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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遍。他边抚摸着边脱黄媚的衣服,不一会就把她脱得个精光。可陈殿龙并不急于马上就做那事,她已是到了口的肥肉,再也逃不掉了。他点着一支烟,边吸着烟边看着黄媚赤裸裸的躯体。看着黄媚丰满的身子,陈殿龙不禁咂咂嘴,摇头晃脑地说:“哎呀呀,似你这般花月容貌,怎不叫我多情公子好生怜爱。倘若你也懂得风情,顺了我的意,我又何以会用这下流的手段来呢。”陈殿龙看了好一会,将她全身上上下下的看了个遍,狂笑了一声,“哈哈,天降艳福给我,不要白不要。”他扔掉烟头,把毫无知觉的黄媚抱上了床,掰开她的双腿,双手搓着她高耸的乳头,把他那硬绷绷的东西就插了进去。
黄媚醒来,已是下半夜了,她头还昏昏沉沉的,眼皮还感很沉重,她感到有人在摸着她的乳房和下身,她还以为是做梦,可下身也一阵撕裂的疼痛,使她一惊,努力睁开眼,灯光明明晃晃的照着,她一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只是感觉到有人睡在她身边在搂着她。“小黄,你醒了?”陈殿龙见黄媚醒了,他又压了上去。
啊,是陈殿龙!黄媚刹时明白了过来,她是上了陈殿龙的圈套了。她又气又恨,一掌推开陈殿龙,跳下床。陈殿龙歪着身,望着她淫笑着。黄媚四处找衣服,却不知他把衣服藏到哪儿去了。受了这样的污辱,黄媚蹲在墙角边嘤嘤的哭了。陈殿龙也走下床来,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点着一支烟,边吸着边得意洋洋地看着哭泣的黄媚,看着她光秃秃的身子。直到一支烟吸完,陈殿龙见黄媚还在哭,他恼火了,恶狠狠地说:“小妖婆,哭个###毛么?不干也干了,你还能把我咋的?”
黄媚哭道:“我告你去……”
陈殿龙一听,他也害怕了,那年轻媳妇的事才刚过去不久,如果黄媚再告他,怕麻烦就大了。陈殿龙毕竟是个心狠手辣之人,他拉起黄媚往门外推,“你告呀,你现在就去告呀。你光着身子去告,人家就最相信了,去呀,怎么不肯出门去?妈的!”
一个姑娘家怎敢光着身子走出屋外?黄媚吓得不敢做声了。陈殿龙心想,得防备她告我。他凶狠地说:“我告诉你,你现在就得乖乖地给我写一份你是如何出卖色相,如何利用美人计来拉笼腐蚀干部谋取私利的悔过书。你如何和符爱民私通,还有谁谁谁,地点、时间……不然,你休想能穿着衣服离开这儿。”陈殿龙眼睛不由得望了望床上的一滩血渍,妈的,这臭婊子还是个未开苞的黄花闺女呢,嘿嘿,我的艳福还真不浅。
陈殿龙见黄媚不做声,心想,她已服软了,他抱起黄媚,坐在木凳上,边肆意地玩弄着她的肉体,边逼着她按照他的旨意写下了悔过书,悔过书写好,陈殿龙又把黄媚抱上床,黄媚气得直流眼泪……
黄媚受了这场奇耻大辱后,却像根本没有发生什么事一般,对陈殿龙再也不像以前那样处处防范了。本来就还有些提心吊胆的陈殿龙见黄媚整天嘻嘻哈哈一切正常,他紧吊着的心也放了下来。“女人嘛,面子和名声比什么都重要。有了那种事,她也只能打断了牙齿往肚里咽,她哪敢声张?何况我手里还抓有她写的悔过书。”
这天傍晚,黄媚打扮得漂漂亮亮,她拿了一份材料走进陈殿龙住的工棚,嘴里甜甜的叫道:“陈主任,你要的材料我抄好了。”
陈殿龙望着妖艳媚人的黄媚,眉开眼笑地说道:“小黄,坐一会儿吧。”
黄媚大大方方地坐了下来,嫣然一笑,“陈主任,小李和小刘都回公社办事了,你有什么事要她们办么?”
“没有没有。”陈殿龙摇摇手,他望着美目含情,妩媚燎人的黄媚,不禁有些神魂颠倒了。“这小婊子,今儿个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有过那么一回,她尝到了甜头,就神魂颠倒直想那事儿了?嘿嘿,哪个少女不怀春,她一定是想再和我重温旧梦的了。”
“陈主任,没有事,我出去了。”黄媚说。
“再坐坐嘛,我们也有好几天没一起聊天了。”陈殿龙说。
“不啦。这儿人来我往的,怕会有流言蜚语。噢,对了,陈主任,小刘和小李她们今晚都不回来,我一个人在工棚里睡,有些儿怕。你是不是可以叫卫生员过来陪陪我?”黄媚笑口吟吟的说。
“不用她陪你了,你今晚不会寂寞的。”陈殿龙说。
“是么?”黄媚歪着头问。
“当然。”陈殿龙说。
“我走了。”黄媚说罢走了。
陈殿龙望着黄媚袅娜的背影,心里乐得像倒了蜜罐一样。“妈的,这小骚娘果真是熬不住了,小刘小李才回公社,她就来告诉我,分明是暗示我今晚过去和她风流快活。嘿,这小娘儿也真她妈的够骚的。这也难怪,女人有了第一回谁不想第二回第三回呀,哈哈,妈的。”陈殿龙喜得直抓耳挠腮,恨不得天一下子就黑了下来。
好不容易终于盼来了天黑。陈殿龙蹑手蹑脚的朝黄媚的工棚摸去。他伸手推门,门是虚掩着的,“吱哑”一声开了。“这小骚娘连门都没拴,可知她还要比我猴急呢。”他像做贼一样闪身进去,朦朦胧胧看见黄媚在床上躺着,他喜得心都跳了出来,低声叫道:“小宝贝,小心肝,你等苦了吧?我来了。”早已欲火烧心的陈殿龙脱了衣服就往床上扑去,朝黄媚搂去。谁知他搂着的却是一堆软绵绵的棉被,哪儿有人?“这小骚娘别是在跟我捉迷藏开玩笑吧,明知我本来就心急,她还要拖延,呆会我非要狠狠的干她不可……”陈殿龙想。忽然门外“咔”一声被人锁上了,接着黄媚在门外大声呼叫了起来:“救命呀——救命呀——抓流氓呀——”
陈殿龙这时才知道上了黄媚的当了,他抓起衣服要逃,可大门已被锁死了,他哪儿逃得出去。
黄媚这一喊不打紧,四周顿时沸腾了起来。人们纷纷操起家伙朝这儿跑来。黄媚叫道:“淫贼在里面,快抓住他——”
陈殿龙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可是门又被堵住了,无路可走,他心里暗暗叫苦。不一会,几个小伙子破门而入,冲着陈殿龙就是一阵拳打脚踢,打得他嘴鼻一齐流血,可陈殿龙却不敢叫唤,他怕人们听出他的声音来。众人还不停手,陈殿龙只得往床底里钻。这时,外面有人打着手电筒来了,陈殿龙心想,这下可糟了,被人抓住,岂不是出尽了丑丢尽了脸?他只好死命的往木板墙里撞去,好在木板墙经过长时间的风雨侵蚀差不多已腐烂了。陈殿龙这一下又是舍命的撞去,虽然痛得他两眼直冒金星,却被他撞破了个洞。陈殿龙不管三七二十一忙钻了过去,拼命地往草丛里跑。脚下被树根一碰,他摔了个跟头,滚下了山沟。众人嚷嚷着追了过来,吓得陈殿龙一动不动趴在山沟里,大气也不敢出。无奈已是深秋的天气,半夜里已有好些凉气了,陈殿龙趴在地上,他只穿着一条裤衩,凉风阵阵吹来,他冻得直打哆嗦。好在这一带杂草丛生,高过人头,加上天黑,人们折腾了小半夜见找不着人这才散去。陈殿龙见人们散尽,他才敢爬回自己的工棚。挨了一顿打,又冻了大半夜,陈殿龙差不多丢了半条命。
原来,黄媚被陈殿龙奸污后,又受了他的百般羞辱,她气不过,决心教训一下陈殿龙以出口气。于是,她找来两个同村的小伙子,上演了这一出捉奸戏。
第二天上午九点多钟,老胡推开门,只见陈殿龙鼻青脸肿浑身伤痕,躺在床上哼呀哈的直叫唤,他大吃一惊,问:“陈主任,你怎么了?”
陈殿龙有气无力地骂:“你喊个###毛么?”随即他又自我解嘲地说,“他妈的,也真是撞鬼了,不知是不是酒喝得太多了,昨夜里出外解手,没想到给石头绊了一跤,摔得我七荤八素的。妈的。”
老胡心里也明白了七八分,他笑道:“主任呀,你也太不小心了。凡是母的有洞的你也不管是猪是狗,都要去钻,嘿嘿,这回你总算是吃了大亏了吧。”
“你他妈的胡说八道什么?给我滚!”陈殿龙喝道。这一回偷鸡不成,反而挨了一顿痛打,陈殿龙气歪了脖子。“妈的,这臭婊子,我不让她跪在我面前哭着求饶我不姓陈!”他狠狠地说,眼睛里露出了凶光。
黄媚差点被人强奸的事,一下子纷纷扬扬传遍了整个工地。人们猜测着,都把目光射向陈殿龙。陈殿龙思前想后,觉得不找个替身耍个调包计,是无法转移人们的猜疑的,于是他让豆皮把猪头找来。陈殿龙黑口黑脸的骂:“猪头,你真他妈的色胆包天,胆大妄为了……”
“怎么了?”猪头莫名其妙,他不明白陈殿龙为何一见到他就骂。
“有人揭发那晚是你去调戏黄媚的呢,你想强奸她……”
猪头歪着嘴叫屈道:“哎哟,陈主任,人人都怀疑是你,你怎么裁到我的头上来?我老朱虽然有点那个……好色,玩女人,可也不是谁人我都敢……”
“我操你妈的!”陈殿龙大声骂,“谁说是我?啊?妈的,你猪头发了昏么?含血喷人。明明是你干的,却要赖到我的头上来,你他妈的也够阴险、够毒辣的了……”
猪头也认真了起来,“主任,如果光是听人家这么说,我还有点不相信。可你看看你,脸青鼻肿嘴巴歪,牙也掉了两颗,还不是让人家把揍成你这副模样的么?在工地上,除了你还会有谁有这样狗胆包天?”
陈殿龙铁青着脸骂:“你他妈的还胡说八道,你这个混蛋,我说是你就是你,我还会诬赖你不成?”
猪头说:“你明明就是诬赖我了嘛。”
陈殿龙凶恶地说:“你不认是吧?”
“强奸是要坐牢的,你做的好事却要我背黑锅,不成,这不成。”猪头摇着头说,“我当然不认。”
陈殿龙喝道:“你怕个###毛么?”
“你不怕,你坦白从宽去,我可不干。”
陈殿龙掏出烟,扔给猪头一支说道:“猪头,你真他妈的一点义气都没有。告诉你,李斌和符爱民他们时时想寻找机会整倒我呢,这回,要是给他们抓着了把柄,我吃不了,你们也得都兜着走,懂不懂?我倒了,你们还会有香的吃赖的喝么?”
“就是。”豆皮说,“陈主任是我们的靠山,靠山不倒,我们就有好日子过。再说,你不是成天说要为朋友两肋插刀么?现在陈主任有难,你就见死不救了?”
“那你怎么不自个儿认了去?”猪头说。
“说是我干的,有人会相信么?”豆皮问。
“猪头,你也甭怕。”陈殿龙喷着烟说,“你又没有强奸成,要判罪也最多是个强奸未遂罪,没什么大不了的。再说,我也不会让人家把你开膛破肚一斤猪肝两斤猪肺的拆零了卖。”
猪头担心道:“我真的不会被判刑么?要是判了我刑,我就全他妈的供出来……”
“都跟你说多少遍了?你他妈的放心好了一切都有我呢。”陈殿龙说。
“那好吧。”猪头嗡声嗡气地说。
陈殿龙道:“豆皮,你帮猪头写一份检查,就说黄媚这个臭婊子如何用色相勾引你,两人发生了多少次两性关系,时间,地点,经过都要具体一些。还有,她常常向你勒索,这回她又要你给她三千元,你没有给她,这臭婊子就设了个局来陷害你……”
猪头歪着嘴笑道:“嗬嗬,这个小妖精竟千方百计地勾引起我来了,若是真的能跟她睡上一觉,挨一顿打也是值得的,妈的,可惜我没有这个艳福。”
陈殿龙又叫来老胡,问:“你去把那几个凶手都抓起来,要他们承认是黄媚这个贼婆娘和他们勾搭成奸,怀了孕,然后嫁祸猪头,上演了一场贼喊捉贼的鬼把戏,然后逼他们按上手印。他们要是不从,就把他们往死里整。妈的。”
“那容易办。”老胡说。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夜里陈殿龙叫人把五花大绑的黄媚带了进来。喝退来人后陈殿龙凶狠地说:“妈的,你这臭婊子,竟然敢和我耍起手腕来了。说,是谁给你出的主意?”
黄媚吓得索索打抖,她知道她这回是玩出火来了,陈殿龙是不会轻易饶了她的。她流着泪水道:“陈、陈主任,我、我……”
“看看你的那几个同谋,都揭发你用色相来勾引他们,哼,明天,我就把你们几个奸夫淫妇押到工地巡回批斗。你不是不要脸么,妈的,我就让你们都光着身子去批斗。”说着,陈殿龙“哗”一声撕破了她的衣服。
黄媚此时是呼天不应叫地不灵,她知道陈殿龙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什么卑劣手段都使得出来的。她只好哭道:“陈主任,你、你就饶了我吧……”
陈殿龙知道黄媚这回真正是吓破了胆了,他狞笑道:“要我饶了你也行,我被你打得像个落水狗,妈的,你得给我补偿补偿,以后我随叫你随到。”
黄媚不作声。陈殿龙喝道:“你还愣在这儿干嘛,还不主动些?”
黄媚知道他要干什么,她一个弱女子,面对着这个大恶狼,也只好听任他摆布了,她乖乖地脱了衣服,陈殿龙搂着她淫笑道:“嘿嘿,你乖乖听我的话,到了八月份,我就让你读大学去,我说话是算数的。”就骑了上去。
三
中午,陈殿龙正躺在床上得意洋洋的听着收音机,豆皮慌慌张张地跑来说:“陈主任,不好了……”
“什么不好了?”陈殿龙问。
“这几天,不少农民逃荒要饭……”
“什么什么?”陈殿龙跳了起来问,“逃荒?要饭?都社会主义了怎么会有这种事?”
“是呀,这事怪得很。据说,全县只有山边的人出去逃荒,其中以田坑村尤甚……”
“他妈的!”陈殿龙骂道,“这不是给我脸上抹黑么?我们辛辛苦苦学大寨,这可好,人们去逃荒了,去要饭了,这就是我们学大寨的成果,他妈的,这真是天大的笑话。”
“这可怎么办?”豆皮问。
陈殿龙道:“你把老胡猪头和吴刚平他们都叫到办公室来。”
“嗯。”豆皮走了。
陈殿龙点着一支烟,大口大口地吸着,他没料到会有这种事情出现,一时间他感到束手无措。“妈的,存心是要跟我过不去。”他想。一支烟吸完,他似乎又有了主意。他扔掉烟头,向办公室走去。
豆皮他们几个都在办公室里等着他了。陈殿龙道:“你们都有什么看法?要透过现象看本质,一定是有阶级敌人在暗中捣乱,他妈的。”
“这可是阶级斗争的新动向。”老胡说。
吴刚平摇摇头道:“现在正是青黄不接时期,社员缺口粮,而且,山边历来都有这个传统,每年到这个时候都外出逃荒,只是今年的规模要大一些,人数要多一些……”
“胡说八道。逃荒要饭,只有旧社会才会有,社会主义新中国还有人逃荒要饭,那不是给社会主义抹黑么?”陈殿龙道,“看来,阶级斗争我们还抓得不够彻底,对阶级敌人的破坏活动打击得还不够狠,还没有把所有隐藏着的阶级敌人全部挖出来,以至使他们钻了我们的空子,一有时机就兴风作浪。阶级斗争这根弦真是一时一刻也松不得呀。阶级斗争松一松,敌人就会攻一攻,我们不能再麻痹大意了。”
“陈主任分析得很透彻,抓住了要害实质。”豆皮道,“万亩大寨样板田建成后,大家都松了一口气,放松了警惕。殊不料,阶级敌人就趁机闹事了,这给我们敲响了警钟,阶级斗争真是时时刻刻放松不得呀。”
老胡说:“这分明是阶级敌人的破坏活动。”
陈殿龙道:“我们一定要狠狠打击。第一,猪头,马上通知召开全公社三级干部会议,任何人不得缺席;第二,豆皮,你立即调派工作组驻进田坑村和所有的生产队,调查挖出暗藏的阶级敌人和坏分子;第三,吴刚平,你马上组织民兵在各出入路口日夜放哨,不准任何人离开村子;第四,老胡,你通知各大队要全面检查,谁家有人外出的限他们在三日内全部回来,否则抄家、扣工分、扣口粮,严重的批斗,狠狠打击;第五,马上掀起春耕大会战高潮,所有劳力都参加,小孩和老人只要走得动的都组织起来参加积肥劳动,一个闲人都不准留在家里。第六,在各个生产队驻扎的工作组每天早上和晚上都要检查各家各户人数,有情况马上向公社汇报。现在是非常时期,不采取强硬措施是不行的。大家马上分头执行。”
晚上,陈殿龙怒气冲冲地来到田坑村。才进村,他就让队长老林打着铜锣召开全体社员大会。晒谷场上早就支起了汽灯,汽灯丝丝的响着,渗白的灯光照着人们。这些被一个接着一个的运动搞怕了的人们,不知又发生了什么事,个个都胆战心惊,生怕又有什么灾祸会降临到自己的头上。
陈殿在站在石碾上,敞开着外衣,他双手叉着腰,脸色铁青,就像一只要吃人的青面恶兽似的。他望着黑黑的人群,沙哑着喉咙吼道:“哼,有人想给社会主义抹黑,想给共产党丢脸。也没有人压迫你们,剥削你们,狗娘养的你们讨什么饭呀?嗯?居心何在!逃荒?要饭?没口粮?安分守己的群众当然不会没有粮食吃,只有阶级敌人,只有地富反坏右分子,因为他们是无产阶级专政的对象,他们才不会不满意共产党领导下的新中国,才会不满意社会主义,他们不但不满意,还会反对,还会破坏!这不奇怪嘛,因为他们是阶级敌人嘛。所以,对阶级敌人,我们不但从政治上打击他们,还要从经济上来制裁他们,他们才感到吃不饱。这不奇怪,他们在旧社会过着剥削的生活,在新社会里还想过寄生虫的生活,好逸恶劳,妄想不劳而获,美得你!他们也不睁开眼看看,现在是什么时代了?无产阶级专政下的社会主义!不劳动者不得食。因此,外出要饭的、逃荒的,不是反动分子就是坏分子,都是我们专政的对象,都必须严惩不贷,轻饶不得!”
人们鸦雀无声,都惊恐地望着陈殿龙。陈殿龙点着一支烟,他长长的喷了一口烟,杀气腾腾地说:“哼,阶级敌人人还在心不死,时刻妄想变天,疯狂地搞破坏活动,什么阴谋伎俩、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