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佑乐自去了东莞工行后,他妞非常生气,大骂他没用,怎么不跑到深圳跟她朝夕相处!佑乐又说,东莞的鸡店之多,服务内容更是闻所未闻,比小泽玛利亚的表演更为出色。为此,他妞差点跟他办“离婚手续”,最后还是他妞从深圳辞职赶到东莞管好“老公”裤裆跟钱袋才事告一段落。说到这时,佑乐不禁大叹了一口气,说现在天天给妞管着,袋子里没几个钱,筹备着结婚,能不能让我这个无业游民请他吃一顿好些的饭呢?现在天天在外吃快餐,吃得胃都快穿孔了。看着他那副可怜相,只能又给他剥一层皮啰!
我说,妈的,以后较真找不到工作,你就要养我这个男人!他说,请我一顿饭就要养你,代价也太大了吧!我说,这年头兄弟比老婆亲哪,工资偷偷提点出来和兄弟消遣也值得吧。他说,那是那是,一世人两兄弟,捅你一刀都不计较,出点银响供兄弟玩乐也应该应该!
省考结果出来,我终于入了面试,名单上见不到佑乐的名字。接着便是给人拉去拷问了十分钟,出来时以为已经无望了,因为听人家说想进去还得掏30万人民币。想到这个天文数字,就想到恐怕老爸那棺材本加上家里的一亩七分薄地再加上家里烂鬼掉的洗衣机消毒碗柜等物资与之相比也是三字后缺一个零。庆幸的是我分钱未送便进了里面做了个底层办事员,后来才有传闻说面试当天省厅领导下来监考,还调走了面试录像。
哦,原来如此,看来老天爷还是给我做了一件稼衣。
如此好消息传来,当去电和韵儿好好斟酌一番。韵儿听了大喜,可又感叹了一句她没有考上。那时,我始觉得,我们的距离好远好远,那岂是我与瑜两教学楼之间五分钟的距离,那是北江之水从韶关一直流到广州两百多公里,而离东莞则更远了,坐高速大巴至少也得两个半小时,更不用说我这种常以老式火车代步的穷学生速度啦。
唉,韵儿,从前是你可怜我,现在怎么是我可怜你了?
我应该在生活中加入一些什么情节才可以让你做我的老婆呢?是不是应该回到佛祖面前长跪500年,求他让我在最*倜傥样子最残的此时遇到你,求他让我们结一段美丽情愫,接着相拥到床上,留下爱的结晶?抑或是那天你披着头巾准备出稼时,我蒙着脸把你从狼人手里救出,接着紧紧拥抱你,对你说:“稼给我吧,以后我再也不做山贼了,回到民居里跟你同乐。”那时的你应该感激地说:“你终于可以下来见我了,我以为你做了山贼后就忘了山下的姑娘了。”
“不,我没有忘,李韵儿,做山贼的这些日子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念你,这次我举刀前来,便是用狼人的头来宣誓,我爱你,一世一生,这不是空话,这是血的见证。”
“可是,那个狼人的头是我的表哥,你杀了他,还怎么让我再相信你呢?我恨你,你杀了我的亲人。”
“不,不可能,是他要强行娶你。”
“可是你知道吗?他这样做,是我的主意,如果我不这样做,你会下来见我吗?”
“你应该早点告诉我。”
“不,你错了,爱情是心灵的感应,如果我把追求方式都告诉了你,你还会每天到山头呐喊,为我们的爱造就一番惊天动地吗?你不会,因为……”
一时间,我又记起了那一段哲理情文:
回过头来,我们大多数人走的情路是弯路,但即若是弯路,走的人却比直的人多。可不可以这样来理解呢?因为情路的风景太美,很长的路也觉得很短,所以偏要走弯路以使得未来能多欣赏那一段段走过来的不平凡的路。
韵儿,看来我只能与你走到这一步了,知道吗?你是我爱情的终极版,如若这辈子不能与相守,那么我宁愿孝敬好父母和亲人后,便抱着与你的合影微笑着幸福地死去,又或者天天在人肉市场上鬼混,讨个老婆生个孩子扔给父母做孙便算了。届时,你不必为我流泪,如若我选择了第一种方式来结束生命,你只须在远方抱着夫君说:
“在远方,有一个人,死了。他走的时候,静悄悄的,谁也没有告诉。死的时候,手里揣着一张照片,那张照片里有一个人像我的朋友。”
当鲁洋打电话过来,欲告诉我她省考落榜时,我正在隔着220多公里和远方的韵儿通着电话。知道她的来电打进来,正在等待,赶紧把手机录音关了,免得以后听我跟韵儿的通话MP3时无端端多一个奇怪的声音,这样破坏了我幻想时的兴致。
可鲁洋是我的妹妹,她的电话似乎比韵儿更为重要,这样思想之下,我便草草挂了韵儿的电话,接通了鲁洋的来电。
从她的QQ签名里我第一时间知道了她省考未能通过面试的消息,那时她在签名上写着:“人生,更曲折了,面试面试,能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表达一次呢!呜呜,救救我,我是个懂得惜福的小屁虫。”
接通电话,鲁洋闷闷不乐地说:“老德——,救救我,我做不了公务员了。”噢,天哪,原来做一个哥哥竟有这么大的责任,该怎么跟她说好呢?
“考不上或者等下年再考吧,顺便连研究生也考一下,这样下一年就可以拿个双丰收。”
“可我不想又耽误一年了。”
“那也是,不如先找找其他工作再看吧!”
“可我不想到处去面试,到处给人当猪仔来挑。”
“哎,我的妹妹啊,你以后到底想干什么呢?”
“什么,你叫我妹妹,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妹妹了?”
“地瓜,我一直以来把你当妹妹,知道吗?”
“哦,可是我不喜欢你这个哥哥。”
“为什么?哥哥不可爱了吗?”
“不是,而是我已经有个姐了,那已经足够了。”
“哦,呵呵,说说笑的,别放在心上,那你现在真的想找个人稼了?”
“嗯,姐姐已经开始安排他公司的老总们或者同学与我相体了。”
“哦,那我希望你可以找到一个好老公。去年答应过和你到二沙岛放风筝的事,我没有做到,那改天再和你去一次二沙岛好吗?”
“老德——,你不要对我这么好,好吗?”
电话那头传来鲁洋的哭声。
她哭了,没想到她哭了。我们认识这么久,每次和她在一起,她总会笑得比鲜花还灿烂,比西施还娇美。她喜欢在见到我的第一时间,用手机发信息给我或者大喊一声“老德”,让我在人群中摆动着头追寻她或是跟她玩一局猫捉老鼠的游戏。看到我时,她会美美地奉上一笑,脸庞靠近嘴角处则会冒起两个小酒窝。佑乐第一次看到她时觉得她很美,我第一次看到她时连地点在那里做了些什么事情都忘了。
这几年来,鲁洋已成了我放心的土地,我喜欢在跟瑜的感情闹得心绪烦乱时找到她,跟她一起打打羽毛球,踩踩单车,散散步,或是晚上突然约她出来吃个夜宵什么的。那时的她,总是那么快活,脸上没有忧伤。我也从她的脸上读懂了快乐,读懂了幸福,明白了做一个男人不一定跟自己喜欢的女人在一起,但却可以和她一直交朋友,直至天荒地老,海枯石烂,沧海变迁成桑田。
鲁洋是我的老师,她让我懂得即使一个人跟另一个人在一起,但她的心中还会有你。因为每当她烦恼的时候,我又便成了她放心的土地。那天,在二沙岛时,她给我拍照,看着她一脸幸福的表情,我就知道这辈子的朋友中唯有她最单纯,也最令我放心。而其他的女人实在太聪明了,让我不得不提防她。当然,刚认识她时,我心里也有这样的想法,也是这样做的。但和她认识久了以后,我就知道她要的世界其实很简单——这辈子只要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就可以了,甭管是情人、朋友抑或是同学,关系可以模糊也可以清晰,甚至暧昧也不介意。然而,当结婚成为人生的一种趋势时,她又不得不提前考虑未来的幸福,在金钱牵着人鼻子走的浪潮下,她憧憬中的柏拉图还是覆灭了,那只漂亮的鼻子现已开始远离我,嗅向另一个地方。
想到这时,我已激动到无语,匆匆挂了鲁洋电话,踩着那台老旧的山地车继续我喜欢的的孤单。一路哼歌,一路泪水飞离在我脸旁,落在我远远的身后,砸在广州那厚实坚硬的水泥路上,破碎了,溅成一小点一小点,落入路的缝隙中,湮没了,或者挥发成蒸汽,飘忽在天空中。
这一条路,我与鲁洋曾经一起并排走过,没有牵手,没有磨擦,有的只是欢声和笑语。
这一条路,便又是一条情人路。
上面洒上了我情的泪水。
知道吗?鲁洋,其实我隐隐为你写了一首散文诗,希望有一天你能读到他,读到他时会想起我。
幸福的那头
那一天,我们都要走
你走到婚姻里头
我走到爱情里头
你跟我说,祝福我吧,我已有人搂
我深情地望着你,久久不知如何开口
我跟月老说,给我一些愁,或是半杯酒
潇潇洒洒,其实犹豫在你的背后
想跟你说,我们一直做朋友
只是不知如何开口
幸福的那天
就要来了
抓住了
是幸福
不抓住
也是幸福
你懂我吗
我没好文辞
送给可爱的你
只能跟你说一声
大学里要是没有你
日子一定多了很多愁
蓦然回首,在这*的青春里邂逅过不少女孩,生活里要是没有她们,那定然是少了很多滋味。心里一直有个幻想,幻想我影毕业照那天,所有亲朋好友都过来,看到他们安聚在一起,心里一定很舒慰。
呵呵,QQ上将近40个亲朋好友,想来也是挺多的哦!
给月秋去电,邀她5月14日过来跟我合影,如果时间允许又不介意的话,可担任我的专用摄影师兼书童。其实打这个电话时,心里一直在慌,怕她拒绝,要知道这丫头是金牛座的脾气,我摸不准!打了两次,她最后接了,听我这样说,电话里她嗬嗬地笑着,答应了我。
又给远在韶关的韵儿去电,简单说了最近的时间安排。其实于我而言,她能来最好,不能来也没什么惋惜了。这段日子我终于把她请进了梦里,在梦里我们手牵着手或者靠着肩膀,说着甜言蜜语,那感觉比做什么都美妙。所以,每每她进入梦里以后,我便希望自己一直沉睡,跟着剧情发展,在梦里实现我要的幸福。自然,好梦都不长,于是每每从有她的梦中醒来,我却佯装着沉醉,躺在床上继续着我要的梦。如此,继续沉睡,头却有些晕了,仿佛真的做了那么一个梦:我们不知啥时候已经走到了一起,望着翻转的魔天轮兴叹,向着汹涌的大海高呼,朝着大山说:“我们一直互愿互怜互爱互忠,永远永远生生世世都不分离”,又或者是手拉着手跟她一起飞奔过草原,两旁高高的牧草像懂事了一般乖乖地张开胸怀拥抱着我们,让我们消失在绿色的世界里,接着身子缓缓升起,在清新的空气中我们开始漫游,感受身体那微微的细胞振动。梦里的韵儿有些顽皮,她指着我的鼻子说:“你,邓德仁,马上跪下来,为夫人请安。”当我委屈地下跪时,她捧着嘴呵呵地笑了,那样子比鲜花盛开还要灿烂。
韵儿说:“德仁,我恐怕去不了,10号是周三,最近又有些忙,也有一些心烦的事要处理,你跟其他朋友合影吧,也会很开心的。”听到这话,心里还是闪过一阵绞痛。
现实归现实,梦里归梦里,这之间始终有一段距离,只是这一段距离叫什么,我还没有弄懂。
末了,跟韵儿说一句:“呵,没事,你能来就最好。”
终于等到了5月10号,初中的仁发、杨敏,高中的翠萍、黄晓、业虹、超勇,大学的韵儿、鲁洋、玉秋、月秋等都来了。应到未到的人中,只缺了春辉(在省外,不便)和瑜。想起一直以来,她没到过广商,本来就很不够朋友,此刻的我连打电话询问也省了,免得又是一大堆荒唐的理由,破坏难得的一次好心情。上次她在电话里说:“哦,周三啊,那天可能要去……。”我在她还没说完话前便生气地挂了电话,朝着空气骂了她一句:“八婆。”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骂心爱的女人,也是第一次无声无息中直接挂断对方电话。
韵儿的到来还是让我有些吃惊,那天,她回到广商后便径直给电话我,听到她温柔的声音,我兴奋得心都快跳出来了:“啊,你到了?那真是太好了。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你穿着学士服不方便,还是我去找你吧,现在你一定很忙。”哦,是喔,学士服,不方便,真体贴。
“嗯,那好,我在行政楼后的大榕树下等你,不急的,你慢慢过来。”
月秋抓住相机说:“哇,师兄,你有很多朋友哩,又是美女,又是俊哥!”
“呵呵,是吗?”这时,月秋“嗯嗯”一声,点了点头,脸上又笑了笑。“其实我觉得你最美,知道为什么吗?”月秋摇了摇头,眨着双眼,等着我说话。“因为在那么多朋友中,你的笑容是最好看的,你笑的时候嘴唇就像弯勾的月亮一样,很美,而且通常是闭着嘴,默不露声,其实这时我们嘴里已经跟着笑了。无论是你微笑、大笑、哈哈大笑,正面水平看过去如果不细看,还较真看不到你的牙齿,笑不露齿本来就是美人之举,但那通常用来形容小笑,但你大笑仍然如此,你说我能不说你是这个世界上笑得最好看的女孩子吗?”待我说完时,月秋正愣在那里发呆,有些奇怪,我又说:“月秋,有什么事吗?”
她回转过神来,叹笑一声:“呵,没事,我刚才听你说话听得入了神,所以打愣了,让师兄见丑了。”过了几秒,她又说了一句:“师兄,我的笑真的那么好看吗?”
“嗯,那当然,你以为当年打乒乓球时老是受你欺负,我心里很好受啊?哈哈,其实我只是想看你笑。”
“哦,怪不得你老是输,原来你不用心。”
“错了,那时我在想,反正都是输,倒不如赚点回来吧!”
“赚什么?”
“赚你的笑啰!”
“呵呵……。”
听完我这么说,她直了一下眼,装作疑问皱着鼻子道:“哼,你这个师兄好怪!”说完又露出一个我这辈子见过的最美的笑容。
师弟师妹们结伴过来跟我合影,场面很热闹,但看到月秋为我拿相机时,他们好像都明白了什么似的,一个师弟识趣地说:“嗨,师兄,我帮你们(他指我和月秋)照一张。”这时,韵儿正朝着这边走过来,我想走过去向她招招手,那个师弟又拉着我说:“嘿,别急,师兄,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来。”说着把我和月秋拉到一块,看我规规矩矩的又说:“哎呀,师兄,我这辈子都没见过你在校园里牵过女孩子的手,为了我们这群可爱的孩子,你就主动一点吧!”我叹了一口气,一边点头,一边轻轻去拉月秋的手。月秋没有躲开,神情很镇静的样子。拍了几张,师弟说不过瘾,又要月秋挽着我的手再来几张。月秋正挽着我的臂膀时,韵儿已经到了,我用左手给她打了个招呼,接着和月秋留下了几张亲密的合影。我们一起微笑,笑容又定格在那一刻。
心中叹了一口气:大二应该做完的事,现在才做,真苦了她。
“师兄,她是你女朋友啊?”
“呵,不是,应该说是我的女性朋友。”
“哦,师兄。我认识她,她跟我们住一栋宿舍楼。”
“哦,是喔。嘿,你对她印象深吗?”
“嗯,这个师姐很文静的,虽然她认识我,但每天我都会看到她在宿舍下的石椅上看书。”
“哦,这个我不了解,大三上学期快期末时我才认识她,那时她是学委,我卖学习资料给她们班。”
“嗯,师兄,你真会挑,她长得很高贵,像古代那种女子一样。”
“是吗?我也有这种感觉。好啦,过去跟她打个招呼先。”
“嗯。”
走过去,跟韵儿寒暄了几句,问了些实习近况,见她脸色不是很好,我轻声问:“有事吗?你脸色不是很好。”
“呵,没事,可能是刚刚下车不久,身体有点不舒服。”
“辛苦了,你能来,我很感动。”
“没什么,差点忘了把这送给你了。”说着,她把一束玫瑰花送给我。那束玫瑰花并不大,但包装得好,看上去小而别致,隐隐间流露出一些香味——原来里面也有几枝粉红的康乃馨。她又静静地笑了一下,让我想起不久前看《大秦帝国》景监与收养的妹妹定亲时写的两句诗:佳人一笑定国色,奇才二话圆婚说。总觉得,她比高圆圆更美,美在举止,美在心里。
很忙,要跟师弟师妹们合影,韵儿、翠萍、鲁洋、玉秋、杨敏几个渐渐站到了一块。
听听她们都说了些什么。
“你们是德仁的高中的同学吗?”
“呵,我是。”
“我不是。”
“我也不是。”
“我见过你,你管理学院的是吧。”
“嗯,你们怎么认识的?”
“大一时,我们在社联宣传部认识的。”
“哦——。”
“嗨,你们中有没有被德仁追过的?”
“我没有,我们只是初中同学,那时他很单纯的。”
“我也觉得,他好像每天都很开心似的。”
“哇,今天有你们这些美女过来看他,他肯定开心到飞起来了。”
“呵呵……”
……
“嘿,他有一个心中的她,你们知道是谁吗?”
“呵呵,有吗?分手很久了吧。”
“你叫什么名字?我看你怎么站着不说话的。”
“呵,我看见你们聊得开心,不想打扰你们。我叫古翠萍。”
“哦——,我觉得德仁应该追过你。”
“没有吧,我们是好朋友。你看,他过来了。”
“你们在聊什么聊得这么热?”
“在聊你的*史!”
“呵呵,我很*吗?哦,也是,认识了很多美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