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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第 34 章
陶成溪惊讶地转过身,连眼泪都忘擦了,一看竟是林雨霏,她披着头发,戴了顶帽子,以前在学校那种生人勿近的气息减弱了许多。
林雨霏见陶成溪久久未回话,于是又问道:“你住这吗?”她指了指前面的一栋楼房,靠近陶成溪,这才看到陶成溪脸上还未擦干的泪痕,惊讶道:“你哭了?”
陶成溪随手擦了擦脸,强笑道:“哪是?晚上的风太大了,吹得眼睛疼。”说着有眨了眨眼,又有几滴眼泪出来,说:“看吧,我不骗你。对了,你怎么也没回家?”
林雨霏拉着陶成溪的手往前走:“想赚点钱,你找的是什么工作?”
陶成溪见她轻描淡写一句话就带过去,也不多问,只是她问什么就答什么。
林雨霏住在陶成溪所在公寓的左边的楼房,六层,她晚上在一家大超市当收银员,白天做家教。
一个肃杀的冬天,两个表面上都很冷漠的女孩在一个陌生的城市很快就成了知心朋友。谁也没问对方为何不回家,但谁都知道对方身上发生了许多不幸的事。谁也没想到她们会在这个寒冷的季节收获到如此一份真挚纯洁的友情。
一个下雪的日子,陶成溪接到一份新活,还是打扫卫生,不过陶成溪是临时工。
地上积上了一层厚厚的雪,除了大马路上的积雪被人工融化,林荫小道上的雪是堆积在一起的。
陶成溪从公交车上下来,此时天灰蒙蒙的,依旧在飘落着的鹅毛般晶莹剔透般的雪,她以前从未见过这么大的雪,尽管她露在外面的脸和鼻子都冻得通红通红的,可她却感到一种莫名的轻松与快乐。
只不过这快乐并没有持续多久,当她来到一处高级住宅区,敲开那扇门,陶成溪好不容易露出来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好巧不巧,开门的是总让她想起往事的苏璨。
显然,他也很意外,问:“你怎么没回家啊”
陶成溪淡淡道:“不想回家。请问我需要做哪些工作?”
苏璨动了下身子,递了双拖鞋,陶成溪说了声“谢谢”弯下腰穿上拖鞋就在屋里忙活开了。
陶成溪刻意忽略那道盯着自己的目光,干活的时候尽量避免与他直视。直到结算工钱时,苏璨把钱递到陶成溪面前,她伸手去接,却被苏璨的手握住,陶成溪怎么都挣脱不开,她怒盯着苏璨:“放手。”
苏璨见她终于看了自己,就听话地放了手,笑道:“你好像很怕我?”
陶成溪答非所问:“活已经干完了,我该回去了。”
苏璨挡在门前,对她说:“陶成溪,我不知道你是有意还是无意,我明明白白地告诉你,你已经吸引了我的注意力。你知不知道我这些天有多难过,心里总觉得缺少一块什么似的。可我不知道自己到底缺什么,见到你我才知道,原来我很想你。”
他一口气说完这些,脸色微微地不自然,两人对视了很久,陶成溪一如往常的清冷:“可我对你没感觉。请让开,我要回去了。”
苏璨脸黑得像是夏天暴风雨来临前那样,可又无计可施,只是挡在门前就是不让陶成溪离开,有些“你不答应我就不让你走”的意思。
陶成溪看着他孩子气的举动,哭笑不得,两人又对峙了一会儿,直到房间传来手机铃声响,苏璨有些站不住了,对陶成溪说了句“放心,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坐我女朋友的。”就去接电话了。
陶成溪走在冰天雪地的路上,心境与来时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苏璨的一番话对她有不小的冲击,她很害怕,看到那张神似的脸,她就有种想逃避的欲望。她总是想,要是以前从不认识方于皓,后来就不会有那些不幸吧。
陶成溪心事重重,还没走出住宅区,却意外看到熟悉的身影,是林雨霏。她穿了一件白色的羽绒服,在白雪中显得超凡脱俗,使人不由自主就想到“冰雪少女”四个字。陶成溪追上她,两人一同回去,原来林雨霏在这里的一户人家做家教。陶成溪跟她聊着,刚才心里的阴霾很快就消散了,只是想着:有朋友真好。
离开学还有两周左右的时间,陶成溪这天下午刚好放假,因为杨教授去外地参加研讨会了。正当她洗完头正打算吹头发时,意外地接到了电话,是苏璨打来的,陶成溪一听他的声音就想挂断,可是他又说:“你的朋友林雨霏受伤了,我就在你楼下,你赶快下来。”
陶成溪拿上手机,拿好钥匙,打开门就冲下去了,连拖鞋都没换。一下楼果然看见苏璨站在一辆黑色的保时捷旁。
见到陶成溪慌张着急的样子,他笑道:“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要见我吗?你看,连拖鞋都没换。”
陶成溪没心情跟他开玩笑,直接就问:“雨霏呢?”
苏璨抽了抽鼻子,用手指了指车子,陶成溪走过去,打开车门,果然看到林雨霏躺在车座上。
陶成溪要把她拉出来,林雨霏好像晕过去了,被她一拉扯,呻吟了下,陶成溪就不敢动了。
苏璨见状叹道:“唉,谁叫我多管闲事呢。总呆在我车里也不是事,她又不肯去医院,把她送到哪?”最后苏璨抱着林雨霏跟在陶成溪的后面进了陶成溪租的房子。
看到苏璨轻轻地把林雨霏安置在自己的床上,陶成溪熟练地拿起纱布、消毒液、酒精等物品,帮林雨霏清洗伤口。
苏璨刚开始在屋里这里看一下,那里摸一下,陶成溪因为忙着照顾林雨霏,也就没搭理他。
房子很小,苏璨各个角落很快就转完了,好奇地问道:“你家是医药世家吗?看起来好像你很擅长照顾病人。”
陶成溪看在他送林雨霏回来的面上,也就友好地回答:“不是,只不过以前总是有人受伤,习惯了。”她轻柔而缓慢地擦拭伤口,突然想起什么,问道:“她为什么会伤成这样?”
苏璨随意坐在凳子上,耸了耸肩道:“这我就不太清楚了。原本我打算出门去玩,然后听到女人的争吵声,好像还有打骂的声音,我想去看一下有什么热闹,结果就看到一个女孩倒在地上,觉得她很熟悉,就把她带回来。当时她浑身软绵绵的,我问她要不要去医院,她说要我送她来这里,就这样,我把她带到这里了。不过,你租的房子也太小了吧,跟我一个房间差不多大。”
陶成溪还想问,这时林雨霏动了动,她醒了。
陶成溪给她倒水喝,林雨霏喝了几大口,然后对苏璨说:“谢谢你。”
苏璨连忙拱手道:“不谢不谢。这份人情我要陶成溪欠着。你不知道吧,我正在追她呢。”
林雨霏没什么反应,又重新躺了下来,把头对着窗户发呆。
陶成溪有很多问题想问,碍于苏璨还在这儿,便对他客客气气地下逐客令:“天这么晚了,你还不回去吗?”
“我今晚住在这儿行不行?”苏璨靠近陶成溪的脸说道。
陶成溪微微侧过身子,冷淡地说:“你快回去吧,你的车挡道了。不想扣驾照的话就赶紧把车开走吧。”
苏璨来到窗边,看着窗外果然后面有几辆车在不停地按喇叭,他起身想下去,临走时说了句“记住,你欠我份人情,要还的。”
房间里,林雨霏看到陶成溪走进来,也不等陶成溪发问,便说了起来:“你知道的,我在一家挺有钱的人家做家教。那天女主人不在家,我正教小孩英语,到客厅喝口水,突然就有个人从后面把我抱住,我当时就使劲挣脱,那人也怕闹出动静,就松开了手,我回头一看,是我教的小孩子的爸爸。当时我就想不干了,所以今天赶着女主人在家就去辞职。谁知道那天的事可能是被保姆看到了吧,就告诉了女主人,女主人就说我勾搭她丈夫,还说我不要脸,我很生气,跟她吵了几句,最后我说把钱给我,我马上就离开。不想那女的竟然撒起泼来,说我狐狸精,一分钱也别想得。我气不过就想打电话报警,那女人竟然直接就冲过来抢走我的手机,扔在地上,冲我打了一巴掌,我也想还手,可还没碰到她,她家的保姆已经抓住了我,我就和她们两个打了起来。动静有些大吧,惊动了不少附近的人。很多人在门外观看,却没一人阻拦。门是开着的,最后还是他送我回来的。”
她说的有条有理,一点也看不出她被人欺负的样子。
陶成溪听到最后,原本很平静的脸逐渐变得愤怒:“这么说,你辛辛苦苦教别人的孩子一个多月,最后被打成这样不说,还一分钱都没得到?”
林雨霏没回答,默认就等于承认,只是眼泪簌簌地流了下来。
陶成溪皱眉道:“做什么哭?大不了我们去告她,好歹也是学法律的,还能被人坑了不成。”
林雨霏带着哭腔说:“我不想这样的。我老老实实当我的家庭教师,根本就没做过任何越轨的事,凭什么她那样骂我?”
陶成溪一方面同情她的遭遇,另一方面又憎恨她的软弱可欺,因此她语气很不好:“你就那样任她们打?为什么不反抗?你打不过她们难道就应该被她们欺负?”
林雨霏面对陶成溪咄咄逼人的追问,猛烈地摇头,失声痛哭道:“她们两个人,我打不过她,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成溪,别这样对我说话,我现在真的很难过。”
陶成溪看着她痛苦的样子,心里也酸酸的,她坐在窗前握住林雨霏的手说:“别哭了,我会帮你的。”
隔天,天气依然冷得厉害。
陶成溪独自一人去找林雨霏所工作的蛮不讲理的家庭。敲开家门,很礼貌地说明了自己的来意,女主人顿时变得不友善起来,连带着她一起骂了。
陶成溪怒不可赦,扬言要去告她,想着起码能够起到威慑的作用吧。
结果那女人更加猖狂:“你去告啊,看到时候输的是你还是我。先不说法院我有的是关系,就算你赢了,我也能够让你的朋友的名声臭不可闻。”
陶成溪冷眼着那女人,显然不相信她说的,又回去了。
她跟林雨霏说了打官司的想法,想不到林雨霏一脸惊慌的表情,立马就把它否决了。
陶成溪很是奇怪,问了她几遍原因,她就是不肯说,只是一味地否决。
陶成溪有点凉心,索性也不问了,只是偶尔想起这件事还是难以泄愤。
在很多年后,陶成溪都很后悔自己为什么当初不坚持呢。她的原则是在自己没有犯任何错的情况下受到别人的攻击,无论如何都是要反击回去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 35 章
陶成溪最近心情很不好,除了林雨霏被打的事外,还有一个很不想见到的人天天像苍蝇一样时不时飞到她眼前。
这不,苏璨又在楼底下按车喇叭了。街坊邻居骂他他也不恼,只是大声说:“我催我女朋友下来呢。”
因此攻击不了苏璨超强的厚脸皮,人们便把怒气撒到苏璨的女朋友身上。
“到底是哪个娘们这么矫情,男朋友都开宝马来接了,你藏起来算个屁啊?”
陶成溪在自己的小房子里生闷气呢。林雨霏轻轻地走过来,脸上带着戏谑的笑意:“你再不下去,估计接下来他就该喊你名字了。”
陶成溪无奈,披了见厚厚的外衣就出去了。
苏璨终于得尝心愿,脸上的笑容像沸腾的热水一样,丝毫没受到陶成溪冷冰冰的影响。
陶成溪一见到他,直接就冷声道:“赶快把车开离这里。”
苏璨满口答应:“好啊,我带你兜风去。”
陶成溪握拳吸气,忍住打人的冲动,这天寒地冻的,兜西北风啊。
苏璨见陶成溪阴沉着脸一直看着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挂不住了,最后说:“你赶快上车,不然我就不走。”
陶成溪甩着脸进了后车座,丝毫不理会苏璨已经打开了前面的车门。
苏璨毫不介意,语气又轻松起来:“成溪,想去哪儿呀?”
陶成溪没回答。苏璨见她有不开口的倾向,便继续说道:“要不去动物园吧。你喜欢动物吗?”
本以为陶成溪会继续沉默,却意外听到她特有的清澈的嗓音“你喜欢吗?”
苏璨感到很惊喜,立马神采飞扬地讲起他养宠物的历史,从一只兔子、鼠、猴子,甚至养过蛇。讲到养蛇的事迹,他说:“这只花斑蛇是我同学送给我的,我家里死活都不同意我养,我就偷偷地用只小笼子把蛇装在里面,藏在书包里。一次我侄子来我家玩,搜我的书包,看到那吐着蛇信子的蛇之后,他竟然晕过去了,吓得我姑姑六神无主的,然后我就被家人狠批了一顿,这是我第一次挨所有人的批评,以前就算做错了事,姑姑总会帮我的。”
陶成溪见他提姑姑比提妈妈都要提得多,心下有些奇怪,但也没问,透过后视镜看着苏璨光洁白皙的脸,与以往的飞扬跋扈不同,这个时候多了几分纯真,几分率性,与那个时候的方于皓何其相似啊!
她想到自己曾经有段时间养过一直蜥蜴,其实她不太喜欢这种动物。不过她偶然从方于皓口中得知方夫人十分讨厌这种冷血无毛动物,于是她特意央求方于皓给她弄来一只蜥蜴。
一次陶成溪在方于皓家的时候,方夫人正一本正经看报。
这时,陶成溪包中的蜥蜴“不小心”跑了出来,方夫人眼尖,一下子就尖叫起来,吓得站起来,躲得远远的,又叫保姆过来把它弄死。
最后还是在方于皓的劝说下,这只蜥蜴才免遭毒手。
当然方于皓也看出陶成溪养这只蜥蜴不怀好意,坚决把这只蜥蜴拱手让人。当时陶成溪看不惯方夫人一贯以贵夫人自居的惺惺作态,除了会对自己儿子露出慈母般真挚的笑容外,其他时候都是板着脸的。
所以陶成溪很想撕开这个面具,后来发现方夫人也像平常人一样有喜怒哀乐的表情,看到她并不像自己刚开始想的那样冷酷无情、傲慢无礼后,陶成溪反而没以前那么讨厌她了。
陶成溪听着苏璨也有类似的经历,又问:“你会画画吗?”
苏璨不明白她话题怎么转得这么快,眉毛向上挑了挑:“你诚心来拆台的吧。文艺那方面的我不行,可是体育我可厉害了。”他开始吹嘘自己体育场上的光荣事迹。
陶成溪勉强笑了笑,不知道自己该高兴还是该失望,她总是不知道自己想要证明什么,过去的已经过去了,不是吗?
等她感觉车子已经停了的时候,陶成溪走下车,映入眼帘的是一望无际的白,像白色的沙漠一样,层层叠叠地起伏着。
她很震撼,回头看苏璨,他也正向她看来:“你肯定没见过这种景象吧。你们南方可没这么大的雪。”
陶成溪感叹道:“确实没见过,真的很美。”她痴痴地看着不受一点污染的雪原,看来,苏璨把她带到了一处高地上。这里举目四望,道路、蔬菜大棚、还有雪松尽收眼底。可是类似的场景何其相似啊。
她看着眼前的一片白变成一片黄,金灿灿的油菜花在太阳底下摇曳起舞,又有一片黄变成一片白,白雪皑皑的山原宁静美好。
陶成溪的眼睛突然就有些湿润了。她不想呆下去了,大声对苏璨吼了声:“走,我们赶紧回去吧。”
苏璨有些失望,以为她不喜欢这个地方,其实自己很喜欢这种景色的,又安静,人烟稀少,还可以来滑雪。
回到车里,气氛有些低沉。
陶成溪一直低着头,前面的齐刘海遮住了眼睛,苏璨看不到她的表情。
好久,陶成溪才闷声说:“回去吧,很冷。”
苏璨没说什么,仿佛被她的忧伤传染了一样,虽然他不明白她为什么会突然忧伤起来。
开学即将来临,林雨霏的工作也到了期限了。她领了钱,买了几本书,这几天一直呆在自己的房间啃书。
陶成溪发现她经常看着看着就忘吃饭了,所以她经常去林雨霏那,一来提醒她吃饭,二来躲躲苏璨。
陶成溪也会翻看她的书。不过她的书,陶成溪大多都不爱看,很多都是关于哲学的,太抽象太深奥了。
好不容易才挑出本小说来看,陶成溪笑道:“雨霏,我觉得你不应该学法,而应该学文学或哲学。”
林雨霏不同意:“学法也好,学文学也罢,不过都是用来打发时间而已,再说了,也许学了文学或许反而不喜欢看书了。距离产生美,对我来说,这些哲学书籍充满了奥秘与智慧,我想去探索、追寻。可假如我学哲学,那么探索是我必须去做的,一个是自愿,一个是被迫,乐趣就不一样了。”
陶成溪笑了笑,不置可否。看了会儿书,陶成溪起身说道:“我要去工作了。回来的时候要不要我给你稍点什么东西?”
林雨霏看了她一眼,又把目光移到书上说:“不用了,路上小心,回到家给我打个电话。”
陶成溪去了杨教授家。因为快要开学了,所以陶成溪跟杨教授说明了缘由,可能以后就不干了。
杨教授按照当初协议好的付给陶成溪现金,末了,说:“你的性子得改一改,不要太硬性了。你给我的第一印象并不是很好,难以驯服。我当然无所谓,可你以后找工作,对老板来说他们更倾向容易驯服听话的员工。”
陶成溪鞠了一躬,说:“抱歉,杨教授。我不能接受您的观点。第一,我没有硬性,不过是各人有各人的脾气。第二,我更加没有您说的难以驯服。我不是动物,接受不了任何人对我的驯服。第三,以后上司的爱好喜恶,我不了解,但我会凭自己的本事证明自己,至于要不要录用我,那就是主考官要考虑的事了。”
杨教授也是一个有脾气的人,想着自己善意地提个醒,她倒拿出一大段话来堵自己,不过多年的学识与修养并没有使她摆脸色给陶成溪看,只是淡淡说道:“你好自为之吧。”
陶成溪闷闷不乐地走了出去,胸中仿佛积聚了许多的愁闷一样,又无处发泄。
她毫无目的地走着,越走心越烦,想着怎样能让心平静下来,突然想到这附近有一片枫树林,想到自己置身其中的时候,心情总是会感到无比的平静。
有了目标,陶成溪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冬天的枫树林没夏秋季节好看,一片衰败的迹象,可能是人迹罕至的原因,连以前还算干净的造型古朴的木质长凳也布满了灰尘与落叶。
心情依旧没变好。她知道杨教授是为她好,可是她骨子里的叛逆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