忘的青春,依旧会在眼前一遍遍浮现。
3。尿界
高二时,学校开始文理分班,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文科。通过多年各种书籍的浸染,我在历史上展现出强大的优势,不仅各种典故随口即来,那些皇帝的*事了如指掌。倘若让我撰写史记,层面不仅有王侯将相的传奇故事,那些青楼女子多大脚、擅长哪种姿势都会被我一一记录。而果酸权衡再三后进了理科班,为此,他还特意将我嘲笑了一番。
“你一个男的干嘛上文科?瞧你们班,男性的数量一定是个位数吧?”站在我们班门口,果酸打量着教室,满口不屑地说。
“我凭什么不能上文科?文科又不是女澡堂。”
“哎,”果酸拍了拍我的肩,语重心长道,“但是你能潜移默化地沾染女性特征。我走了,你好好陪着姑娘们玩吧,男人就应该像我这样,为未来的经济努力。”
“你等等,”我抓住果酸的胳膊,“为经济努力就是要去学理科?”
“那当然了。想挣钱,你不会加减乘除行吗?”
看着果酸的背影,我立刻幻想出十年后他的模样:那时他已成为经济浪潮里的大鳄,一上岸便脚蹬鳄鱼皮鞋,头顶钞票叠成的荷花,跟王母娘娘一样接受众人的膜拜。
文科班的生活,就这么不紧不慢地到来了。那时尿界、潮汐和我已是同窗,但我们并不熟知。不仅他俩,我对全班同学都非常陌生,尤其是那些女孩。
17岁时,随着变声期逐渐结束,我的嗓音从清脆转为沙哑,别人听我说话总以为耳膜里蒙了层沙,仿佛声带同磁带一样年久必失真,因此没人愿意听我说话;再加上我总是土了吧唧的造型,每天坐在教室的小角落里守着垃圾筐看书,从《故事会》到《尤里西斯》再到街头小报全不放过,浑身散发油墨味,估计女生扔冰糕棍儿的时候会发现:怎么教室里还有收破烂的啊。
那个时候,尿界坐在垃圾筐的右侧与我隔筐向望,但他的眼里仿佛从来就没出现过我。这厮长得酷似一韩国男明星,整日引得女生回头暗送秋波,课间还含情脉脉地送来面包油条小纸条、糖果饮料卫生纸若干。穿梭于纷繁的花丛之中,他显然没心情搭理我这颗向阳花。
面对女生一轮轮的殷情,尿界毫不害臊,频繁抖起他那雄壮有力的浓眉和*有型的嘴角。当女生正欲退下时,他趁人家羞答答之机偷摸大腿和屁股,女生笑着跑开两步,回眸冲他一笑,朱唇里蹦出俩字:“流氓!”
身为专业的少女杀手,尿界无时无刻不在进行本职工作,调戏着前排换了又换的女同学。夏天,他总爱隔着女生衣服揪隐隐能见的胸罩带,并老拉得长在其身上崩响,女生一脸红晕,不时娇声唉气,仿佛高潮就要来临。最后被*得心急难耐,回头兴奋地说:“真讨厌!”
每一天,这样的场景总会一遍遍出现。每每看到这里,我就幻想他爸的模样,以期得到“上梁不正下梁歪”的论断。
尿界的面容引得教室里终日弥漫着暧昧的甜腻,为此老师多次提出隐晦的警告:性生活过早接触对身体尤其是学习不好。但过不了10分钟,强大的情欲勾引着他与女生再次混成一团。时而我对这个班感到了担忧,倘若尿界如此发展,他早晚成西门庆,全班女的都是潘金莲。 电子书 分享网站
4。初见潮汐,我却毫无好感
就这样过了半年,日子简单且乏味。高二下学期,潮汐突然调到最后一排,成为了我的邻居。她的出现,给我的生活带来了巨大的变动。并且,这个变动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无法扭转,以至于让我在进入大学的今天,经常还对她产生各种丰富多彩的联想。
但在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