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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问过一次,老板娘一句“有事”轻飘飘带过,陶成溪哑笑,自己不想说的时候不也是以“有事”为借口含混过去吗?不过这并不影响什么,陶成溪依旧认真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店里来的大多是平民百姓,闹事的人很少,至少陶成溪现在还没遇到过。
可今天有些不同寻常。晚上,一大帮人涌进餐厅几乎把餐厅的座位都占满了,原本每桌可容纳四五人,可他们偏偏要两人一桌,进店的其他客人一看位置满了,就算还有几个空座,看到那些人凶神恶煞的面目后便又走了。
遇到这种情况,店里每人都战战兢兢的。
老板娘只是说“小心点”,一切都正常地进行着。
可是结账的时候,那些人不肯付账,甚至在店里耍起了酒疯,在餐厅摔酒瓶,砸桌子,老板娘让人打电话报警,一员工刚掏出手机,那伙人有人眼尖看到就把她的手机缴了,并狠狠地摔在地上。
这些人来者不善。
陶成溪很奇怪,莫非是竞争对手使得坏。她看了老板娘一眼,老板娘面不改色,显然是经过大风大浪的,又好像这是意料之中的一样。
双方正紧张地对峙着,苏璨这时走进来。
看到有人进来,那伙人中的老大恶狠狠地吼道:“滚出去,别多管闲事。”
苏璨当时脸色一凛,天不怕地不怕地回过去:“该滚的人是你吧。”
眼看两人就要动手,陶成溪上前一步拉住苏璨的手踮起脚尖,在苏璨的耳边说:“这不关你的事,你赶快出去,报警。”
苏璨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就走了出去。
那伙人继续闹事。老板娘亲自掏出手机想打电话,又立马被人抢了去然后摔碎了。
双方终于动起手来,有好几个男服务员都受到了轻伤。
那伙人甚至都掏出了刀子,眼看事情不妙,那伙人中的老大说:“你们都可以出去,老板娘留下。”
没一人出去,那伙人也不管,直接就把目标锁定老板娘。
陶成溪就站在老板娘身边,急忙扯了她一把,她才没有被那伙人抓到。
那人恼羞成怒,便把目标锁定陶成溪,出手就欲打她,陶成溪先下手为强踢了那人一脚,那人可能是喝了酒,没站稳,往后退了好几步,直把桌子上的餐具震得咣咣当当响。那人当真是急了,掏出一把刀来,陶成溪急忙拿起托盘作为防护,却迟迟没有等来意料中的攻击。
抬头看,苏璨已经跟那人扭打在一起了。他先把那人的刀子扔得远远的,其他同伙见状也来帮忙,苏璨急忙站起来依靠桌子凳子作为防护物,时不时跟他们打在一起。
餐厅一片混乱。不到几分钟,远处响起了警报生,那伙人一听就想逃出去。
苏璨额头手上都是伤,冲到他们面前不让他们走,眼看又要打起来,陶成溪冲了上去,跟他们也打了起来,其他员工见状也冲了上来。
等警察赶过来,便把所有人都都带去了派出所。
没过多久,陶成溪和苏璨两人一起走了出来。
就在这时,一位年纪约莫四旬的长相威严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和一个正在说笑的略显瘦的男子走进派出所,长得很严肃的男子不经意望了陶成溪这边,然后停住了脚步,喝了声:“阿璨!”
苏璨抬起还在流血的头,生硬地叫了声“爸”。
陶成溪还没消化这声爸,只觉得眼前一阵风吹过,然后听到“拍”的一声巨响,就看见苏璨左脸红了一圈,额头的伤口裂的更大了。
中年男子高亢的声音响起:“你长这么大,除了打架,你还学会了什么?”
陶成溪明白苏父误会了,她推了苏璨一下,意思是叫他解释一下,可是苏璨只是愤怒地看着他的父亲,什么也没说。
苏父见儿子竟然如此不尊父母,又想下手,不过手上的力度减缓了许多,因此陶成溪也就勉勉强强接住了那只厚实有力的手掌。
苏父看了陶成溪一眼,陶成溪心里一跳,那种目光很威严犀利,可她现在顾不得男子身上强大的气场,直盯着苏父的眼睛说:“苏伯伯,我不知道您和您的儿子到底是怎样的关系,但您现在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你儿子就是您的不对。或许我没有一点资格指责,但我还是要说,我想您并不是一个称职的爸爸。您为什么不问问您儿子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呢?你张口就说你的儿子除了打架一无是处,是不是在您眼里,您的儿子就是这样一个无恶不作只会打架斗殴的地痞无赖呢?可我要告诉您的是,您的儿子他见义勇为,临危不惧,他帮了我们餐厅所有人,在我们畏惧不敢向前跟那帮恶徒斗的时候,只有您的儿子一个人敢冲向前,为了我们这群陌生人跟那帮手里拿着刀子的恶人搏斗。我不知道您是怎样想的。我也不知道您的儿子以前是怎样的,至少他现在做了一件非常正义的事,可身为父亲的您却不明不白地打了他。苏伯伯,原谅我的冒昧,您也许应该为您的行为道歉。”
说完陶成溪不管周围人惊讶的表情,拉着苏璨的手就走出了派出所。他们来到一个小诊所,看着医生给他上完药,陶成溪一句话都没说。她这才发现此时苏璨换了个不像以前那么怒发冲冠的发型,但是黑发也染成黄发了。
等处理完后,苏璨原本一直呆呆的表情变得有些忧伤:“成溪,其实我跟我父亲的关系一直不太好。”
陶成溪的脸毫无起伏,文不对题地说:“这么晚了,我要回去了。”
苏璨由忧伤转为愤怒,有些难以理解地问:“喂,你怎么这么不解风情啊?”
两人间的气氛不像刚才那么压抑了,陶成溪说:“我一直都这样。”
苏璨敲了一下自己的头,忘了头上的伤口,“哎呦”了一声,疼道:“我真是服了你,上次你不用拒绝得那么直接吧,当时还有人看呢,多伤人自尊啊。我从没这么丢脸过呢。”
陶成溪问:“那你找个没人的地方表白,这样就不会有人看到了。”
苏璨曲解道:“你的意思是我应该再表白一遍?”
陶成溪说:“行啊,如果你想再被拒绝一遍的话。”
苏璨默然,觉得法律系的女孩还真是难以理解。看着她走远了,苏璨才抬头看了眼满天的星星,抛去刚才的一点失落不说,今夜的星空格外灿烂呢。
上完刑法课,陶成溪一个人回宿舍,何月田恬逃课了。
陶成溪推开门就看见林雨霏半躺在床头,手中拿着那本厚厚的刑法课本认真地看着。
听到动静,林雨霏稍稍移了视线看了陶成溪一眼,然后又埋头看书去了。
陶成溪愈发觉得这个女孩很奇特,心中暗道:“散文写得如此只好的女孩怎么会选择学习法律呢?”
她爬到床上,又看了对面的林雨霏一眼,优雅而慵懒的姿势使得陶成溪在很久很久以后都还记得,甚至陶成溪把她的习惯都继承了下来,只是那时已经是物是人非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31 章
晚上,陶成溪工作回来,何月一下子冲到陶成溪面前拉着她的手讨好似的说:“成溪,你明天有事没事啊?”
陶成溪摇了摇头。
何月就激动地抱了陶成溪一下,陶成溪还是不习惯别人突然间的亲热,条件反射似的推了她一把,何月往后退了一步,撞在后面的铁凳子上。
听到她的呻吟声,陶成溪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个不合理的举动,连忙上去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没等何月开口,田恬说:“成溪,你不用道歉。何月她这是活该。早就对她说了不要毛手毛脚大大咧咧的,你看你刚才的举动,像个女色狼似的,不怪成溪推你,换了我,直接一脚就踹过去了。”
何月听了也不生气,腿很快就不疼了,对陶成溪说:“成溪,你那么紧张干嘛,小case啦,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话说回来,我刚才真的很像女色狼吗?”
陶成溪无语了,何月见陶成溪没回答,便把目光转向田恬,见田恬肯定地点了点头,于是龇牙咧嘴地走向田恬:“真的很像吗?那现在女色狼要耍流氓了。”
说着就朝田恬扑了过去,两人在床上闹成一团,枕头被子都掉地上了。
陶成溪帮她们拾起来,好不容易宿舍才重新安静下来。
这时,何月说:“成溪,周末你要是没事的话,就跟我一起去做兼职吧。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的。那家超市找两个促销员,一个人我不想去,田恬又不愿去,成溪,你陪我去吧。”
田恬说:“何月,你也太没良心了,成溪每晚都做兼职,好不容易周末有空休息,你又来捣乱了。”
陶成溪说:“没事,我去吧。”
何月欢呼一声,随即不满地对田恬说:“田恬,你才没良心呢。你这个出尔反尔的家伙,明明刚开始你答应一起去的。结果你接了个电话就说去不成了,你还好意思说我?”
田恬心虚地吐了吐舌头,脸蛋白里透红,粉嫩嫩的,非常可爱,声音甜糯带着些许撒娇的意味:“小月月,这也不能怪我啊,我男朋友约我出去,我也不好拒绝,对吧?”说着又朝何月眨巴眨巴眼睛。
何月一副受不了她的样子:“好了,好了,鸡皮疙瘩都掉一地了,还是留着对你男朋友撒娇吧。我现在抛弃你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了,而且你也没了利用价值,你睡觉吧。我跟成溪聊天去。”
田恬拉着她,两人又闹起来。
隔天,何月和陶成溪一大早就起床收拾,吃了顿早饭就去餐厅旁的超市工作去了,去那问了才知道促销地点并不在超市内,而是在超市外,幸亏有帐篷,不然这大热天的中暑都有可能。
来买饮料的人并不多,尽管陶成溪和何月已经喊得嗓子都快冒烟了。
帐篷内,何月用一张硬纸壳不停地扇风说:“怎么没人买啊?这该死的老板,怎么让我们在外面促销,这大热的天,一阵风都没有,我都快中暑了。”
陶成溪原本正低头看手机,是小叔叔发来的短信,忙回复过去,然后对何月说:“要不你坐下来歇会儿吧,我去买点冰镇饮料。”
何月摆手道:“不用了,我这是心里上火,觉得老板太没人情味了,你看我们这么努力的工作,嗓子都喊疼了,没多少人买又不是我们的过错,刚才她问我们卖了多少,知道我们卖的不多,还说我们工作不认真,气死我了。”
陶成溪安慰她:“算了,实在不行坚持完这一天我们就不做了,好不好?”
何月立马就来了精神,忙把头凑到陶成溪面前说:“真的?行,就这样办,看那老板就不爽,尖酸刻薄,压榨大学生劳动力,成溪,你看,我的样子像不像她?”说着就模仿老板假装正经、指手画脚的举动,陶成溪被逗乐了。
两人都在笑时,传来一个声音:“工作时间可不许偷懒啊。”两人同时转头一看,是苏璨。
何月打了个招呼:“学长好。我们可不是偷懒,只是没有顾客来,所以就自己找点乐子。”
苏璨脸上满是汗水,手里拿着一个篮球,正午的太阳直射下来,汗珠都冒着热气。他随手擦了把汗说:“给我来一瓶吧。渴死我了。”
何月递了过去,找了钱,问:“学长,你是刚打完篮球吗?”苏璨拧开瓶盖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说:“嗯,跟外院比。”
“学长肯定赢了。”何月拍马屁。
“那当然。”苏璨的语气很轻狂。他又跟何月聊了几句,见陶成溪没什么反应,便离开了。
不过,不出半小时,买饮料的人就多了起来,而且大多是男生,陶成溪觉得很奇怪,这个时候按理说都在午休啊,不过没容她细想,人越来越多,两人忙得不可开交,老板又叫了人来帮忙。
下午,两人腰酸背疼地回到宿舍,田恬已经在宿舍了,看到她俩回来,她赶紧迎上去说:“小月、成溪,你们可真是太有口福了。我跟朋友逛街的时候,遇到了苏璨和陆博磊,他们也知道你两大热天的在促销饮料,就给你们买了好多吃的,你们看——”
然后她转身从身后的书桌提着一个精致的果篮,上面有让人一看就食欲大开的各色各样的水果。
看到这么多东西,何月笑开了怀,冲上去就对熟透的西瓜果肉说:“啊,学长太有心了。夏日,能够在劳累完后吃上这么一顿清凉的晚餐,那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啊。”
田恬取笑了何月一番,从包里由拿出一个礼品盒说:“成溪,这是苏璨学长叫我给你的。”
何月好奇地凑了过来:“真的吗?我看一下,哇,连包装都这么精致,一定很贵吧。成溪,我很好奇里面是什么呢。”
陶成溪受不了她俩期待的目光就在她们面前撕开了礼盒,里面赫然是一只纯银的女士手表,通体透亮,金光闪闪,晃花了人的眼,好像手表上还镶了钻石,田恬和何月惊叹了声,何月紧盯着手表说:“这手表看上去很贵重啊,要好几百块吧。”
田恬听了像被人喷了一身狗血一样,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光看何月:“小月月啊,你真是一个地地道道的乡巴佬啊,几百块的手表哪贵重了,我手上这只手表都七百多,我觉得这表至少得三千。”
“表是R国出产的,看它镶钻镀金,做工精美,并不亚于三万。”
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三人都看向陶成溪身后的林雨霏。
何月有些不服气,问:“你怎么知道?”
林雨霏自顾自爬到床上,淡淡地说了句:“信不信随你,你可以上网搜一下。”
陶成溪频繁了打量了林雨霏好几眼,只见她半躺在床上,拿起床头的一本书,陶成溪仔细看了看,这回是文学性书籍。
何月说:“哇,成溪,学长竟然送这么贵重的礼物给你,是不是对你表白啊?看看有没有情书。”说着就翻那个装手表的盒子来回翻了好几遍,但一无所获。
田恬觉得刚才丢了脸,于是说起话来就有点冲:“何月,你傻啊,手表本来就是送给恋人的东西,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
何月混不在意她的语气,她正仔细的观察手表,对陶成溪说:“成溪,你就答应了吧。要是有人对我这么好,我肯定就跟了他。”
田恬说:“你肤浅拜金啊,一只手表就把自己给卖了。”
何月有些生气:“你什么意思,得了成溪收下就是肤浅了,你不会是嫉妒吧?”
田恬原本因赌气而微红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大声道:“我有什么可嫉妒的呀。何月你不要疯狗乱咬人。”
何月原本只是玩笑,没想到田恬会有过激的反应,而且说出的话这么难听,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两人眼看就要吵起来了,陶成溪收好手表说:“行了,都别说了,我们吃西瓜吧。”
何月和田恬都哼地一声转过头,不看对方,像两个赌气的孩子。
陶成溪反而笑了,问道:“你们不吃吗?不吃算了,我一个人吃。”说着就吃起来,还发出很大的声响。然后还是问了下林雨霏吃不吃,得到意料中的回答,她也毫不在意。
何月最先忍不住,拿了快西瓜吃了起来,然后田恬也跟着吃了起来,吃着吃着,三人互相笑了起来。
新的一天,像往常一样,何月又开始八卦起来:“知道我们的美女团支书夏伊宁吗?你们知道她为什么来这所大学吗?”
田恬问:“为什么?”
何月却看向正在床上上网的陶成溪,陶成溪接收到何月“你快问我吧”的目光,就问了句:“为什么?”
何月才慢悠悠地说:“据说她是为了一个男生才到这所大学的。”
田恬问:“是那个男生啊?”
何月摇摇头说:“不知道,不过据我推测苏璨学长是本市的,夏伊宁也是本市的,也许两人上的是同一所高中,保不准就是苏璨——啊”何月叫出了声,声音有些尖锐。
林雨霏不满地皱着眉头看了何月一眼,何月说了声“不好意思”,就压低声音对陶成溪说:“成溪,这下,你的竞争对手可强大了,你可要加油啊。”
田恬却不以为然:“照你这么说的话,那陆博磊也是和苏璨一起长大的朋友,那也可能——啊”田恬也惊叫了声,林雨霏直接起床背起书包就离开了宿舍。
田恬也没在意,她心里不知为何就有些恐惧。
何月却笑了:“对啊,这也有可能啊。哈哈,不管怎样,成溪,我永远是支持你的。论美貌才识,你也不必她差啊。”
陶成溪把她的话当成笑话一笑置之,谁也没注意田恬一脸失魂落魄的表情。
作者有话要说:
☆、第 32 章
下午没课。
陶成溪睡完午觉就打算去图书馆看书,法律这门专业有好多东西要背。
何月问:“成溪,等下我们去大学生活动中心吧。那里有一场篮球比赛,苏璨学长会参加,一起去吧。”
陶成溪想自己找他还有事,就应了下来。
三人在观众席上坐下,何月眼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最前排的夏伊宁,悄悄地对陶成溪说:“那不是团支书吗?她怎么也来了?”
“不知道”何月自言自语:“不行,等下我得好好盯着她。”
篮球比赛很快就开始了。
陶成溪看到了苏璨,他奔跑着,传球、抱球、投篮,动作一气呵成,赢得满堂欢呼声。随着比赛的推进,气氛逐渐走向高潮,场下的观众喊得也更加卖力了,敲锣打鼓生也更加高亢了。
何月喊得老大声了,像是要把喉咙喊破了一样,在加油声此起彼伏的场下,她的声音并没有被盖过去,很多人都注意到了这边。
夏伊宁也转了过来,何月正认真地盯着场上,并没有注意到。
陶成溪看到她的目光,夏伊宁朝她笑了笑,陶成溪也回之一笑。然后夏伊宁又回过头去看比赛了。
何月抓着陶成溪的肩膀摇晃说:“成溪,苏璨学长看这边了。快看,他冲我们笑了。成溪,快跟我一起喊加油,快点啊。”
陶成溪推搡不过她,便跟她一起喊了起来。
陶成溪也开始牢牢地盯着比赛场上挥汗如雨、身姿矫健的身影,思绪回到从前。
由于那时她和方于皓不在同一所学校读高中,所以陶成溪很少见到他打篮球的情景。有一天方于皓向她抱怨说她从来没看过他打一场篮球,于是有一次她请了假来到了方于皓的学校看他打篮球。
方于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