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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暗道,忍不住发问道:“这里是不是还有第二个通道?“彦琉真一挑眉,不知他缘何有此问题,避重就轻道:“公子对这里很好奇?“夏似风笑了笑,开口道:“也不是好奇,只是出来的时候在下明明是与几位姑娘乘船离开的,到了岸上只开启了一块石门,便是刚才我们所站的地方,可是现在走的却是另一条不同的路,所以,就多次一问,”借着火光,看了一眼她的脸色,又笑道:“若是觉得在下问的唐突,就当在下没有问过罢了。”
只见彦琉真的脸色变了变,抿紧了嘴唇,却不答话,步子加快了几步,走到前面去。夏似风在原地呆了呆,不知道怎么惹到她了。走在最后的那个弟子正好赶上来,看见了夏似风的样子,再瞧瞧走远的彦琉真,轻声道:“公子方才所说的应该是琼花渡,一般我们都走那条水路,因为比较便捷,甚少在这里行走。”
“那今日……?”
那弟子似乎极怕彦琉真,一手半捂着嘴,凑近了夏似风,用极轻的声音说道:“那是因为彦护法怕水。”
才说完,看见彦琉真突然转头,喝道:“磨蹭什么,还不快走。”
那弟子被吓的抖索了一下,忙应道:“是,”说着,回头对夏似风催促道:“公子,快些走吧。”
夏似风再怎么也想不到原因居然只是彦琉真怕水,只因平日看着太过于强悍,如今这个小小的因由让夏似风忍不住感叹,看起来再厉害的女人,也是有弱点的。本来还觉得彦琉真冷酷无情,是个没有血性的人,如今听到了这个缺陷,夏似风突然觉得她真实了点,思及此,嘴角挂起一抹笑意,跟了上去。
出了地下通道,夏似风深深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刚才在下面走,全是一股潮湿的霉味,此刻出来,方觉得这新鲜空气委实是世间最好的东西,任何金银珠宝也是比不上的。
已是晚间,星辰四散在天空中,点缀成最华丽的网,晚风吹过,带起树叶唰唰声。彦琉真她们三人不作停留,急步往前走,夏似风连忙跟上,心中又不停打鼓,待会儿见到西门浅恨要如何对她说。
若是叫夏似风选择,他自然不想再见那西门浅恨,因为她早已不是夏似风认识的浅忆,当一个人变化的别人再认不出时,以前的旧识宁愿永不相见,也不至于破坏过去的美好记忆。
还是那个西门浅恨,一袭红衣,妖艳的凤眸斜挑过堂下一人,慵懒倚靠在睡塌上,柔媚的声音自朱唇开启:“回来了?”
彦琉真垂眸直立,双手抱拳道:“是,教主。”
拂过手腕玉镯,笑道“先回去休息吧。”
明显一震,抬头欲说,又将话咽了回去。
朱唇勾起一丝动人魂魄的笑容:“还有话说?”
犹豫一下,平静的声音回道:“教主,属下一事不明。”
西门浅恨也不瞧她,径自拿起桌面酒杯,浅浅啜了一口。
彦琉真又说道:“教主是否另派了人前去诛杀那个女子?”
突然,碎裂声震地传来,彦琉真却仍是一动不动,直直站立堂中,西门浅恨眯起了凤眸,冷笑道:“你这是在质问我?”
彦琉真半跪在地,硬声道:“属下不敢。”
只见红纱扬起,原本悠闲半躺的人已飞掠至彦琉真身侧,手起掌落,彦琉真脸上留下五个红掌印,西门浅恨冷哼道:“谁也不可以怀疑我的话,下不为例,滚出去。”
房门开启又合上,房中的红色声影却还在原地,伸手绕过颊边细发,瞳眸寒光一现:“你们果然都要背叛我么。”窗外凉风吹入,带起红纱翩飞,黑夜中月光照耀下的深红,显得格外妖媚。
彦琉真走出来,看见一边的夏似风,就当没看见似的自他身侧走过,夏似风本来还想笑着打个招呼,被她这样的态度弄的摸不着头脑。也是今晚月色明亮,夏似风看见她的脸肿了一边,心中自然明白这是西门浅恨所为。只是他亦非一般好奇之人,别人的事情,还是少管为妙,可现下又犹豫了,不知是否应该要敲门进去。
正在他犹豫不决之时,只见房门被打开,这下子,却是连躲都没处躲了,只听里面的声音妖妖柔柔的传来:“既然来了,怎么就不敢进来了。”
第一百十五章
夜冥谷某处房间闪动着摇曳的烛火,两个黑色剪影落在窗纸上,相对站立着,突然其中一个挥手打去,“啪”的一声连门外都能听见,可见打的不轻。窗外寒鸦震起,扑扇着飞离树梢,抖落片片树叶,风旋落地。
顾不得脸上火辣辣的疼痛,用着哀求的目光看着面前稍有年纪的女子,说道:“姑姑,不能把她教给教主,她会没命的。”想起自己教主阴晴不定的性子,韵诺的心里打了个寒颤,再转头看了一眼床上那个昏睡中的姑娘,充满卑微的恳求目光,让那个被唤姑姑的女子叹了一口气。
“今日要不是我正好路过茶庄,从她们手中接过这个女子,你以为你还有命在么?”居然轻易将令牌交给一个陌生女子,自己这侄女恐怕昏头了。
冷酷的嘴角抿起,转身走到床边,背着身子说道:“趁着教主不知道,还是先灭口了再说。”说完,当真拔出剑来,剑体寒光一闪,尤其在黑夜里,透着阴惨惨的森冷。
韵诺闪身挡在前面,急道:“姑姑,不可以。”
“你给我闪开,”说着,一手将韵诺扯开。
韵诺转身拉住她的手臂,苦苦哀求道:“我马上将她送出去,不会连累姑姑。”
那人却是猛然停住了,始(无—错)小说M。quLEDu。 COM终冰冷的脸上闪过一丝动怒:“你以为我当真是怕你连累我?这么多年,算我白养你,早知道,当初还不如养一条狗。”
韵诺自知说错话,咬唇道:“姑姑,我不是这个意思……”
将长剑插入剑鞘,转身道:“以后你的事我不再管了,随便你。”说完,迈步往门外走,再不回头看一眼。
打开的门窜入一股寒风,吹在韵诺身上,连心里都冷了。自小父母双亡,跟着姑姑来到这里,是姑姑一手将她带大,在自己心里,已经将她视作母亲。今日这番话,恐怕是伤到姑姑的心了。垂头看着脚尖,心中暗自想着,姑姑如今正在气头上,还是明日寻个机会再去向她赔罪。
走回床边坐下,昏睡中的女子依然闭目躺着,丝毫没有苏醒的迹象,韵诺给她稍微拉高了被子,自语道:“当日一别,已过去数日,却不知道你是否已寻到亲人,更不知今日怎的突然来找我。”韵诺满腔疑虑,只得等待苏洛离醒来了,方能解答。挥手灭了烛台火光,径自走到一边的睡塌,合衣躺下。
月朗星疏,白光如流水一般,静静地泻在这一片台阶上,旁边几颗松树的影子斜斜投射过来,似笼了一层阴影。打开的房门一动未动,风从外面直直灌入,却再听不见里面的动静。
驻足良久的身影终于动了动,拾步走上台阶,跨过门槛,却又停下,犹豫着不知道是否该继续向前。
“怎么停下不走了,你不是来赔罪的么?”慵懒的嗓音透着一丝娇媚。
夏似风尴尬一笑:“承蒙教主盛情,夏似风却不知好歹,特来请罪。”
灯火下,红纱一闪,再看时,那人已落座在离夏似风不远处的椅子上,自己拿酒壶斟了一杯,眸子斜睨门口一眼,勾唇道:“你就这样站在门口和我说话?”
走进房内,看着眼前之人说道:“天色已晚,这男女同处一室,我怕对教主不好。”
西门浅恨冷然一笑:“那你如今又为何进来了?”
这一发问,倒是让夏似风呆愣了,不知说什么好。而且这番回来,心里到底是带着外人不会所知的目的的,因此更谨言慎行了些。
晃了晃手中酒杯,西门浅恨直视着他,半弯唇角,笑道:“你的朋友呢?”
不知她为何有这一问,心里震动了一下,下意识的隐藏了起来,叹了一口气,苦笑道:“怕是有缘无分,难相见了。”
这句模棱两可的话听在西门浅恨耳中,却满意的露出微笑,她更加肯定那个女子难逃死路,半转头,说道:“两日后便是本教圣坛之日,各个出口都会严格把守,我已吩咐下去,所有人未经我同意,不可擅自出入。”
言下之意,就是夏似风若想出去,必须经过西门浅恨首肯,否则他除非插了翅膀才能飞出去。夏似风暗思,这次前来自是为了那圣物,未达成目的前,如何会轻易出去,她这话,倒是给了自己一个留下的借口,微笑道:“一切遵照教主的意思。”
倒是如此,让西门浅恨起了疑惑,之前千方百计的走,这次又突然回来,还一副随遇而安的姿态,莫非他有何谋算?眸光流转,妩媚一笑:“这一次出去,倒似换了个人。”足尖点地,跃至他身前,玉手勾过脖子,倾身向前,呼吸喷在脸上,让夏似风极不自在的想伸手推开,只是神思一转,又放下了手,干笑道:“怎么会。”
长睫敛下的眸中含了一股深思,朱红手指甲划过俊脸,笑道:“可别告诉我,是你想通了要与我在一起。”
夏似风偏过头,避开她的视线,回道:“为何要这样呢,浅忆。”
又是浅忆,西门浅恨掰正他的脸,一字一句道:“我说过,我不想再听见这个名字。”
一个人想要放弃过去,就要丢下过去的一切,特别是那个曾经的名字。夏似风明白她的抗拒,垂眸道:“我知道了。”
西门浅恨疑惑的盯着他:“你今天很奇怪。”又试探着轻吻他的嘴角,可以看见夏似风抗拒的避开,但是最后却没有退缩,更让西门浅恨不解。放开环绕他的手,退离三尺,坐回原位,冷声道:“说吧,你这次回来,到底为了是么?”
夏似风淡然一笑:“我之前说过了,只为赔罪,教主若有怀疑,我现在就告辞离开此处便是。”
眯眼紧盯着他看了片刻,西门浅恨又露出那种自信又带着勾人魂魄的笑容:“不管你是什么目的,我都不会放你离开。”
这个笑容将夏似风震慑住,他觉得自己突然间被她看穿了一样,在她面前,就像个透明的,自己则一下子变的如此幼稚,只是,他仍然微笑着,风淡云轻般笑着回道:“我还是喜欢两年前的你。”
西门浅恨轻轻嗤笑道:“两年前?”饮尽杯中酒,松手后,被子在地上摔个粉碎,酒水流过红唇,更显娇艳,明明妖娆的笑着,笑容却传不进眼底:“看见了?两年前已经碎了。”
第一百十六章
夜,愈发深,从里面出来,深夜的寒风吹在脸上,还有点刺疼,夏似风抬手摸了摸脸颊,一双黑眸清冷而落寞,又隐隐带着未知的迷茫。却是没有睡意了,索性百无聊懒的到处闲逛,那些巡夜的看见了,知道他的身份,也只是点个头,便从他身边走过。
漫无目的的走着,看见小路就转弯,待醒过神来,已经置身在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夏似风环视了一圈,这里似乎与别的地方不同,外面都是花香环绕,草木清幽之所,而这里有一股说不出的阴郁,几颗大树严严实实的挡住外面光线,更显得幽暗慎人。带着好奇之心踏入一步,忽然听到背后有一丝动静,连忙闪身至其中一颗树后面,屏住呼吸,借着树身的阴影悄悄往外看。
一人提着灯笼走在前面,到了门口,摸索着转动了上头的开关,转身半弯腰恭敬而候,然后烛火下,一片红纱飘扬过,带起浓郁花香,夏似风皱眉暗道,这么晚了,她来这里做什么。忽然念头一转,莫非传说中的圣物并没有被偷窃,而是藏在此处不成?只听得熟悉的柔媚声音说道:“回去吧,不用候着了。”随从点头称是,将手中灯笼交与西门浅恨,自己转身离开。
待红纱完全不见影,夏似风才从后面走出来,只是石门也已经合起,回想着刚|无|错|小说 m。'qul''edu'。才那个女子伸手之处,探手抹去,片刻之后,摸到一个凸起的小石块,掌心用力往下一压,石门缓缓开启。一股发霉的潮味突兀的涌入鼻腔,夏似风提袖挥煽两下,待适应了才慢慢的往里走。
太过黑暗,只能摸索着向前,触碰墙壁的时候,发现上面滑溜溜的,应该是长满了青苔,而且脚上踩过的地方湿哒哒的,才探手往怀里摸出火折子,又想着,要是火光点起,会让西门浅恨发现。只能继续摸黑往前。就在夏似风以为自己可能走岔路时,终于看到淡淡的光晕,他悄悄的靠近,身子贴附在墙壁上,忍受着上头恶心的青苔,还有那股子渗入心底的潮湿,刚想探头,却听两个人的话语声传来。
水牢的日子是暗无天日的,绿颜不知道自己进来多久,或许,她只能依靠着每日送饭的次数来算计时辰。抱膝坐在角落,附近是到处乱窜的老鼠,蟑螂,脸上惨然一笑,她到底还在期待些什么。忽然,火光在眼前闪耀,刺目的令她闭上了眼睛,如同每次她们送饭来时一样,习惯黑暗的双眼,连这点微弱的灯火都经受不住。只是,才送过晚饭,这么快就天亮了么?
“看来你适应的很好。”西门浅恨轻笑又带着娇媚的嗓音响起,在幽静的空间格外醒目。
绿颜诧异的张开双眼抬头看,又被刺痛的闭上,撑手在地上想站起来,又无力倒下,她只能缓缓的,缓缓的爬到门口,低声道:“教主……”声音嘶哑的连自己都陌生,这个开口说话的人,是自己么?
西门浅恨只是静静的看着,不催促,也不再说其他的,看着她想爬起来又倒下,看着她爬到自己的面前,朱唇淡笑,美目一转,说道“你知道现在自己现在像什么,”垂眸盯着她,继续说道:“像一条丧家犬,可怜的很。”
绿颜咬唇趴伏在地上,回道:“绿颜知罪,请教主赐绿颜一死。”
冷哼一声,眸光转寒,冷笑道:“想死?没这么容易,我还要留着你一条狗命,引他出来,顺便看看你们伟大的爱情,是不是能让他放弃自己来拯救你。”
“他不会来的,不会……”绿颜知道,他不是真的爱自己,只是利用她罢了,而且她也不希望他来送死。
轻撇一眼,西门浅恨说道:“你为了那个叛贼,背叛了我,你以为这么简单,我就能放过你们了?哼,我要你们两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绿颜勉强抬起头,恳求道:“教主,看在过去那些年的份上,给我一个痛快吧。”
“让你们做一对鬼鸳鸯,不是更好?”
咬唇,终忍不住回道:“我只是爱上了一个人,教主不是也为了爱那个人,而伤害了无辜的人么?”颤抖的伸出双手,扯开嘲讽的笑意,果然是报应,当年亲身毁灭了一段爱情,后来当她爱上那个人的时候才明白自己当年多么残忍。
绿颜的话触痛了西门浅恨的心事,她俯身,伸出右手捏住绿颜的下颚,太过用力仿佛要捏碎一般,冷笑道:“你以为自己是谁,凭你也敢指责我?别忘了,当年是你害死她的,看见了么,就是你那只手,将毒药放在了她的碗里,然后,她吃下去了,死了,”西门浅恨抓起绿颜的一只手,拿到她面前,说道:“你看看自己的手,看看它,多么可爱的手啊,就是这只手,让那对即将成亲的有情人,从此阴阳相隔了。”
吃痛的闭上双眼,虚弱的身子如秋叶般颤抖道:“不,不要这样,不要……”惨白的脸上滑下两滴泪珠,这样的忏悔似乎太晚了,绿颜喘气道:“教主就不会觉得难受么,她是你的结拜姐妹,可是你却为了得到她的情人,而害死了她。”
西门浅恨出手在她身上的穴道上一拍,绿颜痛的蜷缩成一团,四肢抽搐满地打滚,西门浅恨只是冷冷道:“我讨厌不听话的人,尤其是你。”看着绿颜痛苦的样子,漠然道:“既然你不知悔过,就怪不得我无情。”
忽然传来哧溜一声,西门浅恨轻喝道:“是谁?”伴着语音,人也急速掠去,只依稀瞧见一个背影往外窜,柳眉微蹙,眼波流转,闪过无数心思。
原来是她,是她害死轻柯的,夏似风发疯一样的往外跑,直到精疲力竭倒在地上。刚才呢,为什么不当面为轻柯报仇,为什么要转身往外跑。不,现在还不能轻举妄动,他要冷静,但是,满脑子的混乱无法令他平静下来。双臂抱住脑袋,在地上翻滚,痛,全身都刺痛。他曾经只怪上天不公,却从来不知道,这是人为的,是有人蓄意谋害的。
压抑的低吼自喉中发出,如受伤的猛兽般,双手拼命的捶在地上,一下又一下,以此宣泄心底的痛楚。
第一百十七章
晨曦的光芒透过微启的窗户,洒在桌案上,一层透明的金色光晕,未合起的帐帘稍晃动了一下,床上的人扭动了一下身子,,睫毛颤动两下,慢慢的睁开双眼。完全陌生的环境已经不能让苏洛离震撼了,这趟外出,给她的意外实在是太多,所以,这下很平静的从床上爬起来,套上鞋子,在房中走了两圈。虽然是简单的装饰,还是能看出这是姑娘家的居室,晕沉沉的,皱眉暗想,到底怎么来这里的。伸手敲了敲还有点犯疼的脑袋,想着自己昏迷前的记忆。
还记得她和楼清墨分开,然后一个人走进店铺,接着给掌柜的看了看手上的腰牌,那个掌柜带她去后院,她刚走进那边的房间,就突然倒地不醒了。不对,她似乎先看见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