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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明末清初-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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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简直要抓狂了,我本想跟她交流思想,增进感情,谁知这丫头根本就是个化外生番,我们之间完全没有共同语言!我的胸中充满狂郁,勉强克制地说:“不要小瞧了化外生番,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化外生番比起食人生番,已经进步很多了。”

  “这么说,李兄见过食人生番?”这丫头完全不理解我的心情,继续挑战我的忍耐极限。

  “对,我见过,你就是个食人生番!”

  我忍无可忍,一时口不择言,竟将食人生番的桂冠戴在了她的头上。

  鲍灵愕然。

  看到鲍灵错愕的表情,我立刻感到后悔莫及。怎么能说人家是食人生番呢?看看这张酷似刘亦菲的小脸,这可是我的小偶像呐!你能想象杨过说他的姑姑、段誉说他的神仙姐姐是食人生番吗?

  我赶紧向她道歉。鲍灵情绪平复后,脸上换了一付冷冰冰的表情,看得出来很不高兴。为了逗她开心,我马上开动脑筋给她讲笑话,不过效果并不理想,一来心慌意乱,思路阻塞,二来,我们之间有代沟,我讲笑话要考虑她的接受能力,不能讲现代的,更不能讲黄色下流的,这样一过滤,剩下来的我自己都只能苦笑。

  我和鲍灵之间出现了裂痕。

  这天晚上,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无可否认,我对鲍家小丫头一见倾心,不光是她长得象我的小偶像,她的性格也很可爱,大大咧咧,又有点小迷糊,虽然思想有点古板,立场有点反动,但是瑕不掩瑜,如果能娶到这样漂亮可爱的小老婆,就算跟她一起当反动派又怎样?

  不过她对我已产生了隔阂,这点隔阂如果放在现代,当然不是什么大问题,凭我三寸不烂之舌,最多十分钟就能将它搞定,但现在是古代,我与鲍灵之间存在着巨大的代沟,这可不是一代两代就说得清楚!

  想想看,我以前修练的泡妞###都有些什么招数:送花,送礼物,看电影,唱卡拉OK,这些好象都用不上;煲电话粥发搞笑短信,目前也没那个条件;至于甜言蜜语猛灌迷汤,虽然是放之四海皆有效的必杀技,不过她一回家就躲进闺房,连吃晚饭也没露面,古人规矩多,男女有别,我总不能闯进她香闺里去献殷勤吧,那样非被当作色狼打出去!

  唯一的希望,她明天不要躲我,可是她会吗?

  答案是否定的。

  第二天,鲍灵没有踏出内院的大门。既然她不出来,我就想办法进去。这是我昨晚上就已拿定的主意。

  我借口探望与我同来的女孩,因为她身上带伤,又是个女的,自打来到鲍家,就一直跟鲍家的内眷一起住在内院。一个丫环将我引到一间房间,敲了敲门,大声通报之后便即离去。我听到房间里传来一阵慌乱,还有东西翻倒的声音,不知怎么回事,赶紧推门进去。

  眼前的一幕有些香艳,两个小美女,一个香肩半露坐在床头,另一个正拿着衣外准备给她穿,见我闯进,顿时面红耳赤。

  “你是什么人,怎敢无故乱闯我鲍府内院?出去,快出去!”

  说话的正是穿了女装的鲍灵,没想到居然在这里遇见她。她显然也认出了我,只是现在处境尴尬,认识也要装作不认识。

  “这位小姐是鲍府的千金吧,你跟令兄长得好象,”我也揣着明白装糊涂,向她拱了拱手说,“小弟是前天来府上作客的客人,跟你的两位兄长都是朋友,尤其是你二哥,我们一见如故,感情好得不得了!”

  鲍灵惊讶地张大了嘴:“什么,你跟我……我二哥一见如故,还好得不得了?那你为什么骂他是生番?”

  我先诚恳万分地向她道歉,然后再万分诚恳地向她解释,之所以会这样,不是说我有什么坏心,也不是说我瞧不起人,而是太把她当自己人了,恨不得自己懂的她全懂,自己理解的她也能理解。

  “现在看来,我这种想法太自私了,我既然那么喜欢你二哥,就应该凡事依着她的标准,她觉得好笑的我就笑,她觉得伤心的我就流眼泪,这样大家才是好兄弟嘛,你说对不对?”

  “可是,你这样我感觉好奇怪……”鲍灵期期艾艾地说,“你是一个大男人哎,你怎么可以……总之,我二哥不是那样的人,你千万不要想歪了!”

  什么,拿我当同性恋?这丫头的脑筋真不是一般的秀豆,难怪哲人说美女的美貌都是用智慧换来的!……可是,且慢,她这话该不是在暗示我吧?她说我是同志,其实她自己才是个拉拉,要不然没事怎么穿男装?而且两个女的同处一室,一个只穿内衣,并且一看就是匆忙穿上去的,她该不是趁人之危对人家不轨吧?

  我的脸上蒙上一层严霜,冷冷地说:“这位小姐,可不可以麻烦你先出去一下,我有话要向我这位同伴说!”

  鲍灵惊讶地瞪着我:“该出去的应该是你吧,这里可是我家的内宅哎,你这人懂不懂礼貌,你到底是个化外生番还是食人生番?”

  “就当我二者都是好了。”我冷冰冰的回答,丝毫不让步。

  鲍灵还想说什么,躺在床上的小妞开口了:“鲍小姐,实在不好意思,我跟这位公子确实有话要说,可不可以先请你回避一下?”

  鲍灵恶狠狠地瞪着我,好象怨我抢了她爱人;又恨恨地剜了她爱人一眼,这才象个斗败的小公鸡,垂头丧气铩羽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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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缙云论道
“李公子,请随便坐。”

  赶走了鲍灵,床上小妞神态自若地穿好衣服,又摇摇晃晃走到我面前屈身下拜:“小女冯燕,拜谢公子救命之恩!”

  “咳,没什么,举手之劳而已,”没想到鲍灵真是个人面兽心的下流胚,我心里好不郁闷,说道:“冯燕小姐,你也不用太往心里去,毕竟人家也是个千娇百媚的小美人,她肯陪你一起玩,也是你前生修来的福气。”想到两个美女玩女同,香艳的画面令我血脉贲张。

  “等等,”冯燕诧异地说,“在江上救了小妹一命的应该是公子你吧,关那位小姐什么事?”

  我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这都是哪跟哪啊,说的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嘛!没想到我竟然用肮脏之心去度人家清白之腹,羞愧之余又十分欣慰。不过这事也不好解释,只好将错就错瞎搿下去:“我的意思,在江上把你捞起来乃是举手之劳,但是收留你,给你房子住,还请医生帮你治伤,那就是人家的功劳,你在感谢我的同时,更应该好好感谢这家的主人。”

  “哦,这样啊,”冯燕似懂非懂,想了想说,“虽然小妹也很感谢这家的主人,不过在小妹看来,这家主人的作为不过是行善之举,公子冒着性命危险从强盗手里救出小妹,这才真正是好汉的行径。”

  想不到这个冯燕倒挺有良心,也很有主见,这样的女子一般只可做朋友不可动歪心,因为她们都不大好骗,与其在她们身上浪费时间,十个鲍灵都到手了。

  寒喧完毕,我准备告辞,走到门口忽然想起一个问题:“对了,刚才我进来的时候,你跟鲍小姐在干什么,好象有点少儿不宜啊?”

  冯燕微微有些脸红:“刚才小妹在查看肩头的箭伤,正好鲍小姐进来,我们就随便聊了两句。”

  “哦,聊什么呢?”

  “也没什么,她就问问我的来历,还有跟公子的关系。”

  哈哈,想不到鲍灵也会关心我,这倒是个好消息,这表示她对我有兴趣。接下来,按照计划,我看过冯燕就该去求见鲍夫人,以感谢她这些天来对冯燕的关照。本来冯燕跟我素不相识,但是想想看,连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都照料得这般周到,把女儿交到这样的女婿手里,岂不是每个丈母娘的心愿?

  可惜,我的愿望未能实现,因为计划赶不上变化,刚一出门,就见一乘小轿抬着鲍老爷子出来,见了我便问我有没有空,愿不愿意跟他去游缙云山。哈,这还用问?不能讨好丈母娘,伺候老丈人也是一样!我爽快地一口答应。

  缙云山就在温汤城外不远,海拔八百余米,景色秀丽,号称川东小峨眉,以前小时候学校组织郊游,最喜欢来这里搞活动,这次陪老丈人登山,也算故地重游。

  同去登山的还有十来个人,三个衣着华丽的老人,七八个携刀带棍的少年。一路上,我紧跟在鲍老爷子左右,遇上不好走的地方,还帮轿夫扶一把轿杠,我这般举动自然引起别人的注意,有人就问我的来历,鲍老爷子将我介绍给大家,旁人倒也罢了,唯独一个浓眉大眼的青年对我格外注目,此人乍一看竟与我有几分相似,不知是我古代的祖先,还是我失散多年的弟弟。

  走到半山腰,云开雾霁,风光渐渐优美,一个青袍老者摇头晃脑开始吟诗,其余两人也开口相和,气氛变得风雅。这种场合我只能闭嘴,偏偏鲍老爷子不肯放过我,口口声声要领教我的大作。

  我早知道他邀我出来没安好心,只因我的底细他没摸透,这种机会当然不肯放过。不过我从小受的是白话教育,哪有本事跟他们吟诗作对?只好婉言推托道:“有劳前辈过问,小侄出身贫寒,没读过什么书,虽然识得几个字,只是用来写写名字而已,哪里敢在前辈们面前卖弄诗文?”

  听我这样说,鲍老爷子也不勉强,但其他人看我的眼神都有些轻视。我忽然想起此次出来的目的,乃是要讨好鲍老爷子,以便将来他招我做女婿,一昧装傻岂不是被他看轻?于是又道:“虽然晚辈不擅诗词,不过也算读过两天圣贤书。李贺有诗言道,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眼下国家正值多事之秋,晚辈每每想起前人励志之辞,便不敢以诗为名,玩物丧志,荒废青春。”

  我这话一出口,原以为所有看我的目光都会带上点崇敬,没想到这些家伙一个个好象聋了,竟然没有一点反应。唯一一个有反应的,是那个浓眉大眼的青年,只听他说道:“听大公子说,李公子棋下得很好,连大公子也不是对手。”

  我估计他口中的大公子应该是鲍君恩,心想难怪他用那种眼神看我,本以为是血缘关系,原来却是鲍君恩的小弟。只是他这话说得没头没脑,也不知是真心夸我棋艺高,还是讥我沉湎围棋,玩物丧志。当下说道:“围棋象天,经纬法地,我学围棋,不过是效法古人,从中领悟修身齐家之道而已。”

  “既然如此,修身齐家之后,当然就是治国平天下,”一个锦袍老先生接过话题道,“不敢动问,世兄如何看待今日之国事?”

  哈哈,跟我谈历史,这可是我的强项!我略一思索,便将书本上的东西稍作整理,一一抛将出来。当然,我也不是纯粹掉书袋,其中也加入了我自己的一些思考。比如我认为经过嘉靖年间的东南倭乱,又经过万历年间的三大征,再加上万历天启两朝的皇帝昏庸,不理朝政,目前明朝的国力已经衰败,凭这样的国力根本不能妄动武力,轻启战衅,否则只有亡国一途。

  我这番话主要是说给鲍老爷子听,老爷子是个聪明人,又在中央担任过要职,他应该明白我这些话的份量。只是听到我直指皇帝昏庸,有些保皇派便不高兴了,一个白袍老者说:“李世兄少年老成,所言无不切中时弊,然则为人臣者妄言君父是非,却是有违圣人之道!”

  后来听人介绍,才知此公大有来头。想当年,他的祖先进京赶考,顺利闯入殿试,也就是今天超女进八强的意思,朱元璋听说他来自重庆,就出了个对子考他:千里为重,重山重水重庆府。这人也才思敏捷,更擅长拍领导马屁,当下对出下联:一人为大,大邦大国大明君。朱元璋听了龙颜大悦,于是,皇恩浩荡,直至如今。

  对于这种保皇派,我当然不便直接还击,那样肯定会引祸上身,我想了想说:“想我中华上下五千年,英雄万万千,圣人也是数不胜数:兵圣有孙武,书圣王羲之,画圣吴道子,医圣张仲景;还有文圣韩愈,诗圣杜甫,至于儒家一脉,圣人就更多,不知前辈说的是哪家圣人?”

  白袍老者道:“当然是儒家的圣人。”

  这个回答在我意料之中,我用吴思的观点回敬他:“听说洪武二十七年的时候,太祖皇帝叫人编写儒家经典《孟子》的简略本,其中一些皇帝不喜欢的内容通通被下令删掉,比如‘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还有‘君之视臣如土芥,则臣视君如寇仇’,皇帝这种做法,算不算是有违圣人之道?”

  白袍老者一怔,显然没料到会有这样的答案。我见他白胡须一抖一抖的,知道他不甘心失败,我的知识储备有限,不可能跟他来一场舌战,趁他脑筋还未转过弯,我赶紧用柏杨的观点转移阵地:

  “据说在汉朝以前,君臣的关系在地位上有尊卑,在人格上却是平等的,国君与大臣面对面而坐,膝盖碰着膝盖谈心,在当时是很平常的事,促膝谈心这个典故便是由此而来;可是到今天,皇帝高高在上不说,还随意体罚大臣,甚至当廷打大臣的板子,唉……!”

  我话没有说完,也不需要说完,我已知道这番话一定很对鲍老爷子的胃口,因为他的下肢就是被皇帝的廷杖打残的,以他随和变通的性格,遭逢如此变故之后,若还是一个死忠的保皇派,那才叫有鬼!

  果然,鲍老爷子对我的态度大为改观,不仅立即岔开话题,等到我们单独相处时,他还劝告我思想不要那么激进,毕竟人要在社会上生存,锋芒太露迟早会惹祸上身。我也告诉他,我这人本来很有分寸,只是看到伯父一心为国却落得如此下场,我这做晚辈的若是为了明哲保身,便没有是非观念,岂非枉披了一张人皮?

  我这番表白令老爷子大为感动,我们的距离又近了一步,老爷子也向我敞开了心扉:“其实贤侄所说,老夫心中思之已久,只是未敢轻对人言,今日得闻贤侄放胆高论,当真大快吾心,大畅吾怀!”

  我注意到他对我的称呼从“世兄”变成了“贤侄”,这是拿我当自己人的意思,只是不知什么时候能换成“贤婿”。又听他说道:“我观贤侄年不过二十,然而胸中所藏何止万卷,当真是后生可畏,不知贤侄师从何人,可是江南复社或是几社的君子?”

  我不知复社几社是什么东西,想了想,答道:“小侄从小在江湖上行走,家父曾有言道,人生天地间,天地万物均可为师,小侄只是遵从家父的教导,以人为师,以物为师,以草木山川星辰日月为师,仅此而已。”老爷子听了似笑非笑,似乎看穿了我在撒谎,为了掩饰这个谎言,我赶忙又抛出另一个谎言:“不过小侄以前在江南时,曾经结识了几位东林书院的学子,他们常在小侄面前谈论国事,令小侄受益匪浅!”

  我这人记心很好,以前学历史时在课本上看到过东林书院,印象中好象是所马列主义大学堂,专门培养进步青年,传播进步文化,所谓“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便是这家学堂的招牌。

  我这里正在描绘心目中美好的东林书院,谁知鲍老爷子一语便将我从幻想中拖出:“贤侄身处江湖之远,心怀庙堂之忧,虽然目无尊卑,恣意臧否,却是真正的忧国忧民,远非东林书院那些书呆可比!”

  我没想到老爷子把我捧得这么高,不禁惊讶地问:“伯父何出此言?”

  老爷子道:“贤侄可知东林书院的院规?”

  我摇头:“不知。”

  “可知东林党人的作为?”

  “……也不清楚。”

  “这就难怪了。”

  老爷子告诉我,所谓的东林书院,乃是与宋代的朱程理学一脉相承,按照发起人顾宪成高攀龙的本意,不过是想通过书院的讲学,弘扬儒家正统学说,纠正风靡一时的王阳###学流弊。东林书院的院规明确规定“休谈国是”,也禁止“评价有司短长,议论乡里曲直”,基本上是一个避世的学术团体,但他们的主张却是“存天理,灭人欲”,这就象后世提倡的“以德治国”“×荣×耻”一样,必然触动那些贪官污吏的神经,因此东林党形成政治力量之后,就不断与官场上的其他势力发生冲突,先是齐党、楚党、浙党,然后又是阉党和其他官僚集团,你说我贪污腐败,我说你结党营私,你说我鱼肉百姓,我说你横行乡里;斗来斗去,直斗得乌烟瘴气,血肉横飞,最后将国家斗垮方才万事大吉。

  听完老爷子的解释,我才明白自己犯了一个逻辑性错误。以前读书时学过一篇名叫《五人墓碑记》的古文,里面记述了苏州百姓为了抗议阉党捕杀东林党人,自发起来跟锦衣卫作斗争的事件,本以为东林党既然受老百姓爱戴,那就跟共产党一样是劳动人民的党,谁知道并不是那么回事。

  由此还让我想起马克思的一段理论:当一个在野党起来反对执政党,它的主张必然代表了广大劳动人民的利益,但切莫以为它们就是劳动人民的代言人,因为当它们反对成功,自己成为执政党,它们就会形成自己的新生利益,并会为维护利益而残酷镇压一切反对势力。

  这些思想理论经过实践的检验,慢慢在我心中生根萌芽,多年以后,在著名学者顾炎武黄宗羲的协助下,我也开创了世人称之为“严学”的学术流派。大独裁者傅天钧对此很不以为然,嗤笑我是剽窃,但是做学问的哪个不剽窃?抄一个是剽窃,抄一百个就是创新,这点浅显的道理都不懂,亏他还是大学生!

  鲍老爷子博古通今,与他一席谈,我还弄清楚了其他一些常识性的问题,比方说王阳明,以前也在文章中看到过“阳明学”的字眼,但望文生义,老以为它讲的是阴阳风水等封建迷信,其实,王阳明此人乃是明朝中期的一个奇人,他不但学问好,而且还是一个军事家,镇压过农民起义,平定过差点将唐伯虎拉下水的南昌宁王之乱(唐伯虎由周星驰扮演),只是他的运气不好,碰上了明武宗那位喜欢玩“游龙戏凤”的花皇帝,一生的际遇很是坎坷。

  至于老爷子先前提到的复社几社,原来是成立于江南的两个学术团体。复社的宗旨是复古,但在政治上也主张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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