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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而且有心理暗示的话,苏荃歇也不会发生一年前的惨剧了,现在应该“幸福”生活着好吧?这种简单的推理,作为14岁天才少女的殷写之没道理想不到吧?
殷写之侧过头,恐惧地瞪了苏定方一眼,泄露了此时她的情绪,极力颤抖又奋力保持冷静,“你……你有毛病啊……”
“是西格堂吗?”
听到苏定方这句话殷写之剧烈的颤抖了一下,死瞪着苏定方没有开口。
“难道是她杀了你哥才威胁你死命嫌疑我姐?不对啊你这么爱兄如父怎么会为了自己的把柄背叛‘兄长’呢?”苏定方扬起了微笑。
殷写之抬起了头,一副显然不可置信是西格堂杀了殷年之的模样,沉痛道,“绝对没有这样的事!”
“‘绝对’一词从何而来?你难道当时和她在一起?或者说,你没有背叛你兄长?”
“我绝对不可能背叛殷年之!”
“那即是说,是否是西格堂杀了殷年之还是一个未知数了?假如是西格堂杀了人,那逮捕她还真困难呢!行踪不定,把柄众多,万一她控制了警察,那就麻烦了呢。”
只见殷写之不屑一笑,接着冷哼,“西格堂控制警察?你也太害怕她了,假若她这般为所欲为,为什么不早抢银行卷款而逃而是留在这个庸俗的人间见证搀和我们的无聊事。”
见苏定方闷闷的说了声,“那不一定,如果是真的闲到没事干,说不定留在人间的意义还大一些。”
殷写之又思虑了一会儿,“不是她,她没有害我哥的理由。”
“仅仅是这样吗?”苏定方对殷写之的突然表态感到诧异。
“不,因为……她和我哥做过一场交易,我哥哥……有她的把柄。”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哥居然有西格堂的把柄?你确信?”居然苏定方差点脱口而出,但他还是止住了自己的好奇心,决定循循善诱,他不动声色又不失时机的追问道,“那不是更有犯案的动机了?”
“不,那个把柄并不是关于她,而是她亲人的。”
殷写之不忍的开口,似乎在隐瞒什么。
“你哥什么都告诉你了?”这句话无意是相当压抑的,苏定方此人没见过西格堂,对她的行事作风根本不熟,但无缘由的,他只是因为西格堂的势力和实力感到这绝对是一个狠角色,而这样的狠角色,绝对不是殷年之那样的男生可以只手只凭一个所谓的把柄解决的。
这也是他急于纠缠殷写之好奇这个把柄是什么的原因。
会不会问的太急功近利了?苏定方小心的偷瞄殷写之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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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没头没脑的暗示
而殷写之却是神色仓惶的答道,“差不多……”
所以苏定方也觉得她这样不妥,“那你告诉我这些……”
绝对是有目的的吧!
“我希望,如果可能,你可以帮我查下去。”
“那你……?”
“我有把柄被握在西格堂手中。”
“那种把柄,即使是你哥死了还生效的吗?”苏定方隐约觉察到、或者暗地已经在心中确定事实的是,殷写之的把柄是什么,绝对和她哥脱不开关系!
殷写之一愣,但很快表情舒展了,“你知道了?”
“我猜到的。”苏定方不确定的瞄了眼殷写之通红的眼,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这样陈述,“你对你哥……”
“嗯。”殷写之及时阻断了苏定方的话语,极度自怜的低下头,“所以,一切拜托你了。”
“凭什么是我?”你难道不觉得拜托敌人的弟弟调查已经在官方既定的事实是非常愚蠢的行为吗?
接下来的问句苏定方没有说出口,毒舌绝不能在如此情况下发生,哪怕对方是自称敌人的人,但至少在一个脆弱欲泣的女生面前,起码的绅士风度必须有。
“虽然目的不一样,但是很明显你不是也在调查这件事吧?我可以看出,你对你倒是没什么关心的氛围,相对于这个事件背后的隐藏的你倒是乐在其中呢?苏定方,我怎么不知道你是这么个阴暗的人?”
苏定方眼睑下垂,看样子殷写之也不也是一副被仇恨冲昏了头脑的样子嘛。
要答应她吗?苏定方犹豫着,毕竟他之所以与巫答语调查这件事,只是觉得余栖川在这时突然消失不见,很可疑不是吗?何况这件事还牵扯到苏荃歇……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可以给我一点时间考虑吗?我尽力查查看,毕竟我能力有限……或许不出几个月警察便查出来了?”
“你少敷衍我?现在的警察有什么实际效率!思考的时间,这个可以有。”殷写之的语气相当不豫,“你不是有她的把柄吗?”
“你说她亲人的把柄?这个我暂时无可奉告,毕竟让她知道把柄被我泄露出去的话,我也不好明哲保身了,她的威胁可不是我殷写之能独自承担的,你应该明白吧。哥哥死去后,我的父母也不愿意再失去一个女儿了。”
这不是前后矛盾吗?先前对西格堂还是一副嗤之以鼻的模样,接下来怎么又坦言承担不起的假话?没胆子承担怎么会独自背负这个把柄到现在?
“所以你就用你所知道的把柄与她对你的了解抗衡?”
“你的姐姐……我的确太粗心大意没有意识到她根本没有机会杀我哥。但西格堂的确没威胁我嫁祸嫌疑犯,这点你可以放心,你应该明白,她不是会把把柄用在这么没价值的地方的。”
这算是澄清他们之间没有厉害关系吗?殷写之的态度变化太大,引得苏定方频频侧目。
难道平时她一副义愤填膺为兄报仇的模样只是为了弱化西格堂的注意?
“啊,对不起。”苏定方相当绅士的为向殷写之展露的怀疑深感抱歉,此时脑海中却盘绕着殷写之是否可能自己杀殷年之的命题。
如果是她故意这么做让自己死心再加上西格堂的确威胁,也没什么不可能的。毕竟苏定方从来不了解西格堂此人,更谈不上怎么去相信她的人品和手段。
不过要让人在死后前来嫁祸凶手,对凶手来说这种手法对心境也太残忍。殷写之的伤感,眼里红色的血丝,大可以是多年积压的情感宣泄所致。
她是自发的宣泄或被迫的利用这个机会,那就不得而知了。
“所以说,明白你姐姐是无辜的,我哥又死了,以后这摊难事我是不会再管了。”
这是什么不负责任的傻话?苏定方几乎想趁机翻起白眼,但见到殷写之一脸严肃的用手背的冰凉敷眼睛,只好乖乖的闭上嘴忍住即将出口的讽刺。
眼见时机差不多了,苏定方才叹口气,殷写之却不失时机的抢夺了他好不容易营造的氛围,“你也很关心你姐姐吧?今天许多人都见你跷课蹲点校门口调查,上次你和余栖川在教室校门外偷听也是……总之我们都是血亲关系到这个案件,希望你能体谅我的心情。”
“你说余栖川……”苏定方吃了一惊,“你怎么知道……”
你怎么会认识她?
的确很古怪啊!余栖川上次在教室门口当自己偷听时突然出现,这次殷年之死后她突然消失,难道殷年之的死与她有关?
“怎么知道?!你难道在校门口调查这么久都不清楚吗?殷年之的死亡,余栖川的失踪,殷写之认定苏荃歇杀了殷年之,苏荃歇是否杀人,当年怎么欺骗感情…这可是当今校园内的校园内的热门话题啊!”言下之意就是作为犯罪嫌疑人的弟弟你要有一丝觉悟啊!
可觉悟拿来干什么?能防止同学们好奇的骚扰吗?不能!所以苏定方没过多纠缠这个话题,“那么,余栖川也被嫌疑了?”
“差不多,不过他失踪究竟怎么回事还没弄明白呢!他不是与会长前去打群架了吗?或许伤了谁谁跑回去躲仇杀也大有可能。”
“所以警方对她的涉嫌并不大?”
“嫌疑该是从最大的下手吧?况且一个中学生的命案不如警察被绑架更有新闻价值,也更不会有年终奖金,能不勉强定为自杀,肯找嫌疑人交涉已经很不错了,怎么还肯动用大量人力、物力去搜查一个有不在场证明、又没有动机仅仅是时间适合的嫌疑人呢!”
“所以你之所以咬定你哥是我姐姐杀的,为了只是引起警察关注这种案件吧?”
“这不也是为媒体做贡献?”殷写之自嘲的笑了笑。
“现在来看,嫌疑最大的就是我姐了不是吗?她没问题,还有谁可能对你哥有杀机?”
“我高一住校,对我哥的交际不是很了解。”
这句完全是假话了,作为一个兄控,殷写之没理由不知道关于殷年之的一切,她想必是在隐瞒什么。
“这杀人杀的也是时候,非得在5点摔在我面前,一般作案人不会在深夜犯案吗?这样模糊了时间几点死者死亡,不是对凶手更有利?”
所以凶手至少暗示了三点。
一,凶手对现场拥有良好的掌控能力
二,白天犯案反而能减少对凶手的嫌疑
三,凶手需要苏定方作为不在场证明
“你是说,杀死我哥的人是临时起杀意的?”
“不错,也许是有什么重要事议,否则也不可能选全校最僻静的地方——两人去了天台,结果起了争执……”
“有什么事商议在校外找个咖啡厅谈不是很方便吗?非得在文学社诗社都在社团活动的实验楼?”
“那你即是说凶手是文学社、诗社的人,杀人是计划好的,一旦成功便混迹人群,制造不在场证明?”
“所以说查查文学社诗社半途是谁离开了很久,就可以查出……”
“这么明显?是我的话还不如躲在高三教学楼犯案,杀了人后躲进自习室,说一直在学习,那里的学生死命埋头苦干,十个人一齐离开都不可能觉察……”
“因此很不可靠啊,凶手一定是蓄意谋杀,要制造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那摄像头呢?”
“除了考室和打卡机房哪里还会有摄像头?你难道不清楚学校的状况?!”
“真是……一下子有活力了呀。”苏定方抱歉的笑笑,“那么昨天下午5点,你为什么不和你哥一起回家呢?”既然会有那种心情,你应该死死的粘着他才对啊。
“我本来一直是这样做的,但昨天数学老师叫我去抱卷子,完成任务后再打电话,就是哥哥的死讯……”殷写之悲哀的低下头,后又身子一震瞪着苏定方,“你…你刚才顺着思路和我讨论,为的就是催眠使我惯性回答?想看我不经大脑溜出来什么话对吧?你在怀疑我?”如果是自己作案,定会回答“还不是去杀他了。”
“什么?”苏定方惊讶的装起傻,“我只是问问根本没你想得那么多!”
“哼!谁知道呢!”殷写之冷眼相向,“这么说你不也很可疑?姐姐生了孩子这种事我作为一个外人都知道,而你却不了解,在被装作和自己亲身姐姐不认识,又偷听我们的谈话,况且还是第一案发现场的发现人……”
“我是看着他摔下来的,并不是看见他已经摔在地上了好吧?难不成我下楼下得比他摔下来还快?还以光速印好政治卷子?”
殷写之显然也意识到自己为赌气有些口不择言,玩笑似的开了句,“那真多谢你,我们没考成血腥的政治试卷。”大概她已经渐渐从兄长的死亡中走出来,才有心情开这样的玩笑了吧?
苏定方静默的凝视她秀气而忧伤的面容,不禁有些怜悯。
“啊!”突然传来苏荃歇的惊叫,
到处聚餐了,今年没有大年三十!只有大年二十九,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膏肓和你同在,新年快乐!
第十七章 举止神秘的姐姐
这一声惊叫非比寻常,立即引起来客厅众人的注意,角落里的偷偷谈话的苏定方立马起身查看究竟。
此时只见苏荃歇朝一个警察翻查搜捕到的地上的一个小盒子急忙奔去,正在苏定方等人一片茫然时,苏荃歇才将盒子捞起来护在怀里,横了那位小警察一眼,“哎呀,这要是坏了怎么办?”
这算转移注意力?苏定方暗自揣测,苏荃歇不是那么蠢的人,如果是真的重要物品,且不说怎么会这么快就被警方搜到,就算真的搜到了,苏荃歇也应该假装不在意编一个幌子急急遮掩过去再设法转移到安全的地方才是。
苏定方即使常年没有和自家姐姐打交道,但骨子里到底流的是一样的血,苏荃歇不可能这么笨。
那么,这盒子里到底是什么?苏荃歇是临时起意引起警方的注意吗?毕竟刚刚泪流满面过后,苏荃歇还能这样强打着精神横警察一眼,这样的行为真是刻意的过头了。
那位小警察并不能像他的警官一样不动声色,他立马站起了身子,面露小心的询问,“这个很重要吗?”
小警察可能也急得忘了道歉,而这时齐警官蹲下身开始用手捏起盒子摔了一角的碎末,并没有马上质问苏荃歇她怀里的是什么。
苏荃歇不安的看了看齐警官,似乎正是掌握好了局面节奏似的把整个屋子里的注意力集中到自己身上来,她默默的自觉的打开盒子,赫然是一个水晶剔透的音乐盒!苏荃歇小心翼翼的拨弄着音乐盒上的灰尘,紧接着摸索着音乐盒底部上发条,可即使发条已经紧的没办法再紧了,音乐盒也没有发出声音。苏荃歇松手作罢,喃喃道,“好像……坏了。”
小警察一见这症状,赶紧向苏荃歇赔不是。
苏荃歇并不理会他的连连道歉,顾自闪烁着泪光,“也不是很重要的东西,只是我刚读高一时舞蹈大赛二等奖的奖品。”
呃?趁大家转移注意力在苏荃歇的身上的时机苏定方正观察最不可能被注意的角落有什么可疑物品,现在突然听到苏荃歇堂而皇之的谎言不禁大跌眼镜!难道苏荃歇因为一年前的打击脑子变坏了吗?舞蹈大赛二等奖的奖品只是证书加一件舞衣好吧?尽管当时母亲出差,自己没有放在心上,但最终苏荃歇领奖时自己这个作为弟弟的还是去观看了那一场空前盛况,苏定方十分肯定的回忆里,苏荃歇并没有什么音乐盒!
露出疑惑神色的殷写之难得的并没有立马大声嚷嚷,这样更让苏定方确信平时一副和苏荃歇敌对的模样的殷写之更有深不可测的目的。而当苏定方决定和她拉开距离时,殷写之却贴了过来,靠在他耳后嘀咕道,“尽管我很想静观其变,可是……你姐姐没问题吧?这音乐盒明明是我哥去年情人节送她的呀,当年还是我哥骗我我还亲自选的呢!她有什么预谋?当着我们说谎不怕咱们拆穿她?”
咱们?苏定方一愕,什么时候自己和殷写之一条战线了?这样想着不禁又拉开了一些距离。
“如果你怀疑我姐指使别人杀你你哥的话,你干嘛不在那时大声说出来?”苏定方白了殷写之一眼,此时警察已经弄明白嫌疑人一号可以摆脱嫌疑,无故再追究,只好在连连赔不是之后让殷写之搭顺风车回家。
“如果一个人把情人节的礼物保留一年之久,没道理意味着这东西在她心中分量不重啊,但是这上面的灰尘是怎么回事呢?姐姐你可以解释一下吗?
分量重吗?苏定方不明白苏荃歇与殷年之之间究竟有什么互相误会的爱恨纠葛,不过他知道所谓的分量重、东西重要,不一定总是延伸向对东西原主的好感。
这一点,恐怕苏荃歇比谁都清楚。
苏定方关上门,迎来母亲疲惫而歉疚的眼神,“吓坏了吧?我们并不是故意瞒你……”
“嗯,我知道,你们不必太在意。”既然你们肯瞒我,想必我知道与否并不能构成你们的关心,心里想通了这一点,苏定方便放下纠结的情绪,小声对母亲敷衍道以示安慰。
“你刚刚……在和殷写之商量什么?”意外的是,苏定方不追究,苏荃歇却是放不下的主。她扯住苏定方急速回房的身影,别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
商量?这个动词用得巧,苏定方暗自感叹苏荃歇的不会做人,这不是逼他陈述刚才发生的一切,苏荃歇已经这样的了,情况还有逆转的可能?现在她又是以什么资格质问他?姐姐的身份?!
算了,苏荃歇方才装作小心自己深爱的音乐盒,一副苦大仇深的为爱牺牲的女子形象,即使自己知道是伪装的,可是又怎么样?拆穿她?苏定方一向没有使别人恼羞成怒的爱好,还是找个机会循序渐进的问清楚好吧,只是苏荃歇性子怎么这么急?片刻不能等!
“仅仅是警告她别再找你麻烦。”
虽然这句话并不能给苏荃歇多少安慰作用,但至少苏定方和殷写之撇清了所谓的“商量”关系,想必苏荃歇也不好意思再问下去。
只要是亲人,你总得给他留一寸面子,哪怕是比你年纪小的弟弟。
夜凉如水,深夜仿佛浸进了冬初湖面始结的冰水,心境冷冽却无处话凄凉,苏定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暗笑自己不知情被蒙在鼓里如此之久竟然没有发现一丝异象!现在倒好,自己一介高中生连侄儿都有了,侄儿的父亲于今天在自己的见证下神秘死亡,侄儿的母亲——自己的姐姐也是一副怀疑叵测的神秘模样,更可怕的是,连自己的母亲也搀和了进来。
看似同一战线实则危险未知的殷写之、毒舌无边又纠缠不清的巫答语,奋力找寻却不得而知的余栖川,还有一切悲剧真相直指的噩梦西格堂,什么都搅不清,可偏偏连成了一块儿!
蜿蜒的曲调清幽的拍击着流于思考的苏定方的耳膜,他恰到好处的从自己的臆测中苏醒!
这曲子明明是音乐盒的声音!
苏定方急忙下床,就着一身睡衣奔向声音的来处——果然!苏荃歇捧着音乐盒站在阳台上!
“你今天为什么要说谎。”既然都用音乐盒召唤他了,想必苏荃歇有事也憋不住,那就干脆开门见山好了。
“不过说真的,音乐盒其实没有坏呢。”
听着苏荃歇的答非所问,苏定方恍然大悟,她并不是刻意要将今天下午的事阐述一遍,她仅仅是在试图修理音乐盒!苏定方赧颜,为自己的积极感到分外耻辱。
于是他决定挽回自己的面子,即使苏荃歇答非所问,他还是要说!
我就不信谁触动不了谁!
“姐姐,你说这音乐盒是舞蹈大赛得来的奖品?我碰巧知道它是‘死者’送给你的呢。”
苏荃歇相当明显的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