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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干”最初叫“华北军政干部训练所”,是朱瑞一手操持创办的。朱瑞利用国民党豫北师管区司令张轸的名义,通过地下党的关系在他的防区河南新乡创办了“华干”,不久迁到河南辉县。学生的来源,以开封师范、开封女中为主,还有河南豫北的地下党带去的一批学生以及部分平津流亡学生,有四五百名。“华干”共办三个队:地方队、政治工作队和武装工作队。共开设四门功课:政治常识、群众工作、统一战线、游击战争。学员三个月毕业。学校边训练学生,边做学校驻地周围的群众工作,完全是按照红军那一套办法办学。八路军派来一批教员给学生上课。校长朱瑞经常亲自给学生讲游击战争和统一战线;《怎样动员农民大众》一书的作者陈沂讲群众工作;刘子超讲政治常识。
上海女工陈若克两次奔延安(2)
第一期学员毕业分配走之后,第二期刚开办,日军逼近,“华干”就搬到了山西晋城。
恰在这时,陈若克来了。这个来自上海的女工,先是在“华干”学习,毕业后留校并跟着朱瑞到太行山打游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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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主的女儿刘奇扮男装偷偷离家(1)
山东临沂县青驼区吉拉子村。
上半夜,刘奇假装睡得很香。
鸡刚打第一遍鸣,刘奇独自行动了。她一骨碌爬了起来,蹑手蹑脚地溜进父母的房间,在父母枕边各放了一封信,然后歉疚地看了看父母慈爱的面容,默默地说:“对不起了父母大人,别怪女儿不孝,我要参加八路军,抗战打鬼子去了。”
刘奇退回自己的房间,动作麻利地换上二表哥的学生服,再把辫子盘到头顶,她的身高是1米69,在女孩之中本来就算高个,头上再扣一顶男人的大礼帽,这样一装束,使她显得个子更高了,整个人也冷峻有余。她往镜子前一照量,自己也扑哧笑了,镜子里活脱脱一个少男形象。这个1922年4月出生、还未满16岁的女孩,刚刚读初中一年级,七七事变就发生了。
刘奇的爷爷曾在清朝做过官,家境兴旺时有土地800亩,还兼营油坊、酒店,家中雇有长工、保姆、丫环数人。刘奇有一个哥哥,两个姐姐,一个妹妹,全家过着舒适的生活。
1938年夏,山东纵队一部进驻吉拉子村,一名叫朱玉相的副旅长住在刘奇家,向她宣传革命道理,并告诉她,附近的岸堤村,有一所八路军的干部学校,其中有男有女,都是抗日救国的青年等。刘奇听后心情激动,她问:“我想参军抗日,能不能去?”朱副旅长请政治部主任朱道南写了介绍信,刘奇悄悄把信放在口袋里。年轻的朱副旅长神采飞扬的描绘,把嫂子、两个姐姐和一个妹妹都煽动得夜不能寐,五个女孩关起门来叽叽喳喳商量了好几天,最后决定,都到八路军的学校读书去。她们想闯闯外面的世界。然而,到了真要离家之际,除了刘奇以外,其余四个热血沸腾的女孩都冷静下来,她们各有各的理由犹豫着不敢迈步了,她们让刘奇先去看看,如果好,她们再去。刘奇明白,她们主要是怕吃不了那个苦。
刘奇不屑地看着睡梦中的嫂子和两个姐姐一个妹妹,心想:就你们这些人,前怕狼后怕虎的,能干成什么大事?刘奇趴到墙围子上,听到看门的把大门打开后,她左肩背起准备好的包裹,右手拿着一根打狗棍,立即动作。她的身子溜着墙根走,趁看门的不注意,顷刻就走出大门,一切都按照计划行事。她的动作刚毅,一点都不像个娇羞拿捏的女孩子,这劲头,反而比男孩还英武。
刘奇摸黑出了村庄,然后上了一条大马路。在这兵荒马乱的年代,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走夜路是很危险的事,但刘奇不怕。她7岁时,为了躲土匪,父亲刘考文带着全家逃到吉林省延吉县落户,开了个磨坊为生计。她读到四年级时,因磨坊倒闭,父亲又改做肥皂生意,刘奇和妹妹一边读书一边到火柴厂做童工。“九·一八事变”后,刘奇在上学途中,目睹一群日军抓到一名女学生把头发剪去,从头上浇下汽油,将这名女学生活活烧死的情景。她和妹妹来往上学,日本兵都拦路堵截,强迫检查书包,那种失去自由的亡国奴生活,使全家人对日本人既恐惧又憎恨。刘奇读完初中一年级时,全家人回到山东老家。回到吉拉子村的刘奇,被村民称为有文化的人,从而聘她当小学教师。
童年的这段经历,造就了她性格中豪爽仗义、胆大心细的特点。
由于是从家中偷跑出来的,刘奇竟有些抑制不住的喜悦,天地是那么宽广,从今以后,可以任凭她像鸟儿一般自由地飞翔。
这条临沂通往济南的大马路,是刘奇早已观察好的。她甚至模拟过好多回,如果遇见鬼子或汉奸,她能躲就躲,实在躲不开,就迎面撞上去,只要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不与他们冲突,她就是安全的。这并不是说她害怕鬼子,主要是她心中有大事,她的目标很明确,她要一口气奔向80里外的岸堤干校。等她当了八路军,再真刀真枪地打鬼子,那种命中率该有多高啊。她虽然年纪小,但社会经验丰富,赔本的买卖她不干,使一分力出三分活儿,才是她的行事风格。现在,她尽量让自己像个男人似的大步流星地走路,同时,也警惕地注意着周围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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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主的女儿刘奇扮男装偷偷离家(2)
朝岸堤村方向走了约5里路时,天蒙蒙亮了,时不时地能看到有农夫挑着山货赶路,原来,这天是垛庄集,许多村民从四面八方往垛庄去赶集。在一个烧饼店门前,刘奇停了下来,她盘算这80里路,怎么也得走到天黑,所以,她先吃了个烧饼填饱肚子。
这时父亲追上来了。
“从后面看,你还真像个男孩。”
“爹,是你呀?!”
“看到你留的信,我就追出来了。”
“你从哪儿冒出来的?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我都跟了你几里路了!你母亲在家打滚呢,非要你回去。”
“那怎么办呢?我是偷跑出来的,再回去多丢人啊,我不能回去。”
父亲考虑了一下,拿定主意说:“这样吧,既然你想抗战打鬼子,你想学习,是好事。我不放心你自己去,我送你去吧。”
刘奇感激地看着父亲,不知说什么好。其实,她父亲已参加了共产党,是八路军的一名秘密交通员。
父女俩要想到达干校,必须穿过垛庄集市。穿行在热热闹闹的集市之间,他们在一个茶水摊稍稍歇脚。赶集的人们心神不定,都在议论垛庄刘家“八卦宅”被鬼子一把火烧了的事。
刘奇行走在投奔八路军的路上,刘氏家族的兴衰与她毫无关联,她只是本能感到,日本人太侮辱人,把东北占了不说,还占了山东,还杀人放火。所以,她要打走日本人,她要真刀真枪地跟日本人干。
80里路的行程,刘奇父女俩走到了天黑。走到汶河环绕着的一个村庄时,老远就听到了歌声。歌声令刘奇的步伐更快了,一种全新的感觉冲击着她,她终于找到向往中的干校,找到了一个家庭之外的集体。
校长的秘书看过刘奇的介绍信后,把她领到女生队。令刘奇惊奇的是,队长张林山,年仅17岁;指导员夏天真也就18岁,却老练地像个什么似的。干校有上千学生,开设的课程有中国革命运动史、民众运动、游击战的战术等。其中女生队50多人,共分6个班,刘奇被编到一班,当天就发了制服。
刘奇激动了一夜,她领到一支“水连珠”的苏制步枪。这是1938年夏末的事。
刘御原是乡村卫生院护士(1)
山东邹平乡下。
村头的一棵大树底下,围了许多老百姓。一个老头,正用鞭子抽打一个身着破烂衣服、瘦瘦弱弱的小姑娘,小姑娘跪着哆嗦成一团,哭着求饶:“爹,别打了!求求爹!”可是老头的鞭子仍狠心地抽向小姑娘。这时人群中有个壮汉忍不住冲到他们面前,大声制止:“住手,不许打人!”他奋力夺下老头手中的鞭子,并且反手要打老头。小姑娘忙站起身护住爹:“大哥,别误会,我们是在演戏。”
老头急忙摘掉假胡须和假发,原来是个英俊的年轻人。他用浓重的东北话对壮汉解释:“大哥,我们是梁漱铭乡村建设研究院卫生院的医务人员。我们演的是活报剧《放下你的鞭子》。咱们一天不赶走日本鬼子,咱就得当亡国奴。”
这时,小姑娘也卸掉假发,赶紧戴上一副近视眼镜。这名年龄未满18岁、身高才1米5出头的短发姑娘,是卫生院的护士刘御。她向老百姓介绍说:“乡亲们,这是我们卫生院的宫乃泉医师。是从东北来的,大家都知道吧,‘九·一八事变’后,东北成了日本人的地盘了。我们坚决要反对日本人侵略中国!”
宫乃泉医师适时喊起口号:“把日本鬼子赶出中国去!绝不当亡国奴!”
村民们也跟着喊口号。
等村民们情绪稳定下来,刘御和十几名卫生院派出的医师、护士都套上白色工作服,为村民们进行卫生防疫,并且让没有出过疹子的孩子伸出胳膊,为他们义务接种牛痘。刘御长得细皮嫩肉,一直生活在条件相对良好的环境里,但她与村民接触时,除了深深体会到农村贫富不均的情况之外,还发自内心地怜悯穷人。
卫生院的年轻人们,挨个村庄地串。每到一村,先演宣传剧,再为村民接种牛痘,忙忙活活地直到太阳快落山时,才骑着自行车往卫生院走。
刘御虽然累得快散了架,但她的内心是快乐的。在卫生院当护士的这三年里,她不仅把在护士培训班学到的医学知识运用到工作中去,而且还经常走上街头做宣传,除了演《放下你的鞭子》,她还在《祖国》里扮演男主角的妻子。她的外表虽然文弱,做起宣传来却有使不完的力气,她喜欢做这些有益社会的事情,她喜欢这个火热的集体。一想到这些,她的情绪开始低落,甚至伤感起来,因为,她不得不要离开卫生院了。
“爸爸,我回来了,你好点没有?你跟我说话呀,我今天又到乡下接种牛痘去了。”回到家中的刘御,伏在父亲的床边,轻轻唤着患了半身不遂和失语症的父亲,边为父亲做腿脚按摩。
躺在床上的父亲张开嘴说着什么,但是没有一点声响。
女儿从口袋里拿出12元钱,放到父亲的枕边,对父亲说:“爸,这是我这月的工资,17块钱,我自己留5块钱伙食费,其余的您留着治病。”
父亲望着女儿,眼角流出一行泪来。女儿赶紧用毛巾给父亲拭去。
刘御的母亲走过来,在女儿身后拍了拍,刘御回过头来,难过地望着母亲说:“妈,爸爸还是说不出话来,他真是憋屈呀。”
母亲望望懂事的女儿,拉起丈夫的手替他说:“我知道你想说亏欠女儿的。她从小就是个读书的料,别看她年纪小,回家后一直想分担家里的负担,她考上梁先生开办的卫生训练班,考了第一名,这我都跟你念叨了几百次了对吗?”
父亲的眼里闪着泪光,可怜的是,他连高兴的表情都做不出来。
刘御拉拉母亲的手,又拉拉父亲的手,对两位长辈说:“告诉你们一件事,卫生院决定全部迁移重庆。你们同意我跟着卫生院走吗?”
母亲为难地摇摇头,刚要说什么,被刘御制止了,她说:“妈,我不应该提这个要求的。我只是忍不住想问问,我不去南方,就陪在你和爸爸身边。大姐出嫁了,两个妹妹都还小,她们都需要我。我明天就去辞职。”
刘御1920年出生在山东临沂,3岁时随父母回到了老家山东邹平。父亲是“秀才”,曾在邹平城关镇任过三年镇长。他为人正直、廉洁,大公无私,热心助人,当有人送礼物时,他则拒之门外。她的母亲识字,明事理,做得一手好针线活。父母共育有四个女儿。他们并无封建思想,越生女儿越高兴,还为大女儿取名尚德,三女儿取名“兴子”,四女儿取名“担子”,说生女儿也要有天命担当。他们反对给女孩缠足,并把四个女儿全都送进学堂。父母对孩子管教特别严格,要求孩子尊重长辈,遇有不公平的事,敢于挺身相助。正当刘御在济南市读初二时,父亲突然病了,刘御被迫肄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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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御原是乡村卫生院护士(2)
在这兵荒马乱的年代,刘御与卫生院同事依依惜别了,她知道,这一别还不知何时才能相见,她的心里酸酸的。好在卫生院的条件比较好,任教医师都是很有名的专家教授,为刘御打下了极好的学医的基础。凭借这个本事,在当地谋个职业不成问题。
卫生院转移不久,刘御的父亲病情加重,去世了。刘御留在家里陪母亲,照料两个妹妹。然而,很快日本人的飞机轰炸了邹平城。刘御在家呆不住了,她主动约同学田荣轩,参加了邹平抗敌动员委员会。文气瘦弱的刘御走进城关和乡村,宣传“国难当头,匹夫有责,有钱出钱,有力出力,团结起来,把日本鬼子赶出中国去”。由于她工作积极踏实,地下党刘迈群秘密介绍她参加了抗日民族先锋队。
虽然参加了“民先”,却不能像游击队那样面对面打鬼子,刘御心里很着急。
1938年的八月十五日快到了,刘御帮着母亲做了一整天的家务,她显得特别温柔,对母亲说,“妈,有件事要跟您商量一下,人家安排我去学习……”
“上哪儿啊?”未等女儿说完,母亲凝视着家中最能干的女儿。
“我也不清楚,反正让我去学习。”刘御眼神躲闪着母亲。
母亲叹了一口气,说:“去吧,闺女你做什么我都支持。”
这天晚上,刘御和田荣轩俩人悄悄换上男装,在地下党的指引下,找游击队去了。她们找到了廖容标领导的抗日游击队三支队,并且被分配到“战地服务团”工作。到部队后不久,刘御和田荣轩听说有个抗日军政干校,她们就找到政治部主任,要求去学习。她们的要求得到了答复,而且,三支队专门派人送她们前往沂水县的抗日军政干校。
到沂水要路过一个集镇垛庄。这天正是集市,刘氏家族是人们谈论的热点。原来,刘家正在发生一件大事。抗日军政干校的三大队就住在刘家的“八卦宅”里,他们住了一段时间后,决定要彻底拆掉刘家的房屋。因为这些懂军事的学生娃说,刘家的房屋虽然被国民党的大炮轰过,也被日本人烧过两次,但墙围仍然厚而牢固,万一日本鬼子再次把刘家当了据点,八路军攻打起来很艰难,那就牺牲大了。所以,这批学生娃和刘家几兄弟商谈后,终于取得他们的同意,把房子拆了。
这些话在刘御耳边只是一阵风刮过去了。她没想过,刘家的兴衰与她到抗日军政干校有什么关联,她只知道,如果日本人不到中国,卫生院就不会搬迁到重庆去,她就还在卫生院当护士,每月拿着17块大洋,孝敬父母,说不定再过几年自己就荣升医生了,那时薪水就翻了一番。她想不通日本鬼子为什么非得跑到中国来,所以她得到干校学军事知识,把日本鬼子打跑。
这一天,两个女生背着背包足足走了90里路,脚上都磨起了水泡,到了晚上,双腿疼得都抬不起来了,她们初次感到行军的艰难。
教会学校女生刘峰宜义办抗日小学(1)
沂蒙山境内的沂水县。1922年刘峰宜就出生在这个地方。
“七七事变”这年,沂水县教会学校的校长张华福48岁,办教育是他一生的追求。然而,现在他什么也不能做了,日本人进了中国的大门,中国的学生还能上课吗?悲愤和绝望之情紧紧包裹着这位中年知识分子。他走上讲台,给学生们讲最后一课,他说:“我本想等你们初三毕业拿到文凭,将来在社会上能谋份职业,可是你们没法再继续上课了。同学们,先回家去吧,你们要好自为之。”
校长流了泪,女学生刘峰宜也流了泪。她把这一天的重大变故写进日记本里。从上初中开始,她就养成了写日记的习惯,只是三年来,从未像这一年发生的事情那么重大那么多。
校长让学生们解散回家,几位外国教师也都先后回国。但是学校里涌进来的学生更多了,他们都是操着北平口音和青岛口音的流亡学生,他们从北平一路走到青岛,抗议韩复榘把青岛拱手出让给日本人。流亡学生到济南府没有找到韩复榘,又联合了济南市的学生一起到南京政府去找蒋介石请愿抗日。流亡学生路过沂水时,集体在教会学校歇脚,恰逢这时,不断有负伤的士兵从抗日前线下来,于是,流亡学生们,在教会学校里成立了临时“抗日救亡室”。
17岁的刘峰宜已经收拾好背包,却没有马上离开,她被请愿的流亡学生们一遍遍唱起的“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所打动,被头上渗着血迹的前线抗战士兵所打动。她从未见过这种激烈而悲壮的场面,从未见过这么多悲愤而关心中国社会的大学生们。从未离开过教会学校大门的她,突然间被复杂多变的社会弄得兴奋了。这个骨子里多愁善感的女学生,和她的二姐一起,本能地加入了抗日救亡室的义务工作。
刘峰宜长得娇小玲珑,皮肤白皙透明,猛然一看,有点像江南女子。那些日子,她穿着教会学校发给的下摆开叉的蓝布长袍,剪着齐耳的短发,不知疲倦地为那些负伤的战士包扎,还跟着学生们到沂水城拿着小旗子到处宣传抗日。
流亡的学生走了,他们群情激昂地到南京请愿去了。
刘峰宜和二姐回到家中。母亲让她俩在家读“四书五经”,但是刘峰宜怎么也读不下去。春节过后,日本人打到沂水县,母亲担心峰宜偷偷去当兵,便打发她到开药房的大哥家躲藏起来。大哥的大儿子刘秉高比峰宜还大一岁,刚高小毕业,这两个读过书的人,热烈地商讨如何参加抗日。
就在这时,张华福校长被杀害了。
日本人占领了教会学校。不甘屈服的校长以跳楼的壮举,表达他誓与学校共存亡的决心。然而,校长当场没有摔死,被嚣张的日本人抓到后,坚决不容忍中国人有如此的血性,于是,校长被日本人当众枪杀了。
校长为什么舍下这一百多名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