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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伯最疼三姐,也最喜欢那李公子。倘若教他知道了李公子家中惨遭巨变,李母将不久人世,定是会向祖母请求将婚期提前的。”沈妙兰一副关心模样去拉沈娇兰的手,“我猜,这会儿二伯应该已经知道这件事儿了。祖母最明事理,八成是会准了三姐先出阁的。”
沈娇兰手心冒出一层细密汗珠,强自镇定问道,“你是打哪里得来李郎家中有变的。”
“二哥今早才见过他的啊。”沈妙兰一副理所当然模样,反捉住沈娇兰的手,“姐姐怎么出了这么多汗?李公子性命无虞,你大可放心。”
沈娇兰是想要他李显之灰飞烟灭的好么,性命无虞简直就是噩耗好么?沈娇兰内心狂吼,看着沈妙兰那副细心安抚自己的表情就觉得五脏六腑都颤抖了起来。再呆下去,只怕自己会破功,骂眼前这个得逞的小婊砸。于是慌忙站起身来,告辞。
沈妙兰热情的站起身来,将她送到门口,嘴里还不忘“安抚”她,李显之会全胳膊全腿的等着娶她过门,顺便对着月亮真诚的祝福他们“有**终成眷属”。
沈娇兰本来心中惊慌,又被沈妙兰气了一顿,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快要爆炸了。回到娇姝阁后,敛了最便宜的一套茶具,摔的稀巴烂。
其生母白姨娘见了,摇头叹息道,“你这般大动干戈,岂不是中那死丫头的计了?你可亲眼瞧见那李显之死里逃生了?火势烧遍了整条街,可有三四家人全都烧死了,如何他们李家就能逃的出来?你也不动脑子想一想,这是那死丫头吓唬你,要你自乱方寸的。”
沈娇兰虽然素日里攻于心计,可也都无非是内宅姊妹之间小打小闹。真的殃及外人,甚至杀人放火她是断然没有接触过的。是以白姨娘出了要灭李显之一家的主意后,她从一开始心里就不大能承受的住。忽而听见白姨娘这样说,冷静下来一想,倒也如此。狠狠啐了一口,“沈妙兰这死丫头,撞一次柱子没死,反倒叫她更狡猾了。”说着又歪进白姨娘怀里,撒娇道,“娘,您都不知道,她方才还质问我把她推倒湖里的事情呢。她那日必定是看清了我的,若是闹到祖母那里,女儿可讨不到便宜了。”
白姨娘搂着女儿,抚摸着她乌黑柔亮的长发,柔柔笑道,“傻丫头,她已经被你祖母定了死罪。眼瞧着就要送去南诏国了,还有什么可闹到你祖母那里的。”
沈娇兰听后心中大喜,猛的起身,眼睛晶亮亮的看向白姨娘,“娘说的当真?”
“自然当真。”白姨娘点头,“只是如今,这李显之竟然没死,只怕是会有些变故。”
“那可怎么办?”沈娇兰有些担忧的看向白姨娘。
“他一个外男,如何能在宁远侯府的内宅中兴起风浪?聪明些,自然以有孝在身向你父亲提出退婚。摆脱了他,你自然是前途一片光明了。”白姨娘嘴角噙着笑,脸上神情却是冷的。
母女两个陷入了对未来的美好憧憬中不可自拔。
宁远侯府老太太做事向来雷厉风行,此时锦帕在手,早已经将二夫人叫到了荣寿堂。
二夫人手中捏着那帕子,看似是在仔细辨别帕上字迹,实则心思飞快旋转。
老太太轻咳一声,“倒也不必你来确认,几个孙女的字皆是我教的。三丫头的字写的最好,这自然是她的字迹。”
二夫人点头,随后跪地叩头,道“是娇姐儿的字迹无疑,儿媳教养无方,还请老太太责罚。”
老太太挥手示意丫鬟上前将她扶起,抿了一口茶继续道,“为了满足一己私欲,可罔顾旁人性命和自家名誉。单单只是责罚,怕是不够吧。”
二夫人听了这话,心里咯噔一声。就着丫鬟的搀扶起身,小心翼翼看向老太太,“还请母亲垂训。”
老太太皱眉定睛看了她半晌,直叫她心中越发忐忑起来后,缓缓开口,问道,“李家的火,怕不是意外吧?”
二夫人一副惊疑不定模样看向老太太,“什么火?”
老太太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严肃,道,“李显之家中失火,他死里逃生,我方才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二夫人慌道,“妙儿是受了委屈,可也不该……”话未说完,便中途停住。
“我不管这火是二房还是三房放的,我只知道,这火烧的不是时候。老二如今在吏部任职,朝中官员调转提拔诸事,都要经过他的手。等着他出错,弹劾他的人不再少数。老三如今战功累累,即将返京提任,想要拉他下水,拖垮我们宁远侯府的人也不再少数。手帕之事,与三丫头脱不了干系。你要怎么处理我不管,我只告诉你一点。妙儿是无辜的,且太子钟情于她。自你大嫂过世,这宁远侯府便由你打理,该如何处理,你心中有数,自也不必我多说。”老太太一口气说了这么长一段话,微微有些喘。接了崔妈妈递上来的茶,润了润嗓子。
二夫人知道老太太这是心知肚明,却放了自己一马。连忙接声道,“儿媳晓得。”
“自老大媳妇过世以后,这宁远侯府一直是你打理。想来是府上诸多事务繁忙,你无暇子女教育。如今到了年底,事情也多。分些给老三媳妇,要她帮衬你吧。”
老太太一说完,二夫人顿时白了脸色。竟是要分她的权吗?正要辩驳,老太太又道,“具体分些什么,明日你们妯娌二人一同到我这里来再作定夺。娇兰和李家的事情,你自取处理吧。”说完,便露出疲惫神色。
二夫人虽然有心想要在为自己争取,可也不敢触了老太太霉头,只好行礼,退了出去。
第八章 交易
二夫人脚下虚软,要不是有宁妈妈扶着,恐怕早已经摔倒了。宁妈妈见她这个样子,忙软声劝道,“夫人莫要着急,老太太既然不追究真相。只打发了两个替罪羊便就是了。”
白姨娘本是老太太屋内的丫鬟,和二老爷是打小的情谊,虽然年纪比二夫人大,长的也没有二夫人美,可是她就是得二老爷的心。生的沈娇兰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又有一手好厨艺,颇得二老爷的喜爱。虽然二老爷给足了二夫人嫡妻的面子和尊重,可私下里却是十分偏袒白姨娘和沈娇兰的。这些年二夫人一直将白姨娘和沈娇兰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时时刻刻都想除掉她们,眼下正是机会。宁妈妈觉得,这么多天,真是没有比现下这局面更让人高兴的事了。
然而二夫人似乎看起来并不高兴,她微微蹙了眉。“能除掉白氏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不过如今老爷不在府中。倘若贸贸然的就将白姨娘和三丫头处置了,即便有确凿证据证实她母女两个犯了错,老爷也难免心中起疑。这些年来,白姨娘私下里做过什么,老爷可不清楚。老爷看见的可永远都是她那副柔弱善良的样子。”
宁妈妈点头,说来也是。那白姨娘可谓是个千年狐狸,狡猾的狠。
“不过,人都有软肋,她也不例外。”二夫人抬头看了一眼正在悄然绽放的红梅,从未觉得白雪映衬下的红梅如此艳丽。嘴角荡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
二夫人回到逸兴居后,便着人将白姨娘请了过来。此时二夫人正坐在黄梨木刻飞龙戏凤软榻上,白姨娘垂首站在一侧,低垂着眼眸,一副温顺谦卑的模样。
素日里二夫人见她这幅样子,最是心烦。可此时,却并不觉得如何堵心。反倒将手一挥,道,“给白姨娘端了芙蓉凳坐。”
话音一落,便有小丫头端了一只镂空雕花小矮凳放在白姨娘身边。往日里二夫人可没有这么好脾气,白姨娘心中惊疑,面上却还是那副波澜不惊,谦和温顺的样子,行了一礼,道了谢,便坐下了。
二夫人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宁妈妈,将那锦帕递给白姨娘。白姨娘方一接过去,整个人便僵住了。
二夫人看她神色,心中暗爽。明面上却叹了一口气,“做事也太不小心了些,这帕子落在了老太太手中,我便是有心想要偏帮怕也不成。”
这话的隐含之意就是白姨娘母女用这帕子陷害了沈妙兰,可其实二夫人又没明说什么,走的是个心理暗示路线。这要是旁人,恐怕心里一慌,就会顺着二夫人的话头求她帮忙。便也就承认了,沈娇兰蓄意陷害沈妙兰。可白姨娘一个从牙行买回来的丫鬟,能顺利爬上姨娘的位子且荣宠不衰,自然她就不是一般人。她将那手帕展开,看了一眼。抬头对二夫人道,“婢妾不知夫人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这帕子上的字,又是什么意思。”
二夫人是见惯了白姨娘这幅嘴脸的,笑着摇了摇头。“姨娘,你我都是明白人,倒不如敞开天窗说亮话。娇姐儿不想嫁给一个寒门进士,更不想妙姐儿顺利坐上太子妃之位。这人啊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有这想法自也是人之常情,无可厚非。只是如今这李家的一把火,将事情闹大了,老太太不想揣着糊涂了随意解决这件事了。总得有人为这件事负责任,咱们宁远侯府里头才能出个未来的皇后。若不然啊,这一整个府的荣华可都没了。”
其实白姨娘一直能够顺利下手,又可找到人出府放火。全因为二夫人背后的默许与纵容。如今事情到了这个地步,白姨娘知道自己怕是没什么救了。也敞开了说,“婢妾替夫人背了这黑锅,可总不能白背。”
“怎么是替我被黑锅?”二夫人不悦。
白姨娘冷笑,“放火一事,平婢妾一个小小的姨娘能办的到吗?老太太恐怕还是装了一半糊涂的。若闹将起来,这一半的糊涂怕是也装不下去了。到时候老爷回来了,瞧见咱们二房这般鸡飞狗跳,三房却毫发无损,这让老爷作何感想。”
好一个白姨娘,竟然威胁她。二夫人脸色一僵,啪的一巴掌拍在炕几上,震的桌上茶壶茶碗叮当乱响。她怒视白姨娘,白姨娘却把脊背挺的直直的。“夫人怕是原本想要拿娇姐儿的前程来威胁婢妾的吧?可是夫人怎么就忘了,咱们是一跟绳上的蚂蚱。婢妾心甘情愿背黑锅吶,那是你我姊妹情意。可婢妾若是不愿意呢,看的就是夫人给的好处了。”
二夫人气的唇色发白,宁妈妈听不下去,匆匆上前两步,狠狠给了白姨娘一记耳光,喝道,“你这贱婢,竟敢如此造次!”
白姨娘被打的嘴角含血,抿唇笑着用手帕优雅逝去血渍。并没有理睬暴跳如雷的宁妈妈,而是挑眸看向二夫人,“夫人想要二姑娘坐上太子妃位,可以二姑娘的资质,只怕在宫闱之中很难生存吧。”
自己的女儿什么样子,自己心里自然有数。二太太虽然气恼,却也说不出什么。反问道,“你想要娇姐儿做春姐儿的陪滕?”
太子藤妾,地位自然比寻常勋贵庶子的嫡妻风光一些。可说到底,却也不过是个妾。果然是个做妾的贱人,生的女儿也只配做妾。二夫人心中冷笑。
白姨娘不知她心中所想,得意点了点头。“既然要婢妾为之前的事情负责任,这责罚总是不能白受的。以我的命取沈妙兰的命,换我娇姐儿的一世富贵,算起来,还是夫人赚了。一下就除掉了两个眼中钉,肉中刺呢。”
二夫人看着白姨娘那张平素无奇的脸,虽然不愿意,可心中还是难免叹服她的胆识和机智。倘若她不是敌人,该是多好的帮手。
“你说,你有什么计划?”
白姨娘摇摇头,“婢妾可没有那么傻,老爷不在家,光凭夫人空口无凭的承诺,婢妾如何放心将自己的性命和娇姐儿的前程交付出去?”
第九章 蹊跷
二夫人简直要被白姨娘气爆炸了好么?素日里那个拐弯抹角,装柔弱的小婊砸去哪里了?怎么变身成了牙尖嘴利的母夜叉?
白姨娘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二夫人,嘴角仿佛噙着胜利的微笑。起身,微微行了一礼。“若是无事,俾妾就先行告退了。”
二夫人蹙眉,让宁妈妈将白姨娘手中的帕子夺了回来,在白姨娘面前甩了甩,道,“你知道这宁远侯府,是有人可以在默许下只手遮天的。你最好不要耍花样。”
白姨娘看着晃动的锦帕,嗤笑一声后,行了一礼,便转身出去了。
宁妈妈看这她的背影,气的不轻。躬身对二夫人道,“这贱婢到了这般境地,竟比往日猖狂起来了。真是不知所谓!”
二夫人接了小丫鬟递上来的新茶,轻轻抿了一口,表情傲慢道,“正是因为到了这般境地,她才敢这么猖狂。横竖都是死,隐忍了这么些年,自然要趁着死之前好好发泄发泄。理她做什么,能让她死得其所才是最要紧的。”
这死得其所,说的自然就是同沈妙兰玉石共焚。宁妈妈点头哈腰,狗腿道,“夫人说的是。眼瞧着侯爷一日不如一日了,恐怕过不了守孝期就要没了。到时候,这宁远侯府自然是老爷和夫人的天下!”
二夫人斜睨了宁妈妈一眼,“哎?话可不能乱说的!侯爷是老爷的亲侄儿,老爷与我这些年可是尽心遍寻名医,为的就是医治好侯爷。”语气里虽有责备宁妈妈说话不小心的意思,脸上神情却是颇为得意。
宁妈妈陪着笑脸点头,忽而又想起什么来,道,“眼下老太太要分了夫人的权给三房那位,可怎么是好?”
“慌什么?”二夫人不以为然,“那是个聪明人,眼下她是不会接手的。再者这许多年来都是我掌管内宅,府上哪一处不是我的人。且别说她有没有治家之能,就是有,也叫她施展不开。到时候反倒在老太太面前,丢了好处。”
宁妈妈听后又忙拍起马屁。
老太太将二夫人遣走之后,便派人送了许多补品和小玩意给沈妙兰。虽然没多说什么,但大家都知道,是为了安抚沈妙兰。而沈妙兰的禁足令解了,所谓的病也自然好了。
既然沈妙兰决定要以宁远侯府五姑娘的身份好好活下去,自然不能一直蜗居在自己的闺房内。于是便叫人将老太太送来的东西分类整理好,挑了一些可以送礼的带走,往殷氏的仁孝居走去。
妙兰第一次出房门,自然是要好好将这宁远侯府转一转。是以并没有走妙仙阁和仁孝居连结的角门,而是绕着园子走了一圈。
沈妙兰正欣赏这宁远侯府别出心裁的假山亭台,忽而见一抹清瘦身影,四下观望,躲躲闪闪自前面假山处转了过去,进了山内。
“那假山里头,必定是另有一番景象呢。”云莺望着白姨娘方向,瞥了瞥嘴。
云雀横了她一眼,“多嘴!”
云莺吐了吐舌头,想要拉沈妙兰撒娇告状。却见沈妙兰一脸疑云看着那假山。
宁远侯府这座名为秀景的假山,看起来似乎与别家园林设计没什么不同。可仔细看来,却是大相径庭。大多数园内假山,皆是一处景观便是一座独立的石山。可宁远侯府内的这个,却是几处假山绵延而成,其中山洞迂回,水池萦绕。说这里面别有洞天,倒是大有可能。
“你们进过那假山里面吗?”沈妙兰问道。
云莺摇头,脸上微微有些泛红。沈妙兰讶异看着她,实在不明白她害羞什么。
云雀口直心快,道,“咱们都是正经的好孩子,进那里面做什么?”
“啊?”沈妙兰诧异,这跟好孩子坏孩子什么干系?
云雀想直说,可是又羞于启齿。搅着手指头犯难。
沈妙兰突然明白了点什么,默默垂首了。这么隐蔽的地方,好像是可以做点什么让人脸红心跳的事儿。
只是听闻这白姨娘素来行事谨慎,又颇得二老爷宠爱,她自然不会去做那些事,其中必定另有蹊跷。
“这假山里只怕是有蹊跷,安排可靠的人进去查探一下。”沈妙兰压低声音,对云莺道。
云莺也不多问,点头应下。
沈妙兰一行到了三夫人殷氏房内时,沈宜兰早已经到了,见她进来,殷氏忙招手让她到身边坐下,戳她额头笑道,“娘没白疼你,得到了东西还知道来孝敬娘。”
沈妙兰哈哈笑道,“看娘说的,妙儿这么会办事儿的人,哪儿能不知道得了东西分大家啊!哈哈!”
沈宜兰白她一眼,笑道,“娘,您听五妹的意思。她这不是得了东西惦记给咱们,是在买好人缘吶!”
“看破不说破,四姐你可真是的!”沈妙兰对沈宜兰撇嘴。
宜兰不服瞪大眼睛,一时间屋内气氛欢脱起来。
笑闹一阵,又换了新的茶果上来。殷氏问道,“别房的姊妹可送了?”
“嗯。”沈妙兰点头,“咱们宁远侯府素来都是不管谁、什么原因得了赏赐都要分给大家的。我自然也不例外。”
“这东西送到二房,不知那几位如何生气呢。”沈宜兰掩唇笑道,心情颇好。
“你妹妹也只是照规矩和惯例办事,她们若是恼了,只能怪她们没有心胸和气量。”殷氏虽然面色平静,但是内心里却也是高兴的。
老太太赏赐沈妙兰东西,名为为其滋养病体。可其实知道内情的人,都知道是真相大白,沈妙兰洗脱罪名,老太太给的安抚。
沈妙兰罪名一清,自然有人要为阴谋负责。虽然表面上风平浪静,处置做的也无伤大雅。可谁都知道,二房在老太太面前,已经失了信任和娇宠。老太太送的东西就是三房的战利品,而沈妙兰将东西按“规矩”送到二房,看似是识大体懂事的做法,其实不过是给二房添堵。
这一仗,打的尤为漂亮。殷氏看着鲜花一样娇嫩的两个女儿,会心的笑了。
母女三人其乐融融时,有小丫鬟来报。说是庄子上的范大娘进了府,求见殷氏。
范大娘?殷氏脸色一僵。示意两个女儿进暖阁里面坐,吩咐人将范大娘带了进来。
第十章 噩耗
沈妙兰随着姐姐沈宜兰进了内阁,颇为好奇问道,“范大娘是谁?我怎么从未听过这号人物?是庄子上的管事妈妈么?”
到了年末,各处庄子上的管事都会带着东西来进献。只不过来的多是庄子上的管事,管事妈妈鲜少上京,除非有什么重要事情要禀报女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