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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办法真的有用吗?”向日岳人狐疑地问道。
藤井佳柔和笑道,“当然有了。你不是想知道你在月堂心里的地位吗?如果不确定好这点,怎么帮你呀!”
自己也想不出其他的办法,向日只要点头先试试了,“那我先回教室了。”朝藤井佳挥挥手,便跳跃式地离开了。
望着那个愉快活泼的背影,藤井佳站在原地竟隐隐有些失神。
“啊呀!没想到我那漂亮温柔可人的姐姐,也会做这种事。”一个红色头发的女生从一间教室走了出来,一身冰帝的校服紧紧的包裹着她比例火辣的身材,五官跟藤井佳倒是稍微有点像,但没有她的精致漂亮,在那头扎眼的火红头发下,只显清秀。
藤井佳收起了自己的失神,柔柔笑着,“小纯。好久不见了。”
“好久不见?”藤井纯讶异地挑了挑细长的眉,“真是有意思的话。姐姐大人,我们可是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你竟然说好久不见。你果然让我喜欢不起来,喜欢别人的女人是配不上侑士的,所以,和侑士解除婚约吧。”
面对藤井纯这种咄咄逼人的态度,藤井佳只是更显温柔,也带着些无奈,“小纯。这个婚约不是我和侑士能够决定的。”
“那就远离向日岳人。”
藤井佳顿时沉默了。
“怎么做不到?”藤井纯嘲笑道。
抿了抿唇,藤井佳柔声道,“做不到。我不想看到岳人被月堂景岚欺骗。”
“哼。你连月堂景岚都不如。藤井佳,你不要后悔哦。”藤井纯生气地甩下一句话,便离开了。而藤井佳则叹息了一声也走开了。
在两个人都离开后,周围无人之时。
“夏树。我们这样不算是偷窥吧。”跨坐在樱花树上的景岚拨开一根树枝,扭过头,很正经地问道。
“无聊。”夏树漫不经心地靠在树干上,双手抱在脑后。
景岚耸了耸肩,他们会听到那些话只是意外,绝无预谋。从天台下来,由于一时想不起什么好地方可以吃午餐,便随便爬上一棵樱花树作为临时用餐平台,却没想到会看到这么一出戏。
姐妹仇视呀!景岚感叹着,竟然为了一个男人。景岚颇有感触地看向闭目养神的夏树,从心底感谢着内海琴美没有把夏树生成女孩,毕竟女孩子和女孩子之间的事情,比较难解决。女孩子的心思太敏感脆弱了。
相比起妹妹,她还是喜欢弟弟,或者有个哥哥也不错。这绝对不是性别歧视。
悬空晃荡着脚,景岚很是闲情逸致地盯着眼前樱花树的叶子,午后的阳光灼热在樱花树茂密叶子的遮挡下全然感觉不到。
轻松悠闲的时间总是短暂的。
“夏树。该回教室了。”见走廊上来往的人多了起来,景岚适时地喊了声,夏树便从浅眠中醒了过来,那睡眼惺忪的样子,让景岚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脸。
被景岚这么笑了一下,夏树哼了一声,便攀着树枝直接跳进了走廊里,景岚也紧随其后,抓住夏树的手,身体轻盈地跳了过去。
两人就这么并肩朝教室走去。
“前面的是月堂景岚吗?”一女生快速从后面走到景岚前面,挡住了她,看清景岚的样子后,也不等景岚承认,就将一个粉红色的信封递到了景岚面前,“这个,是给你的。”
一看清楚信封的颜色,还有上面粉嫩的蝴蝶结,夏树看向景岚时的眼神古怪了起来。
景岚一脸惊悚地看着女生手里的粉红色信封,上面写着她的名字,用很工整的笔画,景岚的表情也跟着古怪起来,“确定是给我的。”
“废话。当然是给你的。”女孩似乎有什么急事,抓起她的手就把信塞给了她,转头就走,眨眼间人就不见了。
“是情书吗?”
“粉红色的嘛。不是情书能是什么。”
“三年级的月堂学姐呐。”
“竟然当着男朋友的面被递情书。”
“月堂家的呀!连女人都不放过?”
景岚内心哗啦啦地纠结了,但是表情非常平静地拆开了信。触及信的内容时,一丝冷笑爬上嘴角,在一边本不打算看内容的夏树见景岚表情不对,便一把抢了过去,仔细一看,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80
80、天蓝之下 。。。
“喂。听说没有,三年级的月堂学姐收到情书了。”
“知道呀!还是女生递的,你没看到当时内海君的表情。”
“真是了不起呀!月堂家的人,我还以为传言有误呢。没想到比传言还要强大,男女通吃。”
“不要乱说话啦。小心被别人听到,你们口中的那位可是月堂家族的未来继承人,得罪不得的,知道吗?”
“哼。月堂家族的继承人,就算有这个身份,没那个实力,谁知道她能不能活到成年的时候,难道你们没听到风声,说是月堂家有内乱。”
“不会吧。”
几个女生从前面大声地谈论,毫不避讳言语口气中的嘲笑,但是说到后面的时候,声音压低了下去,渐渐消失在口中,匆匆洗完手,便出去了。
上课铃声已经响了。
景岚就站在其中的隔间里,淡然地听完那些女生的对话,像这样的对话在她那日接到那封粉红色信件时就开始飞扬开了,其实那只是一封挑战信,和情书全然无关,来自长谷川麻美的挑战信,对于这个女孩,景岚还记得那日带着一群女生将她围在倒垃圾的途中,跟她说用实力证明比她强的女生。
她说的实力指的就是成绩吗?景岚想到那封信的颜色和内容不由得沉闷了。颜色是粉红,作为信件是绝对容易让人误会的颜色,而内容更加让人无语。
‘期中考试,第一回合。’
日吉若曾说过长谷川的母亲是月堂家的女人,也就是说她的母亲只是月堂家族的失败品,被扔出去联姻的失败品。这女孩想用实力证明比她强,那又想得到什么,更重要的是,跟期中考试有什么关系。
难道是跟那些女生说的内乱有关?景岚眼中的光微微寒凉起来。
景岚用力地吐出一口气,她发现自从接触这些事之后,脑子用得比以前用得快躲了,但是人也逐渐多疑起来。
在再也听不到外面的动静后,推了推门,推不开,不用说有人准备把她堵在洗手间里。只怕又是那些对她这个姓氏有意见的人,她的这个姓氏还真是有够招风的,初来咋到时,她怎么就没有发现。
看了看周围,景岚哼笑着,借助隔板作为跳板,往上用力一跃,双手就够住了隔板的门,借助门与隔板形成的三角,干净利落地完成了出逃任务,只是在上面留下了几个淡淡的脚印。
洗手间除了她没有别人了。
站到占据一整面墙的镜子前,看着里面映照出来的人,黑色的头发,深灰色的眼睛,一眼望过去就是个清秀模样,和风华绝代的绝色佳人沾不上边,以前稍微有点肉感的脸不知是不是因为近期的事而清减了些,做工精致的冰帝校服套在还未发育完全的身体上,看上去有点弱不禁风的样子。
一看就是容易被欺负的主呀!景岚如此感叹着。这是她到这个世界后,第二次认真地看自己的样子,第一次还是刚刚成为月堂景岚时在内海家照的。
她已经熟悉这张脸,这具身体了。
再深深地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洗完手,随意地甩甩手,便走回自己的教室了。
“老师。”景岚站在教室门口十分淡定地看向正在讲课的老师,目光则在所有的同学脸上绕了一圈,却发现少了两个人,正是那日的松下和小野。细想来她们从今早就不见人了。
只见讲台上的老师原本因被打断讲课而恼怒转过来的脸,一看到是景岚,那份恼怒便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的谄媚,“月堂同学进来吧。以后不要迟到了。”
由于老师的态度不错,景岚也乖乖地附和着回到自己的座位了。
刚入座,就听到旁边忍足的声音低声响起,“又被找麻烦了。”
“只是被关在洗手间了。不过听到一些有意思的事情。”月堂家族的内乱,景岚唇角翘起拉出一道漂亮的弧度。不管是真是假,她都知道那绝对是针对她而来的。
望着景岚的笑容,忍足侑士没再深入下去,有些事不是他能插手的,而且,他对这位同桌关注太多了,用迹部的话来说,不是什么好事,尤其对方还是那个家族的人。
“各位同学。期中考试在一个星期后就要开始了,请各位务必要努力。”在下课前,老师庄严地说了这么一番话,留下一群唉声叹气的学生,扬长而去。
教室里已经沸腾了,为了老师这个不算消息的消息。五月份的期中考试,是每个人都知晓的,一碰上考试,学生都免不了垂头丧气起来。
景岚也是其中一枚。
“看上去很没精神呀!”看到景岚略为软趴趴的样子,忍足侑士有点好奇。
“要期中考试了。”景岚无精打采地看着摆放在桌上的那本英语书,话说得深恶痛绝。
被景岚难得‘友好’的态度小惊了一下,忍足略为好笑地看着景岚用力地翻开英语书,自知她是为了英语而烦恼,“找个人补习一下就可以了。”说完,他就想起了昨日自家搭档请教他如何和心仪女孩靠近的秘诀,勾起一缕笑容,精明狡黠。
“夏树最近有点忙。还有,我不想找你补习,或者是迹部景吾。”景岚小小地皱了皱眉,提防地望着表示好心的同桌,对这位同桌,景岚可是不怎么放心。
对景岚的不客气,忍足自是不会计较,“岳人的英语不错。”
“他!”景岚眼中的怀疑之光更为灿亮起来。
“如果是政治经济,他是肯定帮不上忙。但是岳人的英语确实不错,我记得上次英语成绩还是全班第一。”忍足极力推荐着,在他看来这绝对是加强景岚和岳人之间亲密度的良好机会,既然岳人喜欢她,那他又怎么不帮忙。
景岚小小地考虑了一下,就同意了。毕竟马上面临期中考试了,也不能太疏忽了。不管将来她会不会成为真正的月堂家族掌权人,总要做好准备,才能以防万一。
进入好的大学,拿到文凭,一张漂亮的文凭,在哪个社会都会有用。
这件事很快就建议给了向日岳人。
三人便聚在了三年D班的走廊上,夏树并不在。只见他张着那双明亮的眼睛明明是同意,但嘴上还是说,“有什么报酬没。没报酬的事情,我可不想做。”
“那我去找别人吧。”景岚二话不说就要走。
向日马上妥协,“喂!我又没说不帮忙。”
看着这两个人的互动,忍足暗自摇头,他很肯定向日将来会被景岚吃得死死的,完全没有翻身的机会。
“那时间定在什么时候。”
“晚上吧。下午的社团时间,岳人要训练。”忍足提议道。
景岚沉默了一会,便同意了。
“具体的一些安排你们再仔细商量一下,我还有约会,就先走了。”忍足绅士地笑了笑,便退开了,只留下景岚和向日两人。
两个人相互看了看,景岚的目光便滑向了远方的天与地交际处,那份溶于阳光之中的天蓝色在远方更是显得幽静清雅起来,冰帝校园的郁郁葱葱和华美风格,和远方望去的高楼耸立很是格格不入。
“我会给你列给计划表。你不许偷懒,知道么!”向日在旁边大声说。
景岚懒洋洋地双手靠在栏杆上,点头,“明白。向日同学。”
过了会,耳边传来低低的声音。
“其实你可以叫我岳人。”
一阵风吹过,几乎听不清楚。
于是,景岚漠然回头,“风太大了。我没听清。”好吧。这话她说得有点欠揍。
向日那双总是明澈晶亮仿佛一眼就能望到底的眼睛,气恼地看着她,“可恶。你明明是装没听见。”他有看到景岚说完那句话之后眼睛里的笑意,她绝对是在笑。
“嗯啊。是装没听见。”景岚清清柔柔地笑了起来,不再看向日,而是看向天的远方。
看到这个笑容,起先还在气恼她的向日怔了下,便懊恼了起来。
“夏树去哪了。”景岚随意地问道。
“不知道。应该是有事。”
“哦。”
“景岚很喜欢内海呐。”
“当然了。我们是不可分割的呀!”只要说到这个,景岚脸上的笑容就不再那么飘忽如天上的云,仿佛有了真实感。因为知道不会分开,因为知道不可取代,因为知道,所以那种关系超越一切,让人安心。
想到这个笑容是为了夏树而绽放,明知道他们俩之间关系的向日还是心里有点发酸,小声地嘁了一下,“总说些让别人误会的话。”
“不是误会的话,而是实在话。”景岚微笑着。只要想到这个世界有人会一直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景岚的心就会不知不觉地温暖起来。
两个人就这般交谈着一并站在三年D班的教室外,毫不避讳周围人的各种目光,应该说只有景岚不在意,向日少年还是会狠狠地瞪过去。
课间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眼看上课铃声要响了,景岚便笑着跟向日说完再见,正要往自己教室方向走去,便看到夏树走了回来。
“景岚。”
似乎没料到在自己教室门口会碰到景岚,夏树惊讶地喊了一声,随即像是想到什么,立即撇过脸,那动作仿佛是在遮掩着什么。
景岚直接走过去,一把将夏树的脸掰正面向自己,看到夏树努力遮掩破裂还带血的嘴角,景岚眼中的深灰色变得幽深起来,“是谁。”她没料到短短的课间时间,夏树竟然和别人打架去了。
“我解决好了,你不要管。”夏树强硬地拉开了景岚的手。
“身上还有其他伤口没。”
“没有了。”夏树口气不耐。
景岚不放心,抓住他的手,便感觉到指尖黏糊,收手便看到掌上一片腥红,“夏树。你受伤了。”
“我说了,你不要管了。”夏树一把甩开了景岚要检查他伤口的手。
“去医务室。”
“知道了。”面对景岚冰冷的眼神,本想反驳的夏树还是乖顺地点了点头。
“我和夏树去医务室了。岳人帮夏树请下假,帮我对忍足说一下。”景岚抛下这句话,就抓着夏树往医务室跑去。
向日担心地又看了几眼,便又瞪了围观的人一圈,见人都散开了,才回教室,还给忍足发了条短信帮景岚请假。
而内海夏树受伤的事情很快就传开了。
这是一个信息发达的年代。
81
81、冲突 。。。
因为是上课时间,医务室内外显得非常的安静。
淡淡的药味混合着酒精的味道环绕在室内的空气里,明明已经是五月份了,但是站在这间房里竟感觉有点冷,这让靠墙站着的景岚忍不住地往门外挪了挪,站在了阳光里。
医务室的老师很仔细地为夏树的手进行清洗、消毒,那一根根沾染着血的棉签望得景岚眼睛隐隐发红,一种抑制不住的虚无感从心里油然升起。
“老师,夏树的手怎样。”景岚担忧地问道,她记得夏树还是网球部的一员。
“伤口不是太深,在这里只是做个紧急处理,还是去趟医院比较好。”老师边说,边小心地给夏树掌心的伤口上药,再仔细地包扎好,“好了。注意不要吃辛辣的食物,不要剧烈活动,记住别让伤口发炎化脓了。”
“谢谢老师。”
看着夏树手背上的漂亮蝴蝶结,景岚由衷地感谢道。
老师严肃地点点头,又看了看手表,便指向隔壁的房间,“去那边房间休息一下吧。”
“不用了。”
夏树拿起外套搭在肩上,用没有受伤的手刚想牵上景岚的手,就被景岚给避开了。看着景岚冷漠的样子,不安地皱起眉。
“怎么?我已经没事了。”似乎怕景岚不相信,他还举了举包扎好的手,虚空握了几下。这样漠然望着他的景岚,让他不习惯、不安心。
景岚默默地拿下夏树肩上的衣物,抱在怀里便朝外面走去,脸色阴郁。
“景岚。”夏树忐忑地追上了景岚,“你要去哪里?”这个方向根本就不是回教学楼的路,而是校外。
“去医院。”
“不用去了。”夏树拒绝了,说完就紧紧抓住景岚的手,将她往教学楼那边拉过去,“已经没事了,已经没事了,景岚,你就不要担心了,只是不小心划到了而已。消毒了,上药了,也包扎了。你还担心什么。”
被强行拖往教学楼的景岚使劲地甩开了夏树的手,走在前面的夏树身体一顿,回头便看到景岚那双深灰色的眸有种他看不懂的……哀伤,疏远得仿佛不在这个世界。
“景岚。”夏树呆呆地望着她。
这样子的景岚,离他好远。
“老师建议了,让你去医院看看。”景岚淡淡地开口,声音薄凉。
夏树不可置信地望着景岚,他不相信刚才的声音是景岚对他说的,好像他们是陌生人一般,慌张地抓住了景岚的手,指尖触及的冰凉,让他安下心来,温顺地望着景岚,双手捧上景岚的脸,真切的说,“我真的没事了。真的没事。只是点小伤而已。已经过去了。姐姐。”
最后那一声姐姐,仿佛是唤醒景岚的咒语,亲切而哀柔。
“姐姐。”
景岚愣了一下,眨眨眼,便温软地笑了,看到她的笑容,夏树才彻底放下心来。
“还要去医院吗?”夏树说道。
“不用去了吧。你不是说已经没事了吗?”景岚就像刚才的不对劲没有发生一样,嬉笑着。
夏树回避似地避开了景岚的笑容,“那回教室吧。”
看他貌似想逃走的样子,景岚哼着抓住他的手腕,“呐。你得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才会把自己弄成这样吧。”她可是详细记得夏树在球场上和切原赤也切磋暴力网球。
“他们都趴下了。”见拗不过景岚,夏树简单地说了一句。
“他们。你一个人单挑?”
景岚意料之外又像是意料之中地眨了眨眼。
见她没有责怪,夏树无所谓地笑着耸了耸肩,“嗯。差不多吧。”
“噢——”拉长着声音,景岚似笑非笑着,“其实我更想知道,那把刀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