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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漠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三步,才看清是两个黑衣人,二人便举着手中长剑向他逼了过来。
沈漠虽然出身侯府,但却是个书呆子,武功平平。二人显然功力比他高了不是一个档次,沈漠见形势不妙,便要往人多的主街跑。其中一个略瘦的黑衣人看出端倪来,脚下一个踢踏,翻了一个筋斗,便跳到了沈漠面前,拦住去路。另一个则欺身上前,去抓沈漠揣着锦帕那只胳膊。
沈漠当下便明白这是二房派来的人,情急之下便扯开嗓子喊了几声救命。
黑衣人显然没想到名震天下的神武将军会生出这么一个孬种儿子,当即都愣了一下,随后便有一人上前捂住沈漠的嘴,对同伙使了一记眼色。另一人马上心领神会,开始对沈漠上下其手。很快锦帕便被抽了出去,那黑衣人对同伙点了点头,松开沈漠。趁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时,略带戏虐道,“多谢二爷了,我们告辞了。”
“想告辞,似乎没那么容易。”
两黑衣人身后陡然响起低沉的声音,语气带着三分骄纵。两人猛然回头,见一玄衣少年正环胸而立,貂绒帽下是一张异常俊秀的脸。二人见他不过是个小白脸,不免有些嗤之以鼻。
沈漠看了来人一眼,松了一口气。张牙舞爪道,“修明兄来的正好,快将那人手中锦帕抢来。”
来人看着黑衣人手中写了字的锦帕,眉头一皱,好整以暇看向沈漠。“原来你竟然是背着嫂夫人惹了**债?”
沈漠脸上一红,“浑说什么,快些帮我抢回来,回头再与你细说!”
黑衣人甲怒喝道,“小白脸,劝你趁早滚开,莫要坏了爷爷的好事。”
黑衣人乙语气略微温和些,“小娃娃,这般细皮嫩肉的可不精打。莫要管闲事,破了自己的相。”
那修明听他们二人一唱一和,却也不恼。慢条斯理抱拳作了一揖,只道了一句“得罪了”,便提脚疾步上前,先是一把将黑衣人甲手中的手帕多了下来,而后又依次在两人颈后砍了两手刀。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沈漠在一旁尚未看清招数如何,那两个黑衣人已经软软倒下。
修明看着倒下两人,耸了耸肩,伸手便将锦帕展开。见到帕上小字,眉头微不可查一蹙。沈漠怕家丑外扬,迅速上前夺了过来。“今日多谢修明兄搭救。”
修明薄唇一抿,笑的十分好看。“好说,好说。听闻府上五妹生的沉鱼落雁,给个机会见上一见权当你报答我了!”
沈漠知道他素来喜欢开玩笑,也不理他,“大恩不言谢。我有要事,先走一步!他日请你到悦来阁一聚。”
说完便一溜烟的跑了。特么要请他去花楼?他很洁身自好的好么?修明站在原地怒视沈漠远去背影,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沈漠回到府上,将锦帕交到殷氏手上时,沈妙兰正歪靠在殷氏身边吃芙蓉果。瞄了一眼那梅花小楷,忍不住赞叹道,“三姐的字真是写的越发好看了。”
殷氏将那锦帕握在手中,冷笑一声,“再好的字,恐怕她也要没机会写了!”
沈妙兰看着殷氏阴沉的脸色,不禁心中打了一个突,这是要杀人的节奏啊。在古代杀人不犯法的吗?这地方怎么动不动就要出人命啊喂。为了压压惊,她又伸手在汝窑镂空雕花小瓷盘里拿了一颗芙蓉果,还没得逞就被沈宜兰一把将手打开了。
沈妙兰委屈抬头,见姐姐一脸严厉之色。依依不舍看了眼被打掉的芙蓉果,咽了咽口水没敢说话。
宜兰懒得教训她,看向殷氏,道,“娘,再怎么说三姐也是老太太的孙女。她姨娘还是老太太屋里出来的呢。下手不要太狠吧?”
“这事,你们暂且不必管了。我自有安排。”说完瞄了一眼仍然对芙蓉果垂涎的沈妙兰,叹气道,“妙儿什么都好,就是贪吃的毛病要改。”
沈妙兰卡巴卡巴眼睛,没想到这原主竟然也和自己一样是吃货啊!
“这些甜食吃多了,对身体不好,且还会发胖。”沈宜兰捏了捏沈妙兰的脸颊,“折腾了这一次,脸上到是瘦了不少。可莫要再吃回去。自明日起,断了你的小克食,日日与我一道用膳吧。”
“不要把!”沈妙兰觉得应该再找一个柱子去撞一下,她这位姐姐是个素食者,可她是无肉不欢的啊!本想在辩驳几句,可看着沈宜兰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四肢,和几乎没有任何赘肉的脸颊。也只有默默的垂头。想变成美女,总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殷氏看着两个女儿和睦,心里头很是欢喜。可想着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又收起了轻忽的心里。起身,招手叫心腹周妈妈来。
主仆二人走进暖阁之后,殷氏在临窗的芙蓉软榻上坐下,将那写了字的锦帕递给她,“你将这锦帕送去给老太太身边的崔妈妈,该怎么说,你心里可有数?”
周妈妈是朝阳公主在公主府中千挑万选出来,给殷氏做陪嫁的。自然是个玲珑心肝的,当下便点了头。“夫人您放心,奴婢晓得怎么说。”
殷氏满意的点了点头,恨道,“二房这次下手着实太狠辣了些,便就是动不了她的根基,也要斩了她一只手臂!”
周妈妈细心将那锦帕收好,附和道,“这些年来,夫人一直有心想让,为的就是免惹得家宅不宁。可二夫人到底出身差了些,又太过于急功近利,瞧不清利害关系。便就是日后真的出些什么差错,也都是咎由自取,与夫人不相干。”
殷氏眼神有些涣散,默默点了点头。“老爷这次若能安稳回京就职,咱们三房的境地还能好些。”说罢摆了摆手,“好了,你快些去崔妈妈那里吧。老太太做事性子颇急,怕是再晚些,妙儿过世的消息就要传出去了。”
第五章 闹场 (上)
周妈妈赶到荣寿堂的时候,正巧遇见崔妈妈自屋内出来。
崔妈妈遇人便是三分笑,见周妈妈来,忙笑着迎上去打了招呼。
崔妈妈是府上的老人,又是老太太身边得力的。便是两位老爷都要礼让三分,周妈妈自然要十分恭敬回礼。不动声色迅速扫了一眼崔妈妈,见她穿了一件银灰缂丝皮裘披风,头上围了皮毛镶宝石抹额,比素日里要更体面些,便猜到她是要出府。大概是老太太吩咐要将沈妙兰“过世”的消息传出去。忙问道,“崔妈妈这是要出门?”
“嗯。”崔妈妈点头,“老太太吩咐去英亲王府走一趟。”
沈家大房嫡长女沈佩兰嫁英亲王世子为妻,因是最得老太太宠爱的孙女,是以崔妈妈常往英亲王府走动。这看起来似乎再正常不过,可周妈妈知道,以宁远侯府的地位,死了一个嫡出小姐断然是不能直接给宫里头报信的,总得需要借助点什么关系。这最好的传送纽带,便是英亲王府。
崔妈妈见周妈妈来,心下也知道定是因为沈妙兰的事儿。便道,“老太太这会儿正在佛堂念经,若有什么事情,容后再来吧。”
周妈妈见这是给自己引话头,便知道为沈妙兰申冤这事有门。于是道,“奴婢不是来找老太太的,是有事来跟崔妈妈讨个商量。”又有些为难道,“只是不知是不是耽搁您时间。”
她说讨个商量,而非是求。这倒叫崔妈妈有些另眼相看了。转头吩咐了身后跟着的小丫头两句,便将崔妈妈引进了西次间的暖阁里头,“我这倒也不是什么急差事。没什么的。外头冷,咱们进屋里说。”
周妈妈忙应声,跟着崔妈妈进了暖阁。两人挨着在暖炕上坐下之后,周妈妈便将那锦帕递给了崔妈妈。
府上姑娘们习字自幼都是老太太一手教的,崔妈妈对各房姑娘的字迹再熟悉不过。展开看了之后,当即便皱了眉头。虽然心下早已经有了计较,还是一脸茫然问道,“这是?”
“李公子不忍心看五姑娘蒙冤,便将这帕子给了二爷。二夫人瞧见了,自是想要洗清五姑娘的污名,可因这帕子又牵扯了别的姑娘进来,到底都是自家孩子,一时也没了主意。老太太此时正在气头上,二夫人也只好吩咐奴婢来跟崔妈妈讨个商量。”周妈妈一面悄悄打量崔妈妈神色,一面道。
周妈妈将那帕子仔细收起来,“难为二夫人肯为着大局着想。只我竟不知,二爷同那李公子也是私交甚好?”
“原也并不熟悉的,只是昨日里李家走水。李公子去一善堂为受伤的老母亲医治,恰巧二爷正与李提点在堂内研讨药理,这才碰上了的。”
崔妈妈垂着眼眸,心下思量一番。也不再多说,只道,“你回去同二夫人说,老奴将这帕子收下了,自是会和老太太说明。这手心手背都是肉,老太太自不会偏颇了谁,委屈了谁。”
周妈妈自知这是在下逐客令,便起身道谢,告辞出去。
沈妙兰知道手帕这事一闹到老太太那,自然是不可能在轻易的就将她随意送去南诏国。穿越来了几天,也基本没有水土不服的症状。又因是犯了错被软禁着,只能别人来看她,她没有老太太允许不能出门,倒是便宜了她这个死宅专业户。镇日里好吃好喝好睡,过的十分潇洒。
二房那边,见三房一直没有动静。心下里倒是颇有些不放心,是以素日里非常不对盘的二小姐沈春兰、三小姐沈娇兰迅速达成统一战线,手拉手来妙仙阁看沈妙兰。
但是沈妙兰现在需要修身养性,杜绝外扰。于是早早就吩咐了妙仙阁动嘴能力最强和武力值最高的两个二等丫头,夏风和冬阳守在门口。
沈春兰曾经吃过冬阳的亏,见她站在门口,便往沈娇兰身后退了一步。
娇兰是个左右逢源的社交能手,笑笑对冬阳道,“劳烦通报一声,我与二姐来看五妹。”
冬阳冷着一张脸,行了一礼,“我们姑娘正在睡觉,不方便见二位姑娘,请回吧。”
沈娇兰眉头几不可查的皱了一下,捧紧了手上的暖炉。贴身丫鬟寒雪往前走了一步,捧着笑脸道,“冬阳姐姐,您看这天寒地冻的。二姑娘和三姑娘的住处都离这不近,两位姑娘走过来却也冷的紧。叫咱们姑娘进屋取取暖,和杯热茶也是好的。”
这要求并不过分,冬阳有些为难。一旁折梅花的夏风听了,忙不迭走过来,“可不,这天寒地冻的,若不叫姑娘们喝上杯热茶暖暖身子,倒是咱们招待不周了。只是咱们姑娘病了好些天,如今好容易睡下,实不敢惊扰了。莫不如二位姑娘移歩报厦里略坐一坐,奴婢这就是招呼茶水。”
那报厦是平日里小丫鬟们住的地方,沈春兰听了,当即便红了脸。拔高声音道,“我竟不知,五妹妹这里是这样的待客之道。姊妹们自小一处长大,学的一样的礼仪规矩。我们却怎么没学过在报厦里招待姊妹。”
“特殊时候特殊待遇嘛,”夏风嬉皮笑脸,“二姑娘您别恼呀。您不是素来疼我们姑娘的嘛,总不会为的自己一时的面子,不顾及我们姑娘的身子骨吧。这可也不是姑娘们学的友爱之道啊。”
用沈春兰的话反呛回来,真是干的漂亮。沈春兰被气的脸色涨紫。哪里还管什么其他,怒道,“那五妹妹抢了三妹妹的未婚夫君,可就是奉行了友爱之道?”
冬阳最听不得别人污蔑沈妙兰,怒视沈春兰上前一步。爆强气压,吓的沈春兰气焰顿时矮了半截。
眼看着就要闹僵起来,一贯爱做老好人的沈娇兰这次却没有如往常一般做和事佬。而是垂下了眼眸,一副委屈模样。
夏风见形势不妙,知道这节骨眼上若是在妙仙居闹僵起来,对沈妙兰不利。眼珠一转,笑道,“三姑娘的未婚夫君是谁呀,奴婢还请二姑娘赐教。”
第六章 闹场 (下)
第六章
“当然是李显之。”沈春兰不假思索开口。
“李显之是谁?”夏风更是一头雾水的样子,卡巴着水汪汪大眼睛看向沈春兰,仿佛是第一次听见李显之三个字一样。
“不就是……”
“二姐!”未等沈春兰说完,沈娇兰忙开口阻拦。“既然五妹今日身体不适,咱们改日再来吧。”说完又让身后的小丫鬟将提来的红漆雕花三层小食盒呈上来,对夏风、冬阳道,“听闻妹妹偶感风寒,既然是在病中,怕是胃口不好。我特地亲手做了些山楂水晶凉果,给五妹妹开开胃。”
夏风上前接了,客气行了一礼,“奴婢代我们姑娘谢谢三姑娘了。”说着又转头看向沈春兰,“不过,二姑娘,这李显之到底是哪个呀?”
沈娇兰恨不得喷出一口鲜血来,沈妙兰屋里到底都是些什么妖魔鬼怪啊喂,她都已经用好吃的转移话题了好么,她为什么还要这么八卦追问?
沈妙兰私会李显之之事,虽然看起来闹得很大,可其实知道的人也都局限于老太太、两房夫人和荣寿堂骨干力量。小孩子们是不可能也不应该知道的。沈春兰一句话,就暴露了她知道妙兰并非生病,而是出了事。简直此地无银三百两。沈娇兰瞟了一眼沈春兰这个猪一样的队友,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沈春兰虽然脾气暴躁容易冲动,但也不是笨蛋。被沈娇兰拦住话头之后,已经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于是梗着脖子问道,“你说什么吶,我听不懂。”
夏风一脸纯真,“您不是说我们姑娘抢了三姑娘的未婚夫君,这位夫君叫李显之嘛?”
沈春兰嘴角抽了抽,“我开玩笑。”
“这可是毁人清誉的话。一来平白让三姑娘多了个夫君,二来污蔑我们姑娘同人有私情。这话里头似乎隐隐还含着三姑娘同五姑娘不合。这玩笑开的不大好吧?”夏风收了笑容,板着脸看向沈春兰。
“李显之就是三妹妹的未婚夫君,五妹妹也的确与他私下相会了!”最忍不了别人说她挑拨离间,沈春兰脱口而出。她是个冲动性子,根本管不住自己的嘴。说完后便万分后悔,瞪圆了眼镜看向夏风。
这次夏风沉默了,冬阳冷着脸,斜睨向沈春兰,往前走了一步。沈春兰还记得小时候冬阳是怎么把她的贴身婢女揍成猪头的,胆怯的往后退了两步。
正当局面越来月控制不住的时候,云雀自屋里赶了出来。一记眼神支退了夏风和冬阳,对沈春兰、沈娇兰行了礼,“两位姑娘在外久等了,我们姑娘请进呢。”
“还进什么?妙仙阁的门槛高,我们进不起。”沈春兰气鼓鼓转身,拂袖而去。
因是早就习惯了她耍脾气,留下的人都对此行为毫无反应,沈娇兰客气问道,“五妹妹醒了?”
云雀点头,侧身给娇兰让了一条路。“姑娘请您进屋坐呢。”
沈娇兰客气的点了点头,便由小丫鬟扶着往屋内走去。
进门后,隔着半垂的珠帘见沈妙兰穿一件淡青色缠枝云纹对襟褂子歪在梨花木镂空雕花小软榻上,额头本该缠着纱布的地方换成了同色水云纹镶碎玉抹额,长发并为挽起,而是随意披散在身后。她此时正低头和云莺两人说笑,虽是未施粉黛,却也明艳照人。沈娇兰觉得眼睛被刺的生疼,强压着心底里的不舒服。继续往前走。
守在暖阁外头的两个二等丫头春妆和秋池见沈娇兰进门,忙从炕上跳了下来,一左一右打起珠帘。
沈妙兰听见珠帘碰撞的声音,方才抬起头。见沈娇兰弱柳扶风般,款步而来。将盖在身上的绣大朵牡丹锦绣薄棉被掀开,下了床,站起来道,“怎么只三姐一人,二姐不是也来了?”
“她先回去了。”沈娇兰也不多做解释,快步上前扶住沈妙兰。“妹妹病着,快些躺下,自家姊妹不必客气。”
沈妙兰从善如流的重新有歪回了软榻上,云雀将柔蓝色碎花小引枕垫在她的身后。软榻上另留了一侧,给沈娇兰坐。
“瞧着,瘦了许多。怎的忽然病了?”沈娇兰坐下后,满是关心的看着沈妙兰。
沈妙兰抬头瞄了一眼,见云莺带着四个二等的丫头都守在了外面,一针见血道,“前日傍晚,不正是姐姐将我推入月新湖中的吗?这天寒地冻的,被冷水泡了,怎么可能不病?”
沈妙兰素日行事谨慎,说话也惯爱拐弯抹角。沈娇兰不妨她突然这样说,楞了一下,笑道,“妹妹可是发热,烧糊涂了?怎么说出这样的话?”
沈妙兰看她虚伪模样,浅浅笑道,“跟三姐开个玩笑。你我自小亲厚,难道还不知我爱胡闹?”
沈娇兰深深看了沈妙兰一眼,觉得她脸上看似纯真的笑容十分违和。却也柔和笑了,伸手去戳沈妙兰额头,“你总是这般淘气,眼瞧着就要及笄了,还这样孩子气。你日后可是要做太子妃的人呢。”
“且别说我了,姐姐怕是明年就要同你那位李郎成亲了吧。”沈妙兰促狭一笑,盯着沈娇兰。
果然见娇兰神情微微一顿,而后红着脸低了头。搅动着手中锦帕,“二姐还没定亲吶,我总要等些日子的。”
沈妙兰恍然大悟般,拍了一下额头,“瞧我这记性,还说什么成亲的话。怕是三姐你还不知道吧?”
“什么?”沈娇兰抬头,诧异看向妙兰。
沈妙兰露出一副难为神色,迟疑半晌后,方才道,“昨夜里李公子家走水了,他的老母亲受了伤,怕是凶多吉少了。”
“什么?”沈娇兰惊呼,脸上惊恐神色却不似作假。一阵慌乱后,问道,“那……那李郎他……”
“他当时没在家,什么事儿也没有,姐姐大可放心吧。”说着又十分关切道,“若是李母真有什么三长两短,只怕临终前最想的便是见儿子成亲吧。三姐,你那么喜欢李公子,会不会想要为他娘圆了这个心愿啊?”
沈妙兰看着沈娇兰,眼中满是好奇和期待。
第七章 白姨娘
沈娇兰定睛看着沈妙兰,总觉得她今日有些不对头,可却找不到到底哪里不对。半晌后,缓缓低垂下眼眸,“妹妹今日怎的竟说孩子气的话,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成亲一事,总要听父亲安排的。”
“二伯最疼三姐,也最喜欢那李公子。倘若教他知道了李公子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