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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庸的《鹿鼎记》,勉强可以为我带来金钱与名气……可是我的天,现在是明朝!
不过,《鹿鼎记》让我脑筋开了窍,金大爷明朝以前的武侠应该都可以大卖,除了丑化我大明开国太祖皇帝的《倚天屠龙》;这下发财了,我把刘怀卿找来,告诉他我的宏伟计划,刘怀卿眯着眼睛听了半天,最后说他听不懂,叫我先拿出部分章节给他看。我熬了一个通宵,写了《射雕》《神雕》部分精彩片段,又详细叙述了九阴真经、九阳神功、独孤九剑、六脉神剑等等令人遐想连翩、血脉贲张的超级武功。第二天,稿子交到刘怀卿手中,刘怀卿看得还算耐心,只是眉头直皱,令我感到大事不妙。果然,他说了,你这些文字太深奥,逻辑太混乱,女的比男的强,老的比少的狠,拿刀的打不过空手的,好人斗不过残疾人;还有纸扇可以挡钢刀,瞎子可以闯江湖,你当读者是白痴吗?至于内力、点穴什么的,这是什么玩艺?最后,刘怀卿诚恳地劝导我,不要胡思乱想,还是定下心来当棋王,这是一份很有前途的工作。
我怀疑刘怀卿不愿让我改行、失去我这棵摇钱树,也怀疑他的眼光不行,我拿了书稿又去找王守正。跟刘怀卿一样,王守正走马观花的翻了翻,就把这些影响了后世几代人的东东扔过一边,他说你要当作家可以写写言情,什么金瓶梅、后庭花之类,让人一看就想××。我遗憾地闭上因熬夜而布满血丝的眼。我不是没想过黄色淫秽,那是我的精神食粮,我的手机至今存了几套A书,但是现代跟古代的差距太大,古代××是吟诗作对,现代就是“啊、啊”,要不就是省略号,这玩艺哪个古人看得懂?
我的作家梦算是做到头了,不过还好我还有一份职业。托我会下棋的福,我现在已经进入重庆上流社会。重庆知府──也就是重庆市长王行俭,此人是个老棋迷,据说就是因为他,妓女棋手梅仙才能有后台卖艺不卖身。这位王市长除了下棋也精通做官之道,前两年农民军闹得厉害,兵部尚书(应该是国防部长吧)杨嗣昌制定“四正六隅,十面张网”的战略,并亲自前往各地剿匪第一线视察工作。王市长动用民工鲜花开道,又把全城的叫花子武装起来,每天上城墙站岗,杨部长坐在船上远远一望,直夸王市长是个好同志。事后有人弹劾王市长搞面子工程,王市长抚须一笑:老子又没花老百姓的钱。确实,那些钱不是收税收的,就是他跟别人下围棋赢的,关老百姓什么事?
后世有所谓业务麻将(行贿方故意输钱给受贿方),当时已有业务围棋,经常排着队与王市长下棋的,除了各衙门的公务员,就是本地外地的一些商人。当然,能与市长大人来往的都不是一般的商人,他们中间有纺织大王,货运大王,制造业大王,其中有个煤炭大王是我的熟人,巴县鱼腹镇秀才徐春的亲叔叔,徐寿。
我一直以为煤炭业是现代才有的行业,经与徐寿一席长谈,才知煤炭在中国很早就得到利用,宋代已经形成正式行业,到了明代,现代的几大煤都如山西、河南、山东、陕西等,都已得到开发,其他如南方的江西、安徽、云南、四川等地的煤炭也已经进入市场。我隐约感到发现了什么商机,回去想了一晚上,终于想出来了。
听傅天钧讲过,蒸汽机的应用,最早好象就是煤矿,矿主用它来排除矿井积水。在瓦特蒸汽机之前,欧洲已有其他人发明了蒸汽机,虽然不如瓦特蒸汽机效率高,但制作简单,当时已经得到应用。我问徐寿有没有兴趣买一台蒸汽机来抽水,徐寿开始没兴趣,但是听我讲述了蒸汽机的工作原理,他就表示要买一台。我赶紧将信息反馈回温泉寨,过了两天,傅天钧和洪春雷来了,经过讨价还价,我们以五百两银子接下这笔业务。
首笔业务成交,我们都很兴奋,洪春雷非常精明,跟着就打听徐家煤矿的具体位置,然后就问我本地还有没有其他没有开采的煤矿。傅天钧听出她想当煤老板,就劝她说我们人地生疏,最好动静不要太大,免得引起地方注意,惹祸上身。
不过,就这样放弃发财机会也不是我们的性格。
徐家煤矿在今天的重庆钢铁厂、我们简称为重钢的附近,当然规模很小,从业人员不到千人,但在古代已经算不错了。其实重钢这个地方,顾名思义是出产铁矿石,只是在它北面十几里的位置,有一处矿脉,后世称之为中梁山煤矿,徐寿的煤窑就开在这条矿脉之上。
除此之外,据我所知的矿藏还有綦江煤矿、天府煤矿,前者距离较远,位于主城区西南百多公里的深山之中,天府煤矿却在北碚附近,且有嘉陵江水运之便,只是不知有没有被人开发。
我们拟定了一个方案,由我们提供矿源,徐寿出资金出设备,共同开发,利益均分。徐寿看了我们的方案没有明确表态,只笑笑说现在世道不靖,北方又是天灾又是人祸的,不好过分扩大生产规模。我们以为他说的是实情,不料过得两天,他竟然托人来为傅天钧说媒,说有一个侄女想招傅天钧为婿。
这下奸商嘴脸大暴露,我们都认为他是想从内部分化我们,以期捞取最大利益。心里有底之后,我们也不急着与他摊牌,决定由我先去一趟北碚,实地考察一番再说下文。
我雇了一条小船沿嘉陵江北上。
这时已是早春,但嘉陵江水仍然很浅,特别是在沙洲坪──也就是今天的沙坪坝一带,水宽仅有几十米,有些地方水浅不能行,只能由船工下水推船而行。数年以后,也是这个季节,张献忠领兵从川北顺江而下来犯重庆,我和洪春雷横江筑起堡垒群,将张献忠的船队牢牢钉死在这片水域,北碚和多功城的民军也从敌人侧后赶来助战,张献忠大败,川东从此成为我们的天下。
中午的阳光很温暖,虽然舱外的江风有些刺骨,我还是坐在船头晒太阳。
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一匹极为神骏的黑马带着它的主人出现在北岸。这应该不是本地马,因为在它的身后陆续出现几匹小个头川马,跟它一比,就象狮子之于豺狼;雄狮被群狼追逐,在江边左冲右突,企图寻找水浅的地方过江,但是豺狼却紧咬着它不放;黑马被追急了,不管深浅跃入水中,江水立刻漫过了马背,川马上的骑者犹豫了一下,其中一个取下弓箭,又抽出一支长箭搭在弦上,弓开如满月,嗖地射向黑马背上的骑者。
这是我第一次目睹古代的冷兵器厮杀,虽然只是射箭,虽然目标不是我,我的手心还是渗出了汗。
我悄悄掏出手枪,打开保险,推弹上膛。
应该说川马上的射手是个神箭手,他射了三箭,前两箭被黑马背上的骑者挥鞭打落,第三箭却改射黑马,一箭正中黑马的屁股,痛得黑马嘶鸣一声,猛地一窜,马上骑者顿时落水!
这时岸边的几人已找到水浅的地方,五六个渡江去追黑马,那名神箭手却继续驻马岸边,弯弓搭箭,射那落水骑者。骑者肩头中箭,在水中一沉一浮,拼命向我乘坐的小船游来。
“船家,救我……!”声音惶急,但很清亮,似乎是个女生。
船家不敢招惹是非,木然望着在水中挣扎的女生。我赶紧拿起竹篙递出去,女生一把抓住竹篙,在我的帮助下湿漉漉爬上小船。
“你是什么人,他们为什么追杀你?”虽然眼前的女生身材模样都不错,不过我没心思动歪脑筋。岸边那个神箭手已经策马过来,必需先弄清楚对方身份。
“我不是坏人,也不认识那些追我的人,”女生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他们追我,是想要我的马!”
我的天,这还是大明朝的中国吗?为了一匹马就杀人,还有没有王法?!
“那是多功城的马二郎,他们是这样的……”船家小声嘀咕。看来这个马二郎是当地的一霸。
“船家,把船撑过来!”
随着马二郎的吆喝,一支羽箭钉在小船的桅杆上,格格作响。这个马二郎的箭法还真不是一般的厉害。
小船缓缓移向岸边。小女生脸色惨白,盘膝坐在船舱,两手紧紧握住一口短剑。就这一瞬间,我已决定帮她。
马二郎是个面色冷峻的青年,黑黝黝的皮肤,酱紫色的脸膛,看不出多大年纪;五短身材,骑在矮小的川马上,更显得短小精悍。
我缓缓举起手枪,枪口对准马二郎。
船越来越近岸边,十米,八米,五米……
马二郎弯弓搭箭,严阵以待。
我不想杀人,我双手握枪,枪口透过船舱的缝隙,瞄准马二郎的手臂……
“砰!”
船身一震,一片灰尘从舱顶落下,迷住我的眼睛。等我再睁开眼时,马二郎依然保持原来的姿势,呆呆地望着小船。
怎么回事,居然没有打中?
我看了看手枪,确定它没有问题,心慌意乱再次瞄准。这时,马二郎忽然怪叫一声,丢下弓箭,左手捂住右臂,双腿一夹马腹,川马迈开四蹄,落荒而逃。
我总算松了口气。身边有东西跌倒的声音,转头一看,小女生倒在甲板上已经昏迷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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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鲍家有女
我救了一个累赘。
小女生估计是浸了水,又挨了一箭,当天晚上又打摆子又说胡话,船家给她灌了一肚子姜汤也没有作用。第二天,我们来到北碚温汤城,我忽然想起鲍君恩就住这里,只好先去投奔他。
温汤城在嘉陵江的左岸,距离江边约有数里。在马二郎的利箭面前表现懦弱的船家,这时却露出劳动人民善良的一面,他们帮我折树枝编织担架,然后又帮我抬伤员进城。城门口有两个民兵模样的人站岗,估计是见我们抬了个伤员,他们的表情很凝重,反复盘问我的身份来历,听说我是城里有名的鲍家公子的朋友,他们一面让我在城门口稍等,一面派人去找鲍公子来认人。
不一会鲍公子来了,竟是一个不认识的年轻人,个头不高,长得眉清目秀,五官精致得好象画上去一样,竟然酷似刘亦菲(刘亦菲是谁知道吧?不知道算了);皮肤也好,又白又嫩,感觉一掐就会出水。
我呆住了,这分明是个女扮男装的小美人啊!
小美人见我发愣,露齿一笑,学着男人的神气向我拱拱手,口称兄台请了,你说的鲍公子是我家兄,我是鲍公子的弟弟,名叫鲍灵。鲍灵告诉我,她老哥出门远游去了,短时间内不会回来,不过她听说过我这个人,她说有朋自远方来,鲍家篷筚生辉,她希望我能去她们家小住,以尽地主之谊。
鲍家位于温汤城北,占地面积适中,房屋布局简单,朴素而不失精致。来到鲍家,鲍灵先收拾房间让我们住下,又派人去请医生来给病人治伤,诸事安排妥当,然后才带我去见她父亲。与我想象的封建家长不一样,也跟我想象中的朝廷命官不同,鲍老爷子是个很随和的人,说话也很风趣,丝毫看不出这是一个当过国家财政部副部长(户部侍郎)的人。只是,老爷子好象身有残疾,在陪我说话期间他一直坐在太师椅上,端杯喝茶也是上半身扭来扭去,好象腿脚不大方便。
老爷子说他儿子去了北方,到老友黄维章手下学习办事。我想起当天会仙酒楼的一番对答,心知一定是当爹的一番苦心,儿子是个文化人,只喜欢研究诗词歌赋,不喜欢在官场浪费青春,可是架不住当爹的父母之命,只好违心跑去黄维章手下当差。
鲍老爷子说:“犬子不愿入仕,其实也是老夫的缘故。”他说他因为犯颜直谏结果被打成残废,儿子痛恨朝廷昏聩,所以不愿做官。
原来,三年前,农民军攻破朱元璋的老家凤阳,把朱家的祖坟给挖了,崇祯皇帝嚎啕痛哭,大臣们心里也不好受。鲍老爷子头脑一发热,也是心忧国事,就把历年来自己对时局的一些见解整理成文,上朝的时候进献给皇帝,要求皇帝革除弊政,休养民生,不要竭泽而渔。崇祯问他,我不收税,百官的俸禄怎办,还有军队的军饷,这些钱从哪里来?老爷子说,可以用内帑。内帑也就是皇帝内宫的私房钱,据老爷子估算,最少也有三千万两,足足相当于国家好几年的财政收入。皇帝不愿掏腰包,耍赖说朕的内帑早就花光了,但这话如何瞒得过掌管国家财政的副部长?老爷子犯颜直谏,指出国家一年的开销不过几百万两,拼着牺牲两年的税收,花上一千万,老百姓有了饭吃,国家自然太平;如果舍不得这一千万,流寇四起,国家残破,不但那三千万保不住,朱家的江山社稷也要易主,这可不是用钱买得来的。皇帝大怒,连声喝令廷杖伺候,给朕狠打。一顿板子打下来,老爷子被打了个半身不遂。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崇祯皇帝是个白痴,为了一千万,丢了三千万,还有他的一条小命,以及老祖宗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
这个故事还告诉大家生在社会主义的幸福,也希望那些贪官以此为鉴,不要太得意忘形,否则激起民愤,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
除了讲述自己的往事,鲍老爷子也跟我谈天说地,我们聊了本地的历史,从古代史说起,什么武王伐纣,蜀亦从之,巴蔓子宁可自己掉脑袋,也要赖帐不给楚国领土;然后就是重庆的得名,宋朝某位老兄先在这里封王,接着又登基当皇帝,就觉得这地方是块双重喜庆的风水宝地……
我听出鲍老爷子在考我,估计鲍君恩对他讲过温泉寨的见闻,也许老爷子认为,我和我的同伴都是外地流窜过来的土匪。不过我的表现显然让他大跌眼镜。托现代社会传媒发达的福,我的知识面上溯五千年,横跨欧亚非,我跟他天南地北一顿猛侃,侃得老爷子一愣一愣的,直到谈话结束,我的来历仍然是一个谜。
鲍家的人口比较简单,除了鲍老爷子老两口,下面就是二子一女,对外号称三子一女。因为以前老爷子在外做官,大儿子鲍君恩一直跟随左右,家里就剩老伴带着女儿幼子看家,为了处理事情方便,鲍灵稍稍长大后就以男子身份出现,不知古人都是白痴,还是大家明明知道就是不说,几年来,鲍灵的身份一直无人戳穿。
来到鲍家的第二天,鲍灵陪我游览了温汤城。
温汤城的规模比我们温泉寨大了许多,我估计至少有好几万人口,方圆几十里,城墙用砖石混砌而成。温汤城据说兴建于南宋末年,与钓鱼城、多功城同一个时代,都是当地军民抵御蒙古入侵的军事化城堡。只是这里靠近市区,且有嘉陵江航运之便,更重要的,温泉富含硫磺,而硫磺又是制造火药的重要原料,这就直接带动本地的经济。就我所见,几乎每家每户都制磺制硝制炮仗,温汤城简直成了一个大火药库。
既然来了温汤城,当然免不了泡温泉。北温泉就在城北的温汤峡内,前有温汤城,后依缙云山,峡谷出口则是滔滔嘉陵江。经过上千年的建设,北温泉已经具备现代渡假村休闲娱乐的基本功能,温泉内的基础设施由本地几家大户共同出资维护管理。当然它们不会白掏腰包,也不是靠卖门票赚取收入,而是通过在温泉内开设店铺做生意收回投资。
当地人把泡温泉叫做泡温汤,记得台湾人好象也是这种说法,只是简化了一下,称为泡汤,嘿嘿,难怪他们的行动会泡汤。
自从踏入温汤峡,我就琢磨怎样把鲍灵拖下水。一路上我们并肩而行,我多次想跟她搭搭香肩,拉拉小手,但是都被她巧妙推开。估计她不知道我是想趁机揩油,否则她不会对我和颜悦色。鲍灵来到温泉外的一个亭阁就停下不走了,她说她皮肤过敏,不能泡温泉,无法陪我同浴真是很抱歉。
没想到我的计划就这样流产,虽然心有不甘,倒也无可奈何,只好笑笑说本想与贤弟一起鸳鸯戏水,不想贤弟贵体有恙,还好贤弟是个男子,若是女子恐怕我会怀疑你是白素贞。
鲍灵俏脸一红:“白素贞是谁,为何拿小弟与她相比?
我一愣:“你不知道白素贞是谁,那白娘子你知不知道?”
“不知道……难道,是李兄的红颜知己?”
我哭笑不得。心里想想,白蛇传的故事流传于江南,好象是通过三言两拍才慢慢形成影响。现在是崇祯十一年,三言两拍估计还没有出版,就算已经出版,本地没有到货可不可以?
我将白娘子与许仙的传说给她讲了一遍。我以为鲍灵会象现代那些小女生一样,为一对有情人被恶和尚生生拆散而伤心落泪,不料,我错了,鲍灵的立场完全站在恶势力一边,她居然说法海大师干得好,否则让白娘子成了气候,许仙迟早会遭殃。
我简直不能理解一个漂漂亮亮的小美女居然这么心狠,就象我不能理解清纯善良的小龙女居然会有李莫愁的邪恶气质,我质问她:白娘子嫁许仙是为了报恩,她又不是没饭吃,许仙会遭什么殃?
鲍灵分辨说妖怪就是妖怪,妖无常性,它们今天心情好报恩,明天碰上不开心的事,妖性发作,说不定就要咬人,到时候不仅许仙倒霉,连左邻右舍也会倒霉,说不定全国人民都会倒霉。
“话题不要扯那么远,我们只说许仙!”
我给她分析许仙娶白娘子的好处:白娘子修练了千年,能够腾云驾雾,呼风唤雨,又有本事又漂亮,这样的老婆哪里找?
鲍灵觉得很奇怪:“娶妻娶德,又不是娶漂亮和本事,再说人妖殊途,一个凡人怎么可以跟一个蛇妖在一起?推己及人,让你每天抱着一条毒蛇睡觉,你会觉得好开心吗?”
我苦笑,劝她不要把妖精想得那么可怕,我想到一句名言:“人是人他妈生的,妖是妖他妈生的,人要是没人性,比妖还可怕;妖要是有人性,那它就不是妖,而是人妖……”
鲍灵毫无感觉,也没笑,只是一味的跟我讲道理:“妖怎么会有人性,妖若有人性,那些化外的生番岂不成了我天国上朝的子民?”
我简直要抓狂了,我本想跟她交流思想,增进感情,谁知这丫头根本就是个化外生番,我们之间完全没有共同语言!我的胸中充满狂郁,勉强克制地说:“不要小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