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捣鬼者传-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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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杯酒下肚,陈殿龙道:“黄主任呀,这一段时间,李斌一伙一直在反攻倒算,疯狂镇压革命派,真是嚣张之至、猖獗得很呀。他们来势汹汹,大有炸平庐山、停止地球转动之势……”

  黄卫东说:“嗯,这都是那个嗯,不肯改悔的走资派,嗯,复出后,嗯,兴风作浪,嗯,对革命派嗯,实行反攻倒算造成的恶果,嗯。他们以为时机成熟了,嗯,就迫不及待地,嗯,向我们举起屠刀了,嗯。于是乎从中央到地方,嗯,一股复辟潮流滚滚而来,嗯,你可要敢于反潮流呀,嗯。”

  “当然。”陈殿龙说,“他们总是错误地估计了形势,高估了自己。”

  “嗯,不错的。嗯,我这回上海之行,嗯,收获很大。嗯,告诉你一个大好消息,嗯,你别看他们一伙人,嗯,现在好像是很得势,嗯,那只是表面的,嗯,长久不了的,嗯,我们很快就要嗯,展开全面的反击了,嗯。”黄卫东说。

  “黄主任这回到上海,就是奉了上面的指示的,我们就要大干一场了。”冯国平说。

  “我们当然得狠狠反击。”陈殿龙道,“不然,他们就骑在我们的脖子上拉屎拉尿了。”

  “嗯,反击是要反击的,嗯,不反击、不斗争,嗯,我们就不能巩固和发展,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胜利成果,嗯,我们就不能,嗯,坚持无产阶级专政下的,嗯,继续革命,嗯。” 

  “那是,”陈殿龙说,“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不容否定的,也否定不了的。”

  “嗯,”黄卫东说,“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嗯,虽然粉碎了,嗯,刘少奇和林彪两个资产阶级司令部,嗯,但阶级斗争并没有停止,嗯,甚至要比以往都还要激烈得多,嗯……”   “那可不。”陈殿龙应道。

  “嗯,这段时间,嗯,右倾翻案风的总头子,嗯,就已经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了,嗯,要向我们进行反攻倒算了,嗯,要复辟了,嗯。这个修正主义头子,嗯,掌握了党和国家,嗯,很大的一部份权力,嗯,是一切反抗社会主义革命,嗯,和一切敌视,嗯,和破坏社会主义建设的,嗯,社会势力和社会集团,嗯,同无产阶级进行较量的挂帅人物,嗯,他们利用手中窃取的权力,嗯,像孔老二那样,嗯,大搞什么,嗯,兴灭国、嗯,继绝世、嗯,举逸民,嗯,招降纳叛,嗯,结党营私,嗯,拼凑资产阶级司令部,嗯,自上而下地,嗯,制定和推荐行一条,嗯,反革命的修正主义路线,嗯,他们强化和扩大,嗯,资产阶级法权,嗯,鼓吹唯心主义的先验论,嗯,和折中主义的诡辩论,嗯,欺骗和毒害群众,嗯,为资本主义复辟鸣锣开道,嗯,用心何其毒也,嗯。”

  “无怪乎李斌一伙会如此疯狂,以对我们造反派赶尽杀绝。”陈殿龙道。

  冯国平说:“他们这是垂死挣嘛,狗急了总要跳墙的。”

  黄卫东说:“嗯,就说我们地区吧,嗯,那些个不肯改悔的走资派们,嗯,以为修正主义路线总头子复出了,嗯,就肆无忌惮了,嗯,要向我们反攻倒算了,嗯。他们上窜上跳,嗯,互相交结,嗯,趁我不在家,嗯,自以为有机可乘了,嗯,撤掉了一大批,嗯,文革冲杀出来的干部。嗯,他们这样做,嗯,是企图打乱我们的阵脚,嗯,为他们全面复辟清涂障碍,嗯,其用心何其毒也,嗯。好在我及时地,嗯,识破了他们的鬼蜮伎俩,嗯,粉碎了他们的阴谋,嗯,要不然呀,嗯……”

  “嘿嘿。”陈殿龙讨好地说,“黄主任,你真是英明果断,我们造反派可直时一刻也离不开你呀。要不是有了你的保护和支持,我们造反派可真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黄卫东点点头道:“嗯,可不是么,嗯?从中央到省到地方,嗯,那些老家伙们,嗯,那些不肯改悔的走资派们,嗯,没有一个,嗯,不把我们当作眼中钉、嗯,肉中刺的,嗯。只是,嗯,他们也低估了我们,嗯,结果呢?嗯,刚好是适得其反,嗯,他们是搬起石头,嗯,砸自己的脚,嗯。”

  “不错的。”陈殿龙说,“总之。我们和他们是势不两立的了,你死我活的了。”

  “嗯,那是。”黄卫东说,“嗯,我们夺了他们手中的权,嗯,他们是自然不会甘心失去,嗯,他们的天堂的喽。嗯,反动派总是不会,嗯,自动退出历史舞台的,嗯,他们总是要作,嗯,垂死挣扎的,嗯,这不奇怪嘛,嗯,阶级斗争,从来都是激烈的嘛,嗯,要不怎么说,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嗯,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斗争?嗯,虽说文化大革命,嗯,已经进行了几年,嗯,他们仍是不死心的,嗯,他们时时刻刻会,嗯,卷土重来的,嗯,今后的斗争,嗯,也会越来越激烈,嗯,我们遇到的阻力,嗯,也会越来越大,嗯。小陈呀,嗯,你得作好思想准备,嗯。”

  陈殿龙喊道:“黄主任,经过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战斗洗礼我是无所畏惧的。血染红旗旗更红,雨涤青松松更青。我可以向你发誓,我最坚决、最勇敢地与走资派斗争,与党内资产阶级斗,不获全胜决不下战场。”

  黄卫东呷了一口酒,点点头说:“嗯,我们同走资派的斗争,嗯,是你死我活的,嗯,在路线的问题上,嗯,根本就没有调和的余地,嗯。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嗯,就是西风压倒东风,嗯,所以嘛,小陈呀,嗯,依我看呀,嗯,目前全国刮起的右倾翻案风,嗯,虽然来势汹汹,嗯,但是不可能会长久的,嗯,因为不得人心嘛,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嗯,是岂容他们否定的,嗯?小陈,我告诉你,嗯,很快就要在全国掀起一场,嗯,声势浩大的反击右倾翻案风运动了,嗯。”

  “这就好,这就好,”陈殿龙夹起块鱼肉递给黄卫东,“黄主任,这是石斑鱼,市面上买不到的,味道很好的呢。”

  黄卫东呷了一口酒又说:“嗯,在文革中被打倒了的,嗯,资产阶级司令部的,嗯,第二号头子,嗯,对在文化大革命中受到的批判,嗯,心怀不满,嗯,他老想翻文化大革命的案,嗯,他玩弄克己复礼的手法,嗯,假意表示要悔过自新,嗯,说是‘永不翻案’,嗯,靠不住啊。嗯,这可不,他重新工作,嗯,一旦大权在握了,嗯,就迫不及待地,嗯,跳了出来,嗯,撕下了假面具,嗯,大搞翻案复辟活动。嗯,抛出了什么,嗯,‘三项指示为纲’,嗯,的修正主义纲领,嗯,打着红旗,嗯,反红旗,为其全面复辟资本主义,嗯,鸣锣开道,嗯,大造翻案复辟的反革命舆论,嗯,大搞翻案复辟的组织措施。嗯,他大叫大嚷什么‘全面整顿’,嗯,作为翻案复辟的行动部署,嗯,大搞资产阶级,嗯,整无产阶级的反攻倒算行径。嗯,这个不肯改悔的走资派,嗯,以十倍的仇恨,嗯,百倍的疯狂,嗯,施展其全部反革命的,嗯,###经验,嗯,有纲领、嗯,有舆论、嗯,有组织、嗯,有部署地向党进攻,嗯,把矛头指向伟大的领袖,嗯,和党中央,嗯,指向革命路线。嗯,走资派还在走,嗯,资产阶级就在党内。嗯,所以说嘛,嗯,阶级斗争和路线斗争,嗯,是异常尖锐的,嗯,与以往任何一个时期相比,嗯,都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嗯,斗争的复杂性,嗯,也要比以往任何一个时期,嗯,都要更加复杂得多,嗯,因为他们就隐藏在党内,资产阶级就在党内,嗯。”

  “我是不怕的,我已经是过了河的卒,没有了退路了,只要往前闯,才能取得最后胜利。”陈殿龙说。

  “嗯,是这话。嗯,小陈呀,你必须坚决地、嗯,勇敢地、嗯,毫不妥协地,嗯,和他们作斗争,嗯,要掀起反击右倾翻案风的高潮,嗯,彻底批判‘三支大毒草’,嗯,不获全胜,嗯,决不罢休,嗯。”

  陈殿龙摩拳擦掌地说:“当然,对走资派,我是头上长角,身上长刺,即使是碰得个头破血流,我也义无反顾。”

  “嗯,这就好。”黄卫东拍着他的肩膀道,“嗯,鉴于你这几年的表现,嗯,我已向省委有关领导建议,嗯,补选你为地区革委会委员,嗯,就等省领导通过批复了,嗯。”

  冯国平道:“老陈,黄主任对你可是想尽了一切办法了。”

  “哎呀,这太好了。黄主任,你真是我的再生父母呀。”陈殿龙感激流涕地说。

  “嗯,别这样嘛。”黄卫东说,“嗯,目前,除了要和走资派斗,嗯,和还乡团斗,嗯,你还要干出成绩来,嗯,力争把山边,嗯,建成地区的第一个大寨式公社,嗯。”

  “是。”陈殿龙应道。

  “嗯,来,为我们的最后胜利,嗯,干杯。”

  “干了!”陈殿龙大喊道。

  陈殿龙的美人计获得了意想不到的成功。黄卫东原说在县里呆一晚就走,可见了张丽琼后却呆了五天,他才依依不舍地回到地区。以后,他每隔十天半个月就要借故来古镇一趟,每回下来,陈殿龙都火速将张丽琼从山边召回。后来,黄卫东嫌三天两头的来古镇麻烦,一纸调令将张丽琼弄进了地区妇联。不久,黄卫东也千方百计地让陈殿龙补选为地区革委会委员。这下,陈殿龙可抖了起来了,他高兴得连连拍手说:“哈哈,这个臭婊子也真他妈的有办法,我没有白培养她。哈哈。”

  二

  人逢喜事精神爽,陈殿龙不但官复原职,黄卫东还许诺提拔他进入地区革委会委员,他高兴极了。他满面春风地回到山边。“陈主任,我还以为你这回一去不能回来了呢,现在想想,还真有点后怕。”豆皮说。

  “李斌想板倒我?没那么容易。”陈殿龙喝着酒,神气活现地说,“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他能有多大本事。哼,我和他没完。”

  “那是。”老胡说,“你不在山边那会儿,符爱民和周红可真是猖獗得很哪,对我们也是呼呼喝喝的,好像天下就是他们的了,妈的。现在呢,他们还不是夹着尾巴灰溜溜地滚回去了?哈哈——”

  “这回,我们和李斌的斗争,已经是箭在弦上了,开弓没有回头箭,只许胜,不能败。”陈殿龙说。

  “那当然。”猪头说,“咱们谁服谁呀。”

  陈殿龙吸着烟说:“黄主任全和我交了底了,别看他们又是整顿,又是复避,闹得正凶,他们跳吧,闹吧,我们很快就要收拾他们的了。现在,我们主要任务是力争把山边变成大寨公社,这样我的政治资本就更雄厚了,我的翅膀就也就更硬了。”

  豆皮道:“主任,要建成大寨式公社,主要的衡量指标就是粮食产量。我们古镇县是全省自然条件最差也是最落后的地区之一,而山边又是全县最落后的公社,这恐怕不易做到。”

  “做不到也要做,我们不能前功尽弃呀。”陈殿龙说。他点着一支烟,问豆皮,“山边往年粮食亩产多少?”

  “较好年景也只有三、四百斤,遇上灾害就难说了。”豆皮道。

  “怎么那样少?人家外地外省超千斤甚至是超双千的呢。”

  “自然条件没得比,人家是平原,土地又肥沃,我们这儿是山区,地又瘦,通常只种一造……”

  “一造四百来斤,如果我们种上三造,不是可以超千斤了?”陈殿龙说。

  豆皮摇摇头,“气候和地理条件都不允许呀……”

  “放屁。”陈殿龙一口喝干一杯酒道,“当初我要建大寨样板田时,不是有人说我们干不成么,现在怎么样了?不是干出来了么?大寨人都能叫荒山变良田,我们就不能让良田多打粮?我就不信这个邪。”

  “是这话。”猪头说。

  老胡说:“事在人为嘛……”

  “不错,敢想敢说敢干,人定胜天。我们总不能把辛辛苦苦建成的大寨田只拿来做样子,打不了粮吧。我们就要打破老黄历,要抢时间,争季节,多打粮,哼,我就不信在山边种不了三季稻。”陈殿龙说,“猪头,你马上发通知,明天上午召开全公社三级干部会议,任可人都不得缺席。”

  “是。”猪头说。

  “还有,”豆皮道,“庄稼一支花,全靠肥当家。大寨样板田是刚开垦出来的生地,瘦得不能再瘦了,没有肥料,全都是一句空话。”

  “也有道理。”陈殿龙道,“这样吧,除了县里大力支援我们化肥和争取地区的支援外,我们还得自己动手。我看,公社兴办养猪场和家禽饲养场,把社员所有的生猪和家禽全部集中到公社饲养,个人一律不准再养,这么一来,肥料问题就可解决了,社员们也可一个心眼学大寨了,这也符合以粮为纲,全面发展的指示嘛。”

  “另外,我们还要大种绿肥,凡是种不了稻的山地坡地,路边田边,都种上绿肥。”老胡说。

  豆皮道:“只怕有些干部想不通……”

  “想不通也要干。这是工作队的决定,谁敢违抗,谁敢不执行,就停职检查,批判斗争。”陈殿龙说,“明天,工作队统统下到生产队去蹲点,狠抓阶级斗争和路线斗争,对破坏分子要严厉打击,决不手软。”

  “好的。”

  “还有,眼看春耕就要开始了,工程要进一步加快,不然就赶不上季节了。”陈殿龙说。

  “我让社员们多些加班加点就是了。”猪头说。

  老胡道:“不过后山水库大堤工程量完成还不到十分之一,恐怕还要好几年都未必建得起来。”

  豆皮道:“我听技术员说,这儿地势低,大堤有两米高就可以引水到这儿了。”

  “那好,我们先全力抓好挖渠。”陈殿龙吸着烟道,“我们也不能光打雷不下雨。再从公社各个部门抽调得力干部,组成两个工作队,豆皮猪头,你们两个带一队专门负责大寨田;老胡和吴刚平带一组专抓水渠,今年我们务必要把山边建成大寨式公社。”

  “好的。”老胡说,“陈主任,依我看把修堤的民工全部调下来修水渠。”

  “也行。”陈殿龙说,“大堤能不能按时完工不要紧,先把水引进样板田来,才是最要紧的。不然,我们的目标就实现不了了。”

  春天到了,天气渐渐的回暖了,山花开得更艳丽了,在路旁、在沟边、在田野,一团团、一簇簇,红的黄的白的紫的,在山风的吹拂下摇曳着,预示着春天的生机和活力。大寨样板田经过几个月的艰苦奋战,已接近尾声。秧地里的秧苗,长得一片绿油油,这一切都告诉人们,春耕大忙季节就要到来了。

  这天早上,已是八点多钟了,陈殿龙走出指挥部,虽然是住在工地,放眼望去,却也春光明媚。大寨田已初具规模,水渠也快修建好了,陈殿龙心情舒畅了不少。隔离不远的另一间工棚,黄媚正蹲在门前刷牙。她只穿着一件贴身的薄毛衣,将她窈窕的身材轮廓全部显然了出来。望着可人的黄媚,陈殿龙开始不安份了。在山边他是说一不二的土皇帝,上上下下没有谁敢拂他的意。可就是有一样不如意的,身边少了一个女人相陪。张丽琼在时,他还可以时不时找她来解解馋,发泄一下欲望。张丽琼调走了,他更是想把黄媚这个还带有些野性的姑娘弄到手。可他试了几次都未能得逞,他越发不甘心。“妈的,一个小臭婊子,我就不信制服不了她。”他想了想,走过来道:“小黄,我到县里开会,你顺便和我一起去把广播稿送到县广播站。”

  黄媚不想去,她说:“我今日还有点事脱不开身……”

  陈殿龙恼火了:“做工作你还推推挡挡的,你还想不想干了?”

  黄媚虽然害怕和陈殿龙在一起,可见他发怒了,又不敢拒绝。心里想,去县城,又不是在荒野,又有司机在一旁,他总不敢对自己用强吧?于是她取了几篇稿子上了车。

  几个钟头的颠簸,终于到了县城。吉普车径直开到陈殿龙的旧屋门口停了。黄媚问:“我们不是先去广播站?”

  “急个啥?赶了几个钟头的路,先歇歇嘛。”陈殿龙说。

  黄媚看着那陈旧阴暗的房子不肯进去。陈殿龙圆睁怪眼说:“我家是龙潭虎穴,能吃得了你?别给你面子你不要。”

  黄媚见陈殿龙没有好脸色了,心想四周也有那么多的邻居,谅他也不敢对她动手动脚的?黄媚只好跟着陈殿龙走了进去。进入房间,胆颤心惊地坐在沙发上。陈殿龙走进厨房,拿了一罐啤酒,他偷偷地放了几片安眠药,搅溶了,拿出来递给黄媚说:“我不常在这儿住,没烧开水也没煮,喝点啤酒解渴吧。”

  黄媚虽然害怕,对他存有疑心,但并没有想到他会在啤酒里做了什么手脚,加上又口渴了,她一气就喝了几口。陈殿龙在她身边坐下说:“唉,我那婆娘,就像她老公死了似的,一年回几趟娘家,一走就是几十天。在她眼里,我连个鸡狗都不如。咳,娶了这样的老婆等于没有老婆。”

  黄媚见他挨着自己坐,心里就发了毛,她想走,陈殿龙却按着她说:“小黄,你还对我耿耿于怀么?坐嘛坐嘛。”他点了一支烟又说,“我那婆娘,十足十的一个村姑,没文化,没情趣,和她一起生活就像和一根木桩一样……”

  黄媚听得面红耳赤,眼皮也渐渐的沉重起来。她怕陈殿龙缠着她,她只是板着脸,不说也不笑。果然,陈殿龙又说话了:“小黄,我就是喜欢你。你感情丰富,会打扮,又有生活情趣,又爱说爱笑的挺招人喜爱。可惜我没有这样的福气,放着你这样漂亮的姑娘,却娶不上,咳,你知我心里有多痛苦……算了算了,不说这些了。我知道我这个癞蛤蟆也吃不着你这天鹅肉,是枉费心机,是痴心妄想。”

  黄媚感到很困,眼皮也愈发沉重了,她还以为是坐了两三个钟头车累的,她欲起身告辞。陈殿龙见她睡眼朦胧,知道安眠药起作用了,他按着她的肩头说:“你坐坐,我们还要出去办事呢。”他走进房间里坐了一会,出来一看,黄媚已靠在沙发上睡着了。“嘿嘿——”陈殿龙狞笑着走过去,“他妈的,你这个臭婊子终于还是落在了我的手心里,哈哈,这回看你还能凶到哪儿去。”他揽着黄媚,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面,将她全身上下抚摸了个遍。他边抚摸着边脱黄媚的衣服,不一会就把她脱得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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