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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在聊什么聊得这么热?”
“在聊你的*史!”
“呵呵,我很*吗?哦,也是,认识了很多美女朋友。”
“呵呵,呵呵……。”
“喂,邓德仁,你隐瞒了我们四年,今天应该说说你心中的她了喔!”
“……哎,陈年旧事,没啥好提的,她今天没有来。”
“哈哈,说到你的伤心处了,好开心。”
“老德,你心中有几个她呢?”
“哇,这可问倒我了,“她”有很多个,遥远的她,近处的她,站在我旁边的她,刚刚说话的她……”
“嗨,别又来这套了,没趣。”
“好好好,不打扰广商文学泰斗雅兴了,我到那边去跟师弟聊聊,你们接着聊。”
超勇凑上前来说:“哇,德仁,好久不见,妻妾成群了啊!”
“咿,那有,都是朋友。”
“朋友都捞一件吧,你看有那件比我的差?”
“超勇兄太客气了,你女朋友小鸟依人,有谁可以比呢?”
“嘿,我和她分手了啊?”
“哦,那就再找一件啰!”
“正在想哪,我泡她们其中一个,你没介意吧!”
“喂,大哥,放小弟一马好吗?俺手上就几条菜。”
“嘿,说说笑的,要找也不从兄弟的妞里找啰!”
“嘿嘿,这就对了,果然够兄弟,今天先不回校,我们好好喝一杯。”
“行,德仁哥请客,多少也干了!”
向人群中扫了一遍,发展业虹、黄晓两个正在出神地站在一旁看着别人拍照。我走过去,拉拉她们的头发,笑着脸说:
“怎么,我的朋友不欢迎你们俩啊,不过去聊聊?”
“没有啊,我跟他们聊过了,有几个在化一中见过。只是看着你们正在拍毕业照,我又想起了去年我毕业的时候,所以现在有些感慨。”说这话的是业虹。她读的是专科,已经毕业工作了,今天是请假过来的。
“哎,德仁这个嫩皮书生不知道我们出来工作辛苦!”说着阿晓感叹了一下。感觉上今天穿得最漂亮的就是她,很时髦,咋看上去比高中还青春。
“嗨,阿晓你好像比以前年轻了。”
“那就是说我几年来没有老过啰!YE!不过,我觉得你老了。”
“是吗?没有以前那么英俊潇洒了是吧!”
“哼,以前就像块猪头饼一样,现在更像块,像块……。”
“像什么?哼,踩我那么尽,不怕今晚我扮鬼吓你啊。”
“哈,不怕,向来是我吓鬼多一点。”说完,晓做了个鬼脸。
“好啦,不聊了,我们合影去吧!”说着,业虹挽起我的臂膀,让月秋帮忙拍了几张。
玉秋说有要事要离开,走过来跟我告别,我说,那好,再见。她白了我一眼,说:“哼,快点找个女朋友吧,身边那么多美女都不珍惜!”说完径直走了,连个挥手都没有。正在此时,月秋和业虹拿着手机过来说:“班长,你的叶诗瑜找你了,心中的她电话,快接。”
我望了业虹一眼,突然很想笑,看来她性格没有变,直,爽快。业虹,男生们喜欢叫她老虎,因为牙齿中有一只虎牙,其实是一只美人牙。我曾把她相片放到网上,有几个男仔说的话与我深有同感——长得很水灵。她跟鲁洋一样,水瓶座,性格温和,平易近人,脸上好像永远没有忧伤。感觉上这个星座的女生都有一点傻傻的味道,很容易接近,因此也容易被喜欢。高三那年,如果没有业虹,或许我的脸上会灰沉一些。周四的活动课,每当我不去找瑜或者萍时,便跟她到楼下插队进去打排球,那时我笑得很响亮,她曾奇怪地问:“班长,怎么你每次挡完球都笑得像个孩子似的。”我说:“因为开心啰!”她说我就像一个孩子,很快活,生下来便很有创意。
瑜的来电,让我心里有些不安起来。
接通电话,瑜说:“嗨,你在哪里?我来到广商了。”
“哦,你到了,现在在哪里?我去接你吧。”
“你要过来吗?我在……,在……,在东门。”电话里隐隐传来一个女的说话声——在东门,从那可以判断,她早已到了广商,只是先去找了要好的老同学,现在才过来找我。想到这时,心里禁不住又有些生气。
“哦,这样吧,我现在很忙,走不开,你让你同学带你到行政楼下后的大榕树下就能找到我了。”
“哦,好的,你先忙吧,待会见。”
瑜来了,和三个女生一起挽着手过来,瑜在中间,其中一个女生是喻喻。唉,她怎么到了那里都需要人陪着呢?当她看到萍时,脸上还是闪过一阵惊芽。萍招手说:“诗瑜,我在这里。”瑜看着她,僵硬地笑了笑,朝着她走过去。
我问瑜到了多久。瑜说到了大概一个多小时了。
“你应该直接来找我,我以为你不来了呢!”瑜沉默在那里,看了看她的朋友,没有说话。
“没事,我不是怪你,你赶时间吗?”
“待会同学说带我去她宿舍,她是我复读时的同桌。”瑜小声怯怯地说,后来又补充了一句:“合影,不会花很久吧!”
“呵,不久,一分钟就行了,我们现在合影吧!”
“嗯。”
跟瑜拍了几张,没有去拉她的手。晓说你干嘛不去拉诗瑜的手啊,我苦笑着说拉过了,再拉人家有意见的。那时,瑜白里透红的脸一时间变得通红。晓没再说下去。
很快就告别了瑜,她离开时微抬着头怯怯地对我说:“德仁,同学在等我,我先走了,今晚再联系你。”我勉强地笑了笑:“嗯,你先跟同学转转吧,拜拜。”“拜拜。”一时间,心里又闪过一阵心痛。
韵儿一直站在那里,有时会和旁边的萍聊上几句。我走过去,跟她俩说,要不一起照个合影好吗?萍笑了笑说:“好啊!”说着望了望在一旁的韵儿。
嘎查一声,相片又定格一个瞬间。我两手向前水平伸直,掌心向上,分别托起萍和韵儿的手掌,那时我们掌心对着掌心。这张照片,后来越看越有味道,总让我想起很多事。
又分别跟鲁洋、超勇她们合影。玉秋刚来时就请我和她一起拍了几张,那时我们都没有牵手,她也没挽着我的手臂,只是靠得很近。跟鲁洋合影时,她高兴似的挽着我的手,头伏在我的臂膀上,那是所有合影中我与女生最亲密的一张相片。如果不跟别人明说,别人会误认鲁洋是我的女朋友。
跟杨敏留了一些合影,相片中的我们像凑到一块似的,有些推辞的味道,她发型依型没变——齐耳短发,只是头发比从前更长了一些。她是初中时我最喜欢的女生,后来我们不在同一所高中里读书,六年来没有联系,最近通过人人网才联系上。那时的我们都很单纯,只想着对朋友好,就足够了。我们曾做了一年半之久的前后桌,相互间了解也很深。那时的她每天会转过身来问我好多问题,她说:“别人怎么说,我都听不懂,你说得很明白。”同时,她也是班里的几朵艳花之一,经常有男孩子写信给她,但即便如此,她一直是一个老师眼里的乖乖女。冬天时,她的手会长冻疮,白一块,红一块,阳光通常从窗口的45度角照进来,正照在我桌子上。下课的时候,她便会把手放到我桌子上晒太阳,然后跟我说:“看,我的手好些了吗?”我说:“哇,你看,今天好大的太阳。”她矜笑了一下:
“是喔,不过,我还是觉得你这一缕阳光暖和一些。”那时的我们都灿烂地笑了。
她说,你的笑,很可爱,像个小孩子。
那时的我,一个晚上坐在那里,专门为解决她们学习问题。
班里男生很羡慕,都说我有艳福。
在解决她们学习问题的过程中,我们的距离越来越远,最后分开了,散落在不同的中学。
上高中后很少联系,只偶尔写过一些信,后来连信都没有了。
我渐渐成长,上大学后又陆续找回了她们。
只是她们没变,我倒变了。
脱了稚气,大一时有人说我很帅,更有些酷。
如今,曹庶民说,我一脸残相。
听完他的话,我在哈哈大笑。
还好,只是残相。
听韵儿说她明早就得走了。
我说能不能让我送一送你,她看着我的眼,沉默了一下,然后说:“明早八点,我离校,到时你在校门口等吧!”
“嗯,但我还是觉得在你楼下等好一些。”
“好的,那明天见,我走了,去看看我的同学。”
“嗯,再见。”
早上五点醒来,闻到一阵水气,原来又是下雨了。睡不下去,起床作了首小诗:
送君行
昨夜下雨萧凄凄,清晨梦醒泪却衣。
本想凭栏听鸟语,却见云雾把空迷。
莫道老天没人意,只是离愁更多情。
如若相识不留名,昔时今日两天地。
七点半到韵儿楼下,心情有些复杂。
月秋挎着包和同学一起去上课,刚好看到了我,有些吃惊。想了想,她说:
“师兄,早上好,你在等那个师姐啊?”
“嗯。”我点了点头。
她浅笑一下道:“师兄加油,我们等着喝你的结婚酒。”说完,她们都笑了。
“嗯,一定,你们有机会的。”
“好了,师兄,我们要走了,拜拜。”
刚走远几步,月秋又回头对我大声说:“记住啦,师兄,加油,我们要喝你的结婚酒。”说完,她身体前倾,右手放置耳旁,打出一个“V”的手势,高兴地笑了一笑。
韵儿准时下楼,见到了我道:“你等了很久了?”
“呵,没有,刚刚过来。你没有行李吗?”
“没有,我的行李在上学期期末时已全部搬回家了。”
“哦,这样也好,走得轻松。”
“呵,是了,你以后定在东莞工作了?”
“大概是吧,第一份工作,先做一段日子再说。”
“那你好好努力,我相信你可以成功的。”
“嗯,一定会成功,……是了,如果东莞这边有好的岗位,你愿意来到东莞这边工作吗?”
“到时看情况再说吧,我妈妈希望我留在韵关。”
“哦,你有弟弟吗?”
“没有,我只有个姐姐,她结婚了,现在在佛山。”
“哦,也难怪,留在妈妈身边做个乖乖女其实也挺好。”
“嗯。”
我没有接着说下去,一路跟她沉默到校门口,韵儿说:“德仁,我要坐公车了,你先回吧!”
我说:“那好,我想看着你上了公车再回去。”
公车还没到,我们站在路边等待。
昨夜的一场大雨把空气洗了一遍,干净,清新。韵儿的神色依然不是很好,有些疲态。这两个月来,我留意起她QQ空间的举动,发觉她转载了很多文章,除了部分关于美容与生活必备之外,其他的多与情感相关,如《请珍惜默默爱你的人》、《异地恋,请深爱》、《老婆大人》、《在大学,如果一个人,请这样生活》、《做一个让人欣赏的女生》。最近她转载的文章是《可惜不是你,陪我到最后》,里面写道:
“……
终究,终究时间会带走一切。到底是什么让我们松开了彼此的手?到底是什么让我们放弃了自己,放弃了对方?会一直说真的没什么,然后又对着别人的故事沉默。表面终会归于平静,只是内心的波涛汹涌不为人知。只有自己才知道,谁是自己真正爱的那个人,谁又是伤了自己的那个人。所以最后的最后,当我们都有了彼此的归属,你只能是我记忆中模糊地剪影而已。
我们寻寻觅觅了那么久,遍尝每一次爱情的甜蜜与艰辛, 而最后选择的爱人,不过就是在我们心意动时,经过身边的那一个。 什么青梅竹马,什么心有灵犀,什么一见钟情,都不过是些锦上添花的借口, 时间才是冥冥中一切的主宰。
回首往事,想起那些如流星般划过生命的爱情,我们常常会把彼此的错过归咎为缘分。其实说到底,缘分是那么虚幻抽象的一个概念,真正影响我们的,往往就是那一时三刻相遇与相爱的时机。
男女之间的交往,充满了犹疑忐忑的不确定与欲言又止的矜持,一个小小的变数,就可以完全改变选择的方向。如果你出现的早一点,也许他就不会和另一个人十指紧扣;又或者相遇的再晚一点,晚到两个人在各自的爱情经历中慢慢学会了包容和体谅,善待和妥协,也许走到一起的时候,就不会那么轻易的放弃,任性的转身,放走了爱情。
在你最美丽的时候,你遇见了谁?在你深爱一个人的时候,他又陪在谁身边?在你心灵最脆弱的时候,又是谁在与他同行?爱情到底给了你多少时间,去相遇和分离,去选择和后悔?
如果你爱了,却爱在不对的时间;除了珍藏那一滴心底的泪,无言的走远,你又能有什么选择?时间的荒野,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于千万人之中,去邂逅自己的爱人,那是太难得的缘分,更多的时候,我们只是在彼此不断的错过,错过了杨花飘飞的春,又错过了枫叶瑟索的秋,直到漫天白雪,年华不再,在一次次的心酸感叹之后,才能终于了解——即使真挚,即使亲密,即使两个人都已是心有戚戚,我们的爱,仍然需要时间来考验。这世界有着太多这样那样的限制与隐秘的禁忌,又有太多难以预测的变故和身不由己的离离合合,一个转身,也许就已经一辈子错过。多年以后,才会参透所有的争取和努力,都抵不过命运开的一个玩笑。上帝在云端只眨了一眨眼,所有的结局,就都已经完全改变。”
“德仁,你有女朋友了吗?”
“没有。”
“哦,……我现在跟上次与我们一起面试的牛大运在一起,希望你可以找到自己的幸福。”
“……哦,……那祝你们可以幸福。”
“嗯,谢谢。”
“……谢谢昨天你能来,我想,今天我很幸福。”
“嗯!”
《上集完》
谢谢览阅过这部作品的读者们,希望你们可以找到幸福的爱情。
如若有时间,不妨作个点评与推荐,或者扔个砖块过来也没所谓的,哈哈!!
作者题外话:“……谢谢昨天你能来,我想,今天我很幸福。”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附录1 童幻梦话
那年冬天;窗外下着北方和南方不同的雪。
那年冬天,窗外下着濑濑的雪,我总能看到一个女孩在我的窗外漫步。她在那如同落樱的飘雪中,玩耍似的用手捧着亮白的雪花;然后像小女孩性格般向上掀起完全把自己置身于浪漫的纷飞之中;她那美丽的俏影来回穿梭于我的窗外;我时常能看到这一个哼着歌儿;时而孩子般地在地上堆雪人的女孩;她在风雪中背着我的双眼;给它们鼻子、眼睛和她头上那一顶红色的尖尖的小帽。
终于有一天,我走出窗外向着那一个女孩走去。
“你怎么总是一个在这儿玩?”我的事后回忆告诉我,我说这话时脸上有点红,而且太直接了,这是我不能想象的。
“等你。”真没有想到她说得比谁都轻松,比谁都直接,让人不解的是,她的脸上竟没有一点红色,这时,我下意识地看了看她的脸,白白的那种,又有着透明的眼睛,小小的鼻子和嘴唇,很娇很可爱的,仿佛我梦中的白雪公主一般完美。我的直觉告诉我,她绝对不是一位普通的女子。于是,我的整个冬天都在和她一起漫步,就像水中的鱼和天上的鸟一样,鱼向鸟倾诉不能飞翔的失望,鸟向鱼倾诉不能进入水中世界的失望。
冬天一过,女孩就消失在我的视野之中,这时我才发觉身边少了一件东西,纵然我们默默走过,不曾有过一次身体的碰撞,但我已经发觉心中已经有了这样的一个女孩,白白的脸,透明的眼睛,拥有白雪公主般的纯洁和微笑。
自此,我常在梦中呼唤她白雪公主。
我感觉到她还会回来,果然三个季节后,她出现在我的窗外。那时,天上下着鹅毛般的雪,她的身影在我的窗外掠过,凭着直觉,我一把拉开门,追上她的身影。这时,我才发觉我没有认错人,只是她的脸上多了几分花朵的微笑和更加迷人的眼睛,头发从肩上一直泻下来,仿佛我在她身上的影子。
这一次,我牵起了她的手,话语荡失在漫天的雪景之中,只有她一个人能够听到。我的心暖洋洋地感到牵着她的手感觉很好,犹如一缕温暖的泉水被我抓住了,没有重量,只有质量。
又是一个短暂的冬季,梦一般,消失了。六个月后,我踏上了南下的列车,心中有一丝的怀念,有一丝不舍,有一丝疲倦。此刻,我知道我是去寻找大学梦的,然后就是事业。
大学的生活很精彩也很无奈,进了大学,仿佛我就是一个社会的人了,无拘无束,总觉得从前的日子值得怀恋,未来的日子犹如清风舒爽却不可捉摸。
在这个自由的世界里,我也在自由中迷路。
我看到许许多多的人在大学中开始坠落,他们那匆匆忙忙的情形
交汇在我脑海中,让我十分痛苦。
我走在校园的湖边,思索着自己的事,很想很想得到一个满意的答案,毕竟这是关系重大的计划。
这时候,我也看到一个女孩漫步在校园那寂静的湖边,孤单的一个人,有时候坐在湖边的石椅上,托着下巴,很受人心痛的样子子。这种情形很容易让我想起高中时每逢冬天就出现在我窗外的白雪女孩,不同的是她的打扮真的让人折服,无论是衣着,还是涂着唇膏的嘴唇,都显出时尚女性鲜鲜的美。
这时候,我奇怪地想,如果高中冬天时和那个女孩在一起默默走过能称得上爱情的话,那么和一个 女人亲密地接触,无所不谈,无所不做真不知是什么了。
我怀着一些疑问开始了新的爱情之路。
那个火热的夏天,忽然下了一场清爽的雨。她没有打伞,急着躲到几棵大树下去,她把手放到头上,“吖”的一声响扭动着身子跑起来。
她没有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