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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她和楼清墨分开,然后一个人走进店铺,接着给掌柜的看了看手上的腰牌,那个掌柜带她去后院,她刚走进那边的房间,就突然倒地不醒了。不对,她似乎先看见一个白影闪过,然后才昏迷的。可是,到底是谁呢?这里又是哪里。摇了摇头,想不出的,干脆就不去想它了,移步到门口,打算出去看看。才刚刚抬脚要跨出门槛,突然被一个旋身拉了回去。
这一来二去的,才刚清醒的脑袋又晕了两分,伸手揉了揉额头,却听见对方熟悉的声音,惊喜道:“你终于醒了,快过来,先洗吧脸再说,这千日醉的威力很大,要不是我给你服了解药,还要昏迷十多天。”苏若离半眯着眼抬头,看清来人,高兴的叫道:“韵诺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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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清水洗干净了脸,才觉得清爽些许,苏洛离急忙问道:“这里是哪里,那个人为什么要把我迷倒了?”
韵诺拉着她坐在床沿,叹道:“这里是红莲教,也是我自小就生活的地方,算是我的家了吧。”对一个没有亲人的人来说,哪里都没有家,不过这里还有姑姑在,所以也算是她的家了,而且,毕竟是从小生活大的地方。
苏洛离疑惑的看着她,不甚明白的说道:“可是这里好像很神秘的样子。”“这些事说来话长,等有空我仔细说与你听,不过,在这里你一定不能乱跑,”说着,站起身从衣柜里取出一套衣服递过去,说道:“把衣服换了。”
苏洛离接过来,点头道:“嗯。”
重坐下,韵诺才问道:“家人都找到了么?”
“找是找到了,不过……”
“不过什么?”
悠悠的看了外头一眼,也不知怎么说好,苏洛离简单的一笔带过道:“又因为一些事情,分开了。”无意识的摩挲着手中的衣服,突然想起一直惦记的事情,也是这个原因让苏洛离想到来这里找韵诺,抬头急急的说道:“韵诺姐姐,你知道这里的人为什么要追杀我么?”
听到这话,韵诺明显震了一下,睁着不知情况的眼眸,重复道:“追杀你?”
重重的点头,苏洛离强调道:“和你一样的装扮,而且那个要杀我的人,就是那天和你在一起的,叫……叫彦……什么的。”
“彦师叔!”讶异的站起身,激动的抓住苏洛离的肩膀,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万分肯定的点头,回道:“不会错,我就是想不明白,我和她无冤无仇,她为何要追杀我,还说我得罪了人。”
皱眉思索,韵诺却是一头雾水,只能问道:“你再想想,可曾无意中得罪过谁?”
苏洛离摇头道:“没有。”
这中间莫非另有隐情,这样一来,苏洛离待在这里岂不是更危险了,韵诺连忙道:“这个事情我会去查,我还是尽快安排你离开这里,等有了消息,我再去外头与你会面。”
好不容易来了,苏洛离却是不想走,拉着她的袖子,说道:“她们想不到我会来此的,就让我多待几日吧。”
拗不过苏洛离再三恳求,只能妥协道:“最多一日,明日我就偷偷将你送出去。”韵诺倒不怕连累自己,只是苏洛离留在这里不仅危险,姑姑那边,也是不好隐瞒。
门外响起敲门声,伴着脆音道:“韵诺,彦师叔有事找你。”韵诺对着苏洛离比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对着外头回道:“知道了,马上去。”
等脚步声走远,才对苏洛离嘱咐道:“等我回来,千万不要乱跑。”
推着韵诺往外走,笑嘻嘻的应承道:“知道啦,知道啦,我又不想找死,不会给你找麻烦的。”
得了苏洛离再三保证,韵诺才急忙出门,苏洛离合上房门,无聊的瘫在床上,又捞起那套衣服看了看,走到屏风后面换穿上。在镜子中照了下,再把面纱覆上,看上去,也和一般弟子无异。
乏味的等待,窗前的那几颗树都快让她数清楚多少片叶子了,站起来,又坐下,无数次的挣扎后,终于耐不住寂寞的悄悄打开房门,探头往外看去,外面静悄悄的。
试着走了一段路,也没见着人影,苏洛离更放大胆的往前走,转过一个亭子,迎面走来一队持剑的教徒,已经来不及躲开了,苏洛离觉得自己整个人呆住了般,直直的站着,手心也有点冒汗,双眼眨巴着看向那几个人。这会儿,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只能维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谁知,那几个人只是对她颔首示意,便从她身边走远了,苏洛离伸手擦去额头因为着急而沁出的汗水,碰到脸上的纱巾,才恍然大悟,现在自己的打扮和她们完全是一样的,根本认不出来。想到这里,满心雀跃的迈开大步,这下可以自由来去,忍不住嘀咕,韵诺姐姐真是小题大做,还说会被发现。
刚来冰祁的时候还是初春,现在都已入夏了,苏洛离闲逛到一处河岸边,无意识的拉扯着一枝柳树,随着她的摆动,原本就弯垂的柳条晃过湖面,带起一阵波动,缓缓的伸向湖心。抿唇靠着树身,抬头看清晨骄阳,思乡之情有些泛滥。无焦距的眼神望向远处,忽然,一抹不同于白色的背影映入眼帘,苏洛离直起身,定定的看向那边,这个背影实在是熟悉极了,让她忍不住唤道:“风。”话出口,连她自己都有些讶然,莫非又把梦境当成是现实了么。
第一百十八章
斜阳暖和的洒下,趴在地上的人动了动,抬起头,眯眼看着上头骄阳,脑子有些疼痛,慢慢的爬坐起来,衣服上沾满了尘土,被露水惹湿了以后,显得有些脏兮兮的。不整齐的碎发散落脸颊,一夜之间,似乎憔悴了不少。双眼垂下看着地上某一处,呆呆的楞了半晌,回想起昨晚,脸上显出愤恨,挣扎,痛苦,最后重归平静,是一种隐忍的苦楚。
两天,夏似风不断的警戒自己,再忍耐两天,然后,他不顾一切,都会让那个残忍的凶手受到该有的惩罚。他从来没有这么强烈的欲望,用手中的剑刺穿一个人的胸膛,拳头重重的砸在一棵大树上,树叶震动翻飞,落在肩头,落在脚上,也落在满头青丝上。
布满血丝的眼睛穿透出令人畏惧的寒光,一直温润的脸庞变得狰狞,甚至有一点扭曲。许久,才令自己稍微平静下来,漠然走在羊肠小道上,衣角拂过草木,原本沾湿的衣服已被阳光照的干透,只留下灰尘的印记。
背后传来的呼唤令夏似风产生了恍惚,疑惑的转身,看到一个教徒打扮的姑娘站在那里,心里更加莫名,她为何这么亲热的称呼自己,再细看下,总觉得身形有点熟悉,僵硬的面容裂了一条缝,目光一喜,是洛离?又断然否认,不可能,她回京城了,怎么会!无!错!小说 m。bbokbao。出现在这里。
不等他再细想,白色身影已然飞扑上来,重重的抱住他,又哭又笑的大喊道:“我终于找到你了。”这时刻,苏洛离已经管不了矜持什么了,更不会看见夏似风满身泥土,自己一身洁白的衣服也被染上。重逢的喜悦充斥了她的心间,这种幸福来的太快又太过强烈,让她再不知道说什么好,只重复着刚才的话。大声的笑着,眼泪却从眼角滑落,湿透了脸上面纱,紧紧贴服在脸颊上。
从一开始的震惊中恢复过来,夏似风的神色还有点不敢置信,稍微拉开了她的身子,将她的面纱卸下,看着满脸泪痕的女子,有点迷茫,寻找了这么久,总是错过,如今这么突兀的出现在面前,像做梦一般,低声唤道:“离儿?”苏洛离拼命的点头,哽咽的应道:“是我,是我……”又无限委屈的抱怨道:“你也不知道来找我,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我这么辛苦找你,可是怎么也找不到。”
双手捧着她的脸,原本寒冷的目光犹如被注入了暖阳般,凝视着面前的女子,温柔的帮她擦拭去泪珠,柔声道:“我一直在找你。”苏洛离听了这话,也高兴了,并不计较之前的万般辛苦,拉着他的衣袖,笑着道:“一直找我,就代表你想我了?”说出这句话,又觉得有点为难的低下头,再见面的喜悦让她似乎口不择言了,对方的沉默又让彼此尴尬万分。苏洛离赶紧岔开话题,再抬头时,脸上挤出勉强的笑意,说道:“对了,你怎么在这里呢?”
“是。”夏似风看着她的双眼,忽然说了这一个字。
苏洛离有些没反应过来的看着他,刚想问,突然明白过来,不禁兴奋的跳起来抱住他的脖子,再三确认道:“真的?”忽然抬手捏了一把自己的脸,又大呼疼痛的跳起脚,大叫道:“不是做梦。”
微笑的点点头,伸手替她将颊侧碎发绕至耳后,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回道:“那场赌注,你赢了。”那日醒悟之后,便告诉自己,若再见到她,就坦陈心里的想法,只因生命太过脆弱,与其Lang费光阴,不如从心而安。
似乎只剩下傻笑,她曾经自信的告诉夏似风,终有一日,夏似风的心里一定会有自己的位置,可是她也知道,这种自信随着日子的流逝,正一点一滴的消磨。倾身靠上,把脸埋伏在夏似风的肩膀上,撒娇般的带着一丝哀怨说道:“我等这个胜利很久了。”
摸了摸苏洛离柔软的发顶,苦笑道:“真傻,我值得你这样做么。”
苏洛离抬头对视着夏似风,水眸中露出万分坚定的神色:“值得,”倔强的眼神看的夏似风无处遁形,她一字一句的说道:“夏似风,这辈子我只付出这一次,所以,你要珍惜。”
“可是……”
伸手阻止夏似风的话,苏洛离弯起红唇,说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过,你先听完我的话好不好,”夏似风被她认真的表情震住了,依言点了点头,苏洛离才继续说道:“夏似风,因为我爱你,所以我不介意你心里的某个位置永远存在那个她;因为我爱你,我愿意卑微这一次,在你后面默默追随;因为我爱你,我可以抛却天下,所以,我需要的只是你一个许诺,一生一世的许诺,夏似风,你愿意给我么?”
被爱是幸福的,尤其当你醒悟到其实你也是爱着她的,这是一种不管未来如何,也希望天长地久的强烈欲望,所以,当夏似风看着那双熠熠生辉的眸子露出这么坚定的眼神,说着这番话时,他笑着投降了:“赢家的胜利品,便是输家用一生偿还,如何?”
灿烂的笑容,如三月桃花,长睫上几滴泪珠悄然停留,衬着光线,莹莹发亮,阳光透过枝叶洒了满地的树下,两人缓缓靠近,羽睫颤抖两下,缓缓闭目,双唇接触的一刻,两人的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笑容,如羽毛拂过面颊的温柔,又放开,娇羞的容颜起了一片红晕,仍笑意盈盈的霸道宣称道:“你,是我的!”
继而又相拥,两个人的温度暖了彼此流Lang的心,夏似风轻声回道:“真是又傻又倔强的孩子。”苏洛离不满的用手捶了捶他的背,嘟囔道:“才不是孩子。”怎么他们都喜欢当自己是长不大的孩子,忽然又想起那个男人,忍不住低喃道:“不知道他怎么样了,是不是在为自己的突然消失而着急。”想起那个同样关心自己的人,脸色惆怅两分,双手更紧的拥住,随口问道:“你怎么在这里的?”
第一百十九章
和夏似风背靠背的坐在岸边草地上,随意捡起手中的小石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朝湖里扔去,互相诉说了分离期间的遭遇,两人都有各自感叹。眯眼透过稀疏的树叶看向阳光,这一场战役还不知道如何结局,他不能让苏洛离陷入其中,夏似风的声音隐隐露出一些忧伤:“离儿,你今晚就趁黑让韵诺送你离开这里。”没有丝毫的询问,就这么给苏洛离下了决定。
倏地转过身,来到夏似风面前,骨子里的任性又冒出来,抓着他的手臂回道:“不走,我要和你在一起。”原本就不打算走的,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夏似风,她更不愿意一个人离开。拉扯着他的衣袖晃了晃,软声道:“你就让我待在这里吧,你看她们刚才都认不出我,这里人那么多,而且都穿的一样,多一个人也不会有人怀疑的。”
反握住她的手,认真的语气透出不容质疑的决定:“这回必须听我的,你在外面等我,最多两天,我就去那边与你汇合。”眉宇间的郁郁之气散不开,凝视她的双眸,带了些恳求:“别让我担心好吗?”
或许是他眼角眉梢的那股黯然神情把苏洛离震到了,她没有再反驳,素手抚上夏似风的脸庞,柔声道:“你怎么了。”是自己成为他的负担了么,苏洛离开始考虑自己是不是错了=无=错=小说=m。=QuleDU=。
忽然一把抱住身前的娇影,埋在她的发间,轻吻发间沁香,“听话,今晚就让韵诺送你出去。”他闭上黑眸,身体微微颤动,用尽量克制的语气说道:“等一切结束了,我就去找你。”昨天以前,他没有这么强烈的复仇欲望,以至于让他这会儿产生了幻觉,前面那句话是对轻珂说的,结束了,就去找你。曾经,他因为对轻珂的誓言没办法伴她下黄泉,他忽然想到,难道这是轻珂的在天之灵么,让他痛苦的活着,然后,终于知道这一切是一场阴谋,让自己为她报仇。他整个身体蜷缩起来,像溺水的人,拼命抓着最后的浮木。
这个拥抱紧的让苏洛离快感觉窒息,她只是安静的任他抱着,虽然知道他心中隐藏着一种痛苦,只是他不说,她便不问,就如以前那样。苏洛离也许任性,但她并不笨,所以在这个时候选择沉默,就算心里有些莫名的担忧,也尽量说服自己,你拥有一辈子的时间让夏似风遗忘,你已经成功一半了。最后,苏洛离只是微笑着回道:“好,听你的,就这一次。”
脚步声远远的传来,已恢复镇定的夏似风低声道:“有人,快起来。”帮她将面纱重覆上,两人各拍了拍衣服上的草叶,拉开了一些距离,才站定,两个教徒走至前面。那两人打量了一下夏似风和苏洛离,有些奇怪的对视一眼,不待她们询问,夏似风先对着苏洛离笑着作揖道:“麻烦这位姑娘带路了,耽误了姑娘的时间,夏某先行赔罪了。”苏洛离接到夏似风的眼神示意,干笑道:“顺路而已,公子何必多礼,没事的话,我先走了,”说完,抬头对着过来的两位,尽量平静的颔首微笑,急忙转身走开。
自夏似风身边擦肩而过时,还能听见他压低声音的说道:“一切小心。”苏洛离不敢再看他,加快了脚步,又努力保持不乱的样子,直到转过一处假山,她们再看不见时,才大大的呼出一口气。可是又想到这么匆忙的分离,她还不知道夏似风住哪里,懊恼不已。随后又想,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如此这般思来想去,也算是想通了,正要继续前进,忽然闻到一股血腥味,苏洛离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存有好奇心,可是仍然管不住脚步的向味道传来的地方走去。
见苏洛离走远了,夏似风才抬头含笑看向那两位女子,两人犹带着怀疑的神色打量着他,其中一人开口道:“夏公子若是迷路了,属下带路送夏公子回去。”夏似风温和笑道:“刚才那位姑娘已给在下指明了路,在下谢过两位姑娘,告辞。”说罢,双手抱拳一拱,迈步离开。
适才说话的女子,皱眉道:“我怎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另一位劝道:“别想这么多了,我们还是快去找姑姑吧。”先前的那位点头,说道:“嗯,走吧。”
夏似风沿路返回,却被一个人撞了满怀,还没看清样子,就听到娇脆的声音叫道:“哇,好痛啊……呜呜……”还带着浓烈的马上要哭出来的鼻音。夏似风低头一看,好熟悉的小姑娘,脑子里快速搜寻了一番,似乎这个丫头叫二妞,微俯下身子,柔声道:“没事吧?”
二妞好不容易让教主解了禁闭,欢天喜地的到处蹦跶,却没看清前面走来的人,一下子撞了上去,鼻子疼的冒酸水,睁着水汪汪的眼睛,正想扁嘴抗议,抬头看见夏似风,惊讶道:“公子,你回来啦?”
夏似风蹲下来,拿出手帕给二妞擦去眼泪,笑道:“哪里撞疼了么?”二妞摸了摸鼻子,苦着脸道:“没有啦,就是鼻子有点痛,”继而又高兴的说道:“公子回来就好了,那几日公子不在,教主可生气了,前几天二妞去看绿颜姐姐,教主一生气,都把二妞关起来了。”忽然,觉得这些话不能说,转头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四周,大眼睛骨碌碌的转了一圈,才低声说道:“也不知道绿颜姐姐在水牢怎么样,听说那个地方好恐怖的。”说起水牢,稚气的脸庞露出害怕的神情。
绿颜,亲手害死轻珂的人,原本温和的笑意渐渐冷却,垂下的眼睫遮去眸中痛楚交杂的愤怒,深吸一口气,稍控制了翻腾的心,夏似风豁得站起身,不顾原地的二妞,扬长而去。二妞看着莫名其妙离开的人,咬着手指自语道:“公子怎么了,好奇怪。”
第一百二十章
当韵诺回到房中,却怎么也找不到苏洛离,正烦恼她的不听话,打开门准备出去寻找时,就见苏洛离慌慌张张的闯进来,把韵诺往里面推,反手合上门。看着她将门关上后背靠在门上喘粗气,韵诺奇怪的上前,问道:“你怎么了?”
仿佛还能想起那个场面,脸色惨白的看着盯着韵诺,因为奔跑额头上还有汗珠,将脸上的面纱取下,眼中犹见惊慌的对韵诺说道:“我看见他了。”
“他?他是谁,你这么怕他。”
想起那个恶劣而变态的男人,苏洛离忍不住打了个寒噤,双手抓着韵诺的袖子,略激动的说道:“虽然那天晚上我看不清他的脸,可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