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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老见到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家里事业方面也有受到打击。”
“没办法在冰帝待下去了呐。会不会是月堂……”
“嘘。别说了。”
这是景岚最后一次听到有关那两女生的下落,不管如何,她还是略微有些在意,收拾好东西,站在座位上,静静地再看了那边一眼,再拎起书包,离开了教室。她知道自己不该有这些在意,只是还是很难一时间放开。
地球不会离开谁就不转动,生活也不会因为少了谁而停止。
景岚手握了握拳,转身正要朝僻静的地方走去,便被一群人给挡住了,站在最前面的正是每次见面都会闹不愉快的藤井佳,该少女一如既往的漂亮,那头蓝色的头发,微卷的发梢安静地垂在肩头,微风吹过,更显亭亭玉立。
和藤井佳站在一块,同样是冰帝的校服,藤井佳穿起来就是大方得体,而景岚穿起来就是弱不禁风。
真是差别呀!景岚来回对比了一番,在心里小嘁了一声,感叹了一下,便抛之脑后了。
“月堂同学。也是来网球部的吗?”藤井佳的笑容就像具娃娃一般,恰当的弧度,看上去使五官漂亮而温柔。
四周的鄙视目光像是约好了一样,在她的话一说完就往景岚身上射去。
“本来是这么打算的。”在夏树受伤后,景岚就决定当个好姐姐,多关心关心夏树的生活。头一站自然是网球部了。
听到景岚的话,藤井佳眼中很是平静,“是准备去看岳人的吗?内海君的手伤还没有好,现在已经还是在休息吧。”她的潜在意思就是,不要拿内海夏树来当借口了,来看向日岳人的就乖乖承认好了。
“所以我刚好想起来,现在正准备回去陪夏树呐。”景岚轻轻地笑着,眼角微微地向上扬起,整个笑容就明媚生动了起来。“藤井同学。那我先走了。”
就在景岚要撤离此地时,另一个声音又将她给卷了回来。
“月堂同学。我好像有看到内海君往网球部那里去了,你们应该是约好了吧。再说了,向日同学好像在球场上等着什么人呐。”
藤井纯带领着另一帮女孩也登场了,火红的头发,发育良好的身材。和藤井佳形成了鼎立的局势,就冲着她最后那句话,藤井佳也不会后退了。
夹在中间的景岚越发显得势单力薄起来,而她嘴角的笑容就越发的游戏起来。话说起来她们三个人的关系是挺有意思的,在景岚还没有进入月堂景岚的身体之前,月堂景岚喜欢的是忍足侑士,而忍足又是藤井佳的未婚夫,藤井纯思慕的对象;在景岚成为月堂景岚之后,向日岳人的主动靠近,藤井佳则和向日青梅竹马,甚至还暗恋。
关系细细算起来还算有够乱的。只是景岚有点不解,既然两姐妹分别喜欢不同的人,那直接把藤井佳和向日凑成一对,让藤井纯和忍足在一起,那样不就皆大欢喜了吗?
心里这般想着,景岚什么也不说,就只微微地笑着站在她们两人的中间。
“既然月堂同学现在不想去网球部,小纯你又怎么能勉强她呢?”藤井佳似乎很不满藤井纯的出现。
藤井纯无视掉藤井佳的不满情绪,挑衅式地看着她,“你又不是月堂同学,你怎么不知道她现在不想去网球部?况且内海君已经在网球部了,就连向日也在等着她。”
最后那句话绝对是挑衅,红果果的挑衅。
藤井佳看向藤井纯的目光越发愤然起来,而藤井纯的笑容越加的轻蔑起来。
两方人马看向对方时都夹带起敌意。
景岚站在中间,反倒被人无视起来。看着她们两个人的针锋相对,景岚无辜地笑了笑,便从容地离开人群。
“站住。”
“等一下。”
藤井佳和藤井纯同时出声喊道。
景岚回过头,叹了口气,“拜托。两位。我去不去网球部好像和你们一点关系都没有吧。”
眼见藤井佳要开口,景岚笑着竖起食指在嘴唇上靠了靠,故意压低了声音说道,“向日岳人在那里等谁,心里清楚就好,有些事,说出来就不好玩了,你说是不是呀!藤井佳。”
像是被拆穿了心底的秘密,藤井佳的脸色难看了起来。
没等藤井纯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景岚又转向她,莞尔笑道,“藤井纯。你去看谁,你喜欢谁,我不管,可不要把我给拉下水,有些事情,自己还是稍微注意一下,否则酿成了不好的后果,那可不是你一个藤井的姓氏就可以摆平的哦。”
藤井纯看向景岚时肆无忌惮的目光也收敛了起来。
谁都知道月堂景岚的身后是站着整个月堂家族,而她继承人的身份被人拿出来到处宣扬,但是月堂家族却没有一个人开口,在此事上沉默得月堂家族,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这代表什么。
有的时候默认也代表着种承认。
和其他的家族不一样的是,月堂家族的继承人只要一被宣布出来,除非由家主废除,否则将一生担任,整个家族无一人反抗。在这个优胜劣汰的世界里,这样选择继承人的方式很是劣质,但月堂家族中没有人反对。
悠远的历史,一个多年传承的家族,其分布广泛的人脉,足以让它傲视群雄。
何况,是个强大疯狂又绝对忠一的家族。
望着藤井佳和藤井纯两人,景岚的笑容还是那样温和柔软的,再配着她纤瘦的身材,看上去柔柔弱弱的,但没人敢轻视她,不是她很有计谋,也不是她武力值多高,而是因为站在她身后的那个庞然大物,她的姓氏招牌。
她在发出警告。
利用她的时候,也需得好好思量一番。
景岚可不想学月堂景岚,明明有个很厉害的身份,却在青学被欺负的凄凄惨惨戚戚,那般可怜。
“藤井家的MM。要小心哦。”景岚朝着她们眨了下自己左眼,便转身离开了。
等景岚彻底离开后,藤井佳用略为失望的眼神看了眼藤井纯,便和身后的女生们一齐走开了。
网球部那边的方向,传来女生尖叫的呼喊声。
“迹部前辈好华丽哦!”
“哇!忍足前辈还是那么有魅力。”
“向日前辈也很活跃呐。”
……
“内海君的状态也可以呀!不知道他的伤有没有好点。”
“啊!藤井学姐和忍足学长看上去好搭哦!”
“天生一对!”
冰帝的学生都知道有藤井佳,而不知道有藤井纯。
站在铁丝网外的藤井纯狠狠咬着唇,看着前边散发着温馨气息的两个人,死死地抓在铁丝网上,眼中的嫉妒、痛苦和难过无法隐藏,尤其是看到藤井佳将手里的水递给向日岳人时,那种怨念更加的强烈,心里叫嚣着:那个女人不配。
她不配。藤井纯在心里嚼着,一个想法涌现在她脑中。
“月堂景岚,拜托你了。”她双唇无声碎念。
喧闹嘈杂的环境,无人注意,无人听见。
在校门口思考要不要出去的景岚猛地打了个寒颤,双手摩擦了一下胳膊,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难道有人在想我?”边念着,边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对面却只有起伏的呼吸,没有任何的问候声。
果然是巫鸟的性格。景岚粲然笑着,“喂。我是景岚。”
“小小姐。”机械般冷硬的声音从那边传了过来。
景岚几乎能想到她在边说这句时还在边鞠躬的场景。
“我想和外婆见个面。”景岚犹豫了一下,便说出口了。的确要见一面,想见一面。上次见面虽说不太愉快,但是还是想再见上一面。
这个想法开始并不明显,最近才明朗起来,而今天看到松下和小野的桌椅被搬开后,就变得强烈了起来。
见巫鸟没有及时回答,就在后面又添加了一句,“无论如何都想见一面。和外婆。”不是玲子夫人之类见外的词语。
“小小姐。遵从您的要求。”
刚挂上电话,景岚转身就是一个激灵,只见巫鸟穿着她那一身黑色和服朝她鞠了个躬。
“请您上车。”
巫鸟的话刚说完,一辆宾利车便停到了她面前。
景岚也没多说,直接上了车。
‘我去神奈川的本家老宅了,不要担心我。早点回家,记得换药。——景岚’
编写完这样的信息,景岚想了一下,便发给了夏树。随后收到夏树回复的短信后,便关机,手支腮望着窗外的景色。
在她欣赏窗外时,分别有几条类似邀请意思的短信发送到有些人的手机上了。
比如:
青春学园高中网球部。
刚跑完步的菊丸少年听到短信震动,就扑了过去,打开一看,立即兴高采烈了起来。
……
84
84、入夜 。。。
随着太阳坠入地平线下,阳光渐渐收敛起自己普照大地的光辉,沉淀在树影的背后,因入夜而渐浓的风吹摆着树枝,摇曳不定,浓稠呈暗黄偏红色的光渐行渐远。
逢魔时刻,天际的色彩变得瑰丽起来,绚丽得夺人心魄。
月堂家族本宅的灯也一个一个有规律地点亮了,朦胧昏黄的光淡淡地笼罩在木质的地板上,折返着温润的光。
依然是悄无声息的世界,除了风声。
月堂玲子坐在轮椅上,静望着外面的夜幕,能远远的望见灯火通明繁华似锦之处才有了深红色夜空,这片夜空,还是一片自然的湛蓝色,漫天繁星可以看得十分真切。一位年轻的白衣和服女仆半躬着身子走了进来,将月堂玲子手中已凉了的茶水。
“怎么样。”月堂玲子只望着夜幕,如此问道。
年轻的女仆跪在地上,用膝盖往后退了退,双掌并起俯身而下,恭敬地说道,“叶子夫人已经开始行动了。相信很快又会有结果。”
月堂玲子声色不动地喝了口茶,才道,“希望她们不要让我失望了。”
“小小姐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她是我选定的继承人。”月堂玲子的面色总算是稍微地柔和些了。
女仆的态度更为恭敬了起来,“巫鸟似乎也加入了叶子夫人的计划之中。”口气里没有谄媚,没有邀功,只是陈述,静静地陈述,甚至是不带一点主观的情绪。
“哼。你多嘴了,下去吧。”
上一刻月堂玲子表情还微带着和善,下一秒就变得冷漠起来。
白衣女仆回了一声‘是’,便端着托盘恭恭敬敬地退下了,从头到尾,没有抬头看月堂玲子一眼,没有发出多余的声音,也未做出不适当的动作。
规规矩矩的,就像是上了发条的机器人。
这就是月堂家族训练出来的人。
“景岚。好孩子,不要像你的母亲一样让我失望呀!”
这如祈祷如叹息的声音在空气里低低叙述出来,没等有人听见,风过,便消失无踪。
月堂玲子双手捧着杯子,苍老如树皮般干燥粗糙的双手,一手靠着杯壁,一手搭在瓷盖上,暗青色的围巾绕在如手上皮肤般的脖子上,梳理工整的发髻,一丝不苟的和服,一眼望过去,也只是个垂暮的老人而已。
这是景岚走进来所看到月堂玲子的样子,独自坐在轮椅上的老人,端着茶杯,孤立于昏暗的灯光下,看上去很是寂寞沧桑。
景岚那颗冷色的心仿佛被什么敲了敲,那刻她似乎听到了清脆的声音。
随即,她就失声笑了,那个老夫人,月堂家的真正掌权人,她竟然会觉得寂寞沧桑,她果然是坐车坐太久给坐糊涂了。甩了甩头,景岚便将方才的想法给丢出了脑子。
屋里并无灯光,不止这间屋子,本宅所有的房间都是没有灯光的,只有回廊上的灯在风中偶尔轻轻摆动,发出吱嘎的声音。
“为什么不点灯?”景岚问道。
巫鸟在后面欠了欠腰,“是夫人的吩咐。”
景岚自然知道她嘴里的夫人是哪位了,巫鸟口中的夫人只有‘月堂玲子’一人,她在唤月堂叶子的时候是直呼其名,而月堂的其他人在唤月堂叶子的时候会尊称为‘叶子夫人’,但是‘夫人’这个词也只有‘月堂玲子’可以享受,属于月堂家真正的当家夫人,就只有一人,这个意识,从未有人逾越。
这些东西,景岚也是听了些时间才弄明白。
“这里没有别人住了吧。”景岚碎声笑着往前走,一路上有人不断行礼,她也没再像第一次那般拘谨,姿态坦然了许多。
“只有夫人。有时候叶子会进来住上几天。”
景岚的脚步突然就停住了,朝着庭院里模糊了的树木花草深看了一眼,便继续往前走去。
“还真是有够无聊的。”她本想用寂寞这个词,但马上就把这个词给摒弃了。
她想要是这个词用了出来,肯定会被巫鸟当成夸奖或羡慕的意思了。
毕竟像一个人住一栋大宅院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尤其是宅院后面那有个植物园。
未等走近月堂玲子,就看见月堂玲子的手挥了挥,巫鸟人就离开了,接着屋子里的灯亮了起来,感觉整个世界都暖了不少。
景岚走到轮椅的后面,双手握上了轮椅的推把。
“不用进去。”月堂玲子的声音还是如景岚曾见到那般冷漠无情。
“这里的风景倒是不错。”景岚随口应道。
“你要是喜欢这里,可以看一辈子。”
景岚被这话一堵,扯了扯唇,含笑道,“那要是不喜欢呢?”
“那就去你喜欢的地方,再建一座宅子便是了。”月堂玲子毫不在乎地说道。
对月堂玲子的这份随意,景岚略为奇怪,“这里不是本家吗?”
“哼。”月堂玲子不屑道,“有家主的地方,才是真正的本家。”
因为这里有她,所以才是本家吗?景岚了然地笑了,“我觉得这地方不错。环境不错,虽然离市区远了点。”虽然太过于死气沉沉了点,但她喜欢。
“你来是为了松下和小野两家。”还是那种没有疑问的直白口气,月堂玲子说起话来,在景岚听来总是不好听。
景岚扶着轮椅,夜风静静地吹拂着她的头发,她歪了歪头,“不完全是吧。”她只是想着应该要再来一趟,再见这位外婆一面,最重要的原因是这样的,至于为什么,她开始清楚,不过当她站在这里时便不是很清楚了。
“只是群没用的人。”
意思是不用在乎了。景岚会意的了解着,但她眼睛里还是写着介意,心里微微的介意着。
从昨日听到的对话,再加上自己的猜测和周围人的举动,景岚也知道在那之后发生了什么事,两个女孩无非是因为得罪了身为月堂家继承人的她,然后被剔除了。
‘好像精神出了点问题,有点神神经经的了。’
‘说是老见到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家里事业方面也有受到打击。’
应该是有人去她们面前装神弄鬼了吧。
可怎么样,在心里舒坦之余还是有种犯罪感。
“果然当初不该听任你随便长大。心太软了。”月堂玲子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的冷和硬,没有半丝的情面可讲的样子,“你要为她们求情。”
景岚一惊,眨眼,大笑,“怎么会。”她还没心软到这种地步吧。说到心软,景岚并不觉得是心软,她只是不想让自己不舒服,如此而已,也仅此而已。别人的死活,与她何干。不得不说,人类在面对不相识的生命时总会比自己意料中残忍许多。
牺牲自己,还不如牺牲别人。这恐怕是很多人的想法吧。
“太心软。会死的。景岚。”月堂玲子如此说道。
景岚张大了眼睛,低声笑着,“知道了。”
很意外的,她竟感觉到月堂玲子的口气里有几分柔软,是她的错觉吗?景岚暗暗笑着。
“要接受家族的话,我该需要训练一下吧。”
放开轮椅,景岚正要坐到走廊的地板上,就见一名仆人将小垫子给送了过来。景岚很怀疑,再这样下去,形成习惯了,要是哪天被人篡位了,那就辛苦了。
她似乎感觉到月堂玲子那锐利的视线往她身上刺了一下,等她回望过去,月堂玲子已保持好自己的姿势了,用讥笑的口吻说,“你以为身为月堂家族的家主每天就要处理那些零碎的小事吗?”
“应该是大事吧。”对于这个女权式的家族,景岚觉得自己看再多的资料,也没办法明白她们的处事方式。
“什么才是大事。”
一句话就把景岚这个草根给问住了。
“比如说有人打家主那个位子的主意,比如说旗下的公司要倒闭了……嗯,大概大概这样。”
请原谅她对这种东西的不了解吧。
“哼——”这回月堂玲子的哼声比刚才那次更为不屑更为大声。
“我选定了你,你就拥有整个家族,没有人会打你的主意。这个你必须明白。怀有不轨之心的人,将来你的辅助者会帮你剔除。旗下公司倒闭的问题,公司管理人自会负责。你要做的,就是代替我成为她们的信仰,敢于承担。月堂家族和其他的家族是不同的。”
从出声到落音的一大段话,没有一个字有音调的起伏。
景岚歪头仰看着月堂玲子,她不知道这个女人是没有感情,还是只在隐藏感情。
那些话,只要想一下,景岚就明白了其意思所在。
“是作为象征。”
有点像日本的天皇。
见月堂玲子没有说话,景岚的笑容淡淡飘渺了起来。
“用完餐,便去休息吧。”月堂玲子平静地说道。
景岚看了她一眼,便跟着仆人离开了。
在她离开不久后,巫鸟便出现在月堂玲子的面前,“那些男孩已经安排好了。”
“嗯。让景岚自己选吧。”
“是。”
巫鸟正如往常那般退去,却被月堂玲子给唤住了,“巫鸟。”
“夫人。”
“不要太过于为难她。”
“是。”
在一片昏暗光色之中,月堂叶子扇着扇子,看到巫鸟时,便如在景岚面前那般,一副和善的笑容摆了出来。
“记得把那群孩子洗干净了,才能好好让我们的小小姐品尝。”
“这是我的本分。”巫鸟冲月堂叶子点点头,便侧身而过。
月堂叶子靠在走廊的柱子上,和善的笑容渐变幽深。
作者有话要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