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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我们都背叛了爱情-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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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萍说,读书以来,一直单身,恩浩、王钻龙曾经追过她,但被她拒绝了。

  萍说,大学以来,有几个男生追过她,都被她婉言拒绝了。

  我问萍为什么选择单身,萍愣在电话里“嗯”了一声,几秒钟没有说话。

  萍说,呵呵,单身习惯了,还是选择单身好一些。

  那一刻,我激动到无语。

  深叹一口气,对她说:“放心,你以后会幸福的。”

  她“嗯”了一声,在电话里轻松地笑了笑。

  她说:“你也会幸福的。”

  我说:“嗯,我会幸福,你也会幸福。”

  说完,我们都沉默了。

  
  瑜的文章越写越好,虽然是一个学生,但已有杂志社约她写稿。偶赶赴华农招聘会时,总会见一见她,那时的她,脸上又白净了些,比先前几年好看了。

  我们一起吃饭,一起散步,再也没有牵着手走。只是在某些人声鼎沸的场合,我挽着她肩膀,待人少以后,则又放开。

  分分合合,无论是朋友,抑或是情人。

  问起瑜,她现在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她说,去旅行,环游世界。我觉得她好像睡在象牙塔里,说着梦话,完全不知道这个世界的凶险。

  它给了你理想,给了你希望,又可设置了几条坎坷的路,几条鸿沟,让你要么成功穿越,要么停在那里,不再前进。

  瑜曾在文字中透露出未来的老公要求:有钱,脾气好,对我好,最好有一点情趣。那样的文字,读上去,总觉得有一丝丝忧伤。也许忧伤的是我,而不是瑜,也许我们都不是,只是一时的错觉使然。

  瑜说,陌陌很爱她,她也很爱陌陌。我说,那我不爱你吗?她敷衍了一下,说,你也爱。那时,我始知道陌陌在她的生命中比我更为重要,只是我还是不懂,为何我们的关系失失落落,却要经常联系?断了就断了,为何又要藕断丝连?瑜说,毕业后,她想跟陌陌一起流浪天涯。我说,你们不用找个男伴吗?这样安全些。她说,不,两个女孩就足够了,这样很安全。

  那时,我心中又飘过一阵隐痛。

  从瑜那里,我初步认识了陌陌。陌陌是一个比她大一岁的女生,已经大学毕业工作了,现在*广州分公司上班。她曾给爱情伤害过,两年过去了,伤口还没复原。陌陌与瑜在网上认识,后来便成了知交,现在陌陌每天晚上都会发一条短信给瑜,对瑜说一声晚安,当瑜收不到陌陌的短信时,瑜的心里就会很害怕,也会有很多想法。只是她们交往两年,短信只断过两次,一次是陌陌不见了手机,一次陌陌是喝醉了酒。

  古语云:“百年修來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若果真如此,那什么是缘呢?百年前的我,正值中国乱世,百年前的瑜,是否只是秦淮河畔的一名歌女,我们相爱了,可是没有走到一起。千年前的我们,是否是神话故事里的王子与公主,公主隐藏在王子的剑里,时至我读高中时才出现。我想明白了,我们不是,我与瑜的道行还没有千年,所以只能相遇相见相识相知没有继续走下去,成为爱侣,共眠。

  若再走一步,那该多好,届时瑜即便不是我妻子,也是我的情人。

  可是当我匆匆向前走时,她却缓缓地踱步,于是我们又渐行渐远。

  友情,还是友情,一直都是友情。

  她有些特别,脸上一个世界,心里又一个世界。脸上那一个世界,我们都看到了,而心里那一个世界,我进去后,却迷失了路,最后借助一只友谊之手才渐渐给解救出来。

  此刻的我,没有泪水,没有忧伤,心里很平静,每每听到她们的声音时,感到的是幸福。

  她们那一片片笑声在我耳边响起,虽然不能终日相见,但相片已经把她们定格在最美丽的位置,每每看到她们的笑容时,我就在心里想,此刻的她,是最美丽的。

  玉秋终于在大四有了男朋友。那时,我正一个人披着那件苏式老大衣到三饭吃饭,在门口看到她给一个长得普普通通的男生搭着肩膀时,我还是第一次对着她感到难过,仿佛身边少了件重要的东西一般。她好像也遇见了我,而那一刻,我们第一次沉默了。发信息给她,报告说我遇到你们了,过了许久,她才回信息说:“我们在一起很久了,你不会现在才发现吧!”我说祝福你们,希望你们天长地久。她回信息说:“不谢了,邓某人,你也赶快找一个吧,别老是我喜欢的孤单了。”

  过了些日子,玉秋还是照常给电话我,那时的我们仿佛又回到了从前。

  她说,你怎么还那么潇洒,那辆自行车踩了快两年了,怎么一点老气都没有。

  我说,因为我骑在马上,天天擦拭我的马。

  我们都笑了,笑得很生动。

  一次吃饭,在饭堂里遇到鲁洋,问起她工作找得怎么样,她说国考考砸了,正在准备省考。鲁洋任何招聘会都不参加,也不网投,一心想着做个公务员,留在广州。我问,要是又考砸了怎么办?她说,哎呀,你怎么不祝福我啊!要是考砸了,就找个有钱的老公稼了算了,老德你那么多理想,肯定不会这么早结婚。我问为什么,她说:“因为你是老德。”

  想起鲁洋的话,心里不禁有些伤心,她是我眼里的妹妹,倘若以后她的生活过得不好,那我这个哥哥应该用什么安慰她呢?

  毕业后,大家各奔东西,以后见一次面,恐怕也是千辛万苦。大学的友情似乎没有高中时单纯,可却比高中时好味多了。

  “关心你的人在乎你的每一句话”,这是我写给自己的座右铭。我一直很努力去做,但一直都做得不够好。

  至于月秋,年初一那天既是情人节也是春节,给她去了一条短信:“今天是年初一,首先祝你学业进步、心想事成,一帆风顺。其次,想感谢你,感谢你一直以来带给我的欢乐与笑声,大学里要是没有你,确也少了些味道,祝你找到一个自己心仪的男孩,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过了些天,登陆飞信,发觉她的签名改了,现在是:“希望你更成熟和睿智。”

  月秋,金牛座,聪明伶俐,笑的时候样子非常得意,那是我这辈子见到的最美丽的笑容,也是一个很美丽的女孩。大四开学,跟她散步时,她曾跟我说过,在大二做院学生会秘书长的时候,院里新来了一个男辅导员,刚硕士研究生毕业,很年轻,认识她以后,隔三五天约她跟他一起吃饭、散步。每每那个时候的她都会觉得很难处理,即使留下一点机会给他,他都会把握住,让你没有躲避的理由,后来月秋干脆跟他说:“老师,我现在很忙,想专心一个人做学业,以后你能支持我吗?”也甭管他支不支持,反正对于往后的邀约,她一律拒绝了。月秋说,她很讨厌那种关系。后来,一次跟她吃完饭后到女生宿舍楼下的书摊上买书,她挑了一本《人际关系处理》,同时,推荐我去买了一本叫做《博弈论》的书,并约定说以后可以交换来看。

  月秋,我最喜欢的师妹,有一个姐姐,姐姐在东莞,喜欢到姐姐那里玩。虽然有时候她会突然间跟我中止联系,让我痛心一段时间,但不知为什么,我总会原谅她,而且觉得她很好很好很好,是一个很贴心的女孩。

  曹庶民问,德哥,你知道吗?邓冰家出事了。我说,是吗,什么事?他说,邓冰父母好像正在闹离婚,她爸有了外遇。

  那一刻,我的脸上展过一丝微笑。

  曹庶民说,人家伤心,你却笑了。

  我再一次无语。

  
  跟斯姐到餐馆吃完饭散步回来,大家都在感叹我的大学。

  从斯姐那里,知道我们班只有一人考上研究生以后,倒觉得没考上研的同学就好像为俺这个还没找到工作的稀里陪葬一样,心里甚是安慰。我的断言没有错,那些我认识的拿过高等奖学金的同学都没有考上研究生,像咱们的陈智,邻班的刘通海、陈梅,他们都是拿过国家奖学金或校一等或二等奖学金的所谓学习标兵,反倒是那些名不见经传,平常又有些小聪明有些勤奋的家伙考上了研究生,像刘傅渊,虽然没受过学校什么恩惠,还让老师记过几次迟到和早退,但还是如愿如偿地拿到暨南大学金融系的敲门通知书。

  斯姐又说,快毕业了,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段情。我说,错了,咱班的张无忌高中、大学都没拍过拖。她说,没拍过拖,不代表没追过女孩吧!我说,是啊,你怎么知道他追过女孩呢?

  “嘻嘻,这事刚好发生在我身上,我能不知道吗?”

  “哇——,不会吧,看来那小子整天躲在宿舍里做宅男,也不是吃荤的。”

  “不过,那是大一的事了。”

  “哦,怪不得,那时人人都是懵懂少年。”

  张无忌真名乌少侠,是我们班最“文静”的一个男生,平常不喜与人说话,上完课吃完饭后便待在宿舍里足不出户,有时干脆一日三餐在里面解决,也不是打开书本来温书,而是打开电脑想念着他那些什么武功秘笈,比如降龙十八掌、乾坤大挪移、万佛朝宗、一阳指等,大一大二寂寞时曾在班里首先引进一个摄像头,和一个或30或40岁模样的老少妇*,被我们笑话。其后痛改前非,天天打机,只可惜别人都把魔兽当练兵场,他却回到原始时代玩起街霸、奋斗罗、拳王等,有些童趣的味道。凡此劣迹斑斑之徒必与其相貌或多或少相关成正比,张无忌说白了就是个诙锁男,比我稍矮,身上的衣服好像一直以来都是那么几套,而且带着浓浓的高中乳臭味,样子跟我大概差几个数量级。其实这也没什么,但他一天到晚呆在电脑前,弄得头发都是油味,也不舍得喷点香气掩盖一番,用藏污纳垢来形容确也一点都不过分。大四以来,好不容易才穿成西装笔挺的样子,可那些人力资源官老是看不起他,只在没啥人才竞争的东莞招聘会上进过一次银行类的邮储复面,结果自然就不用说了。前几天还在广发证券做无底薪街头实习客户经理,但现在已经给人踢回到电脑前了。

  自然,作为他称兄道弟的朋友用这样的文辞来赞美他确也有些过分,但白羊座的天性使然了我,不说白不说,说了不白说,不说才是白说。其实,张无忌说到底儿也是个人物,不然人家怎么会送上金庸小说里“张无忌”大侠这个名号呢?他对中国的武侠小说如数家珍,点评武林风云句句是道,号称“精通十八般武艺,打遍天下无敌手”,就差没上过武冈山打虎,没到过和尚庙教训那些高僧了。更值得一提的是,他这小子高考乃英语2出身,所以迄今为止,乃是我们男生中少数几个通过英语六级的侠客之一,而且是一试及弟,不过分数就只是一般般。大三我与斯姐联诀担任班级组委时,曾组织过一次半成功的秋游,张无忌当时也想按惯例不去,我拍了拍他说:“兄弟,如果真把我当哥你就去,不去也可以,以后就别叫我德哥。”后来,他竟去了,当把名字报给斯姐时,斯姐一脸惊讶。这事,可能为了兄弟,若如此,够义气,是个大丈夫;也可能为了女人,若如此,有勇气,是个君子。

  唉,乌少侠的大学生涯也够可怜的,弹指一挥间三年半就过去了,懂得他的人到底有几个呢?他喜欢亲切地叫我德哥,每每见到我时都热情非凡,让我心里倍感欣慰之余又有些难过。大三,当别人都不屑去做苦力时,他听信了我们的鬼话,跑去做了一个学生会干事,我当时劝他说,这是为以后求职填份简历——其实是不想他每天都在电脑前烧香。现在想来,也帮不上什么,反而是浪费了别人的时间,还是烧香值钱些。看着他一天到晚依然趴在电脑前或上Q或逗地主,或许他心里真有些想法,但不便明说,所以一直蕴积着。这时的他,脸上色素越来越多,渐发消沉了。

  大一时,他曾问我:“德哥,你说男人厉害点,还是女人厉害点?”那时,我说:“女人把男人叫做狼,男人把女人叫做老虎,你说狼厉害还是老虎厉害呢?”他不禁大赞我说理之妙极。

  此刻,只想跟他说一声:“兄弟,望你一路走好,男人活着不是为了样子,不是为了女人,而是为了你自己。如果你把自己都放弃了,谁还要你呢?记住,你是男人,关了灯,你和我一个样,只不过你皮肤比我粗糙些罢了。想想看,那一刻,你的皮肤值几个钱?”
  作者题外话:张无忌也拍过拖,有没搞错???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九节
第(9)节

  经过数月来的求职奋战,我们终于收获了一些硕果。

  佑乐被东莞工行录用,现正在乡下网点实习,职务暂定为黑面大堂经理。斯姐放弃了10万元进东莞质监局的机会,用实力进了广发银行东莞分行,现正在家里无聊等实习通知。孔祥考完研后成绩一直舍不得查,暂定在国信证券做分析师助理,其实日常也是做一些跟客户磨磨嘴皮替分析师跑跑腿的工作,只不过待遇稍稍比那些当街找人开信用卡的学生哥好一些罢了。帅自大学拿下我们宿舍的补考冠军(6科)以后,凭借高大身材,英语超劲,双学位本科学历,现在又晋升为班里的求职冠军,先是非了建行,接着踢了中行,再而踹了工行,现在签了招行,正在充分利用所剩不多的大学空余时光,学习俺的大三交友经,跟某些一路希望但却从没一起吃过饭一起看过电影一起逛过街的女性朋友共度良宵。当然,老本行不能丢,没约时便待在宿舍里没完没了的玩游戏,正如我写作时废寝忘食一样出神。*之余,更是收获了一个女生的飞吻,帅说:“呵呵,她的嘴对上来,我往那儿躲呢?”我说:“靠你的娘西皮,你身高一米八三,她踮高脚也未必能到你的眼下,如若不是你好色下贱,会夺走她的初吻吗?”那时,帅无力解释。

  韵儿自建行终面后很久没有收到通知,有些灰心。情人节那天我故意去电,跟她说那只是通知未下发罢了,再等等吧,我的一些同学也还没收到通知。果然,说完这话的几天后,她便收到了录用通知,那时电话里的她有些欣喜,有些感动,还安慰我说你很快也会成功的。只是那时的我,又是一阵心痛掠过。萍换了工作,在另一家公司里做统计文员,待遇比上次好些,朝九晚五,一周两天假,只是工作很伤她的脑,弄得常被上司骂。

  好久没有联系的阿晓现在深圳绿景地产工作,她专科毕业后,考取专升本成功,英语更是达到专业八级,不得不让我刮净眼屎相看。辉仔一直希望考上公务员,过上些城市居民的安稳日子。未毕业的瑜也趁我们求职的时候凑凑热闹,现是广州某日报的一个兼职记者,偶尔写些明星八卦,把名人当菜来炒,赚点稿费,还计划说以后就靠稿费去旅游。曾欺骗过我的西瓜,正在某证券公司里做一个客户经理,见到我时总会拉上我跟她聊一阵天顺便让我帮忙争取几个客户,她说跟我聊着聊着烦恼好像就没有了,因为每次跟我聊天都会让她捧腹大笑,接着是火烧面庞,直至说不上话来。

  至于我,目前还是待业青年,天天躲在宿舍里写小说自娱自乐。当然,我也曾进过几间银行的终面,但都被淘汰了,想不通。又想过找不到工作后便去做个业务员,天天在鸡场鸭场里跟老总们谈些黄色笑话,接着趁他们半醉半醒搂着个洋妞赶着开房时便挟迫他们草草在文件上签字,以过“美男关”。再不然,连个业务员也做不成,那就回家当农民养猪致富去,这样好歹也天天有肉吃。韵儿说,银行不一定适合你,你属于那种懂得生活的人,对你不造成压力的工作才适合你。听到韵儿温柔的话语,我就在想,是的,我喜欢的工作,安安稳稳,每天有时间做点自己喜欢做的事。比如,写些闲侃的文字,说些*的笑话,踩着单车一路哼歌,搂着帅的大肚子喊他*哥,自然,也可能是站在冲凉房里自摸,坐在路旁观察人的神色找乐,又或是偶尔回家孝敬一下父母,跟亲朋到酒楼饮饮茶、聊聊天,嬉娱终生。

  这样想时,韵儿说那考公务员吧,公务员适合你,现在省考正在报名。有些话我一直隐藏在心里不便明说,之所以国考没有报名,除了没复习之外,更大的原因恐怕是我不希望做一个公务员。现在流行政府内部黑吃黑的说法,全国范围内真正的打黑书记能有几个呢?但家里人知道我没报国考以后,都说这孩子没出息,连当大官的机会都放弃了。如此之下,我又补报了省考。想来,公务员的文字题难不倒我,小学数学我也会做,字形不差,思维如流,一个省考倒也不在话下。

  说到这时,想揍佑乐一番以心头解恨。他已在东莞工行扎根,却又发疯似的报了省考,仿佛中国的银行给他考了一遍还不过瘾,还想再考一下公务员以证明自己的出色能力。更为要命的是,这个广商考王竟报了跟我同样的职位,那职位只招两个人,又是东莞的地税局,本已门庭若市,他却要见缝插针。说来,我还准备把它作为未来迎娶李韵儿的稼衣呢,这抢饭碗的买卖就跟抢老婆一样,你说我能不痛恨他吗?他未能通过初次审核后,我曾趁此机会劝他另投门下,免得到时兄弟兵刃相见,残忍至极,他却厚着脸皮恬不知耻隔着一个城市嬉皮着笑脸跟我说:“嗨,把你的报名号和密码给我,我参考一下你的资料再申报一次,看看能不能成功?”那没话说,我们是兄弟,所以我一边骂他乌龟王八蛋这辈子不得好死生仔没阳物生女没胸脯想结婚时讨不到老婆想老婆时老婆在跟别的男人鬼混鬼混时捅坏了*得送到医院修理修理后发觉已经受老婆感染染上了这辈子必死无疑的“爱滋病”,一边对他说,我的帐号是324677567;密码是denderen,也就是你那真他妈的死党邓德仁名字的拼音。他说了一句“好,没事了”便挂上了机。自然,虽然骂得他落花流水狗血淋头就差掀他祖宗的棺材板了,但他还是顶着哥们的压力报了名,交了钱,赴了考。见到我时,乐着脸美其名曰:“夫人之见,岂有不从之理。”

  佑乐自去了东莞工行后,他妞非常生气,大骂他没用,怎么不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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