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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晋枭雄录-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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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早就知道这个问题一旦出口,必然会引起反应,这时毫不畏惧地迎着石敬瑭的目光,期待着他的回答。   

  过了许久,还是石敬瑭的情绪先平复了,他示意刘知远将张韬放开,起身在屋中来回走动,众人的目光随着他的身影从一边走到另一边,最后,他在椅子上坐下,抬头对张韬说:“你说得不错,我和李从珂虽然有些龃龉,但从来没有实际利益之争,本来不至于势成水火,但因为永宁公主下嫁于我一事,我们才最终反目。这事情说来话长,我也从来没对人提过,当年知道这事情的人,也不敢对外宣扬。你从何处得知此事我也不愿多问,且听我慢慢讲来。”   

  第三章   

  石敬瑭返回河东   

  当年的三个孩子——石敬瑭、高行周和李从珂,自从被李嗣源一分三地之后,李家清静了许多。多年后,为了兑现当年的诺言,李嗣源决定给已到适婚年龄的女儿宁宁,也就是后来的永宁公主,和石敬瑭办喜事,便把石敬瑭和高行周都叫了回来。原想他们三人虽然从小有隔阂,但经过几年的历练,见了面总该懂点事,假模假样地亲热一番。哪知三人见了面还是打成一团,亏得李嗣源急忙赶回才劝住了。李嗣源气啊,心想真是烧香引出鬼来了,怎么这三人好像上辈子互相欠了多少债一样,当即就跳着脚大骂。他知道如果不说出点狠话来,恐怕压不住这三个爷爷,下令说在喜事举办期间,如果三人再发生冲突,无论是谁先挑衅,必然要逐出家门,从此和他再没有任何关系。高行周和石敬瑭都没有说什么,李从珂本来也可以忍几天,但一听李嗣源说要办喜事,莫名其妙,追问不止。李嗣源看看瞒不住了,便说原委。李从珂一听,毕竟少年气盛,当时就炸了锅,也不管李嗣源还在当场,跳起来就直扑石敬瑭。   

  李从珂既然一直在李家,怎么会不知道家里要办喜事呢?一是因为李嗣源有意隐瞒,每天都派李从珂到很远的地方做工,并嘱咐家里的人千万不能告诉他;二是因为李从珂从小就有点执拗,为人孤僻,平时只顾着埋头干活,对身外的事从来不上心,家里没几个爱和他说话的。有时也能撞上家里人在布置喜事,但他不打听,别人也不主动告诉他。所以,直到喜事临近,新郎倌都从前线回来了,李从珂还不知道宁宁就要嫁给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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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节:第三章石敬瑭返回河东(2)         

  李嗣源为什么非要瞒着李从珂呢?石敬瑭和高行周离家从军的时候,三人都只有十一二岁,还是孩子,对男女之事懵懵懂懂。转过年来,三人先后进入青春期。石敬瑭和高行周在军中,每日里演练战法、随军征战之余,便有成年的兵丁领着他们偷偷去逛勾栏,因此两人很快就通晓了男女之事。但因军队整天调动,不能在一个地方久待,两人没有机会去认识姑娘发展一段感情。可李从珂就不一样了。宁宁和他们年龄相仿,从小一起玩大的,后来石敬瑭和高行周离家了,李从珂便把她当妹妹看待,处处让着她,只要能让妹妹高兴,他什么都愿意做。两个人本来就青梅竹马,感情自然是越来越好。李从珂爱钻牛角尖,既然宁宁和他要好,他心里就抱定了非宁宁不娶的心。这一切李嗣源都看在眼里,但顾念李从珂是自己的养子,他是不能娶宁宁为妻的。可这话也没办法对李从珂讲啊。所以,尽快为宁宁和石敬瑭把婚事办了,对李嗣源来讲,一方面是为了兑现自己当年的诺言,另一方面,是想让生米做成熟饭,只要宁宁嫁给了石敬瑭,李从珂就会断了念想,这段不伦之恋自然就被扼杀在摇篮中了。省得他们日渐长大,万一做出什么越矩的事来,可就不好交代了。   

  李从珂闻听石敬瑭要娶宁宁为妻,如晴天霹雳,本来他还一直梦想着有朝一日自己能和宁宁结成夫妻呢。所以,一听李嗣源的话,嘴里嚷着“宁宁已经答应要嫁给我,怎么可能再嫁你”,跳起来就直奔石敬瑭,搞得李嗣源大为光火。虽然让人上前把他拉开了,但唯恐到了大喜的日子,这李从珂再闹将起来,到时候大家脸上都不好看,于是把李从珂关押到一个小院子去,想等喜事办完之后才准他出来。李从珂欲哭无泪,内心还抱着一丝幻想,希望宁宁能看在往日情分上,坚决不嫁石敬瑭。其实往日宁宁并没有和他约定过什么,既没有山盟海誓,也没有私订终身,宁宁压根儿不知道自己一直当作哥哥看待的李从珂,竟然心里有那么多念头。再说石敬瑭也是她幼年旧识,这几年在外面经风吹雨打和军旅生活的锤炼,虽说看上去还有点单薄、稚嫩,但也颇有英雄气概,宁宁一见之下,自然喜不自胜。那时的婚姻全都是父母之命,她从未想过自由恋爱这回事,看石敬瑭一表人才,早就芳心暗许了。而家里人都向她隐瞒了李从珂的疯狂举动,所以宁宁完全不知情,蒙着头就进了洞房,也不知道李从珂根本没有参加婚礼。婚后才听说曾有这么一回事时,就已经是老石家的媳妇了,想再见李从珂一面可就不那么容易了,时间一长,也就早把这件事当成少年趣事了。   

  可李从珂不这么想,当他被关在小院落里,被人牢牢看守,无法行动半步时,听得外边锣鼓喧天,想象着人们脸上的洋洋喜气,心里的煎熬无法言表。他一直在祈祷,希望突然发生一件什么事来打断婚礼,但是没有,婚礼仍按着预定的程序一步步进行,李从珂的心也一点点地下沉,他咬牙切齿地诅咒每一个人,所有人都成了他的仇家,整个世界都在和他作对。他几次想要冲出去大闹喜宴,可那时的他不过是个半大小伙儿而已,看守他的可是李嗣源精心挑选的军士,他哪里是对手?李从珂性格偏执,这时更是钻了牛角尖,在心中暗暗发誓,此生和石敬瑭不共戴天。他恨石敬瑭便罢了,连带着也恨上了李嗣源和李家所有人,认为这场婚礼完全是个阴谋,全是针对他的。所以,当他进洛阳当了皇帝,对李从厚毫无怜悯之心,不仅派人到魏州杀了李从厚,李从厚的妻子儿女也未能幸免。他本就生性阴沉,自此更是狠毒,而这,正是他和石敬瑭决裂后开始的。   

  石敬瑭把这些陈年旧事叙述完毕,长长出了一口气,说道:“正因如此,所以我知道,现在李从珂是刚刚登基,还有很多急切的事情需要处理,一时没有机会来考虑怎么对付我,等他稍微缓出手来,这个仇他是一定要报的。张韬,事情的原委我已经和你说明了,现在就看你有什么计策可以让我迅速离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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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节:第三章石敬瑭返回河东(3)         

  张韬点了点头:“主公,本来我对这个传言半信半疑,既然事实就是如此,那么我这条计策一定能够成功。这条计策的关键不在主公,也不在我们三人,而在主公的夫人永宁公主身上。只要让夫人进宫来面见皇上,求他顾念往日情谊,放主公出宫回河东便是。若是皇上稍有犹豫,便让夫人面见当今曹太后,让太后在皇上面前陈情。有这两人说话,皇上必然有所迟疑,到时候主公再伪称重病,让皇上一见之下,消除了对主公的戒心,此计可成,主公即可静待令您回河东的圣旨。”   

  刘知远听罢拍手叫绝:“主公,此计甚妙,只是需要委屈主公和夫人。若是主公觉得可行,我们这便火速回河东,告诉夫人如何行事。”   

  “我倒好说,只要能让我留得一条命回河东,别说是装病,就是真病也使得。只是要委屈夫人低三下四去哀求李从珂……”石敬瑭有点迟疑。   

  “主公切莫如此想,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个道理夫人也是晓得的。再说主公近日卑躬屈膝,他日却可扬眉吐气,不吃苦中苦,何来人上人呢?”张韬道。刘知远和陈晖也在一旁相劝,石敬瑭最终横下了一条心:“好,那我就依此计行事。你们三人速速出宫安排相关事宜,我这便想方设法生一场大病。”   

  四人计议定该办的事情,陈晖、刘知远和张韬便悄悄告退,按原路返回,番强出了皇宫。   

  陈晖回到会馆,挑选了三匹上好的坐骑,连夜朝河东方向进发,回去接石夫人进京;张韬伪造了石夫人书信一封,好交给曹太后,只说不日将来京面见母亲问安,求母亲先把石郎安置在太后府中,以确保这几日石敬瑭无事;刘知远在京城故旧中打通门路,争取能够获得大多数的支持,尽快获得朝廷的第一手情报。三人各自行事,展开了一场营救石敬瑭的行动。   

  事情进展得相当顺利。陈晖快马加鞭,一路上见了驿站也不停留,只把三匹马轮流倒换着骑,四百余里的路途,只跑了一天两夜便到了晋阳。天明时站在晋阳城下大喊,军卒们起初还不肯开门,好在陈晖身上携带着刘知远送他的令牌,当即顺利进入晋阳,也不下马,打马直奔帅府。到了帅府,直接到后堂要求见石夫人。石夫人还没有起床,连忙让人先招呼陈晖等候,自己火急火燎地赶快收拾。等见到陈晖的时候,桑维翰也闻讯赶来了,正在询问陈晖关于石敬瑭的消息。听说石敬瑭自进京后就被软禁在宫中,桑维翰忍不住跺脚大喊道:“完了,完了,主公这次恐怕要命丧洛阳了。”石夫人刚刚走进会客厅,也没有听到前面的话,光听见桑维翰说“完了”,脑袋嗡的一声,两腿一软就晕倒在地,吓得仆人们赶紧将她扶起。这桑维翰略通医道,伸手一按石夫人的脉搏,说无妨,只不过是起床太着急,加上心血潮涌,所以晕倒。过不多时石夫人果然醒转,陈晖怕她着急出事,连忙走上前禀报,说主公其实无事,但是如果想要安全出宫,离开洛阳回河东,却需要石夫人如此这般行事。   

  陈晖把计策说完,桑维翰拍案叫绝,说此等妙计,恐怕不是你陈晖和刘知远能想出来的,看来你们在京城有人帮着出谋划策呢。陈晖便告诉他有关张韬的事,桑维翰听后激动不已,对石夫人说此事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请夫人立刻准备行装,这便启程前往洛阳吧。石夫人一辈子也没有碰到过这种事,但是夫妻情深,加上她知道石敬瑭素来也只听桑维翰的话,当即答应下来,回后堂去收拾行李。桑维翰看到陈晖满身尘土,两眼通红,知道他一路急着奔跑,没有好好休息,便让他先下去休息,等到石夫人收拾停当,再找人去叫他。石夫人毕竟是个女人,虽说上京救夫刻不容缓,可是拾掇拾掇也两个时辰过去了。陈晖在军中挑了几个精悍军士,向桑维翰告了别,护送着石夫人的马车,便朝洛阳方向进发。   

  刘知远第二天早晨起来,开始拟定名单,让军士们带着自己的帖子去请人,凡是他觉得对事情有帮助的大臣,只要是他认识的,几乎全部投了帖子。石敬瑭平时就非常注意笼络人心,加上他是明宗的女婿,还是边陲重镇的统帅,好多人都想巴结,第二天中午,人陆续来到会馆。当然也有一些人接到了帖子,但借故推托没来的,这些都是比较了解朝廷内幕,并且已经知道石敬瑭被软禁的人。不管怎么说,还是来了好多人,会馆门前车水马龙,里面也是热热闹闹的。刘知远安排这些人坐下,吩咐摆上酒宴,这就开始吃喝了。等到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这才拐弯抹角地把自己的意思说了出来,也不要大家现场表态,只希望如果有一天皇上征询大家的意见时,帮着递递话就行,如果为难也不勉强,只要别落井下石就成。在座的都吃人嘴软,当即轰然响应。刘知远知道这些混官场的人,习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于是等到酒足饭饱了,又安排手下陪送这些官员回府。过了一个多时辰,派去的手下都回来禀报说,已经按照吩咐,把准备好的礼物送交各位大人了,刘知远这才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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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节:第三章石敬瑭返回河东(4)         

  张韬当夜伪造了石夫人的书信,想法子让人带进皇宫,交给了曹太后。太后爱女心切,一看书信上说女儿不日就将来京向母亲请安,高兴得不知道如何是好,当即按照信中所言,派人把石敬瑭叫到太后宫先住着,以便女儿来了以后一家团聚。这么一来,张韬的计策就成功一半了。石敬瑭虽然不能长期住在太后宫中,可只要他在太后宫中住着,就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孝道”在当时的威慑作用,可要比“忠义”强很多,虽然曹太后并非李从珂的生母,但是既然被尊为太后,即便是李从珂也不敢随意惹这个麻烦。   

  可派去传话的太监回报曹太后说,驸马爷病重,连床都起不了,根本没办法亲自过来向太后请安。丈母娘一听女婿都病成这样了,把太监们一通好骂,说他既然病了,当然就更要搬过来住,也好有个照应。他走不动,你们就不会把他抬过来吗?太监们领了太后的懿旨,去了石敬瑭的住处,就要把石敬瑭抬走。李从珂安插在石敬瑭身边的耳目干看着,也不敢违抗太后的懿旨,只得赶快报知李从珂。李从珂此时正因为禁卫军叫嚷着要赏金,自己却无论如何凑不出来而焦头烂额,听到这个消息也没有仔细考虑,心想太后接过去就接过去呗,只要不出宫就行,我有的是时间慢慢琢磨怎么收拾你。当然,他心里也想那石敬瑭自幼体格强壮,向来和我争勇都不在我之下,上次见的时候还健壮如牛,怎么几天不见就已经病得起不了床呢?他问耳目:“石敬瑭果真病了?”左右纷纷点头,说石敬瑭确实病了,而且病得还不轻,可以说一只脚已经迈进鬼门关了。李从珂再三询问,左右都肯定地回答,而且太医也已经去看过,连药都没开,只嘱咐尽快安排后事。李从珂听了,由不得大喜,自言自语道:“真是天遂人愿,最好他就这么病死了,省得我操心。”   

  当日陈晖、刘知远和张韬走后,天已经快亮了,石敬瑭无心睡眠,仍独自坐在黑暗中,思索下一步的行动。外面的事情他们已经商量好了,而且各有分工,以刘知远和陈晖的能力,石敬瑭完全可以信任他们一定不负众望。就是刚刚认识的张韬,其不凡的谈吐、得体的举止,以及对事情的洞察能力,将来也一定是自己称帝的好助手。不过,此人身上总有那么一股子说不上来是什么,但却是自己非常想拥有的一种气质,这使得自己对他总有点防备。张韬这主意太好了,自己怎么就没早想到呢?现在外面都在为自己能出宫而四处奔波,自己也要作好配合才行。可是装病说起来好像简单,但要装得像,并且要能骗过李从珂安排在自己身边的奸细,那就难了,除非自己真的得一场大病。   

  反正事情已经安排好了,自己也不需要再操心了,只要真的病倒在床,若是事情能办成,自然能把病医好;若是事情不顺利,反正也是一死,又何必太过挂怀。这么一想,石敬瑭坦然了,当即起身出门来到院中。当时正值冬季天气寒冷,他仅穿着贴身衣裤立在寒风中。他本意是想让自己受凉感冒,这样就可以真病了。可是他久居北方,身体的抗寒能力非常强,单衣在露天站了好大一会儿,还是一点要生病的症状都没有。眼看天快要亮了,再过一会儿,奸细们起了床,就没有机会实施行动了,石敬瑭一咬牙,横下心,回到屋里将衣服全部脱掉,赤条条来到院子中间。想想这样还嫌不够,干脆趴下,身体贴在冰冷的地面上。就这样过了一会儿,凉意逐渐渗透身体,他不停地打着寒战,感觉全身的毛孔都在紧缩。他唯恐光这样的话病情不够重,好好睡一觉醒来就会康复,又在原地做运动,一会儿拿大顶,一会儿翻跟斗,很快全身都是汗,一股股白气从身上升起。他走到院中为了扑灭火灾而准备的大缸面前,探头朝里面一看,里面有大半缸水,沿着水缸边的一圈已经结为冰凌。石敬瑭闭着眼睛,憋住一口气,头冲下深深地扎进缸里。全身因刚才的运动而张开的毛孔,骤然受到冷水一激,立刻回缩,寒意来不及散发,就此憋进了体内。如是者三,石敬瑭第三次抬头起来时,他已经感觉到眼前有无数的金星在闪动,脑袋沉重无比,最可怕的是,他的身体似乎不受自己控制了。这下应该差不多了,石敬瑭心想,然后挪着沉重的身子进了屋,身体朝榻上一抛,便不省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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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节:第三章石敬瑭返回河东(5)         

  曹太后叫人把石敬瑭抬到自己宫中,便来到榻边轻声呼唤女婿,叫了几声石敬瑭愣是没睁眼。曹太后再伸手一摸,吓得缩回了手,那额头烫得吓人;再仔细听石敬瑭的呼吸,已是气若游丝。而且牙关紧咬,每次吃药和喂汤饭时,得一个人专门把他的嘴撬开,方能灌进去。太医来把了把脉,直摇头,开了些药,却一点都不管用。曹太后急了,一定要太医实话实说。太医犹豫半晌,对太后说常人病重,脉象有急有缓,总归还是有点反应的,可石驸马压根儿就没脉象了。一个人连脉象都没有了,只能说明五脏六腑都停止运行了。前面把脉的太医都是怕太后责怪,所以随便开点补药糊弄事,那些药活人吃了不死,死人吃了不烂,吃不吃都行。曹太后闻听此言如五雷轰顶,心想女儿过两天便来了,若是女儿到了女婿却没了,女儿守寡不要紧,万一一时情急,也死过去了,那可怎么是好。想到这里,曹太后打起精神,命令太医无论如何把死马当成活马医。是活人,就把他弄醒;是死人,就把他弄活。   

  等到陈晖护送着马车,风尘仆仆地进了洛阳城,又把石夫人安全送进皇宫的时候,石敬瑭虽然仍不省人事,但已不如当初那般危险,一天里会清醒几分钟,但很快就又昏死过去。石夫人拜见母亲后,当即按计中所言,要见自己的石郎。曹太后本想再拖延两天,见女儿意图坚决,只得把她领到石敬瑭的病榻前。石夫人本来一切依计行事,心里明白自己见到的是个病石郎,还在酝酿情绪,等见到石郎时好好表演一番,然后再向母亲哀求的。谁知一看石敬瑭半死不活的样子,准备好的情绪完全不能表达真实感情,当即就岔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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