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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拉长着声音,景岚似笑非笑着,“其实我更想知道,那把刀原本会伤到哪里。”说着,景岚眼中的阴霾多了不少,这次被划到手掌,要是划到手筋脚筋或者割破大动脉什么的,那整个人都差不多被废了。
感觉到景岚内心不平稳的波动,夏树淡然地说,“其实他就是拿刀威胁一下,只是后面有些被我刺激到了。”
“夏树是想帮他们吗?”景岚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
被拆穿了,夏树轻轻地撇过头,“我知道了。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景岚没再说话也没再看他,和他一并走进教学楼,便自己回教室了。
看着她如此冷淡的态度,夏树深知这算是生气了,等景岚走后,夏树便掏出手机,按开一段视频,里面正好是他和那群人见面和发生冲突并解决冲突的画面。
“我不想让景岚生气,所以抱歉了。”这段视频没有做任何的修饰,直接就传上了网,并且发往了几个邮箱。
回到教室,已经是下课的时间了。
景岚一进教室,马上就有好几个女生围了过来。
“月堂同学。听说内海君受伤了,是不是真的呀!”一女生着急地问道,眼睛已经红红的,眼泪在眼眶里开始打圈了。
其余的女生也是一副很担心的样子。
“已经没事了。做了包扎。”景岚温和地笑着,她的夏树在冰帝的基础打得要比她这个做姐姐的好得不知多少倍。
“果然是真的。”
“是谁伤到夏树SAMA的,一定是偷袭,实在太无耻了。”
这些女生一个个激动地喊骂了起来。
景岚淡定地从她们中间抽离,回到自己的位子了,那些发泄完自己情绪的女生,刚想回来找景岚,却发现她已经坐了回去,再看了看坐在景岚旁边温文的忍足侑士,要是平常她们就不会凑过来的,但这次她们商量了一下,便派出一个女生走了过来。
“月堂同学,能不能和我们再详细说一下情况,我们很担心夏树SAMA。”
“他已经没事了。”景岚强调道。
“那是谁伤了夏树SAMA。”
想到夏树那回避的口气,景岚敛下浓密的睫毛,冷声道,“我不知道。”
“可是,我们真的很担心呀!月堂同学,你不能一个人霸占夏树SAMA呀!我们也有资格关心他呀!”女孩急了。
景岚拳头一握,‘嘭’的一下拍在桌子上,站起来,冷冷地看着前面的女生,“你给我闭嘴。我说了我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要是想知道什么,难道自己不会去问吗?还说自己是有资格关心夏树,哼,真可笑,连自己仰慕的人都不敢靠近,算什么喜欢。”
“还有,什么叫做我一个人霸占夏树,我有死皮赖脸纠缠他吗?我有对他死缠烂打了吗?夏树不是玩具,也不是宠物,更不是谁的私有物。夏树喜欢和我在一起,他愿意和我在一起,你们有什么资格说。说到关心夏树,全天下没有人比我更有资格关心他!”
“你们凭什么跟我说你们也有资格关心夏树,你是他什么人,他的朋友?他的亲人?还是他的爱人?你知道夏树什么?懂得他什么?哼!什么都不知道的人,有什么资格关心他。”
“你们口口声声地说喜欢他,可为什么学校风传他攀上月堂家的高枝,你们怎么不站出来帮他辩解,这次他受伤了,要是真的担心,你们怎么不去自己调查事件起因,只想着在我这里找麻烦。呐,这就是你们的喜欢吗?我看你们喜欢的,也就是夏树那张脸。”
“怎么!不服气吗?难道我说得不对吗?要是说得不对,你拿出证据证明给我看呀!没有证据,现在,通通给我滚开!”
说完,景岚就斜睨了那边碎碎细语的女生,目光冰冷得仿佛要将她们给刺穿了。
那些个女生缩了缩脖子,便回到自己位子了。
教室里经过景岚的一通发泄,鸦雀无声起来。
直到上课,也没有恢复过来。
由于快要期中考试的原因,部分的课也变成了自习课。
说了那些后援团一通后,景岚就像个没事人一样开始看书,倒是她旁边的同桌忍足侑士用种奇异考量的目光打量着她。
大概他的目光太过明白,景岚不好避开,又没办法忽视,只好放下书,态度良好地问道,“忍足君,请问有事吗?”
“刚才的景岚看上去很帅。”忍足撩起景岚肩上的一缕头发,衷心地说道。
景岚朝周围看了看,冷笑着,“真是多谢夸奖。我只是在想,是不是我表现得太不在乎了,所以是个人都觉得我很好欺负。”
她太被动了,从之前开始到现在,都是等到别人找上门来才想着解决问题,甚至有时候根本就没想过。不是因为胆小,也不是因为害怕,她只是不习惯,从上辈子开始她就习惯被动,她从来不找别人麻烦,从来不主动交朋友,很少和别人主动说话,也甚少主动联系别人,用围绕在她身边的狐朋狗友的话来说,就是个周围有再多的人也很寂寞的人。
这就是景岚。她只是不在乎,不在乎自己的作业能不能拿到高分,不在乎和老师的关系是否良好,不在乎是否有很多朋友,不在乎,都不在乎,就连从高空坠下也是一味的冷淡到底。
她想,如果不是因为夏树这次的伤,她是不是永远也不会说出这些话。
“的确看起来很好欺负的样子。”忍足唇边扯开一抹笑,没有遮掩的戏谑,接着又正色道,“关于内海受伤的事,我相信很快就会有答案。”网球部的人,都是一群护短的家伙。
“嗯。知道了。”景岚眼中的光闪了闪,低头看着夏树刚刚发过来的网址,复制后进入后,嘴角的笑容深长起来,晃了晃手机,站起来,大声说道,“有些好东西,我想大家一定会感兴趣的,尤其是关心夏树的人哦。”
教室里的氛围再次折腾了起来。
“确实是好东西。”忍足在一边说道。
景岚无声笑着,在准备将手机丢进书包之间,便看到了那个粉红色的信封,眼神一闪,笑容诡秘起来。
有关长谷川麻美的挑战,好像只有她、长谷川本人还有夏树知道。
既然所有人都说它是封情书,那就把它变得彻底一点吧。
情书嘛……就该拒绝的,不是吗?
82
82、晴空 。。。
五月的天气依旧温和无比,但是这个时候的冰帝网球部的氛围并不如此时天气这般的温和,在其上空好像堆满了乌云,随时都有下雨的迹象,而网球部的正选非正选们都加大了运动量,就连围绕在铁丝网外一圈的少女们都受到感染,不再发出尖叫的声音,连说话都不敢大声。
“网球部是不是发生什么大事了。”
“说是有正选被禁赛了。”
“怎么回事?是跟那个视频有关吗?”
“那还用说,要不是棒球部无缘无故去找夏树SAMA的麻烦,迹部SAMA也不用为这些事情心烦呀!还连累夏树SAMA被禁赛,幸好只有一场。”
“这么说那个视频是真的了。”
“明明是棒球部在挑事嘛。”
“是呀!凭什么要连累网球部的正选们。”
……
这样的对话压低着嗓音抱着极大的不平之音,在冰帝校园内各处响起,没人希望网球部被禁赛,尤其是女生,在这方面更是加大了对挑起事端的棒球部有了怨念。
而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夏树并无任何负担地坐在景岚身边,闭着眼睛喝着可乐,靠在天台的铁丝网上,仰着着天空。在一旁,景岚则认真地做着英语题,口渴的时候便喝一口晒着太阳的绿茶。
两个人看上去很有闲情逸致。
画完最后一个字符,景岚随手将手里的笔和书往两边一丢,双手敞开了,人重重地躺倒在起防护作用的铁丝网上,伸了个懒腰,随口问道,“怎么。你一点都不担心。”
“担心什么?”夏树很没良心地反问。
他明明知道景岚问的是什么。
“你竟然就那么把视频发了上去。迹部景吾很生气吧。”景岚并不关心这个,网球部的事禁不禁赛跟她没有关系,棒球部的事,也和她没关系。所以景岚的心情就如这温和的天气一样的温和,而且她想到自己即将做的事,也就变得更加温和了。
“他生不生气关我什么事。反正网球部是不会被禁赛,至于棒球部,就让他们自讨苦吃吧。”
景岚耸了耸眉,“嗯?难道迹部已经打好关系了?”
夏树哼哼着,伸展着手臂,冷笑道,“嗯。差不多,处分已经下来了,我被禁赛一场。至于棒球部的,主动挑起事端,这次的甲子园已经跟他们没有关系了。”
“你该不会早料到了,才把视频传上去的吧。”景岚诧异,她看过那视频,不管从哪个角度看,夏树都是受害者。
夏树仰着头,受伤的手还绑着纱布,扎得漂亮的蝴蝶结在风中轻轻摇摆着,另一只手拎着可乐瓶子晃着,“我本来打算这次退出网球部的。”
景岚正要拿笔的手一抖,回望夏树。
“不过被迹部给识破了。”
“下一场比赛是和哪个学校打?”
很难得,景岚第一次主动问这样的问题。
夏树出乎意料地望着景岚,那表情似乎是受了惊,“是青学。”
看着夏树很受惊和不知在欣喜着什么的表情,景岚好像发现自己从来没有关心过夏树这些事,不管是学习,还是网球部的事,或者是其他的,似乎一直都没有过。
因为她跳级到三年级,夏树便跳级上来;因为她和网球部有牵扯,于是夏树进入了网球部拿下正选的名额;因为她不太喜欢和网球部那群耀眼的人在一块,加上第一次见面时藤井佳的为难,夏树便没再和网球部的正选们用餐;因为她,很少参加早训;因为她,有时连部活也没参加。也是因为她,夏树直接和她搬了出来。
细细回想起来,她似乎没为夏树做过什么,一旦有什么事,直接说声再见就把夏树给抛下了。
她果然还是太自私太凉薄了。
“怎么。”见景岚没再说话,夏树奇怪地问道。
“嗯。”景岚回过神来,笑了笑,“以后要是有比赛的话,告诉我一声吧。”他们现在已经是高三了,等高三结束了,夏树还能不能在球场肆意地挥洒汗水,她不知道。“有时间我一定会去看。”她会慢慢学着去做一些事情。
就算是亲耳听到了,夏树还是用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望着景岚,过了半分钟后,才像是刚刚反应过来,抓着头发,靠回到防护网上,唇角不自禁地上翘。
他发现今天的天空格外的漂亮,蓝得几乎透明。
下午放学铃声一响起,景岚就迅速离开教室,手里拿着一封粉红色的信直接朝早先打听好的长谷川麻美的教室走去。
一路上备受瞩目。
自从景岚来到这个世界后,她发现自己被人关注的几率比上辈子多了百分之五十个点,她也从原来稍微的不舒服,到现在的坦然自若,不管从四面八方射过来的目光是善意还是恶意,对她来说也只是目光而已,目光是杀不死人的。
这回深受关注的不止是她,还有她手里的那封信。
很快就有人想起这封信的事情,前些时间,一个女生递给景岚的,还是当着内海夏树的面。开始还纠结于网球部正选被卷入暴力事件引发禁赛风波的少男少女们,立即就着这封信件和景岚的去向,进行起新一轮的讨论。
“新闻。大新闻。”
一个女生跌跌撞撞地跑进三年D班的教室,大声嚷嚷着。
由于刚下课,教室里的同学大多数都还在,其中也包括了夏树和向日岳人。
“那个月堂带着那封信去找人了。”
犹如晴空一记响雷。
教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一人身上。
“就是那封女生递的情书呀!”该女生继续吼道。
这么一吼,本就嘈杂的教室在那么一静之后更为嘈杂了起来。
夏树看了眼向日岳人,便冲出了教室。后面的向日岳人反应过来后,连忙也跟了上去。其余的学生倒是大部分在津津有味的讨论着,也有关注夏树和向日两人的一起跟着过去了。
景岚就站在三年E班的教室门口,依靠着走廊的栏杆处,手边拿着那封粉红色的信不断地在耳边扇风,脸上始终都是淡淡温和的笑。在她的周围远远近近以她为圆心站了很多人,集中了许多人的视线,而三年E班的学生们在看到景岚那刻,就开始讨论了起来。
“她是来找谁呀!”
“你和她熟吗?”
“她是谁呀?”
“哎!拜托,月堂景岚你都不认识。”
“不会吧!她就是月堂景岚,看起来很传闻中不一样呀!好像很柔弱的样子。”
“不过她来我们班干嘛?”
“是在等人吧。”
见长谷川麻美还坐在位子上没有动静,景岚很礼貌性的敲了敲门,便直径走了进去,将手里的信正面抚平了放到她面前,如此,信封上一角写着的名字便清楚地呈现在大家眼下。
“竟然是麻美写的。”
有女生惊叫了起来。
教室里也迅速地窃窃私语起来,甚至有人刻意地疏远开长谷川麻美,发出刻意地讥讽的笑声。
“长谷川竟然会有这种取向。”
“做这种事,真是大胆呐。”
因为没有其他大的声音和动静,这些细碎的话,仿佛就是要让别人听到。
“听说她去找过月堂的麻烦呢。”
“是心虚吧。我早就看她不对劲了,前两天我还听说有人看到她偷窥月堂。”
“真的吗?这也太厉害了吧。”
“早知道我就不给她送信了,太丢脸了。当时我就觉得不对劲。”
有部分女生挤眉弄眼的,不断地用听说两个字来模糊地说着自己想说的话。那个送信的女生自然就为自己找起借口来。
景岚充耳不闻地看着静静坐着的长谷川麻美,那头被染成金色的头发,在这里显得格外的扎眼。长谷川缓缓地拿起那封信,抬起头,露出那张五官棱角略为突出的脸,凶恶地斜扫了眼四周,那些说话的人统统都闭了嘴。
“信是我写的。”长谷川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景岚见她态度如此坦然,立马就觉得不好,便听到她接着说,“你是接受还是不接受呐。”
“哇!好大胆呀!”
已有人被她的举动给惊叹住了。
景岚默然望着她,这里除了她们俩知道信的内容是什么,就连送信的人都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但现在所有人都一致认为了那封信是长谷川写给她的情书,虽说事情是她故意弄出来的,但长谷川如此快反应过来并把她也给拉下水。
接受……对她们来说,是接受挑战,对旁观者来说是接受长谷川的情书。只怕月堂家这个牌子又被人抹黑一笔,虽说已经黑不溜秋了。被告白是一回事,但是接受告白又是另外一回事。
不接受……对她们来说,是不接受挑战,却不知长谷川又会弄出什么事。
所以——
“同学。不是我歧视,而是我的取向是正常的。改变取向,我目前还没有这个打算。当然了,未来也不会发生。相比起小女生,我更喜欢男生一些。”
景岚如是说道。
长谷川脸色微变,那句‘接受还是不接受’已经被模糊化了,同时被模糊化了的还有挑战的事情。
没人会在意这些。
不知不觉中,她竟被眼前这个笑容无害的女生给弄到这种地步。周围那些女生虽然没再说难听的话,但是那种眼神让她觉得恶心,不是说大家排斥,而是这种事当众说出来,大家多多少少心里都会产生怪异的感觉。
既然没办法拉景岚下水,那就……长谷川抓住信的手越来越紧,就在她要把信展开时,信就被景岚一把给夺了过去。
“这封信,还是让我来处理吧。毕竟第一次有女生写信给我。”景岚笑眯眯地将信给又拿了回来,“谢谢了,我先走了。”看着长谷川那微白的脸色,景岚好心情地离开了三年E班的教室。
出来就看到向日和夏树怪异的目光。
“那个女生……她真的……写情书给你。”向日结结巴巴地问道。
夏树则还是那副冷漠的样子,他也没有兴趣揭穿景岚的把戏。
“大概吧。”景岚晃了晃手里的信。
“什么叫大概。”向日恼火地喊道,随后又扭捏了起来,“喂。你不会喜欢女生吧。”
景岚‘扑哧’就笑了出来,夏树也是头疼地摇了摇头,耻笑着看着向日。
“放心。我从出生到现在为止,取向还是正常的。”
“白痴。”这是夏树的发言。
放下心头难题的向日立刻跳了起来,指着夏树的鼻子,“内海夏树!你才是白痴。在这种关键时刻,竟然跑去打架!”当禁赛的通知传到他耳朵时,他早就不顺了!
“哼。”夏树再次白了向日一眼。
景岚干笑着。
只呈现一片友好和谐的画面。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禁赛的问题,弄得不是很懂,所以请大家将就这么看了,谢谢
83
83、静静的 。。。
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人就算是消失了,也不会让人在意。
这已经是第三天了。
景岚将搭在自己眼前的头发全部拢到了身后,梳理了一番,偏头便看到那两张空了的课桌,之前那两个跟踪并设计她的女生已经第三天没有来学校了,老师和同学都没有当众提及过她们,这群人的表现就好像这两个人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到下午放学的时候,已经有同学动手将她们的课桌往外搬了。
看到那两处空了的位置被其余人的桌椅给填满,景岚想起了昨天体育课换衣服时听到的谈话。
“松下和小野已经两天没来学校了,她们有跟你联系吗?”
“小声点,不要随便提她们的名字。”
“她们怎么了?”
“好像精神出了点问题,有点神神经经的了。”
“怎么会这样?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之前不还好好的吗?”
“说是老见到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家里事业方面也有受到打击。”
“没办法在冰帝待下去了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