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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是个坏女孩-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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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有一次她请了假来到了方于皓的学校看他打篮球。
  方于皓很高兴,在场上没事就往陶成溪的方向看,结果由于不专心,被别人绊倒,摔伤了胳膊。
  陶成溪现在还记得陪他上药时他脸上又是沮丧又是不好意思又有点高兴的表情,丰富多彩。
  时过境迁,这世上再也没有当初那个人了,陶成溪低下头来,心里感到一阵绝望与落寞。听到场上兴高采烈的欢呼声、掌声、敲锣声,她抬起头来,原来比赛已经结束了。
  人群在慢慢地散去,何月和陶成溪来到了场地上。
  苏璨正和他的一群队友讨论着什么,在他旁边的陆博磊用胳膊推了他一下,他就往这边看了过来,咧嘴一笑说:“你们怎么来了?我们正讨论晚上聚餐的事,你们要不要一起来啊?”
  陶成溪对苏璨说:“我找你有点私事。”
  苏璨就走了过来,跟在陶成溪身后,何月也没有跟过来。
  走到僻静的地方,陶成溪从包里取出那只装有手表的盒子交到苏璨面前:“还你的。”
  苏璨原本一直笑着的脸僵硬了下来,声音很冷:“为什么?”
  陶成溪没看向他的眼睛,说:“这么贵重的礼物,我接受不起。”
  苏璨放缓声音:“你难道不知道这手表代表的意思?”
  陶成溪没回答,只是保持着换手表的姿势。看着她像雕塑一样一动不动,苏璨俯视她,整齐的刘海,大大的眼睛,长而微翘的睫毛,小巧的鼻梁,还有薄薄的红润的嘴唇,苏璨觉得这个女孩真的是越看越美。
  以前远看她时发现这个女生身上散发出生人勿近的讯息,现在靠得那么近,才发现这个女孩其实很单薄,很可爱,也很让人心疼。他伸出手想去摸一下她柔顺的头发。
  陶成溪等了很久都不见苏璨有什么反应,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靠近她,便抬起头来,正好看见他的手朝自己伸来,往后退了一步,满脸防备道:“你干什么?”
  苏璨讪讪的缩回手:“没什么,刚才见你头上有只苍蝇,我替你赶跑了。”
  陶成溪没深究,说:“我要上班去了,你的表还你。”
  苏璨说:“这是你的表,要丢要卖是你的事,关我什么事。”
  陶成溪见他没有要收下的样子,于是匆忙把表往他怀里一塞,也不管他接稳了没有,撒腿就走。
  苏璨没追过来,只是在背后喊道:“做我女朋友有那么难吗?”
  陶成溪没回头,也没回答,后面隐隐传来苏璨的咆哮声,陶成溪快速朝前走,什么也听不见了。
  晚上,陶成溪在餐馆工作,旁边的吴玉玲推了她一把,说了声“他又来了”。
  陶成溪转头一看,苏璨一个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便说:“你去招待他吧,我打扫卫生。”
  吴玉玲顺从地迎了上去。
  没想到苏璨又站了起来,绕过她,径直来到陶成溪面前:“今晚为什么没有来吃饭?”
  陶成溪费解道:“我什么时候答应了你去吃饭?”
  “可我等了你那么久,到现在一粒饭都没吃。”
  陶成溪指了一旁的座位说:“那现在坐下来吃吧。”
  看着她无奈的样子,苏璨的怒气顿时消散了不少,老实地坐了下来,点了几道菜,中间时不时叫陶成溪来到他桌前添水、倒酒,一直拖到陶成溪下班。
  然后苏璨醉了。
  老板娘说:“他是你同学吧,你把他带回去吧。”
  陶成溪说:“打110吧,警察局会收留他的。”说完就走了。
  没走多远,苏璨就跟了上来,陶成溪不理会他。
  苏璨见状一个箭步走到她身后拉住她的手迫使她转身,陶成溪反手一转很快就挣脱开了他的手,怒气冲冲地看着他。
  苏璨看着空荡荡的手,奇怪说:“你怎么这么厉害,一下子就甩开了我的手?”
  陶成溪继续往前走。
  苏璨赶紧上去挡在陶成溪面前:“喂,女孩子不要这么凶。晚上你一个人回学校,多危险啊,我不放心。以后我保护你吧。”
  陶成溪说:“不用,我安全的很。要是没有你的话,我会更安全。”
  苏璨也不让步:“我说有危险就是有危险,反正以后我天天护你回学校。”
  “啧啧,苏大少什么时候成护花使者了,一直以来,苏大少不是以辣手摧花闻名的吗?”
  两人同时回头一看,原来是余信。他正搂着一个穿着吊带裙的女孩,此刻正说着不冷不热的话。
  苏璨剜了他一眼,吐了几个脏字:“关你屁事。”
  余信不管不顾地说:“苏大少原来也会说这么不堪的字眼,难怪这位美女要拒绝你了?”
  苏璨额上的青筋都暴露出来,冲余信吼了句:“姓余的,你给我闭嘴。你哪只眼睛见她拒绝了我。现在我在保护她好不好?”
  余信笑了几声,松开搂着吊带裙女孩的手,来到苏璨面前,打量了他几眼,然后对陶成溪说:“这样的男生在身边更需要防范。”然后凑在陶成溪耳边说,“你还欠我一个人情。”
  陶成溪就应声道:“嗯,是需要防范。”
  余信笑得更大声了,苏璨怒火滔天,伸出一拳就想打在余信身上,余信早已预料,忙伸手接住。
  陶成溪见状,赶紧走开了。
  苏璨一看想脱身去追,却被余信拦着,两人厮打了一会儿,余信挨了几拳,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说:“有没有兴趣去篮球场比一场?”
  苏璨的脸也青了几块,他整理了下衣服,轻蔑地说:“手下败将,跟你打没意思。”眼看战火又燃,旁边的女生还有围观者拉开了两人。
  天气渐渐转凉,女生身上的衣服明显多了起来。
  大学的课余时间非常多,陶成溪大多是在自习室背枯燥的法律条文,偶尔会在空闲时间去图书馆看闲书,几乎每次都能看到林雨霏。
  不过陶成溪每次都没打扰她,只是有时看书累了的时候,抬起头来总会不经意发现几个男生拿着手机在偷拍她。
  大一上学期就快要结束了。除了苏璨时不时来骚扰一下,总体上,陶成溪的生活还是风平浪静的。
  最后考试很快就来了,陶成溪由于平时就一直在复习课本,所以考起来还是很轻松的。
  反观何月和田恬,这两人就像处于对战状态中的公鸡一样,浑身细胞都活跃起来,连夜里都挑灯背书。
  田恬一个劲儿抱怨说自己气色不好了。
  林雨霏跟平常一样,没什么变化。
  陶成溪怎么都想不到会在这么一个寒冷而陌生的地方遇到人生中难能可贵的知己。
  考试一结束,学校顿时沸腾起来,从早到晚都有拎包提箱回家过年的同学。宿舍几人也在兴奋地准备着。
  陶成溪没买回去的票,她刚从一个伤心地出来,还不想回去。小叔叔在电话里劝了好几次,她都没听,但是很银行卡里的钱每次都会多出几百块。
  学校寒假是要封校的,所以考完最后一门考试,田恬一走出考场就迫不及待地回家了。
  陶成溪就在何月的陪同下去寻找一处租金便宜的房子,最终确定在离学校很近的一个出租房,三楼,有暖气,有网线,租金也不算很贵。
  何月跟房主讨价还价,终于还是败下阵来,然后对房主义正言辞地说:“我们是学法律专业的大学生,最好你这里符合传单上的一切。要是我朋友在你这里出了什么事,到时你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房主当时就变了脸色,支支唔唔地附和着,何月对陶成溪偷偷地笑着。
  回校的路上,陶成溪说:“你刚才可把房主给吓到了。”
  何月满不在乎:“看那房东色迷迷看你的样子,我怕他不怀好意。吓一吓他,他说不定就不敢胡作非为了。”然后她突然转语气:“不行,成溪,你一个人住那里实在是不安全,你还是回家吧。”
  “不回。”
  “为什么不回家呢?过年哎,你不想家人吗?”
  陶成溪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说:“想啊,我好想我父母。可是我再也见不到他们了。”
  后面一句很低,何月没听清,又问了句“什么?”
  陶成溪低头,看着脚下,说:“没什么。何月,你别问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33 章

  何月见陶成溪脸上充满忧伤,也就缄口了,没一会便说:“不回家也没事,等我回校的时候,我跟你带好多吃的,我们家乡有很多土特产的。”
  陶成溪看着何月兴高采烈的说着家乡的美食,刚才的悲伤一晃不见,跟着何月一起笑了起来。
  陶成溪一点也没想到林雨霏竟然也没回家,更想不到在一个短短的寒假,俩人竟然成为了知己一样的朋友。
  陶成溪自放假后一直在原先那家餐馆打工,不过快要过年了 ,老板娘说要回家了。因此,她这几天一直闲呆在房子里,在网上搜索招聘寒假工的消息。
  看到一个刚发布的消息说要招钟点工,陶成溪打了电话过去,对方传来很慈祥的声音,陶成溪愣了一下,等对方有些着急的时候,她才开口说:“杨教授,你好,我是陶成溪。”
  这时换对方沉默了。
  陶成溪又路过那片枫树林,来到杨教授家。再次见到她,她微微地有些难堪,可是杨教授实际上并没有跟她说什么,只是交待了下每天干活的具体任务和上下班时间。
  陶成溪见她没什么,便放松了,只想着尽职尽责做好自己的事。
  只是到了大年三十的下午,陶成溪忙完后跟杨教授说了声“再见”就要走出去时,杨教授叫住她:“今晚留下来吧,一起吃顿年夜饭。”
  陶成溪很惊讶她的挽留,原想拒绝,可想到自己在她家里打扫这么多天,除了杨教授,似乎没怎么见到其他人,也许家人都在外地吧。
  她还是留了下来,杨教授亲自下厨,做了好几道菜。
  陶成溪想去帮忙,被她拒绝,只好在客厅干坐着。她来到客厅的一面墙上,上面挂了很多照片。
  杨教授端着最后一道菜红烧鲤鱼出来的时候,看到陶成溪正在看墙上的相片,便说:“那是我家人”声音带着些许沧桑无力。
  陶成溪来到餐桌前,杨教授示意她坐下,又给她盛了碗汤,似笑非笑地看着陶成溪:“你一定很奇怪,为什么这么久这个大的房子除了我就没住其他人吧?”
  陶成溪是感到奇怪,但她并不想打探别人的隐私,便转移注意力到桌子上丰盛的菜肴上。
  杨教授见她吃得开心,并不断听到她夸赞自己的话,尽管她清楚客套的成分很重,她还是很开心,这屋里好些年没这么有点热闹吧。她一高兴便喝了不少酒,陶成溪怎么也劝不住。
  酒一喝多,往事皆浮现在脑海,杨教授忍不住就碎碎叨叨的说了起来:“我跟我丈夫五年亲就离婚了。”
  脸上的表情是那么忧伤而落寞,一点也不像陶成溪初见她时的那种盛气凌人。
  “我还有一个女儿,不过她嫁到国外了。”说道这里,杨教授停了一下。
  陶成溪问:“那她不会过陪你过年吗?”
  杨教授苦笑了声:“不会回来的。都怪自己,那时一心忙着工作,忙着追名逐利,评职称,发论文,办讲座,攀人情,家里的事我很少关心。我丈夫受不了提出跟我离婚,我当时就懵了,怎么挽求都没用,后来才知道早有人趁虚而入了。女儿呢,也受不了我对她的忽视。是啊,我是个不称职母亲,连她的婚礼也只是匆匆坐了一会儿就急着去参加学者论坛会了。她已经结婚三年了,只回国看过我一次,还是带着她一岁多的孩子来看我。可怜我这个母亲连女儿什么时候当了母亲都不知道。”
  她先是哽咽,最后终于哭了起来。
  陶成溪不知如何安慰,拿起桌上的餐巾纸递给杨教授。
  后来杨教授继续囔着要喝酒,陶成溪拦不住,只好陪她喝了不少酒。
  最后等客厅的时钟敲响九下后,杨教授醉眼朦胧地说:“这么晚了啊,我送你回去吧。”说完蹒跚着要去取车钥匙。
  陶成溪赶紧扶住她说:“不用了,我自己可以打车回去。”
  杨教授说:“本来你可以住我这的,可是我实在忍受不了,我厌恶年轻女孩住在我家,那天我推开卧室的门,就看见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和我丈夫躺在床上,哈哈哈——”她疯笑了起来,然后猛地推开陶成溪,冲进卫生间吐了起来。
  陶成溪站在门外,看着杨教授吐了又吐,然后打开水龙头洗脸,对着镜中的自己喃喃道:“老了老了。假如时光能倒退十年,我不会让这一切发生的。”
  陶成溪悄悄走了出去,迎面刮着沉甸甸的风,她的心也是沉甸甸的。她走在昏黄暗冷的街道上,连迎面而来的一辆车的灯光照在她脸上也不觉得晃眼。
  那辆车突然往后退,停在她身旁,陶成溪并未察觉。她心里很难过,为杨教授不幸的家庭生活而难过,更为自己而难过。
  假如时光能倒退十年,假如真有这个假如的话,那该有多好,陶成溪想到这,鼻子就有些酸了。
  直到有人拍了一下她的肩,陶成溪才警惕地转过身,见到来人,才松懈下来。
  许晚枫注意到她的变化,笑道:“你这么害怕坏人,为什么还选择一个人夜里行走?”
  陶成溪把刚才的伤心抛到脑后,说:“今天工作得有点晚,所以——”
  “等等,你喝酒了。”许晚枫皱着眉打断道。
  “是啊,怎么了?”陶成溪不解地问道。
  “没什么。”许晚枫的脸色依然没变好,声音很低,但还是很好听:“你平常工作都这么晚吗?”
  “不是啊,平时五点左右就可以回去了。不过今天陪杨教授吃了顿年夜饭,所以回来得这么晚。”
  “你在杨教授家做什么?”许晚枫刨根问底。
  “钟点工呀,你认识杨教授吗?”
  “嗯,一个很有名的教授,离我的别墅也不远。”
  陶成溪又问:“你也这么晚回家?”
  “我?我也算是吧。”许晚枫一低头就看见陶成溪冻得发红的鼻子,说:“天这么晚,有这么冷,我送你回家吧。”
  陶成溪还在犹豫,许晚枫推着她就进了车。一进车,就有一股扑面而来的暖气袭来,还有一种男子身上特有的味道,陶成溪饿耳朵悄悄地红了。
  等许晚枫开到市中心,中央广场正放着绚烂的烟花,陶成溪看着窗外,有些入迷。上一次放烟花是什么时候呢?好像是一件很久远的事呢。那时方于皓陪他一起放过,回忆起那时场景,又有些模模糊糊,陶成溪苦笑,方于皓,你为我而死,可是我却在慢慢地忘了你。
  广场上人很多,许晚枫车开得很慢,他转头想跟陶成溪说街上很热闹,就看她侧着脸看着外面的烟花。
  五彩斑斓的烟花肆无忌惮的绽放着,许晚枫却盯着陶成溪,外面的烟花反而成了她的陪衬。他把车停了下来。外头人声鼎沸,灯火通明,车里寂静无声,但温馨无比。
  就这样沉默了几分钟,或许十几分钟吧,这样的氛围很容易使人忘记时间。
  陶成溪回过头,就看见许晚枫正盯着自己。
  车里光线有些暗,陶成溪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感觉他在打量自己,脱口便问道:“你想问我什么吗?”
  许晚枫随意把手搭在方向盘上,重新开车,过了好久才说了一句:“我问你,你就会告诉我吗?”
  陶成溪笑了:“不会。”
  前面的红灯亮了,许晚枫刹车停住,趁着这时转头看着陶成溪说:“我知道你不会。第一次见到你就发现你是一个防人很重的女孩,跟你小时候的天真烂漫一点都不像,你很少对人坦白内心,是吧?”
  陶成溪没回答,许晚枫看了眼红灯,见她没有变化,继续说:“为什么不找个人倾诉呢,也许有人分担,自己的痛苦就会少一些。”
  陶成溪终于冷冷地开了口:“你什么都不知道,说了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你以为你是谁,心理学家吗?”
  许晚枫面露愠色,第一次觉得陶成溪不讲理,他不想跟她吵,恢复好心态,平静地对她说:“你住哪?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去。”
  “不必了,我还要去买点东西,就到这吧。谢谢。”陶成溪径自下车,对着车鞠了一躬就独自走在寒冷的街道上。
  许晚枫这回是真生气了,良好的教养也抑制不了满腔的怒火,他觉得这个女孩太不知好歹、冥顽不灵了,明明是好心好意劝解她,因为自己强烈感觉她有很多心事,他就是想要她说出来。人长大了,怎么就变得这么冷漠了。
  许晚枫想到小时候见到她脸上纯真、真诚、无所畏惧的笑容。到底是什么事使曾经那样一个天使一样的女孩变得这样冷漠了呢?
  他很想知道。因此他从车里走出来,朝陶成溪跑去。
  陶成溪冷不防一个人突然挡在她面前,差点就撞到他身上,想推开他,又想到他刚才送了自己,只好冷冷道:“让开。”
  许晚枫有些愠怒。他外面只穿着套单薄的西装,在呼啸的寒风中显得很瘦削,陶成溪见他生气,声音放缓:“你挡我干什么?”
  许晚枫朝她又走近一步,逼视她说:“你为什么把好心当成驴肝肺呢?你心里明明有很多心事,为什么就是不肯说出来,说出来有那吗难吗?以前,你那么单纯,无忧无虑,现在你只有冷酷无情,我想知道是什么让一个人变成这样。”
  陶成溪劈头盖脸就受到一个并不怎么熟悉的人的呵斥,她也很生气,努力压制自己的怒火:“许先生,这好像并不关你的事吧。”
  许晚枫原本清澈深邃的眸子像喷了火一样发红,盯了陶成溪几分钟,谁都没开口。
  寒风依旧在刮,但此时似乎谁都不觉得这寒风刺骨一样,尤其是许晚枫,胸中积聚一腔怒火,又无处可发,几分钟过去,许晚枫转身绕过陶成溪进了车,然后白色的轿车像旋风一样飞速远去。
  陶成溪也没回头看,她一步一步向前走着,眼泪却忍不住一滴一滴落下来。
  快走到自己的住处时,一个很清冷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是你,陶成溪?”                    
作者有话要说:  

  ☆、第 34 章

  陶成溪惊讶地转过身,连眼泪都忘擦了,一看竟是林雨霏,她披着头发,戴了顶帽子,以前在学校那种生人勿近的气息减弱了许多。
  林雨霏见陶成溪久久未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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